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瑪竇的中文著述

利瑪竇著書數量，在《聖教信証》一書中歸為為利瑪竇所作的有 15 件：《萬國輿圖》、

85 方豪，〈天主實義之改竄〉，《方豪六十自定稿》，下冊，頁1593-1603。

86 黃時鑒、龔纓晏著，《利瑪竇世界地圖研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

18

87《交友論一卷》、⁸⁸《西國記法》、《二十五言一卷》《天主實義二卷》⁸⁹、《西字奇蹟》、《幾 何原本六卷》⁹⁰、《畸人十篇二卷》、《圜容較義一卷》、⁹¹《同文算指十一卷》、《測量法義》、

《勾股義》、《乾坤體義三卷》、《辯學遺牘一卷》、《渾蓋通憲圖說》。由於《聖教信証》是 由中國信徒所編纂的，所記錄的大多是已經正式刊行，可以取得的版本。⁹²至於西方學者，

如費賴之（Louis Pfister）或是裴化行等引用西方的檔案資料，便記錄一些未刊的手稿和草 稿，或是西文的著述等等，對於版本的流通也特別注意。⁹³費賴之一書中便又補充了《西 琴曲意》、⁹⁴《齋旨》附《司鐸化人九要》、⁹⁵〈奏疏〉、⁹⁶《畸人十規》、⁹⁷《經天該》等書。

87 利瑪竇生前有三次修訂，現存版本多達14種，原在肇慶刻為《山海輿地圖》、後南京本為《山海輿地全圖》、

李之藻版的《坤輿萬國全圖》、李應試版的《兩儀玄覽圖》。可參見黃時鑒、龔纓晏編，《利瑪竇世界地 圖研究》中的第九章，頁136-160。介紹現存的各個版本並附有照片。

88 又名《友論》、《友道》。此書現存各版本可參閱任祖泰，《明末利瑪竇《交友論》研究》，第3章第2節，

〈《交友論》之版本〉。

89 又名《天學實義》。

90《幾何原本》雖僅譯六卷，但清人梅文鼎發現在其他曆法諸書中有談到未譯之處的概念。後取《測量全義》

之例題，考其作法根源，補原書缺卷部份。後刻刊為《幾何補編四卷》。見〔清〕梅文鼎，《勿菴歷算書 目• 幾何補編四卷》（影印知不足齋本），收入《百部叢書集成》（臺北：藝文，1966），頁45v-46v。

《幾何原本》一書現存的版本，可參閱Engelfriet, Euclid in China, 132-138.

91 天學初函本的《圜容較義》一卷和《乾坤體義》三卷本的下卷內容相同。朱维錚推則在《乾坤體義》成書 前，書中的知識即有單行本的方式流通。朱維錚，《利瑪竇中文著譯集》（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01），

頁517。

92 《聖教信証》中有6件是未刊稿，在書名下有特別註記。

93 Pfister, “Matteo Ricci,” in Notices Biographiques et bibliographiques, 34-42. Bernard, “Les adaptations chinoises d’ouverages europeans. bibliographie chronologique depuis la venue des portugais à canton jusqu’ à la mission française de pékin, 1514-1688,” 309-388.

94 又名西琴八曲、大西洋琴操。附在《畸人十篇》後刊行。

95 德禮賢神父發現《齋旨》一書的內容和《天主實義》第5篇後半論齋素部分，以及《畸人十篇》第6篇有相 關性，顧保鵠藉由文字的比對，認為《齋旨》文句比《天主實義》雅順，《畸人十篇》又在《齋旨》的基 礎上，增添其他的字句，因此推論成書時間是介於兩者之間。至於《司鐸化人九要》一[堅，由於文中所 用詞彙多半是利瑪竇過世之後才出現，因此顧保鵠推論此文非利瑪竇所做，或是經後人替換詞彙。見顧保 鵠，〈利瑪竇的中文著述續〉，《恆毅月刊》32卷7期（1983，臺北），頁13-14。

96 利瑪竇，〈上大明皇帝貢獻土物奏〉，明萬曆38年12月24日（1601/1/27）利瑪竇以大西洋陪臣名義上奏的 題本。此奏疏目前有兩個版本，一是1900年上海的古富烈神父（P. Couvreur）所公佈的本子，另一為黃伯 祿在光緒30年（1904）出版的《正教奉褒》，兩版有稍微差異。見朱維錚編，《利瑪竇中文著譯集》（上 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01），頁231。

97 費賴之認為《畸人十規》是利瑪竇在1584年刻於肇慶的第一部教義，在羅明堅《聖教實錄》之後刊行。但 顧保鵠認為《畸人十規》乃是《畸人十篇》書前的〈冷石生演畸人十規〉，從其文字來看，不太可能是才

