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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緒論

第五節 名詞界定

第五節 名詞界定

與本研究有關名詞之概念性定義與操作性定義描述如下:

一、 腹膜透析病人

概念性定義:腹膜透析是一種居家透析治療模式,為末期腎病變 病人將透析導管植入腹腔中,以腹膜為透析半透膜,利用透析液高溶 質之擴散、超過濾與吸收作用,藉由一天3~5次換液,達到清除體內 廢物與多餘水分之目的。其可分為連續性可活動式腹膜透析(CAPD) 及全自動腹膜透析(APD),此兩種透析方式須經專業護理師為病人執 行換液技術訓練後,方可在家自行操作(王瑜欣,2005;Rabindranath, Adams,Ali, MacLeod, Vale, Cody, Wallace & Daly, 2007) 。

操作性定義:在臺北市某醫學中心之腹膜透析中心,經醫師診斷 為末期腎病變且已接受腹膜透析三個月以上之病人。

二、 生活品質

概念性定義:世界衛生組織將生活品質定義為「生活品質是指個 人在所生活的文化價值體系中,對於自己生活的目標、期望、標準、

關係等方面的感受程度」(楊樹昌、王榮德、吳麥斯、郭佩雯、蘇喜,

2007)。

操作性定義:本研究採用「WHOQOL-BREF 台灣簡明版世界衛 生組織生活問卷」為測量工具,其測量包括四個範疇:生理範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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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範疇、社會關係範疇、環境範疇,得分愈高表示生活品質愈好。

三、 心理困擾

概念性定義:一種影響情緒呈現負向狀態的泛稱,其包含悲傷、

沮喪、憂鬱、焦慮和其他的負向情緒,它包含輕度至重度的情緒狀態、

短暫和長期的時間型態,也涉及精神疾病的症狀和逆境時的正常情緒 反應(Carney & Freedland, 2002)。

操作性定義:本研究採用「簡式健康表」(Brief Symptom Rating Scale, BSR-5)為測量工具,包括測量焦慮、憤怒、憂鬱、自卑、失眠 等狀況。其判斷標準為得分愈高,代表心理困擾嚴重程度愈高。

四、 社會支持

概念性定義:社會支持是透過社會群體或其他人具體的關懷或協 助,以達成個人的價值肯定或自我滿足實現,是促進身心健康調適的 重要催化,在壓力事件之下, 社會支持網絡也可緩解壓力帶來的負 面影響(黃芬蘭、陳漢湘,2005;Flanagan, J., Holmes, S. , 2000)。

操作性定義:係指腹膜透析病人在其社會人際網路中,藉由人際 互動的過程,獲得重要他人提供的各種協助,使個人主觀感受到被關 懷。本研究主要是依據歐春鷰(2012)的「社會支持量表」、House&

Kahn(1985)所提出的理論架構及研究目的進行社會支持量表的修 訂,做為測量工具,得分愈高表示社會支持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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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營養狀況

概念性定義:透析病人的營養狀態是決定病人預後很重要的因 子,代表營養狀態指標有白蛋白( albumin )及蛋白質異化速率(nPCR) 等,而有許多研究也顯示血色素(Hb)與生活品質有顯著差異性

(Hamilton & Hawley, 2006)。

操作性定義:透過電子病歷收集研究對象調查當月及上一個月之 白蛋白( albumin)及血色素(Hb)之數據,並將這兩次數據平均取其值;

蛋白質異化速率(nPCR)則取離調查當月最近的一次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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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一節 腹膜透析治療

中央健保局統計資料顯示 2012 年第一季各總額部門申報醫療費 用占率中,透析治療佔 6.8%,其醫療點數(含部分負擔)高達 92.85 億 點(行政院衛生署中央健康保險局,2012),以此數據推算,一年即 花費 371.4 億點在透析治療上,顯示台灣透析人口及透析醫療費用在 健康保險費用上佔有很大的比例。一般門診血液透析治療於 2012 年 6 月起每次 3912 元,每位血液透析治療病人以每週三次每月共 13 次 的費用約 5 萬多元,每位腹膜透析治療病人每月費用約 3 萬多元(行 政院衛生署中央健康保險局,2012),因此健保局為了能永續發展、

