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小華一位人際關係較差的孩子,她很容易成為有些同學排斥或取笑的對 象,經常性的捉弄的行為,我屢次勸導制止無效,也造成我和她的困擾。
有一天,孩子們去上自然課,那些同學又和她開玩笑,讓她無法專心上課。她跑 回教室請我幫助她,當時我也生氣了!當下,我因為學年一些社群的行政事務等 待著完成,沒有靜下心來處理這件事。我生氣選擇報備「霸凌」事件,請了學務 處來處理,處理完當場奏效,孩子們都寫了悔過書。
沒想到有一位小靈,卻情緒憤怒的當場又罵學務處的組長,沒有悔意又聯合同 學持續的羞辱小華。
我以為就這樣就結束了,沒想到這成為了他們回家後的八卦話題,持續在 MSN 上燃燒。課堂上我不以為意,覺得他們是壓力太大,不愛唸書。他們越來越排斥,
我仍幫助她解危,最後只要是幫助小華的同學,都變成是他們的「公敵」。那些
「公敵」孩子的媽媽都認為現在的孩子太自我了,覺得生活智慧太少了。
經過晤談才知道藏在小靈內在裡的情緒,是因為五年級的打掃時的糾紛,她找 了些同學捉弄小華,小華生氣了,踢了她一腳。當天我以為處理完了她們的糾紛,
除了彼此道歉外,也打電話和讓家長互相了解。
可惜,當下雖然是和解了,但心理上她卻仍不原諒小華,在家中醞釀著那個傷 讓她要吃中藥療傷,媽媽也請了朋友幫她諮商,她會在諮商的過程扮演是受害者,
讓媽媽誤解我對孩子的問題處理上不公平,而孩子的雙面作法造成了我和媽媽 間的誤解,媽媽又懷孕要生弟弟,媽媽焦慮的袒護她,不接受我的說明,我也退 讓,我可以同理她的想法,我只好默默的祝福她。
後來,小靈聯合同學製造糾紛發生了多次的衝突,一直在學習生活中出現,也 影響到她們學習的品質。最後,又在網路上一大片的漫罵所有她們覺得看不順眼 的老師們,被資訊老師查到叫去訓話。
最後,媽媽覺得疑惑為什麼孩子會說髒話?我告訴她學校和家庭沒有教她說髒 話,但別小看電腦的誘惑,孩子雖然身坐在電腦前,但卻在交談過程中,無法明 辨是非,覺得是為了朋友義氣相挺,你說一句,我也來一句,就這樣不自覺的學 會了說髒話。感謝媽媽終於明白了!我希望她可以陪孩子上網,看孩子的另外一 面,可以協助孩子的學習再幫助她扭轉。
最後,我幫助的小華的媽媽,她覺得孩子在學校被欺負,老師就應該負起保護 的責任,幸好我對小華的保護以及其他被視為「公敵」孩子,也都保護著小華,
讓她感覺到放心;同時也藉由安排一些校外教學活動,讓她瞭解孩子在人際上的 互動,讓她看到我和同學們都保護著小華,同時也希望那些孩子都可以和小華和 平相處。
有一次,小靈又聯合其他的同學在體育課欺負小華,因為是最後一節課他們就 直接放學了!小華沒有向我說,回家後小華的媽媽直接打電話到小靈家。後來,
小靈爸爸透過小華媽媽的電話的說明,他知道事情真相後,感謝小靈爸爸明智的 處理,終於讓小靈在家坦承自己欺負小華的過程,也和小靈約法三章。
後來,爸爸來到學校向我說明孩子坦承的過程,他希望以後是由我直接告知,
而不是其他家長的告狀,我告訴他我並不知道小華媽媽打電話,也謝謝他協助孩 子坦然接受自己的錯誤。沒想到媽媽第二天又跑來說,昨天小華故意捉弄小靈,
她的孩子是無辜的,是老師不公平的處理問題結果,害她的孩子會有憤怒的情 緒,所以她才會想要報復,我再次的澄清,也請他們將當時的情境演一次,讓她 瞭解我處理的方式,沒想到因為她的來到,而助長了孩子們更誇張的態度,也無 奈的接受,因為她是小靈的生命中重要的學習人物,我知道她在保護著她。
之後,小靈也在媽媽生產後,自己變成姊姊後慢慢的成長,與同學的互動中也 改變了,後來,小靈在築夢企畫書裡,希望自己成為畫家,寫下來父母眼中的她 是雙面人。還好,媽媽也發現她的改變,也瞭解要多花時間和她談心,協助她成 長,同時也請爸爸協助她補救數學,因為她在中年級時,數學理解和計算能力不 佳,再加上因為很多事件的干擾,以及情緒問題,需要回家後爸爸在一對一的協 助她補救過去的不足。小靈對媽媽的愛,我可以從她的文章裡看到,在畢業典禮 前,我看到她寫的對班上的依賴,看了很感動,也感謝她讓我看見她所選擇的童 年回憶。
