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民報》文藝欄研究：以週刊至日刊形式的發展與轉變為主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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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碩士學位論文. 指導老師：崔末順教授.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臺灣新民報》文藝欄研究：. sit. y. Nat. io. n. al. er. 以週刊至日刊形式的發展與轉變為主. Ch. engchi. i n U. 研究生：廖佩婷. 中華民國一○二年二月. v.

(2) 摘要. 本論文以《臺灣新民報》文藝欄為中心，研究範圍設定在一九三○到一九三三年間，聚焦於週刊形式轉為日刊報紙期間的發展與轉變。全文共分六章：第一章為緒論，包括研究動機與問題意識、前行研究回顧及探討、研究主題與範圍、章節架構與內容安排。第二章「一九三○年前後臺灣的媒體環境」概述《臺灣新民報》於一九三○年前後的發行背景，第一節討論檢閱制度對臺灣人言論與文學傳播的影響；第二節爬梳自週刊時期設立「株式會社臺灣新民報社」後，至日刊. 政治大. 獲准這段期間刊物之簡史；第三節說明文化協會分裂後，《臺灣民報》系統到了. 立. 這個階段，由臺灣地方自治聯盟主導，編輯策略及走向亦與政治因素有所關聯。. ‧ 國. 學. 第三章「文藝欄之版面狀況與作者群」考量媒體本身與文學作品之呈現，主要觀察各版面欄位隨著媒體性質的改變而呈現的變化，另外藉著整理出作者群，比對. ‧. 週刊與日刊時期有何異同。第四章「文藝欄小說的刊載」分述週刊與日刊時期的. y. Nat. sit. 小說作品，歸納其主題內容，再於第三節自報刊形式、市場因素以及檢閱制度三. n. al. er. io. 個層面檢視《臺灣新民報》的小說之發展趨向。第五章「文藝欄中的詩與雜文」，. i n U. v. 考察小說以外的部分，包括新詩、漢詩、各類雜文等等。第六章結論，綜合各章. Ch. engchi. 所述，探討不同階段與不同的媒體性質對臺灣社會的意義之轉變，進而釐清《臺灣新民報》在一九三○年代的歷史脈絡，從中論述《臺灣新民報》所扮演的角色，賦予其在日治時期文化與文學場域的定位。. 關鍵詞：日治時期、臺灣新民報、文藝欄、週刊、日刊.

(3) 目次第一章緒論 ············································ 1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問題意識 ······································· 1 第二節前行研究回顧及探討 ······································· 8 第三節研究主題與範圍 ·········································· 11 第四節章節架構與內容安排 ······································ 13. 第二章一九三○年前後臺灣的媒體環境 ···················· 15 第一節. 治政檢閱制度下的影響 ········································ 15 大立. 一、臺灣總督府施行的新聞法令 ····················································································································· 16. ‧ 國. 學. 二、從「移入紙」到「移入臺灣發行」 ······································································································ 20. ‧. 三、刊載內容遭禁止、刪除之情形 ················································································································ 22. 第二節日刊《臺灣新民報》申請發行的歷程 ························ 27. y. Nat. io. sit. 一、初步籌備期 ······················································································································································· 27. n. al. er. 二、政治角力下產生契機 ···································································································································· 29. Ch. i n U. v. 三、得到日刊許可至正式發行期間 ················································································································ 31. engchi. 四、日刊《臺灣新民報》正式發行 ················································································································ 33. 第三節政治運動左右分裂後的歸趨 ································ 35 一、臺灣文化協會的組成與《臺灣民報》 ································································································· 35 二、臺灣文化協會分裂及右派另組政黨結社····························································································· 36 三、《臺灣新民報》日刊化之後受到的抨擊 ······························································································· 39. 第三章文藝欄之版面狀況與作者群 ························ 45 第一節版面的編輯與安排 ········································ 45 i.

(4) 一、小說部分 ···························································································································································· 45 二、其他部分 ···························································································································································· 54. 第二節小說作者················································ 58 一、臺灣本土作者 ·················································································································································· 58 二、轉載作品之作者·············································································································································· 64. 第三節其他文類作者 ············································ 70 一、新詩 ······································································································································································ 70 二、漢詩 ······································································································································································ 71. 政治大. 三、雜文 ······································································································································································ 73. 立. 第四章文藝欄小說的刊載 ································· 75. ‧ 國. 學. 第一節週刊時期的小說作品 ······································ 75 一、殖民地人民的生活困境 ······························································································································· 78. ‧. 二、戀愛與婚姻 ······················································································································································· 88. y. Nat. io. sit. 三、關於中國時局與革命意識 ·························································································································· 92. n. al. er. 第二節日刊時期的小說作品 ······································ 93. Ch. i n U. v. 第三節小說型態轉變之因素 ······································ 98. engchi. 一、報刊形式對小說篇幅的影響 ····················································································································· 98 二、市場因素 ·························································································································································· 100 三、檢閱制度的限制············································································································································ 101. 第五章文藝欄中的詩與雜文 ······························ 105 第一節新詩作品 ··············································· 105 一、社會關懷 ·························································································································································· 106 二、各類抒情 ·························································································································································· 111 三、其他 ···································································································································································· 115 ii.

