僕人領導理念之教師實踐
林耀榮 國立彰化師範大學教育研究所博士一、前言
在學校之中，最顯著的領導者通 常是一校的大家長-校長，大家往往在 談及領導時常聚焦於校長領導之上， 而容易忽略到佔學校教職員多數的教 師，他們在課堂教學或生活教育方面 對於學生所產生的領導現象，可謂之 學 校 場 域 的 教 師 領 導 。 近 年 由 Greenleaf 所興起的僕人領導理論，可 依據服務的面向以檢視教師的領導， 探究教師是否能成為僕人去領導他/她 的學生，本文將以筆者高中職教師的 角色來探討擔任僕人領導者的經驗紀 事。 Larry Spears(2003)在針對過去僕 人領導的文獻，歸納出十項僕人領導 的特徵，分別是傾聽(listening)、同理心 (empathy) 、 療 癒 (healing) 、 體 察 (awareness)、說服(persuasion)、概念化 (conceptualization)、遠見(foresight)、服 侍(stewardship)、對成員成長的承諾 (commitment to the growth of people)、 建立社群(building community)。這十項 特徵或許無法道盡僕人領導理論概念 上的所有特質，但卻可以明確地點出 僕人領導者以服務他人為優先，發現 與滿足他人需求，促進他人成長之意 涵。因此，本文將試以 Spears 所歸納 的僕人領導的前三項特質，傾聽、同理 心和療癒，據以談論筆者在高中職執 教生涯中擔任僕人領導者的經驗。二、作為僕人的經驗 - 傾聽
僕人領導者的首要特徵為傾聽， 傾聽並非單純只是聽他人說話而已， 而必須 懷抱著瞭解 他 人意圖 去傾聽 (Greenleaf, 1970)。從傾聽中瞭解他人 的需求，協助澄清他們的意願。換句話 說，領導者必須能夠聽見他人內在的 聲音，除了注意說話者的口中所說出 的話，更重要的是，要聽見他人未說出 的話，那沒被說出的話往往即是他人 內在真實的需求，只是羞於表達或恐 懼是否 為人所接受 ， 而怯於 說出口 (Spears, 2003)。是故，適當與適時的傾 聽將促進領導者對於他人的瞭解，協 助釐清並解決他人的問題，而在此傾 聽的過程中，更可以培養領導者與他 人的信任感。他人認為其所遭遇的困 難能被聽見，被瞭解，有領導者一同與 其分擔壓力，面對挑戰，給予支持，因 而彼此的信任感便由此而生 (Spears, 1995)。領導者與他人的信任感形成後， 即能帶給他人力量，這力量來自於領 導者對他人的真誠關懷與適時回應， 他人面對挫折時更能產生力量去克服 困難，如此的力量更可造就信心去完 成各項更為艱難的挑戰，而他人在此 過程中即能得到成長，也達到僕人領 導 者 為 他 人 服 務 之 目 的 (Greenleaf, 1970)。 筆者執教的高中職，多為十六至 十八歲的高中生，他們在高三時期，對 於未來升學的路總是帶著期待又怕受 傷害的心情，期待的是，上大學可以開 展新的生活，到新環境學習、離開家自 我獨立生活、結識新的同學朋友等，然而害怕的是，萬一考試成績不理想，無 法順利進入理想中的大學，或大學學 雜費與生活費較高，必須辦理助學貸 款與兼職打工賺錢。多數的高中生因 為心智較為成熟，比起國中小的學生， 有心事時較不易與教師訴說，而轉向 同儕吐露心事；又或者，高中職教師多 半為專科專任教師，授課時數較國中 小教師少，沒課時大多忙於自己的事 務，與學生有接觸的時間較少，部分學 生除了偶爾透過週記與導師進行較私 密的溝通，其餘私底下的交流較少。筆 者學校的高三生，正如同上述的情況 一樣，許多學生皆羞於與教師訴說其 所面臨的升學壓力，或傾吐其所遭遇 的課業上的困難。 筆者在執教的初期，即發現學生 有這方面的需求，但因教學與班級經 營的經驗較為不足，不知該如何有效 地解決他們的困難，滿足他們的需求。 但累積了數年的經驗與求教於其他資 深教師，慢慢地開始懂得如何適時地 與學生親近，瞭解他們的需要，進而從 旁協助解決他們的需求與困難。要瞭 解學生的需求，作為他們的僕人領導 者，相當重要的一件事即是傾聽。