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全球化、地方、個人
（一）「全球化」的概念意涵
「全球化」是全球這個實體正在進行的一種系統性的運動。這個運動是在世界體系 這個既有的經濟結構上，依據各地方的特性進行垂直分工的產業布局。由於這樣的經濟 活動必須打開既有的國家疆界，並且在政治上進行溝通協商，甚至於在競爭與合作的模 式中進行博弈。這種經濟活動造成各國人口全球性的活動，也造成諸如婚姻、文化交融、 疾病傳染等社會變動。當然各種科技產品也會因應需求陸續發明，科技日新月異的結 果，當然會造成環境汙染、資源匱乏、生態遭受破壞等生存環境的問題。這種問題不是 單獨國家所能解決的，必須世界各國通力合作，於是各種世界性的會議組織便相繼成 立。這種相互溝通與合作會增進各民族相互的認識與理解，降低大規模國際性戰爭的風 險。然而因為跨國企業在策略上的有效布局及資金上的優勢，因此在地國的自主性經濟 結構必須被迫調整，這意味著一些無法在全球化經濟中發揮功能的產業機構會遭到淘 汰，也意味著有些缺少全球性活動能力的人面臨失業及生存問題。 全球化必須在一個「開放性」的系統中進行，而且系統必須具備迅速反饋的功能。 而「廣泛性」這個概念只能描述全球化這個特徵、在地性的特徵必須由「多樣性」來描 述。從全球經驗來看，參與其中的在地國，其政治體制也並非都是民主的，當然全球性 的會議需要採取議會民主的方式來進行，但是所做的「結」議恐怕未必都是「公平」的、 要不然有些國家怎會不願意在合約上簽字呢？「多樣性」在本質上即意味著「不公平 性」，看來全球化需要更多的寬容與截長補短才能達成彼此都能接受的協議。String theory
提醒我們，Plato
「不可見的世界」有可能比「可見的世界」更大更多。全球化是一個現 在進行式，它還未浮現的問題有可能比已經浮現的問題還多，任何對它的論斷都還有待 檢驗。（二）、全球化與地方
由於柏拉圖「整體大於部分的總合」這個命題的影響，以至於我們往往認為地方只 能單向地被全球化所衝擊，而無法拒絕，也無法反饋。如果是這樣，那麼全球化就必須 在一個閉環的系統中進行的，而且是朝著Rodoph Clausus & Lard Kelvin
的「熱力學第二 定律」的方向在運動的。事實並非如此，全球化與在地是雙向的，而且是在開環的反饋 系統中非線性地運動的，兩者之間有著非常複雜地辯證關係。全球化並沒有作者所想像 的那麼全球，在地性也並沒有作者所想像的那麼的在地。地方也不只是行動，地方也可 以有思維的。麥當勞到了北京還不是照樣賣起燒餅油條及豆漿，中國的基督教徒還不是 照樣燒香祭祖。究竟是誰涵化了誰呢？這事說不清的。Waters, Tomlinson
），文化全球化之所以被認為是全球化的基礎，基本上隱含著一種「全 球意識」但是文化全球化並不是單一的整合，而是朝向悖離的雙向發展。「全球意識」 不只是意指同質性的東西，更多的是意指一種在地化的全球視野。納許：「文化全球化 並不意謂全球文化朝向單一的整合，或是因為西化而導致同質化，文化全球化意謂著全 球之間的文化關連性不斷增加，主要是因為大眾媒體、移民潮、旅遊潮的人口流動、全 球經濟和政治機構的人員造成的第三文化現象出現。全球文化的流動促使我們認為世界 是一個單一地區，即便沒有這樣的全球意識，全球文化透過大眾媒體的傳播使他地的生 活和文化再現，影響到我們居住地方的生活和文化。全球文化的流動可能造成本土文 化、民族性和自我的重新認識」1納許注意到的是視角的問題，與羅伯遜和紀登斯關注 的朝向問題不同。紀登斯說：「全球化是世界上不同地方的地方文化認同的復興的理由。」 2羅伯遜雖然注意到全球化具有同一與差異的相反邏輯，不過他還是再三強調一體的「全球意識」。佟林斯《文化全球化》（
Globalization and Culture
）一書基本上也是站在這樣的視角。但是薩依德則站在後殖民主義的視角來看待文化全球化的議題。他經常引用啟 蒙時代詩人賽沙爾（
Aime’ Cesaire’
）的一首詩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但人的工作才剛開始/
還有待人去征服/
所有隱藏在他激情暗處的暴力/
沒有種族能獨佔/
美智 與力
/
而在勝利的集合點上/
所有種族都會有一席之位3 他在《文化與帝國主義》一書中更標明瞭反抗的主題：意識形態的反抗基礎乃是建立在 「重新發現和重返被帝國主義殖民的過程所壓制的土著過去的歷史。….
