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國際事務期刊的蒙中關係論述分析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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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國立政治大學東亞研究所碩士學位論文. 蒙古國際事務期刊的蒙中關係論述分析 Discourse of Chinese analysis on the Mongolia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指導教授：黃瓊萩博士研究生：林健輝撰. 中華民國一○五年十月. .

(2) . 謝辭十七歲是很特別的年紀，離成年很近，卻也離青澀不遠，很多事情一旦成年後就像開封的酒，離弦的箭一樣，回不去了。那年考大學成績不甚理想，心想自己應該會在這普通的大學度過尋常的四年。然而就在大二的某堂課，輾轉點燃我對當代中國研究的興趣，那時從沒想過，在之後的幾年裡自己能進入國內知名的當代中國研究重鎮就讀。在大學期間便曾耳聞政大東亞所的名號，但卻沒有想報考的衝動，因為總是被周遭同學嘲諷自不量力，因此在最後決定報考時，周遭同學幾乎沒人知道。現今回想那時若沒有同學的冷言冷語，我或許也不會這麼堅持，踏上研究所的道路，完全是意料之外的事。. 不過幸運考上研究所的我，起初並沒有好好善用這難得的運氣，對於課業總是得過且過，而論文產出一路上更是跌跌撞撞，從開始尋找論文指導老師便比別人多花一學期，最後得到班導師黃瓊萩教授協助，論文方才有起步的可能。然而在寫作之初也是種種難關，對無趣之事總是虛應的我，論文大綱差點難產，在幾經波折後，心知若不定下心認真寫恐怕政大肄業不遠矣。這部論文不是傑出之作，但絕對是盡心盡力之作，這是花了近一年歲月與老師多次討論後的成果，很感謝指導教授對我的耐心與細心，同時，口試委員石之瑜教授、藍美華教授的建議也是論文產出的助力。. 除了老師們的指導和家人的支持外，同儕間的繫絆讓苦悶的研究生生涯有一絲絲溫暖，感謝東亞所的肇哲、柏毅、建宏、雨揚、宣堯、梓晴、曉文、所辦張姐、志輝、松筠、國揚、秉言、經綸、士峯、安恬、佳蓉，E.S.C 的存鎰、建祐、國豪、庭吟，S.G.I 的勇志、碩成、彥傑、鄭煜、樂野、瑋倫、逸帆、錦良、晉毅、宸鴻、冠雯、思筠、沅鈺、芳慈、君慈、菀娟、品邑和這一年來在我與論文 i .

(3) . 奮戰時給過我鼓勵的寇所長、延麟老師、植堃、議文、奕辰、柏廷、楊波、麗麗、徐毅、貞均、品嘉、郁婷、懿恬、雅慧、屏樺、林楨、立陽、芸慈、等，及許多名字暫時忘記怎寫的朋友，真的很感謝遇到各位。. 人一定會遇到困難，有時如影隨形，有時猝不及防，所以一定要有幾位願意在你身旁的朋友，我很高興自己能在學生生涯的後期遇見一同共戰的夥伴，感謝 S.G.I 和東亞所對我的培育。去年有幸前往內蒙古遊歷，雖然不是去我的研究主題蒙古國，但在同樣有類似文化底蘊的內蒙卻有著意外收穫，更在此旅程認識了很棒的夥伴。回首研究所這三年，幾乎都在計畫之外，若當初沒考上東亞所今後又如何、若當初沒去報名前往內蒙我論文內容又會往和方向走去、若當初我拒絕擔任通識中心助教，我就無法學習熊震寰老師的經驗。生命有太多的如果，我無法去細究，總之感謝一路上曾幫助過我的貴人們。. 林健輝筆於指南山下 2017 年 1 月. ii .

(4) . 摘要在研究中國對外關係時，通常將焦點聚集在中國與其他大國之關係，如中美關係、中日關係、中俄關係。或者將視角轉向中國與東南亞各國的關係，甚至是地理位置更遠的中國在非洲的外交關係。然而對中國北方的國家蒙古卻鮮少論述，雖然蒙古國人口總數不足三百萬人，但蒙古是中國鄰國邊界線最長的國家，兩國邊界線約有四千六百公里，實在有必要理解蒙中關係之必要，這也構成本論文的寫作動機之一。想在中文學界中找到蒙中關係的論述其實不難，但這類文章通常年代有些久遠，不論台灣或中國的文章易受當下時空背景的侷限，因此論述較為單一，因此本論文試圖從蒙古的角度看待蒙中關係，並以蒙古國際事務期刊作為研究文本，從中擷取出蒙古對中國的看法以及蒙古對中國的外交策略淺析。. 除了上述動機外，蒙中關係在若干方面也有值得台灣借鏡的地方，蒙古在國土面積上是大國，但在人口及經濟方面卻是小國，小國如何在中、俄兩大國間求生存，是蒙古自冷戰結束以來對外關係重要策略。與中、俄均保持友善的「等距外交」，以及嘗試降低中、俄帶給蒙古影響的「第三鄰政策」，上述兩項策略即是蒙古這二十餘年來的主要外交方針，而兩政策會在不同的時空背景因素下，其重要順序也會有所改變，大致上而言「等距外交」的重要性較「第三鄰政策」重要，而兩者關係並非零和，他們在蒙古外交政策中僅是成分多寡之差別。與台灣相似的是，我們均在面對中國崛起後的東亞國際體系，然而台灣幸運的是與蒙古相比經濟上相對較不過度依賴單一國家。. 關鍵詞：小國外交、蒙中關係、地緣政治、等距外交、第三鄰政策、中立國 iii .

(5) . 目錄第一章、緒論............................................................ 1 第一節、研究動機 ....................................................... 1 第二節、研究背景 ....................................................... 2 第三節、問題意識 ....................................................... 4 第四節、文獻回顧 ....................................................... 5 第五節、研究方法 ...................................................... 15 第六節、研究限制 ...................................................... 17 第七節、章節安排 ...................................................... 17 第二章、期刊背景認識 .................................................... 19 第一節、蒙古科學院(Mongolia Academic of Science) ...................... 19 第二節、蒙古從事中國研究的主要機構 .................................... 27 第三節、蒙古國際事務期刊(Mongolian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MJIA) ...................................................................... 31 小結 .................................................................. 39 第三章、期刊內容演變分析 ................................................ 41 第一節、歷年文章中文翻譯名稱 .......................................... 41 第二節、期刊內容與國際環境之互動 ...................................... 60 第三節、期刊重要作者文章分析 .......................................... 63 小結 .................................................................. 71 第四章、蒙古國際事務期刊裡的中國論述分析 ................................ 72 第一節、期刊內與中國論述有關之文章介紹與分析 .......................... 72 第二節、期刊內蒙、中關係主要論述 ..................................... 118 小結 ................................................................. 130 第五章、結論........................................................... 132 第一節、研究發現 ..................................................... 132 第二節、研究建議與展望 ............................................... 139 參考書目 .............................................................. 142. iv .

(6) . 第一章、緒論第一節研究動機在台灣所謂的蒙古研究大部份是邊疆研究的性質，鮮少有真正來自蒙古的資料，因此許多關於蒙古的議題，很容易受意識形態的影響，如探討蒙、中關係、蒙古史、蒙古獨立等議題，若是採取漢人的視野，很容易得到高度一致的答案，若能與蒙古的視野相對照，便能對於各自主觀的定論產生不同的體會。本研究的出發點即在於整理蒙古文獻中的看法，進而嘗試比對出漢人本位主義，此即本論文的動機。本論文的具體目的在於，藉由蒙古官方學術機構所出產之刊物做為研究對象，從而呈現以蒙古觀點出發的對蒙、中關係的認識方式。. 本文所欲分析的蒙古官方學術機構所出版之刊物，為蒙古國際事務期刊，是蒙古國家科學院所出版。蒙古國家科學院1創立於 1961 年，其歷史沿革可溯及自 1921 年的「經文和手稿研究所」，這是現代蒙古獨立以來第一個國家級的研究中心。後來隨著功能越來越多，逐漸改名為科學研究所，後來為了培養蒙古的研究後繼，遂又改名為科學高等教育研究所，最後在此基礎上，於 60 年代初期正式定名為蒙古國家科學院(Mongolia Academy of Science)。蒙古國家科學院的最高領導機構是該院全體院士大會，大會下還設有小呼拉爾，包括領域有工程和技術、生物學、地質學與地理學、社會科學、物理暨數學等五個小呼拉爾會議以及 23 個研究中心或研究所，包含本篇所要討論的主題刊物的出版單位，國際研究所 (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在內。2國際研究所是 1968 年成立的，最初是在國家科學院下的亞非研究處亞洲研究組受命進行漢學研究。 3後來該組織在 1976                                                         1 2 3. . 「蒙古國家科學院簡介」，全球網路科學院，http：//goo.gl/GQerQR。「蒙古國家科學院」，維基百科，https：//goo.gl/toVgkc。石之瑜、朱小艾，蒙古的漢學與中國研究，台大政治系中國大陸暨兩岸關係教學與研究中心， 1 .

