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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一、研究背景

環境教育在臺灣推行至今逾 20 年,並不斷的受到關切,並藉由環境保護及環 境友善行為,推動這塊土地上生活的人們邁向共同永續發展的未來。環境教育與 環境保護運動帶起了資源回收、社區改造的蛻變,更在一次次的公民運動中,讓 我們感受到環保意識的逐漸抬頭。然而,貝爾格勒憲章曾表明:「過往僅針對貧 困、飢餓、文盲問題、環境污染、剝削和獨裁暴政等個別表面問題的方法已不再 可行(UNESCO, 1975)。」直到今日,在這些改變的背後,我們卻仍然只能繼續針 對這些出現在我們社會環境中的問題逐一解決,被動的解決人們用陳舊思考價值 所產生之環境問題。

若再針對環境教育領域進行探究,更會發現我們不但只能採用「吳剛伐桂」

之方式,繼續逐一解決出現在我們社會環境中層出不窮之問題。抑是只能不斷推 陳出新,建立龐大的環境教學系統,並奢求有一天能靠著足夠數量的教學課程、

教案、教法,以及教材,去解決這個世界不斷洶湧冒出的環境問題。

環境教育是一條漫漫長路,2010 年通過的環境教育法,被視為環境教育界一 場宏大的勝利,同時也是環境保護漫漫長路上重要的里程碑。確實在環境教育法 的帶領下,越來越多人聽聞了「環境教育」之名,更藉由「每年 4 小時」的最低 研習時數,廣泛接觸了各級政府機關、公營事業機構、高級中學(含)以下學校及政 府捐助基金累計超過百分之五十之財團法人轄下的所有員工、教師、學生。除此 之外,環境教育機構、場域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各路人馬皆想要搶食一塊豐盛的 預算大餅。環境教育的產業化並非不好,環境教育納入一種行業別,也許是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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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動環境教育的必要方法之一;但環境問題依舊存在,世人膚淺了解環境教育的 價值、態度與思維也依舊存在。儘管改變人心、改變價值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但是我們不能停止我們的工作,我們也不能停止繼續找尋新的方法和途徑藉以解 決問題。除此之外,臺灣也缺乏基礎的環境教育研究,因此重新建立過去二十年 來未曾明確建構的環境教育中有關心理層面的理論基礎,也是必要的。

在臺灣過去的努力中,環境教育工作者試圖建立的是人與人之間的連結、人 與自然的連結,並期待連結可以激發出人們對環境的覺知,並促使人們透過知識、

態度的改善建立負責任的行為模式。但我們卻缺乏了與社會的連結,我們不瞭解 社會的脈動、人們的想法,也沒有針對群眾的環境價值與想法,進行任何全盤的 調查與瞭解。以至於我們的策略建構在過去舊有的理論,和我們對永續發展的未 來虛擬想像之上。我們也不曾刻劃出這 20 年來,環境教育針對臺灣社會產生正面 影響的任何曲線與趨勢,也無法主導任何的政策與思想潮流。在此,吾人以為,

環境教育不僅只是介於專業者和一般大眾之間的橋樑,在過去的各項會議中,有 識之士更期待建立環境教育成為建構「環境永續」( Environmental Sustainability, ES ) 為最高指導原則的價值觀。當我們期望帶領世界認識環境、認識自然生態的同時;

也許我們更應該先開始認識世界、認識群眾。吾人應主動的去進行各領域的溝通 協商,而不是苦苦地等著、央求著人們來與我們進行科際整合。

因此研究者認為,改變應從瞭解開始,打破我們封閉的境界,去廣泛瞭解人 們的想法與思維;唯有透過這樣的過程,我們才能重新擬定環境教育在臺灣的目 標與方向。臺灣過去的環境教育研究中,還是大幅度的集中在研究「知識、態度 與行為」之間的關聯,並期待透過一個普遍、通用的教育過程,能夠改變人們的 行為。但在許多研究中也表明知識、態度、行為之間並沒有明顯的確定關係( Pettus

& Giles, 1987)。而在美國,儘管有超過 40 年的不斷努力,大眾的環保知識與意識 與觀察到的環境行為為也仍只有低到中等的影響(Jurin & Fortner, 2002)。研究者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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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為,也許需要透過瞭解不同個體的不同特性、滿足不同特性所需要的不同條件,

共同建立一個以環境永續為最高指導原則的價值觀。

而在對臺灣大眾進行瞭解已先,以「知己知彼」為主要的前提,先行瞭解臺 灣環境教育推動者的本質,明白此群體站立在何種基底上是首要工作,因此本研 究將透過瞭解環境教育者及一般群眾的不同特質,重新檢視目前環境教育理論在 臺灣運用及實踐的狀況,並瞭解未來我們可以如何賡續推動環境教育的價值與理 念。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環境教育研究所(下稱臺師大環教所)自 1993 年成立至今 已迄 22 年,根據陳孟可(2013)邀請臺師大環教所創所所長楊冠政教授之訪談所述,

