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情緒表達能力的理論與研究

在許多的研究中發現，不少國內外的學者從事情緒表達的研究，國外學者多為開創 性的理論與概念分析；國內學者亦有就情緒表達能力進行相關研究，但多從國外學者的 理論與研究之論述為依據。本節將探討情緒定義、情緒表達能力的定義，情緒表達的規 則與種類，在此歸納整理。

一、情緒定義

情緒如同導引的系統，當個體選擇感受甚麼樣的情緒，同時也選擇過甚麼樣的生 活。而在幼稚園所每天都可以看到這種情緒狀況劇碼在上演著，令人好奇，為什麼有些 幼兒總是能善於表現情緒，有些幼兒則閉塞於表達情緒呢？那麼究竟情緒到底是什麼 呢？之後研究者先以情緒的內涵，再來闡釋情緒表達能力的定義與種類。以下將歸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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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外學者的說法，如下表1。

表1 什麼是情緒？

張春興（2006）

曾娉妍（1998）

Plutchik（1984）（引 自莊秀敏，2009）

情緒是指個體面對內、外環境的刺激，以及生活事件、情境的影 響，而引發其心理或生理的複雜反應，每一個人對刺激事件感應 的強度不同，其生理反應即不同。

黃德祥（1996）

葉重新（2005）

Goleman（1995）（引 自張美惠，1996）

這狀態可能是個體主觀的心理與生理感受、認知的評估，當個體 對刺激事件看法不同，就會產生不一樣的情緒反應。

王淑俐（1990）

曹中瑋（1997）

Lazarus（1994）（李 素卿譯，2001）

情緒是感受、認知、生理、行為等複雜因素所交互作用的結果，

個體在面對不同的問題情境時，個體可能因其生活的環境與文化 的不同，對內外在刺激會有不同的情緒認知、反應強度，且表達 與因應的行為不同，就會採取不同的行動。

資料來源：研究者自行整理

綜合學者專家的看法，情緒之基本要素約可歸納為，一是情緒是刺激事件所引發的 一種複雜的生理或心理狀態；二是情緒是一種主觀的情感或自我感受；三是情緒會促使 個體生理與心理的改變，並觸動個體行為等三項。

從情緒產生有兩種歷程，一為沒有被意識到的自動化歷程；二為有意識的歷程，使 我們能控制情緒的路徑，當感覺訊息回報給大腦皮質，可使我們有意識地調控情緒帶來 的自動反應（黃瑛琪，2009）。可見情緒感受有其生理、心理與神經迴路的基礎，當個 體受刺激事件，便會引發的一種複雜的生理或心理狀態，使個體帶來主觀的情緒感受與 行為；由此得知情緒是個體自然的反應行為，沒有需要經過教導與學習的歷程。可是當 個體對刺激的事件帶來的反應，是開心的想要大笑，或是憤怒地攻擊別人的行為時，如 何引導個體在覺察情緒狀態後，學習透過語言或非語言的肢體行為、臉部表情表達情 緒，這是一種可以教的情緒表達能力，也是接下來情緒表達能力中所要探討的部份。

二、情緒表達能力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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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國內外學者對情緒表達能力的解釋說明，茲分述如下。

依辭典上針對情緒表達定義解釋來看，張春興（2006）在張氏心理學辭典之重訂版 中，對情緒表達（Emotional Expression）的解釋是個體在情緒狀態時，在生理上、心理 上及外顯行為上所表現的一切變化或活動，如哭、笑、語態、身體動作等，由面部或肢 體的活動將感情或情緒狀態表露出來。《韋氏辭典》解釋為一種生理或社會的不安、困 擾或強烈的波動，會產生感受、困惑或激動，當個人經驗到這種強烈感受時，即可能產 生生理上的失衡，顯於外會表現在神經、肌肉、內分泌、呼吸及心跳等身體上的變化，

進而預備可能表現的外在行為（引自馮觀富，2005）。

國外學者的解釋上，Chabot（1993）認為情緒可以區分成五種特別的要素，包含：

生理變化、愉快或不愉快的感覺、臉部表情與肢體語言，適應行為與認知之評估(陳羚 芝譯，2001)。Mayer 與 Salovey（1990）認為情緒智力包含情緒評估與表達、情緒調節 與情緒運用三個層面，而情緒的評估與表達層面分為兩個面向：其一為體察自己的情 緒，當個體受到刺激的刺激進入情緒歷程時，認知到自己的情緒、了解自己內心的情緒 反應與情緒狀態，能自我控制並採取合宜的表達方式；其二為認知他人的情緒，可透過 觀察的方式來體察與辨識他人的心理狀態，並發揮同理心來了解他人的立場與情感感 受，運用妥當的處理，如透過語言與非語言的方式，適當地表達自己的情緒與他人的情 緒，是情緒表達能力的一部份。Mayer 與 Salovey（1997）對情緒智力提出新的定義，

其中情緒評估與表達會隨著個體的發展、開始評價情緒，無論情緒狀況如何，都能依所 需正確表達情緒。Nairne（2000）根據跨文化的研究結果提到多數的研究人員相信，臉 部的表情是全球共通的，情緒的臉部表情可能源自生理或遺傳因素，因為人類從嬰孩時 期開始就能做出各種臉部情緒表情（引自蔡雅文，2010）。