照顧全民健康,除積極推廣慢性腎臟疾病照護外,於 2006 年在門診 透析服務品質保證保留款實施方案中也明訂「腹膜透析推廣獎勵計 畫」佔該方案預算之 20%經費,以提升腹膜透析治療的比率(行政院 衛生署中央健康保險局,2012)。

腹膜透析治療是腎臟替代療法之一,是屬於居家治療模式,目前 全台灣地區有 9.97%的透析病人選擇此種治療模式(行政院衛生署中 央健康保險局,2012)。欲接受腹膜透析治療的末期腎病變病人須接 受長期性的腹膜透析導管植入腹膜腔中,經由此導管將透析液引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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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腔中,透析液在腹腔中留置一段時間,以腹膜為半透膜,利用透析 液溶質濃度之擴散、超過濾與吸收作用,藉由一天數次換液,將體內 代謝的廢物與多餘的水分移除至腹腔的透析液中,再引流出來,達到 排除廢物與多餘水分的目的。

腹膜透析治療又可分兩種不同治療模式,一為連續可攜帶式腹膜 透析(Continuous ambulatory peritoneal dialysis , CAPD),另一為全自動 腹膜透析(Automated peritoneal dialysis, APD)。連續可攜帶式腹膜透析 是病人每天必須操作 3~5 次換液,一次的換液步驟包括:先將雙連 袋換液管組與身上的輸液管連接,引流出原先留置在腹膜腔內的透析 液,然後再注入一袋新的透析液,最後將透析液袋與身上的輸液管分 離,套上新的優碘帽,即完成一次換液治療。每次換液需花費 30~

40 分鐘,每次透析液會留置腹膜腔約 4~6 小時,在沒有換液期間病 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行動不受限制,每次換液時間也沒有固定時 間,可依病人日常生活作息來調整,換液場所可以選擇在家裡、辦公 室或其他常去的地方。全自動腹膜透析則是利用全自動腹膜透析機進 行透析液的交換,此治療模式是在夜間休息時進行換液治療,也就是 說夜間病人睡覺前將透析液處方正確設定,並將身上輸液管與透析管 路連接完成後病人即可進入睡眠,清晨起床時透析治療完成,病人即 可下機並自由從事活動,白天的作息不受影響。以上兩種治療模式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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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上表得知接受腹膜透析治療,病人可免於一週至少扎六針的疼 痛、透析治療可按生活作息在家執行、飲食較不用限制青菜水果、透 析治療過程較少出現不適症狀及可延長保留殘餘腎功能的時間。但接 受腹膜透析治療的病人,需學習的自我照顧內容相當多且繁雜,舉凡 如如何進行腹膜透析、導管出口護理、如何有效控制水份攝取、健康 飲食攝取、藥物使用須知、如何避免感染、導管出口感染症狀與治療、

腹膜炎症狀與治療、居家生活注意事項、適當運動、旅行須知與緊急 事故處理,病人需負起居家自我透析照護責任。且在居家中任何腹膜 透析進行步驟的改變,容易使病人於透析過程中暴露於被感染的危 險,而繁複的學習步驟與自我照顧責任除易使病人有許多不遵從的行 為出現之外,對於其生活品質亦有很大影響(Hofmann, Owen, Conick, Bloom, & Brase, 2000;廖秋萍、蔣偉姣、陳淑娟, 2006)。此治療常 見的問題有腹膜炎、導管出口感染、高磷血症、體液容積過多、低血 鉀症、貧血、低白蛋白血症、血脂肪與體重持續增加;透析液留置腹 腔使外型改變、透析液留置腹腔使腹壓增加,造成機械性併發症如疝 氣和透析液滲漏腹腔外等問題,此外也因腹脹不適導致營養、活動和 睡眠困擾,進而降低腹膜透析病人的生活品質(呂嘉陞、林建宇、邱 顯邦,2006;王梅每、林美良,2003;洪堯郎、江守山,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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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生活品質

