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地區藝術策展公司多元角色之探討(1990~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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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研究所碩士論文. 指導教授：曾肅良教授. 台灣地區藝術策展公司多元角色之探討(1990~2013) A Study of Diverse Role of Art Curatorial Service in Taiwan(1990~2013). 研究生：陳慧君撰中華民國一零二年八月.

(2) 台灣地區藝術策展公司多元角色之探討(1990~2013). 摘要本論文以研究者自身策展實務經驗及藝術市場觀察，九〇年代起，台灣藝術策展公司如何兼顧文化素養與商業利益，介於藝術家，合作廠商與收藏家，一般民眾之間，以多元的角色扮演，維持藝術生態的平衡。. 本論文共計五章，第一章就本文之研究動機、目的、內容及方法做一敘述，第二章文獻探討：就文化經濟學觀點切入，以當代消費文化社會理論闡明，台灣藝術策展公司於藝術生態中「文化中介」角色之定義，第三章九〇年代起台灣藝術策展公司之歷史脈絡：了解「策展」概念，如何成為一門顯學，第四章藝術策展公司之角色定位：以自身策展經驗為例，並蒐集相關資料，耙梳策展主要工作項目，並且針對展覽策劃、藝術經紀、商品販售、媒體公關四個主要工作項目進行討論，第五章結論與建議：對全文做綜合性的描述，探究藝術策展公司多元且複雜的商業經營模式，以及本論文所衍生可供後續研究之議題。. 關鍵字：策展、文化中介者、藝術場域. -I-.

(3) A Study of Diverse Role of Art Curatorial Service in Taiwan(1990~2013) Abstract This thesis, based on the researcher’s own practical experience of curatorial services and observations of the art market, investigates how curatorial companies in Taiwan since the 1990s balance cultural values and commercial interests, mediate among artists, business partners, collectors and the general public and maintain the balance of the art ecology by playing this diverse role.. There are five chapters in this thesis: Chapter One describes the motivation, the purpose, the content and the method of the research. Chapter Two forms the literature review: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cultural economics, it clarifies through contemporary consumer culture and social theory the definition of Taiwan’s curatorial company’s role as a ―cultural mediator‖ in the ecology of art. Chapter Three tells the historical context of curatorial companies in Taiwan since the 1990s and how the concept of ―curation‖ became a school of learning. Chapter Four touches upon the role and position of curatorial companies: takes own curatorial experience as an example while collecting information from other sources and shows their major fields of work, discussing subjects from exhibition planning, art brokerage and sales to media promotions and public relations. Chapter Five marks the conclusion and suggestions, providing comprehensive explanation of the thesis, exploration of the diverse and complex business model of curatorial companies, and derived subjects for further studies. Keywords: curation, cultural mediator, art field. - II -.

(4) 目. 次. 第一章. 緒論 ………………………………………………………………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1. 第二節. 研究內容與方法 ……………………………………………3. 第三節. 研究限制 ……………………………………………………5. 第四節. 名詞解釋 ……………………………………………………5. 第二章. 文獻探討 …………………………………………………………7. 第一節. 當代消費文化社會理論 ……………………………………7. 第二節. 文化中介角色（cultural intermediaries） …………………10. 第三章. 台灣藝術策展公司歷史脈絡……………………………………13. 第一節. 文化政策補助推廣…………………………………………13. 第二節. 策展議題的重視……………………………………………20. 第三節. 從策展人到策展公司………………………………………25. 第四章. 藝術策展公司之角色定位………………………………………32. 第一節. 展覽策劃……………………………………………………36. 第二節. 藝術經紀……………………………………………………47. 第三節. 商品販售……………………………………………………49. 第四節. 媒體公關……………………………………………………56. 第五章. 結論與建議………………………………………………………65. 第一節. 結論 ………………………………………………………65. 第二節. 建議…………………………………………………………68. 參考書目……………………………………………………………………70 附錄…………………………………………………………………………75. - III -.

(5) 表. 次. 表 3-1：策展相關補助計畫…………………………………………………16 表 3-2：策展單位可申請之相關營業稅減免項目…………………………17 表 3-3：企業捐贈藝文活動可申請之相關課稅減免項目…………………18 表 3-4：因應社區總體營造政策成立之民間藝文場域……………………19 表 3-5：歷屆台北國際雙年展………………………………………………22 表 3-6：第一代獨立策展人…………………………………………………28 表 3-7：獨立策展人與策展公司比較表……………………………………30 表 4-1：橘園國際策展公司經營項目………………………………………33 表 4-2：李奇茂大展工作事項………………………………………………36 表 4-3：台灣藝文雜誌………………………………………………………63 表 5-1：藝術策展公司執行工作／面對者／角色表………………………67. - IV -.

(6) .圖. 次. 圖 1-1：第一屆台新藝術獎特展活動…………………………………………1 圖 2-1：文化迴路………………………………………………………………8 圖 2-2：文化菱形……………………………………………………………10 圖 2-3：藝術策展公司守門中介示意圖……………………………………11 圖 2-4：藝術策展公司社會關係中介示意圖………………………………11 圖 3-1：2010 策展人培力工作坊……………………………………………14 圖 3-2：2011「策展人培力@鳳甲美術館」專案之展覽開幕………………14 圖 3-3：2011 「聖彼得堡博物館之夜」海報…………………………………15 圖 3-4：1998 年第一屆全球華人美術策展人會議…………………………21 圖 3-5： 2013 年第 55 屆威尼斯雙年展，「開放未來：年輕策展人工作坊」26 圖 3-6：國立台灣美術館……………………………………………………27 圖 4-1：台積電文教基金會官方網站圖……………………………………35 圖 4-2：大愛電視台「美的覺醒」節目，蔣勳談「畫中的梵谷」………………35 圖 4-3：李奇茂大展為呈現作品特色，製作「無框之裱」之裝裱方式………40 圖 4-4：李奇茂大展布展……………………………………………………41 圖 4-5：李奇茂大展平面圖-北室……………………………………………42 圖 4-6：李奇茂大展平面圖-南室……………………………………………42 圖 4-7：李奇茂大展 3D 圖-北室……………………………………………43 圖 4-8：李奇茂大展 3D 圖-南室……………………………………………43 圖 4-9：李奇茂大展雜誌媒體報導《藝術家》封面及內頁…………………44 圖 4-10：李奇茂大展雜誌媒體報導-《典藏今藝術》………………………44 圖 4-11：李奇茂大展雜誌媒體報導-《典藏古美術》………………………44 圖 4-12：李奇茂大展雜誌媒體報導-《獨家報導》…………………………44 圖 4-13：李奇茂大展電視媒體報導-《真心看台灣》………………………45 圖 4-14：李奇茂大展網路媒體報導-《文化快遞》…………………………46 圖 4-15：赤粒藝術 facebook 報導李奇茂大展動態消息……………………46 圖 4-16：展覽策劃相關合作單位與角色扮演………………………………47 圖 4-17：藝術策展公司擔任藝術經紀示意圖………………………………48 圖 4-18：《夜間咖啡屋》原圖…………………………………………………51 -V-.

(7) 圖 4-19：歷史博物館打造《夜間咖啡屋》的場景……………………………51 圖 4-20：統一集團 7 net 的 ibon 系統可線上購買展覽票卷…………………52 圖 4-21：台灣禮品館…………………………………………………………53 圖 4-22：梵谷展延伸性商品-方國強設計電繡包…………………………54 圖 4-23：梵谷展延伸性商品-Swatch…………………………………………54 圖 4-24：梵谷展延伸性商品--梵谷伏特加…………………………………54 圖 4-25：中正紀念堂文化商品服務部…………………………………………55 圖 4-26：積木夢工廠活動海報………………………………………………56 圖 4-27：故宮「幸福大師─雷諾瓦與二十世紀繪畫特展」預購海報……57 圖 4-28：西方神話與傳說─羅浮宮珍藏展」開箱記者會活動……………57 圖 4-29：慕夏風流行時尚發表. 慕夏女神選拔活動」……………………58. 圖 4-30：「埃及古文明特展」，肚皮舞孃街頭表演活動……………………58 圖 4-31：積木夢工場台中展開幕，「韋禮安 x 郭靜開幕限定演唱會」……58 圖 4-32：姚采穎 DIY 埃及風造型參加「埃及古文明特展」……………………59 圖 4-33：副總統吳敦義參加國父紀念館李奇茂大展開幕致詞 ………59 圖 4-34：藝人宥勝參觀聯合報系主辦的羅馬帝國特展………………………59 圖 4-35：《瞬間的永恆—普立茲新聞攝影獎 70 年大展》座談會………………60 圖 4-36：「文人水墨的當代意義/余承堯的全人藝術」座談會文宣……………60 圖 4-37：「澄波萬里─台灣前輩畫家陳澄波國際學術研討會」文宣……60 圖 4-38：埃及古文明特展突破 1,200,000 人次………………………………61 圖 4-39：瘋狂達利─超現實主義大師特展與誠品異業結盟合作…………61 圖 4-40：國立臺灣史前文化博物館與鼎東客運業者異業結盟合作………61 圖 4-41：非池中藝術網官方網站……………………………………………64 圖 5-1：哆啦 A 夢誕生前 100 年特展文宣…………………………………65 圖 5-2 ：商王武丁與后婦好 — 殷商盛世文化藝術特展文宣 …… ……66. - VI -.