(5) 第二節傳統漢詩 ··············································· 116 一、漢詩欄的創設 ················································································································································ 116 二、主題內容 ·························································································································································· 118. 第三節各類雜文 ··············································· 121 一、文學相關文章 ················································································································································ 121 二、遊記與旅外見聞談 ······································································································································· 122 三、隨筆與漫談 ····················································································································································· 124. 第六章結論 ·········································· 127. 治政大參考書目 ·············································· 131 立 ‧ 國. 學. 附錄 ·················································· 138. ‧. 附錄一新詩作品篇目 ··········································· 138 附錄二漢詩作品篇目 ··········································· 145. y. Nat. n. al. er. io. sit. 附錄三雜文作品篇目 ··········································· 156. Ch. engchi. iii. i n U. v.

(6)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v. i n U. v.

(7)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問題意識.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自由、平等、民族自決等觀念紛起，臺灣的新知識分子在此時代潮流之下，思索殖民地處境，積極從事文化啟蒙運動，向大眾宣揚民族. 政治大. 精神與現代知識，多方涉獵政治、經濟、社會等議題。一九二○年，東京青年留. 立. 學生組成「新民會」，決議創設雜誌《臺灣青年》作為言論機關，募得經費後，. ‧ 國. 學. 陸續發行了十八期，但其中涉及提倡臺灣議會設置運動與批評日本治臺政策較強烈的四期便遭禁止發售。一九二二年《臺灣青年》更名為《臺灣》，前後三年刊. ‧. 行十九期，內容中、日文各半，漸由抽象理論走向實際的臺灣問題，在此階段，. y. Nat. n. al. er. io. 明確。. sit. 為解決經費問題，成立了股份公司，本土資產階級與知識分子結合1的色彩更為. i n U. v. 其後，臺灣雜誌社有鑑於一份雜誌不足以應付社會各方面的要求，決定增刊. Ch. engchi. 《臺灣民報》，報導時事並提倡白話文，於一九二三年四月創刊。半月刊《臺灣民報》並非每一期都得以輸入臺灣，大部分仍僅流傳於東京，發售給在日臺灣人或中國留學生，而其編輯體裁，其實已具社會報紙的型態，內容堪稱豐富。2雜誌因東京大地震火災而停刊一期，復刊後自半月刊轉為旬刊，原先的《臺灣》則一併納入印行，《臺灣民報》改中日文並刊，且介紹中國的時事顯著增加。3一九二五年七月又自旬刊改為週刊，並突破一萬份報量，自出刊頻率與份數的增加來 1. 徐意裁，《現代文明的交混性格—徐坤泉及其小說研究》，國立成功大學臺灣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5 年，頁 25。 2 楊肇嘉，〈臺灣新民報小史〉，《楊肇嘉回憶錄》，三民出版，1968 年，頁 417。 3 葉榮鐘，《日據下臺灣政治社會運動史》，晨星出版，2000 年，頁 619。 1.

(8) 看，皆顯示《臺灣民報》日趨發揮影響力。考量到雜誌在東京發行，輸送回臺以及二重檢閱實在費時費事，《臺灣民報》遷入臺灣發行的問題變得亟待解決，這也意味著刊物走向具有時效性的新聞媒體。經過長時間的交涉，總算在一九二七年八月正式獲准於島內發行，然而《臺灣民報》逐漸無法完全堅持既往的「運動本位」路線，除了受到左派的強烈挑戰之外，還源於不得不依循資本主義原則去面對市場的競爭。4 週刊《臺灣民報》獲准島內發行的同一年年底，便已在版面上出現有關創設屬於臺灣人的日刊報紙之言論，隔年也確實有了具體行動，籌資另設要做為日刊. 政治大得到發行許可，新民報社因而沒有任何營業。臺灣人要辦一份日刊報紙之所以會立. 經營母體的臺灣新民報社，只不過，即使不斷和總督府進行交涉，依然遲遲無法. 有這麼多困難有三個原因：首先，日本統治者認為臺灣人自創報紙，必然產生思. ‧ 國. 學. 想輸入、文化歸宗乃至反抗統治的結果，與殖民政策相悖離；再者，當時臺灣已. ‧. 有日本人經營的三大報《臺灣日日新報》、《臺南新報》和《臺灣新聞》，經營者. y. Nat. 是受到總督府資助的既得利益者，臺灣人辦報對他們而言，將形成利益衝突，自. er. io. sit. 然會大力抵制；第三個原因則是臺灣人本身缺乏辦報人才。5. 一九三○年，臺灣民報社與臺灣新民報社合而為一，《臺灣民報》改稱《臺. al. n. v i n 灣新民報》，仍發行週刊。申請日刊屢屢受阻的過程，又涉及日本方面政黨政治 Ch engchi U. 勢力消長，最終找到機會，於一九三二年一月獲得日刊許可。同年四月十五日，日刊報紙《臺灣新民報》正式發行，是《臺灣青年》發行以降，歷經十餘年後一個新的里程碑。一九三四年，《新民報》另發刊晚報，當時發行數大約有五、六萬份之多。6. 4. 李承機，〈日本殖民地統治下「臺灣人唯一之言論機關」的「苦鬪」─日刊《臺灣新民報》創始初期史料解題─〉，《日刊臺灣新民報創始初期（1932 年 4 月 15 日~5 月 31 日）》電子書「史料解題」，頁 15。 5 見吳三連口述、吳豊山撰記，《吳三連回憶錄》，臺北：自立晚報社文化出版部，1992 年，頁 69-70。 6 楊肇嘉，〈臺灣新民報小史〉，《楊肇嘉回憶錄》，三民出版，1968 年，頁 437。 2.