98裴化行則是又增補了與羅明堅（Michele Ruggieri，1578-1607）合著的《天主十誡》

（1583）、《新編西（天）竺國天主實錄》（1584）、《大西字母》（1585）和《信經》（1585），

還有《四行論略》（1595）、《天主教要》（1605）。⁹⁹其中《天主教要》一書據 Dudink 考證，

該書後重印時的修訂版，被改名為《聖經約錄》。¹⁰⁰中國學者朱維錚則是發現了從未載入 任何書目中的《理法器撮要》。據上述書目，若附在其他書目刊行者也獨立計算的話，被 歸名為利瑪竇作品的一共有 28 件。筆者據上述書目將利瑪竇的著作整理，參見附錄一〈利 瑪竇著作及書中所附序跋〉。附錄一是按書籍的出版時間排列，並附上目前可查到的序跋，

便於之後章節的討論。另外，在利瑪竇的著書中有兩件並不是以書籍的形式發行，一為利 瑪竇上書萬曆皇帝的奏疏，後曾附於《熙朝崇正集》出版。¹⁰¹另一件為地圖。至於利瑪竇 的地圖雖有刊刻成書籍形式，以方便讀者閱讀攜帶的形式，¹⁰²但大部分都是屬於單張刊刻 的形式。

利瑪竇的著作中，有幾個常見的問題。第一，作者的認定。利瑪竇在數學和天文類 的著作，經常是由其口述，中國信徒筆譯，因此在藏書目錄的記載有時會歸於中國信徒所 做。特別是以下三本書，是在利瑪竇過世之後才出版，引起作者認定的問題。第一本是《渾 蓋通憲圖說》，該書在李之藻的序中留有其「耳受手書」的記載，但在書頁上仍提為李之 藻（1565-1630）演，卻無利瑪竇之名。¹⁰³第二本則是《理法器撮要》，為朱維錚所發現的 手抄本，書中題為明泰西利瑪竇撰，書末署名為求自樓主人的跋文，內提到「戊寅初夏，

得自汲古閣毛氏抄本，因令胥鈔錄一通。」朱維錚推測為乾隆 23 年（1758）所抄。此書 中理篇部分的篇幅多數講授利用望遠鏡觀測天體的資料，但望遠鏡是利瑪竇過世之後才傳

到肇慶1年的利瑪竇能寫的出來的。顧保鵠，〈利瑪竇的中文著述續〉，《恆毅月刊》32卷7期（1983，臺 北），頁12。

98 費賴之在文中說明，《經天該》一書是李之藻筆述，1601年6月至12月這段時間刻於北京。1800年有重刻本，

後收入《藝海珠塵》。

99 Bernard, “Les adaptations chinoises d’ouverages europeans,” 309-388

100 Adrian Dudink, "Tianzhu Jiaoyao, the Catechism(1605) Published by M. Ricci." Sino-Western Cultural Relations Journal 24 (2002), 41.

101《熙朝崇正集》為明末閩中景教堂的出版品，全書共2卷，卷1收錄西安出土的〈景教流行中國碑頌〉和相關 文章，卷2則是收集了關於利瑪竇和曆法改革有關的奏疏。見韓琦、吳旻校注，《熙朝崇正集• 熙朝定案（外 三種）》（北京：中華書局，2006）。

102 郭子章云：「因其圖大不便觀，寬乃規而小之為冊。」〔明〕郭子章，《蠙衣生黔草》（北京圖書館藏明萬 曆刻本），卷11，〈山海輿地全圖序〉，收入《四庫全書存目叢書》（臺南縣：莊嚴文化，1997），集部155 冊，頁357。

103 此書初刻本為天學初函本。僅題浙西李之藻振之演。但在書序中，則留下在京師結識利瑪竇，「耳受手書」

的記錄。在藏書目錄註錄上作者有歸於李之藻或是利瑪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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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中國。至於法、器二篇和理篇少部份仍和利瑪竇過去著作的想法相契，朱維錚認為也有 未刊稿的可能。¹⁰⁴第三本是《經天該》，此書為利瑪竇去世後兩個半世紀才出現在吳省蘭

