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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衡觀強度及其影響因素:迴歸模型分析與討論

表 5-9 以及表 5-10 為 TEDS2008L、TEDS2008P 兩份定群資料的總體分析,兩

個表的差異,在於政策中和理論所使用的變數計算方式差異,也就是區分了統獨

資料來源 TEDS2008L (2004.06-2008.01, n=703) TEDS2008P (2008.01-2008.06, n=755) 分類 政黨制衡觀 其他 log likelihood

pseudo R2

Hausman Test

Omitted Chi23 df P>Chi2 Omitted Chi2 df P>Chi2 增加的機率值(Huang and Shields, 2000),本研究使用 STATA10.0 中的 prchange 指令計算。

2. + p < 0.1 * p < 0.05 ** p < 0.01 *** p < 0.001

3.Hausman 與 McFadden(1984)指出,在此檢測中出現負值是常見的,代表不拒絕 IIA 假設。

首先,在兩種模型中,兩波定群資料使用 MNL 迴歸模型時的 Hausman Test 以及 Small-Hsiao Test,兩者都並不顯著,也就是並未拒絕 IIA 假設,適宜使用 MNL 進行分析,也因此本研究並不使用 MNP 來分析。本研究認為,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並不意外,因為本研究的依變數為民眾對於制衡觀贊成與否兩次的回答,再經事 後分類而成,並且不同選項代表民眾對制衡觀的不同看法,因此相較於其他研究 對於不同候選人的選擇來說,本研究資料的依變數類別間較不會有相關性的問

表 5-10 制衡觀類型及其影響因素:MNL 迴歸模型分析(統獨趨中 CL)

資料來源 TEDS2008L (2004.06-2008.01, n=703) TEDS2008P (2008.01-2008.06, n=755)

分類 其他 log likelihood

pseudo R2

Hausman Test

Omitted Chi23 df P>Chi2 Omitted Chi2 df P>Chi2 增加的機率值(Huang and Shields, 2000),本研究使用 STATA10.0 中的 prchange 指令計算。

2. + p < 0.1 * p < 0.05 ** p < 0.01 *** p < 0.001

3.Hausman 與 McFadden(1984)指出,在此檢測中出現負值是常見的,代表不拒絕 IIA 假設。

題。而本研究使用之模型不拒絕 IIA 假設,意謂著其模型較 Yu 等人(2010)更為 適合使用 MNL 分析。

透過表 5-9 以及表 5-10 的分析,我國哪些民眾有政黨制衡觀?第一,平均而 言,越年輕的選民,越可能具有政黨制衡觀,證實了本研究第三個研究假設。在 四個迴歸模型中,年齡對於政黨制衡觀的機率影響都是顯著為負,意謂年紀越輕 的選民,相對而言越可能落在政黨制衡觀的類別。在 TEDS2008L 資料產出的兩個 模型中,在其他變數不變的情況下,選民每年輕 1 歲,落在政黨制衡的機率就比 落在其他類高 0.4%;在 TEDS2008P 的資料中,在其他變數不變的情況下,選民每 年輕 1 歲,落在政黨制衡觀選民類別的機率就比落在其他類高 1.4%與 1.8%。

如果使用 STATA10.0 中的 prgen 以及 twoway 的功能,則可把 MNL 迴歸模型 中將其他自變數以平均數代入,觀察特定自變數改變對於依變數各類別機率的影 響(Long and Freese,2006)。因為兩個模型在估計上並無太大的差異,圖形僅跑表 5-8 的模型,也就是統獨趨中 CL 的模型,因為其解釋力較高。

圖 5-7 為民眾年齡與制衡觀類型間的關係,可以發現 MNL 預測之後,年齡越 輕的選民中,具政黨制衡觀的比例越高。這個結果呼應了徐永明(2004)、以及游 清鑫、蕭怡靖(2007)的研究。年輕的世代具有較高、強態度的政黨制衡觀,可 能因為我國民主轉型的過程中,教育與接收資訊的量改變、政經環境改變,導致 年輕選民更不支持戒嚴時的一黨獨大統治,珍惜分權制衡的概念,產生政黨制衡 觀。

