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研究結果:「孩子的書屋」與國民中學之夥伴關係
第二節 「孩子的書屋」與國民中學夥伴關係現狀
(一)蜜月期-2008~2009 年攜手計畫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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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書屋」」由社區人士自發性的組成,默默的在社區陪伴了五年多才 成立了第一個書屋,一開始稱之為「建和書屋」,在這期間就已經跟社區內的國 民中學建立起相當不錯的關係,雙方主管常互有往來,當時學校的主任也會去參 與社區書屋的一些課程。
圖 18:學校主任至書屋參與包壽司課程 取自「孩子的書屋」Blog,2008g。
學校的社團或者是演講也會邀請書屋的人員來擔任講師或老師,研究者訪談 的 B3 跟 B4 老師就分別有在國民中學擔任社團老師跟演講講師的經驗。
「...因為之前我有到學校有去教吉他。」
「社團嗎? 」
「對,社團。跟陳爸都有一起到學校教吉他社的社團...。」
(B3-1-0128-0130)
「有,我有一次去那邊上個閱讀的課,然後是國二的孩子吧。是課 外的,一個專題的報告,就是跟孩子談談閱讀這件事情。」
「你是說演講那種? 」
「對對對。」(B4-1-0124-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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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中學與「孩子的書屋」也合作在社區舉辦吉他比賽,在「孩子的書屋」
Blog 中就感謝了一起籌辦此活動的夥伴們:
第一屆幸福國中吉他比賽籌備已久,學校的珍足主任、阿弘主任與 小梅老師,自己掏腰包買了六把吉他,還設計了海報公佈在學校與各社 區,廣邀各社區好手共襄盛舉。
...吉他比賽會結束,主辦者的用心與擔當很難能可貴,期待經 由一次次的比賽,逐漸帶動國中校區的音樂學習風氣。
珍足主任、阿弘主任、小梅老師!!謝謝你們。
By 阿朗(引自「孩子的書屋」Blog,2008f)
由上面的紀錄可以清楚看出書屋與學校之間的聯繫以 2008 年合辦攜手計畫 時是最暢通且積極的,當時學校的老師會定期走到社區或者邀請社區家長、書屋 老師等至校與學校教師互動閒聊,溝通彼此的想法,從幸福國中已故教務主任劉 珍足在書屋 Blog 的留言可一窺一二:
「...幸中要邀請各社區代表、社區導師、社區教師及東大學生教 師,還有所有關心這個計畫的社區人士,在3/5(星期三)下午一點整 到幸福國中原住民資源教室,和我們全校老師見面與溝通,讓我們整個 團隊更加和諧、團結、有力量,一起擊出最漂亮的全壘打!」(引自「孩 子的書屋」Blog,2008b)
雖然溝通互動效果不佳,但也表現出學校想與社區互動的心意,可惜後來攜 手計畫中止,學校人事也物換星移,這項活動後來也停了。書屋的 B1 老師指出:
「...我們那時候在做攜手計畫本來一直很希望就是有機會,比如 說你各個社區都有代表來定期跟幸福國中的老師大家做一些互動,事實 上大概有幾次,我那個印象裡面大概有三四次吧,可是效果事實上都不 是很好。有到學校去,那時候也有輪流,比如說那時候有到過三和的活 動中心,就是阿我們這次到三和的活動中心去,然後學校老師大家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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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然後可能有一些茶點,然後大家可以聊聊彼此對小孩的...。」(B1
-1-2004-2006)
圖 19:國民中學團隊至三和社區與夥伴會談 取自「孩子的書屋」Blog,2008e。
當時互動的效果雖然不佳,但仍在社區人士心中留下印象,在多年後還是津 津樂道,懷念過去那段互動頻繁的日子,國民中學的A3主任這麼指出:
「...就像之前珍足主任他們做的跟社區的東西。所以,有些社區 來的時候他們就會講有些什麼到社區去讀書,覺得不錯,那是真的不 錯,那表達是說他們有看到我們走入社區...,那社區也認同這個,所 以陳爸他們那時候在介紹什麼都會提到這個區塊,那等於是幸中跟他們 都雙贏。...」(A3-1-0930-0933)
(二)冷戰期-2009~2011 年
在攜手計畫結束之後,「孩子的書屋」與國民中學之間其實互動聯繫漸趨減 少,幾乎都是有事才聯絡,平常並沒有什麼往來。學校的老師及主任都知道在學 校社區內有這個組織,卻對於書屋的運作情形卻了解甚少,雙方互動甚少。書屋 的 B1 老師、學校的 A2 主任及 T1 導師都有提到這個現象:
「...攜手之後,實際上互動的部分比較少了,直接的那個已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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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B1-1-1722-1723)
「也沒什麼互動耶,比較有互動就是之前,就是我一開始講的,他 們就是一直有一個老師送學生過來,真的是每天,幾乎每天啦,都就是 去把他從家裡接過來,那時候我覺得哇,他真的很辛苦啦。那個時候是 大概就只有那一次的互動而已。」(A2-1-0324-0326)
「對,就我這邊導師這邊幾乎沒有互動過,也沒有想了解該生的校 狀況。印象中,有一次學生沒參加暑假他們辦的活動,剛好卡到輔導課,
書屋有老師找我談,想說是不是我不讓學生參加,我說家長同意,學生 也有意願,我不會反對。」(T1-1-0408-0410)
在這段期間也因雙方互動少,因此在溝通上產生一些問題,學校的 T2 導師 就認為書屋也是為了孩子好,但雙方的溝通互動上太少,因此出現些問題,T2 導師這麼說:
「...我是覺得書屋他們會幫學生加強課業輔導還有帶他們課外活 動,我覺得這些都很好,但可能就是說他們沒有直接跟學校溝通,我覺 得是溝通不良產生的誤解,大家本意都很好,只是溝通上有誤解,這是 我的認知。」
(三)修補期-2011 年至今
書屋與國民中學雙方在攜手計畫後經過一段冷戰期,互動極少,大概到 2011 年才由當時的教務主任主動破冰,積極互動企圖修補雙方關係。當時的教務主任 提到當時的想法及過程是這麼說的:
「...當我強迫自己要去做的時候是我去年做教務主任的時候,
那當我坐在那個位置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希望我們做的努力可能社區看 不到,...所以去年剛開始...我自己去找過他們,我就跟他們講 說,我覺得我們服務的對象群組可能不一樣,...那其實我們都在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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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幸中的學生好,為什麼立場要這樣子對立,我有一次跟陳爸講,就是 這個東西講了很久。...因為這樣子一兩次的時候,我覺得他慢慢知 道說我們並不想敵對,...希望那種敵對的立場先軟化先淡化,...