生活品質一詞對於不同探究領域會略有不同的解釋,世界衛生組 織將生活品質定義為「生活品質是指個人在所生活的文化價值體系 中,對於自己生活的目標、期望、標準、關係等方面的感受程度」(楊 樹昌、王榮德、吳麥斯、郭佩雯、蘇喜,2007)。台灣版世界衛生組 織生活品質問卷發展小組將其定義則為「個人在所生活的文化價值體 系中的感受程度,這種感受與個人的目標、期望、標準、關係等方面 有關。它包括一個人的生理健康、心理困擾、獨立程度、個人信念以 及環境六大方面。」(台灣版世界衛生組織生活品質問卷發展小組,

2000)。「生活品質」是一個描述性名詞,是指人們之情感性、社會 性及生理性的幸福感受,及其遂行一般生活職務功能的能力(Philip, 2008)。生活品質的構面多樣且複雜,綜合以上生活品質的定義,生 活品質所代表的不外乎是生理、心理、社會、靈性的安適與康健。

而根據文獻顯示透析病人因有多重壓力源、生活型態改變、社會 工作能力受影響,使其生活品質比一般人低(林愛真,2002)。查閱 國內研究方面,張碧玉等人對透析病人生活品質的研究發現血液透析 病人身體、心理、社會之評分比腹膜透析病人差(張碧玉、毛莉雯、

黃尚志、黃素貞、簡麗珠、黃麗利,2000)。黃世惠對血液透析與腹 膜透析病人進行生活品質問卷調查,發現身體健康狀態與社交情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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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透析病人得分較高,心理情緒、生活感覺、生活品質或滿意度方 面則以腹膜透析病人得分較高(黃世惠,1991)。鈕淑芬之研究則顯示 血液透析病人與腹膜透析病人之生活品質總分得分無統計上顯著差 異(鈕淑芬,2004)。國外研究方面,Majkowicz等人對健康人、腹膜 及血液透析病人進行生活品質調查,發現腹膜透析病人只在社會及職 業特定生活方面較健康族群差(Majkowicz, Afeltowicz,

Lichodziejewska, Debska, &Rutkowski, 2000)。Wolcott & Nissenson 的研究指出腹膜透析病人較血液透析病人有較高的生活品質,較低的 疾病壓力;在社會狀態方面,腹膜透析病人有較高的社區活動參與 度,且與護理人員有較好的互動關係(Wolcott&Nissenson, 1988)。

Lindqvist等人之研究說明血液透析病人較腹膜透析病人使用較多逃 避調適模式,血液透析病人所測得的生活滿意程度有較低的分數 (Lindqvist, Carlsson & Sjoden, 1988)。Paraskevi的研究顯示血液透析 病人在環境與社會關係方面之得分較腹膜透析病人差,但兩組病人均 有升高的憂鬱症分數(Paraskevi, 2011)。Ginieri-Coccossis等人的研究 指出血液透析比腹膜透析病人在生活品質之身體健康、社會關係、環

Lindqvist等人之研究說明血液透析病人較腹膜透析病人使用較多逃 避調適模式,血液透析病人所測得的生活滿意程度有較低的分數 (Lindqvist, Carlsson & Sjoden, 1988)。Paraskevi的研究顯示血液透析 病人在環境與社會關係方面之得分較腹膜透析病人差,但兩組病人均 有升高的憂鬱症分數(Paraskevi, 2011)。Ginieri-Coccossis等人的研究 指出血液透析比腹膜透析病人在生活品質之身體健康、社會關係、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