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評估都市多元開放空間價值之方法
第二節 都市多元開放空間數量與品質之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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β H + β L + β S + β O
θ H θ L θ S θO W X
,. . 2
~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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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3-12)式下標之
分別取0.05, 0.25, 0.5, 0.75, 0.95 表示房價分量,亦即選用四分位 數中的第25 分量、第 50 分量與第 75 分量,以及極端房屋價位的最低房價第 5 分 量與最高房價第95 分量,以觀察比較極端價位下開放空間特徵價值的差異。估計結果以R1檢測模型的解釋力,其概念與R2相似,惟R1檢測的是模型在 特定分量之下的解釋力,適用於分量迴歸結果的配適度檢定,當R1越高代表模型 解釋力越高(Koenker & Machado,1999;Liu,2017)。模型的配適度方面,根據 Liu(2017)可使用修正為特定分量下模型配適度檢定的 AIC 與 BIC 衡量。
第二節 都市多元開放空間數量與品質之衡量
一、都市開放空間數量與品質的衡量方法
過往研究已證實開放空間的鄰近性(proximity)、可近用性(accessibility)會 影響到附近住宅的價格(McConnell & Walls,2005),因此一般而言,簡易地使用 開放空間與房屋的距離、房屋附近開放空間的面積來代表開放空間的鄰近程度與 可近用性(Morancho,2003)。以圖 3-1 為例,房屋附近有 A、B、C 三個鄰里公 園,對房屋而言距離最近者為A,因此,鄰里公園與房屋的最近距離為房屋與 A 的 距離,即x 公尺;而其面積就是最近開放空間的面積,即 a 平方公尺。
資料來源:本研究建構。
圖
3-1 離房屋最近的開放空間距離與面積
以住宅與開放空間的遠近或開放空間的大小衡量,反映的是開放空間數量上 的價值,然而除了開放空間的數量之外,都市居民也在意開放空間的品質(Jim &
Chen,2009;Rajapaksa et al.,2017)。都市中的開放空間在都市擴張的過程中,被 分割或挪作他用,會因而變得破碎、種類單一,而導致原本能夠提供的功能衰退,
使得開放空間的品質變差,減少它們所能帶給附近居民的效益(Geoghegan、Wainger
& Bockstael,1997)。反之,若將都市中各類型的開放空間串連成綠色網絡,則開 放空間的生態、環境保護與社會功能才得以完善(羅健文、林楨家,2008;羅健文、
林楨家,2011;黃馨瑩,2013)。因此,開放空間的多樣性與分布情形是在評估開 放空間之價值是必須納入考量的重要因素。實務上,過去研究多使用景觀生態學
(landscape ecology)的指標,如破碎程度(fragmentation)、多樣性(diversity)來 衡量都市開放空間的多樣性與分布情形(Geoghegan、Wainger & Bockstael,1997;
Cho、Poudyal & Roberts,2008;Poudyal et al.,2009;Münch et al.,2016)。多樣 性方面,則可以使用開放空間的種類數量與組合做衡量。
然而,翁培文與(2006)觀察到過去用來計算分布情形的指標有其限制,例如:
景觀生態學上常用景觀聚集度指數(contagion index)計算的是開放空間相鄰的機 率,一旦開放空間不相鄰時,則無法看它們的集散程度;而破碎程度主要以空間的 周長與面積計算形狀的複雜程度,而非觀察其分布情形(蔡厚男、呂慧穎,2003;
翁培文、蔡博文,2006)。統計上的離均差或標準差,計算的是所有開放空間與重
(a平方公尺)