必須重劃疆界， 然後佔領在帝國的文化形式中被保留作為臣服之用的場所，具有自我意識地佔領之，在 這個過去已被一種假設所規劃的劣等他者之臣服意識所統治的相同疆域上進行戰鬥。」4杭亭頓《文明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
The Clash of Civila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
）一書則從不同文明之間的衝突引發曠日持久的「斷層線戰爭」來解釋後冷戰時代發生在世界各地的衝突與戰爭。杭亭頓最後總結說：「在即將登場的紀元中，文 明的衝突是世界和平最大的威脅，而根據文明建構的國際秩序則是對抗世界戰爭最有力 的保障」5然而法國文化學者馬可‧卡黑朋（
Marc Cr Pon
）《製造敵人的文化》（L’imposture
du choc des civilisations
）一書則對杭亭頓的「文明衝突論」大加撻伐，認為杭亭頓將「戰爭、謀殺和一切殘暴的死亡都歸給命運和歷史法則」是一種「製造敵人」的圈套6馬可‧
卡黑朋反對杭亭頓那種「單一身分認同」的假設，提出一種「文化際性」（
interculturalire’
）的概念來加以取代，認為不同文化的差異可以經由翻譯的模式得到相互的理解。德國政 治學家哈拉爾德‧米勒《文明的共存》（
Das Zusimmentedender Kulturen
）一書同樣批駁 了杭亭頓文明對抗的說法。認為文明的衝突現象並非自然之力的結果，而是人為引起1Kate Nash Contemporary Political Sociology：Globalization,Politics,and Power 林庭瑤譯 全球化：政治與權力
臺北 韋伯文化 p52
2Anthony Giddens Run Away World 周紅雲譯 《失控的世界》江西 人民 2001 p9
3Edward W. Said & David Barsamian Culture and Resistance 梁永安譯 《文化與抵抗》臺北 立緒 2004 pxi~xii 44Edward W. Said Culture and Imperialism 蔡源林譯 《文化與帝國主義》臺北 立緒 2000 p395~396
5Samuel P. Huntington 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 黃裕美譯 《文明衝突與世
界秩序的重建》臺北 聯經 2005 p447
的，因此人類完全可以依靠自身的力量來踰越這個障礙。米勒認為對於全球化這樣的複 雜網絡，我們須要從多元化的視角來加以批判，而不是簡單地加以對立起來。他說：「今 日世界的
”
非同時性的同時性”
它是由全球化的強烈過程引發的。簡單化或簡約性不是解 決一切問題的點金石──即使它們可以為美國的媒體或政治文化生產出暢銷的產品，然 而對於國際政治分析來說，簡單化則是一種不幸。一個多元化的世界，一個給我們帶來 危機和挑戰的世界，當然也須要一個多元化的觀察視角。」7霍米巴巴（Homi Bhabha
） 「文化的在地性」（Location of Culture
）一書即是從文化雜交的角度去突破文明對抗的 僵局。他舉英國對印度的殖民為例說明「殖民地在接受殖民母國文化要求而重構的過程 中，形式上雖然是按殖民母國的期待去作，但內容實際上是有所變化的，不是一成不變、 照單全收的接受殖民母國的一切，而是暗渡陳倉地重建殖民地自身的認同與主體性。」 8形成一個有別於殖民與被殖民的跨文化的「第三人稱的」文化形式。（三）全球化與個人認同
紀登斯認為「個人的認同不是在行為之中發現的，也不是在他人的反應之中發現 的，而是在保持特定的敘述進程之中被開拓出來的」又說「自我認同並不是個體所擁有 的特質，或一種特質的組合。他是個人依據其個人經歷所形成的，作為反思性理解的自 我。」可見紀登斯認為認同問題既是社會的構成也是主體能動的感知。 那麼站在台灣這塊曾經過殖民統治的地方。在蒐尋過歷史社會學的軌跡後，我們需 要什麼樣的身份認同呢？認同須要一種同一性，但是這種同一性卻是在與他者的差異性 中構成。就像索緒爾的語言學一樣。同一性完全是系統內的差異功能。因此認同須要他 者來對照。”
