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四節 女性的位置與培力機會
一、社區培力/賦權與資源動員
找出「原力」:從原住民小農賦權經驗,找回原住民的潛力優勢。
許俊才、顏成仁、涂志雄(2012)指出說明,任何一種社會工作模式,主 要操作是由社區成員組織起來來解決社區的問題,並連結社區內外各種不同資 源來解決社區內的問題,透過社區民眾自己的力量,。此種透過社區民眾參與 以解決社區共同的問題,而這一個過程即被視為是一種社區賦權。
而培力/賦權的目的是能讓週邊社會資本、資源可因著學習而能從自覺、
自助中獲得能力,在原住民族人的部落社會與漢人的國家社會,兩者社會型態 的認同差異,倘若未能透過文化轉譯進行輸送,文化差異仍會造成社會資源分 配不均的問題。如劉壁榛(2010)研究指出,治理性的多元文化主義,除了忽 視原住民族及漢人內部(河洛、客家及外省)語言、文化及社會結構的多元歧 異之外,也無視逐年不斷攀升的新移民問題,其族群差異的空間仍停留在原/
漢二分的雙元文化。
對於以部落為生活範圍思考的原住民族人,「社區」的概念其空間、權力 的想像是不同的,部落對族人來說,其社會型態就如同一個國家,有民選的頭 目、有世襲制度下產生的頭目,裡頭還包含著居住地、獵場和田地;而社區一 詞不僅由西方引進,台灣的社區工作又多以漢人思維進行方法設計,對於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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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以族群文化多元的差異下,需更加注意其文化習性所帶來的諸多規範。這 也是部落裡的社會工作者於培力過程需考量文化因素,但本文尚未解釋文化轉 譯所影響現場操作的服務,在未來將持續進行探究,做為後續操作的研究分 析。
社區培力/賦權的過程,與早期資源動員多數為社會抗爭行動為主的社會 運動,均是透過個人與群體集體行動以獲得相關資源的引入協助,雖然資源動 員論(resource mobilization theory)是社會運動理論14中其中一個理論,但相關 學者已就資源動員論與社區工作的關連提出研究觀點,如李易駿(2011)提出 將社區工作視為一種社區居民的社會運動(或行動),即社區工作者及社區組 織的領導者所從事的社區工作,乃在於組織、引導、帶領一個社會運動,其職 責與任務乃在於動員及組織資源與社區居民,以達成任務。即經由核心領袖,
發動組織工作、建立組織和權力結構,以及尋求資源,形成集體行為。李易駿 同時也說明當資源動員行動發動之後,後續的工作即是對人員及資源進行組 織,並予以體系化及強化集體認同,以朝向社區行動發展。
馮國堅、胡文龍、徐永德(2005)對資源動員理論研究指出,其不認為要 從社會矛盾和剥削的根源這一角度探討社會運動的發生的原因,而是把著眼點 置於資源、組織和機會的提供和發展上,以及能動員群眾參與集體行的能力與 此相關的權力鬥爭方面。將政治性改革的運動概念,轉為與生活和機會層次上 進行討論,對於社區產業發展有更了清楚的說明,其不僅關乎協力一群相對弱 勢的社區(部落)集體發展具有在地文化特色兼顧生態環保的產業,也能試圖 透過案例以資源動員論來解釋社區工作如何發動組織工作,以及其集結的過 程,並採取行動以合力解決社區問題,找出於工作上更合適的服務方式。
14 社會運動三大理論分別為資源動員論、政治機會結構論、構框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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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社區(部落)發展的推動,除了資源的多少成為吸引居民(族人)參 與的主要因素之一,但發展當中其不單只是資源交換、開發的資源管理活動,
推動仍需還要有存在的資源操作方式,如李易駿(2012)認為在資源開發的同 時,另一方面要進行資源動員。但資源的存在是資源動員和資源整合為前題。
而「動員」是一項推波助瀾的工作,社區本身必先存在資源,且居民對將 進行的行動有基本認同或不排斥,如有可能予以動員,將資源動員出來做為社 區工作使用,又或是如紀金山、陳韋庭(2011)所指出社區工作的落實與推 動,本質上應要類似一種引領社會風潮的效果,故要能透過有效的動員資源,
將資源依賴的情境轉變出具備資源自主的行動意義。社區(部落)工作者在社 區(部落)在動員的過程中,因此可獲得地方組織、部落核心幹部(如頭目、
宗教領袖)的認同。
綜上所述,若把社區賦權、資源動員概念應用在社區(部落)發展的模式 裏,就必須要瞭解賦權過程發生的各種成因,這也是工作者應要的行動策略依 據,也將會在原住民女性在經濟的發展經驗裡來解釋案例農場如何藉由賦權、