(8) 第一章緒論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一、研究背景在台灣藝術場域，九〇年代起「策展」已經成為焦點議題，美術館相繼舉辦「策展」相關之各式研討會及研習工作坊1，2002 年起，第一個民間以視覺藝術之作品及策展架構為獎勵重點的「台新藝術獎」成立2，2004 年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啟動「視覺藝術策展專案」，提供策展資源，為了培訓策展人才，各大專學校都成立相關科系或開立專門課程3，期望培養策展人的相關學養及基本訓練。使策展人概念持續延燒，成為展覽中炙手可熱的靈魂人物。但此議題納入學術上的討論，大部分著眼於獨立策展人之文化生產者角色，或者公部門與民間策展組織雙方之競合關係，極少以民營策展公司為研究主題，並且輔以自身經營策展公司之觀察與經驗進行研究及分析者。（參見附錄一以「策展」為研究主題之相關博碩士論文列表）. 圖 1-1 第一屆台新藝術獎特展活動圖片來源：台新銀行文化藝術基金會. 1. 省立美術館(現國立台灣美術館)，舉辦 1998 年第一屆全球華人美術策展人會議以及 1999 年的發現亞洲藝術新航線—亞洲美術策展人會議，定義「策展人」的角色界定。 2 台新藝術獎之參選資格中，針對視覺藝術類明定，須為本年度在國內舉辦之展覽，展覽內容須有半數以上為首次發表之新作，或提出新的策展架構。 3 2006 年東海大學美術研究所成立「藝術策劃與評論組」，台灣藝術大學成立「藝術管理與文化政策研究所」碩博士班，高雄師範大學成立「跨領域藝術研究所」，設有「跨領域藝術策展實務」課程，2009 年台北藝術大學成立「藝術跨域研究所」設有「當代策展」課程。 -1-.

(9) 二、研究動機研究者成立之「赤粒藝術經紀策展有限公司」，以「策展」為經營策略，自 2007 年起，每年參加由「中華民國畫廊協會」所舉辦的「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每一檔均以一位藝術家為主，規劃主題性的展出，逐步建立兼顧市場及藝術性、學術性的專業「藝術經紀策展」角色，並於 2011 年 2 月成立畫廊空間，除規劃內部展覽外，並為藝術家申請公家單位辦展，或替民間企業藝文空間策展，更於 2013 年國父紀念館策畫展出「李奇茂大展」。因此深深體認策展者是決定展覽走向、定位展覽意義的關鍵角色，其工作多如牛毛，小至訂定展名、撰寫展覽論述，大至經費籌措、行銷公關活動都需要耗費心力。研究者期望從實務經驗回歸到學術探討，本研究之動機包括：（一）研究者身處台灣藝文生態，持續關注當代藝術之發展趨勢，並且希望能建構台灣藝術策展公司未來之市場角色。（二）策展議題在台灣如火如荼延燒，卻各有定見，莫衷一是，研究者希望能以自身經驗及相關資料彙整，以學術的態度、客觀的視角與科學的方法，研究出策展工作之最佳模式與經營方式。. 三、研究目的藝術策展公司之角色需要以「文化中介者」的角色，在藝術品交易的同時，同時著眼於藝術家的長期經營，在藝術家之文化性與市場商業考量取得平衡，所需考量的範圍既多且廣，在藝文圈中，面對公私立團體及藝術家等單位，經常處於既競爭又合作的微妙關係，而內部組織、社會資本、合作網絡和文化資本也都影響著許多策展過程的相扣環節。因此為釐清不同變項相互作用的關係，本研究回歸學術觀點，並觀察藝術市場發展軌跡，抽絲撥繭地建構其運作網絡。研究目的包括：一、. 以文化中介角色，思索藝術策展公司之定位。. 二、. 探討藝術策展公司發展之歷史脈絡. 三、. 探討藝術策展公司所需扮演的角色. -2-.

(10) 第二節研究內容與方法一、研究內容本研究內容可區分為四個部分，分別是文獻探討，市場現況分析，角色定位以及結論與建議。文獻探討部分從文化經濟的觀點切入，引用 P. du Gay 分析文化工業 (cultural industry)工作者的工作性質的觀點，P. du Gay 認為文化中介者擅長為物品創造意義，「在提高消費方面扮演了積極的角色，賦予產品與服務特定的意義以及生活風格，消費者會跟隨認同」（du Gay et al. 1997：62）4，而在藝術市場中，藝術品之所以有價值，必須先經過策展人作為文化中介者包裝與加工，進入文化系統中，具有特定的文化意義，成為一種符號，並且定義其對價關係。市場現況分析部分，研究九〇年代起台灣藝術經紀策展公司發展現況，透過次級資料的蒐集及相關文獻探討，進行產業定義，探討所興起之社會環境，以耙梳歷史發展脈絡。角色定位部分，探討藝術策展公司面對諸多環境變項，應如何因應。本研究以自身策劃「李奇茂大展」為例，羅列展覽工作事項，並且針對展覽策劃、藝術經紀、商品販售及媒體公關四個主要工作進行分析，以說明所扮演的角色。最後進行結論與建議，針對此次調查所發現之現象進行分析，並提出建議，以供同業及藝文人士參考。二、研究方法本研究使用之研究方法包括：文獻分析法及實地觀察法。（一）、文獻分析法蒐集國內外專業藝術雜誌、書籍、論文、研討會及相關網站內容，根據資料整理論文之架構。此外，也從各美術館及畫廊彙整相關展覽記錄，作為研究中參考資料來源。（二）、實地觀察法研究者就自身過去經營畫廊之經驗，並且參訪美術館、畫廊，在真實、非控制下的自然環境中進行，就本研究希望探索的主題，與相關人員進行交談，以實務的立場，取得文獻分析無法了解的資訊。. 4. Paul du Gay (ed.) 1997: Production of Culture / Cultures of Production, London: Sage. -3-.

(11) 三、研究流程九〇年代台灣藝術策展公司角色之探討. 緒論文獻探討歷史脈絡. 角色定位結論與建議. 研究動機. 研究內容. 與目的. 與方法. 研究限制. 當代消費文化社會理論. 文化政策補助推廣. 展覽策劃. 文化中介角色. 策展議題的重視. 藝術經紀. 結論. 從策展人到策展公司. 商品販售. 建議. -4-. 名詞解釋. 媒體公關.

(12) 第三節研究限制本研究在研究過程中，仍有不足之處：一、本研究以台灣藝術策展公司為主，對於策展營利金額，無法透過文件分析及觀察法得知，無從比較分析商業模式成敗及獲利，為本研究內容無法包含之處。二、研究者難以蒐集因缺乏與媒體互動、無展覽新聞、少參與展覽或藝術博覽會之策展公司相關資料，研究內容因而有所缺漏。三、本研究主要針對於大型展覽場地，視覺藝術展覽策劃展覽之策展公司為主要研究對象，不包括網路策展或當代藝術展覽。四、研究者居住於台北市，觀察場域以北部策展公司為主，暫不包括國外，及中南部策展公司。五、未來若以此研究主題持續進行探究，建議納入國外策展模式進行比較，或者針對某大型策展公司或單一超級大展進行個案研究，可更深入了解策展公司在藝術場域中的產業發展。. 第四節名詞解釋 1. 藝術市場藝術市場是指讓藝術品流通的核心交易市場。傳統上，藝術市場分為初級市場(the primary market)，第二市場(the secondary market)。初級市場是由藝術家、畫廊及收藏家三角結構組成，配合展覽、策展及經紀代理制度的支援性服務；第二市場則是指拍賣市場，為藝術品在消費者之間再次流通的管道，成員包括畫廊、收藏家、拍賣公司。近年來又衍生出第三市場(the thirdary market)，由原作品經過創意設計，重製加值後衍生的周邊商品及數位內容，例如藝術圖錄專書，展覽衍伸性文創商品、等等。本研究討論的藝術市場包括第一市場及第三市場。 2. 藝術經紀策展公司本研究以商業畫廊為主要研究對象，且公司經營項目需包括藝術家畫作經紀，且於公私立美術機關曾以主題進行展覽，規劃相關文宣，製作延伸性商品及發佈媒體公關訊息者。 3. 文化中介者文化中介（cultural intermediaries）一詞是由法國社會學家 Pierre Bourdieu. -5-.