台灣文化”
恰好是通過日本文化、美國文化、伊斯蘭文化的差異性來構成的。 史勒辛格有一段話說的即是這種情況。他說：「認同同樣涉及到排斥與包含，因此界定 種族集團至關重要的因素便成了界定該集團相對其他集團而言的社會邊界…
而不是邊 境線內的文化現實。」已往個人的認同都歸屬在民族、國家、身份、地位上。在全球化 的過程中，或許是由於身體的漂泊，或許是在跨國企業上班，或許習慣於異國風情，個 人發現差異性並不一定來自於別個民族或別個國家，在某些方面跟異國人士相處反而比 跟自己的親人相處還來得自在。在這種反思過程中出現的「存在性矛盾」會引起個人認 同上的焦慮。雷蒙‧威廉斯有一段話就表達了這樣的焦慮：「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再 容忍現在這種”
國際化經濟”
與”
單一民族國家”
並存的混亂狀態。如果我們不能找出比現 有的更堅實的社會形式並加以傳播的話，我們將被判處忍受那種步伐日趨快速的民族主 義和全球跨國主義，前者不切實際，狂熱；後者則草率，無法控制。」其實，雷蒙威廉 斯或許太多慮了，加爾佈雷斯即堅定地認為：沒有國家認同並不會帶來危險。他說：「多 國性企業的最根本結論就是多國性的權力──
政府和企業相互合作；國家認同的減弱就 是為解決此事而舖路，這種情形並無危險性。」7哈拉爾德‧米勒 Das Zusimmenledender Kulturen 酈紅 那濱譯《文明的共存》2002 p28
意義。空間經由其自身及存在其上的「物」，而成為被認識主體所感知的表像。我們也 可以反過來說，人們關於空間的知識，是受到空間及存在其上的「物」所制約的。 古羅馬哲學家廬克萊修對物質佔有空間的序詩11就如此說： 首先，既然我們認識到物性可分兩方面/是兩種東西而且它們絕對不相同 物體/和一切事物在其中運動的空間/因此，每方必定是獨立自存/完全純粹 哪裡是虛空/哪裡就沒有物體/而物體所在的地方/也就完全不存在著虛空 這是物與空間的純粹關係。但是人隨著自身的運動以及對存在於空間之上的物的使用與 佔有，便將空間物化為他生活的一個物質向度，並且也因而改變了物理空間的義涵。這 就是「地方」此一概念的純粹語意。 空間社會學者李斐伏爾就指出：空間不只是物質的，也是生活的、政治的。李斐伏 爾這種社會學式的描述具有「廣義空間」的特徵，而「地方」此一概念恰恰必須從「廣 義空間」的視角來加以理解。「廣義空間」是「多體系動力學」中的一個系統性的概念， 它含括形式、質料、空間、時間、能量、關係、運動、數量、信息、意志、表象、意義、 符號、權力等諸多範疇。我們一般都是在這樣的空間上進行日常生活的決策與行動的。 這些不同的空間、存在於空間的物以及它們各自蘊含的意義，構成人存在的周圍世界， 與人的命運發生緊密的關聯。歷史只是「廣義空間」上的路徑積分而已。 李斐伏爾對於空間的看法雖然顯現一種人文主義的特徵，但是我們必須在結構主義 與意志論的辯證中才能恰當地來把握。也就是說空間與人的關係，它既制約著人的存 在，但是人也具有改變空間的能力，雖然他轉換空間的方式是多樣的。「地方」有其自 然的地理元素，這些地理元素制約著人的生活方式。然而，人的創造力往往改變了「地 方」的景觀與意涵。當然，這種改變並非全然地自變，往往有外來的新元素加入。只是 加入依變項之後的「地方」，還能不能說，是純粹的「地方」。
參、多義的地方
（一）、 社區主義的地方
