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中國環保先行者：綠家園志願者
第二節 綠家園志願者簡介與運作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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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運作，也對中國環境政策的制定與執行形成影響。國際經驗不僅提高環境治理質 量，也有助於國內環境運動與草根組織的發展。不過在《中國發展簡報》的研究，1980 年代初期，改革開放政策在中國的經濟部分充分執行，但在社會福利與環保領域卻未 見貫徹政策的行為，只有少數的國際 NGOs 和基金會得以在中國境內開展活動。直至 1990 年代中期，保護中國生物多樣化的國際環保組織之數量才有明顯增長的趨勢。25 此種增長現象一直到 2000 年，國際環保組織在質量上亦有大幅增長，在中國較為知 名的國際環保組織分支，包含：綠色和平（Greenpeace）與大自然保護協會（The Nature Conservancy, TNC），其透過自身擁有的國際資源，包含資金、人才與經驗，不僅關注 中國與世界的環境問題，更與中國草根組織形成合作，連接地方環保主義者與專家的 網絡，擴大與鞏固在中國各方面的影響力。
第二節 綠家園志願者簡介與運作現況
綠家園志願者，簡稱綠家園，1996 年在北京成立，由中央人民廣播電台資深記者 汪永晨創立，是中國最早成立的三大環保組織之一。本節將說明其發展歷程、組織運 作現況與重點工作項目。
壹、 成立宗旨與緣起
綠家園成立之初即是源於媒體記者和環境科學工作者對環境問題的憂慮和責任 感。是故，媒體記者和環境科學工作者也成為綠家園的主要成員。綠家園自成立以來，
特别强調與媒體合作，一直相當重視媒體在傳播環境信息、提升公眾環境意識、推動 公眾參與、影響政府決策方面的作用。當前綠家園的工作重點則是依託環境記者網 絡，致力於江河保護、環境信息公開，提高公眾對環境保護的關注與參與，推進環境 公共決策的合理化和公平性。
綠家園創立初期的宗旨是，「沒有口號，沒有說教，沒有功利，有的只是對自然 的一片赤誠」。爾後，隨著綠家園關注焦點的轉移，其宗旨轉為「走進自然、認識自
25「境外 NGO 在中國 15 年」，中國發展簡報，2008 年 10 月 30 日。
< http://www.cdb.org.cn/newsview.php?id=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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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和自然交朋友」，從觀鳥、撿垃圾與推廣環保理念，進一步調整為對江河的持續 關注，其使命又加強「倡導信息公開和公眾參與」。
綠家園發起許多在中國環境保護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活動：環境記者沙龍、樂 水行、江河十年行、黄河十年行、北京觀鳥活動、汶川地震綠絲帶活動、26 度空調活 動等。其最成功的活動則是「領養樹」，吸引了上千人加入領養行列，北京、天津、
上海、貴州、瀋陽等地的公民都紛紛參與。而傳播綠色運動不分疆界，組織發起人汪 永晨也曾帶領「綠家園志願者」遠赴內蒙古，在沙漠與荒山口植樹，並發起「99 萬畝 黃河邊植樹活動」在黃河邊種樹。在正式註冊之前，綠家園已在環境教育，影響公共 政策等方面開展活動，且取得許多成果，最知名的事件為「怒江保衛戰」，綠家園於 此環保事件中嶄露頭角，漸為公眾所知。
早在 1996 年以前，綠家園創辦人汪永晨當時任職於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其一直在 關注環保議題。並在中央人民廣播電台工作期間，主持「午間半小時」與「閱讀綠色」
兩個關於環保議題的節目。而促成綠家園的直接原因則在於，1996 年汪永晨前往美國 進行「婦女環境領導交流項目」訪問之行時，其發現國際上非政府組織的行動相當活 躍。因此她便與當時一同前往的中國環境科學院研究員金嘉滿，有了共同創立環保組 織的共識：26
去國外開會之前，老覺得外國人都是有錢有閒才做環保的，後來才發現西方仰賴 的是一種志願的精神。像舊金山百分之八十的行道樹都是志願者種的，美國人認 為說要有一個好的生活環境就要自發，其實中國也可以這樣做，所以就想說回國 後要來組織一下。
綠家園創始者汪永晨，不僅曾獲得國家環保局「環境保護傑出貢獻」，及美國旅 遊雜誌（Conde Nast Traveler）「2004 年世界環境人物獎」；2007 年更由中宣部等七部 委評選而出，成為「綠色中國年度人物」。此外，在 2008 年，美國時代雜誌更將其評 為世界環境英雄；中國人民網則給予其「改革開放 30 年環保貢獻人物」等榮譽稱號。
26 訪談「綠家園志願者」負責人，2012 年 7 月 1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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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綠家園歷經十多年的發展，已成為中國具備良好公信力和影響力的環保團體，並且 持續為中國江河治理和環保事業乃至公民社會的發展付出貢獻。