(7) . 年擴張成為東方研究所，之後才到今日的獨立研究所的規模。. 該中心長久以來有不少外國學者蒞臨訪問，其中來自中國的學者最多，從事在地研究與蒙、中關係有關的種種議題，是蒙、中關係研究之重鎮。經由上述論述，我們可知該期刊的重要性與代表性不言可喻，分析與整理該期刊也許可以在台灣的蒙古研究中置入新角度。整理蒙古的角度無非也同時是突顯漢人的角度，在傳統的邊政或後冷戰的政治經濟分析中，蒙古被當作「邊疆」這樣的界定下，對蒙古的研究自然有其侷限。另外，蒙古的外交政策亦可作為台灣的借鏡，因為兩者都深受強鄰的影響，都需要謹慎思考如何面對中國越來越強大的影響力以及制訂因應策略。. 第二節、研究背景冷戰的結束堪稱是蒙古當代史上最大的改變，面對過去慣於蘇聯的控制，在蘇聯垮台後必須凡事親力親為，對這群曾經統治歐亞大陸的後代而言是種全新的嘗試。在當時的時空背景下，中、俄兩國都因為國內內政問題無暇關注蒙古，蒙古因此有了更彈性的空間。1994 年 6 月蒙古大呼拉爾會議第五十六號決議通過蒙古的外交基本原則，該內容明確的指出蒙古今後奉行多邊外交為圭臬並與中、俄保持友善和等距的外交關係；避免為討好一方而得罪另一方。蒙古對中國的情感是矛盾的，一方面期待中國的崛起能帶來經濟紅利，但又對於中國強盛帶來的後果感到不安，包括對恢復中的天朝心態有所警覺。但另一方面，若中國太衰弱也不是件好事，因為蒙古經濟高度依賴中國，不論是中國的市場或來自中國的投資。.                                                                                                                                                             2014 年 1 月。 2 .

(8) . 911 事件是蒙古的另一項轉機，蒙古的戰略位置受到美方的重視，由於蒙古位在中亞的東部，在反恐任務中是前線預防的重要位置，而蒙古也了解此關係，並樂於擔任區域反恐的角色。基本上蒙古從冷戰以來的外交政策一直都是有延續性的，以追求獨立自主的能力是核心，配上第三鄰政策和中俄友好政策這兩個基本點是蒙古冷戰後國際關係的中心思維。. 另一方面，蒙古決定成為非核武國家，而成為非核武國家在政治上看起來是無奈和被動的，但實際上是有策略意涵的，因為中國曾口頭上允諾不會對非核武國家使用核子武器。4且成為非核武國家可同時獲得中美英法俄核子五國的安全保證，對地廣人稀的蒙古而言是相當有益處的。在可預見的將來蒙古將持續向稱職的緩衝區邁進並同時藉由安定的國際社會改善國內經濟。. 當前蒙古外交政策的主軸為「第三鄰政策」與「中俄關係」，而前者又立在後者的基礎上，第三鄰政策的提出一開始是要降低地緣政治下中、俄對蒙古的影響，因此想引進其他勢力試圖沖淡這影響，尤其是歐美日這些先進的國家。隨著時間的演進，當初寄望這些國家能為蒙古經濟帶來推動作用，實際上歐美國家願意投資蒙古者有限，反而蒙古的出口有大部份依賴中國，連出口港也得依賴中國天津。在這樣的情況下蒙古轉變了其第三鄰政策的內涵，有逐漸加強與東南亞國家交流的趨勢，同時繼續爭取與美國、日本、韓國等國家交好，並積極的與過去舊蒙古共產黨友好的國家交流5。近十年蒙古沉默的接受周遭大國所制定的亞洲秩序，現在蒙古也要積極的參與區域組織，不但是經濟考量，更有政治上的盤算。.                                                         4. J. Enkhsaikhan, “Converting a Political Goal to Reality： The First Steps to Materialize Mongolia’s Nuclear-Weapon Free Status” The Mongolia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2012), pp.18~58. 5 Alicia Campi, “Mongolia’s Outreach into Southeast Asia,” The Mongolia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2014), p.20. 3 .

(9) . 第三節、問題意識要了解蒙古的對外政策，較為充分的方式必然包含閱讀與檢閱蒙古學者所發表的文獻。在蒙古研究蒙、中關係的學術機構不少，像是國家戰略研究所、蒙古大學國際關係學院、蒙古國立大學外語與文化學院等，其中具有代表性者，應包括蒙古國家科學院的「蒙古國際事務期刊」。該期刊其實在 1970 年代就有蒙文版問世，而本篇的研究主體是 1994 年至 2014 年巴特巴雅爾主導的英文版期刊。. 「蒙古國際事務期刊」是由蒙古國家科學院國際研究所出版的刊物，自 1961 年被蒙古政府創立以來一直都是蒙古國內重要的學術機構。在官方的補助下致力於發展和提高蒙古的科學技術與學術涵養，由於是官方組織所以某種程度上我們可以說他和蒙古的外交政策是有高度關聯性的，另外，現任蒙古國家科學院的院長是蒙古大呼拉爾的議員。. 本研究的目的在於研究和分析「蒙古國際事務期刊」(Mongolia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整理蒙古學者的論文裡所呈現出的蒙古對中國的印象。整理過程將特別著重於蒙古對於自身所處的地緣政治條件，以及在面對這樣的國際體系結構下，蒙古應採取何種態度和應對。上述的問題以現有的資料要找出相關文章並不難，但大多數在台灣進行研究時，主要接觸的資料幾乎都是來自中文學界的文章或英文文獻。而前者不論是台灣或中國學者的作品，又因為過去對蒙古立場單調保守的關係，甚少以相互比對的方式去看待蒙古，因此出自蒙古學術界的分析少見甚至是長期被忽略。其結果，對於蒙古在面對中、俄兩強權時的外交政策、如何處理與中國的關係和周遭國家的關係等問題時，中文文獻往往用現實主義提供的結構視角去進行方便的分析，忽略了決策者本身的觀點與影響。本研. 4 .

(10) . 究認為前述幾項問題與蒙古的切身利益有關，必須納入從蒙古的觀點去了解才能充分，而這是目前中文學界的蒙古研究領域相對缺乏的，也是本文想要研究的重心。. 基於對於上述背景的理解，本研究提出的研究問題包含：「蒙古國際事務期刊」英文版中的文章與外在國際環境變遷發生了何種聯繫?當中對中國的印象為何?這些印象對蒙、中關係所產生的影響是否有關係?本研究認為提出這些問題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即嘗試從蒙古的角度來回答上述問題。本研究透過自 1994 年到 2014 年將近二十年的文獻閱讀，整理有關蒙、中關係篇幅的特性與脈絡，從蒙古的官方文件擷取出上述問題的可能答案或原因。然而，必須注意的是，該期刊的英文版作者眾多，並不一定都是蒙古人。本研究在討論蒙古對中國人的看法或相關議題時，採用作者身分為蒙古人的文章，而在分析該期刊的發展與其與國際環境互動之關係時，則廣泛採樣，將該期刊作為有代表性的「蒙古視角」。. 第四節、文獻回顧現代的蒙、中關係與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兩者息息相關，因此探討蒙、中關係勢必會閱讀到蒙古對中國的認識及其所認為的漢文明眼裡的草原民族等相關內容。據此理解，在文獻回顧的部分，本研究之安排先討論台灣的蒙古研究，接著是中國的蒙古研究，最後介紹蒙古對中國的研究，包含其呈現出的草原文明與漢文明鮮明的對比。. 5 .

