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真大和尚》是描述鑑真大和尚東渡日本傳法授誡的佛教故事,裡頭充滿 了佛教的思想觀念和宗教用語,這是一部值得觀眾省思與感動的優質動畫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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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同時確實可增進對佛教知識的認知和見解。但是,畢竟故事敘事內容充滿佛 教文化色彩,敘事氛圍難免肅靜沉重,敘事節奏也因此顯得緩慢莊重,以及同類 型的動畫《順印法師》也是相同的情境氛圍營造,可說無法如其它本土動畫能以 輕快的敘事節奏,和逗趣幽默的方式吸引觀眾。
雖然劇情發展的節奏順暢,像在敘說鑑真和尚勵志有恆的故事,讓我們能靜 下心來觀賞聆聽,但是不可諱言故事敘事氛圍相當沉悶,可以說除非是對佛教思 想有興趣的觀眾,要不然這類非市場主流動畫,是不為觀眾所喜好,巧妙的是最 後的敘事情節回到現代時空社會情境裡,安排一位媽媽帶著小女孩漫步在寺院外 述說過去的故事,以結合現代和過去時空的時間空間眼光,以緩慢輕柔的語言敘 說,刻意讓過去的鑑真大和尚能重回到現代時空環境的敘述安排,無非是想藉此 拉近觀眾的距離,說出鑑真大和尚的故事和事蹟雖然已經過那麼久了,卻還能活 在我們心中的道理,間接證實鑑真大和尚在現代人心中的地位和影響,緩慢的語 言敘事步調,正符合本片的基調氛圍。
然而,我們卻不容低估佛教徒對信仰的虔誠,以及宗教所產生的影響和力 量,不僅反映在票房數據上,更具體呈現在文本的製作,尤其片中精緻細膩的畫 風,唯美的藝術視覺風格,歌詞內容引領人向善,且聲音旋律優美的主題曲,以 及帶著正向思考、觀念和作為的故事敘事風格,這是其他本土動畫所無法比擬,
在在顯示它是一部製作用心的佛教動畫,嚐試帶領本土動畫走向另一個層次和境 界。片中的主題曲分別是──《行願》、《問緣》、《圓夢》。首先,《行願》這首歌 的歌詞:
耳聞...信念在風中持續呢喃,心思眺望遠方,前路太蒼茫。合十的手,
莫敢遂動。寸寸履途,步步難走。守之不動 我!億百千劫 我! 搖晃...
擺盪在塵世的洪流中,身形被摧毀,毅志在煎熬。海濤澎湃,駭浪洶湧。
心志已付,身隨之赴。守之不動 我!億百千劫 我! 走過水萬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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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山窮處。歲月再三蹉跎,腳步不曾停留。堅持夸父的堅持,捨得佛陀的 捨得。發心,立願。去 去 去 走 走 走,行 行 行 進 進 進,守之不動…
行!億百千劫….進!守之不動… 走!億百千劫….我!守之不動… 行!
億百千劫… 進!守之不動… 我!億百千劫… 我!1
歌詞是描述鑑真第二次渡洋遇到困境時的插入曲,描述渡洋過程的艱辛和痛 苦,尤其是這兩句「堅持夸父的堅持」和「捨得佛陀的捨得」,是本片的意義主 旨和敘事焦點,這兩句話不僅激勵人心,更叫人要學習佛陀的精神,將佛教思想 精神融入歌詞,並試圖去教化大眾要向善做好事,是片中三首主題曲主要的敘事 策略,我們不敢說這樣的方式對觀眾不好,畢竟《鑑真大和尚》所要賣的是佛教 慈悲的宗旨和堅持力行的佛教文化價值思想,或許評價會相當兩極化,喜歡的觀 眾會奉為信仰深感認同,不喜歡的觀眾則會直覺過於教條和無趣,可說宗教思想 宣導的敘事策略是優點也是其缺點,《問緣》和《圓夢》歌詞內容:
《問緣》:且問天,如此寬,是否因為雲?且問地,不能平,是否因為樹?
