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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結論與建議

第一節 研究發現

本研究發現在原鄉發展產業著力要以文化為基礎,促成行動產生需從三種

「力」的元素-原力、援力和原動力,來解讀原住民農民能動性的實踐,與挑 戰所有的各種現象,因強調在地文化做為發展的取徑,更能反應出原鄉目前發 展所面臨的現實需求,是支持而不是在改變,來回應在個人習性上、社會資本 上、發展場域上產生出的行動發展模式(如圖 15),依此歸納出幾個結論回應 研究目的,將建議以下做為現場服務操作方向:

一、個人習性上:藉由「原力」、「援力」形成互助團體團結合作促成 經濟發展機會

透過所處實踐場域上的社交關係,善用週邊正式與非正式資源來累積社會 資本,經由關係的連結而形成互助團體去促成發展機會,此 Watts(2006)就

圖 15

行動發展模型

資料來源:本研究自行整理。

Capital Field

Habitus

行動

軌跡

Capital Field

Habitus

原力 援力

原動 力

行動 軌跡

自覺、培力、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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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指出在新自由主義下的發展(development),所關注的焦點超越經濟領域與 普世主義(niversalism),並同時關注在地的文化、價值觀、社會資本以及社 區發展。這種強調在地文化的取徑,帶來了具有文化意涵的發展模式,亦即在 發展的過程中參照在地的價值觀點、社會文化脈絡需求,以反饋到發展的實踐 內容。對於在地文化採取開放態度的發展模式,有助於促成不同文化觀點對於

「什麼是好的發展」、「什麼是我群對於理想社會的想像」、「誰的價值觀被 採納為主流」等等議題的爭論(Watts ,2006;引自蕭惠中,2012)。

本研究場域產業以為農業,故從事農業工作者佔部落人口為多數,對於在 部落要以農業做為一個事業來經營,除了要面對市場經濟下許多結構限制,在 原住民社會文化的影響下,也需接受或排除自我身心露各種層面的挑戰,但在 許多環境條件上,對族人來說,是一個辛苦又漫長的一條發展之路。但從本研 究的案例中發現,為了要維持教養孩子和家庭生計的穩定,愈是艱難的環境 境,反而更能從個人生命的韌力中找出實踐夢想的能動性,對自己的選擇承擔 結果和負責;加上近年來政府的農村策略發展、各個 NGO 對於原鄉產業的投 入協助,以及族人對土地認同、生命成長等自我覺醒後,反而從實踐的過程中 漸漸地影響週邊的族人一同參與形成互助團體,藉由個別能力專長彼此支援互 助,共同分擔及解決不同發展階段的困境,也因此才有機會逐漸形塑出以團結 經濟為概念的組織架構。

文化面也會因著區域發展的限制及傳統文化制度的影響下,使得原住民農 民在農業知識傳承,及日常生活有著頻繁的實踐空間及機會,讓新參與者能近 距離親近學習場域,讓就業可以去除離鄉的選擇;但不離鄉而留下的呢?能真 可透過農業活動改善經濟狀況嗎?然卻也因受限花東地理、天氣、交通的因 素,栽種農作物上限制了發展規模,雖是如此,客觀的外部環境資源結構,它 或許限制族人的發展條件,但反之更能聚集找出花蓮原鄉產業經營問題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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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彼此才有機會共同找出一條最適發展的「農業」之路,就如在春伎在一篇 報導中說:「……承租一點五公頃土地,種植有機雜糧與原民野菜,就是要盡 一己之力,也希望號召更多青年返鄉。(b4)」展現出三種力元素的存在,種 植有機雜糧與原民野菜找出原力,在承租一點五公頃土地找出援力做為社會資 本利用與累積,再串起關係希望號召更多青年返鄉的期待結果以獲得原動力。

二、社會資本上:原住民農作精神使農業知識再生產建構知識文化體系 將經驗、文化內化在智識基礎與外部環境的裡應外合相互對應,反而能將 傳統農業由外而內的影響環境,再轉從個人能動性的實踐由內而外的發展,來 促成文化與環境的交互關係,原住民農民不僅能保持原有傳統農業知識,還能 培養出自我轉譯外來資料的能力,促成原住民農民能動性的啟發以及之後行動 的各種轉變的基礎;各種培力機會也將隨著趨勢重構了原住民農作的精神,有 機農業讓傳統農業知識有了機會再生產,就如秀蓮和春伎對傳統阿美族的野菜 文化進行有機復育,認為文化傳承並不是給孩子課本、筆記,而是透過與長輩

的對話將生活知識自然地傳授,春伎早期在市集上銷售還不太廣為人熟悉的野 菜,結果被形容是「人家不要的菜」,但阿美族則將其邊際效益發揮到極致,

如今他們兩位將野菜種植和文化予以知識化的在農場大量栽種,將野菜知識分 享讓更多人來認識。

增加從文化上賦予更豐富的產品意義,使產品多了競爭優勢進入到主流市

場,以獲得市場價格上的主權,農業的發展機會不再處於弱勢的位置由階級位 置所決定,原住民農業便得以進入整個農業經濟階層體系中。

三、發展場域上:在互助共享的資源找出與奠定社會地位

在有限的實踐經驗中,似乎沒有絕對明確、可直接複製的工作方法,所以 我們可以分享的是工作者在與「人」共同推動產業的過程,對文化的尊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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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敏感,對工作者自身視角有限的坦誠(蕭文榮等人,2016),並將生產和 生活形成人與人的關係過程建立成可互動的網絡,讓資源建立在可共享的場域 發展,也能因此獲得政府部門補助、NGO 的輔導,得到專業技術以奠定個 人、農場或團體在社會/部落的位置。

就如在 2016 年 APEC 婦女與經濟論壇宣言,以破除婦女在全球市場之經 濟整合藩籬中以金融與經濟知識獲取資金此節第 26 條中指出:

我們認為農村與原住民婦女賦權對於家庭與社區健全來說,十分重要,

對於經濟生產力來 說亦相當關鍵,因為女性是農村常見勞力。農村與原住民 婦女可促進經濟環境與社會變遷,以達成永續發展。由於她們僅能獲得有限的 信貸、醫療與教育,取得財產的機會也不平等, 因此必須設計出公共政策,

滿足此需求26

明白指出女性在農業上的付出,對於國家經濟結構甚至是家庭健康上,絕 對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