「蘇東波」瓦解之後，西方民主國家的人民已經不在接受官方意識形態的恫嚇。關 心國際問題，國際關係也逐漸被全球化議題所置換。人民轉而關心國內的問題，諸如， 政府的權力過大，對政治、經濟、社會活動過度干預問題、犯罪率日漸升高的治安問題、 移民所造成的社會福利與就業機會的問題、多元文化主義所造成的價值混淆與身份認同 的問題、以及反戰問題、性自主與反墮胎問題，以上這些問題所交織出來的學校教育問 題。這些問題在美國六、七 0 年代曾引發了 Wallin 和 Hunter 等人所謂的「文化戰爭」。結果右派大獲全勝，因此，代表新保守主義政權的賒契爾主義和雷根主義贏得選舉。社 區主義即是在這種意識氛圍下發展起來的。 社區主義是各種思想意識雜交的結果。一方面沿襲了西方自由主義的傳統，要求政 府少干預，認為市民社會自身具有自治的能力。但是對於社會福利政策又極重視，認為 政府應提供良善的公共建設、社會福利及健康保險政策、有效的預防犯罪體系、優良安 全的學校教育等社會民主思想。學界稱之為新自由主義。但是社區主義也採用了跟納粹 同宗的社會達爾文主義，肯定了不平等的正當性以及某種程度的種族主義。這種種族主 義雜揉了馬克思的階層意識及新馬克思的文化主張，對同性戀、墮胎離婚等議題都採取 了比較保守的看法。他們雖然以後物質主義來超越馬克思的唯物論。但卻採取了小尺度 的集體主義。在空間上、文化品味上以及身份認同上有相當的堅持。 社區主義相對於國家，其自治的形態、公民素養、家庭教育及身份的認同上都代表 著一種民主的深化。但是誠如作者所言，在對他者的排除、對多元文化的排斥、對不平 等的認可、對個人自由的限制等。這些作法基本上是開民主的倒車。它可能引起階層對 立、種族衝突、性別歧視、教育機會不均等社會後果。 從李登輝執政的後幾年一直到陳水扁時期，正是台灣新保守主義亢奮的時期。但是社區 主義這種全球化現象在台灣也同樣具有鮮明的在地性。在空間上，一方面照顧到特殊族 群的需要，這是極正面的，一方面也以後殖民的身份鼓動族群主義，企圖在政治上進行 一種清除。還好台灣的民主政治文化已經具有相當的基礎，雖然氣氛緊張，但並未引起 全面性的族群衝突。反而展開對始作俑者的反撲。在其他方面除了不太明顯的「菁英的 反叛」之外，在教育上就只是一些所謂「貴族學校」的興起，不過那也只是一些傳聞罷 了。因此，整體而言，台灣並未真正出現西方形態上的社區主義。這可能跟台灣的文化 基底是以和為貴的中國文化，這種文化對他者是相當友善的。另一方面，很可能是因為 大家都不太有錢，因此，比較不會產生被害妄想症。
（二）後殖民的地方
Homi Bhabha:
＜他者問題：陳規與殖民話語＞ 一文中，站在第三世界知識份子的 立場，以一種後殖民的語境去批判殖民話語的正當性與合理性。認為殖民話語是建立在 對「固定性」這個特徵之上的。這種話語做為文化、歷史與種族差異的標誌，有著表徵 上的內在矛盾。「它意味著僵化和一種固定不變的秩序，也意味著無序、退化和著魔式 的重複。」這裡存在一個「他者」的「他者性」問題。俄國形式主義文學家Bakhtin
說：「每一個話語都存在一個主體」，
Bakhtin
的polyphonic
與intertextuality
是建築在一個 多重主體的結構之上的。而殖民話語則是建立在「主體（西歐）」與「他者（殖民地）」這種單一的「主奴」結構上的。
Homi Bhabha
認為這種結構會生產出「可能的真理與可預見的效果」，也建構了一式即是
Homi Bhabha
所謂disciplining
的基礎。他說：「話語的主體是在權力機器的內 部建構起來的，他在”
他者”
這個詞語的意義上包含了一種被捕獲的和戀物的知識，這種 知識通過殖民話語循環，成了他者性的有限形式與差異形式，我把它叫做規訓。」（p325
）Homi Bhabha:
「介入的要點應該從積極的或消極的認同意象轉變到我們通過規訓話語能 夠（以及似乎合理地）理解主體化過程。」（320
）但實際上，Homi Bhabha
在這篇文 章中僅僅分析了殖民話語的內在矛盾，而忽略了後殖民話語的自我分析。傅柯對「規訓」 的說法，是在被規訓者的內化過程中得到實踐的。矛盾並不存在於殖民主體，自戀與侵 略在殖民主體身上是同一的。真正矛盾的是殖民話語的客體，一方面既否定機構在知識 與權力同盟關係的合法性，一方面又與殖民者有著同樣的原欲，又在知識座標中發現自 己的身分與位置，因此對殖民者產生了佛洛依德所謂的「陰莖嫉羨」，彷彿兒子對父親 的「俄迪普斯」情結。這是Homi Bhabha
