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歷屆大會暨音樂節之內容探討
第一節 音樂會內容探討
亞洲作曲家聯盟大會暨音樂節,其核心便是許多的音樂會場次。亞曲盟至今 經歷 29 屆大會,想必音樂會的內容非常多樣且複雜,筆者依據歷屆大會的節目冊 及蒐集到的資料,將歷屆大會的音樂會場次整理成表格,可使讀者清楚了解歷屆 大會音樂會的的場次內容。
表 35─歷屆大會暨音樂節音樂會場次內容 屆 年 主辦
國 室內
樂 管絃
樂 合唱 擊樂 電聲 國樂
團 鋼琴 傳統
音樂 其他 合
計
1 1973 香港 0
2 1974 日本 2 1 1 4
3 1975 菲律
賓 2.5 0.5 2 “Udlot-Udlot” by Jose MASEDA 6 4 1976 中華
民國 2 1 4 7
5 1978 泰國 2.5 1 1 3.5 “CHUCHOK” a Modern Thai opera 9 6 1979 韓國 3 1 2 Folk Play: Music
in ”Pan-Noreum” 7
7 1981 香港 3 2 5
8 1983 新加
坡 1 concert 1
9 1984 紐西
蘭 1 1 1
Young Composers`
Concert
Vietnamese Music Japanese Ensemble Indian Music
7
10 1985 澳大
利亞 1 1 concert 2
11 1986 中華
民國 2 1 Ensemble Concert 4
12 1988 香港 8 2 1 1 2 2
音樂劇:變色龍 El Cimarrón (Henze) 2 場電子音樂示範 環境音樂大合奏:
Suling by Jose MASEDA
Paul Griffiths 風琴 演奏會
21
13 1990 日本 4 1 1 2 6
Special Guest Performance
East-west jazz fusion
Indian Music Masterclass 4 No World Improvisations The Extended Voice
Welcome Concert Exchange Concert
“Ekarong” the Thai Contemporary
Bumpae 23 2003 日本 2 4 1 Fascination of
Chamber Orchestra 8
24 2004 以色
列 3 1 1
Chamber Opera Chamber Orchestra Concert
Israeli Folk Stories Symphonic Concert
9
25 2005 泰國 2 1 1 1 1
Ensemble T I M F Reiko Suzuki and Gao Ping in Concert
8
26 2007 紐西
蘭 12 1 1 1 3 1 Asia-Pacific
Music-Theatre 20
27 2007 香港 10 4 2 2 3
Mass Participation Concert
Fronteras del Silencio
(Argentina) I.II 24
28 2009 韓國 7 3 1 1 Korean Composers Concert 13
29 2011 台灣 5 3 1 1 2 2 15
註:國樂團該項包含絲竹、國樂合奏等以中國傳統樂器演奏的音樂會場次。
亞曲盟大會的音樂會內容可分為兩大類,一是各國作曲家發表的現代樂作品 音樂會,另一則是亞洲傳統音樂會。本節將依據上表,分為兩大部分作討論。
一、 現代樂作品音樂會
現代樂作品音樂會表演形式可說是各式各樣,作曲家們不斷以創新的組合或 形式創作,造就了各種形式的音樂會。由上表可看出,室內樂音樂會是歷屆大會 中,最多場次的演出形式,幾乎每一屆大會都有,無論場次多或少,其中沒有室 內樂音樂會的,分別是第 1 屆 1973 年(香港)、第 8 屆 1983 年(新加坡)、第 20 屆 1999 年(印尼)。第 1 屆是成立大會,並沒有任何一場音樂會;第 8 屆主辦國
