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華人在菲律賓的語言使用現況
第三節 菲律賓華人的語言使用（2）
（一）語言與社會 (1) 第 1類題組
此類共計 8 題，分為 3 類題組分別討論。第 1 類題組是以不同的角度討論 咱人話在菲律賓的重要性，分 2 小段討論。首先先請受試者回答認為在菲律賓社 會裡最重要的語言再縮小範圍回答除了菲語與英語之外，華人最需要會講的語言。
第 2 段再請受試者排序四語在菲律賓的重要性。第 1 段綜合表如下：
表 49：第 1 類題組綜合表
族群（百分比%）
題目
成人 學生
咱 華 菲 英 咱 華 菲 英 3.你覺得在菲律濱最重要的語言是什麼 51.5 42.7 66.9 68.5 32.2 27.8 75.7 71.4 4.除了菲語和英語，你覺得菲律濱華人最
需要會講的語言是
咱人話 華語 咱人話 華語 66.3 54 59.2 48.7 首先詢問在整體的菲律賓裡最重要的語言為何，此題雖是請受試者選填「最 重要」語言，但多數卻選填為複選，因此其比例會有所增加。
第 3 題無論是成人或是學生族群皆認為菲語與英語為最重要的語言，而認 為咱人話及華語重要的比例，學生族群則明顯下滑約 1-2 成。
接著，延續上題並緊縮選填答案，請受試者回答咱人話或華語何種才是菲 律賓華人最需要會講的語言，無論是成人或學生族群皆以咱人話為多數，華語雖 然屬於其次，但其比例也僅相差 1 成左右。因此，兩族群對於雙語的重要性雖有 差距，但沒有對何種語言有所偏重。
此題組在性別上沒有太大的差異129，因此僅討論年齡層的部分，如下圖：
129 第 3 題及第 4 題區分性別的各項數據。
3 題 咱人話 華語 菲語 英語 4 題 咱人話 華語
成人(男) 52.5 41.3 67.9 65.4 成人(男) 68.3 50.8 成人(女) 50.4 44.2 65.8 71.7 成人(女) 64.2 57.1 學生(男) 27.8 25.3 70.7 66.2 學生(男) 58.9 48.7 學生(女) 36.7 30.2 80.7 76.7 學生(女) 59.7 48.7
145
圖 28：請你以 1、2、3、4 排序四種語言在菲律濱的重要性。
綜合成人數據認為 4 語的重要排序分別是次序 1.菲語（46.5%）、次序 2.英 語（37.9%）、次序 3.咱人話（45%）、次序 4.華語（50.6%），華語是唯一超過半 數認為最不重要的語言；菲語及咱人話接近半數認為最重要及第 3 重要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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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特別大的差異。下圖以咱人話製圖：
圖 29：問卷第 5 題裡咱人話在年齡層的數據
131 第 5 題區分性別後的各項數據。
成人性別 咱人話 華語 菲語 英語 學生性別 咱人話 華語 菲語 英語 次序 1 男 12.9% 21.7% 47.5% 17.9% 次序 1 男 5.6% 11.1% 50% 33.1%
女 14.2% 19.6% 42.5% 23.8% 女 2.7% 10% 52% 35.1%
次序 2 男 6.7% 14.6% 24.2% 54.6% 次序 2 男 3.8% 6.7% 38.7% 50.9%
女 5.4% 22.5% 25.4% 46.7% 女 3.6% 6.7% 36.9% 52.9%
次序 3 男 54.2% 20% 12.1% 13.8% 次序 3 男 59.6% 22% 5.3% 13.1%
女 38.8% 25.4% 15% 20.8% 女 56.2% 26.4% 7.1% 10.2%
次序 4 男 26.3% 43.8% 16.3% 13.8% 次序 4 男 31.1% 60% 6% 2.9%
女 42.1% 32.1% 17.5% 8.3% 女 37.6% 56.7% 4% 1.8%
0%
10%
20%
30%
40%
50%
60%
老 中 青 老 中 青 老 中 青 老 中 青
次序1 次序2 次序3 次序4
5.成人年齡層的咱人話排序及比例
咱人話
0%
10%
20%
30%
40%
50%
60%
70%
學1 學2 學1 學2 學1 學2 學1 學2
次序1 次序2 次序3 次序4
5.學生年齡層的咱人話排序及比例
咱人話
兩族群的咱人話比較有一共同性即是多數皆認為咱人話為在排序 3，認為咱
