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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一節 智慧資本

一、智慧資本定義與內涵

智慧資本的概念最早源自於 1969 年經濟學家 John Kenneth Galbraith 所提出,他指出組織市場價值與會計價值的差異(Hsu & Fang, 2009)。

直到 Stewart 與 Kirsch(1991)在 Fortune 月刊上,明確提到「智慧資本」

的字眼說明,認為智慧資本為市場競爭優勢的總和。

儘管,許多研究者也指出智慧資本是創造競爭優勢的主要因素,然 智慧資本的抽象且動態的本質以致學者難以定義(Zhou & Fink, 2003)。

雖 說 如 此 , Guthrie ( 2001 ) 直 接 將 智 慧 資 本 認 為 與 智 慧 資 產

(intellectual Assets)和無形資產(intangible Assets)皆為同義字。直到 現今智慧資本的定義尚未統一,許多學者與團體以各種觀點來試圖定義 智慧資本的標準(Edvinsson & Malone, 1997; Nazari & Herremans, 2007), 然 而 至 今 對 於 智 慧 資 本 的 類 型 也 尚 無 明 確 的 規 範 ( Bhartesh &

Bandyopadhyay, 2005; Canibano, Garcia-Ayuso, & Sanchez, 2000;

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2006)。

過去,Stewart(1997)認為智慧資本是一種工具,其包含知識、資 訊、智慧財產權與經驗,組織藉此發展企業競爭優勢,而創造出更多價

值。也有學者認為智慧資本是一種知識,例如 Edvinsson 與 Malone(1997)

認為智慧資本為「能被轉化成價值的知識」。而大多數的學者認為智慧 資本的組成是透過獲取新知識、學習,或創造新價值的活動中而得到的 資產(Wiig, 1997),或是組織對於競爭優勢的所有效用加總(Nahapiet &

Ghoshal, 1998; Youndt et al., 2004),或是由員工能力、組織資源與經營方 式,和與組織利害關係人有關的非物質資源之價值。此外,亦有融入會 計學的觀點,認為智慧資本是企業內彙整相關無形資產而得的,這些資 產來自於知識活動過程、金融體系中無形資產增值及企業內所持有的有 形資產(Bueno, Salmador, & Rodríguez, 2004; Dzinkowski, 2000)。然而,

由於智慧資本在許多企業中,有許多自於知識活動過程、金融體系中的 智慧財產、技術等無形資產,在衡量上相形之下並非如有形資產般的客 觀衡量,因此本研究認為會計項目評論方式在客觀條件上有所缺失。

基於上述的文獻,本研究認為智慧資本有別於會計項目內的資本,

它是一種能力、知識、文化、策略、程序、訓練、智慧財產、經驗的融 合體,且能夠為企業贏得競爭優勢與創造價值。

二、智慧資本的衡量構面

過去相關的研究中,由於各學者對於智慧資本的定義有所差異,所 以在衡量智慧資本的構面上,其評估方式也有所差異

Hsu & Fang, 2009)。 儘管,許多學者對於智慧資本的定義與類型的觀點,存有所差異,但在 所用的術語與內涵上卻是相近的(Swart, 2006; Peltoniemi, 2008)。

過往,Sveiby(1997)認為智慧資本包含員工能力、內在結構與外 在結構;Stewart(1997)則認為智慧資本包含人力資本(Human Capital)、

結構資本(Structure Capital)、顧客資本(Customer Capital);而 Edvinsson 與 Malone(1997)則將結構資本(Structure Capital)區分成組織資本

(Organization Capital)與顧客資本(Customer Capital);而 Liebowitz 與

Wright(1999)則將智慧資本區分成四個類型,分別是人力資本(Human Capital)、顧客資本(Customer Capital)、過程資本(Process Capital)和 創新過程(Innovation Capital)。Bukh、Larsen 與 Mouritsen(2001)認為 智慧資本由人力資本、顧客資本、組織資本三構面所建構而成。

