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寫敘說論文的深層意識
害怕別人看見自己的不足,覺得離婚是「家醜」,覺得會被別人看貶,其實真正的 緣由是「自己也看貶自己」,覺得自己不夠好,自己不喜歡自己,只有允許自己展現「好 的」特質給別人看,無法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因為不完美就不會被喜歡,因為小小 的秀菀知道只有當自己表現 OK 時,大人才會愛你!哦!「不!」這是有條件的愛,
不是完全接納的愛!警惕!警惕!
◎ 佛法的教義
莊老師提醒秀菀在慈濟「安全」的修行系統裡,自己要很有覺知!從莊老師 上課的言談中,肯定每個生命存在的價值,每個當下都是每一個階段最好的呈現
,深切肯定每一個生命的勇敢與美麗,與佛教的教義有很大的不同。
佛教教義中,雖然肯定「人身難得」,要好好把握修行,因為人世間不是久留之地,
還有一個更好的世界再等著我們,所以現在不是最好的,部分「否定現在」,只為了追 求更好的。哦!哦!好比用教義一直鞭策著人,再提昇!再往上!
慈濟的志工活動中,不斷強調「施比受更有福」,所以「施者要感恩受者」
,因為受者不斷的再提醒「人間是苦的」,還有更美好的地方是沒有苦,只有喜樂!因 此,也是部分否定(即沒有完全接納)當人的價值,深思!深思!
不去慈濟當志工嗎?不!我想帶著「覺知」再走一趟,或許有很多體驗會不一樣,
待續……
◎再談「大老二俱樂部」
性別議題是前面篇幅沒有完整深入探索的內在課題,再續……
秀菀從小就知道媽媽比較疼兩個弟弟,小時候「雞腿」和「蘋果」都是很稀罕的 食物,可是,我們知道那是兩個弟弟的(即使小妹比較小也吃不到)。好奇怪!媽媽自 己是「女」的,怎麼也否定女生的存在價值呢?而我們好像也是長期配合著「演戲」,
只會發發牢騷,也不敢據理力爭!可是,爸爸生病十幾年來,秀菀發現我們這群身為 女兒的女生,也發揮了很大的功能啊!只有兒子有用嗎?哦!NO!那可不一定!而且 用性別來論斷以後「有用?沒有用?」也是一種沒有完成接納的愛,就好比爸爸以成 績來論斷一個孩子的價值一樣,真正的愛是無條件的!是完全接納的愛!就是「不管 你是如何?就是愛你!」
另外,媽媽還用身教告訴我們,「月經是髒的!是見不得人的!月經來時不能到廟 裡拜拜!」一種身為女生的自我否定,為什麼不是月經來時,是一種神聖的日子呢?
檢視秀菀自己的行為,到現在需要拿衛生棉的時候,還會很不好意思呢!這是一種「自
我否定」的荼毒,需要被看見和接納!
二、 承認:自己的老大思想
(一)0728 那一天當頭棒喝的家族排列
原本以為這一切都已整理好的,那知在課堂上讓莊老師實做家族排列後,突然很
「鬱卒」,鬱卒原以為跨過的,竟只是「頭腦層」的東西……
莊老師以「自己」與「金錢」的關係,實際體驗家族排列的神奇,好奧妙的能量,
我感受到了。
接著,老師請我上台排列「秀菀」與「金錢」的互動關係,接近金錢的開心喜露 於色,很開心!
