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一節 閱讀教育的現況
閱讀的能力可說是人類為獲取知識,必須具備的最基本能力。根據學生能力 國際評量計畫(Programme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 Assessment, PISA)對閱讀能力 的定義,閱讀是透過理解、使用、省思書面文本,來達成自己的目標、建構自己 的知識或潛能及參與社會的能力(張貴琳、黃秀霜、鄒慧英,2009)。因此,擁有 良好的閱讀能力,可以幫助我們汲取書面文本的知識,加以運用以達成個人的目 標。
從教育的層面來看,促進國際閱讀素養研究(Progress in International Reading Literacy Study, PIRLS)告訴我們,閱讀能力是學習各領域學科的基礎能力,若欠缺 閱讀理解能力,非但語文領域的學科受到影響,其他如數學、自然、社會等學科,
亦會因欠缺閱讀這項重要的知識學習管道,而影響到其學習成就。
既然閱讀對於學習是如此重要,我們不能單從結果來評估某位學習者的閱讀 理解能力,許多學者從心理學的角度,將閱讀歷程分為數個成分。畢竟,閱讀其 實是一個複雜的認知歷程,唯有掌握細部的閱讀成分,才可能精確的分析閱讀能 力(吳訓生,2002)。從近年來有關閱讀理解的文獻來看,學者普遍將閱讀理解歷 程分為識字與理解兩成分(Aaron & Joshi, 1992;柯華葳,1992),PIRLS 的閱讀理 解歷程評量,將閱讀歷程分為「直接理解歷程─提取訊息、推論分析」及「詮釋 理解歷程─詮釋整合、比較評估」兩大部份(柯華葳、詹益綾、張建妤、游婷雅,
2008)。
至於閱讀理解策略,許晴佩(2005)的研究中,歸納了許多學者所提倡的閱讀 理解策略,諸如Robinson (1941)所提出的 SQ3R 策略:瀏覽(Survey)、問題(Question)、
細讀(Read)、背誦(Recite)和複習(Review);Eanet & Manzo (1976)所提出的 REAP 策略:閱讀(Read)、編碼(Encode)、註解(Annotate)和審思(Ponder);Stauffer (1969) 所提出的「引導閱讀與思考活動」(Directed Reading and Thinking Activity, DRTA) 策略:預測(Predict)、細讀(Read)和查驗(Prove)。
Oxford (1990)也提出了六階段的閱讀理解策略,依序為預測(Prediction)、瀏 覽(Skimming)、掃描(Scanning)、推論(Inferring)、猜測不熟悉的語詞(Guessing the meaning of new words)及自我檢視(Self-monitoring),在六階段的閱讀理解策略中,
不同的階段學習者有不同的任務。在預測階段,學習者並不看內文,只依自己的 先備知識,從標題或圖片等猜測文本所要傳達的訊息;在瀏覽階段,學習者快速 閱讀文本,並提取文本的一般訊息,而非特定訊息;在掃描階段,學習者仔細閱 讀文本,並提取文本的特定訊息;在推論階段,學習者從文本的單字或句子來提 取訊息;在猜測不熟悉的語詞階段,學習者透過文章的句意,去推測不熟悉的語 詞意思;在自我檢視階段,學習者進行閱讀的調整,並解決閱讀的問題(Oxford, 1990)。
黃思華、劉遠楨(2015)運用 Oxford 的六階段閱讀理解策略進行實驗,發現比 起採用傳統閱讀文本和撰寫心得的方式進行閱讀教學,運用六階段閱讀理解策略 的閱讀教學,學習者有更佳的閱讀理解成效。
此外,要提升學習者的閱讀能力,除了在教材設計上對閱讀歷程的識字與理 解加以操弄,找到對學習者最有效的閱讀理解策略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先決條 件,便是設法增加學習者的閱讀動機。Baker & Wigfield (1999)的研究發現,閱讀 成就與閱讀動機之間有很強的關聯性,也就是說,當學習者有充分的閱讀動機時,
自然會提升其閱讀的表現。
從數據來看,柯華葳、詹益綾、丘嘉慧(2013)針對臺灣參與 2011 年 PIRLS 的 報告指出,比起2006 年臺灣參與 PIRLS 的平均分數 535 分,在 2011 年平均分數 達到553 分,有明顯的進步。比較這兩年的結果,從學生的個人因素上來看,可 以發現學生為了興趣閱讀或為了訊息而閱讀的行為在2011 年有所增加,顯然,
臺灣學生整體閱讀動機的提升,確實有助於閱讀的表現。然而,報告中亦指出,
臺灣學生的閱讀動機與國際間比較仍然偏低,因此增進學生的閱讀動機仍然是臺 灣推動閱讀教育值得努力的方向。
綜合以上可知,閱讀可說是當前各國所重視的能力,對於各學科的學習有著 深遠的影響,如果能提升我國學生的閱讀動機,勢必能對學生的閱讀表現有正面 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