(11) . 一、台灣學界的蒙古研究在台灣研究現代蒙古的領域裡所參考的資料，絕大部分由中國學者與台灣學者撰寫，由於台灣的資料來源比較一致，其中視角較為單一，亦即在台灣研究蒙古的學者對蒙古相關議題，主要是以邊疆少數民族研究看待，與中國學者相同點在於，兩者均偏重屬於中國的內蒙古，而非蒙古（外蒙）本身。. 台灣的現代蒙古研究在冷戰時空背景下早期是黨國遺緒下的產物，如呂秋文 6. 的《中俄外蒙交涉始末》認為蒙古的獨立是內憂外患下被迫的選擇，或者是蒙. 古受到外力影響導致其萌生獨立的念頭，反映了不平的情感。即便時至今日冷戰結束若干年，有著類似情感的學者仍有，如劉學銚7的〈從內蒙古自治運動、蒙疆政府到蒙古自治政府（1933－1949）〉和〈從法律政治層面看外蒙古問題〉8兩篇文章中，有著內蒙與蒙古合一的視角，對蒙古學者而言，這就是漢人中心主義思想的作用，因為蒙古與內蒙同樣被視為中國邊政的一環。. 除了從邊政切入的研究視角當道之外，尚有少部分研究是將焦點放在文化範疇，並試著用文化的角度，解釋何以現今的國際體系套用在東亞的國際體系有其侷限，藉以突顯出，傳統國際關係中以現實主義理論為主的思考，有以管窺豹之憾，像是張登及9的〈清代蒙古蒙旗制度建立的意涵〉。另外，在地緣政治10邏輯                                                         6. 呂秋文，中、俄外蒙交涉始末，初版(成文出版社，1976 年 6 月)。劉學銚，「從內蒙古自治運動、蒙疆政府到蒙古自治政府（1933－1949）」，中國邊政，第一百九十五期(2013 年 8 月)，頁 7~52。 8 劉學銚，「從法律政治層面看外蒙古問題」，中國邊政，第一百九十五期(2014 年 3 月)，頁 55~77。 9 張登及，「清代蒙古蒙其制度建立的意涵」，蒙藏季刊，第十九卷第四期(2010 年 10 月)，頁 34~49。 10 美國著名學者斯皮克曼給地緣政治學下的定義是「一個國家依據地理因素對於安全政策的統籌規劃」。而另外兩名美國學者佩爾蒂爾和潘賽則把地緣政治學看作是「運用地理學為政治目的尋求指導方針的藝術或科學」。顯然，這幾位美國學者把地緣政治學視為戰略地理學，也就是研究國家的對外政治戰略(包括國防和外交戰略)決策與地理環境相互關係的學科。 < http://www.twword.com/wiki/%E5%9C%B0%E7%B7%A3%E6%94%BF%E6%B2%BB%E5%AD% B8 > 6 7.

(12) . 下描述蒙古與兩個直接鄰國的文章也不少，像是藍美華的〈蒙古國際主義中的俄國因素〉11與劉學銚的〈外蒙古之地緣價值〉12及廖淑馨的〈近十年來外蒙古與中共關係的發展〉13，他們檢視蒙古地理位置所帶來的限制。. 上述文化角度若更深一層探討身分認同問題，廖淑馨的〈蒙古認同問題與成吉思汗形象〉14一文內容闡述近代成吉思汗在蒙古人的地位與影響，並同時討論蘇俄、中國、蒙古三者對成吉思汗所採取的態度或想法。尤其在全球化的浪潮下，對於 1992 年剛脫離蘇俄控制的蒙古如何重新凝聚民族意識，找回蒙古人共同的記憶。由於與世隔絕多年，甫接觸蒙古便發現是外人對於蒙古的印象有很大部份與成吉思汗有關，對他的評價褒貶不一，但整體而言是肯定的，這也讓蒙古的學術圈和政界開始熱情的擁抱成吉思汗。. 隨著時間的推演尤其是後冷戰時代，台灣的學者也逐漸的擺脫過去圍繞邊政的認識論，轉而將蒙古以國家看待，並研究其與世界體系的互動，如王維芳15的〈世界銀行對蒙古之援助〉和〈反恐下的美蒙關係〉16便是對蒙古在回應國際體系事件中其所扮演的角色及回應，並試著以西方社會科學研究方式帶入研究。除了有對蒙古政治發展的文章外，像是廖淑馨的〈外蒙古民主改革後的民族意識表現〉17和〈的對外事務外，台灣也有學者對冷戰結束後的外蒙古政治民主化的過程分析〉18及王維芳〈蒙古第四次國會選舉後的政治發展〉19等文，致力於分析                                                         11. 藍美華，「蒙古國際主義中的俄國因素」，政大民族學報，第二十五卷(2006 年 12 月)，頁 91~110。劉學銚，「外蒙古之地緣價值」，中國邊政，第一百五十七期，頁 13~38。 13 廖淑馨，「近十年來外蒙古與中共關係的發展」，中國大陸研究，第四十三卷第四期(2000 年 4 月)，頁 27~41。 14 廖淑馨，「蒙古認同問題與成吉思汗形象」，蒙藏現況雙月報，第十六卷第三期(2006 年 6 月)，頁 35~45。 15 王維芳，「世界銀行對蒙古之援助」，中國邊政，第一百六十八期(2006 年 11 月)，頁 25~41。 16 王維芳，「反恐下的美蒙關係」，問題與研究，第 44 卷第 2 期(2005 年 4 月)，頁 65~101。 17 廖淑馨，「外蒙古民主改革後的民族意識表現」，中國大陸研究，第 41 卷第 7 期(1998 年 7 月)，頁 71~84。 18 廖淑馨，「外蒙古政治民主化的過程分析」，中國大陸研究，第 43 卷第 5 期(2000 年 5 月)，頁 17~29。 7 12.

(13) . 後社會主義國家的民主轉型。. 整體而言，台灣的蒙古研究仍舊有些許邊政研究的色彩，僅限於邊疆民族政策的一環，儘管到了現在台灣還保有蒙藏委員會，便可看出端倪。即便扁政府迂迴承認外蒙古係一獨立之國家，20雙方分別在 2002 年的 9 月和 2003 年 2 月互設辦事處，21蒙古與台灣之間的關係因此有所改善，但國內仍有少部分學者沿用邊政研究的思維來看待蒙古。除了以此為出發點的研究外，在冷戰結束後其他面向的蒙古研究也有所進展，基於上述，國內對於蒙古的研究基本上可以分成兩類，一類便是冷戰時傳統上以少數民族思維切入，且在這類的研究中許多題目注重在研究外蒙古獨立或分離的原因；另一類便是後冷戰時代立基於現實面，研究蒙古讀古建國後與周遭國家的關係，此類偏向研究政治或經濟及外交層面。. 不論是哪一類的蒙古研究，在台灣都是不夠全面的，我們很難斷定蒙古的想法；第一點在於取得文獻多數來自於漢文化本身而不是蒙古的詮釋資料，因此很難貼近原意，再者以現有的國際關係理論檢視蒙古也不盡理想，現實主義開宗明義便說明大國制約著小國，小國只能被動的受制約。但實際上蒙、中關係，蒙古並非一昧的接受制約，因此本文試圖運用蒙古的官方資料，梳理出蒙古之音。. 二、中國學者對蒙古的研究對中文文獻而言蒙古這兩字，更像是一個民族名，而不是他國國名。眾多的期刊中時常可以發現中文文獻中常不約而同的提起蒙古原是中國的一部分，蒙古.                                                                                                                                                             19. 王維芳，「蒙古第四次國會選舉後的政治發展」，中國邊政，第一百六十二期(2005 年 4 月)，頁 37~62。 20 中國時報，「總統府；外蒙非我既有疆土」，http：//goo.gl/9oPHXl(2000 年 10 月)。 21 外交部領事事務局，『蒙古』，http：//goo.gl/gXlvlY。 8 .