（乾隆末、嘉慶初時人）所編《藝海珠塵》。朱維錚認為吳省蘭重刊此書，省略李之藻筆 述之名，而且吳省蘭又以政治投機聞名，所以是否為利瑪竇所著仍需存疑。¹⁰⁵另外還有後 人偽作而假托其名的可能性。例如《辯學遺牘》一書在《天學初函》中雖然歸為利瑪竇所 著，但〈復蓮池大和尚《竹窗天說》四端〉一文，因為《竹窗天說》成書在利瑪竇過世之 後，便證明為後人模擬之作。還有一些作品是中國信徒據原理演繹而出的作品，像是徐光 啟的《勾股義》，在不同的目錄出現被歸入利瑪竇著作的情形。¹⁰⁶另外還有錯歸利瑪竇著 作的情形，常見的是龐迪我的《七克》（1614）、熊三拔的《表度說》、陽瑪諾的《天問略》

這三本書。¹⁰⁷

第二，同書因刪節本而產生的異名的問題。明人王肯堂（1549-1613）在《鬰岡齋筆 塵》中將《二十五言》一書稱為《近言》。¹⁰⁸張賡在〈西士超言小引〉中提到《西士超言》

一書是他從《畸人十篇》的縮寫本。¹⁰⁹第三，書籍合併的問題。例如《四元行論》，又名

《四行論略》，此書曾在萬曆 22 年（1595）有以單行本出版，之後併入《乾坤體義》一書 當中。¹¹⁰第四，出版時間點的歧異，由於傳教士在海外出版需經過歐洲的同意，但往來費 時的情況，常有暗地先行出版，或是交由中國士人自行出版。¹¹¹所以各個目錄對於出版年 的紀錄，往往彼此都不相合。這部份目前以朱維錚的《利瑪竇中文著譯集》所考證的出版 年為主。

目前利瑪竇的中文著作，可見於以下書目。原件影印出版影印的有：梵諦岡圖書館的

104 朱維錚，《利瑪竇中文著譯集》，頁692-94。

105 朱維錚，《利瑪竇中文著譯集》，頁316。

106 在《天學初函》中，《測量法義》一書是註明為利瑪竇口譯，徐光啟筆受。至於《測量異同》、《勾股義》

等書，則是在正文中僅標記為徐光啟撰，因此在《四庫全書總目》中合歸於徐光啟所撰。但在《聖教信証》

一書則把《勾股義》歸為利瑪竇所著。《測量異同》一書則都被視為徐光啟所著。

107 〔清〕張廷玉等撰，《明史》（北京：中華書局，2003重印），卷98，〈藝文三• 子部天文類〉，頁2439。

明人郁永河也將《七克》一書歸於利瑪竇所著。見〔清〕郁永河，《裨海紀遊• 海上紀略• 西洋國》，收入

《臺灣史文獻叢刊》（臺北：臺灣省文獻委員會，1950），第44冊，頁66。

108〔明〕王肯堂，《鬰岡齋筆塵》（據明萬曆刻本影印），卷4，收入《北京圖書館古籍珍本叢刊》（北京市：

書目文獻出版社，1988），第64冊，頁550。

109 鐘鳴旦、杜鼎克，〈簡論明末清初耶穌會著作在中國的流傳〉，頁59。

110 《乾坤體義》一書分為上中下三卷，但在藏書目錄中，多半著錄為兩卷。

111 リッチ，《中囯キリスト教布教史》，第1冊，卷4，15章（1601/6月-12月），頁510。

《天學初函》和《天主教東傳文獻》。¹¹²鐘鳴旦等整理原徐家匯藏書樓舊藏，現收藏於臺 灣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的《徐家匯藏書樓明清天主教文獻》。¹¹³鐘鳴旦等整理耶穌 會羅馬檔案館影印出版《耶穌會羅馬檔案館明清天主教文獻》。¹¹⁴中國大陸又另據國內藏 本影印出版了《東傳福音》系列。¹¹⁵原件影印出版的優點在於附文本的保留，例如耶穌會 士著作中特有的印章、封面繪圖和評點等等。重新打字排版的有：朱維錚編訂的《利瑪竇 中文著譯集》，朱維錚不僅校對各版本異同，也收錄不同版本的序跋，方便研究者使用。

《天學初函》和《天主教東傳文獻》。¹¹²鐘鳴旦等整理原徐家匯藏書樓舊藏，現收藏於臺 灣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的《徐家匯藏書樓明清天主教文獻》。¹¹³鐘鳴旦等整理耶穌 會羅馬檔案館影印出版《耶穌會羅馬檔案館明清天主教文獻》。¹¹⁴中國大陸又另據國內藏 本影印出版了《東傳福音》系列。¹¹⁵原件影印出版的優點在於附文本的保留，例如耶穌會 士著作中特有的印章、封面繪圖和評點等等。重新打字排版的有：朱維錚編訂的《利瑪竇 中文著譯集》，朱維錚不僅校對各版本異同，也收錄不同版本的序跋，方便研究者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