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社會關係網絡與投票抉擇：人際溝通、社會脈絡與社會組織
對台灣 2004 年總統選舉選民投票抉擇的影響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2-2414-H-002-043- 執行期間： 92 年 08 月 01 日至 93 年 07 月 31 日 執行單位： 國立臺灣大學政治學系暨研究所 計畫主持人： 張佑宗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處理方式：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3 年 11 月 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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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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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關係網絡與投票抉擇：人際溝通、社會脈絡與社會組織對台灣
2004 年總統選舉選民投票抉擇的影響
(The Social Calculus of Voting: Network, Contexts and Organizational Influence on Taiwan’s Presidential Election, 2004)
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 92－2414－H－002－043
執行期間：92 年 08 月 01 日至 93 年 0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張佑宗（台灣大學政治學系助理教授）
E-Mail Address: [email protected]
執行單位：台灣大學政治學系
中文關鍵詞：社會關係網絡、人際溝通、社會脈絡、社團組織、社會取向投票行 為研究、心理取向投票行為研究、經濟取向投票行為研究、調查研 究、選舉研究 中文摘要： 受到科技與研究方法的限制，二十世紀初期大都數的投票行為都是從社會 取向切入，其開創者為哥倫比亞大學應用社會研究中心的 Pual Lazarsfeld。雖然 社會取向投票行為研究提供了解釋個人如何投票的因素，但隨後該途徑即被心理 取向途徑與經濟取向途徑所取代。心理取向途徑強調個人行為背後長期的心理傾 向，特別是政黨認同因素，對選民的投票抉擇扮演最關鍵的角色，而經濟取向途 徑則強調選民的理性計算，包或對議題所持的態度與對候選人的評估，才是影響 選民最重要的因素。 無論如何，投票抉擇包含個人因素與社會關係網絡因素這兩個面向，投票 抉擇不單由個人決定，也不單由社會關係網絡決定，而是由兩者互動後所決定。 本研究嘗試從這個整合的角度出發，探討社會關係網絡與個人的政治偏好與態 度，如何影響台灣民眾在 2004 年總統選舉的投票抉擇。這是一個初步的、全新 的、小範圍的嘗試，它無法含蓋在既有的大型選舉調查計畫中，但卻能提供相當 豐富的研究視角與資料。本項計畫乃配合『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計畫』(TEDS 2004P)，目前該調查資料已經收集完成，正在清理資料當中。因此，本文先以之 前蒐集到的調查資料作分析，日後將再補充 2004 年的分析。
Key Words: the social calculus of voting, network, contexts, organizational, the sociological approach, the psychological approach , the economic approach, survey research, election.
Abstract：
Most voting behavior research in the first half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employed the sociological approach. The pioneers of electoral sociology were led by Pual Lazarsfeld at the Columbia University’s Bureau of Applies Social Research. Although the sociological approach provides a useful framework for understanding a set of social cues that structured electoral decisions, the model received little attention since the 1940s. There were two competing paradigm to displace the sociological approach, that is, the psychological approach and the economic approach. The Michigan school focus more directly on the psychological process behind the calculus of individual behavior. The focal point of this theory was the mediating role of long-term psychological predisposition—party identity in guiding citizen voting. The economic approach