在他的後殖民論述中所真正隱藏的。也許是出 於一種民族自尊，也或許是對創傷的選擇性遺忘。但是如果缺少積極性的模擬，Homi
Bhabha
又如何能夠在第一世界的知識圈中建築他的「第三空間」的後殖民話語呢？殖民主義的啟蒙理性與現代化雖然血腥，而且惡名昭彰。但是它對殖民地的歷史演 變也並非全然是負面的，它改變了殖民地傳統社會的超穩定結構，帶進了具有更大勢函 數的序參量（現代性），決定了世界這個尺度的系統演化，無論你喜不喜歡帝國主義， 它都是地方的一段歷史事實。重要的是地方如何去擺脫殖民者的鏡像，如何逃離歐洲中 心主義的語境，重新去思考問題，在全球化這個新的結構中，自我的身分認同，民族文 化的定位問題，在這些問題中，主體在欲望、無意識、夢這些深層結構中的意義。這些 面向都是值得地方去深入探討的。
Homi Bhabha
在接受大陸學者生安鋒的訪談時曾做如 下說明： 殖民地主體不應被類同於如下觀念：一個在文化價值上和政治地位上依賴西方或殖 民社會的依附性殖民地主體。殖民地人民被殖民以後，出現了對於殖民權力和殖民文化 的依附；但是通過被殖民的經驗，被殖民者也開始解構歐洲中心論的思想，因為他們意 識到西方化的關於自由、主權和自由主義的主張是多麼的膚淺。
Homi Bhabha
在《文化定位》一書中的思維形式是Edgar Molin
的complex thinking
。參考書目
Albert ,Einstein & Leopold ,Infeld The Evolution of Physics
郭沂譯 《物理學的進化》台北 水牛1991
Atkins
,P.W. Introduction of
未注譯者 《從有序到混沌－介紹熱力學第二定律》新竹 凡 異1991
Beck, Ulrich Risikogesellschaft
汪浩譯《風險社會》臺北 巨流2003
Giddens, Anthony Run Away World
周紅雲譯《失控的世界》江西 人民2001
Modernity and Self-Identity
趙旭東 方文譯 《現代性與自我認同》臺北 左岸2002
Heisenberg
,W. Physics and Philosophy
范岱年譯 《物理學與哲學》新竹 凡異1996
Huntington, Samuel P. 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
黃裕美譯 《文明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臺北 聯經
2005
James & Davison & Hunter Culture Wars
王佳皇&
陸景文譯《文化戰爭》台北 正中1995
Lucretius De Rerum Natura
方書春譯 《物性論》北京 商務1999
Marc Cr Pon
L’imposture du choc des civilizations
李鳳新譯 《製造敵人的文化》 臺北 果實2005
Kate Nash Contemporary Political Sociology
：Globalization,Politics,and Power
林庭瑤譯全球化：政治與權力 臺北 韋伯文化
Said, Edward W. & David Barsamian Culture and Resistance
梁永安譯 《文化與抵抗》臺 北 立緒2004
Culture and Imperialism
蔡源林譯 《文化與帝國主義》臺北 立緒2000
Waters, Malcolm Globalization
徐偉傑譯 《全球化》臺北 弘智2000
哈拉爾德‧米勒
Das Zusimmenledender Kulturen
酈紅 那濱譯《文明的共存》2002
李英明《全球化下的後殖民省思》臺北 生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