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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報》價值網絡之夥伴關係分析

第四章 研究發現

第三節 《四方報》價值網絡之夥伴關係分析

本節旨在探討《四方報》和其價值網絡成員之間的夥伴關係為何。社會企業 的價值網絡之夥伴關係,可依信任程度、目的、資源、績效與風險的承擔、產品 與服務的規劃等面向,來區分其夥伴關係為網絡連結(networking)、協調

(coordination)、協力(cooperation)、合作(collaboration),或是聯盟(alliance)。

表 4-5:社會企業的價值網絡之夥伴關係 網絡連結

networking

協調 coordination

協力 cooperation

合作 collaboration

聯盟 alliance

關係 非正式 正式 正式 正式 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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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主角色,而東南亞族群則是《四方報》的閱聽眾,也是《四方報》部分的廣 告主,更是《四方報》作為社會企業型媒體重要的服務對象,換言之,東南亞族 群作為《四方報》的顧客,同時扮演了消費者和服務對象的角色。因此,本文將 針對東南亞族群之顧客進行分析。

在目的方面,雙方各自有不同的目的。《四方報》與東南亞族群建立夥伴關 係,除了因東南亞族群本身就是《四方報》作為社會企業的服務對象之外,東南 亞族群更是其主要的消費者,換言之,《四方報》和東南亞族群建立夥伴關係的 目的,是實踐「讓弱勢發聲」的使命,而建立的一個讓東南亞族群能夠發聲的平 台,例如,刊登大量的讀者投稿、或是以服務對象的角度報導各種議題。另一方 面,刊物內容以東南亞文字為主,以其能負擔的售價以及容易取得的通路銷售,

鎖定東南亞族群為主要目標市場。

反觀東南亞族群的目的,則和《四方報》完全不同。一般而言,東南亞族群 作為《四方報》的顧客,指的即為讀者,透過簡單的市場交易過程取得刊物,目 的就是獲得能夠滿足其需求的產品。

四方報刊的東西有很多啊…我們想看這些,也想看在台灣生活 的人發生什麼事情,或是我們要學習一些事情(阿洪,顧客,

訪談,2013.12.27)。

值得注意的是,相較於一般讀者,有一群讀者與《四方報》的互動更為頻繁,

就是在讀報之餘,還會實際參與發聲行動的讀者,為和一般讀者區分,本文稱之 為「投稿型讀者」。

投稿型讀者作為《四方報》的顧客,其和《四方報》建立夥伴關係的目的,

就不單純只是透過消費獲得產品並滿足需求的消費者,而是透過各種形式的投稿 來「為自己發聲」,特別的是,《四方報》對於來稿並不支付稿費,因此,這種內 容的提供並非建立在經濟需求上。

有心事想要講,所以想要透過四方報,講出來給大家知道,因 為大部分的朋友都有看四方報,那他們看到報紙就知道我最近 發生的事(黃銀,顧客,訪談,2013.12.27)。

投稿型讀者透過各種形式的投稿來「為自己發聲」,其除了作為消費者之外,

更是《四方報》的服務對象,而《四方報》「讓弱勢發聲」的使命也得以實踐與 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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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產品與服務的規劃方面,雙方並沒有共同的產品或服務,即便是《四方報》

刊登投稿型讀者所提供的內容,由於是由組織單方面的去挑出欲刊登的稿件,故 亦不算是共同產出的產品。

在績效與風險的承擔方面,《四方報》的成果或績效,顧客並無法共享,而 由於雙方沒有共同的產品,因此顧客也無須共同承擔風險。

在資源的分享方面,雙方並無資源的共享或整合。顧客本身就是分散的,不 論是提供經濟資源的一般讀者,抑或是提供內容的投稿型讀者,其資源的提供僅 是偶然性的。

整體而言,本研究發現,《四方報》與顧客在目的上,屬於「網絡連結」的

「各自有不同的目的」;在產品與服務的規劃上,屬於「網絡連結」或是「協調」

的「沒有共同的產品或服務」;在績效與風險的承擔上,屬於「網絡連結」或是

「協調」的「承擔最小程度的績效和風險」;在資源的分享上,則屬於「網絡連 結」的「未整合,僅分享所需資源」;此外,彼此的關係非正式,也並非存在高 度的信任。因此,綜合上述,《四方報》與顧客之間的夥伴關係是網絡連結

(networking)。

二、《四方報》與共同生產者之間的夥伴關係

《四方報》與共同生產者之間的夥伴關係,主要依據本研究透過參與觀察所 獲得的資料來進行討論與分析。由於《四方報》的共同生產者皆為組織支薪員工,

相較於深度訪談所獲得的資料,參與觀察則更能深入組織運作的情境,且亦不受 限於受訪者言談傳達的訊息。

《四方報》的共同生產者皆為支薪員工,進一步可分為「內部支薪員工」和

「外部支薪員工」。內部支薪員工是維繫組織日常運作的人力,包括管理階層的 主管,行政人員、美編人員,以及各報主編和編譯。

根據本研究參與觀察發現,內部支薪員工不僅是各司其職,其實質工作內容 彈性,亦隨時支援組織的各種活動,此外,除了行政人員之外,在例行的會議中,

所有的內部支薪員工皆需出席並參與組織各項決策的討論,以共同擬定組織目標,

內部支薪員工會根據其職責及能力,共同訂定執行計畫,另外,各版之間的資源 亦是流通且共同分享的,刊物內容和各項活動的規劃,也是由主編、編輯主任和 美編人員一起討論決定。