149
成人族群裡使用咱人話皆是高比例的使用程度。第 6 題高達 90.6%的使用 比例，顯示出目前華人社團裡的共同語是咱人話。中秋節及過農曆新年時使用的 語言則參雜 2-3 成的華語使用。
學生族群裡同樣認為咱人話為主要使用語言，但與成人族群較為不同的是 第 6 題，3 成的學生族群認為在華人社團交談時使用華語，這與成人僅有 1.6%
有著極大的差距，顯示兩族群的語言使用認知上有落差。
再將第 6 題細分年齡層與性別來討論，如下圖：
圖 31：菲律濱華人社團通常使用何語言交談
此題在年齡層及性別上皆具有共同處，成人族群認為華人社團使用咱人話 的佔比約在 8-9 成間，學生族群裡則在 6-7 成間，主要是因為學生的華語佔比皆 高於成人約 1-2 成，在性別的數據表現上亦是如此。因此可以清楚得知，咱人話 的使用比例下滑、華語使用的比例上升。
第 7、8 題亦有這樣的現象132，故第 7、8 題僅以年齡層作討論，如下圖：
132 第 7、8 題區分性別後的各項數據。
7.性別 咱 華 菲 英 8.性別 咱 華 菲 英
成人(男) 80.8 20 7.1 4.2 成人(男) 77.1 25 6.3 5 成人(女) 90.4 16.7 6.7 5.8 成人(女) 79.2 30 5 4.6 學生(男) 69.1 18.9 10.7 12.7 學生(男) 53.3 32.9 12.9 12.7 學生(女) 72.4 20.9 8.2 8 學生(女) 60.9 32.9 8.9 8.9
老 中 青 學生1 學生2
咱 93.8 93.8 84.4 76 67.8 華 14.4 15 16.3 26.2 34
菲 9.4 10 8.1 6 3.1
英 13.8 5 4.4 5.8 3.6 200
4060 10080
6.華人社團使用什麼語言？
成人(男) 成人(女) 學生(男) 學生(女) 咱 91.3 90 70.7 73.1 華 15.8 14.6 27.1 33.1 菲 7.5 10.8 6.7 2.4
英 5.4 10 5.8 3.6
200 4060 10080
6.華人社團使用什麼語言？
圖 32：過年與中秋節使用何種語言(分年齡層)
151
在 15%左右，由收看咱人話的佔比即可得知，為何在前一題的選填中以不確定為 多數的回答。而學生年齡層裡也明確顯示，英語是最主要的收看語言，與成人的 青年層的趨勢相同。
本小節雖分成 3 類題組討論，但討論的中心點皆是咱人話的重要性為何。
數據顯示，第 1 類題組裡咱人話為菲律賓華人心目中排序第 3 重要的語言。而在 華人傳統的節日活動中，咱人話是最穩定使用的語言。最後討論華人在看電視媒 體時是否對咱人話有所關注以及收看咱人話的節目程度，顯示成人年齡層多以華 語、英語為主，學生則以菲語與英語為主，咱人話從老年層還有 4 成的比例逐層 下滑，學生族群裡更是將咱人話的節目邊緣化，可見在電視媒體這個區塊上，咱 人話是 4 語中最弱勢的語言。
（二）語言與人群
此類共計 13 題，是討論各語言與各人群的語言使用，分為 3 題組討論。
(1) 第 1 類題組
此題組是以自己與親屬朋友所使用的語言作討論，如下表：
表 52：與親屬朋友的語言使用佔比 族群（百分比%）
題目
成人 學生
咱 華 菲 英 咱 華 菲 英 11.稱呼家族成員 78.5 13 14 13 44.3 6.9 36.3 34 12.祖父母與你溝通的語言 88 7 6 2 72.7 9 30.7 12 13.你父母與你溝通的語言 85 8 12 5 45.4 7.7 50.4 35 14.你和家人說話的語言 85.8 17 34 26 49 9.2 69.6 65 15.你和同學、朋友說話的語言 70.4 20.4 47 36.7 6.1 2.8 90.6 89.6 16.你和小孩子說話的語言 65 19 38 44 8.1 4.6 75 94.7
與人群的對話通常以多語的方式溝通，因此在本題組裡多是複選題，當使 用 2 種以上的語言與人溝通時，則請受試者皆勾選起來。
成人族群裡皆以咱人話為主要使用語言，尤其是 11-13 題，其他語言的佔 比皆是少數。而 14-16 題菲語與英語的使用比例上升，約落在 3-4 成間，華語則 約有 2 成的使用。