(14) . 之所以脫離很大的原因是蘇俄，包括像是游茂22〈新世紀初蒙古周邊政策探析> 和吳楚克23〈蒙古時局與周邊關係〉等人的敘事中。現代的中國人在領土的堅持上是異常堅定的，若檢視歷史，原因可能肇因於清末民初這段不堪的歷史，面對清末外國列強割據，以為推翻滿清建立民國一切會有所改善，結果最終也只是走向國內軍閥割據，列強於各區扶植軍閥。國民黨最後被共產黨趕出中國，然而即便是高喊著幾萬萬中國人民站起來了的中國共產黨，依舊無法改變已割出去的土地，蒙古在蘇維埃的指導下很快的承認中共政權。從中共建國以來對於外蒙古獨立是現實主義下不得不的決定，因此對於外蒙建國的這段歷史從馬立國和楊健24 〈冷戰後地緣政治視野中的蒙古〉與林曉光和陳虹25〈蒙古的內政與外交〉的文章發現，其對中國學者的影響可發現，多數是無奈的、惋惜的，甚至是對蘇聯有所怨懟的。. 蒙古是中國的鄰國，自然以地緣政治的角度看待兩國的關係，陸俊元26〈蒙古國的地緣特性及其國際關係〉認為處理好中蒙關係是重要的。主要憑藉以下兩點，首先蒙古是個一望無際的草原國家，在這裡任一方的軍隊若有心要進出絕非難事，且蒙古與中國的內蒙古自治區之間並無太多的天然屏障，非法越境的可能大大提高，再者中國的首都北京與蒙古的邊界直線距離僅六百多公里，基於國家安全的考量中國於蒙古勢必要打好關係，並建立一定程度的互信。. 對於蒙古夾在兩大國間，中文文獻常會形容蒙古是個楔子，這詞最常出現在描述美國賦予蒙古的角色，尤其是文章主題在探討美蒙關係時，如蒙族的學者娜.                                                         22. 游茂，「新世紀初蒙古周邊政策探索」，中國暨南大學碩士論文(2008 年 5 月)。吳楚克，「蒙古時局與周邊關係」，中國邊政，第一百六十一期(2005 年 1 月) ，頁 17~26。 24 馬立國、楊建，「冷戰後地緣政治視野中的蒙古」，廣播電視大學學報，第一百五十九期。 (2011 年) ，頁 85~89。 25 林曉光、陳虹，「蒙古的內政與外交」，東北亞論壇，1999 年第一期，頁 47~51。 26 陸俊元，「蒙古國的地緣特性及其國際關係」，人文地理，第 15 卷第 4 期(2000 年 8 月)，頁 38~41。 9 23.

(15) . 琳27〈蒙古國多支點外交戰略與大國關係〉。楔子該詞廣泛的形容蒙古的地緣政治所用的形容詞，其原意指木塞，或者是古時小說每章回之間，總會有類似一段前情提要的一小闕，有承先啟後的作用，然而夾在兩大篇章之間的楔子，現在用來比喻蒙古的地理困境，正好突顯出中國對蒙古的看法。. 除了地緣政治面向看待蒙古，有一些學者也從文化認同去討論蒙古，王浩28 的〈文化認同：促進中蒙合作的發展與關鍵〉，試解釋蒙漢之間對立的原因及之間為何融合的不夠成功所造成的民族隔閡。主要有三點：一、認為蒙古人由於長期受蘇聯控制，長期的只是蘇聯的衛星國，而如今終於媳婦熬成婆，終於能自己獨自決策不受干預，提升了自我民族的認同感，二、蒙古對於保存自身的傳統文化有著強烈的使命感，甚至已經上升到了國家安全的層級，尤其在中國將內蒙古的一些民俗技藝申請世界文化遺產後，確實激怒了不少蒙古人，2010 年蒙古大呼拉爾通過了第四十八條決議《蒙古國家安全構想》，在該決議中的總綱第一部份有關國家安全第六款，明白規定保護和發揚民族歷史、語言、習俗等是蒙古民族的基礎，並將文化安全納入《安全構想》，三、認為蒙古族過分狹隘的認識中華民族，導致蒙古的草根文化被激起，蒙古被認為是因為對漢民族不夠理解而所造成的誤解，中國學者認為中華民族是個多民族的文化，並非蒙古單方面認為中華文化就是漢文化，就是儒家思想。. 另一個時常出現的名詞「泛蒙古」即指中國、蒙古、俄羅斯等三國境內蒙古裔人口總共約八百萬人，張利君29的〈中俄關係新格局的構築與蒙古國的外交戰略制衡與互動〉認為隨著蒙古民主化的政體和經濟對外開放，逐漸會吸引中國內蒙及俄羅斯布里亞特，對中國及俄羅斯都是邊界威脅，然而這類論述主要在蘇聯                                                         27. 娜琳，「蒙古國多支點外交戰略與大國關係」，東北亞論壇，第 13 卷第 1 期(2004 年 1 月)，頁 82~87。 28 王浩，「文化認同：促進中蒙合作的發展與關鍵」，東北亞論壇，2011 年第 3 期，頁 117~124。 29 張利君，「中俄關係新格局的構築與蒙古國的外交戰略制衡與互動」，內蒙古大學學報， 1996 年第五期，頁 86~92。 10 .

(16) . 剛解體時，近幾年這類蒙古威脅論隨著現實世界的發展也逐漸被忽視。. 中文文獻中的蒙古，尤其是冷戰前的作者們普遍是帶有情感的，對於那時候的蘇俄是有所不滿的，與台灣的文獻相比，出自中國的文獻中，幾乎每篇都會提到蒙古曾經是中國的一部份。當然至今大部份中國人對於蒙古的情感，主要是受制於近代史意識，這部份的論述與台灣早期研究蒙古的脈絡比較接近。和台灣相似的是，隨著時間的推演，蒙古係一獨立國家的事實較為新一代學者所接受。對蒙古的國際角色、經濟、內政的相關研究也漸多。但隱約中，中國人潛意識裡依舊將蒙古當成邊疆外族看待，是漢人中心主義中的邊疆民族，因此中國總是安排自己認為對方需要的東西，卻沒有從對方的角度設想。. 其實中國的蒙古研究最早是中蒙建交時，部份從蘇聯的文獻翻譯來的30，而在中國從事蒙古研究的學術機構主要是內蒙古大學的蒙古研究所(現為周邊國家研究所)和北京大學蒙古研究中心。前者早期主要研究蒙古的經濟、政治為單一國家性質研究，最後逐漸轉變成區域研究，將研究的主攻方向為蒙古現狀和對隸屬俄國以蒙古族為主的相關共和國的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現狀及對外。後者成立於 2004 年，從北京大學蒙古語系做延伸整合北京大學各單位的蒙古學研究獲蒙古的政治、經濟、文化等，研究方向主要為蒙古問題、中蒙關係、傳統蒙古學三個領域。. 而在中國的蒙古研究，內蒙蒙人如何看待同族不同國的蒙古國人則是另一值得探究的問題。內蒙蒙人學者當中對蒙中關係論較為著名學者為寶力格(Bulag) 教授，寶力格教授在 2002 年的著作「The Mongols at China’s Edge」，便曾經以「儒家與道德」、「社會主義」以及「大漢沙文主義」來表示當代的中國，認為漢文化.                                                         30. . 娜林，「大陸蒙古國研究綜述」，蒙藏季刊，第二十一卷第四期，頁 64~79。 11 .

