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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海洋戰略基礎-海洋國家

從古至今,日本的國家身分的基礎與海洋形成密不可分的關係。日本文化與 民族性研究中有一個重要詞彙-島國根性。「島國根性」是指海島國家因缺乏與 別國交流而造成的視野狹窄,由此形成的小家子氣的閉鎖性格。即日本諸多不適 應世界早已融為一體的心理特徵和思維方式。63日本人一直把同樣屬於海島國家 的英國,做為國家目標。但是在 19 世紀末,英國擺脫了海島國家的「島國根性」,

而成為迎向世界的海洋國家,建立起大英帝國。這讓日本意識到重建國家新身 分。

中曾根康弘於 1978 年就明確指出:從地理政治學的角度來說,日本是個海 洋國家。64這是相對於大陸國家而言。海洋國家因為缺乏天然資源,被迫利用海 洋對外發展,依靠通商貿易塑造出海運國家。從過去歷史上,日本一經拋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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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05-03/23/content_27 31982.htm>

64 金蘇城、張和平譯,中曾根康弘著《新的保守理論》(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1984 年),頁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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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的身分,包括:佔領中國或與大陸國家(德國)建立起同盟,最終都導致日本 走向失敗的道路。因此日本人深刻體會到,從國家利益和國家戰略角度出發,日 本自始自終以「海洋國家」自居有其重要性。

日本海洋國家身分的塑造方面。日本繼承高坂正堯教授所著《海洋國家日本 的構想》的概念,在 1987 年建立「財團法人日本國際論壇」(The Japan Forum o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Inc.)邀請包括學界、政界、經濟界輿論界等各 方代表參與討論,並推出三本著作:《日本的身分:既不是西方也不是東方的日 本》(1999)《21 世紀日本的大戰略:從島國到海洋國家》(2000)《海洋國家日本 的構想:世界秩序和地域秩序》(2001)。65此三本著作勾勒出近代日本海洋國家的 藍圖。作者之一的伊藤憲一就表示:「日本應該積極探索,強化海洋同盟—日美 同盟為基礎,遏制中國,並通過強化東南亞同盟的堅定性,開拓建立東亞多元合 作體制。如果能做到這一步。日本就實現了名副其實海洋國家的歷史使命」。66 政府為了要把這種海洋觀念深植民心,實行了一些政策。推動海洋國家身份 建構的方式很多,其中便是把意識觀念灌輸在一般大眾的心目中。日本在 1996 年時,把 7 月 20 日設定成為國民節日,稱為「海之日」(之後改成每年 7 月的第 三個禮拜一),其目的是強化日本國民對於海洋國家身分的意識型態。

日本追求海洋國家的身份,在戰略層次上也可以視為「海洋日本論政治化」,

在形成海洋戰略上,都有「海洋國家」的影子,當然在海洋戰略形成過程中也必 須配合著政治和現實做些調整。

二、

海洋戰略方針-海洋立國

日本推動海洋國家身份的確立,真正實現海洋立國的目標,首先必須制定

65 財団法人日本国際フォーラム,〈世界海洋民族の海洋進出の歴史から何を学ぶか〉日本財団 図書館,2010 年 8 月 29 日アクセス

http://nippon.zaidan.info/seikabutsu/2000/00186/contents/045.htm

66 伊藤憲一,《海洋国家日本の構想:世界秩序と地域秩序》(東京:2001 年,財団法人日本国際 フォーラム),頁 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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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的法律法規,成立專職的政府機構。日本由於相關法律的不完備,情報蒐集 分析的能力欠缺,於是便在輿論推動之下,制定綜合海洋戰略。2005年海洋政策 研究財團將《迎向21世紀海洋政策提案》呈交給時任官房長官的安倍晉三,強調 日本海洋國家身份的同時,明確提出在新形勢下日本實現「海洋立國」的基本理 念,包括可持續性的海洋開發和利用、領導海洋國際秩序與國際協調亦包括海洋 的綜合管理等內容。《迎向21世紀海洋政策提案》內容當中指出「海洋立國」的 方針是制定《海洋基本法》,海洋相關且完善的行政機構。672007年4月20日參議 院以多數贊成通過《海洋基本法》。同月27日,日本政府公布《海洋基本法》並 於三個月後正式生效。

這部法律闡明了日本「海洋立國」的方針,認為海洋開發和利用是日本社會 存續的基礎。日本的海洋計畫應該包括開發利用海洋、維護海洋生態環境、確保 海洋安全、提高海洋科學研究能力、發展海洋產業、實現海洋綜合管理以及參與 海洋領域內的國際協調等。針對日本海洋戰略的現狀,新法要求日本政府應當設 置完善的機構和制度。由此看出,日本為加強海洋利益的掌控,首先建立一套法 律,海洋法規的誕生,明確指導日本政府的海洋戰略行為。讓「海洋立國」的戰 略方針,在法律的基礎上有其依據基礎、且更具有完善的制度輔助。

再者,「海洋戰略」目的為了維護日本的海洋利益,因此必須建立在「海洋 軍事戰略」力量的建設和使用上。日本的海洋戰略中包括海洋資源利用、海洋空 間利用、海洋環境保護、海洋調查研究與技術開發以及國際合作等很多領域。因 此,日本海洋軍事戰略的目標,就必須是保障數千公里的海岸線和海域的安全。

