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畫《少年噶瑪蘭》改編自李潼少年小說原著,劇情主要描述主角潘新格戴 上山豬牙項鍊之後,意外啟動魔法穿越時空回到兩百年前的宜蘭,就此在噶瑪蘭 展開一段驚奇的尋根之旅,並在古代時空認識巴布教他噶瑪蘭歷史,和帝大一起 爭取春天,在森林中比賽獵山豬還引發大火,但這一場森林大火卻改變了他懶散 掉鋃鐺的性格,開始體會噶瑪蘭在生命中的重要性,最後,回到現代跟老師和同 學演講,要大家一起正視並珍惜噶瑪蘭人的生命智慧和被遺忘的歷史記憶。
再者,經筆者蒐集文獻資料,發現針對動畫文本相關研究寥寥無幾,間接透 露出國內研究者缺乏關於電影論述之視覺文化研究能力,以致於讓動畫《少年噶 瑪蘭》研究在學術發表場域中缺席,然不可否認動畫電影出自小說原著,筆者有 必要清楚眾多小說研究者所研究的相關課題和範疇,以及其澄清解決的問題,希 望能間接成為本研究分析探討動畫的參考意見及論述依據,期望同中求異、異中 求同,深入動畫文本挖掘釐清問題,探求更有意義和價值的論點詮釋。
筆者統計碩博士論文討論少年小說《少年噶瑪蘭》的學位論文研究,共計有 7 篇論文,分別是陳文彬的論文《李潼《少年噶瑪蘭》之研究》、鄭淑云的論文
《《少年噶瑪蘭》研究》、陳秋錦的論文《論李潼少年小說的人物刻畫─以《博 士‧布都與我》、《少年噶瑪蘭》和《我們的祕魔岩》三本作品為例》》、呂家
72 資料取自:雅虎奇摩電影,2012.11.22。〈《憶世界大冒險》臺灣動畫電影新風貌推動親子教 育不遺餘力〉,http://tw.movie.yahoo.com/movieheadline/d/a/110421/3/o3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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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的論文《論李潼少年小說的主題呈現──以其四本得獎作品為例》、謝淑麗的 論文《李潼得獎小說研究》、林麗雅的論文《李潼少年小說主題研究》、簡淑芬 的論文《李潼少年小說研究》。73歸納 7 位研究者的論文架構,普遍是從作家李 潼個人創作觀開始的研究論述模式,主要先介紹李潼的創作及創作理念,文學創 作觀點及作品風格,接著以內容分析法,分析敘事技巧、題材、特色、主題和人 物刻畫,轉而切入相關主題研究,並能結合文化尋根、族群、歷史和青少年成長 等主題,展開不同面向的相關研究。最後,再回過頭來,印證李潼個人的人生觀 及文學觀。實際上,這樣的研究路徑,很容易掉入先入為主的預設立場,和研究 者主觀判斷的論述陷阱,難以脫離李潼個人創作觀的限制,僅能以受限角度解構 小說文本背後的意識形態和價值觀點,如此的研究論述,無形中會窄化文本內容 的多元意義,並失去深入探究文本相觀角度面向的研究機會,成為淺化的表面資 料處理。
接著分析 28 篇相關小說研究篇章,探討相關研究面向的類型,筆者歸納發 現大部分研究者切入文本的角度,主要論述都聚焦在李潼少年小說敘事手法上魔 幻寫實的敘事風格、成熟的小說敘事技巧、歷史敘述和文化尋根之旅上的研究。
歸納整理這些研究面向,研究者從小說文本後的附錄專家評析中加以解釋說明,
其中張子樟即說:
從技巧來看,它融合了科幻小說和現實小說的手法;從情節來看它又是充 滿驚奇、刺激的冒險小說。素材、技巧與情節的巧妙融合,使這本少年小 說具有強烈的文化尋根的特質。74
73 臺灣博碩士論文知識加值系統,http://ndltd.ncl.edu.tw/,2012.10.23。
74 張子樟,〈從文化尋根出發〉,李潼著:《少年噶瑪蘭》。宜蘭:天衛文化,1992,頁 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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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李潼創作《少年噶瑪蘭》小說文本,清晰可見嘗試以魔幻寫實的創新改 變進行創作,並以文化尋根為母題。許建崑針對李潼的《少年噶瑪蘭》的閱讀,
有深入的研究分析,他提及:
要欣賞李潼的《少年噶瑪蘭》,其實是可以放鬆心情的。只要身旁有就讀 中小學的孩子,那些聽來刺耳的現代語彙,會變得熟悉順心。李潼特別的 觀察模擬,要塑造一個極具現代感的背景,來烘托潘新格、彭美蘭、陳威 龍國中少年的情感生活。或許有人要說:時空交錯的描寫,使人目不暇給,
無法看懂。我想,這也是犯了太緊張的毛病,企圖在讀書前五分鐘,就要 掌握書中的閎文要旨。大體上,單數章寫的是古代的事,雙數章寫的是現 代的事。如果不交錯情節,豈不是兩截未完全的作品;而魔幻技巧的神秘 煙霧,也就無法漫布。除非不讀它,否則就請放鬆心情,用看電影的方法,
將那些跳接錯亂的鏡頭,自由自在的漂浮腦中,用不著蓄意去剪裁組構。
故事推展下去,許多疑點謎題會前呼後應而自動解開。這一場少年之愛、