國內學者的角度上，王怡又（2000）在研究中，指出在年齡發展上，二至三歲的幼 兒，能擅於使用臉部表情及肢體語言來表達情緒，表示幼兒早已形成某些情緒表達的方 式，同時能使用語言、裝扮遊戲及其他工具為表達情緒的管道，讓情緒表達變得更為豐 富多元。洪婉萍（2005）認為情緒表達是指個體將內在的情緒感受，透過外顯行為表現 出來。張進上、郭瓊鍈及林裕屏（2005）提出情緒表達能力是只個體能用適當的語言、

或非語言的表情、肢體動作來傳達對自己及對他人情緒感受的暸解。另外辛曼玲與簡淑 真（2005）受教育部委託之國民教育幼兒班課程綱要能力指標專案，提出情緒能力是指 面對情緒狀況時，所需的各項能力，包含情緒覺察與辨識、情緒理解、情緒調節，與情 緒表達，而情緒表達的內涵為個體在情緒狀態時，在生理上、心理上及外顯行為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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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簡淑真與郭李宗文（2008）受教育部委託進行幼兒園教保活動與課程大綱報告中，

進一步解釋情緒表達能力是指個體在情緒狀態時，透過語言或非語言來表達自己正負向 情緒、與使用語言、非語言及同理心表達對他人或環境的情緒的能力。薛靜茹（2005）

則說明情緒表達能力是在個體能夠適當地表達自己對情緒的感受，並能控制該情緒引發 的衝動行為。

綜合上述國內外學者對情緒表達能力的說法，整理出情緒表達能力定義為個體在情 緒狀態時，包含在生理上、心理上及外顯行為上的情緒變化或活動，處理對自己、對他 人與對外在環境情緒狀態的能力。可以分成對自己，對他人或外在環境兩個部份，對自 己的情緒表達能力為透過使用語言、非語言即肢體動作與臉部表情表達對自己正負向情 緒的能力；對他人或外在環境使用語言、非語言即肢體動作與臉部表情及同理心表達對 不同人事物正負面向的情緒能力。在本研究之「情緒表達能力」亦依此理論歸納，分為 使用語言、非語言的肢體行為與臉部表情，表達對自己正負向的情緒能力，和以同理心 表達對他人或環境正負向的情緒能力。

三、情緒表達的規則

歸納出情緒表達能力的定義後，可以來探究在情緒表達的脈絡下、所依循的規則，

與情緒表達的方式，讓我們在引導個體情緒表達的狀態時，能夠對他們的情緒表達規則 與方式有所概念，茲分述如下。

從社會文化的脈絡，來看情緒表達的規則，Ekman（1972）最早提出個體能覺察或 表達情緒，是他們對文化中的表達規則的理解，當這樣的理解越精細，就能覺察或表達 複雜的情緒，甚至能覺察或表現出以虛假代替真實情緒（引自莊秀敏，2009）。Mayer 與Salovey（1990）認為情緒智力包含情緒評估與表達、情緒調節與情緒運用三個層面，

此能力可以幫助個體正確的評量他人的情感性的反應，從而選擇合適的社會行為進行對 應。到Rusting 以及 Nolen-Hoeksema（1998）指出個體學習到適當情緒表達與控制，端 視社會環境的要求，以生氣情緒為例，兒童於日常生活中經驗到不適當情緒表達的懲 罰，因此使得兒童內化一些情緒表達的社會文化規則（引自江文慈，1999）。簡淑真（2001）

提到在表達上，雖然不同的文化、族群、或歷史段落的人，有屬於他們自己的規定，但 不管是那一文化、族群、歷史段落中的人們都曾經驗過高興、害怕、生氣、難過、驚奇 等基本情緒，而且以類似的臉部表情和肢體動作來表達。Saarni（1997）甚至發現隨著 年齡的增長，兒童越會使用複雜的表達規則，而且也會越知道情緒是可隱藏不表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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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且學齡前幼兒也能相當清楚該文化的表達規則，而使得表情與內心感受不一定一 致，情緒表達規則的發展受到動機、認知、觀點取代和自我覺察等因素影響。

幼兒身邊的成人，如教養者、父母、教師，對於幼兒情緒表達規則的探究，從幼兒 情緒的自我概念，除了反應出在不同情境中自己的感覺之外，同時也包含了辨識他人情 緒的能力，例如在出生的第一年裡， 嬰兒能區分母親的情緒，並合宜地給予回應。在 學前階段中，藉由家人及同伴之間的情緒互動，進而增進辨識他人情緒的能力，例如幼 兒約在二歲半至六歲之間出現生氣、哀傷、驚訝、害怕等原始情緒，並藉由其他的方式 讓這些情緒重現，例如裝扮遊戲及繪畫等（林翠湄，1995）。Fischer 提出三到六歲的 情緒技巧階層，逐漸發展，情緒表徵越來越複雜，但仍只限於處理具體的事物與立即的

幼兒身邊的成人，如教養者、父母、教師，對於幼兒情緒表達規則的探究，從幼兒 情緒的自我概念，除了反應出在不同情境中自己的感覺之外，同時也包含了辨識他人情 緒的能力，例如在出生的第一年裡， 嬰兒能區分母親的情緒，並合宜地給予回應。在 學前階段中，藉由家人及同伴之間的情緒互動，進而增進辨識他人情緒的能力，例如幼 兒約在二歲半至六歲之間出現生氣、哀傷、驚訝、害怕等原始情緒，並藉由其他的方式 讓這些情緒重現，例如裝扮遊戲及繪畫等（林翠湄，1995）。Fischer 提出三到六歲的 情緒技巧階層，逐漸發展，情緒表徵越來越複雜，但仍只限於處理具體的事物與立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