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第一章 緒論

資訊傳播科技發展日新月異,資訊傳播科技與網際網路在現代社會中已經占 有相當重要的地位;然而原本企盼資訊傳播科技的發明及使用可以提升資訊近用 並減輕社會不平等的現象,卻因為科技產品的價位、使用性,導致現代社會民眾 在使用資訊傳播科技產品上也產生了能力上的落差,造成被屏除於資訊傳播科技 之外的人們可能貧者越貧,而有能力近用資訊傳播科技者可能富者越富。閻慧

(2013)依照數位化意識、資訊通訊技術-接入、資訊通訊技術-使用、資訊內 容-獲取、資訊內容-利用、資訊內容-創造、數位化資訊素質、數位化凝聚力 等數個指標將民眾分為數位菁英、數位富裕、數位中產、數位貧困及數位赤貧等 五個數位階層,了解臺灣民眾的數位階層現況及數位階層流動變化是更深入了解 臺灣數位落差消彌情形的方法之一。

為說明本研究主題,本章分成四節,分別說明如後:第一節描述研究背景與 動機;第二節闡述研究目的與問題;第三節說明本研究範圍與限制;第四節針對 本研究之重要名詞進行解釋。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資訊革命始於 1950 年代,資訊設備的發明出現後,人類便致力於改良資訊 傳播產品,使人類的生活更加便利,隨著個人電腦普及化及網際網路的使用,人 類的生活進入數位化的資訊時代,農業時代及工業時代的生產要素為勞力、技術、

資本的舊經濟已不如以往被重視(李京珍,2003)。觀看資訊傳播科技的發展,

從電腦 ENIAC 在 1945 年誕生以來,人類就逐漸因科技的進步而進入了電腦時 代,1969 年美國國防部開發了軍事用網路 ARPNet,在 1982 年首次出現 Internet

2

的名詞,到了 1990 年歐洲高能物理學家 Tim Berners-Lee 提出人性化圖形介面,

便於操作的全球資訊網(World Wide Web, WWW)概念(陳敬如,1999),近幾 年這些智慧型載具除了發展初期即具有運算能力之外,伴隨網際網路的發達,在 功能面更是發展得淋漓盡致,各式各樣的軟體、APP 隨之盛行,深入人人的生活,

繼而改變了每個人的生活習慣。

在資訊傳播科技(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ICT)的發展下,

網路將帶領資訊社會快速的到來,所謂的「資訊社會」是代表著一種新的社會運 作方式和經濟典範,它重新建構人類的生活、學習、工作的方式和對時空的概念

(Loader, 1998)。二十一世紀已邁入「知識經濟」,能夠接近知識、掌握資訊的人 就是贏家,在資訊流通快速的時代,新的知識、第一手的情報的掌握就越顯重要,

若是掌握資訊比人慢,則處處落在別人後面,而資訊傳播科技正是獲取知識與最 新資訊之最便捷的管道,資訊的運用已經是一種民眾必需擁有的技能,資訊本身 亦是一種資本。

在大多數先進國家中,網際網路幾乎成為日常生活的必需品,2010 年美國 全體民眾的上網比例與南韓三歲以上人口的上網比例皆約 77%,與日本六歲以 上人口的上網比例-78%幾乎相同(行政院研考會,2010,P,13)。臺灣也不例外,

2010 年臺灣官方調查報告顯示臺灣民眾曾經使用網路之比例首次突破七成,雖 然整體上網比例仍略低於美國、韓國與日本等先進國家(行政院研考會,2010)。 在這樣資訊傳播科技快速發展的背景之下,不論是個人、組織、企業甚至國家對 於資訊傳播科技的瞭解、使用能力及資訊素養等,皆會成為一個個體是否具有獲 得新知進而提升競爭能力指標之一,而學生在求學期間所面對的數位落差,則容 易影響社會下一代整體競爭力是否有高低落差的因素。

3

社會階級,是社會階層化(social stratification)現象之一,也是社會分化的 結果,通常與社會階層(social stratum)交互使用。社會階級的產生,主要是因 為每個社會成員的財富、權力或聲望分配不均的結果,個人所擁有的財富、權力 及聲望,決定其在社會階層中的位置(position),叫做社會地位。一群擁有相同 或類似的社會地位的人們形成同一個社會階層或社會階級,相同的社會階層會有 相似的生活機會,而生活機會的優劣也會影響個人的健康、身心發展、生存能力 和幸福機會,社會階級不同的人,所享受的生活機會便不相同,是社會不平等的 主要原因。

多數研究學者指出社會階層化是社會成員因為社會背景或社會位置(如教育 程度、財富、住宅、年齡、信仰、民族、職業、榮譽、權力)的差異,導致各種 不同社會團體之間結構性的差異。同一階層的人經濟能力和生活方式相似,但在 不同階層之間卻會有著顯著的差異,因此一個有階層化的社會也就是一個資源分 配不均的社會(Judah,1990; 許嘉猷,1986;趙建華,2010)。傳統的社會階級大 約可分為:上層階級(如資本家、行政決策人員)、中產階級(如專業人員、文 職工作者)、勞工階級(包括技術工、體力工等),以及農民階級。有些社會階層 系統是封閉而靜止的,而以自由經濟為基礎的社會,人們則可以憑藉著個人的努 力,改變其階級地位進而形成社會流動。

