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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研究結論與建議

第一節、 社群網站時代的資本形式

第一節、 社群網站時代的資本形式

在社群網站 Facebook 風行後,獨立音樂圈的交流形式因而改變。不論其相關資訊 的接收,或者人脈的累積,Facebook 皆為其重要管道。整體獨立音樂圈的人際關係、

資訊交流因而由線下轉為線上進行。

壹、資本形式的整合

在社群網站未於台灣發達前,獨立音樂圈在相關資訊的獲得需透過線下的接觸或 者上網搜尋。而在交流形式由線下轉而以線上為主後,獨立音樂圈接觸相關資訊的方 式也因而有所轉變,在此種轉變的情況下,文化資本以及社會資本的形成也因此有了 更勝以往的可能性差異。如第四章分析中所述,獨立音樂在資訊散佈上,由於有著

「分享性」的優勢,因而使得資訊的接收有著 Facebook 作為統一的管道,使得多重的 媒體資訊來源彙整入單一管道,因此透過 Facebook,文化資本的形成變得更加快速簡 便。此外,Facebook 亦使得交友門檻變得極低,人與人之間的交情不需透過線下與他 人的實際接觸即可相識、獲得對方的資訊,使得線下交流的種種障礙,如時間、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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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陌生感等阻礙得以降低。在與人的交情只需透過一個點擊即可成為「最低限度」

好友的情況下,與人的陌生感因而降低,而距離感因而減少。因此,Facebook 除了使 交友變得更容易外,也使樂團與樂迷之間的距離隨之縮短,變成兩者間的交流方式。

不論就樂迷或樂團而言,在 Facebook 上獲得社會資本的可能性因而變為較為高。

以往透過線下實際接觸所累積的人脈,雖亦可增加獲得資訊的機會,然而卻並非 是一種直接的形式,Bourdieu(1986)例如若彼此交情未達一定程度時,可能難以從對 方身上獲得內化文化資本。在此情況下,「知識」與「人脈」二者,乃處於分開的局 面。然而,在 Facebook 出現後。可間接代表社會資本以及文化資本的人脈資訊,二者 卻透過 Facebook 達成整合的目的。在 Facebook 中,資訊主要由「好友」所發出的動態 來顯示,因此在與他人成為好友後,即可跳過「交情深淺」此一門檻,變為直接得知 資訊。

在人脈與資訊因而達成整合的情況下。透過 Facebook,文化資本獲得與否的風險 性與門檻因而降低。因此,社群網站的環境中,文化資本雖可能仍若 Bourdieu

(1986)所言是資本形式中,最不具保障性可獲得者,但獲得的速度和可能性已因而 提高。

此外,Bourdieu 認為,文化資本是成為宰治階級與權力的保證。而在社群網站時 代,由於人人在獲得社會資本(與他人成為好友)的同時,幾乎也等同於保障文化資 本的獲得,因此獲取權力方面,理論上因而變得較容易。然而,在網路、尤其是 Facebook 上,雖然人人在取得文化資本的「近用性」皆因而降低,然而卻依然存在著 所謂的「大大」們,因此仍可得知在網路中仍有一定的階級與權力存在。因而問題在 此即變為,在「人人取得文化資本的機會皆降低和某種程度上平等的情況下,取得權 力及成為宰治階級的關鍵為何?」而此問題的答案,我則認為關鍵在於取得權力的關 鍵由原先的取得文化資本,轉為設法保證社會資本的掌握——即人脈的取得。原因在 於,在傳統上,即便掌握著經濟資本與社會資本,仍無法保障文化資本能夠有所獲 得。但在社群網站時代中,人脈幾乎即等同於取得資訊的保障,因而獲得人脈同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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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著資訊的獲得,也因此可能使在取得人脈、加速社會資本累積的同時,也使得獲 得文化資本累積的可能性因而加快和提升。然而,如第四章分析中所言,人脈與資訊 取得的加速,只能代表社會資本與文化資本可能變得更為快速,並無法保障能成功的 直接轉化、內化成為社會與文化資本。因此,Facebook 中人脈與資訊的加速取得,只 能說明是加速了形成社會與文化資本的「可能」。然而,若能成功將人脈與資訊內化為 社會資本與文化資本,在社群網路時代中,社會資本與文化資本則形成一線性關係,

掌握了社會資本後便可掌握文化資本,其中的關鍵就在於社群網站的介入。

貳、線上進行的資本形式轉換

在第二章中,我曾引述 Coleman(1988)對社會資本形式的分析,將社會資本分 為義務、期待與信任、資訊管道、規範和有效制裁,以及社會封閉性四者。在社會封 閉性部分,由第四章的訪談分析中可得知,獨立音樂圈往往被視為一封閉的社群,其 對於「圈內」、「圈外」的邊界意識非常強烈,必須符合某些條件方能被視為處於獨立 音樂圈內,而此邊界除了可由樂團的獨立精神來判斷外,亦可透過平時 Facebook 上的 發文內容來界定。此外,獨立音樂圈更被認為有排外的特性,因此其相關資訊被視為 時常只在圈內流傳,而不易傳到外界。

義務、期待與信任部分我在此將其與資訊管道合併分析。在獨立音樂圈中,文化 資本的獲得很大部分仰賴於透過 Facebook 上的互加好友與追蹤等方式獲得。透過與其 他獨立音樂樂迷的交流,獨立音樂樂迷得以獲得獨立音樂的相關知識,此種交流形式 乃建立於「互助」以及相互信賴的關係上,因認為可透過與此人的相識以及交流得到 一定程度知識上的幫助或精神上的支持。也就是此前曾述的 Facebook 資訊(文化資 本)與人(社會資本)的匯流特性,而 Facebook 本身的設計,亦正以此為出發,將文 化資本與社會資本整合,使在與人交流的同時,亦能因此獲得一定的資訊。因此,義 務、期待與信任中所能得到的回饋在本篇論文中雖難以量化,但透過 Facebook 觀之,

可知獨立音樂圈對彼此具有一定的相互信賴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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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規範和有效制裁方面,透過地下社會事件以及對 live house 的想像之相關訪談結 果來看,不論對樂團或樂迷而言,獨立音樂圈由於其小眾、長期不被外人、政府所理 解等特性,因而皆具有希望整體場景有健全發展的想像。如 M9 曾在訪談中提到某些 演出雖對樂團本身沒有幫助,但若對整體獨立音樂場景有所助益的話,仍願意無償的 演出。由其可知,此一次文化如同 Coleman(1988)所言,具有推進整體社群利益的 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