第二,就政黨認同強度而言,政黨認同強度由高排至低依序是情境制衡者、

政黨制衡者、其他類,證實本研究第七個研究假設,以及呼應本研究建立的制衡 觀的類型。在四個迴歸模型中,其他變數不變的情況下,政黨認同強度每高 1 級,

受訪者落在情境制衡觀選民的機率就比落在其他類的機率高 13%左右。另一方 面,對於政黨制衡觀的選民來說,他們並非是「沒有政黨認同,所以希望各黨互 相制衡避免濫權」,平均而言具有一定強度的政黨認同,這可能是因為具政黨認同 者往往具有一定的政治興趣,會收集資料、思考有利的政治體制與民主價值。但 當政黨認同太高、對於政黨太過熱情,對於制衡的態度較可能是服膺政黨領袖的 意見,而在受訪時隨著政黨改變,成為情境制衡觀者。

假如使用 prgen,來模擬政黨認同強度對於制衡觀類型的影響,如圖 5-8 中顯 示,統獨趨中 CL 模型的兩波定群資料中,當民眾政黨認同強度越大時,民眾落在 政黨制衡觀與情境制衡觀的機率皆會上升,落在其他類的機率下降,但很顯然情 境制衡觀者的機率上升較快;當政黨認同強度是最高的 4 分時,民眾為情境制衡 觀的機率是最高的。

圖 5-8 選民政黨認同強度與制衡觀強度機率變化

民眾在族群認同上具有中國人、臺灣人的雙重族群認同時,是民眾成為政黨 制衡觀者的原因嗎?從 TEDS2008L 的結果來看,民眾具有雙重族群認同時,相對 來說,在其他變數不變的情形下,成為政黨制衡觀者的機率會提高。換句話說,

當民眾具有雙重認同時,在受訪時表示「支持制衡」,越可能是真的支持此一民主 價值。然而,在 TEDS2008P 的分析中,民眾具雙重族群認同者更可能成為其他類。

會有這樣轉變的原因,本研究認為與我國族群認同的轉變有關。歷年來政大選舉 研究調查中心對於我國民眾族群認同的研究顯示(如圖 5-9),我國民眾的臺灣人

單一認同比例不斷上升,甚至在 2009 年突破 50%並一去不返,而雙重認同、中國 人認同皆逐漸下降,儼然逐漸成為臺灣人民的新共識。在這樣的情形下,民眾具 有單一臺灣人認同,並不一定會發生 Reilly(2001)書中的北歐族群衝突、或是 Sartori(1976)所云對相互原則的反對。因此,就弱態度與強態度制衡觀民眾相比,

政黨制衡觀的選民確實具有較高比例的雙重認同者,但整體來說雙重族群認同者 在整個資料中比例是不斷下降的。

圖 5-9 臺灣人/中國人 族群認同趨勢圖 1992-2011

資料來源:國立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重要政治態度分布趨勢圖(http://esc.nccu.edu.tw)

另一方面,民眾統獨立場假如比較趨中而具有政策中和的動機,如同 Fiorina 的政策中和模型,是民眾產生政黨制衡觀的原因嗎?就表 5-9 第一種模型來看,雖 然顯示了這樣的趨勢(0.278 與 0.051,分別有 6.8%與 1.5%機率較其他類更可能類 成為政黨制衡觀類),但並未通過顯著水準。而表 5-10 的結果來看,兩個模型得到 不一樣方向的估計值,意謂著其結果並不穩定。兩者綜合來看,無法證實、也並 未否證本研究第五個假設。為何民眾統獨立場接近兩大黨平均值,並無法成為民

