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三節 研究方法、範圍與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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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組織的變遷對綠家園志願者形成何種影響與挑戰？
為理解上述問題，本研究將以中國水電開發議題為比較議題，並以草根環保組織
「綠家園志願者」進行個案研究，以期深入了解中國環保組織發展與變遷。
第三節 研究方法、範圍與限制
中國大陸歷經改革開放逾三十年，政治經濟體制均呈現重大轉型，本研究為理解 中國大陸環保組織在其特殊政治體制下，如何成長與發揮影響力，展現其特質。因此，
除了對於過往文獻資料進行分析外，唯有進入當地歷史脈絡，取得實證資料，方能對 研究主題有深入的理解。
筆者獲得行政院大陸委員會中華發展基金與蔣經國國際學術交流基金會之赴大 陸研究獎助，至北京進行為期兩個月的短期研究，主要以北京環保組織綠家園志願者 作為個案，以探討中國環保組織的發展與變遷。在前往北京進行田野調查前期，筆者 定期瀏覽綠家園官方網站獲取歷史資料與近期動態信息，並於網路上先行蒐集關於綠 家園的相關文獻資料，大量閱讀關於綠家園出版的相關書籍。抵達北京之後，筆者擔 任綠家園志願者義工，多次前往綠家園辦公室幫忙，參與每週一次的樂水行，12以及 每月一次的環境記者沙龍，13其中與綠家園負責人及專職人員分別進行多次深入訪 談，以獲得更詳實的資料。
除了以個案研究為主要研究方法，本研究也採用文獻檢閱、深度訪談與參與觀 察，近距離觀察綠家園的組織運作，實際了解綠家園的項目工作，並以深度訪談取得 更多的資料。同時也到學術研究機構，透過專業研究人士的經驗與觀察，釐清本研究 個案的研究取徑。此外，筆者亦拜訪中國多家環保組織，藉由不同環保組織的發展經 驗，檢視中國環保組織的興起歷程，而不同環保組織對於綠家園的看法，亦擴大筆者 對於研究個案的視野，上述經驗觀察與訪談過程，是本研究的發展基礎。
12 樂水行項目主要是環保組織以週末時間組織當地環保專家帶領當地志願者，考察北京的水資源與環
境，引導北京居民了解河流生態、監督水汙染與關注水資源保護。
13 環境記者沙龍每個月舉辦一次，活動中邀請相關專家，為媒體從業人員解讀當前環境問題，是中國
環保組織與媒體連繫，提供媒體環境信息的重要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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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研究方法
一、文獻檢閱
改革開放後，極權社會主義的中國歷經政治、經濟及社會面向的重大衝擊。國家 與社會的關係，以及環保場域與環保組織的發展及成形，當中的理論基礎皆必需釐 清。因此，本研究透過文獻檢閱理解改革開放後國家與社會的變動，進而了解環保組 織的興起歷程與發展情形，而能理解本研究個案綠家園的場域發展以及其在自然資源 保育運動的動員結構。
文獻分析法是根據一定的研究課題，透過蒐集有關的調查報告、研究資訊，從而 全面掌握所要研究問題的一種方法。是故，本研究將整理大量的文本資料包含：相關 書籍、期刊論文、研討會論文及相關官方文章。首先，釐清改革開放後中國環保組織 的發展過程及環保場域中組織如何運作，以綠家園為研究個案，透過整理該組織相關 資料，以及綠家園所出版的書籍，14來理解綠家園志願者的組織活動及其發展過程。
二、個案研究
個案研究是對單一例子的詳細探討，但並不代表個案研究對於更廣泛的類別無法 提供可信的資訊，因為研究是可以產生假設的調查初步階段。15近年來，個案研究被 大量運用在如人類學、考古學、教育學、歷史學及醫學等，甚至連不以個案研究著名 的經濟學及政治經濟學都加以應用。因此，可見社會科學從量化研究途徑轉變為以因 果及個案研究途徑為主。促成此結果的原因，是由於跨個案間與計量經濟學中產生了 高度懷疑論，當非實驗性的數據資料不斷由跨國間、城市間、社會運動與衝突中產生，
複雜的現象不斷超出理論所能解釋的範疇，這似乎顯示理論解釋不再是不證自明的。
隨著實驗結果數據常因不同的計量工具而不同、理論的過度推斷反而違反事實結果、
重要個案的影響性遠大於其他個案、重要且具代表性的理論推斷反而形成過度武斷、
14 包含：關注—環境記者沙龍講堂、改變—中國環境記者調查報告（2006 年卷）、選擇—中國環境記 者調查報告（2007 年卷）與參與—中國環境記者調查報告（2008 年卷）與守望：中國環保 NGO 媒體 調查等相關系列書籍。
15 Bent Flyvbjerg, “Five Misunderstandings About Case-Study Research.”Qualitative Inquiry, Vol. 12, No.2 (April 2006), pp. 219~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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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量過程產生錯誤等因素產生，學者逐漸對理論的解釋力產生疑惑。16因此，個案研 究漸受到重視，更使得量化和質化方法的組合形成更臻圓滿的研究，藉此平衡個案研 究和大樣本研究之間的差距。17
此外，個案研究意味著由空間分隔的現象，在單一時間點或某些時期被觀察到。
案例包含推論試圖解釋的現象類型，可以有單一的觀察項，也可以有多重觀察項。案 例可以由任何現象創造，包含識別邊界，例如：空間、時間及一個推論的主體。個案 研究方法的主要優點之一在於其提供深入的分析，從而理所當然地標幟著「全面性」
分析，以及對事件的「厚重」描述。18因此，本研究也透過個案方法來釐清中國環保 組織「綠家園志願者」的發展與變遷，落實個案對於事件的全面描述。