(13) 所提出，主要泛指在二十世紀中葉一個在人口與影響力皆急速擴增之新中產階級工作者的興起（Bourdieu 1984： 359）。這個新的階級有別於傳統的資產階級，在工作習慣與日常生活事物上採取不同的取向與態度，他們傾向模糊許多傳統的分際與差異。例如對於藝術與文化的看法、個人品味與專業判斷，以及工作與休閒都傾向兩者是可以共存的。Featherstone5引述此一概念在探究後現代消費文化時指出，這個新的階級正好扮演一個連接特立獨行、教育程度較高的波西米亞階級和急速向上移動的受過教育的、勞工階級間的連接點。. 5. Featherstone M., 1991, Consumer Culture and Postmodernism, London: Newbury Park, Calif.: Sage Publications.p1~ 25 -6-.

(14) 第二章文獻探討本研究希望探討，商業畫廊以策展為策略經營藝術事業，應如何運用文化資本（cultural capital）6，在社會和經濟的脈絡下發展。所以從「文化經濟」（cultural economics）的觀點切入，著重於「符號」、「象徵」的討論，並且進而探討商業畫廊作為策展者，如何以文化中介的角色建構「符號消費」過程。. 第一節當代消費文化社會理論. 一、文化經濟學概念文化經濟學是經濟學的一個分支，研究文化對經濟成果的影響。主要研究問題包括文化是否影響經濟成果、文化對經濟結果影響的程度，以及它與社會制度之間的關係。主題包括藝術和文學作品，宗教，社會規範，社會資本，以及形形色色的社交網路。一個普遍的問題是行為和思想是如何通過協同學習之類的過程中傳播的，這也是社會進化理論以及信息從眾理論的研究重點7。 1966 年文化經濟學學者，William Baumol 與 William Bowen 出版《表演藝術：經濟學的兩難》（Performing Arts： The Economic Dilemma）8，首次從經濟學分析文化議題的可能，之後關於文化經濟學之討論日漸盛行，躍昇為經濟學專業領域之一。9 二、文化迴路文化是經濟發展重要的一環，學者更進一步指出影響消費行為的方式。根據英國文化研究（the cultural studies）代表性人物 Stuart Hall 等人在 1997 年出版一套名為《文化、媒體、與身份認同》（Culture, Media and Identities）叢書中，他們共同提出文化迴路（the circuit of culture）的解釋模型，強調文化活動是在生產（production）、消費（consumption）、規制（regulation）、再現. 6. 7 8. 9. Bourdieu 提出「文化資本」概念，認為文化資本有三種形式，一、內化形式，如個人舉止；二、客觀形式的文化財貨，如藝術收藏；三、制度化形式的社會性認可，如學歷。在此處所指的文化資本則是屬於第二類。（Bourdieu 1983）維基百科（2013 年 3 月 13 日）：文化經濟學。線上檢索日期：2013 年 3 月 22 日。 Willam J. Baumol, William G. Bowen, ( 1993 ). Performing Arts-The Economic Dilemma: A Study of Problems Common to Theater, Opera, Music and Dance (Modern Revivals in Economics) 例如《文化經濟學刊》（Journal of Cultural Economics），在經濟理論的分類權威－《經濟學文獻學報》（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中，佔有其獨立位置。 -7-.

(15) （representation）以及認同（identification）等五項過程中進行，各個過程彼此交叉影響、循環發展成一種迴路狀態。這樣的緊密而交織的迴路，讓文化活動，不僅只限於個人心理層面，還持續衍伸到社會及經濟層面，其文化價值，也超越物品本身。10 Jean Baudrillard（1929-2007）在《物體系》中，提到文化體系的整體，是建立於消費的系統性主動關係模式之上，這主動的關係模式，不單單是人與物之間的關係，也是人與世界之間全面性的關係。11. 圖 2-1:文化迴路圖片來源：研究者繪製. 10 11. Stuart Hall, Paul du Gay, eds. (1996). Questions of Cultural Identity. Sage Publications Ltd.. Baudrillard, Jean(1968). Poster, Mark, ed.(2001). ―The System of Objects.‖ In Jean Baudrillard Selected Writings. California: Standford University Press, p.24. -8-.

(16) 所以當藝術家完成創作之後，畫廊並不是單純將藝術品或延伸性商品送到展場，就可進行交易，而是牽涉到更多「商品」的文化建構和行銷面向。而這些面向，互為因果，沒有那一個面向具有先驗性的決定優勢，也沒有哪一個面向，是被決定的被動產物。例如藝術家撰寫創作論述，讓消費者產生認同，進而購買創作。或者畫廊利用藝術品的創作元素，製作衣服，某社群的意見領袖購買並且接受媒體採訪，播出時，引起觀眾注意，前來參觀展覽時指名購買同樣式的衣服。. 三、符號交換價值在消費社會裡，「要成為消費的對象，物品必須成為符號」（In order to become object of consumption, the object must become sign.）12。在這樣的消費邏輯中，藉由產品包裝及行銷通路，加諸物品的象徵價值，消費者購買此產品時，所買到的，並不只是產品本身，還有附帶的符號交換價值。所以，物品一旦成為符號，在市場差異化定位下，就能彰顯不同的價值。消費不再只是經濟行為，而且是被差異化符號作為媒介的文化行為。這些符號的表徵性，使得商品以獨有的文化與經濟邏輯迫使消費者進行週期性的消費模式。因此，這同時也代表，消費的符號化現象就是在以過度充裕的消費為背景而存在。13 透過符號作為消費慾望的中介，才能使物與人之間因此形成了特殊的辨證關係，如同 D. Miller 認為，消費的意義在於它能夠將身外之物個人化，使「物」與「我」之間重新建立專屬化的特殊關係14。這樣的特殊關係，讓人們透過消費物品與社會有所聯繫，得以定位自己的社會階層及社群類別。舉例而言，策展者在策劃中國傳統水墨展覽時，現場以極簡風格的時尚感設計，並且搭配名人代言宣傳，賦予該展覽當代、流行、時尚的符號意義，吸引將自己定為於雅痞的民眾，有興趣前往參觀，即使所參觀的作品是中國傳統題材，但參觀的行為是高尚的休閒活動。. 12. Baudrillard, Jean(1968). Poster, Mark, ed.(2001). ―The System of Objects.‖ In Jean Baudrillard Selected Writings. California: Standford University Press, p.25. 13 陳坤宏（1990）。《台北市消費空間結構之形成及其意義》。國立台灣大學土木工程學研究所博士論文。 14 蔡源煌（1991）。《當代文化理論與實踐》。台北：雅典出版社。 -9-.

(17) 第二節文化中介角色（cultural intermediaries）工業革命之後，中產階級興起，藝術作品不再只是王公貴族的專利品，逐漸普及化，成為民眾彰顯藝術品味的象徵。也因為有其市場利基，所以吸引文化中介者將藝術作品商品化，並且創造市場流通。 Wendy Griwold 在其著名的文化菱形（cultural diamond）理論裡，對於文化與社會建構的關係，以社會世界（social world）、創造者（creator）、文化客體（culture object）、接收者（reciever）這四個單位進行解釋。Victoria D. Alexander 將此菱形模式增加了文化中介者，進一步闡釋彼此間交互滲透的關係，說明文化產品受到生產與經銷它的人或體系所過濾影響。文化中介者介於生產製造者與消費者之間，其角色大概可以區分為三個類型：一是守門中介，指中介文化創作者或作品的守門過程。例如藝術家需要靠畫廊作為文化中介提供給收藏家。二是科技／媒體中介，指中介傳播內容的媒體載具，例如流行音樂需要靠廣電媒體傳播給民眾。三是社會關係中介。指在文化商品化的過程中，在製作端與接收端所有社群關係的中介者。包括產製團隊、再製及行銷、廣告等關係的建構與協調。15. 圖 2-2:文化菱形圖片來源：Becker,. Howard S., 1982, ―Art Worlds and Collective Activity‖. 林富美（2006）。《台灣新聞工作者與藝人─解析市場經濟下的文化勞動》。台北：秀威資訊出版社。 15. - 10 -.