眾具有政黨制衡觀的原因?本研究認為,一個原因可能來自於本研究測量的問 題。本研究對於統獨趨中的定義,包括了 Born、Fiorina、以及 Casmey 與 Layman 的計算方式,各自仍有其缺點,最主要的缺點即為假設民眾對於制衡後的計算方 式一樣,而這樣的假設可能是有問題的。另一方面,Born 與 Fiorina 建議的編碼方 式,也就是表 5-8 中將民眾分類成有誘因制衡與無誘因制衡,優點在於以一個指標 就提出了政策均衡理論的動機,但卻可能無法區別出兩大黨極端與否。換言之,

當兩大黨距離受訪者統獨立場非常近時,民眾實際上不一定具有政策均衡的強烈 要求,卻同樣會被本研究編碼成思考政策均衡理論,這是未來測量方式可以再改 進之處。

就政治知識來說,平均而言政黨制衡者與情境制衡者,政治知識皆較其他類 來得更高。然而,政黨制衡者的政治知識並沒有比情境制衡者高,因此並不符合 本研究第一個研究假設。之所以不符合的原因,本研究在前半部已有說明,這可 能與政治知識題組的測量方式有關,因為該題組大多是測量當下的政治實況,而 並未測量到抽象的概念或制度,因此掌握這類題組的民眾可能具有較高的政治興 趣,卻不一定具有足夠到思考政黨制衡、機關制衡的能力。同時,這樣的結果與 盛治仁(2003)以及 Yu 等人(2010)的研究相反。盛治仁指出 1998 與 2001 年民 眾的政治知識與支持制衡觀並無顯著關係;而 Yu 等人將民眾的制衡觀區分成穩定 制衡、轉而朝向制衡、穩定反制衡、轉而朝向反制衡四種,並企圖用民眾的政治 知識解釋,而迴歸模型顯示民眾的政治知識越高,相對來說越傾向穩定反制衡而 非穩定制衡。總結來說,本研究的模型顯示,足夠的政治知識對於政黨制衡者來 說只是充份條件,而非必要條件。

在兩波資料中,女性皆有較高的機率成為政黨制衡者,並在 TEDS2008L 的資 料中達到顯著水準,也與本研究第四個研究假設以及盛治仁的研究(2003)相反。

可能的原因,如前文所述,包括 Mueller(1988)指出女性參政出於公民義務感、

Chodorow(1978)女性較重視人際連結、合作等,這些可能是產生女性受訪者較

支持制衡的原因。

在控制了其他變數的影響力之後,教育程度對於民眾制衡觀類型的影響似乎 就沒有那麼顯著,僅能看出政黨制衡觀的選民平均而言教育程度高於情境制衡觀 的選民,但整體來說也並沒有否證本研究第二個研究假設。可能的原因,在於民 眾的教育程度與民眾的年齡、政治知識之間具有共變的關係,因為我國新的世代 教育程度平均而言較高,而教育程度較高通常也會有較高理解與吸收政治知識的 能力與管道。教育程度不顯著的結果,雖然與盛治仁(2003)的研究不同,卻與 Yu 等人(2010)的研究有接近的地方。Yu 等人將民眾的制衡觀區分成穩定制衡、

轉而朝向制衡、穩定反制衡、轉而朝向反制衡四種,並企圖用民眾教育程度解釋 之。結果民眾教育程度越高,除了穩定制衡的比例越高外,穩定反制衡的比例同 樣越高,這在本研究的歸類中就是「其他」類。

第柒章、結論

本研究欲探討我國民眾心中的制衡觀與成因。在目標上,本研究一共分成三 大部分:第一,探討臺灣民眾的制衡觀在「概念上」所指的是什麼;第二,探討

本研究欲探討我國民眾心中的制衡觀與成因。在目標上,本研究一共分成三 大部分:第一,探討臺灣民眾的制衡觀在「概念上」所指的是什麼;第二,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