且問心,難平靜,是否因為意?雲降天雨,穩基自地,淨竹空心。萬物皆 是有所依,且問佛,法報應,眾生相,人間難得。且問人,乾坤來,妙法 去,緣聚果因。且問緣,分秒天地,你我之間,自在相依。覺悟...立願,
緣起不滅。2
《圓夢》:皎月知我願,傳燈去他鄉。波折不能阻,心淨灑馨香。是誰敲 響了記憶的鐘,只能讓風把心意隨緣送。百轉千迴後,依然,要圓一個多 年的夢。就讓風把消息隨意送,在這櫻花綻放的異鄉。心無罣礙了,依然,
1 〈行願〉,作詞:湯昇榮,作曲:高大偉。
2 〈問緣〉,作詞:湯昇榮,作曲/編曲/製作人:高大偉,演唱:殷正洋 林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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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圓這個多年的夢。 皎月知我願,傳燈去他鄉。波折不能阻,心淨灑馨 香。是誰敲響了記憶的鐘,只能讓風把心意隨緣送。百轉千迴後,依然,
要圓一個多年的夢。 就讓風把消息隨意送,在這櫻花綻放的異鄉。心無 罣礙了,依然,要圓這個多年的夢。3
會去觀賞本片的觀眾,相信早已說服自己克服心中的心理排斥,選擇接受動 畫敘事故事中的佛教思想,不過,不可諱言歌詞中大量偏重文言和宗教專有名詞 的語言詞彙,艱深的佛教思想符碼,難免造成一般觀眾閱讀上的障礙,和理解上 的難度,若只感受優美的配樂旋律和主題曲,真的是令人覺得悅耳享受,本土動 畫能有如此精緻化的演出,已屬奧斯卡製作等級。(見圖 79)
只能說想觀看《鑑真大和尚》的觀眾,要先做好佛教功課,讓主題曲搭配畫 面的演出,相信心中的體會會更加深刻,不過這種以歌曲歌聲音樂元素,來詮釋 佛教文化思想內容的敘事策略,不著痕跡的帶進觀眾的腦海之中,相信在觀看本 劇後,如果不多想並不會感受到不適,當然我們如深入的探究,仍可看到製作者 試圖將艱深的佛教詞彙和思想教義,做一生活化深入淺出的演出和呈現方式,務 期讓我們輕鬆理解和接受。(見圖 80)(見圖 81)(見圖 82)
此外,據資料說明擔任鑑真大師配音的王大川學佛二十年,本身即是虔誠的 佛教徒,對鑑真大師更抱持著景仰的精神,如此才能掌握其威嚴和情緒,擔當重 任扮演鑑真大和尚的聲音,以幕後的聲音表情莊重的去詮釋大師內心世界,可見 動畫針對配音演員的挑選,亦審慎考慮到主角的身分地位和個人性格,有沒有符 合鑑真大和尚的人物性格形象,充分去考量這諸多因素和面向,相信這都是為製 作最佳的配音視聽效果,想去打動觀眾的心,並去追求完美的敘事策略,這樣的 做法更讓本土動畫重新思考,往宗教故事取材的可行性和重要性。
3 〈圓夢〉,作詞:湯昇榮,作曲:高大偉。
168 取自《鑑真大和尚》:《行願》演唱的畫面。時
間 35:11。(圖 79)
取自《鑑真大和尚》:《問緣》演唱的畫面鑑真
失明。時間 01:08:52。(圖 80)
取自《鑑真大和尚》:《圓夢》演唱的畫面。時
間 01:20:06。(圖 81)
取自《鑑真大和尚》:《圓夢》演唱的畫面。時
間 01:19:20。(圖 82)
《紅孩兒-決戰火焰山》在歌曲製作的敘事策略上,則邀請五月天演唱主 題曲《孫悟空》,可以想見製作者想拉近生活中青少年的距離,吸引年輕觀眾族 群的目光,《孫悟空》歌詞:
