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結果
二、 四物湯的同名異方
過多、腎精虧損等7。
由於肝主疏泄、主藏血、主筋，其華在爪，開竅於目，如果肝血虧虛，濡 養和滋潤的功能不足，就會出現相應的病理現象。臨床證候主要表現為頭暈、
兩目乾澀、脅肋隱痛、肢體麻木、月經量少或經閉、失眠多夢、面色蒼白或萎 黃、唇爪甲等淡白無華及脈弦細或細等。肝血虛證會進一步發展成血虛生風證，
病情比較嚴重因為血不榮筋，風自內生而具有肝風內動的臨床特徵。臨床上，
目前對於肝血虛的辨證標準為：(1)眩暈；(2)視物昏花或視力減退；(3)肢體麻木；
(4)婦女月經量少或閉經；(5)面、唇、爪甲淡白無華；(6)舌質淡、脈弦細或細。
具有(2)、(3)、(4)中一項兼有其它 2 項者即可辨證為肝血虛證7。
二、 四物湯的同名異方及同方異名
四物湯此方名，顧名思義就是由四個藥物組成的湯劑，自古中醫方劑名稱 就有同名異方或同方異名的問題，四物湯也不例外。據《中國方劑大辭典》書 中收載，共有19 個同名的四物湯8。而我們最熟悉的以熟地、當歸、川芎及芍藥 組成四物湯也有其他名字，如大川芎湯、地髓湯。作為補血代表方的四物湯，
其原出典為何？歷朝歷代是不是也這麼使用呢？目前大多數權威性中醫藥著作 仍然記載四物湯原出典為《太平惠民和劑局方》（以下簡稱《局方》），部分中醫 藥著作則記載《仙授理傷續斷方》（以下簡稱《仙授方》）。我們從浩瀚的古代中 醫藥典籍中發現，四物湯最早記載於唐朝《仙授方》且作為傷科用藥，而非宋 朝《局方》之婦科要藥；而大川芎湯之方名最早出自《聖濟總錄》，地髓湯則最 早出自《雞峰普劑方》8。
方劑整理一直是一項艱難的任務，尤其是方劑名稱的審訂，因為自古以來，
中醫方劑除了數量龐大，還伴有重名（同名異方）、異名（同方異名），甚至無 名的問題。為釐清並了解四物湯從古自今到底有幾個？他們之間的差異性為 何？同時也了解各四物湯在各朝代之發展情形，以探討其是否有被開發之價值。
7石林階、張自強等：肝血虛證病理生理學基礎的初步研究，湖南醫科大學學報，1997(05): p. 38-42.
8郭瑞華等：《中醫方劑大辭典》的利用，山東中醫藥大學學報，2003(05): p. 370-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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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四物湯的組成變化及衍化
研究典籍的歷史傳承是縱向地看一個方子的身世背景及歷史軌跡，而研究 方藥變化則是一種橫向的探索9。從四物湯的藥物及主治證分析，可知其源出張 仲景《金匱要略》中之『芎歸膠艾湯』去阿膠、甘草、艾葉而成，漢以後許多 醫家在其著作如《婦人大全良方》、《普濟方》、《金匱玉函要略輯義》、《資生集》
及《女科證治準繩》等對此都有特別論述。另外，四物湯又含有《金匱要略》
中『當歸芍藥散』養肝活血及『當歸散』養血的影子，但是並無『當歸芍藥散』
健脾利濕及『當歸散』清熱的功能。三方共同的藥物有當歸、川芎及白芍，在
《金匱要略》中皆使用於婦科疾病中。
《仙授方》中則是將當歸、川芎、白芍使用於損傷內服藥，且三者是藺道 人最常用的配伍形式，四物湯也由此創立。作者創制四物湯的本意，是為損傷 早期傷重出血，瘀血蓄積下焦而設10。藺道人認為外傷後大小便不通往往內有 熱，如果服用跌打藥，會因為其溫熱之性加上跌打藥與酒同服，容易導致陽明 腑實。所以先服四物湯活血養血，因其性平和，比較不容易導致內熱11。全方以 當歸為主藥，伍川芎以活血行氣，配熟地黃、白芍補血斂陰，體現了通中寓補，
補而不滯，活血不傷血，行氣以活血的配伍特點11。這四味藥經過許多醫家的加 加減減後，又衍化成一系列的「子方」、「孫方」，可謂子孫滿堂，是方劑中名副 其實的「祖師爺」，本研究將列出四物湯重要的衍生方並對其功效進行歸納分析。
9張賢哲、陳俊銘：逍遙散之典籍文獻分析研究，中國醫藥大學，中國藥學研究所，碩士論文，台中，2007 年，
p.38.