(9) 從一九二○年《臺灣青年》創刊到一九四一年改為《興南新聞》，期間二十餘年經歷過多次易名並改變發刊頻率，依照不同階段分別為月刊《臺灣青年》、月刊《臺灣》、半月刊《臺灣民報》、旬刊《臺灣民報》、週刊《臺灣民報》、週刊《臺灣新民報》、日刊《臺灣新民報》、日刊《興南新聞》，研究者或稱此系列為「《臺灣民報》系統」，或稱為「《臺灣新民報》系統7」（見表 1-1-1）。關於《臺灣民報》系統的相關人員活動及刊物本身所載內容，早期研究者多置於政治社會的脈絡之下，主要關注日治時期臺灣新知識分子的民族意識與文化啟蒙運動的展開，8或自特定議題、不同面向分析新文化運動如何透過《臺灣民報》進行。9《臺. 政治大 Schramm)指陳的「發展中國家的大眾媒介功能」，如「告知」、「教育」等，臺灣立. 灣民報》系統的崛起與持續，固然其作為大眾媒介而發揮了傳播學者施蘭姆(W.. 的文化運動、社會運動及政治運動也和它息息相關，《臺灣民報》遂為反殖民運. ‧ 國. 學. 動的一個重要場域。10以媒體發展歷史的歷史觀之，其意義不僅在於殖民時期臺. ‧. 灣新知識分子對現代社會、政治、經濟的反應，同時作為一份原是在日留學生為. 月刊. 1920.7.16 起. 月刊. 改彭華英等雜誌社 a1922.2.15 v i l C 名為《臺灣》 n U h 1922.4.1 起e n林呈祿、劉明朝東京臺灣雜誌 gchi 1924.5.10 迄. 《臺灣民報》. 半月刊. 7. 1923.4.15 起 1923.9.1 迄. 發行者. 蔡培火、林呈祿、東京臺灣青年. n. 《臺灣》. y. 主要成員. sit. 起迄日. io. 《臺灣青年》. 型態. er. 刊物名稱. Nat. 主的月刊雜誌，逐漸發展成為日刊報紙，乃臺灣近代媒體的發端。. 王敏川等. 社. 林呈祿、黃呈聰、東京臺灣雜誌黃朝琴等. 11. 社. 資本額 1,500 圓. 25,000 圓 25,000 圓. 部分研究者亦稱之「《臺灣民報》系列」或「《臺灣新民報》系列」。如吳春成，《日據下臺灣知識份子反殖民之意識研究──臺灣民報 (1920-1927) 個案研究》，國立中山大學中山學術研究所碩士論文，1986 年；洪世昌，《臺灣民報與日治時期臺灣新文化運動(1920-1932)》國立師範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1997 年。 9 如楊翠，《日據時期臺灣婦女解放運動之研究──以「臺灣民報」為分析場域》，東海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1991 年；鍾育姍，《《臺灣民報》有關教育言論之研究(1920-1932)》，國立中央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在職專班碩士論文，2010 年。 10 林淇瀁，《文學傳播與社會變遷之關聯性研究─以七○年代臺灣報紙副刊的媒介運作為例》文化大學新聞研究所碩士論文，1993 年，頁 100。。 11 第一卷第七號（1923 年 9 月 1 日）之後改為株式會社臺灣雜誌社。 3 8.