argued that citizens could develop simplified ways to use attitudinal factors, such as issue opinions and candidate evaluations, as a basis of their voting decisions. However, voting choice are a product of both personal attitudes and social contexts, of a personal and a social calculus. This project will study of the social influences on individual choice by examining the relation of message biases in personal network, social contexts and organizational to the voting choices of Taiwan’s presidential election, 2004.
社會關係網絡與投票抉擇：人際溝通、社會脈絡與社會組織
對選民投票抉擇的影響
壹、前言
隨著現代科技與統計技術的發展，民意調查已成為建構經驗政治理論最重要 的研究工具之一，其中受惠最多的，就是投票行為理論的發展。當今最主流的投 票行為理論，往往認為影響選民投票的因素，是基於個人因素，完全不受到社會 因素或脈絡所影響(a product of a ”personal” rather than “social” calculus)。例如社 會心理學途徑(social psychological approach)，就是從個人的政治認知、政治態 度、政黨認同(或群體認同)與政治興趣，探討它們對選民投票決定的影響。理性 選擇途徑(rational choice approach)則從選民個人利益的考量，探討它對投票決定 的影響。兩個主要途徑的共通點，都非常重視政黨認同、政治議題與候選人因素， 只是何者最重要存有差異而已。例如在 1960 年出版的「美國選民」(The American Voter)一書，奠定了投票行為研究中社會心理學理論模型的基礎，該書即以選民 的政治心理取向作為投票行為的研究重心，提出「因果漏斗模型」(funnel of causality)，該模型以時間作為主軸，在漏斗的寬口有許多影響投票抉擇的長期因 素，越接近漏斗尖端代表接近選舉，則是短期因素所影響。該模型指出選民的長 期預存傾向—政黨認同—是影響投票抉擇長期且穩定的因素，居因果漏斗模型的 核心概念。政黨認同是幫助選民了解政治世界的過濾器，不僅幫助選民做出投票 抉擇，也影響選民對議題及候選人因素的詮釋(Campbell et al., 1960；Wattenberg， 1991)。 另外 Anthony Downs(1957)提出選舉議題能否對投票發生影響力，需視政黨 與候選人的選戰策略而定。在兩黨制下，政黨和候選人為爭取最多選票，採取溫 和的意識型態立場，導致選民難以區別兩者的主張。V. O. Key(1966)強調「選民 絕非笨蛋」，提出選民會回顧評估政府施政表現作為投票參考。David Repass(1971) 進一步指出，選民不僅熟知重大議題，也知道政黨對這些議題立場的差異。Nie、 Verba and Petrocik(1976)指出，經歷 1960 年代中期以來的政治社會變遷，由於新 選民和新議題出現，選舉議題對選民投票行為影響力已經大為增強。Weisberg and Rusk(1970)研究發現，選民會以多面向來評價候選人，而組成候選人評價的面向 中，最重要的因素是政黨認同，其次是議題。當時對候選人評價的測量是採用「感 情溫度計」，以代表對候選人的整體評價。但是近年來由於政黨認同比率降低， 不少美國學者認為美國選戰已經逐漸轉為以「候選人為中心」(candidate-centered) 的競選模式(Asher, 1988)。 然而，主流的投票行為理論假定個人如原子般地行動，社會規範與制度對其 投票抉擇一點也沒制約力，這種「低度的社會性」(undersocialized)近年來逐漸受到社會脈絡與人際網絡理論的挑戰。本文同意 Granovetter(1985)的主張，個人行 動與決策不是如原子般地外決於社會關係，但也不完全依照社會結構位置所制 約，它們的行動是嵌鑲(embedded)在具體且持續進行的社會關係脈絡裡。因此， 本文嘗試從社會脈絡、人際網絡與媒體使用等社會取向的途徑，探討它們是否會 對台灣選民投票抉擇具有影響？
貳、社會取向途徑與投票抉擇
早在 1950 年代左右，哥倫比亞學派就從社會途徑探討選民的投票，他們強 調人際溝通，尤其是初級團體對個人偏好的影響，同時也強調社會網絡以及大眾 傳播媒體對選民投票抉擇的重要性(Berelson et al., 1954)。然而，從 1960 年代之 後，幾乎所有的選舉研究都從「原子式個人」(autonomous actor)的詮釋觀點出發， 而不是從社會取向的角度切入(Beck et al., 2002: 57)。遲至 1980 年代末期，才有 學者重新主張應該再回到社會脈絡、個人網絡與媒體的因素研究選民的投票行為 (Beck, 1986)。 九０年代後的投票行為研究重大的轉變是，已經逐漸將過去注重選民個人政 治心理的因素，轉變到選民抉擇時資訊所扮演的角色，資訊的質量將會影響選民 如何抉擇（Bartels, 1988；Popkin, 1991；Westlye, 1991）。Beck, Dalton, Greene, and Huckfeldt 等人(2002)最近就指出資訊媒介（information intermediaries）的重要性。 脈絡因素之所以重要，即在於資訊來源本身帶有偏差性。當選民依賴某一資訊來 源時，很可能促成選民做出有利於一方，而不利於另一方的抉擇。最佳的情形是 選民全面地收集相關的資訊，最後再做出抉擇，但是資訊成本的存在，以及選民 本身能力的限制，都說明了選民僅能收集有限的資訊。Beck 等人在該研究中區 分政治資訊的來源包括，人際討論、閱讀報紙或雜誌、收看電視新聞或參與政黨 活動。因此研究對象就包括報紙、政黨活動、競選活動以及用面訪的方式瞭解受 訪者人際互動的情形。