Edvinsson 與 Malone(1997)、Sveiby(1997)及 Stewart(1997)在 同一年發展智慧資本的構面,其構面皆為人力資本、結構資本與關係資 本,後續研究者多半也使用此內涵來衡量智慧資本,其原因為在 1995 年期間,當時瑞典 Skandia 保險公司內有一項 Skandia 保險公司價值計 畫(Skandia’s Value Scheme)(Nielsen & Dane-Nielsen, 2010; Tsan & Chang, 2006),嘗試在該公司的年報中說明智慧資本,其衡量模式即稱為「領 航者」(Navigator),這項報告引起了歐美相關學者的重視,而 Edvinsson 為主導斯堪地亞領航者模式(Skandia Navigator)的人士之一。當初該模 式只分類出人力資本與結構資本,而結構資本又可分為顧客資本與組織 資本。此發展之後也隨著企業類型或研究機構需要或多或少進行微幅的 修正與改變(Nielsen & Dane-Nielsen, 2010)。

以下列表簡述各學者對於智慧資本的分類:

表 2-1 智慧資本的類別(續)

S.(Holistic Measure ment of Intellectual Capital)/財務及非財

(Dzinkowski, 2000; Namasivayam & Denizci, 2006; Stovel & Bontis,

2002)。

彙整 Curado 與 Bontis(2007)、Cheng 等人(2008)、Edvinsson 與 Malone(1997)及 Sharabati 等人(2010)的研究後,瞭解多數人皆是運 用非財務指標與無形資產觀點來衡量智慧資本,因此將選擇以人力資本、

組織資本與關係資本來衡量智慧資本。

(一)人力資本

Skandia 保險公司價值計畫中提到人力資本包含三個內 涵,分別是能力(Competence)、關係(Relationships)與價 值(Values)。其中,能力是指個人的專業、社交、商務的能 力;關係則是指個人如何與其他部門合作;價值則是指個人 行為或是權力。Bontis 與 Fitz-enz(2002)認為人力資本的 衡量方式應該包含組織的基本資料、教育訓練成本與員工離 職率。Roos、Roos、Dragonetti 和 Edvinsson(1998)及 Tovstiga 與 Tulugurova(2009)認為人力資本包含三個部份,分別是 能力(Competence):用以執行企業內策略的相關知識與技 能;態度(Attitudinal):人們的行為層面,包含動機與心態;

智慧敏捷性(Intellectual Agility):面對不斷變化的競爭環境 下,企業的模仿、調適能力、與變化彈性。

Edvinsson 與 Malone(1997)、Hsu 與 Fang(2009)及 Kianto、Hurmelinna-Laukkanen 與 Ritala(2010)對於人力資 本的定義認為是企業內成員的知識、教育、技術和特質,而 進一步認為除了有能力(技術、關鍵知識、創新)之外,更 應該包含態度,此態度為致力於為企業付出的意願(Tsan &

Chang, 2005)。簡言之,即為企業內的人力資源(Petty &

Guthrie, 2000)。隨著企業提供的服務與知識越來越複雜,則

人力資本變得更加重要。因為企業內的任何活動都需仰賴人 力資本,因此人力資本被認為是智慧資本中最為重要的構面

(Kianto et al., 2010)。

(二)組織資本

有研究只探討企業智慧資本的內部因素時,則組織資本 即會包含關係資本,此時的組織資本的內涵包括企業的網絡 關係、組織的設備(包含軟硬體)、企業價值的創造(包含 程序、結構與文化)及企業的僱用機制(Tovstiga & Tulugurova, 2007; 2009)。

若不在組織資本中探討企業內外的網絡關係,則組織資 本簡單的說,即為當員工離開公司時,為組織或企業所留下 來的知識(Roos et al., 1998)。組織資本有兩大重要的構面,

它包含由知識所轉化的產品與結果(Kianto et al., 2010),因 此組織資本被認為是在企業內的制度化知識和經驗,它可透 過數據庫、專利說明書、企業結構、企業制度、企業流程而 得(Ordóñez de Pablos, 2003; Isaac, Herremans, & Kline, 2009;