鄉土之情、歷史之會,夢幻之旅,玲瓏地展現了它的多面性。75
如許所言,李潼魔幻寫實新風格的尋根之旅情節安排,確實增加了閱讀理解 的問題,如以舊經驗和預期心理閱讀《少年噶瑪蘭》讀者將感到驚訝和困難,敘 事情節安排所製造的斷裂、交會、錯疊和延遲,呈現了一股難以詮釋的異質性特 點。劉克襄也說李潼以圓熟的小說技巧創作《少年噶瑪蘭》,企圖打破舊有的歷 史記憶,重新建構新的地方歷史。76傅林統則描述:
75 許建崑,〈自我的再認識〉,李潼著:《少年噶瑪蘭》,頁 339。
76 劉克襄,〈圓熟的小說技巧〉,李潼著:《少年噶瑪蘭》,頁 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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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潼以他純熟的技巧,本著人性,創作了感性十足的作品,在不容易寫好 又很需要的少年小說範疇裡,闢出一條璀璨的途徑。 為原住民而寫的歷 史小說,如果無法體會原住民的生活和情感,只有失敗的一途。李潼先生 趁噶瑪蘭人還沒完全消聲匿跡之際,投入他們的心靈世界去,以他們為題 材,為原住民發出深藏內心已久的聲音,無疑是成功的作品。77
說明李潼是以純熟的寫作技巧,為原住民寫歷史小說。綜觀上述研究面向,
張子樟和許建崑對於魔幻寫實的敘事寫作新風格和文化尋根,都有著共同興趣和 正面評價。劉克襄和傅林統則認同李潼在歷史詮釋和寫作技巧上的特點。
補充說明關於李潼之少年小說《少年噶瑪蘭》相關研究不勝枚舉,分析大部 分研究面向,也都是針對李潼改變少年小說書寫範疇和寫作風格,以魔幻寫實的 手法,帶入種族、文化和歷史議題,去敘寫一部穿越時空精彩的歷險小說,並衍 伸出族群衝突、噶瑪蘭歷史文化定位和種族傳承問題,因此也提供研究者一個明 確的研究範圍,以此對照動畫的敘事重點。相對的針對康進和導演主導之動畫《少 年噶瑪蘭》的相關研究,則是相當稀少,筆者認為動畫成為一部被忽略的視覺文 化文本,原因在於大部分研究者認為動畫改編自小說原著,只是小說的附屬延 伸,被定位為大眾娛樂的電影喜劇片,值得研究之處有限。
僅對小說中優異的寫作技巧和融入歷史情節感到興趣,是相當可惜的一件事 情。如果能進一步以敘事學視角和視覺文化研究觀點切入動畫文本,研究改編者 的敘事策略,詮釋其動機和目的,探究背後的敘事觀點、意義和目的,相信這樣 的研究取徑相信會更有價值和意義。
雖然,動畫《少年噶瑪蘭》是一部被忽略的視覺文化文本,但是研究者則認 為必須提出不同面向的研究路徑,假設動畫改編與製作,是針對小說原著內容,
進行一連串有意識的增刪、取捨、選擇與忽略的主動過程,動畫改編者從不同角 度和觀點,有想法,有計畫,有策略,有目的詮釋原著,嚐試傳達主觀觀點和想 法給觀眾。
77 傅林統,〈少年噶瑪蘭的經典地位〉,李潼箸:《少年噶瑪蘭》,頁 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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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些初步認知後,將研究面向聚焦在從小說到動畫改編工程中,改編者 變與不變的敘事觀點、角度、安排與敘寫,深入探究改編者在改編思路歷程中,
於動畫內容中所呈現的敘事觀點、人物、情節、時空和符碼,嘗試還原改編者在 這一連串安排思考過程中,所考量關注考量的重要因素,並期望藉由分析比較小 說和動畫在敘事觀點、敘事人物、敘事情節、敘事時空和符碼上的差異性,歸納 動畫的敘事策略,釐清改編手法、關注焦點和主觀立場,進而呈現動畫文本背後 所隱含的話語與意義,揭露動畫製作改編者的真實訴求及目的意涵。
(二)《蝴蝶夢 ─梁山伯與祝英台》
《蝴蝶夢─梁山伯與祝英台》描述一個已經流傳一千多年的愛情故事,故事 主角祝英台出身於有錢人家,劇中描述她反抗傳統社會對女子不平等的待遇和束 縛,爭取與男孩子讀書受教育的機會,並挑戰門當戶對的傳統社會觀念,與同窗 三年的梁山伯相戀,為自己爭取婚姻的自由。梁山伯與祝英台的出現,所代表的 是中國平民百姓所擁有的堅毅精神,以及不畏強權爭取權利的勇氣,也是對傳統 社會價值觀的反撲,其中祝英台表現出中國女子的溫柔婉約,和書生知書達禮的 傳統精神,還有要為自己爭取婚姻自主的權力,又要顧及倫理孝道,在兩難困頓 中掙扎的精神相當難能可貴,雖然無法挽救梁山伯一死的命運,但是最終兩人的 真情感動天地,雙雙化成彩蝶翩翩飛舞,朝著不向命運低頭的廣大自由天空飛去。
可見,《蝴蝶夢─梁山伯與祝英台》是一部以現代愛情觀點和生活價值觀,
重新詮釋古代愛情故事的現代動畫文本。筆者心中質疑,在於如何才能將這個與
重新詮釋古代愛情故事的現代動畫文本。筆者心中質疑,在於如何才能將這個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