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師大一直到現在擔任教職,高中籃球教練的話的一直在我的腦海裡發酵著,
陪著我到大學並加入甲組的球隊,也在大學裡遇見了我人生第三位籃球教練。因聯考 制度考上師大後,慢慢想忘記自己曾經是一位籃球員,每次在問運動專長時,總不好 意思承認我是籃球專長,當時的師大一個年級有甲乙兩班,一半是體育資優保送生,
一半則是聯考生,體育資優保送生理所當然擁有他們的運動專長,而聯考生總是被認 為只會讀書的一群,以運動能力來看,整體各項以聯考生來得較平均,而就各領域單 項運動能力專精度上,體保生跟我們還是有段距離。
當時甲組籃球隊裡全部都是保送的學生,聯考生要加入其實困難度很高,經由之 前高中學長的推薦,籃球隊裡的學長才答應讓我到球隊嘗試看看。第一次遇見在教練 不是在球場上,而是在系辦公室,當時正巧需要影印文件,跟著一位同學拿著文件到 系辦公室準備影印時,背後突然傳出一陣責罵的語氣給嚇著了,滿頭白髮穿著短褲,
語氣不怎麼友善的說:「進來都不會喊報告,你們有沒有禮貌呀!」心裡在想著,大 學的工友怎麼這麼兇,因而連忙賠不是後迅速離開。當天晚上就是第一次球隊的練 習,還在想著大學教練是否如同電視電影般穿著筆挺的西裝,手裡帶著戰術板與資 料,正當這樣的念頭在腦海盤旋著,下一刻我和那位一起進系辦的同學都傻住了,中 午那位工友搖身一變成為了我們的籃球教練,穿著與下午看到的短褲 T 恤,心想「這 不是下午那位工友嗎?不會吧!難道大學裡沒有比較專業的人員嗎?」回過神後又想 到中午的那一幕,心想這一下真的完蛋了,話還在心裡盤旋著,教練率先開口:「原 來是你們兩個,中午你一定以為我是工友吧,以後進辦公室記得要有禮貌。」點個頭 還來不及解釋什麼的時候,教練已經開始吩咐學長,從熱身活動做起,看看學長的臉 色個個都相當不友善,不過訓練課表內容還算簡單,只不過是需要不斷的跑動,從運 球上籃、二人傳球上籃、三人傳四次球上籃、三人傳三次球上籃...,印象最深的就是當 我們不需要再跑動時,代表著今天的訓練結束了。學長的地位在我們的印象裡都是高 不可攀,記得剛進大學,之前高中籃球隊裡的學長告訴我,問我是否還有興趣再去籃 球隊試試看,我毫不考慮的就答應了,接著進入另一個大三學長的房間,看著他吹著 頭髮,正眼都不瞄我一下,然後才說叫我去試試看,如果你撐得下去的話...。
籃球教練也是學校教授兼任,當時出現一個狀況,有幾個隊友提早與當時CBA 簽約了,產生職業球員與學生身份的衝突,因為練習的時間時常衝突,因而無法參與 學校的練習,甚至無法出賽,不過礙於保送生的身份,又不得不為學校效力,所以在 練習的次數上減少或根本無法參加,讓教練無法掌控所有的球員,成為教練在訓練上 無法全面的調整配合與了解球員的狀況。不過也因為這樣的情況發生,讓原本毫無上 場機會的我,多出了許多的機會可以表現。
記得第一次被換上場的情況,一樣是球隊取得大幅度的領先,教練在球員席來回 穿梭,從大四一直換到大一,將沒有上場的一一換上去,而我的排序是最後一位,上 場時也沒有多交待什麼,只有自己給自己信心與壓力,從一個跑龍套的大一學生,慢 慢獲得教練的信任,決賽時的最佳第六人,後來在大二的先發位置,大學教練又給我
另一個層次的啟發,除了場上的技巧與體能外,如何激發球員對籃球的熱情與態度,
建立一套屬於自己的籃球哲學,刺激球員思考是給大學球員最重要的課題。平時練習 的時間,除了那些參與職業隊練習的隊友外,教練對於缺席的球員有他的一套,利用 教練與球員的關心,再運用團隊學長的壓力,讓你對練習的缺席存有著很深的罪惡 感,每次的訓練不曉得是經過精心安排,或者是一種手段,尤其在體能訓練的時候,
往往成績都與設定標準相差不遠,教練總會在終點一邊倒數著秒數一邊鼓勵你,總覺 得沒有跑到標準裡是對不起教練,也對不起整個球隊,因而努力完成練習。在訓練結 束後,還有幾個先發或企圖心較強的學長想自主練習,便會拉我來幫忙撿球或者幫我 加強特別訓練,使我在那個階段裡,從心理到生理逐漸成熟穩定。
在大一時四處征戰,從預賽到決賽,從搶籃板到傳球,一直到有機會可以得分,
除了學長隊友給予無比鼓勵與信心外,教練的態度也影響了我,記得有一場比賽是大 學聯賽爭奪冠亞軍門票的一戰,兩隊比分一路拉距,而我從第六人的角色上場替補,