感恩童年
為了留下美好童年歲月的回憶
為了留下交織汗水淚水的豐富
我們一起攜手寫下生命的省思
我們也一起紀錄活動的點滴
連續苦練的曝曬
黑黝黝的皮膚
大家綻放自信的眼神
不管是成功
不管是失敗
為了要成就美麗的童年
因為我們都知道
人生有一項很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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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感恩不一樣的同學
記憶中有不一樣的我
一起豐富童年歲月(陳玉美的詩,
2011
) 四、面對困境一屆一屆的孩子都有不同的特質,也有不同的緣分,看著孩子們的照片,勇 敢的檢視寫下過往的故事,可以從回顧中得到學習和成長。檢視過去的歷程,我 看到自己不再只是按表操課,將本科教材傳授完為滿足,同時要凝聚孩子善心善 念,才是最重要的因素,這些將成為有價值的資產;我也注意到過去總是把學業 成績,擺放在第一位。在國小階段,常想看到孩子們在功課上的成績表現,希望 藉此確定他未來在社會上有優勢的競爭力。確實,孩子們在小學階段最重要的還 是把他們的品德和視野培養好。應該從更長遠的教育觀點著眼,回過頭來看小學 階段的成長與教育目標。
寒假過後,開學的第一天,心神無法專注於當下,當天削蘋果時,不小心割到 了手。當時血流不止,由於開學當天的工作非常忙碌,所以馬上採取緊急包紮。
幸好當天晚上回到家裡,女兒看到傷口幫助我,帶我到醫院縫了幾針。第二天發 現傷口並無感染,就心安了。我覺察到我的初發心,我對教育的愛仍然在,做真 實的自己,面對錯誤,著手修正當下的問題。停下腳步,為學生設計重新鼓勵發 言, 建立輪流發言習慣,建立傾聽能力,鼓勵衝突中完整表述,學習釐清行為 情緒。討論班級事務,討論取笑與被取笑的感受,並正向回饋學生。
接踵而來的挑戰是一段教學的考驗和反省,幸好我一直站在正向的角度,告訴 自己需要進步的方向,也給自己一些時間改變。但是外在的我要忙於處理,又有 為另一些閱讀有興趣的孩子們,安排製作築夢企畫書。孩子也因為過多的課業壓 力,忽視在生活中細節事件的處理,我大都在做圍堵的工作,暑假再次熟悉焦點 解決治療,才深深的感受到它再輔導學生建立基本學習態度的重要性。
在這過程中,我要感恩的應該是家人的支持和學校所有人員的協助,我決心去 改變的是自己的傾聽能力和團體諮商能力,以及凝聚共事的能力。我決定去治療 任何不平衡的部分,除了從課程設計開始,還有基本規範的建立、輔導和關懷。
建立關係和諧,才是解決之道。
我覺察到自己面對困境時,情緒上很容易採取負面反應,同時會採取防禦或 逃避的措施,但事實上並沒有人嘗試傷害我。而站在行政人員的立場,其實他們
的考慮也會站在保護共同的利益為優先考量。
學生畢業後,大家在考慮安排教室,對我而言,其實不動就是最好的選擇,因 為卸下級務工作的我,只能專注地為論文一事,安排自己參加工作坊,同時也要 多閱讀相關書籍,幫助自己在暑假短暫的時間內完成這項功課,而後還要繼續回 到工作職場,再重新開始。
從敘事的故事看著 那時的我
心在感官、情緒和念頭之間 一直跳來跳去
因應接不暇而情緒波動 因情緒波動而無法專注 因無法專注而精疲力竭 層層障礙中的我 是一次次死亡 將問題外化 是一次次誕生
因貴人的相助而清理 因研習的對話而解困 因敘事的釐清而復原 感恩 陷落的生命 改變 強烈激勵我 專注 在念頭上 清楚 當下的情緒 選擇 人際間的平靜
祈禱 展現的無限力量 (陳玉美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