該研究結果顯示，人際溝通網絡、媒體偏差及政黨及組織 偏差對投票抉擇都具有相當的影響力。進一步探討則發現，人際互動、報紙社論 和次級團體組織對投票抉擇的影響很顯著。而電視報導、報紙報導和政黨活動都 沒有顯著的影響。析論前三者影響力可能的原因有二：一為訊息的清晰度和信 用，另一為次級組織或報紙社論已經對候選人做過仔細的評價。至於後三者的影 響不顯著則是報紙和電視都是屬於雙元訊息1的溝通模式，因此對候選人的報導 多是以持平立場處理居多。 整體而言，他們發現社會脈絡對投票抉擇影響以人際網絡及組織的影響力最 強；其次，黨派意識也直接影響投票抉擇；報紙社論所帶有的黨派偏差對投票抉 擇有直接的影響，但一般報紙和電視報導則不具影響力。總結來說，相對於媒體， 組織和人際網絡傳遞內容較多的黨派訊息。因此社會媒介的傳播偏差對 1992 年1 Zaller（1992）區辨出「單一訊息」（one message）及「雙元訊息」（two message）兩種不同的政
柯林頓的勝選扮演關鍵的影響。 （一）網絡與脈絡的界定 政治是一種社會活動，鑲嵌於社會互動的結構模式中。政治資訊不僅靠媒體 傳遞，也受到非正式的社會機制所影響，如街頭巷尾的政治談論、T 恤上的競選 標語等。政治資訊的流動不僅可以在單獨的個人身上看見，也可以在人們彼此相 互連結的團體中觀察。因此政治行為必須在網絡、團體或其他社會建構等「相互 連結的個人」中觀察，這些社會建構將決定政治資訊交換的機會。人們不論交友 或交談的內容，往往受限於環境，但人們常把外在環境因素當成理所當然。因此 Huckfeldt and Sprague(1987)主張從「個人決定討論對象及內容」和「社會建構提 供的朋友及交談內容」兩個面向觀察，研究人們如何詮釋政治資訊，以及社會脈 絡如何影響資訊的交換。 政治資訊經由社會互動的過程所傳遞，個人的政治偏好會決定所接收的政治 資訊，但另一方面，社會資訊也會決定個人的政治偏好。以下三個重要的原因可 能使得個人對資訊的控制力上升，相對地，社會脈絡對政治資訊的提供功能將被 削弱。第一、個人可以選擇討論政治的對象。第二、討論對象可能重新詮釋產生 不 協 調 的 資 訊 。 第 三 、 討 論 對 象 可 能 刻 意 地 隱 瞞 自 己 真 正 的 意 見 。 Lewis-Beck(1986)指出，利益不可以直接轉換成個人偏好，因為偏好必須先被瞭 解，而資訊是透過社會建構的管道所傳遞。McPhee(1963)也提出個人的政治偏好 是在特定的社會建構中下維持的，藉著人際互動而成形。 總之，政治偏好端賴社會所提供的資訊，具有動態性和回應性。選民所處的 地方將使選民曝露於特定的社會脈絡，並造成選民接觸政治資訊的偏差。社會脈 絡提供社會互動的機會，因此個人選擇討論對象和討論內容，都將受到社會脈絡 所提供的機會或限制所影響。例如，在高級住宅區遇到共和黨員的機率比遇到民 主黨員的機率高。Finifter（1974）研究指出共和黨員的工人在社交活動上比較內 向，因為他們不想和人數上占優勢的民主黨員接觸。Berger（1960）從事勞動階 級的社交活動研究，也顯示中產階級流動在社區生活中消失。兩者皆回應個人社 交活動選擇回應所處的社會脈絡。 脈絡（context）和網絡（network）的差別即在於，脈絡是建構強加於個人 身上的，而網絡是個人主動建構的。脈絡是外於個人而存在，網絡則是個人選擇 的，但是仍在社會脈絡所提供的機會或限制之下。因此，研究觀察的重點涵蓋選 民收發政治訊息的資訊網絡，以及選民所處的社會脈絡。首先要觀察受訪者的偏 好和討論對象的偏好相關性如何。其次，從受訪者的角度看討論對象的偏好。最 後，比較受訪者理解的討論者偏好和討論者自述的偏好是否吻合。值得注意的 是，資訊結構的偏差必須同時從兩個面向觀察，其一是從受訪者的角度看討論對 象的偏好，另一是從討論對象自述自己的偏好。透過交互印證方能瞭解，討論對 象的偏好是否來自受訪者本身的投射；受訪者是否比較可能和自己偏好相同或社 會脈絡偏好相同的人討論政治；以及受訪者系統性地錯誤理解討論對象的偏好是
受訪者本身偏好的函數，亦或是受訪者周圍環境偏好的函數？ 國外的研究結果顯示：第一、受訪者眼中討論對象的偏好同時受到受訪者本 身偏好函數，以及受訪者所處的社會脈絡偏好函數所影響。第二、受訪者住在雷 根支持者多的選區，不論受訪者本身投票支持誰，都比較容易認為討論對象是雷 根選民。第三、社會所攜帶的資訊偏差，一方面是接收者自己偏好所致，另一方 面是社會脈絡所影響，更重要的是，這樣的偏差效果是否強化個人的政治偏好和 討論對象的選擇，以使選民不會曝露於資訊不協調的社會脈絡中？答案是肯定 的。第四、選民的偏好和討論對象的偏好相同時，去猜討論對象的偏好比較準， 尤其在所處的政治脈絡和自己的偏好相同時更是如此。 （二）媒體資訊可即性（accessibility）、解碼（encoding）及詮釋 媒體扮演作為資訊供給的角色而言，自然會影響到選民接觸的資訊。資訊可 即性不僅受到脈絡的影響，也受到個人的影響。當公民的公民意識越高時，他們 不僅會盡量去獲取資訊，同時也會運用這些資訊作政治判斷。因此，當媒體越重 視的議題，自然也會引起公民的注意；另外，公民會比較關心對自己所重視的議 題，對於這些議題的資訊當然也會比較豐富（Iyengar, 1990：168-169）。總而言 之，選民選擇性的關注（selective attention）以及資訊可即性對選民收集相關政 治資訊以決定投票對象具有相當的影響力（Iyengar, 1990：181）。 在考慮資訊時，選民並非將所有的資訊都考慮進去。因此資訊對選民的影響 有二：第一、選民會選擇性的解讀資訊；第二、當資訊越一致時，越容易為選民 所接受，並且越容易作為判斷的資訊(Otti and Wyer, 1990)。