學生族群裡咱人話使用比例最多的是在第 12 題與祖父母溝通的語言，11-14 題咱人話使用的佔比仍有 4 成以上，但自 13 題開始至 16 題，菲語與英語皆為主 要使用語言。15 題使用菲語高達 9 成，16 題使用英語高達 9 成，此 2 題的咱人 話已被邊緣化，與華語皆僅有各位數的佔比，可見學生族群間僅有在與長輩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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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53：與各職業群說話使用的語言 族群（百分比%）
題目
成人 學生
咱 華 菲 英 咱 華 菲 英 17.你和醫生說話的語言 61.3 6 39.2 39 14.7 2.3 44.7 65.9 18.你和神職人員說話的語言 41.3 9 29 38 5.7 1.3 27.8 82.4 19.你和司機說話的語言 3 1 92.1 18 9 9 90.1 17.8 20.你和銀行人員說話的語言 24 2 64 38.3 1.8 1 50.1 61.4
17 題，成人族群裡有 6 成使用咱人話與醫生對話，菲語跟英語佔將近 4 成。
學生族群使用菲語約有 45%，英語則是近 66%，咱人話使用的比例降至約 15%。
作者任職菲律賓一年，與成人談論到此議題時，成人往往表示當自己身體 不適需要看醫生時，往往都會找尋能講咱人話的華人醫師，用自己的語言表達身 體狀況，因此本題成人族群使用咱人話佔比 6 成也就反映出這樣的現象。而學生 族群則沒有特別找尋特定語言的醫師，因此咱人話的語言使用則大為降低。
18 題，成人族群使用咱人話、菲語及英語顯得較為平均，大致上都是 3-4 成的使用比例。學生族群則是以英語使用比例最高，是屬於壓倒性的強勢語言。
神職人員代表的即是宗教領域，人們往往面對自己信仰的宗教時會使用自己熟悉 的語言，這部分可與本節的第 4 部分〈語言與宗教〉並行討論。
19 題，司機代表的是菲律賓一般大眾也是人們皆會遇到的族群。無論是成 人或是學生族群皆是以菲語與司機談話，高達 9 成。這可能的原因是司機多半是 菲律賓人，有時不一定可以使用流利的英語溝通，也有可能是認為既然司機多為 菲律賓人因此以菲語作溝通是最方便的。此題兩族群具有高度的共同性。
20 題，銀行人員代表的是商業機構，成人族群約有 65%使用菲語與銀行人 員對話，約有 4 成以英語對話，咱人話約有 4 分之 1 的佔比。學生族群同樣是菲 語與英語為主，分別是 50%及 60%左右的佔比。此題兩族群出現較不同的部分 是成人年齡層以菲語為主、學生年齡層則以英語為主。
不同的職業別代表著不同的意義，所反映出的語言使用也會有所不同。整 體而言，在成人族群裡除了與司機對話以外，咱人話仍然具有一定的使用空間，
菲語及英語則是主要的使用語言。學生族群裡則是僅以菲語與英語作絕大多數的 語言使用。華語在這個場域裡，幾乎完全沒有使用的空間，其佔比皆不超過 10%。
由於華語在此題組的佔比極低，因此不放入以下的討論。另外，此題組性 別上沒有特別大的差異135，僅以年齡層作討論，如下圖：
135 第 2 類題組區分性別後的各項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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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語的語言使用狀況分布顯得較為平均，其中又以英語為最主要使用的語言。
此題的咱人話使用比例是隨著找尋的醫師而有所連動，可見成人族群裡多 數仍然會以華人能說咱人話的醫師為主，但至青年層時已有所改變。學生族群則 顯得沒有特定要找尋華人醫師，因此使用的語言即以菲語與英語為主。
第 18 題，老年層使用咱人話與神職人員對話超過半數，但逐層下滑；而菲 語與英語則逐層上升，直至青年層時近半數使用此二語。就學生兩年齡層的數據 顯示，英語擁有極高的佔比，遠遠勝過使用菲語的比例，即使學生 1 使用菲語的 比例高於學生 2 超過 1 成，仍然無法影響英語是面對神職人員時最重要的語言。
第 19 題，無論是何種年齡層何種族群，面對司機皆是以菲語為最高的語言 使用比例。而使用英語的比例則是逐層上升，有可能的是司機在近年來的英語的 使用上有所成長，也帶動人們在搭乘大眾工具時願意與司機以英語談話。
第 20 題，其兩族群的年齡層走向雷同第 18 題與醫師對話所使用的語言。
咱人話逐層下滑、菲語逐層快速上升、英語逐層緩慢上升。學生族群裡使用英語
咱人話逐層下滑、菲語逐層快速上升、英語逐層緩慢上升。學生族群裡使用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