Youndt et al., 2004)。組織資本代表著企業面對內外挑戰的能 力,而其構成因素有包含對於知識的基礎建設、資訊系統、

規範、流程、組織文化(Cabrita & Vaz, 2006)。可知,組織 資本被認為是人力資本的發展結果(Kianto et al., 2010)。

(三)關係資本

關係資本的狹義定義,其對象可只限於顧客,因此稱為 顧客資本(Johanson, Mårtensson, & Skoog, 2001; Stewart, 1997),而若廣義而言,企業互動的對象可為企業的利害關 係人,因此可稱之為社會資本(Bueno et al., 2004;Isaac et al.,

2009)。本研究將探討廣義的關係資本,因為在本研究的關 係資本是指組織能積極與外部利害關係人互動的能力,因此 被認為是組織資本的充實展現(Kianto et al., 2010)。關係資 本的內涵包含企業的外部關係,例如與企業顧客、供應商、

企業夥伴和當地社區,與在這些關係中的相關知識,都算是 關係資本的領域範疇(Bontis, 1998; Dumay, 2009; Edvinsson

& Malone, 1997; Sveiby, 1997)。 三、智慧資本與創新行為

知識的產生其焦點在於個人、團隊與跨組織單位而實行知識改善,

甚至是創新行為(Harrison & Kessels, 2004)。企業員工與組織都會運用 各自的方法來累積知識與利用知識,這些方法會藉由智慧資本中各類方 式,例如人力資本、組織資本、關係資本來呈現(Huang & Wu, 2010),

智慧資本是一種無形資產且能為企業帶來競爭優勢,也因此與創新的能 力緊密連結在一起(Huang & Wu, 2010; Subramaniam & Venkatraman, 2001; Subramaniam & Youndt, 2005)。

關於人力資本與創新行為方面,Hurwitz、Lines、Montgomery 和 Schmidt(2002)提到企業中最主要的獲利來源為企業內的人力資本,且 Dakhli 和 De Clercq(2004)指出人力資本與創新行為之間呈現正相關,

即一旦有越優質的人力資本,則創新行為的表現會越佳。

關於組織資本與創新行為方面,Leenders 與 Voermans(2007)研究 中有證據指出組織資本可以有效影響更新知識的獲得,並進而影響創新 的成功。此外,在企業內組織資本能夠適當地管理知識與經驗,這些資 源能夠被有效的創新(Carmona-Lavado, Cuevas-Rodríguez, & Cabello- Medina, 2010),另外 Bontis、Keow 和 Richardson(2000)針對馬來西亞 的企業進行智慧資本的研究發現,相較於非服務業企業,在服務業企業

的組織資本會顯著正向影響企業的績效表現。Pena(2002)也認為組織 資本是影響新企業的生存與成長的關鍵。

關於關係資本與創新行為方面, 此外 Hsieh 與 Tsai(2007)的研究 中亦指出關係資本會正向影響創新的策略,McFadyen 與 Cannella(2004)

的研究發現關係資本的關係強度將會影響知識的創新與分享。Hsu 與 Fang(2009)認為企業的顧客的協商能為企業創造出更多的創新價值,

此與 Schulz(2001)研究概念結果相同,皆認為企業網絡內一旦有共同 的價值觀與信念,則不僅能夠解決衝突,而且還能提高網絡成員之間的 溝通和協調,進而有利於創新行為的發展。

因此,對於任何產業來說,智慧資本在知識與創新行為上扮演了相 當重要的角色(Kianto et al., 2010)。

四、小結

經上述針對智慧資本的內涵作文獻探討後,瞭解組織資本與關係資 本之間的關係,關係資本是組織資本的展現結果。因此本研究認為智慧 資本中,組織資本對關係資本有正向的顯著影響,進而提出下列假設。

假設一(H1):組織資本對關係資本有正向影響。

此外,亦可明確瞭解到人力資本為偏向個人層面的員工能力、技能 與所接受的教育訓練等。組織資本則為企業內的制度化規範、經驗、程 序、制度、流程與組織文化等,皆屬於企業員工之間或是員工與團隊、

此外,亦可明確瞭解到人力資本為偏向個人層面的員工能力、技能 與所接受的教育訓練等。組織資本則為企業內的制度化規範、經驗、程 序、制度、流程與組織文化等,皆屬於企業員工之間或是員工與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