由此可見,《四方報》與內部支薪員工有共同的目標、並完全地共享資源、

內部支薪員工皆共同參與產品的規劃,彼此之間存有高度的信任。因此,本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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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內部支薪員工作為《四方報》共同生產者,與《四方報》之間的關係,屬 於正式的「合作」(collaboration)。

另外,外部支薪員工也是《四方報》的共同生產者,《四方報》的外部支薪 員工大多是以件計酬的東南亞籍編譯。

根據本研究參與觀察發現,外部支薪員工不會參與組織日常運作,可彈性選 擇時間進入報社工作,或在家作業完成任務,外部支薪員工是由各報主編負責聯 繫,並指派稿件給予其進行翻譯的工作,基本的工作內容,除了要將中文稿件翻 譯成東南亞語,還需編譯東南亞國家當地的新聞。

換言之,外部支薪員工不需承擔《四方報》出刊後的成果,僅需負責主編所 指派的任務,聽命於各報主編、並完成其所指派的各種工作,但報紙每期的內容 走向,仍然由主編來負責規劃並承擔風險和績效。由此可見,外部支薪員工僅需 承擔最小程度的績效和風險,和《四方報》亦沒有共同的產品或服務。

在目的方面,則是介於「避免工作的空隙和重疊」,以及「工作的分配來維 持互惠互利的關係」之間,雙方的關係亦偏向正式且具備一定程度的信任。因此,

本研究發現,內部支薪員工作為《四方報》共同生產者,與《四方報》之間的關 係,最接近「協調」(coordination)。

總的來說,在《四方報》與共同生產者之間的夥伴關係方面,《四方報》的 支薪員工包括內部支薪員工和外部支薪員工,《四方報》和內部支薪員工的夥伴 關係屬於「合作」關係,和外部支薪員工則偏向「協調」關係,因此,《四方報》

與共同生產者之間的夥伴關係,介於協調(coordination)和合作(collaboration)

之間。

三、《四方報》與第三方參與者之間的夥伴關係

《四方報》的第三方參與者,包括南洋台灣姊妹會、誠致教育基金會,以及 台灣立報社。以下將分別就其與《四方報》之間的夥伴關係,進行討論與分析。

(一)、南洋台灣姊妹會

南洋台灣姊妹會和《四方報》之間的夥伴關係,可分為兩個階段來討論,並 以 2014 年所推行《親子共讀專刊》為分界。5

5 《親子共讀專刊》是由《四方報》和南洋台灣姐妹會北部辦公室共同推出的刊物,2014 年 5 月出版創刊號,以月刊形式發行,每期內容包含四國文字(越南、印尼、泰國、菲律賓),旨在 以親移民姊妹們與新移民之子的角度看新聞,該刊物接受廣告贊助,無公部門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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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出《親子共讀專刊》之前,南洋台灣姊妹會和《四方報》之間並沒有正 式的合作,而是基於雙方在理念上的相似性,以及組織之間共通的人脈關係,進 行人力資源的交換。

我們有東南亞文化講師隊,會去邀請四方報的人來教我們怎麼 去做投影片、採訪編輯(洪金枝,南洋台灣姊妹會理事,訪談,

2014.01.02)。

姊妹會他們現在訓練很多通譯人才,我們內部有一些編譯就是 從南洋姊妹會那邊找來的(黃洛斐,《四方報》策略研發總監,

訪談,2013.12.02)。

換言之,在《親子共讀專刊》之前,南洋台灣姊妹會和《四方報》之間的夥 伴關係,在資源的分享方面,雙方的資源並未整合,僅依特定需求來分享所需資 源。

在目的方面,雖然南洋台灣姊妹會和《四方報》在組織理念上具有雷同性,

但其所建立的夥伴關係僅是基於對對方資源的需求,也就是說,南洋台灣姊妹會 和《四方報》建立夥伴關係的目的是不同的。

在產品與服務的規劃上,在《親子共讀專刊》之前,南洋台灣姊妹會和《四 方報》並沒有共同的產品或服務。也因此,南洋台灣姊妹會也無需承擔《四方報》

的績效和風險。

由此可見,在推行《親子共讀專刊》之前,南洋台灣姊妹會和《四方報》在 資源的分享上,屬於「網絡連結」的「未整合,僅分享所需資源」;在目的上,

屬於「網絡連結」的「各自有不同的目的」;在「產品和服務的規劃上,屬於「網 絡連結」或「協調」的「沒有共同的產品或服務」;在績效與風險的承擔上,則 屬於「網絡連結」或「協調」的「承擔最小程度的績效和風險」。因此,本研究 發現,在推行《親子共讀專刊》之前,南洋台灣姊妹會和《四方報》之間的夥伴 關係,最接近「網絡連結」(netwowrking)。

南洋台灣姊妹會和《四方報》的夥伴關係,直到 2014 年推行《親子共讀專 刊》之後開始有所轉變,南洋台灣姊妹會和《四方報》也展開了正式的夥伴關係。

南洋台灣姊妹會和《四方報》的夥伴關係,直到 2014 年推行《親子共讀專 刊》之後開始有所轉變,南洋台灣姊妹會和《四方報》也展開了正式的夥伴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