汪永晨強調綠家園是一個環保志願者的群體，她只不過是發起人、召集人和聯絡 人。成爲綠家園的成員不須任何手續，只要關心環保、身體力行、只要曾參加綠家園 活動的人，都可以宣稱自己是綠家園的成員。28是故，該組織的規模也無法正式統計，
只能以每次活動的參加者爲基準，最多的時候約有 2,000 多人，包括各種職業、學歷、
不同年齡的環保志願者。其中近 30 人參與活動較頻繁的成員，則是綠家園的核心成 員，大部分是記者，也有學者、教師、公務員和普通市民。綠家園舉行大型活動，通 常由汪永晨負責對外聯絡與協調，而主要志願者則負責通知其他成員，這些成員再通 知有興趣的人共同參加。從 1996 年成立至今，專職人員一直維持在兩人左右，儘管 專職人員少，但是憑藉著兩人能夠完成多人的工作項目，組織成立十六年以來，累計 有五萬餘人參加過綠家園的各項環保活動。29
貳、發展歷程與組織結構
綠家園志願者於 1996 年在北京成立，由於中國已有類似的環保組織。因此，其 成立之初無法在民政部登記，此外創辦人本身也不介意鬆散的組織型態，加上綠家園 開展的工作受到公民的廣泛支持，所以當時並未尋求註冊。然而 2003 年，綠家園成 為「中國文化研究協會」的一個掛靠組織。爾後在 2007 年，綠家園於成立十二年後 完成註冊手續，具有獨立法人資格，正式在北京朝陽區民政局註冊為「北京朝陽區綠 家園環境科學研究中心」，註冊性質為民辦非企業單位。業務主管為北京市朝陽區科 學技術委員會，註冊機關則是北京市朝陽區民政局，註冊資金為十萬元，出資者包括 祖振聲（32%）、汪永晨（11%）、蘇京平（11%）、肖遠（11%）、王愛軍（3%）、丁品
（3%）、王建（3%）、陳宏偉（3%）、馮永鋒（3%）、壽川（3%）、謝黎（3%）與盛
27「改革開放 30 年十大環保貢獻人物評出」，人民網，2008 年 12 月 15 日。
< http://www.022net.com/2008/12-15/486330253359152.html>
28 訪談「綠家園志願者」負責人，2012 年 7 月 17 日。
29 訪談「綠家園志願者」項目官員，2012 年 7 月 2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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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3%）。30綠家園順利在人力與財務上，完成從過去未正式登記註冊的組織轉變為
「北京朝陽區綠家園環境科學研究中心」的過渡。
綠家園組成人員多半為媒體從業人員，其經常以記者視角面對中國環境問題，自 許為媒體型民間環保組織，其創辦的綠色記者沙龍更培養一批關注環境的記者隊伍，
為中國環境新聞增添專業性與多元視角。綠家園早期主要環保活動是以走進自然，觀 鳥、種樹、保護白鱀魚及生態游為主，透過環境教育提升公眾環境意識。2003 年後組 織逐漸轉向關注西部江河，工作重點在於倡導信息公開與環境保護中的公眾參與。從 四川木格措、都江堰的楊柳湖到怒江建壩之爭，綠家園與媒體的多次結合，使得水壩 項目工作減緩或停工，怒江建壩一事更受到國務院總理兩次批示：「科學研究，慎重 決策」，成為環境領域中影響公共政策的重大事件。
2005 年開始至今，綠家園每日經由各大媒體上匯集關於中國江河的環境新聞，整 理成「綠家園每日江河信息」，現在已成為政府與民間環保組織關注中國江河發展的 重要渠道。近期開展的「江河十年行」與「黃河十年行」，是由綠家園發起的長期項 目，組織一個記者與學者的隊伍，對於中國西部江河進行調查，並為中國江河與沿江 居民書寫生態斷代史。
一、組織架構
綠家園成員多為媒體從業人員，志願者包含大量記者、科學工作者、政府官員、
教師和學生所組成。綠家園致力於環境信息公開與環境公眾保護參與，多年來推動提 升公眾環境意識、提倡綠色文明，促進中國的環保事業。開展活動形式：各種形式的 公民環境教育、出版書籍與影像作品、大眾媒體與其他群眾活動，通過各種方式形成 志願者之間的交流與互動。其組織架構圖如下：
30 訪談「綠家園志願者」負責人，2012 年 7 月 1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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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自 1996 年成立以來，專職人員一直保持在 2 到 3 人左右，兼職人員不超過 2 人，以及加上大量的核心志願者共同維持綠家園的項目運作。2010 年，綠家園聘請第 一任總幹事，召集人汪永晨本想退出管理層，專心於江河的關注，僅保留「綠家園綠 色沙龍網總編輯」，但是新上任的總幹事，因個人生涯規劃，僅到職半年就離職。因 此，目前綠家園組織管理部分仍由創辦人汪永晨負責。
目前綠家園僅有三位專職人員，分別負責對外聯絡、記者沙龍與網站信息維護建 構。除此之外，其餘項目工作皆需仰賴眾多志願者一起來完成，目前中英文「綠家園 江河信息」、樂水行領隊、生態遊的組織工作皆是由未支薪的兼職人員和志願者負責，
比較大的項目工作，包含江河十年行與黃河十年行工作的籌資與工作，則是由綠家園 召集人汪永晨獨立負責。
二、場域合法性建立：登記註冊
中國對於民間組織管理方式是施行「雙重管理體制」，即以登記管理機關和業務 主管單位，分別對於民間組織進行監督與管理。依據中國《社會團體登記管理條例》
規定，任何社會組織欲成立時皆必須至中國民政部門辦理登記註冊。此種管理體制主
規定，任何社會組織欲成立時皆必須至中國民政部門辦理登記註冊。此種管理體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