(18) 本研究主要針對第一類及第三類文化中介角色進行探討。說明如下：一、守門中介：在策展的過程中，策展公司可建立與藝術家之間長期的合作默契，取得第一手藝術家作品資料，作為守門中介的角色，可挑選展件作品並且設計展覽主軸，或者引介給有興趣的收藏家，成功為藝術家推廣作品。二、社會關係中介：一個展覽的策劃，必須仰賴眾多文化工作者，如文案、編輯、美術設計、攝影師、傳播媒體者，組成策展團隊，藉由密集使用設計（design intensive），加入美學概念，在整體行銷宣傳的包裝運作下，吸引民眾注意，願意前往參觀。而搭配展覽的衍生性商品，也因為添加了文化元素，創造了符號及收藏價值。. 圖 2-3：藝術策展公司守門中介示意圖圖片來源：研究者繪製. 圖 2-4：藝術策展公司社會關係中介示意圖圖片來源：研究者繪製. - 11 -.

(19) 藝術策展公司，作為文化中介者的角色，角色多元且複雜。高千惠曾於《藝壇的三位一體》文章中，分析藝術家、策展人、藝評人的角色重疊現象：「在藝術生產線裡，評論者是一個微妙的樞紐角色。他與哲學靠近，會產生美學研究；他與文學靠近，會產生賞析文字；他與社會靠近，會產生藝術運動；他與展覽機制靠近，會產生潮勢；他與政治靠近，會產生文化政策；他與經濟靠近，可以製造出年代流行品味。如果，不一定使用文本，他也能夠發表一個具個人批評觀點的視覺作品，那不如將他回歸為藝術家」。16. 16. 高千惠（2006），叛逆的捉影：當代藝術家的新迷思，台北：遠流出版社，103 頁 - 12 -.

(20) 第三章. 九〇年代起臺灣藝術策展公司歷史脈絡. 第一節文化政策補助推廣在 2008 年在《典藏．今藝術》所主辦之研討會中，徐文瑞指出「任何藝術的生產，從作品、展覽，到所有生產的結果如畫冊等，這些成果背後的意義到底是怎樣產生，其實與藝術體制本身息息相關。」17正說明著策展觀念與藝術體制間密不可分的關連性。研究者將針對九〇年代起，台灣藝術體制如何促成策展公司之興起進行探究，從文化政策的補助，民間藝術場域的興起，策展議題受到熱烈討論，以及從「策展人」發展為「策展公司」等觀點說明。. 一、政策支持（一）政府補助：從 2002 年提出「挑戰 2008：國家發展重點計畫」政策以來，2004 年文建會和國藝會分別針對策展人提出相關補助計畫。文建會設立一系列的研習營和研討會活動進行人才培訓，提供人才培訓的資源，而國藝會規劃常態性補助，對於專業人才提出「研究調查」與「研習進修」項目，期望能夠精進專業知識，擴展國際視野；同時也提供新進人員「策劃性展覽補助」項目。此外對於優質策展計畫，也提供「視覺藝術策劃性展覽獎助計畫」，個案補助金額最多高達 150 萬，對於策展活動的內容與規模提供經費補助。（參見表 3-1：策展相關補助計畫。）補助機制為了兼顧更多層次及面向，考量藝術生態多元性，以及策展人專業生涯發展需求，幫助知能再精進，針對研究進修、實地訪查、專業交流等相關活動進行旅費補助；也針對策展計畫提供創作／製作、推廣行銷之經費補助， 18. 17. 劉安怡、劉紋豪、吳嘉瑄記錄整理，(2009) 〈國際策展趨勢與觀察座談會─策展機制的形成與未來走向〉，《典藏．今藝術》2009 年 8 月號，台北：典藏藝術。 18 賴香伶，〈開展策展網絡〉，網址：http://www.ncafroc.org.tw/curator/2004/introduction.html，線上檢索日期：2013 年 3 月 29 日。 - 13 -.

(21) 圖 3-1：2010「策展人培力工作坊」圖片來源：鳳甲美術館. 圖 3-2：2011「策展人培力@鳳甲美術館」專案之展覽開幕圖片來源：國藝會. - 14 -.

(22) 以【100】視覺藝術專業經營人才自行申請工作進修補助計畫(第一期)獲補助者：楊衍畇，申請「聖彼得堡博物館之夜」策展研習計畫為例，該名獲補助者與博物館執行委員會資深協調人 Alexey Pavlov 見習，「聖彼得堡博物館之夜」活動於 2011 年 5 月 21 日晚間六點開幕，有別於平常白日開放、夜間閉館的形態，博物館除了開放參觀，並精心規畫一系列特別活動，如一夜展覽、音樂會、戲劇表演、專家導覽、藝術營大師班、歷史重構敘事等。該名獲補助者除參與 4-5 月密集展開的各類整合工作會議，與公關媒體成效的觀察，於簽約會議上觀摩層級不同的公立博物館、藝術中心、圖書館等單位，在法律地位與規範上所能執行的權責，或運用的國家經費與資源不同之處。此外，在該補助計畫中也洽談俄羅斯藝文單位、創作者合作交流的可能性，意欲透過「聖彼得堡博物館之夜」引薦，認識所合作的藝術類博物館、畫廊。例如聖彼得堡文化委員會的「馬厩」展覽廳( Manege) 願意提供場地策畫國際性文化交流展；國家級的聖彼得堡戲劇博物館館長亦表示，可協同策劃俄羅斯芭蕾相關展覽來台展出的意願...等等。此外，也因為該補助機會，該名補助者受「典藏投資」雜誌邀稿，撰述與俄羅斯相關的藝文報導，藉此認識不少博物館館長、策展人與藝術家。研習期間，於 5 月 18 日(國際博物館日)參加於康士坦丁宮(俄羅斯總統官邸)舉辦的國家級的「俄羅斯文化遺產維護研討會」，並發表演說「台灣文化遺產之保存」，讓俄羅斯觀眾對台. 圖 3-3：2011 「聖彼得堡博物館之夜」海報，圖片來源： http://yunnia.blogspot.tw/2011/07/2011.html. 灣文化有初步的認識，蘊釀未來的展演交流。19. 19. 楊衍畇，「聖彼得堡博物館之夜」策展研習計畫，網址： http://yunnia.blogspot.tw/2013/03/blog-post.html 線上檢索日期：2013 年 5 月 11 日 - 15 -.

(23) 表 3-1：策展相關補助計畫主辦單位. 計畫名稱. 補助內容. 財團法人國家視覺藝術策展專自 2004 年起文化藝術基金案獎助計畫. 鼓勵具時代意義、整合效益與突破性之優質策. 會. 展計畫. 台北市文化局. 視覺藝術專業經自 2008 年起營人才培訓補助 1. 自行申請進入國內外視覺藝術機構或大型. 當代藝術基金計畫會. 藝術活動或策展人、藝術經紀人…實習。 2. 申請進駐北美館、日本福岡亞洲美術館、紐約皇后美術館實習，體驗國際級博物館的經營實況，增進對全球博物館產業的專業知能，擴大與國際藝術接軌的介面。. 財團法人國家策展人培力計畫. 自 2008 年起. 文化藝術基金. 強調策展人之培育，鼓勵策展人積極參與國際. 會. 大型策劃性展覽事務研習計畫，或提出具有美學論述基礎之研究，以提升策展人之國際視野及拓展國際藝文關係網絡，並累積策展操作之經驗與能力. 財團法人國家策展人培力@ 鳳自 2010 年起文化藝術基金甲美術館. 鼓勵策展人與藝術展覽團隊合作，提出策展研. 會、財團法人邱. 究與執行計畫，提供研究及展覽經費補助。. 再興文教基金. 專案期間並辦理「策展人培力工作坊」，協助. 會. 獲選策展人於計畫實踐期間，學習展覽策劃、展務執行、設計、教育推廣、公關行銷等專業知能。. 臺北市政府. 2011 台北數位藝徵求策展人（團隊）合作計畫，期望引進國外術節國際邀請展最新作品，與台北數位藝術中心企劃執行團隊策展專案. 合作，達到國際創作交流之目的。. - 16 -.