10劉蔚雯：《仙授理傷續斷秘方》的治法與方藥特色，福建中醫學院學報，2002(02): p. 57-58.
11韓大鵬、石關桐：藺道人《仙授理傷續斷秘方》淺析，上海中醫藥雜誌，2007(02): p. 5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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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四物湯的近代臨床研究情況
到了近代有關四物湯的研究文獻也越來越多，其研究大多以臨床應用為 主，其中又以個別疾病的治療報告最多，而且疾病範圍非常之廣。其次是藥理 研究，例如四物湯可以調節免疫、調節內分泌失調12，從而改善臨床上營血虛滯 的症狀。此外，四物湯還具有抗氧化、抗衰老、抗自由基、抗輻射、抗突變、
保肝等作用12，表示四物湯能降低輻射對小鼠紅血球之損傷及提高輻射損傷小鼠 的紅血球免疫功能，可以作為腫瘤患者化療後的常規輔助治療用藥，一方面也 可使化療後患者的紅血球免疫功能恢復。
除了上述臨床及藥理研究，有部分近代文獻研究有關四物湯的化學成分，
發現此方含有Fe、Cu、Mn、Zn、Ni等8種微量元素，它們具有不同程度的生血 刺激作用，雖然作用環節不同，但可以相互促進、補充和制約，從而維持最適 宜的造血條件，特別是Fe和Cu，所以四物湯的調血作用為促進血球細胞的生成 和增強其生物功能，從而抑制放、化療對血液系統的損害13。除此之外，還有一 些有關四物湯的其他研究，其中包含醫經醫史之文獻，但是此類文獻非常少。
PubMed，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製作之線上版生物醫學免費文獻索摘資料 庫，收錄超過約5,000 種全世界健康科學期刊，超過 1,600 萬之參考書目，資料 可回溯至1950 年，學科性涵蓋：醫學、護理、牙醫、獸醫、健康照護、臨床科 學等，PubMed 亦收錄 Medline 資料庫中未收錄之生命科學類期刊。此資料庫收 錄的文獻涉及 40 多個語種，直到 1999 年還收錄了《中醫雜誌》、《中國中西醫 結合雜誌》及《中國中藥雜誌》等中國醫學期刊達 48 種14，中醫藥學者也應該 注意隨時瀏覽此資料庫。由於近年來中醫藥已成為國內外熱門研究，且已為 PubMed 資料庫所收載，所以本研究希望能透過此資料庫了解四物湯在國外研究 的趨勢。
12于燕莉等：四物湯的現代藥理和應用研究進展，實用醫藥雜誌，2003(12): p. 955-956.