筆者 在高三課堂授課時，偶而會提及大學 考試、推薦申請、選填志願等事與學生 分享，這時總會有部分學生熱情的回 應，部分學生安靜地聆聽，對於熱情回 應的學生，筆者會在課堂上直接地給 予回饋，與他們分享過去的經驗與給 予參考的建議；對於安靜聆聽的學生， 筆者會注意他們的表情與反應，若是 有困擾或較消沈的反應出現，筆者會 暗自留心注意，等課後伺機透過其在 班上好友同儕了解那些學生近來是否 有升學方面的困擾。若的確有如此的 情況，筆者則會利用公務相關之事，如 幫老師拿作業到辦公室或討論剛才考 卷上的題目，將學生引領至辦公室，私 下與其溝通，瞭解他們所面臨的困難。 辦公室有辦公桌、沙發，當與學生 晤談時，筆者會選擇與學生坐在沙發 上談，好減緩學生對辦公室的恐懼與 面對老師的壓力，以能在輕鬆的氣氛 中來訴說自己的事。面對學生，一開始 筆者主要去聆聽他們的話，有的學生 抱怨考試科目要準備的內容太多，不 知該從何處開始唸，有的學生憂慮推 薦甄選該如何選擇適合自己的學校、 適合自己的科系，有的學生擔心私立 大學學費太貴，公立學校又不好考，在 考慮是否報考軍警院校。學生傾訴的 問題相當的多，筆者皆靜靜聆聽他們 將問題明明白白地說清楚，在專心傾 聽學生訴說問題的過程裡，筆者常發 現他們內心真正的擔憂的事其實是隱 藏於表面的問題中，如當他們擔心不 知該如何準備考試的科目時，其實是 對剛考完的模擬考在班上的排名輸給 了平常一同競爭的同學；當他們訴說 推薦甄選該選擇何所適合自己的院校 科系時，事實上是在抱怨其父母親所 帶給他們的選擇院校的期望，這期望 可能是地區上的選擇，如離家較近的 中區學校，或科系上的選擇，如現今或 未來熱門的科系像英文系或生技系； 當他們憂慮未來私立大學高學費的問 題而考慮報考軍警院校時，實際上是 在呈現家中困頓的經濟，父母無法供 應其上大學的學費的困境，而必須尋 求公費的學校就讀。學生有時所欲表 達內心真實的聲音，身為僕人領導者
的教師需透過專注的傾聽才能聽見， 唯有真正了解他們的內在的需求，也 才能明白該如何滿足他們的需要，從 旁協助他們解決問題，突破困境，從而 建立起彼此的信賴感，使他們在無助 的時候有所依靠，進而重拾信心、產生 力量去面對未來的挑戰。
三、作為僕人的經驗 - 同理心
如同傾聽（listening）一般，同理 心(empathy)亦為僕人領導者的重要特 質之一 (Spears, 2003)。同理心在字義 上的意思為認同與瞭解他人的處境、 感覺、動機。易言之，能夠以他人的角 度來思考他人親身所遭遇之事，跳脫 自我立場的束縛，試圖去瞭解他人對 此事應有的態度與反應，以做出感同 身受的表現。領導者在領導追隨者的 過程中，往往自豪於其優越的領導特 質，或其法職上所賦予的權力，認為其 智慧與經驗應優於追隨者，因而較重 視自我對於事物的看法與決定，輕忽 由追隨者的觀點來檢視同一件事物， 更忽略了領導者所做的決定將會對追 隨者所造成的影響。因此，追隨者通常 在領導者未能做到對其感同身受時， 容易對領導者產生自私自利或不食人 間煙火的看法，形成領導者與追隨者 之間的嫌隙，彼此溝通上易造成雞同 鴨講、各自表述的情形，導致出現對組 織不良的影響，如領導者與追隨者的 關係不佳，各唱各的歌，各彈各個調， 或組織失去向心力，追隨者對領導者 的領導能力與動機質疑，追隨者的工 作滿意度降低，組織成為一個失去活 力、低效能的團體。 僕人領導強調領導者應對於追隨 者懷抱有同理心的態度，去瞭解他們， 接納他們，尊重以他們立場所出發的 觀點。每個人皆為獨特的個體，來自於 各自不同的環境背景，自然對事物有 其獨特的觀點與見解。僕人領導者應 該試圖 設身處地去 瞭 解追隨 者的想 法，將他們的想法視為重要意見，而非 惡意的挑釁或反對。領導者即使與追 隨者有意見相左時，也能夠尊重他們 有表達意見的權利，並鼓勵他們勇於 表達自我的想法，領導者並不預設立 場認為自己的想法即是最好的、最適 當的、不容挑戰的，應適時以不同角度 來思索分析問題，並預期問題解決的 方式是對領導者個人有利，抑或對組 織的大眾有利，能接受不同看法的意 見，權衡利弊得失，以他人的需求與利 益著想，方能得到對大眾最有利的解 決策略。 筆者在過去的英語教學部分，即 曾有對 於學生在學 習 上的同 理心經 驗，並達到學生學習成效進步的結果。 