(17) . 現今與中國內部的社會主義結合，形成文化霸權，並在歷史詮釋與道德規範方面凌駕於少數民族，將少數民族的抵抗限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內。也就是說漢人在內蒙自治區建立的文化霸權，迫使活在該區的少數蒙人為了自身發展而不得不依循漢民族所制定的規則。31然而這樣的論述在 2010 的著作「Collaborative Nationalism—The Politics of Friendship on China’s Mongolian Frontier」中收歛了許多，雖然他仍不否認中共當局利用歷史詮釋轉變對於內蒙蒙古的影響，但同時也認為當代中國對少數民族區域的渴望，是受到外在刺激的誘發，並在這之中，部分少數民族選擇與中國合作，賦予了少數民族在決定自身定位的空間。. 三、從蒙古學者的視角看中國蒙古應該是最早與中國有差別意識的民族，蒙、中之間的交流從 1206 年元帝國建立以來有過臣屬、對立、合作甚至是併吞，可以確定的是，草原文明不論任何時其對與中原的外族接觸，一直都有戒心。從楚達賴32的〈13-14 世紀蒙古與中元之關係〉當中曾提到，由於元帝國統治中原時，當時盛行儒學，元朝當中有少數的漢人官吏便向忽必烈進諫應當提倡儒學治漢地。但蒙古的王公貴族們則對儒家的滲透力感到憂心，因此接納了包容性更強的佛教使其替代儒家思想，當時的蒙古提防外來的政治思想，以保護自己的獨立自主。. 即便過了將近八百年，蒙古對中國仍舊存有戒心，從巴奇美33的〈對中國與蒙古未來的挑戰：蒙古觀點〉中可發現，經濟上蒙古自從冷戰結束後高度的依賴中國已經是不可逆的態勢。面對中國廉價的勞動力與出口優勢，蒙古大量出產原                                                         31. 俞欣嫻，「建/解構中國「相關性」社會--協作式民族主義與內部殖民主義」，台大碩士論文，頁 29。 32. 楚達賴，「13-14 世紀蒙古與中原之關係」，蒙古學信息，1994 年第一期，頁 1~5，頁 16。巴其美、藍美華譯，「對中國與蒙古未來的挑戰：蒙古觀點」，蒙藏現況雙月報，第 14 卷第 4 期(2005 年 7 月)，頁 1~6。 12 . 33.

(18) . 料再由中國買回加工品，貿易逆差擴大，在文化上兩國對歷史上的認知有所差異，綜上兩點再加上根深蒂固的觀念使蒙、中關係變得更敏感。回顧元帝國約莫同時期的其他民族如西夏、金、遼大部分皆已漢化，而蒙古至今仍在，除了版圖和慣用文字有所改變外，該民族對中國的思維依舊矛盾。. 蒙古人與中國人的歷史認知普遍存在著極大差異，在中國史觀中認為元朝時是中國的一個朝代，且雙方在清朝共同受滿人統治，所以蒙古是中國少數民族的一部份，蒙古人也是中國人。但是對統治過世界的蒙古人而言則不一定如此認為，蒙古人建立元朝征服了中國，即便在後期被漢人趕回北方，但蒙古國依舊存在，並非漢人史觀中元朝被推翻，帝國便瓦解。在清朝道光年間的《水晶鑒》34和清康熙元年的《蒙古源流》35兩書中更有蒙古學者認為明朝其實也是蒙古的一部份，因此即便元朝滅亡了，但被懷疑有蒙古血統的明朝永樂帝，使退回北方的征服者們認為是蒙古統治的延續。不論該史是否合乎事實，說明蒙、中之間的歷史認知差異並非近代蒙古建國為了凝聚內部需要所造成的，而是早在明末清初之際便已形成。而中國時常會使用中國是一多元民族國家之論述來回應蒙古對中國史觀的質疑，再次證明雙方對歷史認知存在著差距。. 現今中國將蒙古視為中國的一部份的另一論述，便是兩國同時受過清朝的統治，而中國教科書也傾向將滿清視為中國的朝代，滿族自然是中國人的一部份，因此蒙古族也是。但從其木格36〈蒙、中關係與蒙古國的中國認識〉文中所提及；滿洲人和蒙古人結成聯盟，並在蒙古人的幫助下建立了清朝，所以滿蒙之間屬與合夥關係。之後在滿洲人取得中國後，漸漸的將武力轉向蒙古，前後約花了百年才將蒙古納入版圖，但即便納入版圖，滿州也是將蒙古與漢人分而治之，蒙古實.                                                         34 35 36. . 金巴道爾吉(烏剌特部極佑寺達賴喇嘛)，水晶鑒，清道光。薩岡，蒙古源流，1662 年。其木格，「蒙、中關係與蒙古國的中國認識」，台大國發所博士論文(2013 年 5 月)，頁 1~18。 13 .

(19) . 際上是獨立的小王國，且部分蒙古人的反抗卻不曾停過，對此也間接否定了蒙獨是蘇聯誘惑的結果，很大原因是蒙古本身就有獨立意識，蘇聯只是順水推舟。. 將蒙古人的中國認識做有系統的整理莫過於石之瑜與朱小艾的〈蒙古的漢學與中國研究〉，37該文中明確的羅列出在蒙古主要研究中國的研究中心或學校。並將現代蒙古的中國研究學者明確的區分留俄派、留華派和蒙古本土派，比較分析這些學者對於中國認識的差別，其研究領域隨著學者們自身專長不同主要可分為政治、外交、經濟、文化等。另外該文作者曾說過在蒙古漢學研究與中國研究的分際並不清楚，一般而言漢學是指文化、語言學或哲學方面的研究，而中國研究普遍是現今社會科學研究方法下的中國視角，注重在現今的中國，是否能將研究中國的蒙古學者明定標準辨別漢學或中國研究，作者並沒有明確表示。. 從明朝以來蒙古人與中國人的史觀是有所出入的，直到近代蒙古仍舊以自己的方式保存與漢人不同的史觀，主因可能是來各民族自我認同的需要，這是與現代漢人中心主義濃厚的邊疆研究是強烈衝突的。而從文化上的對立到今日國家安全的需要，大致上就可說是蒙古學者中對中國認識上的轉變，在大量的蒙古學者的中國研究文獻當中是否也有過份的強調自我而成為另一種形式的大蒙沙文主義呢?或曰蒙古只能是蒙古人的蒙古，值得我們深入研究。. 小結在台灣由於文獻的選擇有限，再加上過去受到問題意識的束縛，導致研究蒙古的學者相當稀少，即便有也不免受到時代背景影響。雖然隨著時間的流逝，冷戰結束後的台灣學者較能走出以往拘束，廣泛的研究蒙古的各方面，但整體而言                                                         37. 石之瑜、朱小艾，蒙古的漢學與中國研究，台大政治系中國大陸暨兩岸關係皆學與研究中心， 2014 年 1 月。 14 .

(20) . 與其他東北亞國家相比而言還是過少，尤其是日本。另外中國對蒙古的研究與台灣最不同的是在於對蒙古曾經是中國的一部份的強調，幾乎任何領域的蒙古研究都能看到類似的字眼。當然並沒有直接證據可以說一旦出現此論述中國對蒙古的研究就不夠客觀，但不能否認的是台灣與中國幾乎都在某種程度上是以漢人中心主義看待蒙古，以為蒙人也把自己當作少數民族之一。事實上對絕大多數蒙古人民而言，漢人是外族，漢人的史觀與蒙人的史觀是相違背，任一民族以本位主義去看待自身與他人的關係很正常，但是應當也要瞭解他人的認知，而非一昧強調自身，所以從蒙古國際事務期刊英文版的內容來有系統地分析來自蒙古的中國認識，是本研究的主要研究目標。. 第五節、研究方法一、文獻分析法本文主要在於整理蒙古國際事務期刊中對中國的看法，因此屬於文獻分析法，文獻分析法是一種蒐集資料與分析文本內容的方法。其中的「內容」就是任何溝通的訊息，舉凡文字、意義、圖片、符號、想法、標題等皆算；「文本」係指任何可書寫的、視覺上的、或語言上可作為媒界溝通的，像是書本報章雜誌、官方文件、演說、影音作品、藝術品等。並將這些得來的內容與文本透過系統而客觀的分析和評論，以確定過去事件的確實性和結論。. 文獻分析法又可分為原始資料與間接資料兩者，前者包括政府機關的官方聲明、紀錄、文稿、檔案與其他文件等第一手資料；後者則是由媒體、學界，或研究統計文件根據原始資料轉述、分析二手資料等。此研究方法之主要目的在於瞭解和重建過去、解釋現在、並試著推測未來，藉著 1994 年到 2014 年的文獻，要 15 .