（三）國內相關之研究 國內學者對於選民訊息接收與政治行為之關連，主要是從媒體對於選民資訊 來源壟斷的觀點進行觀察。翁秀琪和孫秀蕙（1994）一文主要觀察選民媒介使用 行為及政治知識、政黨偏好與投票行為研究。該研究結果顯示，選民的政治知識 會影響選民閱報與否與收看電視與否，至於閱讀不同報紙和收看不同電視新聞者 其政治知識就沒有的差異；閱讀不同類型的報紙和收看不同類型的電視新聞會影 響其政黨偏好和其政黨投票選擇，證明媒體使用情形確實存有市場壟斷的問題， 並且影響選民的政治態度與政黨偏好。 孫秀蕙（1995）則是對比選民使用傳統媒體和新媒體其政治行為的差異。傳 統媒體是指報紙媒體、三台新聞；新媒體是指第四台新聞和收聽地下電台、 Callin、網路上電子布告欄（BBS）。研究結果顯示，新媒體的使用仍不普及，但 是使用新媒體的選民投票行為和未曾使用過新媒體的選民存有顯著差異。對政治 不關心的選民和積極使用新興媒體的選民形成強烈對比；關於人際傳播的討論主 要是從政治知識和民主素養進行觀察，結果顯示，人際傳播2是政治知識的累積 2 人際溝通主要是從「與家人或朋友討論省長選舉的程度」、「是否參加社團活動」、「所參加社團 活動是否有支持特定候選人」等問題回答的總和。
無關，和民主素養有正面關係。 總之，國內相關研究文獻主要從媒體作為資訊提供者的角度進行觀察，但是 並沒有從選民（需求者）主動選擇資訊的觀點深入研究。其次，關於人際溝通的 討論，沒有探討選民如何受到周圍資訊來源的影響？影響程度？
參 研究架構
上述文獻討論主要是從資訊媒介的角度出發，討論社會脈絡、人際網絡與媒 體使用對選民投票抉擇的影響。在此必需說明的是，過去國內各種選舉行為調查 計畫並非針對本文之架構而設計，造成完整的研究資料在取得上遭遇困難。因 此，本文採取一些因應措施。首先，有關閱讀報紙和收看電視新聞的探討，將採 用「公元二千年總統大選選民投票行為調查」資料。其次，關於人際討論網絡的 探討，則是採用「2001 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資料。至於社會網絡這個的變 項，因歷次調查資料有效分析個案數太少，在此只得割捨不用。各變數的測量請 參見附錄一。 本文研究架構，首先區別選民接收資訊的來源，包括閱讀報紙、收看電視新 聞和人際討論，並進一步觀察選民接收不同資訊來源，以及處於不同討論脈絡， 對選民投票抉擇的影響。其次，觀察選民政治興趣和政治知識的高低會不會影響 選民在不同資訊來源和討論架構下的投票選擇，亦即政治知識或政治興趣較高 者，是不是比較不會受到資訊的影響，而有自己的獨立判斷。 依照變數的性質，本文在 2000 年選民投票抉擇分析時，依變數是選民實際 投票支持的對象--主要得票的三位候選人宋楚瑜、連戰和陳水扁，自變數包括選 民閱讀報紙的類型、收看電視新聞的類型、政黨認同、議題立場和候選人評價， 因此將採用「多項之機率單元模型」（multinomial logit model）進行分析，參照 類（reference group）是投票支持宋楚瑜者；在 2001 年選民投票抉擇時，依變數 政治興趣 政治知識 閱讀報紙 收看電視新聞 人際討論網絡 投票抉擇 圖一 研究架構選民投票支持的政黨，分析主要著眼於國民黨、民進黨和親民黨，因此亦將採用 「多項之機率單元模型」（multinomial logit model）進行分析，參照類是投票支 持國民黨者。
肆 研究發現與討論
（一）閱讀報紙和收看電視新聞 本文在選擇選民閱讀的報紙時主要從大多數人閱讀的報紙進行分析，著眼於 這類報紙的普及率較高，較多閱聽大眾的報紙作為傳播媒介對選民資訊接收的影 響較為普及，因此僅就中國時報、聯合報和自由時報的讀者進行分析。 從表 1 的分析結果顯示，選民閱讀報紙和其黨派投票具有相關性（p<.05）， 閱讀中國時報和聯合報者，投票支持宋楚瑜的比例分別約有 44.1％和 49.0％，支 持連戰者有 20％和 16％，支持陳水扁的各約有 35％。但是閱讀自由時報者，投 票支持宋楚瑜的比例則降至 14％，支持陳水扁的比例則升高至 64.4％。 表 1 閱讀報紙和投票抉擇宋楚瑜 連戰 陳水扁 樣本數 Likelihood ratio Significance 中國時報 44.1% 20.0% 35.9% 390 聯合報 49.0% 15.8% 35.2% 247 自由時報 14.1% 21.5% 64.4% 205 不看報紙 30.6% 13.9% 55.6% 216 92.654 .000 資料來源：「公元二千年總統大選選民投票行為」調查資料 在電視報導的分析上，主要也是從最多民眾收看的電視新聞媒體進行分析，包 括台視、中視、華視、民視和 TVVS 等主流電視。表 2 的分析結果顯示，電視 新聞對選民投票抉擇也具有顯著的影響。收看台視和中視者，支持宋楚瑜的比例 維持在 37.2％和 36.3％，支持連戰者維持在二成餘，支持陳水扁者則在三成左 右。收看華視者，支持宋楚瑜則攀升至 50.7％，支持陳水扁者則降至 29.3％。收 看民視者，支持宋楚瑜和連戰者則分別降至 21.5％和 8.9％，支持陳水扁者則升 高至 69.5％。收看 TVBS 者主要是支持宋楚瑜和陳水扁，各約有 48.6％和 37.8 ％。
表 2 收看電視新聞報導和投票抉擇
宋楚瑜 連戰 陳水扁 樣本數 Likelihood ratio Significance 台視 37.2% 29.3% 33.5% 242 中視 36.3% 23.9% 39.8% 201 華視 50.7% 20.0% 29.3% 75 民視 21.5% 8.9% 69.5% 246 TVBS 48.6% 13.7% 37.8% 249 不看新聞 22.6% 19.4% 58.1% 31 112.832 .000 資料來源：「公元二千年總統大選選民投票行為」調查資料 本研究接續上述的分析，以進一步瞭解選民閱讀不同的報紙和收看不同的 電視新聞，對投票行為的影響為何。表 3 只要是單從閱讀報紙和收看電視對選民 投票抉擇的影響進行分析。結果顯示選民閱讀報紙和收看電視新聞的確對投票抉 擇造成影響，兩個變數通過 Likelihood ratio test 檢定都達到統計上的顯著性 （p<.001）。在閱讀報紙方面，閱讀中國時報或聯合報者，相對於閱讀自由時報 者，傾向投票連戰而不支持支持宋楚瑜的機率較低，亦即比較投票支持連戰和宋 楚瑜，閱讀中國時報或聯合報者，支持宋楚瑜的機率較高。比較投票支持陳水扁 或宋楚瑜，閱讀中國時報或聯合報者，支持宋楚瑜的機率較高。在收看電視新聞 方面，收看台視投票，支持連戰而不支持宋楚瑜者，是收看民視的 2 倍。收看台 視、中視華視或 TVBS 者，相對於收看民視者，投票支持陳水扁而不支持宋楚瑜 的機率較低。亦即收看民視者，支持陳水扁的機率較高。 表 3 2000 年選民投票抉擇分析模型（簡單模型） 連戰 / 宋楚瑜 陳水扁 / 宋楚瑜
β s.e. exp(β) β s.e. exp(β) 變數群檢定