過去社會學者對於社會階級與社會階層的探討,主要著重在個人家庭背景對 於未來地位取得的是否有直接的影響,近年來則強調教育是否影響個人在社會上 的流動(陳威助,2007)。在社會學的分析中,多數研究支持教育是促進社會階 層流動的重要方式,但也有另一觀點指出個人的教育程度高低仍是倚賴上父母所 存在的社會階級所能提供的教育資源。在資訊社會中,決定社會階級的要素與過 去的經濟能力、擁有權力和社會地位有所不同,擁有資訊與處理資訊的能力在資

4

訊社會中也成為改變社會地位重要的因素。以往的社會階級結構,城鄉之間、貧 富之間,優勢與弱勢之間的差距,由於擁有處理資訊的能力不同,可能加速擴大;

此外高科技產業與傳統產業之間的數位落差愈形嚴重,尚未上網者恐怕成為最弱 勢的族群,不僅衍生社會問題,更由於企業競爭力的落差加速,進而影響了國家 整體的發展(項靖,2003)。

近年來研究社會成員所得分配的文獻指出,影響各國所得分配越來越不均的 因素有二,一是全球化的現象,因為國際貿易盛行及企業注重跨國投資,造成企 業對高技術勞力及低技術勞力的需求差異,造成兩種勞工間的薪資不等;另一則 是資訊傳播科技進步快速,科技的快速進步使的獲取新資訊技術者與無從獲取新 技術者之間的生產力及獲得新知識間的差距拉大,因此造成兩者收入的差異(陳 隆華,2006);故能夠近用數位科技者、能擁有資訊者,更易邁向金字塔頂端,

但由於資源掌握及分配的不均也造成了「數位落差」(digital divide)(李京珍,

2003);亦即擁有資訊傳播科技產品及網際網路者成為資訊富人,反之被屏除於 資訊傳播科技產品及網際網路者成為資訊貧者,資訊富人與資訊貧者之分野除了 取得資訊的可能性與能力之外,更包括進一步使用資訊傳播科技和網際網路資源 來創造經濟活動間的差距,因為資訊富人相較於資訊貧者更有優勢取得的資訊,

並將所獲得的資訊轉變為知識資本,進而取得更高的社經地位。

在多數的數位落差的研究中可以發現數位落差並不只是個人與個人之間的 差異,在這國際化的時代,數位落差所涵蓋的範圍有大眾落差(democratic divide)、 社會落差(social divide)及全球落差(global divide)這三種不同層面的概念,而 社會結構的影響主要是由上而下的,也就是說數位落差的造成影響方向是「國家

→社會→個人」,如同許多被研究的社會現象一般,數位落差並非全由個人因素 所決定,個人所存在的國家制度、社會結構、教育政策、家庭背景都會對於個人

5

的數位能力產生影響(Norris, 2001)。因為數位落差所影響的層面廣泛且無法以 單一的指標來衡量數位落差的真實情況,使得數位落差的測量與評估具有一定的 難度,例如近年來評估數位落差的主要指標則包含了資訊傳播科技的普及程度、

地區的經濟發展程度、國家電信政策等各個不同的因素(曾淑芬,2003)。

然而,現今社會純粹由於經濟因素而無法使用資訊傳播科技產品的數位落差 正逐漸縮小,不應輕率認為政府積極提供低所得家庭的學童電腦設備即可縮小數 位落差,進而達到社會公平(郭家雯,2006)。因為資訊技術變化相當快速,例 如最近 15 年間,市場主流的 Window 作業系統已由 Window XP 經過許多版本到 現在的 Window 10,15 年前的設備目前根本不堪使用,除此之外,根據國家發展 委員會(2013)調查指出,低所得學童家庭中沒有電腦者的原因是因為「無法負 擔電腦設備費用」,也就是因為經濟問題者,僅佔全體樣本的 2%,足見低所得學 童家庭不購置電腦不是因為沒錢,而是另有考量,故除了經濟上的因素之外,是 否有意識到資訊傳播科技所能產生的價值及是否有能力透過資訊傳播科技產品 產生資訊,是現今個人與社會更應該要注重的議題(May, 2002)。

針對數位落差,各個學者提出了更為細膩的分層,閻慧(2013)在數位階層 上的分層主要依據是否擁有數位化意識、是否能夠接入 ICT 且使用 ICT、是否獲 取並且利用資訊資源、是否有能力創造或上傳數位化內容、是否擁有數位化凝聚 力,除了是否近用資訊傳播科技的能力之外,亦著重是否具有數位化意識,以及

針對數位落差,各個學者提出了更為細膩的分層,閻慧(2013)在數位階層 上的分層主要依據是否擁有數位化意識、是否能夠接入 ICT 且使用 ICT、是否獲 取並且利用資訊資源、是否有能力創造或上傳數位化內容、是否擁有數位化凝聚 力,除了是否近用資訊傳播科技的能力之外,亦著重是否具有數位化意識,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