兵荒馬亂五百年來沒改變過,花果山下滿天的烽火,人類累不累啊,還在 你爭我奪,西天取經回來後 有沒有人有讀過。 師父每年都會寄卡片來 問候,五百張了算多不算多,看到卡片我都想起那段奮鬥,金箍棒那麼神 勇,現在祇能掏掏耳朵。 齊天大聖是我,誰能奈何了我,但是我卻依然,
不小心,敗給了寂寞。 如果要讓我活,讓我有希望的活。(請給我快樂 苦痛) 我從不怕愛錯 就怕沒愛過,如果能有一天,再一次重返光榮。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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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找我,我的好朋友。 聽說悟淨已經植髮治好禿頭,有了論及婚嫁的女 友,八戒這個豬頭,手機老是不通。好色本性多雋永,好像時間從來沒走。
西天取完了經,東邊應該還有。夥伴們好不好,讓我們,再拯救地球。4
從阿信所填的詞中,便可發現其中加入許多現代生活元素,務期幽默逗趣加 上搞笑,歌曲依據孫悟空的心理眼光角度描述,敘述孫悟空的心境和感受,也敘 寫唐僧寄卡片給悟空,現代社會時空所流行的事,當然也依據豬八戒的好色性 格,並調侃沙悟淨植髮終於有老婆的事,最後,免不了將孫悟空當成英雄,不僅 要取經,更要拯救地球,這樣的敘事策略除了有教化目的外,更不難看出將傳統 故事予以現代化的生活文化包裝,融入可親的氛圍情境,為了吸引時下的年輕觀 眾,走的是趨向年輕化的現代流行敘事風格。
不過音樂聲則太小,歌聲又含糊不清,而且歌詞內容與畫面無法搭配,畫面 主要是描述唐三藏一行人取經行程的路途中,孫悟空和豬八戒變成蒼蠅、蝴蝶、
花朵、燕子,和許多動物老虎、狐狸、老鷹相互打鬧的畫面情景,無形中造成許 多的遺憾,歌曲內容無法搭配畫面和情節,並讓歌詞的敘述成為敘事情節中的一 部分,是製作者應該檢討的地方,看了有點牛頭不對馬嘴可惜的情況,這也是要 給本土動畫者的一個啟示,音樂和歌曲演唱不要為用而用,而是要與畫面敘事情 節彼此相互關聯演出,才能發揮搭配音樂和歌曲的最大效果,另一方面,似乎也 想表現《紅孩兒-決戰火焰山》孫悟空和豬八戒擁有神力,標誌本片奇幻魔法的 情境背景。(見圖 83)
4 〈孫悟空〉,作詞:阿信,作曲:怪獸,編曲:五月天。
170 取自《紅孩兒-決戰火焰山》:《孫悟空》演唱
的畫面。時間 10:00。(圖 83)
取自《海之傳說-媽祖》:《媽祖》演唱的畫面-
默娘採草藥。(圖 84)
《海之傳說-媽祖》的主題曲《媽祖》,國語版由朱哲琴主唱,臺語版則由 孫翠鳳主唱,《媽祖》歌詞:
一之草沾啊沾著一點露,一朵花一種傾吐,一個人啊越過一面海洋。面對 自己喜與苦,一方水土啊養著一群人,一陣風拂過山谷,一首歌安慰多少 人間事,風浪變成了沃土,因為愛是可以不計算,所以美好才發芽,因為 夢想可以更綿長,累累的果實都想養,一雙腳走啊向遠遠的路,一步都有
一之草沾啊沾著一點露,一朵花一種傾吐,一個人啊越過一面海洋。面對 自己喜與苦,一方水土啊養著一群人,一陣風拂過山谷,一首歌安慰多少 人間事,風浪變成了沃土,因為愛是可以不計算,所以美好才發芽,因為 夢想可以更綿長,累累的果實都想養,一雙腳走啊向遠遠的路,一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