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並且為先前所論述的「不可測性」與「模組」找到其對於主體的價值與意義(真掌握),

以做為整篇論文的總整理。

所以整篇文章的處理為從內部反思出發,以《功效論》對於抽象與現實的論述作為 基底,後來藉著塔雷伯的視角去發展外部世界與主體關係的探討以勾畫出整個生存問 題,最後在因為主體的抹殺,將整個論述在拉回余連這一端,並拉出了兩種態度以供選 擇,給出了解決問題的範例,在《黑天鵝效應》以破壞帶出問題,藉著《功效論》的轉 向而提出了解決問題並重建的可能,塔雷伯和余蓮拉出了「破壞─重建」的這一條關係 鏈成為了整篇論文的另一個主軸,最後再否定的意義上將整篇文章進行總節,完成「假 掌握─真否定─真掌握」了這一連串對存有意義的追尋與自我重新的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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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六 第五章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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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章 破壞的誕生─黑天鵝的運動世界

舊世界的人在發現澳洲之前,認為所有的天鵝都是白的,它是一道真理,因為看起 來與實證現象完全吻合。而當他們看到第一隻黑天鵝後,這對一些鳥類學家而言,或許 是個有趣的意外...96

在運動場上,總是充滿著許多出乎意料的事件,好的我們稱之為驚奇,壞的則被稱 之為意外。然而,這些事件為何又會說是:出乎預料呢?讓我們在以這句命題當作起點,

試著追回隱藏在說命題者與命題之後的結構時會發現,這是一道否定的命題,一個否定 自身知識內容與判斷的命題。

當一個經驗老到的老球皮說:那場比賽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尤其是那在關鍵時刻 的最後一擊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阿!說這句話的人是一個經驗老到的老球皮,正常來 說,他有著豐富的經驗背景支撐著,所以應該是不大可能說出這類的話語,但他卻說了,

這代表著甚麼呢?這句話的論述立場正好處在其反面,因為我知道它(意料之外的事)

不會發生,我斷定它不可能發生,在發生,我可以找好幾個理由來支持它不會發生這個 判斷,然而,它卻發生了。如此一來,在這樣的顛覆下,這個現象讓我發現了自身的不 足與限定,讓我知道了原來有東西在我的掌握之外,原來,我「以為」的運動世界不是 我所以為的運動世界。97

然而,這種「以為」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呢?本章主要以塔雷伯的思想為主,進行對 身為在運動世界的我們的「以為」這一個慣性的思維運作模式,藉著與黑天鵝相遇,對 其進行解構與破壞。本章分為四小節,第一節以「拉普拉斯的惡魔」和塔雷伯的「一千 零一天的火雞」之間的矛盾,來解構我們習以為常的「以為」的脆弱性;第二節主要延

96 Nassim Nicholas Taleb 著,《黑天鵝效應(The Black Swan) 》(林茂昌譯)(臺北:大塊文化,2011),9。

97 塔雷伯將之稱為「敘事謬誤(narrative fallacy)」,指的是人們喜歡為已發生的事物找原因,習慣以因果邏 輯的方式去編輯故事藉此欺騙自己,好讓事實變得更有道哩,但是,這個謬誤明顯的夾雜了我們常過度 解釋和偏好小故事而不喜愛原始真相的缺點,這種謬誤扭曲了我們思想中的世界影像,尤其是當遇到特 別的、或者是與自己有關的事件時,特別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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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先前「模組」的討論,分析模組演化的過程,進而推論至原本舊有的世界與經過「模 組」介入後的新世界的衝突;第三節結合前兩節的論述,在演化之後,以新舊世界的衝 突來重新反思「以為」的形成與其之後衍生的暴力問題;最後,第四節為了要使我們跳 出我們的自「以為」,釐清掌握的意義,由此將重新喚起在運動世界中,黑天鵝事件與 隨機性的重要性,勾勒出一個黑天鵝的新運動世界,以這種正面意義的破壞(破壞慣有 的常規思維)來重構原先負面意義的破壞(自我的抹滅),以為之後的重構做準備。

第一節 拉普拉斯的惡魔與ㄧ千零一天的火雞

假設有某種智能98,有一種知性的存在,它領會了大自然運作的所有力量,以及其 間所有存在的特殊情境。那麼,此一偉大的智慧必是浩瀚無窮,且足以把所有資料都考 慮能納入考慮的。它必然能理解一切的運動與法則,無論是宇宙裡最巨大的星體,或是 最輕盈的原子;對它而言,沒甚麼是不能確定的,過去、未來,都盡收在它的眼底。

─拉普拉斯(Pierre-Simon marquis de Laplace,1749-1827)

有一隻每天都有人餵食的火雞,每一次的餵食,都讓牠相信,每天有個友善的人類,

為了牠而來餵牠。直到在感恩節之前一個禮拜的某個下午,牠以為的那隻充滿善意的餵 著牠食物的手,好像出了點意外,變成了扭斷牠脖子的那隻手,然而,諷刺的是,每次 餵食都使得牠對主人的信任不斷地增加,使得牠的安全感不斷地升高,但是,事實上,