13鞏昌鎮、劉一凡：四物湯，中國醫藥科技出版社，北京，2009 年，p.225。
14秦玉龍：實用中醫信息學，中國醫藥科技出版社，北京，2001 年，p.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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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四物湯治療「痛經」之文獻分析研究
從大陸期刊分析中發現，四物湯的臨床文獻以研究痛經為最多，共有13 篇。
何為痛經？古籍中對此疾病有何記載？西醫文獻之記載及治療狀況又是如何？
本研究將一一進行探討。
「痛經」是指凡在月經期或行經前後出現週期性小腹疼痛，或痛引腰骶，
甚則劇痛昏厥者，又稱為經行腹痛。據統計，約40%～95%的女性可發生痛經。
中醫認為痛經有虛實之分，臨床上可分為五種證型：氣滯血瘀、寒濕凝滯、濕 熱瘀阻、氣血虛弱、肝腎虧損；西醫則將痛經診斷分為原發性痛經（primary dysmenorrhea）和繼發性痛經（Secondary dysmenorrhea）。
《黃帝內經．舉痛論》：「寒氣客於衝脈…寒氣客則脈不通…寒氣客於厥陰 之脈…故脅肋與少腹相引痛矣…厥氣客於陰股…故腹痛引陰股」，雖然未明確提 到「痛經」，卻有近似的描述。痛經最早記載于《金匱要略．婦人雜病脈證並治》
之「帶下，經水不利，少腹滿痛，經一月再見。」有關痛經病因病機的論述首 見於《諸病源候論》之「婦人月水來腹痛者，由勞傷血氣，以致體虛受風冷之 氣客於胞脈，損傷衝任之脈。」後世醫家則對痛經的理論有不斷的發展，例如
《格致餘論》、《景岳全書．婦人規》、《傅青主女科》、《醫宗金鑒．婦科心法要 訣》都對痛經的診治規律從各方面作了比較深入的闡述。
《格致餘論》：「將行而痛者，氣之滯也；來後作痛者，氣血俱虛也。」中 醫認為痛經有虛實之分，臨床上可分為五種證型：氣滯血瘀、寒濕凝滯、濕熱 瘀阻、氣血虛弱、肝腎虧損。其中寒凝血瘀型、氣滯血瘀型為主要類型。中醫 認為發生本病的主要機理是氣血運行不暢所致。因經水為血所化，而血又隨氣 行止，氣充血沛，氣順血和，則經行通暢無阻，自無疼痛之患。氣滯血瘀使經 行澀滯不暢，「不通則痛」。氣虛血少，胞宮失於濡養則「不榮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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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大陸學者徐麗15等有關痛經之研究可知，痛經的臨床特徵是指痛經發生的 時間、部位、性質和影響因素。總結131種痛經的臨床描述，發現痛經的發生時 間有經前(在歷代醫案中出現52次)、經期(89)和經後(15)；痛經發生部位在腹部 (69)，分為小腹(64)和少腹(34)，腹痛牽及腰(24)、乳房(5)和胸脅(4)；痛經的性 質包括脹痛(37)、劇痛(27)、冷痛(16)、隱痛(13)、墜痛(10)、絞痛(7)和酸痛(5)；
痛經的影響因素主要有疼痛喜按(5)、得溫痛減(2)、按壓不減(1)。
西醫文獻及治療情況 1. 關於痛經
痛經是常見的婦科疾病，一般分為原發性痛經與繼發性痛經兩類。原發性 痛經，又稱為功能性痛經，其病因目前尚未完全明瞭，沒有任何器質性病變；
繼發性痛經有明確的病因，由其盆腔器質性疾病所引起的病變，如子宮內膜異 位症(Endometriosis)、子宮腺肌症(Adenomyosis)、盆腔炎或宮頸狹窄、腫瘤等。
2. 痛經 dysmenorrhea 在 ICD-9-CM 疾病分類上可以是以下幾個病名。
615 Inflammatory diseases of uterus except cervix
子宮炎症
615.1 Acute inflammatory diseases of uterus except cervix
急性子宮炎症，子宮頸除外
615.9 Unspecified inflammatory disease of uterus 未明示之子宮炎症
617 Endometriosis 子宮體之子宮內膜異位症 617.9 Endometriosis site unspecified 未明示部位之子宮內膜異位
症
622.4 Stricture and stenosis of cervix 子宮頸狹窄 625 Pain and other symptoms associated with
female genital organs
與女性生殖器官有關之疼痛 及其他徵候
625.2 Mittelschmerz 月經間痛 625.3 Dysmenorrhea 痛經症
15徐麗、張啟明、師偉、王義國，痛經的18 種臨床特徵，中國中醫基礎醫學雜誌，2008(12): p. 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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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臨床表現
痛經在臨床上常發生在月經來潮或在陰道出血前數小時，週期性地發生下 腹部脹痛、冷痛、灼痛、刺痛、隱痛、墜痛、絞痛、痙攣性疼痛、撕裂性疼痛 或疼痛延至骶腰背部，甚至涉及大腿及足部，因人而異，可歷時半小時至兩小
痛經在臨床上常發生在月經來潮或在陰道出血前數小時，週期性地發生下 腹部脹痛、冷痛、灼痛、刺痛、隱痛、墜痛、絞痛、痙攣性疼痛、撕裂性疼痛 或疼痛延至骶腰背部，甚至涉及大腿及足部，因人而異，可歷時半小時至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