(21) . 推測出蒙古朝向永久中立國的目標邁進是必經的道路。. 本研究的文獻來源主要是蒙古國際事務期刊中的資料，其次是在該領域的中文研究資料，本研究題目即是研究前者，所以後者的資料多用於比較分析或者為主要資料的佐證。鑒於上述可將資料來源分成三大類，首先是該期刊中具有蒙古國籍的作者，第二是該期刊中非蒙古國籍的作者，最後是其他的中文資料，主要來自台灣和中國，不論官方或非官方，前兩樣僅限於該期刊中的資料，最後者資料來源較為廣泛，不限於期刊，也可是專書或者是網路新聞，報章等其他媒體管道。. 二、歷史研究法本文兼採取歷史研究法，分析歸納該期刊的文獻從冷戰後的 1994 年到 2014 年近 20 年時間的文獻。並且以冷戰結束後的蒙古對外關係為主，現代蒙古建國到蘇聯解體的蒙古對外關係為輔，當討論到蒙古為何對中國心存芥蒂，這便會上述到冷戰前的歷史。而該期刊中，蒙裔學者與非蒙裔學者對中國的觀點亦有所不同，例如在論述上海合作組織的性質時，蒙古學者與香港學者的看法便是南轅北轍。. 歷史研究途徑即是一種縱向的時序研究，且前一事件與後來發生的事件可能有關也可能完全無關，在於人們如何詮釋。藉由每時期的特定事件、人物傳記、口述或紙本的資料用以推敲某一時期某一事件的來龍去脈，試圖拼出該事件的特性。而讓歷史研究途徑能夠深邃的還必須加上橫向的歷史，若以現代蒙古建國為例，縱向的便是蒙古建立元帝國自西元 1206 年起算，以及橫向現代蒙古建國時其他行為者對該事件的反應與態度，如中國國民黨、中國共產黨、蘇俄的立場或態度，可能相同亦或完全不同。因此歷史研究途徑具有試圖還原歷史事件的特性， 16 .

(22) . 並嘗試對所欲研究之題目提出合理的解釋或問題。. 第六節、研究限制由於本文的研究主題即單一期刊近二十年的文獻分析，雖然蒙古科學院國際研究所是研究蒙、中關係的重鎮，研究分析其所出版的期刊確實能夠解釋普遍的蒙古學者對於中國的印象，但蒙古實際上不是只有該研究中心在從事蒙、中關係研究，本篇僅挑選蒙古境內在該領域中最主要期刊進行文本分析，也許無法涵蓋所有蒙古學者對於蒙、中關係發展的觀點。. 另一方面，本論文主要之研究方法為文獻分析法，而該期刊主要是由英語呈現，因此對於以蒙語為母語的蒙人而言，其在翻譯時或許會與當初和他所欲表達的語境有所落差，而本論文作者在理解時，也可能會有不夠周全之處。. 第七節、章節安排本研究主要可分成五個章節，第一章緒論部分主要介紹本研究的歷史背景與研究架構，為本篇論文閱讀者建立先備知識，以利後續閱讀的理解。第二章將對蒙古國際事務期刊做全面性的介紹，並介紹蒙科院與其所轄之國際研究所的成立背景與層級，藉以讓讀者對蒙古國際事務期刊有更深刻的認識。第三章將為蒙古國際事務期刊的文章偏向做分類與介紹。本章將審視該期刊英文版自 1994 年創刊號至 2014 年期間的出版，詳細分析期刊文章主題的歷年偏向，同時分析期刊所顯示的蒙、中關係的觀點，和當時的蒙古與中國在國際體系的互動是否吻合。. 17 .

(23) . 另一方面，本研究將分析該期刊重要作者的文章，以進一步建立對於期刊內容與觀點的深入認識。第四章將特別挑選期刊文章主旨為探討蒙古對中國認知或看法的文章，做深入分析，並歸納出蒙古國際事務期刊中所呈現的中國印象與對於蒙、中關係之觀點的論述。第五章為結論，將總結前四章文獻分析的結果，並討論本研究之限制與對未來蒙、中關係研究的潛在貢獻。. 18 .

(24) . 第二章、期刊背景認識. 本章可分成三個部份，依層級分別介紹蒙古科學院、國際研究所、蒙古國際事務期刊。第一部份先簡述蒙古科學院背景，將會介紹科學院的成立簡史和宗旨，重要成員之背景及相關組織介紹。第二部份為蒙古科學院內部組織介紹，並帶出國際研究所的背景及國際研究所和其他蒙古國內涉及中國研究的組織之比較，如國際研究所與歷史研究所的差異等，以突顯出國際研究所的特殊之處。第三部分，討論蒙古國際事務期刊編輯群和顧問群的背景、創刊原因和目的等。. 第一節蒙古科學院(Mongolia Academic of Science) . 一、蒙科院背景 1960年10月3日蒙古人民黨中央決議建立蒙科院，並於同年12月由當時的大呼拉爾會議副主席巴扎爾·錫林迪布率團前往蘇俄取經，汲取了蘇聯農牧業和醫學等數十個研究所的研究經驗，同時簽訂了三十五項合作協議。科學院體系是蘇聯盟國遍採的科學制度，基本上遵循蘇聯模式。實踐上，蘇俄確實也協助蒙科院的籌備工作，包括從部分黨政、大學、高等院校中調出多位從事科學研究的人員，讓這批人才組成科學院的核心，並替科學院規劃工作內容，由此可見蒙古近代科學的建立過程受到蘇聯的鼎力相助。38之後在此基礎上，經由大呼拉爾會議主席團的決議，在1961年5月16日成立了蒙古科學院。. 不過蒙科院能夠站穩並非單純的只是依靠蘇聯的幫助，科學院前身即「經文手稿研究所」，於1921年11月19日經由昔日的大蒙古國政府頒布法令而建立。隨                                                         38. . 熬敦娜，「蒙古科學院的建立即其對外聯繫」，蒙古學資料與情報，第四期(1983 年)，頁 56。 19 .

(25) . 著時間的推演，該機構所負責的職能越來越多，後來擴建為「科學研究所」，除了從事科學研究之外，也致力培養科學研究的人才，因而演變為「科學高等教育研究所」，最後才整合成蒙古科學院。39另外，最初的「經文和手稿學院」與今日的蒙古科學院是有差別的，早期主要的功能是收藏經典的地方，類似今日的圖書館。. 在1921年蒙古人民政府成立前，蒙古並未出現國家級的公用圖書館，僅有大小寺院的藏書和來自民間私人的圖書館館藏。據聞當時最大的藏書量是哲布尊丹巴呼圖克圖(第八世活佛)的寺院，該寺院的藏書從17世紀以來廣泛地收藏了梵文、蒙文、漢文等語種的經書、畫卷、史籍。私人圖書館則包括車臣汗部的烏依金王的旗文書、圖們巴雅爾、賽音諾顏部斯琴青王的旗文書、比各金等人的私人圖書館。這些私人藏書場所的館藏為日後蒙古科學院提供豐富的研究基礎40。. 二、蒙科院對外關係在蘇聯尚未垮臺前，蒙古科學院與外國的合作高度依賴蘇聯，1967年4月3 日，蒙蘇兩國科學院院長簽署了一系列合作協定，內容主要為蒙蘇兩國科學院合作的基本方針、原則與形式。在此項協定中，亦具體訂定若干將共同考察的科學研究項目、協調重要研究計畫的合作分工、協助培訓科學研究者、互換各類學術著作、以及通訊和參考資料等。從1967年到1980年間，兩國的科學院一同研究的專題或問題多達五十九項，內容包含兩國的地質考察、歷史文化、生物研究等面向，光地質考察出版的俄文專書即多達三十集。據1979年之統計，當時蒙古科學院的任一研究所，即與蘇聯科學院的三到十五間研究所建立關係，並且蒙古科學院六百多名研究員都曾在蘇聯科學院或其相關組織深造過。由此可見，在提供蒙                                                         39 40. . 「蒙古國家科學院」，維基百科，https：//goo.gl/4yTtTJ。「蒙古國家圖書館」，維基百科，『https：//goo.gl/l3LQvQ。 20 .