(10) 《臺灣民報》. 旬刊. 《臺灣民報》. 1923.10.15 起林呈祿、謝春木、東京株式會社. 週刊. 1925.7 迄. 黃呈聰、吳三連、. 臺灣雜誌社. 圓. 1925.7.12 起. 王敏川、林攀龍等. 東京株式會社. 25,000. 12. 1927.7 迄《臺灣民報》. 週刊. 《臺灣新民報》《臺灣新民報》. 《興南新聞》. 1927.8.1. 週刊. 1930.3.29. 日刊. 與另五報刊併. 臺灣民報社. 圓. 林幼春、林呈祿. 臺北株式會社. 25,000. 林煥清、謝春木、. 臺灣民報社. 圓. 黃周、蔡培火等. 株式會社臺灣. 300,000. 新民報社. 圓. 1932.4.15. 林呈祿、黃周、吳. 株式會社臺灣. 300,000. 後於. 三連、黃呈聰、陳. 新民報社. 圓. 1934.4.15 另. 旺成、何景寮、羅. 外發行晚報. 萬俥等興南新聞臺灣. 不詳. 政治大原新民報成員羅立1944.4.1 萬俥任副社長，林. 日刊. 1940.2.11. 日刊. 林呈祿主編. 本社不詳. 學. ‧ 國. 為《臺灣新報》. 25,000. 呈祿任董事. 表 1-1-1：《臺灣民報》系統一覽. ‧. Nat. sit. y. 《臺灣民報》系統不論是在半月刊、旬刊、週刊或日刊型態，始終秉持臺灣. n. al. er. io. 人立場，背負著啟蒙大眾的使命感。在日本官方嚴厲的檢閱制度下，任何不利於. i n U. v. 殖民政府的言論皆不准予出現，版面被塗銷、文章只剩一片空白的情況司空見. Ch. engchi. 慣，甚至整期刊物遭扣留，禁止發行，在在顯示殖民地人民言論屢遭打壓的情形，而二○年代的臺灣新文學運動就在這樣受限的空間萌芽。為了推動啟蒙運動，文學是其中重要的途徑與手段，這也使得《臺灣民報》系統成了一九二○年代臺灣新文學發展初期的重要園地。在此階段，知識分子接受各種島外文藝思潮，闡述新的文學觀念並親自實踐創作，亦討論文藝創作時語言文字的使用問題等層面。13再者，臺灣文化協會參與者的文化啟蒙運動與新文學觀念萌發之間具有密不可分的關係，文化、文學、語言，在反抗意識下建立起，. 12 13. 1925 年 9 月 27 日起。莊淑芝，《臺灣新文學觀念的萌芽與實踐》，國立清華大學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1992 年。 4.

(11) 形成了實用的文學觀。14 到了一九三○年代，日本開始對外侵略，統治臺灣的殖民地政策愈趨嚴厲，政治活動不斷受到打壓，反而導致文學結社風氣興起，純文藝雜誌紛紛創刊，15如《南音》、《フォルモサ》16、《先發部隊》、《第一線》、《臺灣文藝》等。此時的《臺灣新民報》從週刊轉型成日刊，也沒有忽略文藝版面，報社成立「學藝部」，派員負責辦理，利用擴增的篇幅，特闢文藝專頁，分中、日文各一頁，仲介中國與日本的文學，連載長篇小說，也徵募懸賞小說。17在日刊發行約半個月後，曾有一篇由 KS 生發表的〈文藝時評〉一文，提到在《伍人報》遭禁之後、《南音》. 政治大關心文藝，接受不成體統作品，使其成就體統，將它發表出來。此處可見文藝立. 創刊之前，只能靠週刊新民報的小小天地來發表，他希望日後新民報社也能同樣 18. 欄被寄予厚望，知識分子希望日刊持續週刊時期對文藝作品的廣納，讓臺灣的文. ‧ 國. 學. 學更趨成熟。. ‧. 日刊發行了數個月之後，似乎和剛開始眾人所預期的產生落差，自有限的史. y. Nat. 料可發現，一九三二年最後一期的《南音》到一九三六年間各文藝雜誌或週刊報. er. io. sit. 紙，不斷出現新文學作家對《臺灣新民報》文藝欄的暗諷或埋怨，包括刊登在《新高新報》、《臺灣文藝》、《臺灣時報》等處的批評，還有曾在週刊《臺灣新民報》. al. n. v i n 發表眾多作品的楊守愚，也在日記裡提到新民報漸次輕視學藝面，冷遇作者。這 Ch engchi U 19. 些言論有的不滿《臺灣新民報》寧可割捨臺灣作家的作品而轉載中國文學作品，. 14. 林淑惠，《臺灣文化協會分裂前的臺灣新文學運動（1920－1927）──以《臺灣民報》為中心》，暨南國際大學中國語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4 年。 15 一九三○年代為臺灣新文學運動的成熟期，時間點適逢日本發動兩次軍事侵略行動，顯示日本資本主義體制發生嚴重危機，殖民地臺灣的知識分子意識到政治、社會、文化發展遭到瓶頸，在此危疑的時代關頭，作家投注文學運動的心力，較諸一九二○年代還要專注而深刻。陳芳明，《臺灣新文學史》，臺北：聯經，2011 年，頁 108。 16 中文譯為《福爾摩沙》，為臺灣藝術研究會機關雜誌，1933 年創刊於日本東京。 17 黃得時，〈臺灣新文學運動概觀〉，《臺北文物》4:1，臺北：臺北市文獻委員會，1955 年 8 月，頁 105。 18 《臺灣新民報》1932 年 5 月 3 日，收入《日刊臺灣新民報創始初期（1932 年 4 月 15 日~5 月 31 日）》（電子書），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出版，2008 年。 19 楊守愚撰，許俊雅、楊洽人編，《楊守愚日記》，彰化：彰化縣立文化中心，1998 年，頁 96-97。 5.