臺師大環教所可以稱為「全球第一個針對環境教育領域進行統整研究及教學服務 的環境教育研究所」。可知其對於臺灣環境教育領域的推動,佔有重要之地位。

在臺師大環教所與各方夥伴 22 年來的努力下,環境教育在臺灣的影響力逐漸 擴大,並且成功協助行政院環境保護署研擬推動通過「環境教育法」,將環境教 育的推動法制化。也在臺灣這個島嶼上協助建立了許多環境學習中心,並拓展環 境教育工作到森林遊樂區與國家公園等場域內;在正規與非正規教育領域的實務 工作上皆有十分豐富的案例與成果。

然而,環境教育在臺灣仍然欠缺整體系統論、方法論、認識論(Epistemology)

及本體論(Ontology)之建構,無論是環境教育資源的系統、環境教育研究訓練的 系統,或是環境教育學術研究的系統,尚無完整及健全的發展。直到 2014 年,因 為北中南東四區的環境教育區域中心計畫之建立,各地的環境教育資源開始進行 整合,算是資源系統化之起步;而隨著環境教育法實施開始的環境教育人員認證 也在逐步建立系統之中。但是臺師大環教所不遺餘力推動前兩項環境教育龐大工 程的同時,我們仍然欠缺了學術研究的系統論,以及培育學術研究人才的教育系 統中,重要之環境教育方法論、認識論及本體論之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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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楊冠政老師在教學生涯中致力於臺灣科學教育與環境教育的推廣,其於 1997 年所著之《環境教育》一書是臺灣環境教育領域重要的出版品;然而 1997 年 至今,該書沒有任何的編修、更新,時間儼然停滯不前。雖然時下網際網路的發 達,能讓學術研究者透過線上資料庫,輕易取得國內外更新的文獻,但僅止於撰 寫文章時零碎的引用,會造成環境教育工作者出現許多認知上的落差,同時也不 易取得系統化的資訊,可能會對對環境教育長期的推廣形成障礙。

以臺師大環教所在臺灣環境教育的領導地位,肩負推動環境教育的使命的背 景下,本研究期盼結合「知己知彼」的中心思想及理念,瞭解我們肩負之重擔,

在環境教育理論論述之基礎下,為建立成為學術研究與學術研究人員的栽培系統 的基底,進行本研究之初探。

二、研究動機

在前述之背景之下,研究者希望進行針對當前臺灣環境教育推廣狀況,並能 輔助環境教育學術與專業人才培育之正向研究。因此綜觀臺灣當前社會氛圍,發 現臺灣社會存在普遍的極端思維,網路、媒體與政治組織均不斷形塑族群、世代 等各種團體之間的對立,社會中瀰漫不安的氣氛,缺乏對話與溝通的契機。這樣 的社會情況對永續共識的發展與達成均十分不利,對環境保護的發展也有莫大的 阻礙。研究者十分期待能透過瞭解群眾心理模式,思考如何促進,產生對話和和 解等方式,藉以解決此一問題。

結合知己知彼之中心理念,環境教育推廣人員在社會中應扮演什麼樣的角 色?其特質與理念又和社會大眾具有何項差異?這是吾人必須思考的問題。長期 以來,從環境教育推廣人員的口中,都可以聽聞一些在環境教育推廣上的無力感 與長期疑惑,這些問題是否來自於人格特質上之不同?而願意將推動環境教育列 為人生首要志向的朋友,跟社會上追求名、利、慾望的主流思想截然不同,是否 在人格本質上,這群朋友與社會大眾具有不同的思維、不同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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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臺師大環教所,既為臺灣環境教育領域最高的學術研究機構,在人員的培 訓上也必須瞭解到:我們具有怎麼樣的學生?我們應該怎麼樣教育這些學生?而 我們又要怎麼透過這群學生去跟社會上的思想與潮流進行互動?環境教育講求價 值觀與態度的改變,也只有當溝通的橋樑永續建立,這樣的思維才得以傳遞。因 此,瞭解環境教育人員與社會大眾的差異亟為重要。

對於未來期待投入環境教育人員培訓的研究者來說,這些問題都寄望得以解 決,考察了前人許多研究之後,發現臺灣環境教領域缺乏最基礎之人格特質研究,

可能是這些問題無法解決的原因之一。因此綜合上述動機,研究者決定以人格特 質作為研究主題,藉由認識論及本體論之建構,探討臺師大環教所學生及畢業所 友之人格特質與一般大眾之人格特質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