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的信仰溯源與祭祀空間─以臺灣為主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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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立中興大學中國文學系博士學位論文. 太歲的信仰溯源與祭祀空間 ─以臺灣為主的討論 A Study on the Religion and the worship spaces of Tai-sui─an investigation focus on Taiwan. 指導教授：韓碧琴 Bi-Chin Han 教授研究生：陳峻誌 Chun-Chih Chen. 中華民國 103 年 6 月.

(2) 本論文承蒙行政院科技部(原國家科學委員會) 「獎勵人文與社會科學領域博士候選人撰寫博士論文」計畫補助核定編號：NSC101-2420-H-005-002-DR 特此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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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誌謝辭 (「誌謝辭」基於《民明法典》為全本論文當中作者唯一可放肆發揮之擅場) 考後悲哀始，臨來畢業惶。論文一片亂，砍掉三千行。砍掉三千行，雙頰淚兩傷。前程靜室闢，自掛東南樑。當年碩士論文「誌謝辭」的第一句話是：「打從下定決心動動筆寫論文的那一天起，就開始盤算著誌謝辭的內容。」十足不把碩士論文看在眼裡的狂妄和氣勢！正所謂「少年心志當拏雲」，可恨如今不再那麼年少，氣魄什麼的早就被「退稿」二字磨光，衰頹之人心裡只徬徨著：「打從下定決心動筆寫論文的那一天起，就不知道論文到底能不能寫完？」還記得，那年我是以「榜首」之姿考上中興大學中文系博士班，雖然隔年開始才設置的「榜首」獎金我拿不到，但確實還頗延續著碩士班的囂張，相當進取地在第一個學期就主動寫了一篇獨立研究論文，興高采烈喊著：「我要三年半畢業！」碩班的指導教授陳器文老師只是呵呵笑著。苦恨一旦投稿深似海，先是沒有教師資格，根本達不到許多學報的基本門檻；再者默默無名的小子，即便文章震古撼今，也會被批評得一無是處吧？更何況連被批評的資格都沒有。就這麼地，鼓動年少輕狂寫就的熱血文，得不到青睞，意氣就這麼逐漸消磨著。三年後，這篇文章才好不容易在評論人殘酷的批判後，付梓問世，而僅存的意氣就在「審查意見」的砍殺之下，揮散於千生萬世中。與此同時，本該才高八斗的那枝彩虹筆，竟又被郭璞收了回去，文學獎屢投不上，更被女友下了：「你根本沒有文采」的批命詞後，非但意氣寂寥，連所剩無幾的信心都一塊崩潰。簡單說，我只是個沒什實力的庸人。自詡天才原是夢，黃粱甫熟手中空。神仙彩筆何曾給？再看文章正似蟲。於是乎，假稱效法班超，登入「國軍 ONLINE」去了。我相信這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登入之前，很多老師都說他們當年一邊玩「國軍 ONLINE」，一邊寫論文，登出之後沒多久就可以畢業。這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這款強制遊玩的爛遊戲空檔，哪來時間寫論文呀！？不過，這或許是因為當年他們是受人尊敬的高知識軍官，而我只是個年紀不小的高知識小兵。在石門水庫邊的小部隊，最高 26 小時當中排了 16 小時哨，敝人對於自己還能讀完不算薄的《中國符咒文化大觀》一書，表示相當滿意。這當中還包含新兵訓練的結訓假第二天，就趕回學校參加「經學與文化研討會」的論文發表，完全是穿西裝的小平頭菜兵模樣。為了想放榮譽假，不斷創作、投稿，也是少數能維持腦細胞正常運作的正當子.

(5) 事業，可惜一直到即將登出，好容易才刊出一篇短文。似乎再度證明我的七彩筆已經被郭璞收回了。白的胃，欠債還錢，即便三十年貸款也總有還清的一天。感謝該死山谷裡的兄弟姊妹們，彼此友善提攜，我活著登出了！血淋淋地以自我生命體證了敘事學所說的心理時間。明明僅僅十一個月，怎能如此難熬？活不好也死不了，全破之後，腦漿著實石化了至少一年半，請原諒我已經全然想不起那一年半到底飄逸哪邊去了，起碼我沒遇見屈原，大概是：我總算成了「面子書」上的一張臉。於是，十年前我成天「掛在 BBS 上」，後來變成 MSN 上的魚乾，接著是「無名」上的獵文者，如今我成了有面子的人。每每一次革新，我都落後其他人，在某些場合，我耽溺於習慣，所以即便「面子書」在我登入「國軍 ONLINE」之前已經盛行，我還是刻意讓自己落後了一年有餘。於是，我成了潛伏在「面子書」裡的蟻獅。民國一百零三年，MSN、「無名」，相繼棄世，人們被綁在電腦前的時間依舊大幅增加，但閱讀長篇文章時心思卻大幅降低。而我也糟糕地遭受這種短文風氣的媚惑，平均每天要發表四五篇有所謂、沒所謂的短文，是發牢騷，也是發議論，求的只是一種虛妄的認同感，以及一個這些年被正名為「哏」的趣味。這很恐怖，我的青春歲月，有大半都耗在東南西北枝上了。在殘酷的現實世界裡，則有半年被綁死在「全國性閱讀與寫作」的兼任助理上，這工作很有意思，可說是我未來兼課的預先培訓班，接觸了新世紀國文教學革命補完計畫，一定程度理解了人類的前途將會如何坎坷。後來想想，其實很少有工作可以像「國軍ONLINE」這般超邏輯，雖然超邏輯當中自有其邏輯，不過我選擇早早離開這個難以三言兩語言喻的奇幻世界。特此感謝思宇姊姊在這鳥籠中給予我不少時間可以偷空寫論文！囚鳥想飛出牢籠並不那麼簡單，可幸的我爭取到科技部(原國科會)的論文補助金，明文規定不可兼職，吾乃大大方方灑灑脫脫正正氣氣掀開雖然沒鎖，卻以魔法設下的結界鎮住的死門，朝著努力寫論文就有薪水拿的快樂生門奔去！也有一段歲月，跟著黃慶聲教授捍衛官商勾結而即將被屠殺的南屯溪去了。這是我第一次跟著大家舉白布條抗議，媽，我上報紙了！不過實際上也沒參與幾次活動，也沒啥實際貢獻，總之時間就這麼消失了。過程中還包括去幫別人家掃墓，一門乾隆時期的古墓，墓主「江鑑能」，應該是有官銜的，卻不可考。在差不多的時間，中興大學旁邊的旱溪廢河道，在政府以及不分黨派、不分層級的民代支援下，突然展開謊稱「像康橋那麼美」的整治工程，原本生物眾多、螢火蟲飛舞的原始河川，就這麼變成三面光的水泥河川。據說「康橋」會一路擴大到我家附近，於是我的人生，岔出了「我們不要水泥河川」的綠色道路，至今仍不斷向政府與共謀毀滅我的家鄉的民意代表抗爭整個虛構的謊言，而那些打著「環保」旗幟的利委豬公們，更以三面光工程當作「政績」，沾沾自喜騙取喊著「愛臺灣」口號的選票，還妄想更上一層樓。我一定會用特製的「屁」章蓋滿您選票上噁心的嘴臉。令人灰心的是，如果人民自己喜歡砍老樹、拆祖厝、水泥城市，官員又何必丑.