(12) 有的針對文章內容通俗化大肆批判，種種現象顯示《臺灣新民報》日刊化之後，在臺灣新文學運動中的脈絡下，相較週刊時期失色許多。對此現象，筆者試圖自其中相關人士之階級色彩、媒體屬性及運作方式兩大因素切入，讓《臺灣民報》系統向來被忽略的日刊時期重新獲得檢視。若將《臺灣民報》系統置於臺灣新文學史的脈絡來看，可發現一九二○年代《臺灣民報》時期的文藝欄最是受到肯定。葉石濤將一九二○年《臺灣青年》起至一九二五年賴和發表第一篇散文期間的五年，定為日治時期臺灣新文學的「搖籃期」；自一九二六年賴和〈鬪鬧熱〉、楊雲萍〈光臨〉發表於《臺灣民報》開始. 政治大統在此二時期是臺灣新文學運動的根據地和大本營，提供作家發表以及各種文學立到一九三七年總督府全面禁用漢文止則為「成熟期」。葉氏認為《臺灣民報》系. 論爭的園地，提倡白話文，亦轉載五四文學作品、引進世界文藝思潮等等。在此，. ‧ 國. 學. 這一系列的刊物被視為臺灣人唯一的喉舌，具有啟蒙民眾、維持民族精神的使. ‧. 命。20後輩研究者論及相關議題時，大抵承襲此說法。. y. Nat. 強調臺灣文學之本土精神的彭瑞金於《臺灣新文學運動四十年》一書中突顯. er. io. sit. 了《臺灣民報》在新文學運動中的重要地位，他認為一九二三年開始發行的半月刊《臺灣民報》設置文藝專頁，每一期都有文學藝術相關的內容，使得臺灣新文. al. n. v i n 學有了第一個家，尤其是各文藝雜誌相繼創刊前八年間，有別於其他報刊如《臺 Ch engchi U. 灣日日新報》、《臺灣新聞》、《臺南新報》的漢文欄僅見舊詩文，其「文藝」、「評論」、「詩」、「小說」實質鼓勵了臺灣新文學的創作，而外來的文藝作品的轉載、文藝思潮評介亦開拓了臺灣新文學的眼界。21這部分有助於我們了解何以討論到臺灣新文學運動時，往往不會將同時期各大報的漢文欄作品納入，最主要還是由於《臺灣民報》系統具有臺灣人的主體意識，在日本殖民統治時期的文學發展上別具一格。. 20 21. 葉石濤，《臺灣文學史綱》，高雄：文學界雜誌社，1987 年，頁 29-30。彭瑞金，《臺灣新文學運動四十年》，高雄：文學臺灣雜誌社，1997 年，頁 16。 6.