是新加坡,在整個大會期間只安排了一場音樂會,其演出內容不得而知,因此也 無法知道音樂會的演出形式;第 20 屆主辦國是印尼,根據該屆節目冊,冊中沒有 註明任何一場音樂會的形式,僅記錄了音樂節期間的第幾場音樂會,其餘相關資 訊一概不得而知。據錢善華所述,印尼大會時,安排了多場的甘美朗音樂會,其 中既有傳統曲目也有新創作的樂曲,然而節目冊中未特別說明,因此無從得知。49 歷屆大會中安排的演出形式,管絃樂音樂會場次是僅次於室內樂形式的,共 有 6 屆大會沒有安排管弦樂音樂會,分別是第 1 屆 1973 年(香港)、第 5 屆 1978 年(泰國)、第 8 屆 1983 年(新加坡)、第 9 屆 1984 年(紐西蘭)、第 10 屆 1985 年(澳大利亞)和第 20 屆 1999 年(印尼),其中第 1、8、20 屆也沒有安排室內 樂音樂會,而第 5、9、10 屆沒有安排管弦樂音樂會,筆者認為由於管弦樂音樂會 需要較多的演奏人才,當時的主辦國還沒有足夠的演出人才,因此沒有安排。1985 年以後的大會,除了 1999 年(印尼)以外,每一屆大會都有安排管弦樂音樂會,
筆者認為各主辦國的演奏人才及團體增加是原因之一。
合唱音樂會在 29 屆大會中,只有 9 屆大會有安排,其中第 21 屆 2000 年有 4 場合唱音樂會,比起其他屆,第 21 屆安排合唱音樂會的場次數明顯較多,該屆由 日本主辦,其中包含了 2 場童聲合唱,其他的合唱音樂會則不包含童聲合唱。自 2005 年以後至今,每屆大會都有安排合唱音樂會,筆者認為其原因是創作合唱曲 的作曲家增加,並且演唱能力水準的團體增加所相輔相成的。
擊樂音樂會在 29 屆大會中僅有 4 場,以數量而言是極為稀少的,歷屆大會中 有安排擊樂音樂會的分別是第 14 屆 1992 年、第 19 屆 1998 年、第 26 屆 2007 年 和第 29 屆 2011 年。這 4 屆中主辦國分別是紐西蘭、中華民國、紐西蘭和台灣(中
49 筆者於 2012 年 4 月 18 日訪問錢善華。
華民國),亦即至今為止 29 屆大會只有紐西蘭和中華民國在亞曲盟大會暨音樂節 中安排擊樂音樂會,筆者認為較特別。
電聲音樂會(電子音樂 Electroacoustics / Multimedia Concert)自第 15 屆 1993 年(韓國)以後才被安排在亞曲盟大會中,由於電聲音樂屬於資訊科技的一部分,
直到近十餘年才逐漸蓬勃發展,創作電聲音樂的作曲家們也相對增加,因此電聲 音樂會不像其他形式的音樂會,從亞曲盟較早期的大會就有安排,而是亞曲盟成 立 20 年以後才開始被安排在大會中。第 24 屆 2004 年(以色列)以後,每一屆大 會都有安排電聲音樂會,在這之前並非每一屆大會都有安排,即 21 世紀開始,電 聲音樂的作品逐漸增加。
絲竹樂器(Chinese Music)在亞曲盟大會中是較為特殊的一個形式,一般而言,
Chinese Music(中國音樂)泛指中國的各種音樂,中國民謠、戲曲等等,都是廣 義的中國音樂,在亞曲盟大會中,中國音樂大部分都是指「以中國傳統絲竹樂器 演奏的音樂」,因此在地緣上,便只有台灣和香港與中國音樂相關。歷屆大會中,
中國音樂的場次不多,分別是第 5 屆 1978 年、第 12 屆 1988 年、第 13 屆 1990 年、
第 16 屆 1994 年、第 19 屆 1998 年、第 27 屆 2007 年、第 29 屆 2011 年。這幾屆 大會,1988 年和 2007 年是香港主辦,1994 年、1998 年和 2011 年主辦國則是中華 民國(台灣),安排中國音樂是展現本國音樂特色,較為特別的是 1978 年和 1990 年。1978 年主辦國是泰國,安排了一場來自台灣和香港的演奏家,演奏傳統與現 代的樂曲,該場次名稱為「A evening of Ancient and Modern Chinese with musicians from Taiwan and Hong Kong」,其演出內容由於缺乏節目資料無法確認,筆者根據 其場次名稱判斷屬於中國音樂。1990 年主辦國是日本,該屆大會邀請香港中樂團 參與大會演出,並且安排了 2 場音樂會,名稱為「Hong Kong Chinese Orchestra」,
演奏的樂曲包含傳統與現代,作曲者則是來自香港與中國。
鋼琴音樂會,顧名思義,即主要是以鋼琴演奏的音樂會,以場次而言,在亞 曲盟歷屆大會中數量不多,分別是第 5 屆 1978 年、第 9 屆 1984 年、第 12 屆 1988 年和第 17 屆 1995 年,在 29 屆大會中只有 4 次大會有安排鋼琴音樂會,其中 1984 年主辦國是紐西蘭,1988 年主辦國是香港,1978 年和 1995 年都是由泰國主辦。
筆者認為鋼琴音樂會場次較少,並不是因為作曲家比較少創作鋼琴曲,而是在演 奏形式上,室內樂的組合方式較多且自由,鋼琴曲也可以被安排在室內樂音樂會 中演出,並且主辦國選曲時,或多或少會注意演奏形式的多樣化,因此鋼琴曲的 數量就不如其他形式的樂曲來得多,也就沒有足夠的樂曲數量安排鋼琴音樂會。