(6) 勞心勞力推動吃力不一定討好的文化建設以及綠工程？套一句很流行的政治術語，這叫「歷史共業」。如果百姓是愚昧的，又如何能選出明智的民代？如果人民是短視的，又如何能組成遠見的政府？所以有人說，寫論文的時候往往會發展出第二專長。聽過有人學會了專業的煮咖啡技巧，有人學會拼布藝術，有人學會電腦繪圖，有人能自己縫製大衣。有人得了全國性文學獎榜眼，有人連續出版了散文集跟詩集，令人忌妒的要死！好歹當年我也是以「讀中文系」為人生終極目標的呀！我卻越老越膽怯，最後連寫都不寫了，也似乎沒有發展什麼新專長？不過頗有人說：「不會啊！你這麼有政治熱忱，出來選里長，我一定投給你！」嘖嘖嘖，說此話的人，慫恿另一位朋友出來選總統，我卻只是里長！灰心至極以後，我的熱情也在一年半的時間裡消耗殆盡。是的，我沒有社運人士那麼多熱血，我只是個鍵盤嘴砲王。僅只是這麼些蜻蜓沾醬油般的經歷，我更深層地明白社運的真相。不要問，很可怕。曲散人不終，「社運」也就成了生命中白虹貫日一般的奇景，絢爛、短暫而令人驚恐。這段很政治的冒險中，也亂入兩段很法律的事件。其一是在作文獻回顧時，發現某新出論文跟我的碩論很像，後來，就少了一位歷史碩士。其二是坊間有術士到處張貼攻擊敝人的文章，指稱我對太歲的研究是胡扯，雖然他仁兄根本就搞錯，他攻擊的那段論述其實與我無關。這就是所謂的人紅是非多嗎？不過我一點都不紅啊，前陣子電視台製作「太歲」專題，居然沒來找我，嘖！青春於是成為惱人的喜悅，只恨這份喜悅不能換來論文。尤其換不來優秀的論文。我從來不缺論文的靈感，我缺的往往是證據。天生害羞內向的我，卻把自己逼上「田調」的路子上，腦袋鐵定當兵當壞了。無何、無何，我第一次搭飛機了，到雖小，卻塞滿文化與歷史的鼓浪嶼，在日光頂遙望自古以來都不屬於臺灣的浯州；再到紅瓦矮樓處處的浯州雷區邊緣，回看摩天大樓密布的鷺島。沒多久又第二次搭飛機了，到周慧敏成長的小島自助旅行，在光輝的雙十之日，前往五星旗可以當飯吃，但人太多、樓太高，高的令人看不見藍天的香港，一個人像是間諜般摸索於找不到茅房的巷弄底；在暴雨的日子裡伏行於古惑仔出沒的廟街上；在馬會的遊戲中獲得一瓶飲料的獎勵，又在馬場的外邊迷路白來了一遭乳酸堆積。帶回來的調查報告，囧了，找不到地方發表，隨著光陰飛逝、歲月如梭，只得化整為零，組成這本論文的一部分。即便不那麼可口。更後面真正寫論文的時代裡，還迷上了日劇。雖然從小就偶爾會看看日劇，大學以後，網路普及，觀看的頻率又稍高於前，但畢竟只是相當偶爾。應該是民國 102 年秋，我開始每天照三餐看日劇，看完日劇才拉出鍵盤(這年頭不提筆了) 寫論文的生涯。直到我交出論文的八個月裡，說出來真慚愧，我看了大概八十齣日劇，遠遠多於這輩子之前的總和。這還不包括各國的電影。如果硬要說，我大概寫了數十篇的影評，發展出了影劇欣賞的眼光。不過多數只是隻字片語，相當不成氣候。寅.

(7) 我又種花種樹養魚，搞得助教們常念我為何當初不念園藝系？助教們不知道的是，我種死養死了多少無辜生命，罪過、罪過。連炸雞排也不會，確實沒發展出什麼拿得出檯面的第二專長。說到底，實在不曉得我的人生究竟如何失蹤了將近 600 天的青春。天兒呀，是青春耶！回不來的都叫青春。但也這麼莫名其妙，三十餘萬字的論文就像孫悟空一般迸出來了。這三十餘萬字的最大功臣，當然是我自己，請掌聲鼓勵鼓勵！接下來是生育我的娘親，老話一句，沒有娘親就沒有我，也就不會有這本論文(雖然我尚未明白這本論文到底能為這個世界帶來什麼益處)。雖然我不知道娘親究竟怎麼看我念博士這件事，也不知道我自己念完之後能怎樣孝敬娘親，總之，這本論文還是生出來了，相信多少可以給娘親一絲半縷的慰藉，吧？不斷以哀兵政策壓榨我腦汁的指導教授韓碧琴老師，當然功不可沒，但是，唉！看著老師的身影，真的要走上學術這條論文無間道嗎？將「中樂透頭獎」當作人生最高目標的念頭，漸日充斥荒亂的心志。感謝老師在金融海嘯之後的末世當中，為了不使我也走上「流浪博士」的荊棘血路，總是給予難以辯駁的身教與激勵，學生暫時還不算流浪，只不過前程也還在五里霧中。總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也有人提議應該利用太歲發展文創。我原想將六十太歲設計成撲克牌或是六十四卦占卜牌，怎知前陣子翻到很多年前有個大陸學者的書裡面，居然已經有過六十太歲撲克牌的實際範例了。抄襲歐美，叫作學習；抄襲大陸，那叫山寨。只好丟著，再想其他中樂透、賣雞排之外的門路。論文初審的蕭登福、謝聰輝兩位教授，感謝砍劈！幸而我經歷過期刊不斷被退稿的磨難，在二位的大力錘鍊之下，我只是越挫越勇！感謝隨後殺到的口考委員陳廖安、王志宇兩位教授，面對您們猛烈到我至今尚無力抵禦的最高段攻擊，我僅存的 HP 幾乎呈現秒殺。道教研究這條路、田野調查這條路，我……投降輸一半可以嗎？器器師，要不是當年的碩論跟今天的博論主題都是太歲，我想我根本考不過資格考，也沒辦法這麼一頭塞進太歲的醬缸裡。老師您要保重，雖然名聲如浮雲，但就像牙痛，痛起來也會要命的！請努力加餐飯！如果要論功行賞，那麼近期遭受美帝嚴格審查的「愛問」著實有著相當高的功勞，記得那段不用跑圖書館就有源源不絕好書的日子，猶如飢餓三十活動中送來五餅二魚！這段備審的日子裡，學界哀鴻遍野！絕不可忘，受到全球億萬黎民崇拜的辜狗大神同樣有注生判死的威能，大神齊天！中興大學圖書館、國家圖書館、中研院人社圖書館的館藏、電子資料庫，就必須以「衣食父母」來形容了。 yc 怡君，我是人，我感謝妳！感謝妳的可愛豐厚我的生命，也感謝妳幫我修正摘要，提供照片、協助我東征西跑四處田調，忍受我看到廟就要進去晃一晃的壞習慣，雖然我想妳至今還是沒弄懂我在研究啥，不過，博士論文不就是這樣？卯.