為球隊努力做著份內該做的事,直到最後三分鐘,跑龍套的我仍然在場上為球隊賣 命,在每一次的更換球員時,心裡總覺得是時候該把我換下來了,況且已經來到最後 的決戰的關鍵時刻,想想這時的我不該還在這裡,應該是在場下休息加油才對,再回 頭看看教練,他給我的感覺是我應該留在場上,而球隊也需要你貢獻,再給了我一個 確定的眼神,告訴我你已經可以替代先發球員的位置。記得那最後的一分鐘,雖然在 高中時期我也遇相同的情形,不過這一次很不一樣,因為我不是主角,我的角色應該 還只是一個跑龍套的大一生,從學長的手中接到傳球,原以為這是一個轉換邊的傳 球,但仔細一看卻發現單邊只有我一個人,在學長的示意下,做了一個假動作後切 入,當時只看到前方有一個相當大的空檔,考量著最穩當的得分方式就是挑戰籃框,
因而收球跨步上籃,對方補防的高個子與我在空中抗衡,球從我手上送出,造成對方 犯規,球進算且賺到一個加罰的機會,當全場的觀眾還在為著地主隊的他們加油,見 到這個景象就安靜了下來,接著下來用盡所有方法要干擾著我罰球,那顆上籃已經造 成平手的局面,這個罰球有可能致勝的關鍵,站上罰球線的我,想到教練與隊友的信 任,想到為什麼現在還可以站在這裡罰球,消除了許多恐懼與不安,甚至還偷偷的竊 笑起來,不負眾望的將球罰進,終場以三分險勝,順利爭取到冠亞軍賽的門票。最後 決賽雖然我們以第二名收場,但這樣的球賽也讓我更相信教練的帶隊是可以影響比賽 的結果。
大二開始從第六人調整到先發的位置,雖然那一年並沒有拿到比第二名更好的成 績,不過經歷了更多球賽的經驗以及對教練執教風格的看法。教練受到學生與職業球 員之間角色定位事件的影響,提出建議希望學校能想辦法去解決這個問題,讓教練可 以徹底執行訓練並經營球隊,但學校最後仍無法強制要求球員情形之下,大三上教練 就決定不再帶領球隊,並離開了球隊。學校很快從校外聘請一位兼任的教練,他在籃 球界裡也算小有名氣的籃球教練,在新教練的帶領下,整個球隊的風格開始做了大幅 度的修改。從練習的內容看來,雖然比較偏重技巧上的訓練,不過在處理球員心態上 就有明顯的不同。舉凡來自傳統高中名校的球員們,比較上就擁有著較多且偏袒式的 待遇,舉例說,練習時的失誤或錯誤,對那些來自傳統明星高中的球員有著較大的耐 心,口氣及態度上也顯得和緩許多,同樣的失誤或錯誤,在其餘球員的身上就明顯較 不能原諒,正式或練習比賽同樣是失誤,有些人一上場失誤後馬上就會被更換下場,
而那些親得教練信賴的球員,不管在場上的失誤或回防不認真,卻依然可以留在場 中。教練明顯對待每個人的方式不同,於是整個球隊的向心力就出了問題。從大三下 開始愈來愈明顯,本來在大二的我已經可以爭取到先發的位置,更換教練後,上場時 間明顯降低,直到大四,每一場比賽幾乎都是在板凳區上渡過,全隊對球隊的向心力 愈來愈低,新進球員除了幾位較有名氣的球員,其他球員幾乎都未上場磨練經驗,練 習的出席率,原本延續著之前教練的高出席率,漸漸地因為沒有上場比賽的機會而日 漸減少,或者找盡藉口來逃避平時的訓練,啟用的都是大一大二較有名氣的球員,我 們都只是陪練的角色,也讓我漸漸對籃球失去興趣與慾望,也漸漸遠離籃球。
在球員時期的經歷中,曾經有二次機會與國手或職業籃球這個名詞距離最近,第 一次是在高三時報名參加全國性的三對三比賽,印象最深刻的是來自鄉下四個高中 生,一路擊退對手辛苦征戰,挺進最後的冠亞軍的決賽。在這一系列過程中的對手 中,幾乎都是來自傳統名校的隊伍,甚至到最後的冠亞軍決賽,有些對幾乎都還是現 今SBL的線上球員,當時我們過關斬將,打敗來自全國各地籃球名校的隊伍,一路 挺進冠亞軍賽,那場比賽,我們用的戰術是團隊默契的合作,這幾個隊友都是從國中 一直打到高中的戰友,各有各的優點,加上絕佳的默契,利用防守的相互補防來彌補
在球員時期的經歷中,曾經有二次機會與國手或職業籃球這個名詞距離最近,第 一次是在高三時報名參加全國性的三對三比賽,印象最深刻的是來自鄉下四個高中 生,一路擊退對手辛苦征戰,挺進最後的冠亞軍的決賽。在這一系列過程中的對手 中,幾乎都是來自傳統名校的隊伍,甚至到最後的冠亞軍決賽,有些對幾乎都還是現 今SBL的線上球員,當時我們過關斬將,打敗來自全國各地籃球名校的隊伍,一路 挺進冠亞軍賽,那場比賽,我們用的戰術是團隊默契的合作,這幾個隊友都是從國中 一直打到高中的戰友,各有各的優點,加上絕佳的默契,利用防守的相互補防來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