截距 .308 (.350) -- -2.345 (.268)*** 閱讀報紙 中國時報 -1.321 (.292)*** .266 -1.617 (.253)*** .198 聯合報 -1.639 (.320)*** .194 -1.676 (.269)*** .187 不看 -1.711 (.359)*** .180 -1.247 (.284)*** .287 LRX2=65.89 df=6 p<.001 收看電視新聞 台視 .822 (.318)** 2.275 -1.029 (.233)*** .357 中視 .563 (.331) -- -.914 (.238)*** .400 華視 -.187 (.435) -- -1.565 (.335)*** .209 TVBS -.371 (.339) -- -1.224 (.224)*** .293 不看 1.263 (.658) -- -.015 (.512)*** .984 LRX2=87.95 df=10 p<.001 參照類：閱讀報紙（自由時報）、收看電視新聞（民視） 個別係數之估計：*p<.05 **p<.01 ***p<.001 整體模型之同時估計：LRX2 =170.17 df=16 p<.001 ; n=985 Pseudo R2=.08
表 4 則是考慮一般選舉投票模型中最常探討的選民政黨認同、議題立場3和 候選人評價比較4，以對比選民接收資訊的來源和傳統密西根模型中最重要的三 個變數對選民投票抉擇的影響。從變數檢定之分析結果而言，影響選民投票抉擇 最重要的因素是候選人評價和政黨認同，選民閱讀報紙和收看電視的影響對投票 抉擇的影響則不顯著。不看報紙者，投票支持連戰而不支持宋楚瑜，是閱讀自由 時報者的.304 倍，亦即減少 70％（1-.304）的機率。閱讀中國時報，投票支持陳 水扁而不支持宋楚瑜，是閱讀自由時報者的.324 倍，即減少了 68％的機率。 從表 3 和表 4 的分析顯示，選民接收資訊來源的差異對選民的投票抉擇只有 些微的影響，在考慮其他變數之後，選民選擇資訊來源的差異對投票抉擇的影響 就不顯著了。就分析結果而論，選民究竟是受到資訊媒介的影響選民投票抉擇， 亦或是選民主動選擇和自己立場一致的資訊媒體，仍不得而知。此外，媒體立場 是否存有差異，仍需要針對報導的內容進行內容分析，以及瞭解選民是否可以辨 識不同媒體的立場或報導的角度是否存有差異，方能再進一步深入探討。 最後本文拋出幾個問題期待後續研究能加以處理。第一、選民接收的資訊來 源其報導新聞的觀點是否存有差異，亦即是否偏袒某一意識型態、政黨或候選 人。第二、在報導觀點有差異的情形下，觀察選民接觸不同的資訊來源是否影響 投票抉擇。第三、選民會不會選擇和自己立場一致的媒體，以獲取和自己認知一 致的資訊，降低資訊困擾，稱為「選擇性暴露」（selective exposure）；或者選民 在詮釋時傾向從符合自己立場的方式解讀，稱為「選擇性認知」（selective perception）（Zaller, 1992）。 3「議題立場」以選民對國家認同的態度進行分析。 4「候選人評價比較」是將選民對三位候選人的感情溫度排序而得。
表 4 2000 年選民投票抉擇分析模型（完整模型）
連戰 / 宋楚瑜 陳水扁 / 宋楚瑜
β s.e. exp(β) β s.e. exp(β) 變數群檢定
截距 -.013 (.838) -- 5.034 (.608) -- 閱讀報紙 中國時報 -.568 (.489) -- -1.125 (.464)* .324 聯合報 -1.014 (.543) -- -.817 (.495) -- 不看 -1.187 (.590)* .304 -.708 (.535) -- LRX2=11.62 df=6 p=.07 收看電視新聞 台視 .732 (.521) -- -.323 (.454) -- 中視 .263 (.547) -- -.228 (.456) -- 華視 -.225 (.707) -- -.748 (.670) -- TVBS .056 (.552) -- -.163 (.463) -- 不看 .768 (.892) -- -.093 (.820) -- LRX2=9.46 df=10 p=.48 候選人評價比較 連戰最高 2.148 (.819)** 8.576 -2.837 (1.293)* .058 宋楚瑜最高 -3.870 (.479)*** .020 -5.390 (.460)*** .004 陳水扁和連戰等高 2.033 (1.111) -- -.705 (1.118) -- 宋楚瑜和連戰等高 -2.817 (.582)*** .059 -2.757 (.401)*** .063 宋楚瑜和陳水扁等高 -.735 (.594) -- -37.530 (1.79e+07) -- 三者等高 .312 (.534) -- -2.051 (.519)*** .128 LRX2=489.33 df=12 p<.001 國家認同 偏統一 -.673 (.334)* .509 -.395 (.317) -- 維持現狀 -.340 (.541) -- -.009 (.510) -- LRX2=4.49 df=4 p=.34 政黨認同 國民黨 2.407 (.691)** 11.107 -2.728 (.522)*** .065 新黨 .219 (1.397) -- -37.291 (1.47e+07) -- 政黨中立 1.265 (.652) -- -1.423 (.387)*** .092 LRX2=122.27 df=6 p<.001 參照類：閱讀報紙（自由時報）、收看電視新聞（民視） 候選人評價比較（陳水扁最高）、國家認同（偏獨立）、政黨認同（民進黨） 個別係數之估計：*p<.05 **p<.01 ***p<.001 整體模型之同時估計：LRX2=1174.36 df=38 p<.001 ; n=896 Pseudo R2=.63