(8)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在研究啥了 XD 知名不具的佳宜，系上那些紛擾繁雜片片羽毛惹人噴嚏的鳥事多虧妳了，我成不了鳥人，但鳥籠中的妳讓我在系辦中有個可以練笑話的休閒場所，在幾次 WORD 發瘋之時也拯救我於沒有在電腦旁擺乖乖所深陷的水火之中。我將遠離，妳將寂寞，妳的寂寞脫離不了囚境，我的遠離是寂寞的爆炸。寂寥的風，許是我的心灰，而雲又蒸發了。據說大公子跟我長得有點像的郭助教、總是冷不妨給予我幫助與吐槽的徐助教、住在我家附近的王小姐、始終原諒我把事情一拖再拖的湯助教、幫我翻譯摘要還幫我拍智障博士袍照片的麗雯美眉，同樣感謝您們的包容，我將離去，一朵遊雲的離去，是迷人冬陽的降臨，我是否能化作無所不在的水氣，變成彩虹、變成霞影。And I`ll be back！感謝慈恩天祥福澤廣宇布丁豆花糾嫩萬古先佛尊王黃諱慧珊會長大王陛下，恩賜我天津狗不理包子(的明信片)，並且一舉手就超越時空阻隔，為我遠赴重洋，帶回最重要的北京明清官祀太歲殿的照片，這是連口考老師們都沒見過而要求多看幾眼的珍貴神品！感謝果鏡法師那兩年的日文教導！雖然我的程度很差，也不是太用功，但兩年的時間不是白費的，起碼我敢讀日文論文了！雖然就像老師說的：「日文的學術論文漢字多，比較好懂。」不過這本論文裡面引用了數十種日文文獻，卻時必須感謝老師提攜！感謝幸代，妳的婚宴讓我第一次吃到長榮桂冠的珍饈，而那一大疊下落不明的信件，都遠遠比不上妳的一抹神光般的微笑(我知道我噁心了)。我頇顢講話，就讓一切盡在不言中，並且風にきえないで(請不要隨風消逝)！感謝 FB「普隆宮─閭山小法研究團」的各位仙進們，尤其九泉哥，不時能給予我這個看不到神，也看不到鬼，甚至夢不到太歲的「世俗人」很多「宗教人」的觀點，獨學而無友是可怕的，雖然你們的說法常常跟學者講的不同，但我仍努力寫進論文裡面了！但請原諒我無法在裡面引述你們的名字。還要感謝我所訪問過的，無論臺灣、廈門、香港還是金門的所有寺廟工作人員以及神明大大們，沒有祢們的幫助與配合，論文不可能完成。特別感謝香港蓬瀛仙館陳敬陽道長，提供我一大批昂貴又難買的重要書籍，也提供我觀看太歲信仰的不同觀點。感謝那年正月初八天寒地凍中，在彰化元清觀幫我除煞，並給予鼓勵的張峻隴道長。感謝 ET 妹乃文，感謝妳收走了我的杯具！如果不是妳，寫不出英文摘要的我，恐怕永遠都不用投稿了，而這本論文也永遠無法完稿。感謝鄭同學育陞，大方提供我辛苦得來的珍貴抄本！我確實且認真地引用了，外加一篇期刊論文！希望鸞主可以保佑我的文章快快刊出！感謝我的「名人同學」黃敦厚，時不時就為我帶來及時雨。感謝佩洵，幫我進行了兩次調查，雖說酬勞我欠了不知道幾年了。感謝管公偉森，自從振耀回到南洋之後，賴有你的出現，讓我歡喜許久！感謝玄僊、小瑛，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你們的熱忱令人相當感動！祈願你辰.

(9) 們也早日拿到「這張紙」！加油！感謝六十位太歲神，感謝祢們在我寫了這麼一篇大不敬的論文後，沒對我的大不敬降下大懲罰，雖然令人哀傷的日子不少，卻也給予我更多人的鼓勵以及無盡懷念的歡樂時光。感謝太歲神，其實前面那幾句話是我碩論誌謝辭上面複製貼上的，史料有闕，不過應該也少人可以一次犯遍六十位太歲。我相信邪神不正、正神不邪，一定不會懲罰我的，吧？而且我後來都沒要大家不要去安太歲喔！感謝「感謝」，因為你太重要了，我不斷書寫著你的名字。最後，還是那句老話：要感謝的人太多了，那就謝天吧！最後的最後，要感謝周慧敏的溫婉歌聲，以及夢幻的拐拐，真是這段期間的心靈雞湯！還有至今仍搞不清楚到底是真趙奕歡還是假趙奕歡，我那追不回的 300 元買 CD 錢哪~~~ 誌的謝詞已經遠遠超出學校規定的二頁，紙短廢話長，尤其後面的彩印很貴，就此打住了。. 停止無謂的爭論椏、桐、箕、蔣各有天地之間一個座位真理不會睜明辨明的不會是真理猶如龍有善惡昊天上帝之眼不會參與無聊的攪和歷史自會掰開迷茫在時代裡的眼皮以下一個時代之名以上煌煌六千言，實乃居家旅行、論文寫作必備良藥，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可以遍識吾小子十年人生縮影，我的世界我自創造，願天地與我同悲！是為胡言亂語博士論文誌謝辭。閼逢敦牂之年，窒相之月，谷風熾人之日中華民國 103 年 7 月 1 日於網路上稱為「無言君室」或「峻樺齋」實際上沒名字而且亂七八糟房間. 巳.

(10) 摘. 要. 本論文探討太歲信仰與祭祀，分成「太歲信仰的歷史溯源」與「當代臺灣地區的太歲信仰特徵」兩大核心議題，透過文獻探賾與田野調查的綜合研究，爬梳當代太歲信仰之淵源以及在地化特徵。論文結構有三大部分：第二章，建構宋代以前太歲信仰的四個發展階段與特徵，漢武帝以前歲星逐漸分化出太歲，至新莽朝太歲數術儼然形成，東漢以後太歲曾有名稱統一化運動，到宋初太歲數術已經相當成熟，並衍生出地中太歲的新命題。這些特徵至今仍廣泛可見。第三章，勾稽太歲信仰在宋代衍生的四大新命題及對後世之影響：爬梳本命與太歲在南北宋之交藉由太歲數術發生連結，進而衍伸出六十太歲的新命題。辨正「順星拜太歲」說法乃江浙祭星習俗之演變，而南宋官方興建於杭州吳山的十一曜太歲堂，則產生流傳全國的立春迎太歲之俗。南宋荊楚道士抬出首位人格化的殷郊太歲，其形象乃承襲自十一曜之計都。第四至七章，透過田野考察臺灣地區寺廟太歲祭祀空間之共性，今日太歲信仰一方面繼承固有傳統，另方面橫移北京白雲觀新典範，其中以斗姥在中而環繞六十太歲為其主要特徵。此外爬梳六十太歲名諱的四大流脈，推測源自於明中葉的福建。最後藉由臺灣與香港太歲祭祀的比較民俗學參照分析，提出「當代意義下的安太歲」有幾項指標。【關鍵字】太歲道教攝太歲祭祀空間民間信仰.

(11) Abstract The research processes Tai-Sui beliefs and worship, the two cores to explore into "tracing the history of Tai-Sui faith" and "the features of Tai-Sui belief in contemporary Taiwan". Through the literature probing and fieldwork to comprehensively explore, sort out the characteristics of localization and the origins of the contemporary Tai-Sui beliefs. And there are three structures of this paper: The second chapter, the research constructed the four development stages of Tai-Sui beliefs and the characteristics, before the Song Dynasty. Before the era of Emperor Wu of Han, the Jupiter and Tai-Sui gradually differentiate. Until the Xinmang Dynasty, the divination of Tai-Sui formed. After the Eastern Han Dynasty, there was the movement to unify the name of Tai-Sui. At beginning of Song Dynasty, the divination of Tai-Sui was already quite mature, and derived the new proposition a new proposition to the Land in the Tai-Sui. These characteristics are still widely visible. The third chapter, this study inspects Tai-Sui beliefs derived the four new propositions from the Song Dynasty, and impact on future generations: sort out at the occasion of the Northern and Southern Song Dynasty, the Zodiac and Tai-Sui were associated by the divination of Tai-Sui, and further derived sixty Tai-Sui's new proposition. Indicate the Statement of "Shun-Star worship Tai-Sui", that is according to the evolution in Jiangsu and Zhejiang the custom of Star worship. Eleven Yao Tai Sui Tang, which was built in the Southern Song Dynasty official at Hangzhou Wushan, it resulted to the nationwide popular customs of greeting Tai-Sui at the beginning of spring. Jing Chu priests of Song Dynasty, he proposed the first personified Yanjiao Tai-Sui, its image is inherited from the Ketu of Eleven Yao. The fourth chapter to the seventh, the study through the fieldwork to know the commonality of the Tai-Sui worship space in Taiwan's temple, on the one hand, today's Tai-Sui beliefs inherited inherent tradition; on the other hand, it learns the new paradigm of Baiyun Temple in Beijing. Among them, the main characteristic is that the Dou-lau in the center and sixty Tai-Sui surrounded. In addition, the study sorts out the four genres of the sixty Tai-Sui's names, it speculates the genre was derived from the Fujian in mid-Ming Dynasty. Finally, this study uses the comparative Folklore to refer to the analysis the Taiwan and Hong Kong Tai-Sui worship, and then proposes the several indicators of " contemporary significance of the pacifying Tai-Sui". [Keyword] Tai-Sui, Taoism, Tai-Sui Worship, Worship space, Folk beliefs.