(c平方公尺)
(b平方公尺)
鄰里公園A
鄰里公園B
鄰里公園C x公尺
y公尺
z公尺
心的距離,還有開放空間與其他開放空間的平均距離,可能會出現重心距離相同但 分散程度不同的情況(翁培文、蔡博文,2006;溫在弘,2015)。如圖3-2 中,(A)
情境與(B)情境的分散程度有明顯的差異,但因為四個開放空間的重心距離同樣 為x,因此會計算出相同的離均差或標準差,而未能呈現其分散程度的不同(翁培 文、蔡博文,2006)。
資料來源:改繪自翁培文與蔡博文(2006)。
圖
3-2 重心距離相同但分散情形不同示意圖
有鑑於此,翁培文與蔡博文(2006)改良了原來的離均差計算方式,以兩兩一 組的方式計算空間之間的重心距離,修正了全部分散程度不同但因重心距離相同 的問題,並將空間的相對面積與計算範圍的大小納入考量。翁培文與蔡博文(2006)
將新的計算方式命名為空間離散指標(spatial dispersion index,以下簡稱 SDI)。當 SDI 越高,表示開放空間之間的距離越遠,越細碎而分散,而 SDI 越低則表示開放 空間相聚,分布越集中。王欣弘、陳明賢與林昭遠(2012)曾以 SDI 探討都市綠地 的變遷情形,他們認為綠地分布密集能夠提供居民開闊的綠地空間,綠地分散則方 便居民就近使用(王欣弘、陳明賢、林昭遠,2012)。由此推論,都市居民偏好的 開放空間分布方式可能為密集,亦可能為分散。
二、都市多元開放空間的衡量方法
一個都市裡的開放空間有不同的種類與數量,但對居住在都市不同地方的居 民而言,日常生活空間所能接觸到的開放空間種類並不相同。以桃園市為例,本研
(A) (B)
x x
x x
重心 重心
x x x x
究分類之下共有都會公園、鄰里公園、緩衝綠地、廣場、農地與埤圳六類開放空間,
然而住宅附近可能只有一類開放空間,如圖 3-3 的情境,灰底部分為房屋附近範 圍,範圍內只有廣場一類開放空間,而都會公園、鄰里公園、緩衝綠地、農地與埤 圳則在房屋附近範圍之外;也可能同時存在多類開放空間,如圖3-4 的情境,房屋 附近範圍內有廣場與鄰里公園兩類開放空間。而房屋附近範圍內的開放空間可能 形成組合有很多個,例如,同樣是兩類開放空間,有廣場──鄰里公園的樣態,也 有可能是廣場──都會公園、廣場──農地、廣場──緩衝綠地、廣場──埤圳、
都會公園──鄰里公園、都會公園──緩衝綠地等15 個組合,但實際情況下,不 一定存在前述理論推算出來的15 個組合,要以實際資料為準。
資料來源:本研究繪製。
圖
3-3 住宅附近僅有一種開放空間之示意圖
資料來源:本研究繪製。
圖
3-4 住宅附近僅有兩種開放空間之示意圖
當居民可以接觸到的開放空間種類數組合有別,不同開放空間組合帶給附近
居民的效益可能也會有所差異。本研究將住宅附近定義為居民步行30 分鐘可及的 範圍,約房屋方圓 2 公里的範圍。由於在住宅附近的開放空間位在一定的距離範 圍內,最遠不超過2 公里的距離,因此對居民而言,在住宅附近的開放空間效益源 自其空間配置與面積大小。空間配置情形可以 SDI 來衡量,而開放空間面積,則 可用離房屋最近的開放空間面積來代表。此外,過去文獻指出,當住家鄰近的鄰里 公園無法滿足需求時,居民會到離家較遠的都會公園(胡淑雲,1988;林寶秀、林 晏州,2001),換言之,當 2 公里範圍內的開放空間不足以滿足居民的需求時,居 民會願意花費較高的交通成本去使用離住宅 2 公里之外的開放空間,因此居民除 了會在意離住宅較遠的開放空間的距離以及它們的面積。
是故,可以將開放空間區分為在住宅附近2 公里之內與在 2 公里範圍之外者,
如圖3-5,位在房屋方圓 2 公里範圍內的開放空間的效益,以它們分布情形的空間 離散程度與不同組合之面積來衡量;而對於位在房屋方圓2 公里之外的開放空間,
除了其面積之外,還要考量到居民需要付出較高的交通成本才能到最近的那一塊 開放空間,因此需要將距離的影響納入評估。
資料來源:本研究繪製。
圖
3-5 住宅附近僅有兩種開放空間之示意圖
開放空間的空間離散程度
不同組合的面積
最近開放空間距離
最近開放空間面積
房屋方圓2 公里範圍內
房屋方圓2 公里範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