(24) （二）租稅抵免：對於相關藝文活動，政府並未另行立法規定，散見於各稅法之中，以登記地於台北市之策展公司為例，相關租稅優惠說明如下： 1.策展單位營業稅減免：根據《文化藝術獎助條例》以及子法《文化藝術事業減免營業稅及娛樂稅辦法》之規定，符合以下特定條件的文化藝術事業，經營或從事下列之法定事務範圍：（《獎助條例》第二條），得向文建會申請免徵營業稅（《減免辦法》第二條）。該減免申請必須向文建會就其文化勞務或銷售收入申請認可，並於活動前檢附認可文書向主管稽徵機關辦理減免稅登記。而於活動後尚須檢附相關證件送主管稽徵機關審核，才能享受營業稅的減免。（《減免辦法》第二條、第八條）。20. 表 3-2：策展單位可申請之相關營業稅減免項目符合條件的文化藝術事業經營或從事下列之法定事務  . . 公立文化機構。合於民法總則之公益社團或財團或其他經目的事業主管機關立案或法院登記之文藝事業。依法完成營利事業登記之文化藝術事業。.  .     . 文化資產與固有文化之保存、維護、傳承及宣揚。音樂、舞蹈、美術、戲劇、文學、民俗技藝、工藝、環境藝術、攝影、廣播、電影、電視之創作、研究及展演。出版及其他文化藝術資訊之傳播。文化機構或從事文化藝術活動場所之管理及興辦。研究、策劃、推廣或執行傳統之生活藝術及其他與文化藝術有關活動。與文化建設有關之調查、研究或專業人才之培訓及國際文化交流。其他經主管機關核定之文化藝術事業項目。. 20. 藝文團體稅賦現況，臺北市文化產業發展委員會-文創資源專區，網址： http://www.culture.gov.tw/frontsite/creativity/cms/contentAction.do?method=viewContentList&sub MenuId=710603&siteId=MTEx，查詢日期：2013.05.01 - 17 -.

(25) 表 3-3：企業捐贈藝文活動可申請之相關課稅減免項目. 項目. 法律規定. 對於教育、文化、公益、慈善機構或團體之捐贈。. 《所得稅法》第三十六條第一款. 適用之課稅扣除方式金額限制主體民間企業. 《所得稅法》個人第十七條第一項第二款第. 當年度費課稅所得用 10% 列舉扣除綜合所得額總額 20%. 二目。. 二、民間補助：政府提出「社區總體營造」文化政策21，促成「閒置空間再利用」、「地方文化館」等計畫，民間替代空間及委外空間也因應而生，例如以古蹟、歷史建築活化再利用的台北光點、黃金博物館、彰化藝術館；以教育下一代關懷大自然為宗旨的台南市菜寮化石館、澎湖吉貝石滬文化館；充分結合社區人力資源的桃園縣眷村故事館（居民、志工與文史團體合作經營）、嘉義縣新港閱讀館（地方文教基金會結合社區）；彰顯地方人物史蹟館舍的新北市李天祿布袋戲文物館、桃園縣蔣公行館-大溪藝文之家、新竹縣蕭如松藝術園區；延續保存地方文史及傳統技藝的台中市編織工藝館、雲林布袋戲館、嘉義市祥太人間博物館（交趾陶）；充實地方產業結合文化教育的台北市樹火紀念紙博物館、新北市陶瓷博物館、台灣煤礦博物館…等等22，以博物館為例，在 1990 年只有 99 家，時至今日，已經成長為 474 家23，民間藝文單位蓬勃發展，舉辦展覽或者活動的需求也大量增加。. 21. 社區總體營造起始於 1993 年 12 月，由當時台灣的文建會主委申學庸向立法院提出，以建立社區文化、凝聚社區共識、建構社區生命共同體的概念，作為主要目標。為推動該政策，後續逐步由文建會擴展到其他中央部會，如環保署的「生活環境改造計畫」、經濟部的「創造形象商圈計畫」；2002 年甚至整合提昇為「挑戰 2008──國家發展重點計畫」中的「新故鄉營造計畫」。 22 文化部，台灣大百科全書，網址：http://taiwanpedia.culture.tw/web/content?ID=24312，檢索日期：2013 年 5 月 1 日 23 中華民國博物館學會，台灣博物館名錄，網址：http://www.cam.org.tw/big5/museum02.asp，檢索日期：2013 年 3 月 30 日 - 18 -.

(26) 表 3-4：因應社區總體營造政策成立之民間藝文場域. 黃金博物館（圖片來源：新北市立黃金博物館）. 吉貝石滬文化館（圖片來源：吉貝石滬文化館）. 桃園縣眷村故事館（圖片來源：桃園縣政府文化局全球資訊網）. 李天祿布袋戲文物館（圖片來源：交通部觀光局北海岸及觀音山國家風景區管理處）. （大溪藝文之家圖片來源：博物館入口網）. 臺中市立葫蘆墩文化中心編織工藝館（圖片來源：台中市政府文化局）. 雲林布袋戲館（圖片來源：雲林文化旅遊網）. 鶯歌陶瓷博物館（圖片來源：鶯歌陶瓷博物館）. - 19 -.

(27) 第二節策展議題的重視在藝術場域中，策展專業的興起更是近年來令人矚目的現象之一，從官方及民間興辦之大小展覽中，策展人成為不可或缺的角色，可以看出展覽策劃人在當代藝術創作的呈現與發展上，扮演著極為活躍而積極的角色。早期，台灣美術館成立之初，展覽之策畫，大都以「預算展」、「典藏展」的類型呈現，館內編制的研究員即使負責策展，但頭銜仍稱之為「展覽承辦人」，對外也統一由機構的名稱進行聯繫，若要增加學術專業，則外聘學者作為選件委員，並且進行論述，這樣的生態下，館內研究員僅負責展覽事務相關行政事務及內部溝通協調，以合乎官僚科層組織架構，分層負責的原則。但從 1995 年日本獨立策展人南條史生(Fumio Nanjo)來台訪問以及北美館首度參加威尼斯雙年展起，一改從先前策展者匿名或集體策畫模式，開始注重策展人的策展理念。24 1998 年，台中省立美術館（現改名為國立臺灣美術館）舉辦「第一屆全球華人美術策展人會議」，這是第一次以策展人為主題的會議，這場會議是由美術館與時報基金會主辦，新朝華人藝術雜誌協辦，並由富邦藝術基金會贊助。當時時報文化基金會執行長余範英，指出該會議的目的在於為「除了讓其他的文化的發言者經由他們的論述與詮釋，來認識華人當代藝術之外，還應該有『華人觀點』的發聲，⋯提出一個展覽的組織去詮釋與闡述策劃人的主體思維，更是一種權力的展現！」25 會中邀請曾在國內外策劃展覽的兩岸策展人共同參與，分析台灣藝術生態對於「策展專業觀念」的發展與演變，嘗試定義「策展」身分及執行工作內容。會中討論當美術館展覽籌辦者的角色，漸漸不再侷限於館內人員，而愈來愈移往館外的籌劃者時，這代表美術館展覽開始轉型，需要更專業的執行者統籌規劃，美術館展覽籌劃者的意涵，也由傳統的「籌辦者」轉變為「策展人」。林惺嶽透過自身所選擇的美術史回溯與自身的策展經驗陳述，為策展者做了一種似為歷史必然的專業地位「聲明」，認為這種策展人是一種像創作藝術的創作者，但要能「爭取社會資源以建構出引領時代風騷的展覽」。26. 24. 林平 ( 2005 ) ，〈策展人光環－台灣策展事業的漫漫長路〉，《美術論叢》第 82 期「台灣當代藝術特記」，台北：台北市立美術館，頁 213-236。 25 余範英(1998 ) ，〈期待華人觀點清吭的在世界發聲〉，《全球華人美術策展人會議文集》臺中：臺灣省立美術館。頁 7。 26 林惺嶽(1998 ) ，〈藝術的展覽與展覽的藝術：試論策展人的角色及功能〉，《全球華人美術策展人會議文集》。臺中：臺灣省立美術館。頁 8~21。 - 20 -.

(28) 石瑞仁在此會議中指出，臺灣的藝術策展人大約自 1991 年起，是從畫廊暖身出道的，到了後來，公立的藝文機構（如市立／國立美術館）由於社會求變的推力，館內欠缺策展人才，開始委託學人或藝評人擔任展覽策劃人。而他對自身的策展人角色，定位為一種「藝術傳播中介者」，需兼顧「藝術與行政」，並要著眼於如何引導觀眾的觀看和參與27 在這場會議中，藉由各方討論，「策展人」的角色正式訂定，不再侷限於過去「聯絡人」、「策畫人」、「承辦人」等職稱角色，而是擔任著負責策動展覽機制運作的重要地位。同年，台北市立美術館也從 1998 起舉辦台北雙年展，透過大規模的國際展覽，將西方專業策展模式引入台灣，並且讓民眾瞭解國外當代藝術發展現狀。. 圖 3-4： 1998 年第一屆全球華人美術策展人會議圖片來源：今藝術. 27. 石瑞仁(1998)，〈當代藝術展覽的觀念與策略〉，《全球華人美術策展人會議文集》。臺中：臺灣省立美術館。頁 74~81。 - 21 -.