(12) 太歲的信仰溯源與祭祀空間─以臺灣為主的討論目. 次. 目次………………………………………......…………………………………..I-VII 凡例……………………………………………...............……………………………..i 第一章序論……………………………………………………..…..……………1-18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1 第二節文獻回顧與章節安排…………………………………………………...1 第三節問題意識與研究方法………………………………...............................8 第四節各章研究成果摘要……………………………………….....................10 第五節臺灣地區太歲信仰現況與定義……………………………………….11 第二章宋代以前太歲信仰的發展……………………..................................…19-38 第一節先秦至漢武帝：歲星分化出太歲的萌芽期…………………………...19 第二節漢宣帝至新莽：太歲脫離歲星的獨立期………………....…………...25 第三節東漢至唐初：太歲名稱的統一期………………....………............…...29 第四節唐中期至宋初：數術太歲的勃興期以及地中太歲的出現...................31 一、「太歲以下諸神」……………....………............………………….......32 二、「地中太歲」………………....………............…………………............34 第三章從順星到安太歲：太歲信仰在宋代的關鍵轉變...................................39-136 第一節宋代的本命信仰與順星習俗的建立………………………….............39 一、宋代本命信仰與皇帝本命道場…………………………..................39 二、宋代皇帝本命殿的始建…………………………..............................43 三、宋代本命信仰視野下的「順星」習俗溯源…………………………..46 第二節宋代吳山太歲堂的建立及立春迎太歲習俗………………………….58 一、吳山太歲堂的建立與目的……………………….........................….59 二、十一曜與太歲的交融…………………………..................................65 三、太歲堂的立春迎太歲及其影響…………….................................….81 第三節宋代道教雷法中蛻變而來的太歲殷郊………………………….........97 一、宋代道教新咒術的崛起…………................…..................................98 二、天心地司大法中創生的殷郊……................…................................104 三、其他法派中的殷郊…………......................…..................................110 四、雷部天將中的殷郊…………......................…..................................118 五、殷郊在庶民文化中的弱化................................................................133 第四章臺灣地區寺廟的太歲神祭祀(1949-2013) ……………..………137-236 第一節太歲神位與太歲殿的設置……………………………………………137 一、太歲神載體的分類討論……………………………………………140 二、太歲殿的內部設置……………………………………………........154. I.

(13) 三、太歲神祭祀空間與神祇載體的演變與特色…………………........173 第二節臺灣地區太歲祭祀典範：北京白雲觀六十元辰神……………..........176 一、斗姥本與太歲無關：北京白雲觀斗姥殿與元辰殿的沿革..............177 二、六十元辰神到六十太歲的過渡........................................................183 第三節太歲神名諱的來源與傳鈔差異............................................................197 一、六十太歲名諱的來源........................................................................198 二、六十太歲名諱的傳鈔差異................................................................207 第四節安太歲日期的決定................................................................................225 第五章臺灣地區道教寺廟的安太歲儀式 ─ 以臺中樂成宮與彰化元清觀為例……………………………………………..……………………….237-284 第一節臺中樂成宮的釋教安太歲儀式............................................................238 一、樂成宮的太歲殿簡介........................................................................239 二、樂成宮誦經團安太歲儀式的紀錄....................................................240 第二節彰化元清觀的正一道安太歲儀式.......................................................245 一、元清觀的太歲殿簡介........................................................................245 二、元清觀正一道點燈儀式紀錄............................................................246 第三節臺灣地區釋教、正一道以及寺廟行政人員對太歲接納...................248 一、臺灣地區釋教與正一道對太歲的認識與接納................................248 二、釋教與道教安太歲儀式之分析........................................................254 三、廟方行政人員與宗教從事者對太歲認知之比較............................260 第四節安太歲啟始年代與禮斗儀式之比較...................................................266 一、臺灣地區寺廟舉辦安太歲年代的考察............................................267 二、由禮斗轉化為點燈的燈儀演變........................................................271 三、道教寺廟禮斗與祭太歲之比較........................................................280 第六章制化與安奉：臺灣地區安太歲的紙錢使用及符籙因素.....................285-306 第一節明清通俗小說中的太歲錢與現今可見的太歲錢................................285 一、明清通俗小說以紙錢制化太歲........................................................286 二、雲南太歲紙馬......................................................................288 三、江浙太歲紙馬......................................................................289 四、臺灣地區早期的太歲錢溯源.....................................................290 第二節當代臺灣太歲錢的使用方式.........................................................293 一、幾種臺灣地區太歲相關紙錢的使用…..…........…………………..293 二、當代太歲錢使用方式…..…............……………..............................296 第三節從鎮宅符蛻變而來的安太歲習俗…..…............……………..............298 一、安太歲與安奉太歲符…..…............……………............................298 二、太歲相關符籙與太歲鎮宅符.........…………….............................300 三、太歲鎮宅符上的太歲神.…............…………….............................304 第七章臺灣「安太歲」與香港「攝太歲」的比較………...................................307-341. II.

(14) 第一節香港寺廟宮觀太歲殿的考察................................................................307 一、當代香港道教概述………………………......................……..……308 二、香港寺廟中太歲神的考察……………......................…………..…310 三、香港太歲殿的分析....…………………......................……………..319 第二節香港「攝太歲」的考察......................................................................323 一、「攝」字釋義........................................…………………………..…323 二、香港攝太歲儀式的考察....………..……………......................…....325 三、香港「攝太歲」的特徵........................................................................328 第三節攝太歲源自臺灣？─臺、港太歲祭祀方式的比較…........................329 一、祭祀的主要動作「安」與「攝」的比較……………………….......….329 二、祭祀用品的比較……………………......................…………….........330 三、儀式時間的比較……………………......................…………….........334 四、祭祀儀式的比較……………………......................…………….........335 第四節臺灣地區太歲信仰的特徵…………......................……………........336 第八章結論.……………………......................…..........................………....341-346 【附錄】.......................................................................................................347-400 【徵引書目】.......................................................................................................401-425 【圖次】.................... ................ .............................................................................IV-VI 【表次】.................... ................ .......................................................................... VI-VII. III.