(13) 陳芳明的《臺灣新文學史》22則點出《臺灣民報》在一九三○年後漸漸不再大量轉載中國新文學作品，顯示臺灣本地作家逐漸有創作的能力，努力要建立自己的文學。「《臺灣民報》的文學成就」此一小節介紹的重要作家與作品多集中在一九二六年至一九三○週刊時期的《臺灣民報》，最後的結論對《臺灣民報》的定位是「具有左翼批判精神的文學傾向」。至於一九三二年《臺灣新民報》發行日刊之後的部分，並未提及，轉而將焦點放在三○年代鄉土文學論戰、文學結盟風氣興盛等現象。以上幾部文學史論著中，回顧日治時期臺灣新文學運動，皆強調《臺灣民報》. 政治大《臺灣新民報》的文藝欄，針對日刊時期的作品，則關注甚少。立. 系統的重要性，不過，眾論者主要集中討論一九二○年代《臺灣民報》以及週刊. 一九三二年至一九三五年，《臺灣新民報》的平均每日發配量皆僅次於《臺. ‧ 國. 學. 灣日日新報》。以一九三二年的統計資料來看，《臺灣日日新報》39,078 份；《臺. ‧. 灣新民報》23,352 份；《臺南新報》18,189 份；《臺灣新聞》10,796 份。日刊《臺. y. Nat. 灣新民報》當時的發行量僅次於第一大報《臺灣日日新報》，23自閱報人口的統計. er. io. sit. 數字足見其影響力，但日刊化之後文藝版面的通俗、駁雜路線、逐漸招致一些批評聲浪，顯出知識分子的失望。究竟週刊及日刊上的文藝欄具體內容為何？從週. al. n. v i n 刊轉為日刊的《臺灣新民報》體質產生了何種變化？知識分子與資本家的結合， Ch engchi U 使刊物呈現哪些趨向？媒體屬性──日刊形式對於文學產生了何種影響？這些都是本論文欲處理與研究的問題。. 22. 原先《臺灣新文學史》自 1999 年 8 月起刊載於《聯合文學》至 2003 年 3 月，共十八章。此處參考 2011 年 10 月由聯經出版的文學史專著，第四章「臺灣文學左傾與鄉土文學的確立」。 23 李承機，《台湾近代メディア史研究序説－植民地とメディア》，頁 349。 7.

(14) 第二節前行研究回顧及探討. 一九三七年接任《臺灣新民報》文藝欄主編的黃得時於戰後回顧，肯定《臺灣新民報》對臺灣新文學運動的貢獻，他認為在日刊發行後，無論小說、隨筆、評論或詩都極一時之盛。24黃氏以主編者的角度，描述當時《新民報》原稿來源、被警務局命令刪除不得刊登的內容等編輯內部作業情形，25提供後人對該報文藝欄重點式的認識，但並未將文中所提的主要作品給予更多的分析與評價。. 政治大得最清楚而詳細者，當屬李承機〈日本殖民地統治下「臺灣人唯一之言論機關」立對於日刊《臺灣新民報》的發行背景，以及其前身與後續發展的歷史，爬梳. 的「苦鬪」─日刊《臺灣新民報》創始初期史料解題─〉26一文。這份史料解題. ‧ 國. 學. 將報社內部營運狀況、左派運動者的挑戰、總督府媒體政策、日刊市場等因素皆. ‧. 納入討論，闡明日刊化之後的性質轉變，並歸納出《臺灣民報》系統開始發行日. y. Nat. 刊報紙的三個主要意義：其一，臺灣人開始擁有經營新聞事業「最高地步」的日. er. io. sit. 刊之能力；其二，新聞市場上「臺灣民族資本」的齊頭競爭成為尋求臺灣人「自尊」的方法之一；其三，雖朝「報導中心」轉向卻也藉此建立某種「臺灣人觀點」。. al. n. v i n 該文中有關臺灣新聞市場依據媒體發刊頻率而產生分化現象之觀點，帶給筆者相 Ch engchi U 當程度的啟發，因而思考媒體性質的轉變與文學生產之間的關係，是否呈現新聞事業的晉升，而文學部分卻走向衰退？將《臺灣民報》系統的文藝欄進行有條理的考察，有許俊雅〈鳥瞰日治時期. 24. 黃得時，〈臺灣新文學運動概觀〉，《臺北文物》4:1，臺北：臺北市文獻委員會，1955 年 8 月，頁 105。 25 可參考黃得時，〈日據時期臺灣的報紙副刊──一個主編者的回憶錄〉一文，收入《文訊》第 21 期，1985 年 12 月。 26 本文收錄於《日刊臺灣新民報創始初期（1932 年 4 月 15 日~5 月 31 日）電子書》（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2008 年發行）內，根據作者在文後的附記，史料的編輯與解題之撰寫，為國科會計畫「日治時期報業經營史料整理及其傳播媒介史上之意義」部分成果。 8.