(29) 表 3-5：台北雙年展一覽表 no. 展覽名稱. 策展人. 1. 1998 台北國際雙年展：. 日籍：南條史生(Fumio Nanjo). 慾望場域（Site of Desire）. 2. 2000 台北國際雙年展：. 法籍：傑宏尚斯（Jerome Sans）. 無法無天（The Sky is the Limit）. 台灣：徐文瑞. - 22 -.

(30) 3. 2002 台北雙年展：. 西班牙籍：巴特繆．馬力（Bartomeu. 世界劇場（Great Thratre of the World） Mari）台灣：王嘉驥. 4. 2004 台北雙年展：. 比利時籍：范德林登（ Barbara. 在乎現實嗎？（ Do You Believe in Vanderlinden）. 5. Reality?）. 台灣：鄭慧華. 2006 台北雙年展：. 美籍：丹．卡麥隆（Dan Cameron）. （限制級）瑜珈（Dirty Yoga）. 台灣：王俊傑. - 23 -.

(31) 6. 2008 年台北雙年展. 土耳其籍：法西夫‧卡東（Vasif Kortun）台灣：徐文瑞. 7. 2010 年台北雙年展. 伊朗籍：佐赫德（Tridad Zolghadr）台灣：林宏璋. - 24 -.

(32) 2012 年台北雙年展：. 8. 德籍：安森．法蘭克（ Anselm. 現代怪獸／想像的死而復生（Modern Franke） Monsters / Death and Life of Fiction）. 圖片來源：http://www.taipeibiennial.org/ 備註:歷屆台北國際雙年展，惟 2008 網頁以無法連結，以 DM 圖替代. 第三節從策展人到策展公司一、策展人策展人可分為在體制內的策展人職務，以及負責專案執行的獨立策展人兩種。在藝文機構、美術館、博物館內，擔任活動及展覽策劃職務的人員，都可統稱為策展人，例如由法國國立現代美術館研究員馬爾丹（Jean-Hubert Martin）策畫，於龐畢度中心盛大展出的「達利」特展（Dali, 2012.11.21-2013.03.25），距 1979-1980 年舉辦達利回顧展已有 30 多年，目前是龐畢度中心史上參觀人數最多的展覽。展出達利重要作品約 200 件，策展人試圖透過此次回顧展，做為書寫藝術史的形式，進行關於達利歷史定位的辯證。同時借由展覽製造的良機，. - 25 -.

(33) 透過對話製造集體式的追憶，從眾人記憶中的達利梳理出關於他的藝術足跡與價值。28 台北市立美術館為例，是第一個注重台灣視覺藝術策展意識的美術館，於 2013 年第 55 屆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更特別企畫「開放未來：年輕策展人工作坊」，採公開徵件方式徵求五名參與者，協同策辦展覽相關的平行研究、觀察批評與交流工作，共同架構一個知識性的工作平台，對威尼斯雙年展以及台灣館進行深度訪查研究，提出批判觀察與討論的切入點，建立更具生產性和積極開放的討論，並協力策劃七月底的公開座談活動。29. 圖 3-5: 2013 年第 55 屆威尼斯雙年展，「開放未來：年輕策展人工作坊」活動圖片來源：北美館. 28. 連俐俐 ( 2013)，〈回顧北美館特展事件重談美術館自製外來特展的困境〉，《典藏今藝術 2013/4 月號》第 247 期，台北：典藏藝術，頁 120-123。 29 北美館官方網站，網址： http://www.tfam.museum/TFAM_About/bulletin_page.aspx?messageId=551&PMN=b&PMId=15，線上檢索日期：2013 年 4 月 30 日。 - 26 -.

(34) 前國美館館長薛保瑕在接掌國立台灣美術館後，要求館員從事策展與論述，並不吝於在館方的公開文宣當中讓策劃的同仁掛名策展人，希望以此提昇士氣與專業追求，建立國美館走向藝術專業的方向，並且推動「公設策展人」制度，建立「美術館群」互助體制，利用館員跨館際的短期交換，使專業經驗及資源可以互動與共享。. 圖 3-6: 國立台灣美術館圖片來源：赤粒藝術攝影: 黃郁茜. - 27 -.

(35) 而不屬於藝術機構內，以自身對於策展的理念和企劃案，為有策展需求的美術館、藝術中心、藝術基金會或者畫廊等等機構服務，稱之為「獨立策展人」，在台灣第一代獨立策展人包括學界藝評出身的策展人（如黃海鳴、陸蓉之），以及從台北市立美術館出走、具豐富策展經驗者（如石瑞仁、張元茜）。此外，1990 年代中期，陸續由西方歸國的學人（如陸蓉之、王嘉驥、徐文瑞、陳瑞文、林宏璋等人），他們也多從事藝評，在 1990 年代後期透過民間機構的合作經驗，進入策展領域。30. 表 3-6：第一代獨立策展人. 黃海鳴. 陸蓉之. 石瑞仁. 張元茜. 王嘉驥. 徐文瑞. 陳瑞文. 林宏璋圖片來源：非池中藝術網；Ａ＆Ｂ藝企網；國立新竹教育大學；師大美術系；北美館. 30. 林平(2012) ，〈策展人的誕生──台灣策展教育的建構和異相〉，《典藏今藝術 2012/10 月號》，第 241 期，台北：典藏藝術，頁 30-36。 - 28 -.

(36) 這些獨立策展人為民間展覽單位策展的案例包括，1994 年 6 月，帝門藝術基金會在信義路成立新址，推出一系列專題展覽，皆有展覽策畫者具名。同年 5 月玄門畫廊邀請梅丁衍策畫「後戒嚴．觀念動員」展，策畫者名義並未出現在文宣出版品中，而僅在專輯中以序文介紹策展理念。同為商業畫廊的漢雅軒， 1993 年邀請陸蓉之策畫的「台灣九 O 年代新觀念族群」，專文闡述策展理念。除了民間機構以「策展人責任制」製作展覽的例子外，台北市立美術館曾經於 1992 年 9 月邀請藝評人黃海鳴研究規畫，「延續與斷裂—宗教、巫術、自然」展覽，可說是「獨立策展人」與機構合作的先例。獨立策展人通常是在藝壇長期耕耘的資深者，資深策展人王家驥指出：「『獨立策展』為了因應各種空間的狀態，不但必須折衝在各種展出的條件之間，更有必要協調不同的合作關係，以及調度並開拓展覽的資源。而這些能耐都不是光憑有心的新進人士可以一朝一夕達成的。」31由此可知策展人不但自身需要廣泛及專業的相關背景知識，同時也需要長時間累積相關的人脈及資源，但是卻缺乏相對的報酬，王嘉驥甚至認為以台灣當代藝壇的現況，體制和經濟規模都難以支撐，整體情境「欠缺出路，難以維生，且不易升級、轉進」。32 尤其當多數的畫廊若要從現代跨到當代，因為對於本質上的不熟悉，需要借重策展人涉入，畫廊受到策展人的創新思維衝擊，打破既定的展覽內容，調整更多元化的主題與藝術家，帶來經營模式的創新，沖淡畫廊過去濃烈的買賣氣息，但相對而言，畫廊的商業機制也受到挑戰，若無法做出叫好又叫座的展覽，策展人就會面對現實又殘酷的市場淘汰機制，加上整體經濟環境不景氣，畫廊調整展覽的數量，也相對減少與策展人合作的機會，獨立策展人胡朝聖就指出「策展人逐漸凋零，案子少、經費少，苦無出路，這幾乎可說是台灣少數獨立策展人面臨的共業」33 此外，獨立策展人在策展工作執行上，在實踐理念時，需要配合機構給予經費及相關工作的協助，曾策劃過「2000 臺北國際雙年展：無法無天」的獨立策展人—徐文瑞就曾提及，「在我十多年的策展實踐當中也經常遇到只有一小筆的經費的情況，然後我必須自己生出一個團隊來執行，或是找一個畫廊合作；最後時常演變成雖然經費是我們策展人籌來的，但因為展覽必須在畫廊裡成. 31. 王嘉驥，〈獨立策展路迢迢！〉，網址：http://www.itpark.com.tw/people/essays_data/7/288，線上檢索日期：2013 年 3 月 30 日。 32 同上 33 胡朝聖（2009），〈獨立策展人要先懂得活下去，才有夢〉，《當代藝術新聞》第 58 期，台北：華藝文化，頁 36-37。. - 29 -.