牠卻隨著日子的前進,不斷地向死亡踏進。

─塔雷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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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此智能即被後人稱為「拉普拉斯的惡魔」,因為這知道現在所有事物的惡魔,能夠決定過去和未來的所 有事物,這後來成為了因果決定論(又稱拉普拉斯信條)的有利論點,宣稱了絕對知識的不變規律,如此一 來,世界是有序的,是按照嚴格的定律來的,它的行為完全可以預測,且都有因果關係決定。

99 Nassim Nicholas Taleb 著,《黑天鵝效應(The Black Swan) 》(林茂昌譯)(臺北:大塊文化,2011),77-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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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以為

自由意志有點古怪,雖然它是開放的,卻受經驗和動機指引,在某些領域中 藉由了解決定背後的動機,就能夠大膽地猜測可能發生的事情,人類的嘗試讓我們能做 這樣的判斷,雖然無法進入他人心中,但仍可想像他們的感覺,就算這些直覺性的預感 只有在某些時候才正確,就算只比其他競爭者好一點,還是取得了優勢。

─Paul Halp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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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小時候在念書時,老師總是會先交給我們一整套略為完整的知識體系(即模 組),101然後身為學生得我們就要將它們記下來,並將其內容當作判斷對與錯的準則,

所有的判定都在那知識體系之下在繞著走,那時候的考試類型很簡單,一道命題對著一 道解答,是非與選擇,而且,有標準答案,有人會很明確的跟你說對與錯。然而,當長 大後,漸漸地,我們開始會被人問說:你的看法如何?此時,卻發生了一個問題:一道 命題有著許多的判斷的準則!我們的世界開始出現許多看似完整的知識體系,因此,選 擇從單純的對與錯轉變為立場位置的間接聲明,答案的對與錯似乎不再像以前重要,重 要的反而是那些詮釋答案內容的理由,而且,奇怪的是,不管對與錯,在結果出現之後,

我們仍能常常找得到理由去解釋我們所認為的結果。

記得以前剛開始在接受訓練時,只要動作或者姿勢錯誤,就會馬上被教練糾正,並 且莫名的,在當時,我會不加思索地接受。然而,當經過一段時間並且有一點「經驗」

後,我便開始建立一套屬於自己的對於該專項的知識體系,並開始擁有判斷與選擇的能 力,隨著經驗的增長,這個體系不斷地被厚實,並對它的信任越來越深,漸漸地,這信 任開始與教練的權威能夠在我的判斷準則中角逐著,在這過程中,我的經驗與信任造就 了「以為」,而這「以為」建立了以後,我便能順著這以為推論出許多的「理由」,為已

100 Paul Halpern 著,《科學家的預言簡史 (The Pursuit of Destiny:A History of Prediction) 》(王原賢譯)(臺 北:貓頭鷹,2002),294。

101 本章節對於「模組」、「規律」與「知識體系」的看法皆是採取攻擊的立場,這三者皆類似於塔雷伯於

《黑天鵝效應》一書中所提及的「柏拉圖式思想(Platonicity)」中的形式一面,而這名詞指的是一種專注 於單純而定義完善的形式,而錯把地圖(形式)當成土地(現實)的謬誤,當這些形式進駐於我們腦袋時,我 們會自動地讓這些形式所享有的優先權高於其他一些亂無章法的東西,使得形式高過於現實,或者現實 反而必須服從於形式,並且讓我們「以為」自己懂得比實際的還要多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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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的結果找出許許多多的「論證」,然而,這「以為」、「理由」與「論證」卻有著相 當大的問題。

正是因為我能找到理由與論證,相對地我得以厚實這個「以為」,所以,在場上,

當我「有意識」在做動作時,都是參照著這個以為,因為這以為代表著可能:我以為他 會出左拳當誘導並在之後接後鞭腿。這也就是說,對方有出左拳當誘導並接後鞭腿的可 能。而這些以為是依附在我的知識體系(由我的模組所創造出來的)之下的,甚至,可 以再推得更遠一點,當我被左拳接後鞭腿擊中時,我可以反過來利用這個知識體系重新 構成源初被遺漏的「以為」,為其找出理由與論證(專項思考邏輯的可逆性)。

換句話說,我們都是在靠著這個「以為」在進行判斷與選擇的行為,它是行動的依 準,而它也深深地影響了後設還原的程序,使得「行動」是為了實現這個以為,也因為 這個以為,使得我們行動;然而,「結果」有時是我們行動前持有的「以為」的產物,

有時卻不是,但無論如何,我們總是能依照過去的經驗或者邏輯來創造許多理由與論證 去重新構成那個源初的「以為」。如此一來,「以為」成了過去(經驗與邏輯)與未來(推 論)銜接的樞紐,以某種略為協調的方式與「結果」連結,我們靠著它並依附著它,並 相信了絕對的因果關係,深信它能帶著我們抵達過去或者是未來的這一端,它成了知曉 過去與未來的智能,一個被我們塑造出來並「引導」著我們的─拉普拉斯的惡魔。102

二、以為之後

有了這種像是拉普拉斯惡魔的「以為」後,我既能依照結果找線索回推過去的歷史,

也能依照這個「以為」所累積的歷史,找出其規律以推演未來,並做出預言。「以為」

也能依照這個「以為」所累積的歷史,找出其規律以推演未來,並做出預言。「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