筆者在執教初期，對於高一學生的英 文學習，總以教師自我的角度來思考 學生的學習問題，例如在教授單字時， 總認為高一學生已經過入學考試進入 高中職，英文單字上已有一定基礎，在 背誦記憶單字上，應該不會有太大的 問題，結果學生們在單字的測驗上往 往無法得到令人滿意的成績，顯然，他 們對單字記憶的項目無法掌握，面對 題目時，沒辦法拼寫出正確的字。面對 如此的問題，筆者起初深感疑惑，認為 在課堂教學上，已用了許多種的方式 來教導學生記誦單字，如使用音標背 誦法，將背誦單字時，將單字以其 KK音標的發音唸出，瞭解其單字的子音 與拼字幾乎雷同，而指需要去記憶那 母音的拼字部分，像 mostly 這個字， 它的音標中的子音與拼字上的 m、s、 t、l 相同，不同需背誦的部分只有 o 與 y 兩部分的母音部分，著實為一有效記 憶單字的訪法。除了音標背誦法之外， 筆者在教授單字時，也會運用字根字 首來協助他們理解記憶，如以 un 開頭 作為字首的意思為「不」的含意，像 unable 意思是「不能的」，或 unhappy 意謂著「不快樂」；又如以 able 作為字 根的意思為「可～的」，像 reliable 意旨 「可依賴的」，或 countable 為「可計算 的」。以字根字首來記誦單字的確可以 協助理解單字的意思，了解單字並非 單能從整體來看，可以將其拆解數各 部分來看，各有各的意涵，將其組合而 成，即為此單字的整體意義。 筆 者 上 述 的 兩 種 單 字 的 教 學 方 法，為現今單字教學中最為常見也最 有效果的方法，但就如同筆者先前所 言，高一學生在經由這樣的學習過程 後，對於單字的記憶量，並無顯著的增 加，對於測驗的成績也未見明顯的進 步。因此，筆者試圖想解決這個問題， 在課堂上與學生聊起了背誦單字的事 情，想傾聽他們對這件事的看法，去瞭 解為何身為高中生的他們會對於單字 記憶上有著如此大的困擾。學生們大 都對此事發表了一些意見，總體歸納 起來，可以發現造成他們在背誦單字 困難的原因有兩個：一、不懂 KK 音 標：許多學生在過去英語的學習歷程 中，未曾有機會學習 KK 音標，大都以 自然發音法來念單字，或強記單字，因 國中所學習到的單字都較短，因而靠 死記的方法，還能勉強記得起來。二、 不習慣拼寫字：過去國中基本學力測 驗在英文考科方面完全採用選擇題， 對於考試的準備，專注於對選擇題有 正確的答題能力，在拼寫單字、片語方 面，翻譯句子方面，國中教師在國三教 學時幾乎都不大注重，而學生自己也 沒多花時間練習加強，導致英文寫作 方面能力偏低。 在傾聽學生的單字學習困難後， 筆者能夠了解以學生的學習背景為出 發點，站在學生的立場來看，的確背誦 單字，拼寫單字的確對於初上高中的 他們是一大困擾。過去筆者的學習背 景與他們有所不同，筆者在國中時期 的高中聯考英文考科，必須測驗翻譯 句子，國中教師對於我們在單字、片 語、句型的寫作有一定的訓練與加強， 因而上了高中後對於英文單字拼寫測 驗，自然較現今的學生更得心應手。因 此，以同理心看待學生的問題，用學生 立場來檢視同一件事物，的確能發現 問題的真正原因，而去尋求正確的解 決方法。明白了學生學習困難的真正 原因後，筆者即對他們進行補救的教 學，為他們挑選基礎的音標教材，在課 堂上撥一點時間來教導他們正確的音 標念法，已學過音標的學生當作複習， 未學過音標的學生則要求他們必須花 費更多的時間練習，畢竟那是他們第 一次學習，也是未來英文學習的基礎。 除了音標教學外，筆者在字根字首單 字教學法時，也刻意放慢進度，將每個 單字拆解的部分，講清楚、說明白，不 要求他們學的快，但要學的會。經由以 上教學上的調整，學生的單字學習逐 漸出現成效，他們對於單字的記誦的
恐懼慢慢的減少，測驗的成績也較過 去來的好，看見學習成效的學生也逐 漸對英文產生興趣與信心，他們英文 寫作的能力也因而在此奠定了良好的 基礎。 筆者上述的教學經驗說明了同理 心在作為一位僕人領導者的重要性， 要瞭解他人的需求，必要的條件是領 導者透過設身處地為他們著想，以他 們處境來感同身受，用同理心來看待 同一件事，如此才真正做到滿足他人 真正的需求，達到服務他人的僕人精 神。
