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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閱讀的意義

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一節 兒童閱讀的意義

啟動英國閱讀年的前英國教育部長布朗奇(David Blunkett)指出:「每當我 們翻開書頁,等於開啟了一扇通往世界的窗,閱讀是各種學習的基礎。」;齊 若蘭、游常山、李雪莉(2013)在「閱讀-新一代知識革命」中分析世界各國閱讀 實況及各國閱讀政府對提升其國人閱讀所做的各項努力。

英國將 1998 年 9 月到 1999 年 8 月定為英國全國閱讀年。閱讀年的活動重 點包括:送書到學校、增加小學閱讀課程並與媒體、企業、民間組織形成夥伴 關係、鼓勵親子共讀、發起寢室閱讀週等,從這些活動中瞭解到英國重視閱讀 的決心。

美國則有柯林頓總統的「美國閱讀挑戰運動」及布希總統的「閱讀優先方 案」,大力提倡閱讀。從柯林頓總統時代通過卓越閱讀法案至布希總統於 2001 年提出「不讓任何一個孩子落在後面」(No Child Left Behind)的教育改革方案,

聘請閱讀專家於聯邦教育部工作,以有效推動閱讀優先政策;還特別提撥經費 補助閱讀環境較差的弱勢學生,希望在五年內,讓美國所有學童在小學三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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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具備基本閱讀能力,並要求三至八年級學生每年都要參加語文及數學測 驗。

日本從 1960 年就開始重視閱讀的影響力,鹿兒島縣立圖書館館長京鳩十 發起了「親子二十分鐘讀書」運動,要求大人每天最少陪小孩看 20 分鐘的書。

此一運動使整個日本社會開始重視閱讀,為日本戰後的「兒童文化」打下傲人 的基礎。教育體系把推動兒童和青少年閱讀,視為改善校園秩序、加強生命教 育、提升學習力的良方。

1997 年加拿大則有「溫哥華太陽報」加西環球基金會在卑詩省發起「培養 閱讀人」計畫,2002 年擴展至全加拿大。「溫哥華太陽報」的發行人史考斯基 深信:「閱讀能帶來希望,開啟生命之窗。」所以,特別注重培養幼兒、學齡 兒童的閱讀習慣。此外,這個計畫還贊助了市立圖書館「鵝媽媽」活動,圖書 館主任道格拉斯建議:「每個懷孕的媽媽和準爸爸除了準備汽車座椅和嬰兒毛 毯,也應該準備童書。」,並指出:「閱讀是一種投資,就因為是針對小孩,如 果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因為小孩很快就長大了。」

勤奮好學的德國人甚至將全民閱讀作為一個國家戰略,並以國家支持的形 式來實施,旨在提高民眾的閱讀熱情,促進社會閱讀的繁榮發展。這其中最著 名且最卓越的就是成立於 1988 年的德國促進閱讀基金會(Stiftung Lesen),其 名譽主席都由歷屆德國總統擔任。國家最高元首為「讀書」代言,發揮榜樣力 量,確實能影響並鼓勵著一代又一代的少年兒童養成閱讀習慣。德國出版社和 書店也十分重視從小培養未來讀者,不少書店開學時會為小學一年級新生提供 包含書籍和課程表在內的「閱讀包」。

「閱讀起跑線」工程是由聯邦德國教育與研究部和德國促進閱讀基金會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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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發起的,提供三個年齡段的閱讀大禮包:第一個閱讀大禮包會在孩子 10 個 月到 12 個月時,父母帶其去醫院做常規體檢時,由醫院派發;第二個大禮包 會在孩子三歲左右時,父母帶其去圖書館時,由圖書館派發;第三個大禮包會 在孩子進入小學一年級不久後,由學校派發。禮包裏有給孩子玩的書、讀的書,

還有給父母有關撫養孩子及指導孩子閱讀的書。

綜觀各國之閱讀運動,皆獲相關當局之重視及積極全面推廣閱讀風氣,而 且都將接觸閱讀的年齡降低,愈早愈好,並且肯定閱讀是能加強他們的實力的,

許多的學習基礎都始自閱讀。所以,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在 PISA2006 年「科學、閱讀與數學能力評量」報告中指出,芬蘭、加拿大、英國學生的全 球閱讀能力名列前茅,這些國家也是知識經濟時代的新強權。

台灣的教育單位亦是不落人後,教育部亦正視兒童閱讀的重要性。自 90 年度起至 92 年度推動為期 3 年的「全國兒童閱讀計畫-悅讀 101」,各式的推廣 閱讀活動也漸次展開,包括學校閱讀教育的實施、親子共讀活動及豐富社會閱 讀環境,希望經由閱讀能培養國民的全人性格,促使兒童養成主動學習的習慣 與能力(教育部,2000)。