(37) 形，商業畫廊就像吸血鬼一樣綁架我們吸取我們的血液。」34 二、策展公司的興起相對於獨立策展人的困境，畫廊、藝術中心在機構內由研究和策劃人員自製展覽，或者與獨立策展人合作規劃展覽，在展務執行上，相對上更能發揮策展理念，對於預算及人員的掌控也更為靈活。而就研究者自身觀察，獨立策展人與策展公司相較，運用不同專案執行方式，兩者各有優缺。. 表 3-7：獨立策展人與策展公司比較表獨立策展人. 策展公司. 策展經歷. 皆具有完整經驗，優越能可藉由不同專業人士，共力，才能面面俱到同執行展覽事務. 策展團隊. 尋找合作之策展團隊或. 可獨力完成. 業主共同執行策展執行. 居中協調各單位相互合作. 內部溝通. 策展費用. 較低. 較高. 委託單位. 獨立策展人通常受公私通常以商業考量為主，進立美術館，或由國家單位行策展委託策畫展覽目前漸漸有大型私人畫廊，循美術館模式針對議題策劃展覽。製表者：研究者自製. 以策展為主要業務的公司，也在 90 年代後期陸續成立。依策展實踐現況觀之，藝術策展公司可區分為幾種經營模式。 (一) 私人畫廊：可區分為幾種形式進行 1.內部策展：於畫廊自有空間內展出作品。 2.外部策展：藝術家於自家畫廊外空間舉辦展覽。又可概分為： (1) 於公家機關（例如國父紀念館）申請展出。 (2) 於畫廊博覽會或其他外部場地租借場地，舉辦展覽。研究者以畫廊協會會員名單為研究目標，蒐集各畫廊在 2013 年內的展覽訊. 34. 張馨之、江則潔/採訪整理，〈徐文瑞 - 獨立策展人兼藝評家〉，非池中藝術網，網址： http://artemperor.tw/talks/84，線上檢索日期：2013 年 3 月 30 日。 - 30 -.

(38) 息，並列出近期內部展覽及外部展覽各一項作為舉例，雖然可能限於網路可搜尋之相關資料不盡完整，但也可窺見私人畫廊囿限於人力與經費，大部分定期性展覽都在自家畫廊舉行，少數畫廊積極參與國內及國外博覽會活動。而其中於文宣或展覽說明中，策展人列名，並撰寫策展論述者，幾乎屈指可數。(參見附錄二：2013 畫廊協會成員策展情況一覽表) (二) 策展公司：為藝術家、畫廊或美術館，依需求進行展覽整體規劃。通常事前確認專案預算，延伸費用採實報實銷。於經濟部登記策展公司，且實際執行藝術展覽相關業務之公司包括：多聯活動策展股份有限公司、藝譔堂國際策展藝術有限公司、光喆策展藝術有限公司、申文創策展股份有限公司、樂業策展事業有限公司、橘園國際藝術策展股份有限公司。 (三) 媒體公司：由媒體成立之多媒體公司內部確認策展標的，請求藝術家或美術館、博物館授權於大型展場展出，現場販售門票及相關延伸性商品。例如中國時報之時藝多媒體、聯合報系之金傳媒。. 針對以上策展單位之類別，研究者礙於自身為商業畫廊經營者之身分，同業不願接受訪談，以免洩漏商業機密之疑慮，而無法進行個案訪談。僅能就平面資料或網路搜尋相關資料，於下一章進行策展角色之探討與分析。. - 31 -.

(39) 第四章. 藝術策展公司之角色定位. 安益國際展覽公司的國際展覽策展員—翁桂穗，提到瑞典、挪威郵展的經驗，只帶著一紙設計圖，飛到瑞典，在人生地不熟的情況，走訪可能辦展的城市與展場，好不容易選擇了展場，發現展場規格與台灣設計圖有差異，只能現場重新勘查展場，請工人重新設計與組裝。他笑稱自己是危機處理者，很多時候要當機立斷才能解決突發狀況。35 這種情況對於藝術策展公司的成員來說，大概可說是家常便飯的事，因為每次的策展面對的情況都不盡相同，即使是相同的主題，為了創造話題及效果，也必須激盪出新的創意與作法，只能憑著策展者的經驗判斷。關於藝術策展公司的工作，如同許文瑞用「臨時性的機制」（temporary institution）36形容，可說是十分的貼切。因為在目前國際化及跨場域的藝術環境中，一場展覽不僅只是靜態的藝術品陳列，可能包括動態的藝文活動或者是多媒體的展示空間，不僅只是藝術家本身的作品展示，可能包括跨國的作品運輸保險，作為一個組織者的角色，策展公司必須連結不同的單位，在許多不確定的狀態中，掌握展覽最後呈現的情況。目前藝術策展公司的執行業務已趨於多元化，以目前資歷最深，且國內堪稱策展公司龍頭的橘園國際藝術策展公司為例，經營項目包括場所規劃、策展活動執行、公共藝術、藝文活動、藝術行銷。. 35. 王曉晴（2004），〈國際展覽策展員翁佳穗〉，《Cheers 快樂工作人雜誌 2004/9 月號》第 48 期，台北：天下雜誌，2004，http://www.cheers.com.tw/article/article.action?id=5024309&page=1 36 劉安怡、劉紋豪、吳嘉瑄記錄整理（2009），〈「國際策展趨勢與觀察座談會」策展機制的行程與未來走向〉，《典藏今藝術 2009/8 月號》第 203 期，台北：典藏藝術，2009，頁 120-128。. - 32 -.

(40) 表 4-1：橘園國際策展公司經營項目場所規劃. 展演活動執行. 2003. 華山文化創意園區經營管理. 2002. 第三屆「 20 號倉庫─鐵道藝術網絡台中站」. 2001. 第二屆「 20 號倉庫─鐵道藝術網絡台中站」. 2000. 第一屆「 20 號倉庫─鐵道藝術網絡台中站」. 2005. 荒漠傳奇.璀璨再現—敦煌藝術大展策劃執行北回歸線藝術展：英果 .古騰個展--世界運轉器策劃執行. 2004. 「 2004 年台灣燈會藝術燈區」策劃執行飆焊 .跨界—高雄鋼雕藝術節藝術創作營策劃執行. 2003. 「黃金歲月之藝術風華」策劃執行浴火鳳凰 —繁花春醒愛與希望：921 社區重建生活文化特展. 2001. 「文明曙光 ─美索不達米亞古文物特展」策劃執行「 2001 澎湖國際地景藝術節」規劃執行. 2000. 「澎湖觀光年規劃案」策劃執行「佛教東傳二千年」策劃執行. 公共藝術. 1999. 「波隆那國際兒童書插畫展」策劃執行「國際生態攝影展」策劃執行. 2004. 交通部鐵路改建工程局「南港專案 —南港、松山、汐止、五堵、七堵車站公共藝術設置」行政執行委託服務。交通部民航局「花蓮、嘉義、屏東、金門、北竿機場公共藝術設置」行政委託服務。. 2003. 國立台灣大學體育館室內公共藝術設置（設置完成）交通部民航局「馬公、台南、恆春、台東機場公共藝術設置執行計畫」行政委託服務. 2002. 「 2002 年台北公共藝術節 —內湖污水處理廠公共藝術設置暨活動」策劃執行信義二號廣場附建地下停車場公共藝術設置首獎（設置完成）東湖國小操場附建地下停車場公共藝術設置首獎（設置完成）第二高速公路後續計劃古坑服務區室外組公共藝術設置首獎（設置完成） - 33 -.

(41) 台北市立圖書館景新分館公共藝術設置首獎（設置完成）. 藝文活動. 2001. 「台南地方法院公共藝術設置採購案」台北市大安地政事務所辦公大樓新建工程公共藝術設置首獎（設置完成）彰化縣文化局員林演藝廳戶外水池區公共藝術設置首獎（設置完成）彰化縣文化局員林演藝廳戶外廣場公共藝術設置首獎（設置完成）. 1999. 國際波隆那兒童書插畫展國際生態攝影展佛教東傳二千年. 2001. 澎湖國際地景藝術節文建會 921 社區重建生活文化特展鐵道藝術網絡文宣計畫. 2004 藝術行銷. 台灣燈會藝術燈區戶外當代藝術策展與執行藝術品蒐藏顧問 / 藝術品仲介銷售藝術行政管理資料來源：由研究者自行彙整37. 由表 4-1 可以了解，藝術策展公司業務多元，不但進行藝文展覽及活動策劃的工作，更積極參與公私立大型藝文空間規劃及藝術品仲介銷售活動。而策展工作以文化迴路理論進行探究，可歸納為認同，生產，消費，規制，再現的過程。一、認同：策展人設定展覽主題，並且以此為主軸形塑藝術氛圍，為展覽貼上特定符號，吸引消費者認同。例如雷諾瓦展，若只是一般畫展，可能會淹沒於諸多展覽中，但將名稱訂定為「幸福大師─雷諾瓦與二十世紀繪畫特展」，消費者在選擇性注意藝文資訊的過程中，若能吸引消費者好奇，雷諾瓦為何叫做幸福大師？雷諾瓦藝術有何讓人感到幸福之處呢？當消費者了解並且認同策展概念，產生前往參觀該展覽的意願。二、生產：展覽除了有形的門票銷售外，也生產相關衍伸性商品，商品設計上運用展覽相關的符號元素，讓商品超越原本使用性價值，讓消費者在使用. 37. 橘園國際策展股份有限公司官方網站，網址： http://www.loranger.com.tw/our_profession.php，線上檢索日期：2013 年 3 月 30 日。. - 34 -.

