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家吧！－原住民青年返鄉逐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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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屏東大學社會發展學系碩士在職專班. 碩士論文. 指導教授：吳宗立博士. 走吧!回家吧!-原住民青年返鄉逐夢故事. 研究生：杜錦芳. 中華民國. 108. 年. 7. 撰. 月 1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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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謝詞人生的際遇總是奇妙!猶記得大學畢業前，告訴自己在畢業後一定要繼續求學進修，增加自己的學識及知識。但在投入工作職場後，一直苦無時間及機會，就在覺得生活被工作壓的喘不過氣來下，決定在職進修讓自己的生活目標轉移。在撰寫論文過程中，感謝宗立老師的不斷地督促及指導，在討論研究主題時給予了我很多的建議，讓我可以從生活周遭問題發現研究主題，並在選定論文主題後給了我明確的方向，在論文撰寫過程中適時的把我拉回正題，提供我可以繼續鑽研的部分，除了課業上的指導，宗立老師也常常與我討論原住民就學、就業及生活狀況，啟發我注意到原住民相關議題；另外也要感謝口試委員根明老師及徐易男校長，在口試過程中提點了許多注意事項及修正方向，讓我的論文內容可以更佳充實，更要感謝參與訪談的受訪者，謝謝你們願意跟我分享生命故事，讓我的論文內容更添精彩外，也讓對於你們的生命經驗更加敬佩。回想這兩年下班後轉換為學生身分，過程中一度覺得辛苦，但很高興能夠跟大家成為同學，感謝可以遇到這一群這麼好的同學，一路上有著大家的相互扶持，在課堂上大家不吝嗇的分享美食、下課後大家彼此加油打氣、私底下有問題時大家相互幫忙解惑，大家來自不同工作領域卻有緣成為同學，這份難得可貴的友誼，為這兩年最大的收穫。最後，要謝謝我的家人、工作同事及一路上陪伴我的好友們，在求學過程中，不斷給我溫暖及鼓勵，在你們的支持下我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完成學業，再次獻上我的感謝! 杜錦芳謹誌 108 年 7 月.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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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摘要本研究旨在探討返鄉青年之離鄉原因?返鄉青年在都市生活時曾遭遇過什麼樣的困難?而又是什麼因素以促發他們想回鄉的動機?而返鄉前他們內心是否有所掙扎?在返鄉後他們是否能適應部落生活及返鄉後的生活情形以及對於未來的生活展望等。本研究採質性研究中的田野調查訪、深度訪談法及觀察法蒐集相關資料，並試將資料做進一步的編碼、歸類、分析與檢核。本研究的主要發現可以歸納於下列四點：一、霧臺青年之所以會離開家鄉到外生活，非自身決定，主要是受到父母親工作地點影響。二、霧臺青年在求學跟工作中仍會受到歧視：「教會」是霧臺青年返鄉前重要的連結者。三、霧臺青年返鄉的主要拉力為「親情的呼喚」及對「文化的使命；返鄉的推力則是在都市生活遇到瓶頸；返鄉後生活適應問題較少但「不會說母語」是他們返鄉後面臨到主要問題。四、返鄉青年回鄉後對原鄉部落的影響在於他們為部落注入了新的氣象，但如果選擇再次離開部落，「工作」為主要的推力。. 關鍵字：返鄉青年、拉力因素、推力因素. iii.

(6) Let’s go home! The stories of aboriginal youths returning to hometown to chase dreams Abstract The purposes of the study are to explore the reasons why returning youths left their hometown. What kind of difficulties did the returning youths have encountered in urban life? What factors to motivate them to return to their hometown? Did they hesitate before returning hometown? Can they adapt to the lifestyle of the tribe and the living situation after returning home? Also, the prospect of life in the future. The study is a qualitative study based on the field survey, in-depth interviews, tribe observation. Furthermore, the information is well coded, classified, analyzed and checked. The results of this study are as follows. 1. The reason why Wutai Youths left their hometown to live outside is not determined by themselves, but by the working place of their parents. 2. Wutai youths had experienced discrimination in their school and company. "Church" is an important link before Wutai youths return to home. 3. The main pull factors of Wutai youths returning to home are "the request of family " and "the mission of culture”. The push factor of returning to home is having difficulties in urban life. There are fewer problems in adaptation after returning to home. But the main problem they face is the inability to speak mother languages. 4. The influence of the returning youths on their hometown is that they bring a new atmosphere in the tribe. However, if they choose to leave the iv.

(7) tribe again, "income " is the main push factor.. Keywords: returning youth, pull factor, push factor. v.

(8) vi.

(9) 目次謝詞....................................................................................... I 中文摘要....................................................................................... III 英文摘要 ..................................................................................... IV 目次............................................................................................ VII 表次............................................................................................ IX 圖次............................................................................................ XI 第一章緒論.............................................................................. 1 第一節研究動機..................................................................... 1. 第二節研究目的與待答問題.................................................. 5. 第三節名詞解釋..................................................................... 6. 第四節研究範圍與限制......................................................... 10. 第二章. 文獻探討...................................................................... 13. 第一節理論與文獻回顧......................................................... 13. 第二節臺灣原住民生活變遷概述........................................ 19. 第三節臺灣原住民就業狀況及政策分析............................. 30. 第四節原住民遷移及青年返鄉相關研究............................. 47. 第三章. 研究設計與實施........................................................ 49. 第一節研究方法.................................................................... 49. 第二節研究架構及流程......................................................... 52. 第三節研究工具及研究場域................................................ 57. 第四節資料整理與分析........................................................ 63. 第四章. 研究結果與分析........................................................ 71. 第一節記憶中的家鄉............................................................ 71. 第二節我的都市生活經驗..................................................... 77. 第三節. 走吧!回家!.................................................................. 86. 第四節. 返鄉後部落青年的發展…………………………………………. 95. 結論與建議................................................................. 103. 第五章. vii.