(15) 【附錄】附錄一：圖片……………………......................……………...……….……….347-400 圖 3-1：《天皇至道太清玉冊》的本命燈圖與北斗燈圖..............................….….347 圖 3-2：《白雲觀志》北斗燈圖................……………....…………....................….347 圖 3-3：浙江椒江魏王廟太歲神像.........…..…………...……….................…….348 圖 3-4：康熙《玉匣記》「年神方位圖」.....…………..…...……..................….….348 圖 3-5：《梵天火羅九曜》的羅㬋(左)與計都(右)..………...……….............…….349 圖 3-6：《繪圖三教源流搜神大全》的殷郊..……………...…………....................349 圖 3-7：《九曜秘曆》的計都.....................……………...…………....................….350 圖 3-8：山西寶寧寺明代中後期水陸畫的計都………......…………...................350 圖 3-9：高雄蓮池潭龍虎塔護欄的「鋤犁殷郊」石刻..…………...........................351 圖 3-10：小金門青歧關聖太子廟壁畫的「殷元帥」..……...……..……................351 圖 3-11：泉州湖頭清溪宮壁畫「殷太歲」...………..……...…………...................352 圖 3-12：《清俗紀聞》「太歲春牛迎春」之圖.……………...…………...................352 圖 3-13：《清俗紀聞》「太歲廟打牛」之圖.....……………...…………...................353 圖 3-14：抄本《太歲符秘》書影之一............……………...…………....................353 圖 3-15：抄本《太歲符秘》書影之二...........……………...………….....................354 圖 4-1：北京明清二朝官祀太歲壇今貌….…………....…………....................…354 圖 4-2：臺中南屯文昌廟重建發起人祿位..……………...…………....................354 圖 4-3：臺北雙連文昌宮太歲神牌(左)；香港鴨脷洲洪聖古廟太歲神牌(右).…355 圖 4-4：雲林馬鳴山鎮安宮太歲神位....…..……………...…………....................356 圖 4-5：臺中碧賢宮太歲神牌........………..…………...…………....................…357 圖 4-6：臺中大里新興宮太歲斗燈.....................…….…...…………....................358 圖 4-7：《太歲武春雷法》殷郊逐禁符........….…………...…………....................358 圖 4-8：山西寶寧寺明代中後期水陸畫的太歲..…...............................................359 圖 4-9：1930 年代北京白雲觀的斗姥……………..……...…………....................359 圖 4-10：1930 年代北京白雲觀后土殿平面圖……..….....…………....................360 圖 4-11：山東王母池廟的斗姥………………………...…………....................…360 圖 4-12：蘇州玄妙觀的斗姥...................……………...…………....................….361 圖 4-13：上海白雲觀的斗姥...................……………...…………....................….361 圖 4-14：江蘇茅山元符萬寧宮(印宮)的太歲像………....…………....................362 圖 4-15：廣東惠州元妙觀的斗姥……….…………......……………....................362 圖 4-16：山東嶗山太清宮的斗姥(左)與太陰娘娘(右)…...….………..................363 圖 4-17：山西廣勝寺下好漢宮的斗姥…..…………….....…………....................363 圖 4-18：高雄關帝廟附屬斗姥廟的斗姥….………….....………….....................364 圖 4-19：臺中潭子潭水亭的太歲神龕(虎邊)…………....…………....................364 圖 4-20：清水南清宮的太歲神龕.....……...……………...…………....................365 IV.

(16) 圖 4-21：臺南橋南忠義太歲公............………………...…………....................…365 圖 4-22：《象吉備要通書》的「太歲壓本命例」……..…...…………....................366 圖 4-23：敦煌「唐年神方位圖」(局部)…………….…...…………....................…366 圖 4-24：S.612 「今年新添換太歲并十二元神真形各具吉凶圖」 ………..............367 圖 4-25：S.2404 「朝奉本命圖」..…………...…………...…………....................…367 圖 4-26：十二元神方位圖.......................……………...…………....................….368 圖 4-27：甲子太歲金辨(左白雲觀、右玄妙觀)與《封神》楊任形象比較圖..........368 圖 5-1：斗姥為主的新式太歲金..................……………...…………....................369 圖 5-2：元清觀開燈儀式.......................…..…………...…………....................….369 圖 5-3：元清觀所備太歲錢...................…..…………...…………....................….369 圖 5-4：四種太歲日遊符.......................…..…………...…………....................….370 圖 5-5：《天皇至道太清玉冊》所載常用燈儀……...………….……....................370 圖 5-6：臺中樂成宮的精美太歲斗…………......…………...………....................371 圖 6-1：雲南太歲紙馬 A[左]；雲南太歲紙馬 B[右].…………..……....................372 圖 6-2：江蘇無錫值年太歲紙馬[左]；江蘇如皐值年太歲紙馬[右]……..............372 圖 6-3：昭和七年太歲錢.......................…..…………...…………....................….373 圖 6-4：疑似明代太歲錢.......................…..…………...…………....................….373 圖 6-5：日本時代太帥錢.......................…..…………...…………....................….374 圖 6-6：市面上常見的太歲錢................…..…………...…………....................…374 圖 6-7：呂理政採集太歲錢 A[左]；呂理政採集太歲錢 B[右]………...................375 圖 6-8：宜蘭非武將式太歲錢........………..…………...…………....................…375 圖 6-9：本命錢[左]；本命錢(陰陽錢)[右]…………..…...…………....................376 圖 6-10：買命錢…..…….........................……………...…………....................….376 圖 6-11：本命十二星君….......................……………...…………....................….377 圖 6-12：元辰錢(星君)…........................……………...…………....................….377 圖 6-13：解連經..……….........................……………...…………....................….378 圖 6-14：替身(人形)……........................……………...…………....................….378 圖 6-15：替身(十二生肖).......................……….……...…………....................….379 圖 6-16：改厄錢..…….............................……………...…………....................….379 圖 6-17：大甲鎮瀾宮太歲殿信眾自備的太歲錢………...…………....................379 圖 6-18：彰化元清觀安奉太歲使用的紙錢…………......…………....................380 圖 6-19：雲林褒忠鄉馬鳴山鎮安宮的太歲神位與坊間常見太歲符…...............380 圖 6-20：1980 年通書上的太歲符……………………...…………....................…381 圖 6-21：《三天玉堂大法》卷十所收二通太歲相關符籙..…………….................381 圖 6-22：「天心地司大法」所見太歲相關符籙…...…………………....................382 圖 6-23：二種太歲相關符.…………………………….…………....................….382 圖 6-24：福建省仙遊縣城東鎮先安村太歲符…...............…………....................383 圖 6-25：《三臺萬用正宗》太歲土殺符………..………...…………....................383 V.

(17) 圖 6-26：《符咒妙術全書》太歲符.......……..…..………...…………....................384 圖 6-27：遼寧鐵剎山乾坤洞太歲符(右為重製圖)……………..……..................384 圖 6-28：收中央符陰陽太歲符……………...................…………....................…385 圖 6-29：臺灣地區安太歲的符籙來源示意圖.........………..………....................305 圖 7-1：本文考察之香港寺廟宮觀分布附圖………….....…………....................386 圖 7-2：上環文武廟太歲前殿神龕[上]；太歲後殿神龕[下]…………..................387 圖 7-3：銅鑼灣蓮花宮太歲殿…………………..……...…………....................…387 圖 7-4：銅鑼灣天后古廟六十位太歲..........……………...…………....................388 圖 7-5：灣仔北帝廟六十位太歲.................……………...…………....................388 圖 7-6：灣仔洪聖廟太歲寶殿..................……………...…………....................…389 圖 7-7：筲箕灣城隍廟元辰殿..................……………...…………....................…390 圖 7-8：筲箕灣天后古廟太歲星君..............……………...…………....................390 圖 7-9：香港仔天后古廟太歲殿..............……………...…………....................…391 圖 7-10：鴨脷洲洪聖古廟元辰殿................……………...…………....................391 圖 7-11：油麻地觀音古廟太歲神................……………...…………....................392 圖 7-12：嗇色園黃大仙祠太歲元辰殿........……………...…………....................392 圖 7-13：荃灣圓玄學院元辰殿................……………...…………....................…393 圖 7-14：粉嶺蓬瀛仙館元辰殿................……………...…………....................…393 圖 7-15：鴨脷洲洪聖廟的攝太歲抽屜(裡面放有太歲符)...………….................394 圖 7-16：上環文武廟太歲神位……...……………………………........................394 圖 7-17：香港的太歲胞衣(攤開)..............……………...………….......................395 圖 7-18：香港的太歲衣...........................……………...…………....................….395 圖 7-19：香港的百解衣(大百解).....…...……….………...…………....................396 圖 7-20：香港的貴人指引.......................……………...…………....................….397 圖 7-21：香港的圓祿馬..........................……………...………....................….….397 圖 7-22：香港的長祿馬…......................……………...………....................….….398 圖 7-23：香港的太歲符…......................……………...………....................….….398 附錄二：樂成宮禮斗法會文疏..................................................................................399. VI.

