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重要性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重要性
末期腎病變俗稱尿毒症,為慢性腎衰竭最後階段,係指腎臟的殘 餘功能在百分之十五以下,無法將體內之廢物及水分排出體外,病人 終其一生都須與疾病奮戰,直到死亡為止。當病人之腎絲球過濾率小 於 15ml/min/1.73m2時,即會出現尿毒症狀,包括:厭食、倦怠、便 祕、體液容積過量,全身骨骼或肌肉疼痛、皮膚搔癢、意識狀態改變 等(Holechek, 2004;王瑜欣,2005),此時必須接受腎臟替代療法排 除體內代謝廢物與調節電解質、水分平衡來維持生命。腎臟替代療法 是指腎臟移植與透析治療。透析治療包括血液透析與腹膜透析治療,
即是俗稱的洗腎與洗肚子。腎臟移植則是透過器官移植幫助末期腎病 變病人擺脫腎臟替代療法所帶的不適與限制,其雖能大幅提升末期腎 病變病人的生活品質,但依據中華民國器官捐贈協會統計資料顯示,
近十年每年腎臟移植的平均人數僅有 151.1 人(中華民國器官捐贈協 會,2012),而 2011 年美國腎臟登錄系統(USRDS)年度數據報告 顯示,2009 年台灣末期腎病發生率為每百萬人 347 人,排行世界第 四位,盛行率則是每百萬人 2,447 人,躍居世界之首(USRDS, 2011)。 2012 年台灣腎臟醫學會統計資料顯示,2011 年台灣洗腎總人數為 63,999 人(血液透析治療:57,615 人+腹膜透析治療:6,384 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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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大多數的末期腎病變病人仍以透析治療來延續生命(行政院衛生署 中央健康保險局,2012)。
雖然國內透析醫療品質不斷增進,可使病人的生命延長,但也引 發多種急慢性併發症,這些併發症除了影響病人的生命之外,其臨床 的症狀愈多愈容易使病人感覺到疲累、沒有精神,往往也會有較低的 自我價值感,進而出現憂鬱、無望、依賴他人且生活品質降低的情形,
文獻也指出透析病人憂鬱的情緒除了增加自殺的危險性外,還可能導 致透析遵從性變差,進而影響透析病人的生活品質(王翠華、朱裕文、
楊彰志、徐秀碧、曾淑芬、林裕峰,2006)。
社會支持是為能滿足個人需求之不同種類與深度的人際關係,其 對個人身心健康及社會功能皆有顯著的影響力(葉秀棉、黃麗玲、於 普華,2004;黃芬蘭、陳漢湘,2005)。研究發現透析病人存活率的 增加與他們察覺到的社會支持度有關,良好的社會支持會使透析病人 較能獲得療程所需的實際支持,例如交通、安排複診、購買藥物及提 供營養的食物,也能使透析病人面對疾病的態度正向,自我照顧行為 較佳,對於飲食攝取、液體控制、規則透析治療與服藥遵從性越好,
達到較好的適應及降低憂鬱、焦慮程度(Asti, Kara, Ipek & Erci, 2006;劉月敏、謝湘俐、駱敏淑、馬麗卿、張宏哲,2010;葉秀棉、
黃麗玲、于普華,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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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臨床上腹膜透析相較血液透析而言是一種較具獨立性的居 家透析治療模式,但接受腹膜透析治療的病人,需學習的自我照顧內 容相當多且繁雜,舉凡如何進行腹膜透析、導管出口護理、如何有效 控制水份攝取、健康飲食攝取、藥物使用須知、如何避免感染、導管 出口感染症狀與治療、腹膜炎症狀與治療、居家生活注意事項、適當 運動、旅行須知與緊急事故處理,病人需負起居家自我透析照護責 任。且在居家中任何腹膜透析進行步驟的改變,容易使病人於透析過 程中暴露於被感染的危險,而繁複的學習步驟與自我照顧責任除易使 病人有許多不遵從的行為出現之外,對於其生活品質亦有很大影響 (Hofmann, Owen, Conick, Bloom, & Brase, 2000;廖秋萍、蔣偉姣、陳 淑娟,2006)。
筆者目前於腹膜透析中心服務,與病人實際接觸,看到病人接受 腹膜透析治療後,其個人生活功能、家庭生活模式及社會功能各方面 均受到很大影響,因此筆者想藉此更多瞭解這類病人之心理困擾、社 會支持度及其生活品質,以促使臨床專業醫護人員更重視相關健康之 衛生教育,協助其排除適應及治療上的問題,進而使病人更容易適應 腹膜透析治療成為生活的一部份而能回歸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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