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與《海狸的記號》相關研究論文與期刊
筆者遍尋國內碩博士論文網,發現台灣並無與《海狸的記號》相關之研究論 文;竭其所能爬梳國內期刊發現僅有兩則期刊內容和《海狸的記號》相關,茲分 析如下:
(一)張子樟:〈一扇彩色繽紛的視窗:外國少年小說在台灣〉14
該篇內容僅提及《海狸的記號》對於如何維持生態平衡的議題稍有觸及而已。
(二)張子樟:〈少年小說中的他者〉15
文中提及:莎士比亞曾在著名劇作《哈姆雷特》(Hamlet)言:「弱者,你 的名字是女人!」(Frailty,thy name is woman !),作為文章的開頭引言。以十 八世紀以來的殖民現象作為檢視:「弱者,你的名字是他者!」若從西方後殖民 理論來看,西方人往往被稱為主體性的「自我」(Self),而殖民地的人民則被 稱為「他者」(the other)。以「自我」為自居西方人將非西方人的世界視為「他 者」。故「他者」的概念實際上潛含著以西方為中心的意識形態,為要突出西方 文化的優越性。「他者」即是一個與主體既有區別又有聯繫的參照,比如白人可 以作為黑人的「他者」。在論及紐伯瑞獎少年小說中,「他者」與「自我」的對 比首先來自膚色。據張子樟所言,《海狸的記號》中的「他者」,不需說明即知 為印第安族人,而「自我」則為白人。此外,從白人作家史畢爾(Elizabeth George Speare)的《海狸的記號》中,我們可以讀到白人如何企圖改變紅人的歷史、殺 害紅人、掠奪紅人土地與獵物部分描述。我們可以將史畢爾的作品作為紅人的代 言。細讀作品後,可以發現,作家關懷並非某一特定族群,而是從歷史史實的進
14 張子樟,〈一扇彩色繽紛的視窗:外國少年小說在台灣>,發表於《全國新書資訊月刊》,
2010 年 1 月。
15 張子樟,〈少年小說中的他者〉,出自於《全國新書發表月刊》,2016 年 10 月。
程,每一個美洲大陸曾受到歧視的族群都有機會表白自己受到非人待遇。這些作 品也是代表著某種抗議文學。另外,張子樟還談及,小說書寫其實是一種話語權
(right of speech; power of discourse)的釋放與詮釋。話語權,就是說話的資格與 權利。話語是權力,人們透過話語賦予自己權力。此外,作品要有影響力,必須 使用當代的強勢語言書寫,亦即等於擁有一種無法抗拒的話語權,才能宣揚自己 的理念。《海狸的記號》的沙克尼和阿汀也有相同的體認:印第安人不懂白人文 字,則白人可全由自己的立場出發,以白人的角度去詮釋印第安人的歷史,因為 沒有文字,在歷史上往往失去發言權。此番言論更凸顯出,文字之於話語權的影 響力及重要性。
二、與《魯賓遜漂流記》相關研究論文與期刊
筆者遍尋台灣碩博士論文網論文知識系統網站發現, 關乎《魯賓遜漂流 記》之中文研究論文,內容亦多探究於「魯賓遜類型小說」模式。二〇〇七年許 嘉琪所撰之碩士論文〈少年冒險小說的人物刻劃及歷險過程分析——以《魯賓遜 漂流記》、《格列佛遊記》與《金銀島》為例〉,內容淺談冒險對於人類的意涵,
透過冒險離家,找尋歸家的意義,並未針對背後文學層面進行深入探究。二〇一 四年陳雨柔所撰之碩士論文〈少年漂流小說研究——以《魯賓遜漂流記》與《少 年 Pi 的奇幻漂流》〉為例〉,以《魯賓遜漂流記》與《少年 Pi 的奇幻漂流》為 研究文本,輔以坎伯的英雄歷程理論,從「啟程」、「漂流」、「回歸」等三面 向探究十八世紀與二十一世紀少年漂流小說之異同與演變意義,內容著重在「漂 流文學」之相關探討,並非本論文研究所著重之主題方向。筆者爬梳國內研究期 刊發現,僅有少數幾筆關於《魯賓遜飄流記》之期刊,和本論文較為相關之期刊 有兩筆。第一則是一九九五年由廖炳惠在英美文學評論所撰之〈帝國、性別、階
級與敘事體:由狄福到柯特吉的魯賓遜漂流記〉16,以狄福和柯特吉所著《魯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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遜漂流記》探討帝國的組成:帝國的組成不僅靠著資本、軍隊與外交締建,同時 需要仰賴虛構敘事體、想像與幻想去維繫。簡言之,建立帝國以先,因先有其對
帝國的想像和相關敘事,這些想像和敘事為帝國建立之藍圖,帝國藉此建立。《魯
賓遜漂流記》小說雖在世人心中佔一席之地,甚至是盧梭教愛彌爾(Emile)的 必讀之作,但亦是後來學者所認定的資本主義和原罪體制所代表的人物。狄福以 具體的事件、魯賓遜的日記經營出敘事體的封閉和權威,故事的真實性與意識型 態作用被正常化。而柯特吉的《魯賓遜漂流記》則是打破帝國的體制,藉以表述 對帝國體制的反動。透過柯特吉的改寫,為要指出白種族相互迫害,均受到啟蒙 冷諷理智的污染,無法解除心中的內在仇敵及其錯誤意識。
第二則期刊為楊宗樺在二〇〇六年於中外文學期刊中以〈重寫《魯賓遜漂
流記》:沙克特《默劇》中的魯賓遜和星期五〉17,主要內容以沙克特的《默劇》
為題材,以顛覆魯賓遜神話作為相關探討。沙克特《默劇》中的魯賓遜和星期五 為題,對於顛覆「魯賓遜神話」有更深入的探究。楊宗樺從沙克特的《默劇》中 透過魯賓遜和星期五角色的互換,挑戰殖民者的位置;經由文本於旅行中的描 述,討論殖民者和被殖民者相互了解的可能性。藉由寇爾得提出的「文學共生」
18現象,闡述《魯賓遜漂流記》和《默劇》中的「共生關係」。值得關注的是,