其他的部分則是無法歸屬於上述的類型,例如第 5 屆 1978 年(泰國)的
「“CHUCHOK” a Modern Thai opera」、第 12 屆 1988 年(香港)的「環境音樂大 合奏:Suling by Jose MASEDA」和「Paul Griffiths 風琴演奏會」、第 26 屆 2007 年
(紐西蘭)的「Asia-Pacific Music-Theatre」等等,或是從名稱標題上無法判斷其 內容的音樂會場次,例如第 3 屆 1975 年(菲律賓)的「“Udlot-Udlot” by Jose MASEDA」、第 20 屆 1999 年(印尼)的「Kunti Pinilih」等,亦或是該主辦國特有 的音樂類型,例如第 6 屆 1979 年(韓國)的「Folk Play: Music in ”Pan-Noreum”」,
第 17 屆 1995 年(泰國)的「“Ekarong” the Thai Contemporary Musical Performance」, 第 24 屆 2004 年(以色列)的「Israeli Folk Stories」等等。
其他類型的音樂會場次不少,除了上述幾種類型以外,也有一些場次是某個 國家的音樂,或者是以作曲家為主題的音樂會。如第 9 屆 1984 年(紐西蘭)的
「Vietnamese Music」和「Japanese Ensemble」及「Indian Music」,根據節目冊中 記錄的音樂會演出內容,其中包含現代和傳統,無法判斷屬於傳統音樂會,因此
列於其他,這些便是以各國音樂為主題的音樂會;而以作曲家為主題的音樂會,
如第 9 屆 1984 年(紐西蘭)的「Young Composers` Concert」和第 28 屆 2009 年(韓 國)的「Korean Composers Concert」等等。
從歷屆大會的音樂會場次「合計」欄可以看到每屆大會的音樂會場次數,其 中第 1 屆 1973 年(香港)沒有音樂會,第 8 屆 1983 年(新加坡)僅有 1 場,第 10 屆 1985 年(澳大利亞)2 場,在 29 屆大會中場次數較少的,另外場次數最多 的是第 14 屆 1992 年(紐西蘭)共有 26 場,第 27 屆 2007 年(香港)有 24 場是 第二多的,場次第三多的是第 12 屆 1988 年(香港),有 21 場。其他屆大會的場 次數也是有多有少,可以看出亞曲盟大會暨音樂節的音樂會場次,是沒有固定的 內容及形式的,除了室內樂和管弦樂較常見以外,其他的形式則是隨主辦國安排。
若是不計算「其他」欄位,每一屆大會中,音樂會形式安排最多樣的,應是 第 12 屆 1988 年(香港)、第 16 屆 1994 年(中華民國)、第 26 屆 2007 年(紐西 蘭)和第 29 屆 2011 年(台灣),這 4 次大會安排的音樂會形式多達 6 種,其他的 大會則平均約 4 種音樂會形式,甚至有些只有 1、2 種音樂會形式。
值得一提的是第 8 屆 1983 年和第 10 屆 1985 年。該 2 屆大會的場次極少,主 要是因為這 2 屆大會核心並不是音樂會,而是亞曲盟的執行委員會議。第 8 屆由 新加坡主辦,大會只有 2 天,其中安排了 1 場全是新加坡作曲家的音樂會,大會 時間則主要是執行委員會議,因此在音樂會場次安排上便極為少數。第 10 屆由澳 大利亞主辦,大會時間共有 4 天,除了 2 場音樂會以外,其他的時間則是執行委 員會議和研討會。林樂培曾說:「亞洲作曲家聯盟大會應該是各國作曲家發表作品 的時候,新加坡和澳大利亞辦的都只有他們自己的作曲家發表,音樂會也只有 1、
2 場,應該不能算是ACL大會…」50
二、 亞洲傳統音樂會
林樂培認為沒有與其他國家交流作品的不能算 是亞曲盟大會,但是這 2 屆大會已被算入亞曲盟歷屆大會中,已無法更改。
亞洲作曲家聯盟在成立之初,其主旨之一是「以亞洲傳統音樂作為現代音樂 創作的泉源」,作曲家們認為亞洲的傳統音樂是亞洲特有的,不同於西方古典音 樂,以傳統音樂作為現代音樂的創作元素而創作的作品,除了有西方沒有的特色 之外,也是亞洲作曲家的驕傲,因此亞曲盟大會有別於 ISCM 的特色,便是傳統 音樂與現代音樂並存。
在大會暨音樂節中安排亞洲傳統音樂表演是亞曲盟的特色之一,甚至有些大
在大會暨音樂節中安排亞洲傳統音樂表演是亞曲盟的特色之一,甚至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