戰後,日本以搭邊車(Free-Rider)的方式,享受美國的軍事安全保護傘,讓自己 的海洋戰略得以順利推行。

現今日本的海洋軍事戰略是為了應付現代新型威脅和國際各國情事變化、防 備正規侵略以及自主、積極改善國際關係為目的。為此需要在很多方面作出努力。

67 《海洋と日本―21 世紀の海洋政策への提言》(東京:海洋政策研究財團,2006 年),頁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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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強化各種力量的聯合運用、強化情報工作、適應科技發展以及有效利用人力 資源等。在此目的之下,近些年來日本一直在增強其海上軍事力量。保持一定的 軍事力量,才能確保日本海洋軍事戰略和海洋戰略的施行,才能以此達到「海洋 立國」的目的。

第三,制定與確保日本海洋戰略的基礎為:判定何者為盟友與何者為敵人。

因此與盟友的結盟就顯得重要,日本主要核心是強化日美同盟。日本主流輿論嚴 厲批評「脫美入亞」的觀點,並以海洋國家為媒介來論證日美同盟的合理性和持 久性,並且把所謂的海洋國家與大陸國家徹底對立起來。

日本財團在1998年推出了龐大的海洋研究相關專案,其中很多參與者認為,

日本於未來實現自己的海洋戰略時,核心是強調:日本客觀上屬於資源貧乏型國 家,且須視日本為「邊緣地區」國家,日本不能重新嘗試建立大陸國家,或者與 大陸國家結成同盟。最現實與方便的道路,就是在美國掌握海洋霸權當下,透過 不斷強化日美同盟,可以建立起海洋價值觀的新秩序,而且在美國長期主導的安 全保障體系,日本可以在美國的建構的體系下獲取海洋利益但是日本政府無不希 望在共同的海洋利益上,及日美同盟的架構下,未來爭取更多自由行動空間和地 位的平等。因此日本利用日美同盟,已經由傳統的「國土防衛」轉向「地區干預」,

由傳統的「美主日從」轉向追求地位平等基礎上的「發揮主動性」

最後,中國是日本海洋戰略最主要的對手。日中邦交正常化後,日本都是在 日美同盟為主的基調中,與中國交往。兩個國家都是以爭取區域性大國為目標。

因為在沒有成為區域性大國的基礎下,很難再成為全球性大國。日本要獲得全球 性領袖地位的最好辦法,就是妥善利用美日軍事同盟,在保障遠東穩定前提下,

積極參與世界的維和活動和經濟發展。這樣便能讓日本最穩妥地為自己確立一種 獨特而又有具影響力的全球性使命國家,並成為推動真正國際性、和有效地機制 化的合作的大國。

在區域方面,日本重視狹長島鏈上的各個國家、地區。如果日本能推動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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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沖繩地區的自由貿易圈合作,並且再把關係密切的台灣加入進來,如此日本九 州、沖繩與台灣的海洋貿易和資源開發、合作範圍,的確可以形成包圍中國態勢。

如果能再延伸到東協,這樣就能更廣泛的把東海、南海都包圍起來,其範圍甚至 可以延伸到中國的南沙群島。這是最能夠牽制中國的方式,但是這項任務是日本 想要成為區域大國,所必須主動承擔的任務。

中國崛起後,日本區域霸主的地位受到挑戰,日本國內甚至出現「中國威脅 論」的聲音。日本「戰略派」學者岡崎久彥認為:「21世界最大的問題是如何應 對日益強大但不知何去何從的中國,其他國際問題對日本安全的重要性與此比較,

都遠遠不及」且岡崎指出日本應該從戰略優先的思考出發,主張日美同盟是日本 戰略「唯一可能的選擇」,68並強化與美、澳、印等海洋國家合作,如此才能取 得世界國際地位,成為全球性的海洋大國。

日本為領導海洋國家對立大陸國家-中國,目的是圍堵崛起中的中國,使中 國海洋戰略發展,減少日本國家海洋戰略發展上的威脅,並且爭取在海洋國家中 領導的地位和發言權,以利在其他政治議題得到空間,讓「海洋立國」的精神,

藉由海洋事務的主導,日本實現「海洋立國」的目標。

68 岡崎久彥,《戦略的思考とは何か》(東京:中央公論社,1983 年),頁 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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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章 日本海權具體實踐

日本在二戰過後,因為國際情勢及海權觀念的轉變,使得日本製訂一套新的 海洋戰略,並應用在實際的海權當中。日本二戰後百廢待舉,當時靠著美國的保 護傘下,開始重建其國內經濟。由於日本是個四面環海的國家,再加上自身的資 源匱乏,所以想要重建國內經濟,重啟經濟動力的「能源」似乎都是從海外進口,

海外能源的進口幫助維持了日本經濟和日本民生消費而四面環海的日本,能源運 輸皆是由海上運送而來,這也使得日本對於海洋能源運輸安全有其危機感,如何

海外能源的進口幫助維持了日本經濟和日本民生消費而四面環海的日本,能源運 輸皆是由海上運送而來,這也使得日本對於海洋能源運輸安全有其危機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