後來,老師要我對著母親祈求原諒時,我發現到我說的話一點能量都沒有,連假 裝都假裝不了,排列過後,莊老師重重的說:「看你要玩到什麼時候?……你乾脆承認 自己想當老大吧!」
這一刻(課),逼著自己再去省思與「媽媽」的關係,是的!我並沒有卸下對母親 的不諒解,我並沒有放下… …
(二)再談與母親的關係
理智上我很清楚母親是一位勤儉持家、勞苦的角色,但是長期陷入父親與母親之 間的糾葛,我一直是選擇站在「父親」這一邊的,因為父親是「握有 power」的一方,
加上因為成績好,我一直是父親的驕傲。
至於母親的苦、母親的內心世界,我一直是忽視、忽略的。猶記得大學時代,常 與好友文珍深度談話到凌晨,有一次文珍問:「秀玫,常聽你提起你的爸爸,怎麼很少 聽到你說媽媽呢?」當下秀玫說:「對啊!我覺得我的媽媽沒什麼好談的!」
是什麼樣的關係?讓秀菀心中不是很想談媽媽?鄙視、瞧不起媽媽!印象中小時 候的媽媽只會一直交代工作,很兇!不太與我們談天,有同學到家裡來玩,只要聽到 媽媽的聲音,馬上速速離開。
那時國中家裡生活困苦,午餐是從家裡早餐帶便當到學校蒸飯包的,一大早廚房 的餐桌上只見一小盤的青菜,是全家人的早餐及我和姐姐午餐便當的菜色,很想多夾 一些菜放入便當盒中,可是這樣家人的早餐就不夠了?很衝突!
那時常聽爸爸念著媽媽只會「死儉!」不會打算,讓我們吃不好。可是,我真的 不是很清楚,到底是爸爸賺的錢不夠用?還是是媽媽的問題?不我想那時候的自己,
我選擇了相信爸爸!
大學時北上讀書,那幾年爸爸賺了不少錢,原本想要到隔壁鄉鎮員林市區買房子,
可是又擔心我讀大學花費較多,所以就沒有買了。印象中只要一回到家,爸爸會一直 問「錢夠不夠用?」媽媽則會說:「省一點花!」那時很氣媽媽這麼說,這樣施壓,因 為我覺得我已經很節儉了,受不了媽媽只會「一視同仁」的,對花錢花得兇的姐姐和 我說同樣的話,我快被那種柔性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我討厭那種感覺!
認真回想起來,從小爸爸雖然很拼,為家庭生計努力奮鬥,但是收入一直不是穩 定的,加上孩子多,我想這造成母親對錢的「沒有安全感」。而父親選擇告訴我們是媽 媽「死節儉」,自私的扮演「好人」的角色,母親只好當那個家中經濟「守門人」的角 色,背了黑鍋。
這是一場父親長期貶低母親的遊戲,以獲取我們對他的「尊敬」與「看重」。而我 進入遊戲中陪他們玩很久了,而不自知!
這幾年父親因身體因素被迫居家,往日與朋友的歡樂時光不再,再看看母親當起 慈濟環保志工,歡喜自在又去學畫畫,除了家庭生活外,「能做自己」的感受讓母親覺 得這是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無奈的是父親見不得看到母親的歡樂,遂將母親扣上一
個「外遇」的大帽子,甚至曾經以刀子威脅母親,要母親不要亂跑!
去年六月父親再次威脅母親,我則規勸無效下,以「自我傷害」的方式「苦諫」
父親,希望父親不要做錯事!那一次劇烈的「自我傷害」後,覺得很傷、很痛!有一 段好長的時間,不是很想回去看看老人家,更是不想聽從父親口中所說出來的難聽的 話,因為受不了看到這樣形象與自我折磨的父親。
那一次的衝突過後,我知道我想「退出」了!我不想再加入父親與母親之間的「戰 局」了,因為好累!而父親與我之間的關係也在這一年中疏遠了。常常在住家附近的 超市巧遇父親,很高興與歡喜!就這樣!有父親這個形體可看的安慰,至於談話的部 份則漸漸少了。因為父親也知道我不想聽他和媽媽之間那些「垃圾事」。去年夏天莊老 師的提醒,我更是選擇走出爸爸、媽媽間那場纏綿四、五十年的遊戲,把主角的角色 還給他們。
今年五、六月一向健康的母親難得的生病掛了好幾次的急診,表面看起來好像是 高血壓或血管阻塞引起的症狀,我心裡很清楚,那是媽媽的「心」在抗議,她想出去,
可是,她又不夠勇敢的向父親爭取。我真的不知該如何做?看得清楚卻又無法干涉,
只能理性的告訴自己尊重他們各自生命的功課,祝福他們!
這一次家族排列的「震撼」!我看見我對母親的無情,我感受到我對母親的責怪、
不滿仍然還在,「承認他的存在」才是下一個階段的開始,我不知道我何時會走出來這 場遊戲,或許快了,也或許很多的「不知道」,且接受現下的自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