四、作為僕人的經驗 - 療癒
僕人領導特徵中，排在傾聽與同 理心之後，第三個僕人領導者的特質 為療癒（healing）(Spears, 2003)。療癒 在字典中的意義為使有缺陷處成為完 好的狀態（make sound）或不完整的部 分修補而成為整體（make whole）。換 言之，療癒即為將治療對象從目前的 不健全恢復成原先的健全，將現今的 破碎回復到之前的整體。因此，療癒可 說是一種行動，一種對於目標對象的 治療動作，也是一種將其治癒的動作， 簡言之，即是將現在的不完整轉變與 整合為早先的完整的形於外的動作， 因此，學習療癒他人為轉變與整合的 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Spears, 2003)。 作為一個僕人領導者，其必須要 能夠去療癒個人的自我與療癒他人， 主要集中在心靈、精神、與情感上，而 自我的內在心靈的健全，為僕人領導 者所應必要之條件，擁有完整健康的 心靈，才能夠產生信心做好一個領導 者，才可以作為楷模當起追隨者的好 榜樣。在自我療癒成一個健全的人後， 僕人領導者就需開始去治療撫慰他人 的心靈，他人往往因為某些不如意的 事或者受到某種的傷害，而導致心靈 上產生某種程度的創傷，這種創傷對 於當事人會造成影響，而形成在工作 上、學業上、人際關係上、情感上一定 的衝擊，使人變得與以前不一樣，大部 分的人會轉變為消極、悲觀、失落等情 形。身為僕人領導者的組織領袖，必須 能夠關懷其追隨者的身心靈狀況，當 發現到某個組織成員似乎情況不大對 時，應即時給予關注，可於適當時機、 適當地點，與其談及最近所困擾的事。 欲瞭解其所遭遇的問題，首先要作的 是傾聽，專注聆聽其敘述事情的來龍 去脈，並給予其你重視他/她的事情的 態度，並表現出可協助他解決問題的 意願。在聆聽明白其問題之後，領導者 應以同理心的態度來看待他/她的問 題，對其感同身受，以其出發點來檢視 其問題，以同樣的態度來思索同一件 事物，以期能切身瞭解其真實的感受。 在對於其問題有親身體驗後，領 導者應起而行動，對於其進行療癒的 動作，針對其心靈創傷的部分給予適 當的撫慰、撫平，療癒的動作必須尋找 適當的人選、選擇適當的時機、挑選適 當的地點來進行。能夠對追隨者進行 療癒的人，未必是領導者，領導者必須 挑選對追隨者重要的人，其能聽的進 他所說的話，此人即為能撫慰其心靈 的適當的人選。同樣的追隨者應視不 同的情境，需選擇不同的人給予安慰， 才能得到適當的效果；時機對於療癒的成功與否也相當地重要，在適當的 時機，療癒的效果將最顯著，如在追隨 者心情平靜時，其較能接受他人的關 心與關懷，與接納他人對其的建議與 忠告，進而轉變心情，將傷痛的感覺減 輕，達到療癒的效果；慎選療癒的地點 也相當地重要，能夠讓人將心情放鬆、 減輕壓力的地點即為一個好的療癒處 所，如在較為隱密、不受人打攪的地 方，有舒適的沙發、柔和的燈光、恬靜 的音樂，可以使人打開緊閉的心房，卸 下重重的防衛，暢所欲言其所面臨的 問題，也可接納療癒者所給予的關懷 與建議，試圖撫平其內心的傷痛。 高中職學生在學業上與其先前國 中小的經驗有所不同，過去的國中小 時期，個人的學業成績好壞僅表現在 其分數高低與名次前後而已，並不影 響其年段升級與畢業證書的領取。在 高中職時期，因其目前非屬於義務教 育的範圍，學業成績採取如同大學的 學年學分制，故學生的學業科目的及 格與否會造成其在該科的學分可否得 到，若某科成績不及格，學生必須參加 補考，補考若還是不及格，則需另外繳 交學分費，並於課餘時間進行重補修， 假若該學年當掉的科目過多，超過二 分之一，即會面臨被留級重讀的命運， 甚或至高三時，若未將該修的學分補 修完畢，則無法獲得畢業證書。另外， 在校成績也會影響學生未來的升學， 目前大學入學採多元的方式，而其中 的推薦甄選與繁星計畫的入學方式， 皆須採記在學成績作為入學的標準， 推薦甄選經由學生的各學科成績的班 排名或校排名的百分比作為各科系的 甄選條件，而繁星計畫則直接採用學 生在校的學業成績作為入學評比的標 準。