培力及資源動員運用過程。許俊才等人(2012)認為可從鉅視面的瞭解原住民 族在主流社會的社會結構歷史脈絡,中介面的部落族群文化及社會權力結構以 及微視面的互動歷史脈絡,包括人與人之間,個人與家族之間、人與信仰之 間、人與部落之間以及人與土地之間。透過學者專家研究結果綜合均認為,社 區培力目標在於建構社區能力,包涵價值意識、知識認知與實務技巧,是在推 動各項社區化政策必備的基礎能力。此外,在建構的策略中,除政策法規外,
影響社區能力建立相關因素,其中研習課程最為重要,主要透過培力的操作方 法提供研習與實地輔導陪伴,得被培力者能重新認識自己,從而增強自尊與自 信,創造自我的價值,即由個人能力提昇才能有利於社區工作的推動。基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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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才能產生出所應要採取的行動策略及活動,本文於第四章佐以案例進行探 討。
二、團結經濟
尋求「援力」:從劣勢環境中找出持續的機會
「很熱情、很開放,也很會喝酒」、「長的很漂亮,很多男朋友」、「生 了小孩很容 易就跟別人跑」、「你們原住民女生都很早婚,而很會生小 孩吼,很多小孩所以才沒辦法去工作」
以上是在許多不認識原住民族人的漢人朋友第一次見到面常說的見面語,
容易為原住民劃上等號的文化歧視,這些歧視的開始就是從互動中發生,在缺 乏對原住民社會在文化經驗和歷史處境的相關認識,刻板化原住民社會中對女 性期待,忽略了在不同的時空背景下所產生不同的樣態呈現。
而對於處在邊緣位置的女性如何在結構限制下,創造成行動的主題,梁莉 芳(2002)在文中也表達若是去正視歧視,反而可以將邊緣的空間形塑一種反 對的視野,創造可改變的機會,同時,將女性在「族群與性別」邊緣化的位 置,以「外人內置」(outsider within)的視野,去清楚地感受到不同的壓迫系 統之間相互作用與影響,反而能激勵去挑戰主流知識對族群與性別不同經驗的 扭曲和忽略,重新找出不同族群女性的獨特性和意義性。
原住民農民集體的困境在於社會對於族群的不瞭解,並對於原住民生活差 異做了粗淺介紹。Brah(1977)建議,討論存在於群體之中的差異時,可將
「差異」加以脈絡化為經驗、社會關係、主體性及認同等四種概念(Brah,,
1977;引自江以文等人,2011),才找出原住民在歷經不同文化的影響和居住 空間的遷徙,所發生了結構性的困境。其為了能順應生活週遭環境,捨異求 同,卻將農業技術與農耕背後隱涵的社會意義,在資本主義影響之下,改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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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傳統文化,因著農業技術上許多不適應和不熟悉,慣行農業需更多的農藥資 材但協助生產,所帶來反而是對土地更多的破壞,經濟環境也仍未能真正被改 善,而變賣土地在原鄉部落也就時有所聞,原住民在如此相對缺乏資源環境下 那原住民有機會改變嗎?
政府開始介入提供政策性的保護,NGO 相繼投入協助提供面對困境的應 變能力和所需的支援,自我的族群意識從中被喚起,使得較不污染環境、不破 壞生態又可提供消費者健康與安全農產品生產的有機耕種方式,提供原鄉一個 發展機會的選擇。文中兩個案例因成立有機農場卻也因經營資金不足下,嘗試 與政府機關申請計劃改變發展上資源缺乏的困境,但多數計劃都會相對要求相 關效益,要求農場需與周邊建立合作、分享等的互動關係訂出評估指標,在這 關係下,計劃申請人相對也成了部落的社區工作者,而在李易駿(2012)也對 此說明社區工作者其實就是透過專業知識及所屬工作機構提供技能,以一種系 統化的規劃方案,來促進部落產生計劃性的變遷,換句話說,也因為發現集體 的發展困境,使得有相同遭遇的農民而集結起來,就在 2017 年以加強各社員 生產上之聯合、共謀生產技術之增進,與生產收益之增加為目的,形成一個以 團結經濟為精神為則的組織「有限責任花蓮縣原住民有機農業生產合作社
15」。上述由部落居民所組織成的團體,可視為一種部落的社會行動,發起人 經由組織、引導及帶領,動員與整合資源及居民,透過群體意識及居民週邊的 社交網絡資源來達成團體組成的任務。
15以發展自然農業及有機農業生產相關農產品及加工組織,設址於花蓮縣光復鄉大同村 6 鄰 佛祖街 47 巷 2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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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住民農業與有機農業將以結合後,讓有機農業透過該族群或該區域的原 生作物上進行生產,加入原住民的生態智慧,成了現今市場追求的健康食品,
原住民農業與有機農業將以結合後,讓有機農業透過該族群或該區域的原 生作物上進行生產,加入原住民的生態智慧,成了現今市場追求的健康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