(15) 臺灣報紙副刊──以《臺灣新民報》系統為分析場域〉27一文，扼要地說明各階段文藝版面的狀況，並針對日刊發行之後的轉變主要歸納了三點：一者，日文稿件增多，不利中文作家；二者，其活動不似左翼文學激進，遂遭批判，其他作家轉而投入協會、聯盟之組織創辦雜誌；三者，為吸引讀者，刊載長篇通俗小說。最後歸結：一九三○年代的《臺灣新民報》較諸其他文藝組織反呈衰退的現象，不及週刊時代，尤其在徐坤泉主編期間，未能扮演文化領航者的角色，而由文學雜誌取而代之。28前述三點中，第一項點出一九三○年代臺灣人在新文學創作上使用的語言，漢文漸趨沒落的狀況；第二項關乎知識分子之意識型態、路線的歧. 政治大三○年代不滿文藝欄編輯分針的文藝創作者之說法，單方面來看《臺灣新民報》立異；第三項則帶出媒體性質與文學生產的關係，值得深思。儘管論者僅憑藉一九. 的衰退現象，而非依據日刊史料所呈現的內容來解讀，仍不失為重要的觀察。. ‧ 國. 學. 論及日刊《臺灣新民報》文藝欄，河原功在〈臺灣新文學運動的展開─日本. ‧. 統治下在臺灣的文學運動〉29提出「長篇小說的連載是變成日刊的《臺灣新民報》. y. Nat. 的收穫」的觀點，並肯定此文藝欄為許多文藝愛好者帶來刺激，對臺灣新文學運. er. io. sit. 動的發展與強化帶來更多的貢獻，應予以高度評價。作者亦提到文學運動在《臺灣新民報》於一九三○年代相較其他文藝組織，漸走向衰退一路，因為「學藝欄」. al. n. v i n 對新文學缺乏方向感，且容易陷入通俗的關係，這部分僅略略帶過，尚待更進 Ch engchi U 30. 一步的分析與論述。. 徐意裁的《現代文明的交混性格—徐坤泉及其小說研究》31研究主題為徐坤泉，針對日刊《臺灣新民報》的文藝欄，他提出的論點為：徐坤泉接任《臺灣新. 27. 收入瘂弦、陳義芝編，《世界中文報紙副刊學綜論》，臺北：文建會，1997 年，頁 28-54。許俊雅，〈鳥瞰日治時期臺灣報紙副刊──以《臺灣新民報》系統為分析場域〉，瘂弦、陳義芝編，《世界中文報紙副刊學綜論》，臺北：文建會，1997 年，頁 50。 29 葉石濤翻譯的版本收於《文學臺灣》第 3 期，1992 年，頁 225-264；莫素微翻譯的版本為《臺灣新文學運動的展開》，臺北：全華科技，2004 年。 30 河原功著，莫素微譯，《臺灣新文學運動的展開》，臺北：全華科技，2004 年，頁 182。 31 徐意裁，《現代文明的交混性格─徐坤泉及其小說研究》，國立成功大學臺灣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5 年。 9 28.

(16) 民報》漢文欄主編之後的通俗化傾向有其必然，即在於民報系統原先就是知識分子和本土資本家的合作，在批判上本已帶有曖昧的猶疑與侷限性，文協分裂之後又更加顯著。再者，「株式會社臺灣新民報社」成立，表示已進入媒介商業化時代，建立資本經營模式，批判力道自然而然減弱。作者解釋徐坤泉擔任主編之前的《臺灣新民報》已具通俗化傾向，援引《南音》一則帶著暗諷口吻評述日刊新民報的轉變的短文，指《臺灣新民報》「摩登」的一段話：「我們唯一的言論機關，已是斷然時代尖端的摩登男了，也許是週刊新民報最後的一日才變成的。」 32這部分並未深入而周全地論述，但指出其他文藝雜誌的對該報的反應，提示了筆. 政治大陳淑容的《戰爭前期臺灣文學場域的形成與發展──以報紙文藝欄為中心立. 者，試圖去追蹤當時更多不滿的負面評論，顯現《臺灣民報》系統體質的轉變。. （1937-40）》33主要聚焦於各主要報刊漢文欄廢止後的一九三七年至一九四○年這. ‧ 國. 學. 段期間，透過日刊《臺灣日日新報》、《臺灣日報》、《臺灣新聞》以及《臺灣新民. ‧. 報》的文藝欄資料，分析這四大報在戰爭前期的立場、發行狀況、編輯策略與版. y. Nat. 面風格。陳氏的論文在《新民報》的部分將重心放在一九三七年黃得時接下學藝. er. io. sit. 欄主編以後推出的「新銳中篇創作集」，此創作集系列試圖帶動《臺灣新民報》學藝欄的文學運動，以銜接一九四○年代以後臺灣文學活動的另一波高峰。對於. al. n. v i n 一九三○年代前期的臺灣文學運動則結合近代傳媒的概念略述之，說明日治時期 Ch engchi U 臺灣近代報業除了新聞傳播之外，還具備了「轉介西洋文明」、「資本主義式的市場傾向」以及「殖民地式的媒體政策」等多重構造。34該論文對於日刊報紙的編輯、版面狀況等部分的分析方法，具有相當的參考性。. 32. 《南音》第一卷十一號（1932 年 9 月 15 日發行）的「糞屑船」專欄。陳淑容，《戰爭前期臺灣文學場域的形成與發展──以報紙文藝欄為中心（1937-40）》，國立成功大學臺灣文學研究所博士論文，2009 年。 34 同上註，頁 27。 10 33.