(18) 【表次】表 1-1：太歲、歲星干支對應表..............................................................................14 表 1-2：《史記》、《爾雅》歲陰歲陽歲名表...........................................................14 表 2-1：先秦文獻中表示歲星之歲字彙整表........................................................21 表 3-1：敦煌文書及《協紀辨方書》所見太歲諸神煞比較表................................73 表 3-2：宋、元道經中的殷郊封號與形象表..........................................................79 表 3-3：「天心地司大法」相關諸經比較表..........................................................109 表 3-4：《道法會元》與《法海遺珠》中的天將......................................................120 表 3-5：雷部天將比較表......................................................................................127 表 4-1：北京白雲觀六十太歲神像......................................................................144 表 4-2：《中国道教の現状》一書中與太歲、斗姥相涉資料統整表....................147 表 4-3：本章考察之臺灣地區寺廟太歲神載體與祭祀空間調查表………......157 表 4-4：1980 年代以後臺灣寺廟宮觀中太歲殿／廟發展進程表. ....................174 表 4-5：六十甲子本命元辰神名諱表..................................................................184 表 4-6：六十太歲名諱比較表..............................................................................210 表 4-7：四種太歲名諱系統的特徵點. ................................................................214 表 4-8：幾種 1990 年以前民間通書中的太歲名諱.............................................220 表 4-9：臺灣地區寺廟安太歲日期調查表..........................................................227 表 5-1：斗燈內置法器意義舉偶表. ....................................................................278 表 5-2：文獻所見臺灣地區的太歲信仰發展年表..............................................283 表 7-1：1980 年代以後香港寺廟宮觀中太歲殿／廟發展進程表. ....................322. VII.

(19) 凡例關於本論文幾處非關學術意義，但常見用詞與標示，有特別說明之必要。分述如下：一、時代紀年以中國年號以及民國紀元為主，年號後( )加註公元紀年。公元紀年前為「(前 O)」，公元紀年後為「(O) 」，減省「年」與「公元」字，如公元前 123 年為「(前 123) 」，公元 321 年為「(321) 」。少數時候為避免行文間混淆，則加「年」字為「(321 年)。臺灣地區日本統治時期，則以日本年號為主，年號後( )加註中國年號以及公元紀年。二、「臺灣地區」，指的是臺灣群島這一地理概念。多數時候不包括澎湖、金門、馬祖諸列島，但少數時候亦包含之，成為《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所謂「自由地區」之異名。三、「大陸地區」指的即《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所謂「大陸地區」，但實際上多指涉漢文化為主流之地域，尤以長江、黃河流域為主，即排除蒙古、新疆、西藏。四、「日本時代」指的是臺灣地區接受日本政權統治之時代，即約當 1895 至 1945 年之間。此時期或稱「日據」、「日治」等，往往包含不同政治意識形態在內。本文逕以臺灣地區方言口語慣常使用的「日本時代」指稱之。五、「教派」、「道派」、「法派」原則上為三個關於宗教派別的層次。「教派」為宗教派別，即道教、佛教、基督教之層次差異。「道派」指的是「教派」內的派別區分，如道教中的正一道、全真道之層次差異。「法派」指指宋元以來各種地方性、驅邪為主的小流派。本論文多數僅討論道教。必須說的的是，道教中「教派」、「道派」、「法派」的判別標準在學界仍無定論，因此若干時候「道派」和「法派」會有混用之情形，如行文時的重點在強調法術之不同，則稱「法派」。六、「寺廟」指的是儒、釋、道的有形祭祀空間。在本論文將討論的釋教與道教中，釋教的佈道場所或稱「巖」、或稱「寺」、「山」、「堂」等等，道教則多稱「宮」、「觀」、「堂」、「壇」、「廟」、「殿」等，不一而足。至於以各種不同層面所做的寺廟分類，如村廟、角頭廟、公廟、私廟等分別，本論文在討論時若無特別說明，通常混稱為「寺廟」。七、為避免無謂的爭議以及強調源自歲星之太歲，本論文凡言及由歲星直接轉變，即孫星衍所說「年中太歲」者，將特別以{ 而來之「太歲」. i. }標明為{太歲}。.

(20) 太歲的信仰溯源與祭祀空間─以臺灣為主的討論. 第一章序論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太歲」是近年全球華人世界的熱門話題，每近農曆年終，華人媒體總是充斥各種「安太歲」的消息，介紹「太歲」是何物？討論明年哪些生肖必須「安太歲」？討論「安太歲」是否有科學實效？討論「安太歲」在道教系統是否有意義？偶爾還有某地發現「太歲」實物的新聞，可說琳瑯滿目，多采多姿。民間信仰是傳統文化中仍貼近普羅大眾日常生活的部份，往往習焉不察，只看見極表層部分；民間信仰也是最容易隨著時代改變的，世易俗移，只要信仰與時代生活產生衝突，信仰往往會屈服於生活之下而變化，甚或發展出新興的信仰。太歲的學術研究，雖然從漢代已有討論，實則至今仍在初步階段，自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來各家的努力，太歲的表層研究，如早期文獻中的太歲圖像、歷代太歲相關民間傳說以及當代安太歲的習俗等等，都已逐漸釐清，但其中缺漏、矛盾同樣不少。從歷史的發展而言，當代太歲信仰究竟是全然的新興習俗，抑或是舊有的傳統？各儀式又是在何種歷史脈絡中集合而成的？太歲信仰自身的發展階段與特色為何，皆不清楚？故而本論文擬定以「太歲的信仰溯源與祭祀空間─ 以臺灣為主的討論」為題，深入探賾太歲信仰在異時異地之變化。太歲信仰從不同時代的發展而論，在不同地域影響下有何分化與轉換？不同地域的太歲信仰呈現何種民眾心理與地方特色？有哪些儀式具有廣泛普遍性？社會大眾又是如何取捨「地方特色」與「普遍性」？釐清儀式的來源，就可明白習俗信仰生發的時代背景、太歲在各時代的圖像以及民眾心理。有哪些習俗是垂直的傳承？哪些是橫的移植？今日各地的太歲信仰究竟是如何在歷史潮流的汰選中留存？這諸多大方向都有持續討論的空間。. 第二節文獻回顧與章節安排「太歲」的研究由來久矣，至今日隨著太歲信仰的普及，「太歲」的各種研究也方興未艾，大略可分為「傳統經學」、「新出土文獻」、「民間信仰」及「太歲專論」四大主題，這不僅是研究主題的差異，同時也帶著不同時代的研究側重特徵。一、文獻回顧 (一)傳統經學的討論傳統經學的範圍與現代學科的劃分是頗不相同的，概略而言舉凡「十三經」所觸及的學識，幾乎都可歸作經學，因此諸如天文學、歷史學、考據學等等，對於古代學人而言都是經學體系下的分支，故而古代牽涉「太歲」的研究幾乎全是經學的。 1.