三、比較研究
比較研究的定義為經過由二個或多元的現象，以共同基礎單位，經由資料分析，
確定其差異性和相似性，進而得到更深入之論點。「比較」一詞，必須為二者或二者 以上之間的相互比對，因此本研究方法必須涵蓋二種或二種以上不同主體的現象進行 研究，企圖從中尋找主體間之異同。當必須在兩個或多個事件間，建構出一種關係時，
便需要採用比較研究的方式。也就是說，比較研究方法是對相同事物的不同方面或同 一性質事物的不同種類，透過比較而找出其中的共同點或差異點，來深入認識事物本 質的一種方法。因此，比較研究法之基本原理有二：「求同法」與「求異法」。19因此，
求同法的目的，在於以類似情況，做當前研究現象之比附援引，以進行相同原因必有 相同結果的解釋或預測；反之，求異法的目的亦然。
比較研究法是一種基本的研究方法，使用比較研究法進行跨社會或同一社會不同 面向的研究比較，並不是因為研究者想要研究跨社會或多個面向的問題，而是在於比
16 John Gerring, “The Coundrum of the Case Good For? Case Study versus Large-N Cross-Case Analysis”,in Case Study Research: Principles and Practices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7),pp. 1~3.
17 Michael Coppedge, “Thickening Thin Concepts and Theories: Combining Large N and Small in Comparative Politics. ” Comparative Politics, Vol. 32, No. 4 (July 1999),pp.465~476.
18 John Gerring,“The Coundrum of the Case Good For? Case Study versus Large-N Cross-Case Analysis” ,pp. 4~29.
19 Arend Lijphart, “ Comparative Politics and Comparative Method”,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65, No. (September 1971) , pp.682~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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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研究法本身並不指稱某種特定的研究方法，而是一種研究策略，此種比較策略是用 來發現變數與變數之間的關係，且這種關係是以觀察為基礎的，並不是一種測量變數 的方法。20比較研究途徑較傾向累積多數個案後，從異同中建立通則或理論，企圖使 該通則或理論，具有跨國、跨社會或跨文化的解釋及預測能力。至於比較方法則在比 較異同，甚至於有時候只是對照。
四、深度訪談
於中國北京進行調查與資料收集係為本研究重心所在。研究者進入到當地歷史脈 絡與情境下，能更深入觀察該組織運作型態，並真實貼近研究問題的核心，以避免被 現有文獻所囿。本研究以綠家園為分析觀察單位，筆者透過不同的受訪者對於綠家園 的觀察與多元的闡述，解釋綠家園在環保領域中的角色。由於當前資料蒐集與文獻分 析對於本研究的完整仍有不足之處，內容多為次級資料。相關組織運作情形與策略並 沒有具體描述。因此，須透過深度訪談（In-depth interviews）21來描繪個案的實際運 作。筆者主要針對於研究個案綠家園、中國相關環保機構及學術單位進行深度訪談，
具體抽樣方式則運用立意抽樣（purposive sampling）與滾雪球抽樣（snowball sampling）
方法來尋找受訪者，同時運用參與觀察方式來彌補文獻檢閱之不足。
五、參與觀察
由深入訪談中所獲得的質性資料，或可充份表現出受訪者的主觀認知，但也可能 受到受訪者本身的既定立場與其對研究者的信任程度所影響。因此，筆者亦透過參與 觀察方法進行資料蒐集。根據 Lofland 指出：「參與觀察是一種實地觀察或是直接觀 察，研究者為了對一個團體有所謂的科學瞭解，而與該團體建立和維持多面向和長期 關係。」22本研究以綠家園為個案，筆者欲實際了解組織運作方式，透過參加組織活 動與實際工作參與，對綠家園進行深入及近距離的觀察。藉由投入組織日常工作了解 其運作模式，同時透過組織去認識其它有互動關係的組織，藉此可更加理解中國環保
20 Todd Landman 著，周志杰譯，比較政治的議題與途徑（台北：韋伯文化，2002），頁 29~57。
21 齊力、林本炫，質性研究方法與資料分析（嘉義：南華大學教社所，2005），頁 67~77。
22 Danny L. Jorgensen 著，王昭正譯，參與觀察法（台北：弘智出版社，1999），頁 7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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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之間的互動情形及公民社會發展的狀況。因此，筆者在前往北京進行田野調查 前，先與本研究個案綠家園志願者聯繫。抵達北京後，前往其辦公室確認參與平日項 目工作，實際投入每日江河信息發布、每週「樂水行」、每月「環境記者沙龍」的活
組織之間的互動情形及公民社會發展的狀況。因此，筆者在前往北京進行田野調查 前，先與本研究個案綠家園志願者聯繫。抵達北京後，前往其辦公室確認參與平日項 目工作，實際投入每日江河信息發布、每週「樂水行」、每月「環境記者沙龍」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