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各變項對整體語言理解能力的預測

第四章 結果與討論

第四節 各變項對整體語言理解能力的預測

最後,本研究詴圖探討口語詞彙理解能力、新詞學習以及相關的音 韻處理能力對於學前兒童整體語言理解能力的預測力,以及其變項之間 可能的因果關係。首先進行各變項與兒童在語言障礙評量表的「語言理 解」分測驗所得的標準分數之間的相關分析。依照上述迴歸分析挑選出 以下幾個變項,包括:PPVT 原始分數、新詞快速配對與命名學習、非詞 複誦正確率以及聲調區辨敏感度,其相關係數摘要表如表 4-11 所示。

表 4-11 全體兒童之整體語言理解能力與各項指標相關係數摘要表

編號 指標 1 2 3 4 5 6

1 語障量表語言理解標準分數 -

2 PPVT 原始分數 .497** -

3 新詞快速配對正確率 .206 .444** -

4 新詞命名學習累積正確個數 .557** .458** .433** -

5 非詞複誦正確率 .597** .523** .295** .606** -

6 聲調區辨敏感度(d'值) .225* .486** .249* .528** .518** -

* p<.05 **p<.01

由表 4-11 可知,兒童在語言障礙評量表當中的語言理解分測驗標準 分數,和 PPVT 原始分數(r=.497, p<.01)、新詞命名學習(r=.557, p<.01)非詞複誦正確率(r=.597, p<.01)和聲調區辨敏感度(r=.225, p<.05)有 顯著的相關,但與快速配對(r=.206, p<.07)之間則沒有顯著的相關。進 一步以兒童在語言障礙評量表的「語言理解」分測驗所得的標準分數為 依變項,進行階層多元迴歸。首先投入年齡與非語文智力以排除可能造 成的影響,再依序投入 PPVT、新詞命名學習累積正確個數、非詞複誦正 確率和聲調區辨敏感度四個具有顯著相關的指標作為自變項,結果如表 4-12。

由表 4-12 的結果顯示,本模式對於兒童整體語言理解表現的解釋力

用的四項複迴歸以及投入的各個自變項說明請見表 4-13 所列。各項複迴 歸所納入的自變項是依照前述的各項階層迴歸分析結果當中,選擇具有 直接效果的變項。最後,並將各項複迴歸中達顯著效果的變項與其標準 化迴歸係數值繪製成徑路圖,以呈現出各變項之間可能的因果關係。

表 4-13 徑路分析所採用的四項複迴歸變項說明

複迴歸程序 依變項 自變項

1 新詞快速配對正確率 PPVT 原始分數

2 新詞命名學習累積正確個數 PPVT 原始分數、新詞快速配對正確率、

非詞複誦正確率、聲調區辨敏感度

3 PPVT 原始分數 新詞快速配對正確率、新詞命名學習累積

正確個數、非詞複誦正確率

4 語障量表語言理解標準分數 PPVT 原始分數、新詞命名學習累積正確

個數、非詞複誦正確率、聲調區辨敏感度

依照複迴歸結果中各個自變項對於兩組兒童整體的語言理解能力的 因果關係,所繪製出的徑路圖如圖 4-5 所示,圖中並呈現出複迴歸分析所 得的標準化迴歸係數值。由徑路圖可得知,兒童的 PPVT、新詞命名學習、

非詞複誦能力與聲調區辨敏感度對於整體語言理解能力皆具有直接預測 力,但新詞快速配對能力對於整體的語言理解能力則是透過 PPVT 或是 新詞命名學習能力才會產生間接的影響。另外,非詞複誦能力除了對於 整體的語言理解能力有直接的影響之外,亦有透過 PPVT 和新詞命名學 習所產生的間接效果。而聲調區辨敏感度除了對於整體語言理解有直接 預測效果之外,另外還有來自於透過新詞命名學習所產生的間接效果。

圖 4-5 各變項對整體語言理解能力的因果關係徑路圖

整合以上各變項對於整體語言理解能力的直接與間接效果值,可得 到徑路分析中各變項對於整體語言理解能力的總效果值,其結果摘要表 為表 4-14。

表 4-14 徑路分析中各變項對於整體語言理解能力的效果值摘要表

直接效果 間接效果 總效果值

口語詞彙理解能力 0.276 0.025 0.301

新詞快速配對能力 0.000 0.208 0.208

新詞命名學習能力 0.349 0.000 0.349

非詞複誦能力 0.395 0.239 0.634

聲調區辨敏感度 - 0.298 0.089 -0.209

依照以上的分析,探討兩項音韻處理能力在整體語言理解預測模型 當中的效果時可發現,音韻工作記憶除了對於整體的語言理解能力有直 接的影響之外,對於PPVT和新詞命名也都有直接的預測力,可能是因為

不同的聽覺形式作業,當中都需要將題目的聽覺訊息保留以供後續的處 較大的口語詞彙量及語法較為複雜的語句(Tsao et al., 2004)。另外,嬰 幼兒早期語音區辨的能力除了和兩歲時的詞彙能力相關之外,對於兒童 在4~6歲的語言能力仍具有預測性(Newman, Ratner, Juscyzk, Juscyzk, &

Dow, 2006)。利用回溯性研究(retrospective study)的方式也發現剛出生 時 對 於 母 語語 音的 腦 波 反 應, 可 用 來 區 別 8歲 兒童的 閱 讀 能 力組 別

(Molfese, 2000)。因此Kuhl等人(2008)在其所提出的母語磁吸理論擴 充模型(Native Language Magnetic Theory-expanded, NLM-e)當中指出,

早期發展的語音知覺能力可協助嬰幼兒偵測母語當中字詞的音韻結構

(phonotactic patterns)、音節或音段的語音組合機率特性(transitional probabilities),也因此語音知覺能力能夠用來協助嬰幼兒建立新詞語音 形式和指稱物之間的配對,進而和詞彙能力或是更高層的語言能力有所 關連。Bernhardt, Kemp 與Werker(2007)的研究便發現嬰幼兒在17~20 個月大時的新詞配對能力,與兩歲半的標準化語言測驗分數有所相關。

進一步提供了關於華語學前兒童語音知覺能力和新詞學習之間關連性的 實徵資料。另外,Werker與Yeung(2005)指出,除了語音知覺對於詞彙 學習的影響之外,顯示出兒童在擴增詞彙量的同時亦會進行語音知覺的 重組(reorganization),因此兩者之間的影響是為雙向的。由本研究的結 果也發現,學前兒童的聲調區辨敏感度與新詞命名學習之間是互有預測 力的,顯示語音知覺能力隨著兒童的詞彙量擴增的過程當中,在學前階 段仍在修正與發展當中。由於學齡前為兒童詞彙發展的重要時期,對於 這段時間他們在語音知覺能力的發展,以及和詞彙能力之間的關連性是 一個重要的議題,未來研究者應繼續針對這方面進行深入的探討。而基 於SLI兒童的語音知覺缺陷,有關其語音知覺能力對於新詞學習的影響也 值得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