(21) 第一章序論. 「太歲」在歷史上一直是隱而未顯的神靈、信仰和文化，除了如漢代初年的《淮南子‧天文》、司馬遷(前 145-前 86)《史記‧天官書》等天文學著作，以及傳統經學注釋中，對於「太歲」、「歲星」等詞有相關的天文學簡略解釋之外，唯有東漢王充(27-81)《論衡》有較多的民俗上的討論。 1 王充以降，太歲幾乎消失於學術討論之中，只有魏晉南北朝時有部份天文學者對於歲星紀年和太歲紀年略有疑惑，討論了運行規律的太歲是否和歲星一樣有「歲差」現象？太歲紀年是否因此必須與歲星紀年一樣「超辰」？ 2 「太歲」再度受到關注已是清代的乾嘉考證學興盛之時，當時錢大昕(1728 -1804)和孫星衍(1753 -1818)對於太歲展開學術爭論，其問題大約兩端：一、太歲與歲星之關係為何？二、太歲與太陰是異或同？ 3 這是為了解決經學史上關於《左傳》與《爾雅》以及藉以論證的《淮南子‧天文》中的若干古天文學問題而發。其中最大的爭議是《淮南子‧天文》的一段文字：斗杓為小歲，正月建寅，月從左行十二辰。咸池為太歲，二月建卯，月從右行，四仲終而復始。……大時者，咸池也；小時者，月建也。 4 依據此文，太歲、咸池、大時有近乎等同之關係，並且其規律是「月從右行，四仲終而復始」四個月循環一周天，一年三周天。如此一來就與後世所說的「太歲」極為不同，因此產生對文獻上各處「太歲」是否相同的爭議。由此爭議展開來，是對「太歲紀年法」與「太陰紀年法」是否相同的質疑。錢氏認為西漢以前的「太歲」與「太陰」是兩物，東漢以後才逐漸混淆在一起。孫氏則從曆法的演變對錢說進行反駁，主張「太歲」與「太陰」只是同事異名。錢、孫二家都各有擁護者，不過相關研究目前是完全缺乏的。經學的討論根本上是立基於傳世文獻的，一旦對於「太歲」一詞產生疑義，一切「太歲」相關議題也跟著必須重新檢討，而錢、孫二家並未能有所共識，「太歲 / 太陰 / 大歲 / 咸池」的問題遺留到了民國。民國初年錢寶琮(1892-1974) 在顧頡剛(1893-1980)的邀請下，撰寫〈太一考〉一文，從現代天文學的角度切入理解太一與太歲的關係 5，實質上屬於傳統經學研究的餘波。接著在 1957 年，劉. 1. 2 3. 4 5. 可參見陳峻誌：〈兩漢文獻中太歲信仰的初建〉，《太歲信仰研究》(臺中：中興大學中文系碩士論文，2006)，頁 107-113。可參見陳遵嬀：《中國天文學史》(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頁 1358-1363。參見錢大昕：〈太歲〉，《十駕齋養新錄》卷四，陳文和主編：《嘉定錢大昕全集 (柒)》，頁 73；〈太歲超辰立成〉，《十駕齋養新餘錄》卷上，《嘉定錢大昕全集 (柒)》，頁 563-565；〈與孫淵如書〉，《潛研堂文集》卷三四，《嘉定錢大昕全集 (玖)》，頁 588-590。孫星衍：〈太陰考〉、〈漢書翼奉傳注考誤〉、〈太歲歲星行二十八宿表〉、〈月中太歲旬中太歲考〉、〈晉灼漢書注釋〉，《問字堂集》，頁 20-38。劉文典：《淮南鴻烈集解》(北京：中華書局，1997)，頁 102。錢寶崇：《錢寶崇論文集》(瀋陽：遼寧教育出版社，1998，《李儼錢寶崇科學史全集》第九卷)，頁 202-230。按，此文原稿刊於《燕京學報》第十二期(1932 年 6 月)，1935 年修訂為此文，1998 年於文集重刊。 2.

(22) 太歲的信仰溯源與祭祀空間─以臺灣為主的討論. 坦發表《中國古代星歲紀年》一書 6 ，可說是歷來對於「歲星紀年」和「太歲紀年」兩種紀年法研究最深者，並且由現代曆法學與文獻學的角度切入，對於孫、錢兩人的爭論作出了調停。對於經學上的爭議，非本論文主欲討論者，唯俟日後再行戮力。 (二)出土文獻的討論清代的這一連串爭論並未給「太歲 / 太陰 / 大歲 / 咸池」的異同問題做出令人滿意的解答，至今「太歲」在經學上的疑問依舊存有多元看法，幸而二十世紀後期以來，從地下出土了先秦漢初的文獻，特別是二十世紀七十年代以降，中國大陸出土的許多先秦兩漢的《日書》，如 1973 年湖北出土的「馬王堆帛書」當中有《五星占》一種，內有西漢初年真實的歲星紀年紀錄 7；又如戰國中期的「九店楚簡」有「大歲」 8 、1975 年湖北出土的「睡虎地秦簡」《日書》當中有〈歲〉 9 篇、牽涉了先秦的「大歲」、居延漢簡中也有關於大時(咸池)的早期紀載 10 ; 諸如此類的新出土文獻記錄了眾多系統性的「太歲 / 太陰 / 大歲 / 咸池」相關數術和曆法資料，更給二十世紀末以來研究者新的啟示，如劉樂賢的《睡虎地秦簡日書研究》可作為相關研究的標竿之作 11、胡文輝的〈釋「歲」〉12 與陳峻誌的〈《日書》〈歲〉篇之「大歲」與「太歲」之關係〉13 以不同方式論證出土文獻中的「大歲」並非「太歲」，並提供新思維與新材料。新出土文獻的討論較大的貢獻即依據多種《日書》確定了《淮南子‧天文》的若干紀錄皆是戰國時代流行的數術，藉此確定了上引〈天文〉中的「太歲」應寫作「大歲」，直接證實了王引之(1766 -1834)對此處的校讀。 14 然而新出土文獻中尚有許多與「太歲」相關的數術未得到足夠的研究，陳峻誌的〈水創生觀下的數術規律──數術規律之提出及『咸池為太歲』之辨析〉. 6. 劉坦：《中國古代之星歲紀年》(北京：科學出版社，1957)。譬如《五星占‧木星行度》：「相與營室晨出東方秦始皇帝元」、「與東辟晨出東方 (秦始皇帝) 二」、「與婁晨出東方三」……，列出歲星週期。在歲星週期之有一段關於歲星占星術的理論，如：「受歲之國不可起兵，是胃(謂)伐皇。」之類。釋文用陳久金：〈《馬王堆漢墓帛書五星占》注釋〉，《帛書及古典天文史料注析與研究》(臺北：萬卷樓圖書有限公司，2001)，頁 104-105。 8 「九店楚簡」：「大歲：十月、屈夷、享月在西，爨月、遠夷、夏夷在北，獻馬……」，見湖北文物考古研究所、北京大學中文系編：《九店楚簡》(北京：中華書局，1999)，頁 53。 9 如《睡虎地秦簡‧日書‧甲種‧歲》：「刑夷，八月，獻馬，歲在東方，以北大羊(祥)，東旦亡，南遇英(殃)，西數反其鄉。」、「夏夷，九月，中夕，歲在南方，以東大羊(祥)，南旦亡，西禺英(殃)，北數反其鄉。」……，依此例紀錄「歲」在四季中的數術宜忌。見睡虎秦墓竹簡整理小組編：《睡虎地秦墓竹簡》(北京：文物出版社，2001)，頁 190。 10 《流沙墜簡》：「正月：大時在東方，害卯。小時，丑在東方，害寅。子朔、巳反支，辰解律。」，見羅振玉、王國維編著：《流沙墜簡》(北京：中華書局，1993)，頁 93。 11 見劉樂賢：《睡虎地秦簡日書研究》(臺北：文津出版社，1994 年)。 12 收入胡文輝：《中國早期數術與文獻叢考》(廣州：中山大學書版社，2000)。 13 陳峻誌：〈《日書》〈歲〉篇之「大歲」與「太歲」之關係〉，首發於「簡帛研究網」2007 年 1 月 4 日。 14 王引之：〈太歲考〉，《經義述聞》述二十九(臺北：世界書局，1963，《讀書劄記叢刊第二集》第二十四冊)，頁 1 -頁 27。 7. 3.