由以上所見，在高中時期，學業成 績對於學生整體的影響較國中小來的 大，學生對於成績的高低或及格與否， 也都較為在乎。 筆者在高中職執教期間，曾有一 次對學生進行心靈上療癒的經驗。此 位學生並非筆者自己班上的學生，只 曾經在夜間課程中上過筆者的課。筆 者當時所授課的班級為學校所挑選出 的學業加強班，此生因成績較為低落 無法排入此班，而被安排在一般的班 級。此生與本班的一位學生要好，因 此，她透過本班的那位學生欲徵求筆 者的同意，希望能加入夜間的課程，與 本班的同學一同加強英文的學習，以 應付未來的大學考試，筆者認為其求 學精神可嘉，並與本班同學討論過後， 即同意其要求，使其與本班同學一同 於夜間課程上課。在經過一段時間後， 該生的英文學業成績的確較先前來的 進步，在英文文法與寫作上也有不錯 地改善，但筆者卻發現該生成績雖有 好轉，但卻不見其有喜悅神情，而經常 面露愁容。筆者察覺該事應有蹊蹺，即 透過本班與其要好之同學瞭解其所面 臨之問題。經詢問之下，造成其悶悶不 樂之原因來自於她班上其他同學對於 其加入本班夜間加強課程頗有微詞， 而本班部分同學因在段考成績中的校 排名輸給了她也對她有些意見，流言 因此而起。其班上的部分同學會諷刺 她，如果成績比他們好，不如別留在該 班，請她轉至本班；而本班的部分同 學，則因嫉妒其成績進步，則批評她， 認為其並非本班的學生，有何資格可 上夜間的加強課程。這些流言聽在該
生耳裡，自然不甚舒服，對其努力求學 的動力是一次的打擊，在其心中，想必 造成了某種程度的傷害。 筆者瞭解情形後，立即請本班與 其要好的那位同學聯絡她，兩人共同 於午休時刻，利用大家在休息的時候， 前往教師辦公室找筆者。筆者事先商 借了輔導室的諮商室與聯絡了專任輔 導教師，因此等兩人到辦公室後，隨即 引領兩人前往諮商室，與專任輔導教 師碰面。利用諮商室來作晤談，是取其 隱密性高，環境舒適幽雅，能使諮商的 對象放鬆心情，對於其問題可以侃侃 而談；請求專任輔導教師協助，一為借 用其輔導專才，對該生可進行專業的 輔導，二則他班的學生筆者也未曾教 過，不甚了解，專任輔導教師對各班情 況較為熟悉，應較能掌握狀況。 在經過專任輔導教師對其進行的 心理輔導，使其瞭解其有心向學的心 是值得予以肯定的，他人的斐語流言 若是對自己成長有幫助的話，那不妨 做為參考，但若只是一昧地攻擊謾罵， 則無須多加理會。而筆者和專任輔導 教師也與其承諾會向本班與其該班， 就該事有技巧地、委婉地說明清楚，並 導正學生錯誤的觀念，將此事有一完 整的交代與解決，期望能將該生所受 到的傷害降到最低，並盡可能撫平此 事帶給她的創傷，使她重拾對於學習 的熱誠與信心。
五、結語
本文以僕人領導的前三項特質， 傾聽、同理心和療癒來闡述此理論概 念於學校場域的應用，期望在教師夥 伴於帶領學生的教學生涯裡，能夠提 供各先進在領導學理上的參酌，並試 圖探討教師在僕人領導角色扮演運用 的可能性，以及擴展該理論概念於我 國後期中等教育實際場域的應用。 參考文獻 Greenleaf, R. K. (1970). The servant
as leader. Indianapolis, IN: The Robert
K. Greenleaf Center.
Spears, L. C. (1995). Reflections on
leadership: How Robert K. Greenleaf’s theory of servant-leadership influenced today’s top management thinkers. New
York: John Wiley & Son.
Spears, L. C. (2003). Introduction: Understanding the growing impact of servant-leadership. In J. B. Hamilton Beazley, and Larry C. Spears (Ed.),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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