（二）網絡脈絡和投票抉擇的關係 在建構脈絡因素時，本文主要從選民討論對象與選民本身是不是相同的政黨 作為區別。如果選民本身和其討論對象的政黨認同一致，則歸為「相同脈絡」， 如果選民本身和其討論對象政黨認同不一致時，則歸為「不同脈絡」，不主動和 人討論選舉的則歸為「不討論」。因此建構脈絡的第一條件是瞭解選民是否與人 討論政治，其次是瞭解選民的政黨認同傾向，以在後續的分析中和選民所回答的 討論對象政黨認同做比對。易言之，若選民未明確回答其政黨認同，則將無法成 為研究對象。其次，選民討論對象的政黨認同完全是受訪者本身的主觀回答，是 受訪者感覺到的，也就是受訪者所認為的討論對象政黨認同，至於是否真實為討 論對象政黨認同在問卷中並沒有處理到這樣的問題。也就是本文所能處理的將僅 限於「選民主觀界定的討論脈絡」，觀察選民在「同質資訊結構」（相同脈絡）和 「異質資訊結構」（不同脈絡）下的投票行為是否具有顯著差異。 本文首先觀察選民政治興趣和政治知識是否會導致選民人際討論的差異，從 表 5 和表 6 的結果顯示，政治興趣和政治知識較高者比較傾向與人討論政治，而 政治興趣和政治知識較低者，則傾向不討論政治。 表 5 政治興趣和政治討論
高 低 樣本數 Likelihood ratio Significance 政治討論 不討論 22.0% 78.0% 359 討論 68.1% 31.9% 783 508.169 .000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表 6 政治知識和政治討論
高 低 樣本數 Likelihood ratio Significance 政治討論 不討論 35.7% 64.3% 359 討論 46.4% 53.6% 783 11.077 .001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進一步分析政治興趣和政治知識和選民討論脈絡的關係發現（表 7 和表 8）， 政治興趣和政治知識的高低對選民所處的討論脈絡不會有影響，易言之，政治興 趣或政治知識較低的選民和政治知識興趣或政治知識較高的選民所處的資訊結 構相差不大。
表 7 政治興趣和討論脈絡
高 低 樣本數 Likelihood ratio Significance 討論脈絡 相同脈絡 70.3% 29.7% 354 不同脈絡 66.0% 34.0% 429 1.507 .220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表 8 政治知識和政治討論
高 低 樣本數 Likelihood ratio Significance 討論脈絡 相同脈絡 44.8% 52.4% 353 不同脈絡 47.6% 53.7% 429 .501 .479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接下來本文將觀察，選民政治興趣和政治知識的高低對在不同討論脈絡下的 選民投票行為的影響。在政治興趣的部分（表 9），相同脈絡下，政治興趣較低 的國民黨認同者和親民黨認同者者，相對於政治興趣較高者，投票支持黨籍候選 人的機率較高（分別從 80.6％升高到 91.7％；75.8％升高到 100％），民進黨認同 者則沒有太大差異。從分析結果來看，政治興趣較低者在相同的脈絡下，支持該 黨候選人的強度較強。在不同脈絡下，政治興趣的高低對選民投票支持黨籍候選 人的比例則沒有明顯的變化。 在政治知識的部分（表 10），在相同脈絡下，政治知識較高者，相對於政治 知識較低者，投票支持黨籍候選人的比例較高。以國民黨為例，政治知識較高者 投票支持國民黨的比例是 85.7％，政治知識較低者投票支持國民黨的比例降至 79.3％。在民進黨和親民黨認同者也有相同的發現。亦即政治知識較高者處於相 同政治脈絡下，會強化支持黨籍候選人的力量。在不同脈絡下，政治知識較高的 國民黨認同者，相對於政治知識較低者，投票支持黨籍候選人的比例降低 6.6％ （66.7％-73.3％）。顯現政治知識較高的國民黨認同者比較容易受到異質資訊影 響，降低投票支持國民黨候選人的機率。在民進黨認同者身上則沒有顯著的差 異。政治知識較高的親民黨認同者，相對於政治知識較低者，投票支持親民黨的 比例較高（55.8％相對於 48.3％）。研究顯示親民黨不同於國民黨，親民黨認同 者處於異質資訊結構下，是政治知識較高者傾向維持投票支持黨籍候選人的機率 較高。
表 9 政治興趣、討論脈絡和黨派投票分析
國民黨 民進黨 親民黨 樣本數 Likelihood ratio Significance 政治興趣高 相同-國民黨 80.6% 5.6% 13.9% 36 相同-民進黨 10.3% 86.5% 3.2% 126 相同-親民黨 15.2% 9.1% 75.8% 33 不同-國民黨 59.4% 11.1% 19.4% 36 不同-民進黨 12.5% 81.3% 6.3% 80 不同-親民黨 32.1% 14.3% 53.6% 56 275.141 .000 政治興趣低 % 相同-國民黨 91.7% 0% 8.3% 12 相同-民進黨 10.4% 83.3% 6.3% 48 相同-親民黨 0% 0% 100.0% 6 不同-國民黨 69.0% 13.8% 17.2% 29 不同-民進黨 15.4% 82.1% 2.6% 39 不同-親民黨 40.0% 8.0% 52.0% 25 129.140 .000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表 10 政治知識、討論脈絡和黨派投票分析
國民黨 民進黨 親民黨 樣本數 Likelihood ratio Significance 政治知識高 相同-國民黨 85.7% 4.8% 9.5% 82 相同-民進黨 8.5% 89.0% 2.4% 19 相同-親民黨 10.5% 5.3% 84.2% 33 不同-國民黨 66.7% 15.2% 18.2% 55 不同-民進黨 9.1% 81.8% 9.1% 52 不同-親民黨 32.7% 11.5% 55.8% 262 215.190 .000 政治知識低 相同-國民黨 79.3% 3.4% 17.2% 29 相同-民進黨 12.1% 83.5% 4.4% 91 相同-親民黨 15.0% 10.0% 75.0% 20 不同-國民黨 73.3% 10.0% 16.7% 30 不同-民進黨 17.7% 82.3% 0% 62 不同-親民黨 37.9% 13.8% 48.3% 29 197.270 .000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從表 11 和表 13 的結果來看，國民黨認同者和親民黨認同者在相同脈絡下投 票支持所屬政黨的比例較高，各有 83.7％和 79.5％，不同脈絡或不討論的認同 者，支持所屬政黨的比例就降低。