(26) . 古科學院幫助方面，當時蘇聯可謂不遺餘力。41. 早期除了和蘇聯科學院有密切的聯繫外，蒙科院同時與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的科學院也先後建立合作關係。例如，1963年與德意志民主共和國(東德)與古巴建立合作關係、1966年與保加利亞和匈牙利簽訂協議、1969年與捷克斯洛伐克確立合作、1973年與波蘭國家科學院簽署了科學研究協定，不過當時蒙科院與這些國家的交流僅限於短期的互相訪問性質。另外，即使是在冷戰的國際體系下，蒙古科學院仍舊和英、美、法、日、芬蘭、印度等非共產主義國家有所交流。此類交流普遍以該國的蒙古研究學者為主要對象，比起蒙古科學院與蘇聯和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的交往，與非共產主義國家的交流深度僅止於淺層。42. 蒙古科學院一直都是官方機構43，其重要性不言自明，1996 年蒙古大呼拉爾會議通過了《蒙古科學院的法律地位》條款，明確指出蒙科院為蒙古最重要的學術研究機構和頂尖技術的研發中心，在國際上也是國際科學委員會(ICSU)的正式成員國。ICSU 是世界上最大的非政府組織及國際學術組織之一，其正式成員分成兩種，國際科學聯合成員以及國家會員；前者必須為國際性的非政府專業組織，且在某一科學領域內已存在六年以上才符合資格;而後者必須是某個國家的科學院、研究院、研究理事會、科學機構、學術團體、科學學會或協會等的國家級學術組織，且至少存在超過四年以上。因此，對外界而言，蒙科院的確扮演蒙古官方智庫的角色。. 現今的蒙古科學院除了前述的國際科學委員會的正式會員外，還是亞洲科學暨學術聯合會 (AASA)、亞洲科學委員會(SCA)、開發中國家科學會(TWAS)的會.                                                         41 42 43. . 熬敦娜，「蒙古科學院的建立即其對外聯繫」，蒙古學資料與情報，第四期(1983 年)，頁 57。熬敦娜，「蒙古科學院的建立即其對外聯繫」，蒙古學資料與情報，第四期(1983 年)，頁 58。全球科學機構網『蒙古科學院』，http：//goo.gl/uBBkDK。 21 .

(27) . 員。目前與蒙古科學院有合作關係的科學院超過百個，並且遍及全球三十多國，合作內容幾乎涵蓋各領域。. 三、蒙科院下轄組織據蒙古科學院官網顯示，該院目前下轄十二間研究所或學院，依序如下：. 44. 機構名稱. 研究內容. 物理科學與技術學院. 物理技術研究所是蒙古歷史最悠久，規模最大的學術機構之一。成立於 1961 年，期間因規模與部門之更動頻繁所以多次更改過名字，直到 1996 年才確立了現在的規模。. 天文與地球物理研究所. 原本是1957年成立的天文中心，於1997 年融合物理研究成立該研究所。該所的研究方向是天文學和地球物理學。並在太陽物理、天體物理學、地震、地球磁場等基礎學科開展研究。. 化學與化工技術研究所. 成立於1968年，前身是1961年成立於蒙科院自然科學研究所的無機化學、有機化學、生物化學研究室等。該研究所的主要研究內容包括蒙古出產的動植物、礦產資源的化學、物理化學、化工性質等。. 通用和試驗生物學研究所. 於1965年建立，是蒙科院初建時的研究所之一。研究重點為蒙古動物、植物資源及其構成與分佈, 並在研究成果上提出合理利用和保護動植物資源的對策建議。.                                                         44. 蒙古科學院官網，http：//goo.gl/2GlCLk。 22 . .

(28) . 地理研究與地球生態學研. 該所是由1926年成立的地理研究所和1997年的生. 究所. 態研究所合併而成。研究方向是物理地理學、地貌學、湖泊學、地表學等，主要從事蒙古自然生態保護、自然資源利用等方面研究。. 古生物與地質研究所. 由1962年建立的地質研究所和1964年的地層化石研究所，在1997年合併而成。主要研究方向是寒武紀前的動植物遺跡、舊石器時代的動植物分類等，並將世界地質研究的新理論、新研究方法運用於蒙古地質學研究等。. 文學與語言學院. 在1961年所創，前身為經書學院的語言學研究室，該學院的主要研究方向是蒙古語言學理論、蒙古文學理論及歷史問題、民間文學、方言學、名詞術語規範、蒙古民族對遊牧文化的貢獻、蒙古佛教問題、辭典學、阿爾泰學等。. 歷史與考古研究所. 早在1921年時便已創立，但只是研究室層級直到後來才升格為所。主要研究方向為蒙古考古學、蒙古人的族源、蒙古族物質與精神文化遺產、中世紀蒙古史、新時期蒙古歷史問題、蒙古歷史文獻、歷史人物、歷史文字遺跡研究等。. 哲學研究和社會科學所. 哲學研究所成立於1972 年，主要研究方向是蒙古哲學、社會、政治、法學思想、現當代社會問題、蒙古生活方式、佛教、社會政治體制的變革等。. 國際研究所. 在1968年蒙古國家科學院成立東方學研究所以及 1990年成立東北亞研究所，在1999 年兩所合併成立國際研究所。主要研究方向從地緣政治視角下 23 . .

(29) . 研究兩大鄰國，中國、俄羅斯的關係和這兩國對蒙政策、雙邊關係、合作問題等。45 國家發展研究院. 該所成立於2000年，主要任務是從現代科學的角度研究蒙古經濟、社會環境、永續發展等議題。進行研究也同時搜集與蒙古經濟、社會發展戰略有關的資訊和統計資料並建立統一的資料庫。. 遊牧文化公民學習學院. 保留並推廣蒙古的傳統文化，目的在於喚醒蒙古民眾對自身傳統文化的重視即清楚自己的文化，以在全球化的浪潮中蒙古文化得以延續，期能進一步向其他國家推廣蒙古文化。. 除了上述的研究部門，蒙古科學院的底下機構尚有圖書館、管理部門、研究監測部門、國際合作交流、蒙古永續能源公司、蒙古技術轉移中心等部門。46. 四、重要成員之背景. 本節前述部分側重在理解期刊的組織架構，然而組織僅是出版刊物的工具，能使組織運作並附與生命的便是人，因此人的想法、背景、經歷和知識均會左右組織的表現。同樣我們可藉由人的社會地位，間接反映出組織的重要性，如蒙古科學院的首任院長，在蒙科院尚未創立前便已經擔任蒙古共和國政府要職，在擔任院長期間同時也是蒙古大呼拉爾會議副主席，現任的院長恩和圖辛在任職前也曾出任蒙古教育部長。因此，瞭解組織重要人物，將能夠協助進一步理解或預測組織的發展方向或特色，同時可以藉由重要人物的背景，揣測該組織的重要性。因此本節將對首任與現任蒙科院院長做深入背景介紹。                                                         45 46. . 圖門其其格，「蒙古科學院及其機構設置與學科劃分」，蒙古學研究，第三期(1990 年)，頁 48。「蒙古科學院」，全球科學機構網，http：//goo.gl/uBBkDK。 24 .

(30) . 首任院長：巴扎爾·錫林迪布 Bazaryn Shirendev. 錫林迪布院長是莫斯科東方大學歷史學博士，從 1940 年代便擔任蒙古政府的要職，1960 年起出任大呼拉爾會議副主席，同時兼任科學及高等教育委員會主席和蒙古科學院院長。當時他代表蒙古官方對外闡述蒙古歷史，著有許多歷史學著作，上述著作均被翻譯為多種外文，故成為外國學者欲深入瞭解當時蒙古的重要管道。47. 錫林迪布院長於 1911 年 5 月 16 日出生在蒙古北部庫蘇古爾省，19 歲時在蘇木公社擔任幹部，不久後被派往蘇俄蒙裔人口最多的布里雅特共和國學習，同年又被轉至莫斯科師範學院學習歷史。. 回國後於 1941 年 30 歲時擔任當時的蒙古人民共和國實際領袖喬巴山的助理，從此官途一路順遂，1943 年再次前往蘇聯學習共產黨戰時工作，隔年便回國任職蒙古人民革命黨中央委員會書記(負責宣傳工作)至 1948 年，同時他還兼任蒙古國立大學校長和蒙古人民共和國教育部部長到 1953 年。雖然喬巴山於 1952 年逝世，但似乎絲毫不妨礙錫林迪布在蒙古政壇發展，1954 年至 1957 年出任部長會議第一副主席，1960 年代當選蒙古人民大呼拉爾會議副主席，1961 年獲選為新成立的蒙古科學院院士和院長，1966 年至 1981 年在蒙古人民革命黨代表大會上多次當選為中央委員會委員，最終於 1982 年被撤銷蒙科院院長一職，直到 2001 年逝世，期間均未復出政壇。. 現任院長：恩和圖辛 B. Enkhtuvshin.                                                         47. Sanders, Alan J. K, Historical Dictionary of Mongolia, (2010), pp. 656~658.. 25 .