《默劇》透露出沙克特對後殖民的態度並非激烈反撲,而是強調殖民者與被殖民 者間相互了解與尊重。
文學評論》,1995 年 2 期。
17 楊宗樺,〈重寫《魯賓遜漂流記》:沃克特《默劇》中的魯賓遜和星期五〉,發表於《中外
文學》2006 年,第 35 卷,第 7 期。
18 在文學作品會在不同的時空和文化當中,被挪用、改編或重述,產生文學共生現象。簡言之,
文學共生即是研究文本間的遞嬗關係,和背後所隱含時代差異。主文本為前人之作,客文本 為後人之作,客文本不僅延續主文本生命,更是開啟主、客文本間知識的對話,客文本不只 是重述故事,而是對主文本的再次詮釋。
第二章 《海狸的記號》外緣探討背景 第一節 文本的時空背景
湯瑪斯.福斯特在其《美國文學院最受歡迎的 23 堂小說課》提及:「所有 的小說都受到歷史的影響,即便小說家不自覺。」19此言,正說明歷史本身對小 說的影響力之甚。然而,「小說本身並非與歷史和平共存,在小說中有時歷史顯 而易見,由時會隱藏起來,但無論是哪一種,小說家都必須在他所處的時刻中,
開拓出作品的空間。」20換言之,小說雖源之於歷史,但並非需在歷史的「枷鎖」
下,無法伸展,如能善用歷史的影響與力量,在新作品會獲得更大的彈性空間,
甚至能與過去的歷史對話。《海狸的記號》即是一本以一則真實的歷史故事作為 背景的小說,雜以《魯賓遜漂流記》摻和其中,成為書中書的構想,內容更涉及 美國長久以來,種族間的難解之題。據此,為求此研究論文的完整性,接下來會 以《海狸的記號》所描述的年代背景做深入的探究。
自各國開始登陸美洲這塊大陸,就與印地安人衝突不斷。十五到十七世紀,
大量的美洲土地落在白人手裡,為了爭奪美洲資源,列國把美洲當成競賽場,有 時為了資源聯合其他國家攻打印地安人部落,或是結合印第安人攻打其他國家。
這段時期的美洲大陸,大小戰爭不斷,鮮少有平靜安定的日子。印地安人與白人 之間的戰爭因素眾多,不只是為了爭奪土地,皮毛和甜酒的交易都是重要的原 因。此外,因著長久以來的衝突,族群間的仇恨早已深植其中,一些誤會的小衝 突,都有可能到最後釀成足以毀天覆地的大規模戰爭。
《海狸的記號》的背景時代大概在美國建國前後。美國在建國前的歷史,可 以說是在砲火中堆置起來的。依艾倫・亞瑟羅德(Alan Axelrod)著的《美國史:
19 湯瑪斯・佛斯特(Thomas C. Foster)著,《美國文學院最受歡迎的 23 堂小說課》,台北:采
實文化。2014,頁 295。
20 同上,頁 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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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 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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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的反抗,引發屠殺白人。
英國將領春特將天花散佈在印第 安部落,造成印地安人大量死 亡。一七六三年,龐提艾克投降。
但爾後,殖民者未遵守條約,仍 持續迫害印地安人。
從上述表格可以發現:許多戰役大都為印地安人受不了殖民者長期欺壓而有 的抗爭與反叛,殖民者對印地安人的態度仍是戰役的主因。此外,因為各國在殖 民地資源爭奪引發衝突,為爭取更好的戰力,因而向印地安人結盟,造成印地安 人無端捲入事件當中,死傷無數。從歷史的事件軸看,印地安人在這些戰役中,
都是最大的輸家。
第二節 作者介紹
本文關於伊麗莎白・喬治・史畢爾(Elizabeth George Speare,1908~1994)
之相關生平內容,皆出自於東方出版社之《海狸的記號》內關於作者的介紹,整 理如下:
伊麗莎白・喬治・史畢爾,美國人。童年在麻薩諸塞州的森林、原野與海邊 度過,可以說是從小與大自然為伍,和大自然一起生活。伊麗莎白小時候身邊並 沒有玩伴,很早就學習如何獨處,並享受獨處帶來的好處。這樣的環境,造就她 寫作的基礎。
從小的時候,伊麗莎白就喜歡寫作,但高中畢業後,她在波士頓大學念完學 士與碩士學位,接著擔任英文老師後,就無暇從事這項興趣喜好。不過,在英文 的課堂上,她經常和學生分享她所喜愛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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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六年,她與阿爾登・史畢爾結婚,婚後忙於照顧家汀與兩個孩子。在 伊麗莎白心裡,對於寫作的熱情從未絲毫削減。等到她的孩子讀中學後,她終於 再度提筆寫作,內容關乎生活雜記,並在婦女雜誌上發表,同時期也撰寫一些戲 劇類的作品。
她的第一本兒童小說《穿印花衣的俘虜》(Calico Captive),出版於一九五
她的第一本兒童小說《穿印花衣的俘虜》(Calico Captive),出版於一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