(17) 第三節研究主題與範圍. 本研究所關注的文藝欄，當時稱為「學藝欄」或「學藝面」，在綜合性的報刊雜誌上通常佔一至二個版，對報社而言通常不甚重視，負責編輯的人員亦有限，編者往往還要兼辦其他的工作。35不過，就新文學的發展而言，在純文藝雜誌尚未蓬勃發展的時期，《臺灣民報》系統的文藝欄的創設對臺灣新文學運動具有重要意義，已是相關研究者普遍的共識。. 政治大三○年代日刊文藝欄的細部研究尚不多見，主要是因為日刊資料多半散佚不存。立關於一九二○年代《臺灣民報》系統的研究，已累積可觀成果，但針對一九. 目前可運用的史料只限於已出土的一九三二年四月十五日起開始發行的四十五. ‧ 國. 學. 天份，加上一九三三年約五個月份，以及一九四○年之後（時漢文欄已廢除）部. y. Nat. 時其他報刊雜誌或其他資料36來了解。. ‧. 分。若要探討日刊在一九三○年代的文藝欄狀況，除了檢視原始資料，尚須從當. er. io. sit. 本文將重心放在《臺灣新民報》的週刊時期到日刊初期，研究範圍設定在一九三○至一九三三年（見圖 1-3-1），細考其文藝欄刊登作品內容，觀察這份被認. al. n. v i n 為和臺灣新文學運動息息相關，自詡「臺灣人唯一之言論機關」的重要刊物， Ch engchi U 37. 在日本殖民統治時期如何自批判意識強烈的立場轉趨溫和38的發展歷程，並考察. 三○年代初期是否已有三○年代中期受到新文學作家批評的「通俗化傾向、冷遇臺灣新文學的創作者」等現象。文本取材除了小說、新詩和文藝評論之外，亦將. 35. 黃得時，〈日據時期臺灣的報紙副刊──一個主編者的回憶錄〉，《文訊》第 21 期，1985 年 12 月。 36 如劉捷所寫的〈台湾文学の文學鳥瞰〉，刊登於《臺灣文藝》創刊號，1934 年 11 月，頁 60。 37 此為《臺灣民報》發行所外看板之標語。 38 曾擔任《臺灣新民報》記者的陳逢源於戰後表示，日刊化以後《臺灣新民報》的論調已顯得比較溫和。轉自李承機，〈日本殖民地統治下「臺灣人唯一之言論機關」的「苦鬪」─日刊《臺灣新民報》創始初期史料解題─〉，《日刊臺灣新民報創始初期（1932 年 4 月 15 日~5 月 31 日）》電子書「史料解題」，頁 23。 11.

(18) 雜文、隨筆等較不具文學性之篇章納入討論範圍內。何以選定週刊末期至日刊初期，乃著眼於《臺灣民報》自一九二七年移入臺灣島內發行，不但報份日益增加，內容日加充實，執筆陣容也大為壯大堅強，39開始醞釀「新聞紙運動40」，至一九二九年成立「株式會社臺灣新民報社」，為經營母體，朝向擴大發刊日報目標，逐漸發揮媒體的影響力。至此，《臺灣民報》系統的媒體形式已由同人誌、機關誌而成為新聞事業體。41連帶地，文藝欄內容亦隨著刊物的體質變化而呈現不同面貌，是故，本研究以《臺灣新民報》為中心，在文學史既有研究之下，補足關於這兩個階段之間過渡期的研究空白，從而考察媒體因素對臺灣新文學之影響。. 臺灣青. 臺灣. 年月刊. 月刊. 1930.3. 1932.4. 臺灣民報. 臺灣新. 臺灣新. 民報. 週刊島內. 民報. 週刊. 發行. 週刊. 1925.7. 1927.8. 臺灣民報半月. 臺灣. 刊→1923.10 旬刊；與《臺灣》. ‧ 國. 1922.4. 立. 1923.4. 灣》灣. 民. 報. Ch. 》. sit. 臺. 及 1933.5.2~11.30. v 灣新民報》《臺. n. al. 1933. 史料出土目前僅 1932.4.15~5.31. er. io. 《. 日刊. 日刊. y. Nat. 《臺灣青年》《臺. 興南新聞. 民報. ‧. 合併. 1941.2. 學. 1920.7. 政治大. engchi. i n U. 本研究範圍圖 1-3-1《臺灣民報》系統流變暨本研究範圍. 39. 葉榮鐘，《日據下臺灣政治社會運動史》，晨星出版，2000 年，頁 622-623。〈新聞紙運動的必要〉，《臺灣民報》第一八八號，1927 年 12 月 25 日，第二版。 41 李承機，〈日本殖民地統治下「臺灣人唯一之言論機關」的「苦鬪」─日刊《臺灣新民報》創始初期史料解題─〉，《日刊臺灣新民報創始初期（1932 年 4 月 15 日~5 月 31 日）》電子書「史料解題」，頁 26。 12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