自 93 年度至 97 年度起,選定 300 個文化資源不足之焦點學校,推動為期 4 年的「焦點 300-國民小學兒童閱讀推動計畫」,加強該校兒童之閱讀素養,

提升文化資源不足地區之圖書資源投入,弭平城鄉教育資源差距。95-97 年也 有「偏遠地區國民中小學閱讀推廣計畫」,充實學校圖書資源,營造良好之閱 讀環境,培養學生閱讀能力以及閱讀習慣,更希望立即彰顯閱讀的績效。

教育部自 98 年起開始辦理小學圖書館閱讀推動教師(簡稱圖書教師),由 學校推薦一位熱心推動閱讀的教師,負責該校圖書館經營及閱讀推動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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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開始推出國中圖書館閱讀推動教師計畫。教育當局和學校對圖書館教師 高度重視、積極發揮它的功能,視圖書館教師為統整及協同各學科教學之樞紐。

從積極推動閱讀、圖書館利用教育,至將圖書館課程與各學科教學內容作深度 的結合,協同進行教學與訓練資訊技術,參與學校課程的規劃與設計,提升課 程發展與學習成果。

綜上有關單位對閱讀教育的重視可知,閱讀與學習是一體兩面的,身處二 十一世紀的知識社會,閱讀力可說是決定個人學習的關鍵能力,國民閱讀能力 成了建構下一波國家軟實力的關鍵。能掌握知識、發揮智慧就是最大贏家,從 歐洲、北美到亞洲各國莫不傾全國之力,掀起全民閱讀運動浪潮。所以,再接 續探討閱讀之重要性。

曾任教育部部長及中研院副院長的曾志朗先生長期推動閱讀行動,他認為 閱讀帶來人類的好奇與創新,而且閱讀可以活化人腦,提高思考的能力,更能 延長壽命。他說很多的研究發現,人類經過六百多萬年的進展和演化,能與猩 猩、猿猴等族群不同,是因某些基因的變異,於是數百萬年來,從可以直立、

發聲、創造語言,到走出穴居,追尋更美好的生存地和更多的食物。五、六萬 年前開始,人類的大腦更產生對外界美好的創新和保留意念,於在洞穴牆壁留 下畫作,四千年前更開始有了文字,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記錄。正因如此,文 字成為人類思維的展現,透過閱讀文字,讓人類產生愈來愈多的創新和好奇。

他還說,人之所以與猩猩猿猴不同,正因腦部多了這塊三角形區域的接收器,

常閱讀的人,接收器愈活躍,腦神經元的連結愈多愈密,每天接收很多訊息,

便會一直保持活躍;連帶地,久而久之,活化的大腦便會提高理解系統的能力,

對事物的理解能力愈來愈好,也就是所謂的「變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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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gfield and Guthrie(1997)探討成就動機據以提出閱讀動機的內涵,並據以 發展閱讀動機量表(The Motivations for Reading Questionnaire,簡稱 MRQ)。

MRQ 在內涵上將閱讀動機分成能力及效能信念、成就價值與目標、社會三類,

各類又包含數個向度,共計有十一個向度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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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gfield and Guthrie (1997)以 MRQ 研究閱讀動機,發現兒童閱讀動機具多 重向度,且大部分的向度間為低度到中度的正向關係,只有逃避閱讀與其他向 度為負向關係,但與競爭則是正向關係。

另外,劉明宗(2000)指出,學生若能大量課外閱讀將有助於提昇學習興趣、

增進語文能力、促進智力開發、陶冶思想品格並養成良好習慣。

許碧勳(2001)認為從閱讀中能獲得廣泛的知識,吸收前人智慧與經驗的成 果。若要充實知識、開闊心胸、啟發思考能力、拓展世界觀,必定要先提昇語 文能力。

張瓊元(2003)研究發現,課外閱讀的重要性在於奠定學童良好的人格發展、

習得適應生活所需的技能、增進學生學習能力及成就。她認為閱讀是所有學習 的基礎和媒介,學生閱讀能力直接影響其各學科的學習,閱讀的成就表現也是 學校學習效能的一個重要指標。

綜上所述可以得知,閱讀是一項複雜的歷程。它包含了閱讀主體對讀物的 認知、理解、吸收和應用的複雜心智過程,不但是人們進行學習的重要媒介,

也是閱讀主體自我娛樂的途徑。以社會學的角度來看,閱讀可視為一種舉止或 行為;以知識獲取的層面來說,閱讀可收增廣見聞之效;以休閒觀點來探討,

閱讀則是一種愉悅的享受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