不討論選舉的國民黨認同者，投票支持國民黨 認同者的比例降至 71.2％；處於不同脈絡的國民黨認同者，投票支持國民黨者亦 降至 70.3％，同時亦顯示國民黨認同者在此兩種情形下選票流向親民黨的比例較 高。不討論選舉的親民黨認同者，投票支持親民黨認同者的比例降至 68.2％；處 於不同脈絡的親民黨認同者，投票支持親民黨者亦降至 53.1％，同時亦顯示親民 黨認同者在這兩種情形下選票流向國民黨的比例較高，尤其在不同脈絡下的流動 更顯著。從表 12 的結果顯示，民進黨認同者在不討論的情形下投票支持民進黨 的比例最高，有高達 93.4％的比例。在相同脈絡和不同脈絡下的民進黨認同者， 支持投票民進黨的比例亦維持在 86.1％和 82.2％。 從以上的分析顯示，民進黨認同者的忠誠度較高，民進黨認同者不論處於哪 種環境下仍以實際行動支持情感上依附的政黨，比較不會因為所處環境及接收資 訊差異而影響其黨派投票。國民黨和親民黨的認同者相同資訊結構下支持所屬政 黨的候選人的比例較高，在不與人討論或不同脈絡下投票支持所屬政黨比例較 低，顯示有部分選民會受到脈絡的影響，而支持其他政黨，通常以國民黨和親民 黨間選票流動的比例較高。 表 11 討論脈絡和黨派投票抉擇
國民黨 民進黨 親民黨 樣本數 Likelihood ratio Significance 國民黨 不討論 71.2% 6.8% 22.0% 59 相同脈絡 83.7% 4.1% 12.2% 49 不同脈絡 70.3% 12.5% 17.2% 64 4.922 .295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表 12 討論脈絡和黨派投票抉擇
國民黨 民進黨 親民黨 樣本數 Likelihood ratio Significance 民進黨 不討論 3.8% 93.4% 2.8% 106 相同脈絡 10.4% 86.1% 3.5% 173 不同脈絡 13.6% 82.2% 4.2% 118 7.837 .098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表 13 討論脈絡和黨派投票抉擇
國民黨 民進黨 親民黨 樣本數 Likelihood ratio Significance 親民黨 不討論 25.0% 6.8% 68.2% 44 相同脈絡 12.8% 7.7% 79.5% 39 不同脈絡 34.6% 12.3% 53.1% 81 9.453 .051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在瞭解選民處於不同資訊結構下的投票行為後，本文擬建立選民黨派投票模 型，更進一步瞭解選民在不同資訊結構下黨派投票抉擇的差異。表 14 的結果顯 示，國民黨認同者在不同脈絡下，相對於相同脈絡下的國民黨認同者，投票支持 民進黨的機率較高。表 15 的結果顯示，不討論的民進黨認同者，相對於相同脈 絡下的民進黨認同者，投票支持民進黨而不支持國民黨的機率較高。表 16 的結 果顯示，不同脈絡下的親民黨認同者，相對於相同脈絡下的親民黨認同者，投票 支持親民黨而不支持國民黨的機率較低。 表 14 國民黨認同者在不同脈絡下的黨派投票 民進黨 / 國民黨 親民黨 / 國民黨
β s.e. exp(β) β s.e. exp(β)
截距 -3.238 (.720) -- -2.140 (.431) -- 國民黨 不討論 .997 (.860) -- .854 (.533) -- 討論--不同政黨 1.504 (.806)* 4.500 .693 (.537) -- 參照類：國民黨（討論—相同政黨） 個別係數之估計：* p<.1 整體模型之同時估計：LRX2 =6.81 df=4 p=.14 ; n=196 Pseudo R2=.02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表 15 民進黨認同者在不同脈絡下的黨派投票 民進黨 / 國民黨 親民黨 / 國民黨
β s.e. exp(β) β s.e. exp(β)
截距 1.987 (.238) -- -1.203 (.465) -- 民進黨 不討論 .891 (.517)* 2.438 .693 (.866) -- 討論--不同政黨 -.416 (.642) -- -.182 (.683) -- 參照類：民進黨（討論—相同政黨） 個別係數之估計：* p<.1 整體模型之同時估計：LRX2 =7.77 df=4 p=.10 ; n=390 Pseudo R2=.01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表 16 親民黨認同者在不同脈絡下的黨派投票
民進黨 / 國民黨 親民黨 / 國民黨
β s.e. exp(β) β s.e. exp(β)
截距 -.693 (.707) -- 1.763 (.441) -- 親民黨 不討論 -.693 (.957) -- -.814 (.557) -- 討論--不同政黨 -.287 (.783) -- -1.337 (.496)* .262 參照類：親民黨（討論—相同政黨） 個別係數之估計：* p<.1 整體模型之同時估計：LRX2 =10.72 df=4 p=.03 ; n=183 Pseudo R2=.03 資料來源：「2001 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
伍 結論