(31) . 恩和圖辛院長於 1952 出生在蒙古中北部的後杭愛省，1974 年畢業於國立蒙古大學，1982 年畢業於國立莫斯科大學，分別取得經濟學和統計學的學位，1991 年得到自然科學博士學位，並隨後在 1998 年成為教授在國立蒙古大學教書。先後擔任過蒙古教育部副部長、蒙古駐俄羅斯大使顧問、國際遊牧文明研究所所長、並從 2009 年開始擔任蒙古科學院院長，在 2013 年成功連任該職至今。48. 恩和圖辛院長在 1990 年至 1992 年蘇聯垮台時期的蒙古擔任教育部副部長，在蒙古重新進入國際社會的這段期間，他帶領了一個工作小組，為蒙古國教育部制定未來展政策。當中包含研究和教育的總體規劃，蒙古人才教育如何與新型市場關係接軌等。在滿足教育政策的同時，也促進蒙古國內科研部門和科研管理與國際接軌，藉由補貼科研經費、創立國家技術委員會等方式，致力於擴大蒙古教育與科學管理，奠定蒙古現代化教育基礎。他為新生的蒙古教育界建立了良好的地基，他在 1996 年時出任蒙古科學院的副院長，在期間致力於蒙古教育界朝向現代西方科學邁進。在 2006 年受頒發「極地之星」勳章，象徵蒙古科學界之最高榮譽，同年受俄羅斯布里雅特共和國授予「科學榮譽工作者」頭銜。49錫林迪布院長是蒙古科學院的創造者，而恩和圖辛院長則是蒙古科學院的續命者。. 恩和圖辛院長在 2013 年的 6 月因中研院邀請曾經來過台灣，並拜會中研院院長翁啟惠即參觀中研院下轄的研究所。隔年七月翁院長也率團前往蒙古科學院訪問，除了互訪外，中研院也提供蒙古科學院多名研究人員國際生獎學金赴台攻讀博士學位，期待能使台蒙關係持續良性互動。50.                                                         48 49 50. . 「B.Enkhtuvshin」，蒙古消息，http：//goo.gl/IvgNCd。「B.Enkhtuvshin」，蒙古科學院，http：//gereg.mn/news/10197/。「恩和圖辛」，中央通訊社，http：//goo.gl/OYO1vm。 26 .

(32) . 第二節、蒙古從事中國研究的主要機構首先必須申明在蒙古所謂的當代中國研究和漢學研究有時是難以區分的，蒙古的中國研究機構非常多，可惜在中英文的文獻中以蒙古的中國研究機構為題材的資料並不多見。目前較有系統整理的屬朱小艾和石之瑜《蒙古的漢學與中國研究》一書，據該書所示，單是蒙科院即下轄兩個與中國研究有關的研究所，分別是國際研究所和歷史研究所，不過兩所研究性質略有不同。在此除探究國際研究所的背景，亦將討論該所與蒙古境內其他較為重要的中國研究機構進行比較，分別有蒙古國防部下轄的戰略研究所、蒙古國立大學的國際關係學院的背景，藉以突顯出蒙古國際事務期刊之不同。. 蒙科院國際研究所. 國際研究所前身即東方研究所，由原蒙科院旗下的亞非研究處的亞洲研究組在 1968 年開始了中國研究。並在 1976 年隨著職能擴張的關係正式成立東方研究所，1991 年更名為東方及國際研究所，在 1997 年後大致底定為現今的規模。國際研究所時常有外國學者前來訪問，當中以中國的學者最多，主要從事蒙、中關係研究，另外研究中心共有中、俄、日、韓、美、歐、中亞、印度等八個研究小組。51. 自 1968 年成立以來，其對中國研究的領域聚焦在政治、歷史、文化、民族政策等，直到 1980 年代後期中國開始進行改革開放，才逐漸延伸到中國的經濟發展、中國與周遭國家的關係、中國的人口結構與社會研究等。國際研究所是蒙古近代中國研究重鎮，其所發行的期刊、專書、文件等，學術創作自然有其影響                                                         51. 石之瑜、朱小艾，蒙古的漢學與中國研究，台大政治系中國大陸暨兩岸關係皆學與研究中心， 2014 年 1，頁 34。 27 .

(33) . 力。除自己發行的期刊外，現在也和蒙古大學的孔子學院每年發表兩期的《今日中國》學報。52. 蒙科院歷史研究所. 1921 年蒙古經文手稿學院設立，隨後在 1924 年成立歷史研究中心及省縣研究博物館，1930 年代附設省縣研究中心，即今日歷史研究所的前身。1930 年 12 月 20 日確立要將經文手稿學院提升為研究中心，同時將歷史研究中心改為歷史研究所，奠定日後蒙古現代社會科學領域的歷史研究基礎。當時的歷史研究所，研究重點大部分在尋找早期的戶籍謄本、政府機關的資料、歷史文物的收藏和保護、翻譯外國學者對蒙古歷史的著作。. 追本溯源係歷史研究所的重要任務，從 1955 年出版的《蒙古人民共和國歷史》，和 1990 年代之後，以近代社會科學理論做為研究背景的《蒙古歷史》五冊。可看出歷史研究所由早期單純的歷史紀錄和保存，逐漸的也研究當下的事件或重要議題，尤其是對政治史研究日益重視，如政黨史研究、政治史研究等。而歷史研究所與俄國學者共同進行的研究是蒙古最大宗的跨國合作研究計畫，範圍包括部分研究書籍的共同編寫以及蒙古的考古學。歷史所注重的是重塑蒙古歷史定位、提供與回應外國的蒙古學，並進一步提升蒙古學的國際地位。國際研究所與歷史研究所相比，前者較關注對未來發展的趨勢分析，偏向用現代的政治經濟和國際關係的知識背景分析中國;後者與中國研究相關的，主要是運用中國的歷史文獻重塑蒙古的歷史為重點，其間不可避免塑造了蒙古的中國認識，進而重新建立國際對蒙古認識。.                                                         52. 同上，頁 36。 28 . .

(34) . 國家戰略研究所. 1990 年蘇聯解體後蒙古外交逐漸自主，因而需要國家安全戰略相關人才，該所即因應而生。1992 年 5 月 2 日由蒙古國防部長正式確立了其主要任務，從原先的戰略研究進一步提升成為國際暨國家安全要素研究，並出版國家安全相關政策和擬訂有關策略。90 年代後其越顯重要，漸漸成為國家級的國家安全決策機構。53國家戰略研究所核心任務即研究國家安全，而安全與威脅是一體兩面的，與蒙古直接接壤的中、俄兩國，為影響蒙古國家安全的主要行為者，也是主要對國家安全形成威脅的來源。因此，該研究中心對於中、俄兩國的研究明顯多於其他國際區域，這是地緣政治的必然。而蒙古在國家安全與外在威脅方面所擁有的先天條件使得國家戰略研究所的研究傾向主要圍繞於蒙古與周邊區域的關係、亞太區域關係、以及蒙古對外安全合作等議題。. 蘇聯瓦解後，蒙古經濟層面逐漸依賴中國。蒙古天然資源豐富，尤其是採礦業，吸引了許多中國大小企業進駐。另外，蒙古本身人口稀少，因此在蒙古也有諸多的中國勞工在就業市場裡競爭。由此可見中國對蒙古的影響力日漸提升，使得蒙古對中國不得不更加重視。因此，近期中國的經濟、軍事、區域活動、與國際參與等相關議題，國家戰略研究所亦有所涉略。而中國黨政關係及中央與地方關係等議題是戰略研究所的研究重點，此乃與蒙科院國際研究所最大的不同。54. 蒙古國立大學國際關係學院.                                                         53. 蒙古戰略研究所官方網站，http：//goo.gl/eXwOJQ。石之瑜、朱小艾，蒙古的漢學與中國研究，台大政治系中國大陸暨兩岸關係教皆學與研究中心， 2014 年 1，頁 41。 29 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