(23) 第一章序論 15. 與前引胡文輝的〈釋「歲」〉是少數對此進行深入討論者。但諸如早期太歲遊行的數術與後代的太歲遊行為何不同？早期太歲作為數術中的神煞與後代數術中的太歲神煞是一脈相承抑或為兩套神系？先秦的太歲數術與後代的太歲數術又是怎樣的關係？當代盛行的「安太歲」即是太歲數術的衍伸，唯有釐清歷史上的諸多太歲數術，才能真切掌握當代「安太歲」的派脈。 (三)民間信仰的討論 1. 太歲信仰的初步研究關於太歲在各種民間習俗、信仰的研究，當屬清末天主教神父黃伯祿(1830 -1909)的《集說詮真》為開端，書中從破除中國神鬼迷信角度出發，對於太歲的神性、由來與民間傳說進行分析與批判。16 1915 年《臺灣日日新報》有一篇〈鬼神攷：太歲〉的文章，對於古代的太歲信仰進行簡單的爬梳。 17 民國初年有過民俗研究的短暫風潮，不過太歲相關的習俗信仰在當時並未明確被提出，這時期的太歲研究只是眾多民俗研究當中的一小區塊，並非專門之研究，僅屬於文獻之整理。 2. 太歲信仰的通俗化討論「太歲」被學者忽視的情況一直到 1990 年左右民俗研究再度盛行，太歲信仰才被學者注意到，研究也進入通俗化的階段，劉逸生 18 、傅才武 19 等人初步重啟太歲信仰的研究，但點明太歲乃因應歲星而生的虛擬星體、介紹太歲的凶神性格以及「太歲頭上動土」的民間傳說。此時期的討論對太歲信仰的研究奠定重要基礎，不過都是數千字的小文，對於文獻的考察也略嫌浮泛，普及有餘而深刻不足，雖然揭示了幾個重要議題，但都未進一步討論。 3. 北京白雲觀與順星 20 董中基、章寅明 21、郭子昇 22 等，在 1990 年代分別提出今日北京白雲觀的順星習俗乃是金代流傳下來的祭祀太歲傳統，這對北京白雲觀在當代各地太歲信仰的發展上有深遠影響。然而這些討論基本也屬於介紹性文字，對於資料來源多未明確交代而屢有失誤；將北京順星連結於金代更與歷史事實有很大誤差，這點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陳峻誌：〈水創生觀下的數術規律──數術規律之提出及『咸池為太歲』之辨析〉，《興大人文學報》第 52 期(2014 年 3 月)，頁 111-146。黃伯祿：《集說詮真‧太歲》(澤田瑞穗舊藏，現藏早稻田大學風陵文庫，光緒己卯年鐫，上海慈母堂藏板)，冊四，頁 307-318。不著作者：〈鬼神攷：太歲〉，《臺灣日日新報》06 版「叢談」，1915 年 8 月 5 日。劉逸生：《神魔國探奇》(臺北：遠流出版社，1989)，頁 34-37。傅才武：《中國人的信仰與崇拜》(漢口：湖北教育出版社，1999)，頁 52-54。董中基：〈白雲觀裡祭歲星〉，收在文史知識編輯部編：《道教與傳統文化》(北京：中華書局， 1997)，頁 341-344。章寅明：〈全真道第一叢林──白雲觀〉，收在文史知識編輯部編：《道教與傳統文化》(北京：中華書局，1997)，頁 363。郭子昇：《北京廟會舊俗》(北京：中國華僑出版社，1989)，頁 111-112。 4.

(24) 太歲的信仰溯源與祭祀空間─以臺灣為主的討論. 將在本論文第三章進行研討。 4. 太歲信仰的淵源馬曠源從「太歲頭上動土」一說切入，專注討論太歲的形象及其與土地的關 23 係；2004 年劉道超發表〈論太歲信仰習俗〉一文，從太歲信仰的根源開始探究，更深入地提出太歲與天文的關係 24 ；2002 年林怡青、2006 年陳峻誌、2007 年陳鶴文的三本碩士論文對此議題都有一定程度的討論，其中陳峻誌提出太歲信仰與先秦占星術、秦漢數術有直接關係，較為深刻。25 這些研究已經相當程度解決了太歲信仰淵源之課題，本論文將延續脈絡，提純宋代以前的太歲各時期重要發展與特徵，作為今日太歲信仰之近源追索。 5. 臺灣地區安太歲習俗臺灣地區太歲習俗的討論，以 1992 年李豐楙的〈安太歲的信仰與習俗〉開學術研究之先，將太歲信仰之源流與現況做了概要性介紹，但並未對本地寺廟當中的太歲神祭祀有所著墨。 26 寺廟中太歲神的研究乃自 2000 年後才有較專門的討論。首先是 2002 年林怡青《高雄縣路竹鄉安太歲文化研究與鄉土教學上的應用》初步考察了路竹鄉九處寺廟中的太歲神之供奉情形與安太歲儀式 27；2006 年陳峻誌《太歲信仰研究》初步考察東臺中五處百年老廟中的太歲殿設置時代以及點太歲燈之習俗 28 ；2007 年陳鶴文《臺灣地區六十太歲信仰之研究──以臺南都會區為例》就臺南都會區二十七處寺廟的太歲神造像、太歲殿布置進行深入的考察 29 ；2011 年石宜鑫就臺灣北部的重要寺廟之太歲神造像與太歲殿進行考察。30 不過臺灣地區太歲習俗的一些基本問題卻未被凸顯，諸如雖然舊有太歲信仰，但古今太歲信仰有何差異？差異如何造成？當代太歲信仰有何特徵？這些特徵是否有歷史上之淵源？本論文一方面將踏查臺灣北、中、南以及金門的寺廟，試圖找出其中共性，並且前往臺灣漢人的移民原鄉：福建(以廈門為例)與廣東(以香港為例)考察當地的太歲信仰，透過比較民俗學的方式，而非夜郎自大的標舉「在地」，方能真正凸顯「臺灣特色」。找出「特徵」之後，再尋其歷史脈絡，即.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馬曠源：〈太歲─土地神話前考〉，《遠城高專學報》第 2 期(1994)，頁 35-37。劉道超：〈論太歲信仰習俗〉，《西南民族大學學報》第 9 期(2004)，頁 341-343。分別見林怡青：《高雄縣路竹鄉安太歲文化研究與鄉土教學上的應用》(臺南：臺南師範學院鄉土文化研究所碩士論文，2002)；陳峻誌：《太歲信仰研究》(臺中：中興大學中文系碩士論文， 2006)；陳鶴文：《臺灣地區六十太歲信仰之研究──以臺南都會區為例》(臺南：臺南大學臺灣文化研究所碩士論文，2007)。李豐楙：〈安太歲的信仰與習俗〉，《道教月刊》第 14 期(2007 年 2 月)，頁 18。按，李文原發表於《關係我》43 期(1992 年 2 月)，經細微修改後發表於《道教月刊》。林怡青：《高雄縣路竹鄉安太歲文化研究與鄉土教學上的應用》，頁 39-87。陳峻誌：《太歲信仰研究》，頁 140-151。陳鶴文：《臺灣地區六十太歲信仰之研究──以臺南都會區為例》(臺南：臺南大學臺灣文化研究所碩士論文，2007)。石宜鑫：《台灣北部地區太歲信仰與造型研究》(臺北：中國文化大學文學院史學系碩士論文， 2011)。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