關於閱讀報紙和收看電視節目對選民投票行為的影響，對選民投票行為的影 響僅有些微的影響，若考慮選民的政黨認同、議題立場和候選人評價因素之後， 發現將大大弱化報紙和電視新聞對選民投票抉擇的影響。至於選民政治知識和政 治興趣的高低受媒體影響的程度是否存有差異，並表現在最後投票行為上則無法 驗證。主要是因本文所引用之「公元二千年總統大選選民投票行為調查資料」並 未觀察上述的變數。 關於人際討論的分析結果方面，政治興趣和政治知識的高低對選民與人討論 政治具有影響，但是對討論脈絡的同質性（相同脈絡）或異質性（不同脈絡）則 沒有影響。討論脈絡和黨派投票抉擇的分析則發現在與人討論且討論對象和自己 是相同政黨的脈絡下投票支持黨籍候選人的比例較高。 本文關於人際討論脈絡的研究引用國內政治學界大型面訪計畫，訪問成功樣 本已達 2022，至分析最後的樣本僅剩 500 多個，對於研究結果的推論，本文持 僅能較為保守的觀點。關於人際網絡的調查不僅需要多數的成功樣本來支撐，同 時對於選民受到資訊結構影響的層面仍有待深入調查。Beck, Dalton, Greene, and Huckfeldt(2002)針對這樣的調查研究是採用滾雪球抽樣的方式，進一步瞭解受訪 者和討論對象的政黨認同，以瞭解選民投票行為是否受到脈絡因素的影響，並求 證討論對象的政黨認同，瞭解選民認知到的討論對象政黨認同正確與否，以偵測 脈絡因素對個人的影響。 此外，關於參與政黨在選舉期間舉辦的活動和社團組織所形成的脈絡影響， 在國內目前的調查研究仍無適切的測量，有待後繼研究朝這個方向努力。附錄一
1.閱讀報紙 16（1）請問您最常看哪些報紙？ 01.中國時報 02.聯合報 03.自由時報 04.勁報 05.民眾日報 06.民生報 07.經濟日報 08.青年日報 09.台灣時報 10.中央日報 07.聯合晚報 12.中時晚報 13.自立晚報 14.工商時報 15.中華日報 16.台灣日報 17.大成報 18.其他______ 19.從來不看 將 01.和 12.編碼為「1」，代表「中國時報」；將 02.和 07.編碼為「2」，代表「聯 合報」；將 03.編碼為「3」，代表「自由時報」。 2.收看電視新聞 16（2）請問您平時最常看哪幾台電視報導？（最多選兩台） 01.台視 02.中視 03.華視 04.民視 05.TVBS 無線衛星電視台 06.三立 07.東森 08.中天 09.超視 10.環球 11.公視 12.真相新聞網 13.其他______ 14.從來不看 3.候選人評價 17. 我們想要知道您對幾位政治人物感覺的分數，從0分到10分都可以。非常喜歡 是10分，非常不喜歡是0分，普通沒感覺是5分。請問您給下列各組候選人幾 分？。 0 1 2 3 4 5 6 7 8 9 10 A.宋楚瑜 □ □ □ □ □ □ □ □ □ □ □ B.連 戰 □ □ □ □ □ □ □ □ □ □ □ C.李 敖 □ □ □ □ □ □ □ □ □ □ □ D.許信良 □ □ □ □ □ □ □ □ □ □ □ E.陳水扁 □ □ □ □ □ □ □ □ □ □ □ 4.政黨認同 2000 年： 13.目前國內有幾個常聽到的政黨，分別是國民黨、民進黨、新黨、親民黨：國 內這幾個主要政黨，各有各的支持者。一、請問您是哪一黨的支持者？ 1.國民黨支持者 2.民進黨支持者 3.新黨支持者 4.親民黨支持者 5.其他政黨支持者 6.都不是 回答「6」者則續問，二、請問您通常站在哪一邊？ 1.國民黨這一邊 2.民進黨這一邊 3.新黨這一邊 4.親民黨這一邊 5.其他黨 6.都不是回答「4」者則續問，三、您以前是否曾支持別的政黨？ 1.國民黨 2.民進黨 3.新黨 4.其他 5.不曾支持過別的政黨 6.從來未支持任何政黨 首先，在變數重新編碼時，將只考慮選民政黨認同的方向，亦即「支持國民 黨」以及「站在國民黨這一邊」將被歸成「國民黨認同者」。其次，在 2000 年總統大選之際，親民黨尚未成立，並無所謂的親民黨支持者，因此必需將 回答親民黨選項者還原到選舉當時的政黨認同對象上，例如回答「親民黨支 持者」和「站在親民黨這一邊」在續問題中回答過去支持國民黨，則歸為國 民黨認同者。 2001 年： K6.請問您是偏向哪一個政黨？ 01.有 02.沒有 回答 01.者跳問 K6b，回答 02 者續問 K6a K6a.那相對來說請問你有沒有稍微偏向哪一個政黨？ 01 有 02.沒有 回答 01.者續問 K6b K6b.請問是哪一個政黨？ 01.國民黨 02.民進黨 03.新黨 04.親民黨 05.建國黨 06.台灣團結聯盟 07.其他 5.統獨立場 41.國內對於台灣的前途（統獨）問題有很多爭論，有人認為未來「台灣獨立」 比較好；也有人認為認為未來「兩岸統一」比較好。請問您的意見怎麼樣？ 01.台灣獨立 02.兩岸統一 03.維持現狀 04.其他 若回答「維持現狀」則續問--如果現狀無法維持，你的選擇是「統一」或「獨 立」，並將其分別歸入「兩岸統一」和「台灣獨立」。 6.與人討論政治 B1.請問您平時會部會與人討論政治或選舉方面議題？是時常討論、有時討論、 很少討論、還是從來不討論？ 01 時常討論 02.有時討論 03.很少討論 04.從來不討論 回答 01.02.03.者則續問 B1b B1b 比較常和您討論有關政治或選舉議題的人，他們所支持的政黨是不是和您一 樣？ 01.完全相同 02.大部分相同 03.少有相同 04.完全不同
7.政治興趣 B1.請問您平時會部會與人討論政治或選舉方面議題？是時常討論、有時討論、 很少討論、還是從來不討論？ 01 時常討論 02.有時討論 03.很少討論 04.從來不討論 回答 01.和 02.者，編碼為「政治興趣高」； 回答 03.和 04.，編碼為「政治興趣低」。 8.政治知識 G1.請問您：現在副總統是哪一位？ G2.請問您；中國大陸主席是誰？ G3.請問您：現任的美國總統是誰？ G4.請問您：立法委員的任期為幾年？ G5.請問您：哪一個機關有權解釋憲法？ 回答正確者，編碼為「1」；回答錯誤者，編碼為「0」。再將五題的結果加總 起來，得到 0-5 的積分，代表選民政治知識的程度。0-2 分，代表政治知識低； 3-5 分代表政治知識高。 9.投票選擇 2000 年： 30.請問在這一次總統大選中，您投票給哪一組總統候選人？ 1.宋楚瑜、張昭雄 2.連戰、蕭萬長 3.李敖、馮滬祥 4.許信良、朱惠良 5.陳水扁、呂秀蓮 2001 年： H3.請問這次的立法委員選舉您有沒有去投票？ 1.有 2.沒有 回有 01 者則續問 H3b H3b.請問您記不記得是投給哪一黨的候選人？ 01.國民黨 02.民進黨 03.新黨 04.親民黨 05.建國黨 06.台灣團結聯盟 07.無黨無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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