(42) 商品的過程中，也重新與展覽連結。此外，在參觀的過程中，策展人同時也藉由置入性行銷及通路相關活動，創造無形的消費者觀感，所以當企業提供贊助，並且出現於相關文宣產品上，消費者對此品牌形象產生記憶及觀感。以台積電文教基金會為例，因長期提供藝文相關贊助，無形之中也提升企業形象。. 圖 4-1:台積電文教基金會對於文化資產、重要展覽、國際演出及藝文團隊長期以來提供藝文贊助。圖片來源：台積電文教基金會官方網站. 三、消費：當消費者購買門票或者商品時，所獲得的不僅只是實質的商品本身，同時也在享受消費的氛圍，消費者在消費的同時，認同自己是「高雅的」、「有藝術氣質的」、「藝文愛好者」，讓消費的過程，在社會觀感上得到心靈上的滿足。四、規制：過去展覽只限於現場參觀，即使購買專書圖錄也只限於平面圖像。隨著現代網路的進步，打破時間及空間的限制，消費者不只能在現場看到實績，也可透過網站觀賞作品，除了作品介紹，也可透過相關節目專題，了解畫家的生平簡介。例如梵谷展時，在大愛電視台談話節目也製播相關主題，吸引民眾前往參觀。. 圖 4-2 :梵谷展，大愛電視台「美的覺醒」節目，邀請藝術工作者：蔣勳，談「畫中的梵谷」。圖片來源：YOUTUBE. - 35 -.

(43) 四、再現：消費者在參觀展覽之後，可以使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詮釋展覽，例如在 Facebook 上發表參觀感想，或者穿戴使用展覽販售之相關服飾或配件，。在展覽的過程中，研究者又略分四個主要面向：展覽策劃、藝術經紀、商品販售及媒體公關，以下分別探究。. 第一節展覽策劃資深策展人鄭慧華說，「想要系統性地將策展經驗寫出來著實有些不容易，因為恐怕沒有哪一門專業像『策展』這般牽涉的面向廣且龐雜—從與藝術家的交往、溝通、論述、公關、行政到佈展技術—如此總體、專業卻又是最世俗的工作。」38 研究者為了將展覽策劃的工作歸類整理，因身分為商業畫廊經營者的限制，無法執行策展之同業進行訪談，故以自身經驗及網路蒐集資料為例，列舉〈李奇茂大展〉展覽工作事項，再就策展公司在策展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細論之。. 表 4-2：李奇茂大展工作事項項目. 次項目. 策展人之合作對象. 1.展覽企劃. 1-1 展覽定位、主題、名稱確認 1-2 展覽次主題規劃. 學者專家. 1-3 擬定計劃書及經費預算表 1-4 主辦單位及場地確認. 國父紀念館. 1-5 尋找贊助廠商. 協辦單位. 1-6 策展論述 1-7 製作成果報告書 2.展件. 3.展場規劃. 2-1 明細確認. 藝術家. 2-2 借展. 公私立美術館及藏家. 2-3 裝裱. 裝裱製框公司. 2-4 拍照. 攝影師. 2-5 保險. 保險公司. 2-6 運輸、包裝. 運輸包裝公司. 3-1 現場勘景、場地確認. 室內設計師、美術設計. 鄭慧華（2011），〈策展專業 vs 官僚機制 ─從本屆威尼斯台灣館策展工作談起〉，《今藝術 2011/11 月號》第 230 期，台北：典藏藝術，2011，頁 124-127 38. - 36 -.

(44) 4.文宣製作. 3-2 展覽動線規劃. 室內設計師. 3-3 空間設計. 室內設計師. 3-4 展場平面圖繪製. 室內設計師. 3-5 展場 3D 圖繪製. 室內設計師. 3-7 展場裝潢（施工）. 木作裝潢公司. 3-8 布展. 運輸包裝公司. 3-9 撤展. 運輸包裝公司. 4-1 品項確認. 主辦單位：國父紀念館相關協辦單位. 4-2 內容規劃. 主編. 4-3 文字撰寫. 主編. 4-4 文字邀稿及編輯. 主編. 4-5 與藝術家確認編輯概念. 藝術家. 4-5 美術設計. 美術設計. 4-6 與藝術家確認版面呈現. 美術設計、藝術家. 4-7 確認印刷規格（例如用紙、開印刷公司本…） 5.媒體公關. 4-8 印刷、包裝及運送. 印刷公司. 5-1 籌劃研討會或相關活動. 學術單位. 5-2 擬定新聞稿. 公關人員. 5-3 媒體發布. 公關人員. 5-4 採訪安排. 公關人員. 5-5 平面廣告宣傳 5-5-1 廣告購買 5-5-2 製作版面 5-5-2 送樣及確認. 公關人員、美術設計、平面雜誌/報紙之業務或編輯. 5-6 電視媒體節目宣傳. 公關人員、媒體外製公司. 5-6-1 洽談節目報導 5-6-2 確認拍攝流程及採訪問題 5-6-3 現場陪同拍攝 5-6-4 確認及修改節目拍攝內容 5-6-5 確認上映 5-7 網路通路宣傳公關人員 5-7-1 製作媒體發佈素材 5-7-2 E-Mail 寄送相關單位新聞素材 5-7-3 相關藝文通路 PO 文 5-8 蒐集並彙整相關媒體報導資料 - 37 -.

(45) 註：主編、美術設計及室內設計師為公司編制內人員，公關人員為專案聘僱人員。資料來源:由研究者自行彙整. 以上列表格，可將策展人的角色，依合作的對象，分為以下幾種：一、策展團隊－領航者：策展工作既多且雜，非策展人一己之力所能完成。策展人完成企畫書39之規劃，擬定展覽主軸後，需仰賴成員的分工合作，協助執行細節的確認，並且與策展團隊緊密溝通協調各項事務，才能圓滿完成，並且。例如製作專書圖錄時，需主編協助向相關學者專家邀稿，進行文字編輯及內容校對之工作；或是在現場大圖輸出或相關文宣製作時，除提供給美術設計製作素材外，也需講述需要呈現出的風格，方便其掌握表現重點，在製作完成之後，也須反覆修正，調整到最佳版面構成。二、藝術家－守門者：定義展覽主軸之後，與藝術家徵得展件，策展人需要以守門中介的角色，將展件資料數位化，進行拍照、建檔、歸類、建立清冊，歸檔初期尚未掌握明確展出主題，先以編年方式編流水號，方便與藝術家及工作人員溝通。策展人依主觀的想法以及專家學者的意見篩選展件，守門的原則包括：（一）展件狀況：破損或污漬：確認展件情況，若有破損或污漬需特別註明，考量於裝裱時特別處理，或者不予展出。（二）主題分類：邀請專家學者，以藝術家之經歷及藝術成就，配合目前徵得的展件，進行展覽主題分類。（三）借展：針對主題中，不足或缺少的部分，透過藝術家向其他藏家或公私立美術館借展。例如本次〈李奇茂大展〉，為了呈現李奇茂早期成就及工筆人物的繪法，設立經典區，並且向歷史博物館借展 8 幅「國父行誼圖」展出。三、協辦單位－募款者：為增加收入，分攤支出，策展人尋找相關贊助廠商作為協辦單位，說明展覽可達到的宣傳效益，為企業品牌提高能見度，並且實質能回饋之項目，除了一般在文宣上，放置贊助單位名稱外，新型態的贊助方案，也是策展人所需要絞盡腦汁思考的課題。以李奇茂大展為例，由策展單位尋求永豐銀行贊助，策展人尋求 e-go 台灣租車旅遊集團贊助，策展單位回饋畫冊、延伸性商品及媒體文宣露出。而策展單位尋求贊助模式最為成功，應屬媒體策展單位。以聯合報系策劃「燃燒的靈魂‧梵谷」展時，將贊助分為「主辦」和「公益」方案。. 39. 參見附錄三：〈李奇茂大展〉展覽企劃書 - 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