我就跟他講說我們都是在為幸中的學生努力,我覺得他們有信服...
因為他知道說,我們可以這樣互通,其實都在互相幫忙,我們立場並沒 有不一樣,只是照顧的角度不一樣而已。」(A3-1-0239-0318)
而書屋的 B2 老師也覺得現在的關係,比起之前已經改善非常多了,他這麼 說:
「...現在已經比以前好多了啦,以前是幾乎也沒有什麼互動,現 在其實也慢慢的有一些針對孩子的部分一起怎麼樣協力來照顧,已經比 以前好很多。」(B2-1-0725-0727)
而當年積極互動的教務主任現在則轉任輔導主任,以之前建立的關係為基 礎,帶領輔導室與書屋社服組共同處理學生事務,其中以學生中輟逃學問題最 多。學校的 A1 主任與書屋的 B2 老師如是說:
「...應該他們最主要是會找那個中輟的,幾乎中輟的學生來學校,
他們只是來報告一下這個孩子現在的狀況,但是他們對口基本上都是訓 導處或是輔導室...」(A1-1-0315-0317)
「...據我所知目前可能輔導室方面針對孩子的問題狀況會互相有 一些聯繫。通常是針對一些小孩子的問題或是需要協助的部分,例如說 他們可能中輟啦,或者是有什麼問題啦,或者說他希望我們在下課之後 繼續幫忙帶那個小孩。...」(B2-1-0721-0725)
(四)展望期
雙方目前雖尚未建立起定期固定的互動溝通平台,但雙方對於彼此的存在價 值大部分是予以肯定的,認同對方在教育領域上的努力付出,也同意彼此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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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遠高於對立。
在學校方面,研究者訪談的對象不論是主任或是導師全數均認為書屋的存在 有其正向之價值存在。茲舉國民中學的A3主任及T1導師為例,他們這麼說:
「我也希望他(書屋)能仍然能夠繼續存在,他一定可以做到我們學 校沒有辦法做的一些東西,不管是輔助到家庭的部分或者是輔助到學生 課業的部分,那我覺得對學生來說,對學生的貢獻是肯定的。」(A3-1
-0529-0531)
「書屋的存在原則上應該是屬於正面的,因為這裡學區的小孩在家 裡可以讀書環境較差,甚至說有沒有個書桌讓他們念書都可能沒有。可 是因為他們現在因為有書屋那樣的環境他們其實還蠻願意去那邊看書 或寫作業的。」(T1-1-0331-0401)
但書屋方面對國民中學抱持的就是部分肯定的態度,認為整體的教育環境跟 走向是有所偏差的,太過於注重分數而犧牲掉學生的興趣,這部分是負面的有待 改進。書屋的B2老師這麼說:
「...因為整個目前的,據我所知的教育方式,我不覺得他會是正 向,因為他都有負面的東西存在。但是我也不會用二分法,不是正向就 是負面,你不能整個就把他否定掉,他可能有一些老師或者有一些地 方,他可能想要追求的都是好的,可是可能在那個過程當中所使用的方 法比較不是那麼的恰當,不是那麼有智慧,那這個部分其實是需要修正 的,但是不能說他是絕對正面或者是絕對負面,我只是以大致上來看他 不會是正面的。...整個大教育都讓我覺得把孩子帶的就是讀書讀書,
就是為了分數,為了將來可能覺得可以有個好一點的生活,可以追求比 較好的學校,未來有好的經濟,物質。其實那個整個教育的目的就太侷 限了,就偏掉了。...」(B2-1-0832-0903)
書屋的B1老師雖不認同學校對學生的處罰方式,但也肯定國民中學教師的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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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B1老師說到:
「...我知道幸福國中的老師跟別的老師比起來,大部分老師會覺 得這邊老師是比較認真,你如果跟更南一點的學校比起來的話,幸福國 中的老師事實上他們都會覺得很嚴。」(B1-1-1718-1720)
書屋的B4老師也建議雙方要多互動合作,才能拉孩子一把。B4老師指出:
書屋的B4老師也建議雙方要多互動合作,才能拉孩子一把。B4老師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