(10) 第一節結論............................................................................ 103. 第二節建議............................................................................ 107. 參考文獻....................................................................................... 113. 附. 一、中文部分.............................................................................. 113. 二、英文部分.............................................................................. 119. 錄............................................................................................ 附錄一. 研究邀請函............................................................. 120. 附錄二. 研究參與同意書..................................................... 121. 附錄三. 訪談大綱…………………………………………………………….. 122. 附錄四. 敘說者檢核評量表…………………………………………….. 123. 附錄五. 訪談紀錄表………………………………………. 124. 附錄六. 研究札記................................................................. 125. viii.

(11) 表次表 1-1 臺灣原住民人口分布統計表………………………...................... 2. 表 1-2 108 年 6 月臺灣原住民各族人口數一覽表…………………….. 7. 表 1-3 108 年 6 月臺灣總人口數與原住民人口數一覽表………..... 9. 表 2-1 原住民家庭住宅所有權狀況表………………………………………. 22 表 2-2 產業及社福外勞人數統計表………………………………………….. 23 表 2-3 歷年原住民就業者行業分布表………………………………………. 24 表 2-4 原住民失業人口統計表………………………………………………….. 25 表 2-5 103 年-107 年都會區原住民族人口比例表……………………. 27 表 2-6 108 年 6 月台閩縣市鄉鎮市區原住民族人口比例-都會比例……………………………………………………………………………….. 27. 表 2-7 原住民勞動人數及參與綠統計表………………………………….. 31 表 2-8 108 年 1-3 月勞動力參與率-按年齡分………………………….. 31. 表 2-9 原住民勞動力參與率-以六都區分………………………………… 32 表 2-10 原住民勞動力參與率-以區域區分………………………………… 32 表 2-11 原住民勞動力參與率-按性別區分………………………………… 33 表 2-12 原住民勞動參與情形-按年齡特性分…………………………….. 33 表 2-13 原住民勞動參與情形-按學歷特性分…………………………….. 34 表 2-14 原住民就業者從事的行業-以學歷分…………………………….. 36 表 2-15 107 年原住民就業者工作場所僱用外籍勞工者認為對其工作有無影響-按行業分…………………………………………….. 38. 表 2-16 近五年都市地區原住民失業者找工作過程主要遭遇困難……………………………………………………………………………………. 39 表 2-17 原住民族委員會推動原住民就業相關政策…………………… 40 表 2-18 2011-2017 原住民就業發展相關計畫………………………….. ix. 42.

(12) 表 2-19 促進原住民就業方案推動項目彙整表…………………………… 44 表 2-20 促進原住民就業方案執行成效………………………................. 46 表 2-21 相關研究原住民遷移因素一覽表………………………………….. 47 表 2-22 部落青年返鄉相關研究一覽表…….................................... 48 表 3-1 審閱訪談大綱之專家學者名單一覽表…………………………….. 55 表 3-2 研究對象基本資料……………………………………………………………. 58. 表 3-3 霧臺鄉 108 年 6 月現住人口統計表………………………………… 59 表 3-4 質性研究信度效度判斷面向……………………………………………. 66 表 3-5 研究倫理所涉及對象……………………………………………………….. 69. x.

(13) 圖次圖 1-1 臺灣原住民居住分布圖………………………………………………….. 8. 圖 2-1 原住民就業者從事行業………………………………………………….. 35. 圖 2-2 原住民與全體民眾失業率-歷年比較…………………………….. 37. 圖 2-3 工作場所有雇用外勞者對原住民工作影響…………………. 39. 圖 3-1 研究流程架構…………………………………………………………………. 53. 圖 3-2 霧臺鄉區域圖…………………………………………………………………. 60. 圖 3-3 質性資料分析之要素……………………………………………………. 63. xi.

(14) 第一章緒論台灣原住民目前共計16族，各族都擁有屬於自己的風俗民情、文化、語言及社會結構等。原住民原居住於台灣高山及沿海，1950年代起台灣經濟結構改變，在勞動人口需求增加以及原鄉產業無法賴以維生情形之下，原住民開始由原鄉遷徙至都市生活。本研究以屏東縣霧臺鄉返鄉青年為研究對象，探究其返鄉前的生活困境、引發他們鄉返鄉生活的動機以及返鄉後的生活情形等一連串的心歷路程。本章節在說明研究背景與動機、研究目的與問題及研究範圍，以對本研究有概略性的瞭解。. 第一節. 研究動機. 本節中，研究者先探討台灣原住民遷徙至都市生活之背景因素，在都市生活原住民所面臨族群文化差異、心靈歸屬問題，以及原住民在都市遭遇困境後如何面對，並尋找出面對困境的方式，做為本次研究的動機。. 壹、研究背景臺灣原住民原住居在臺灣高山及沿海地帶，主要經濟來源以農、漁業、狩獵為生，1960年代臺灣經濟產業結構改變，以工業取代農業，在社會變遷下，農業生活已無法維持原有的生活機能。另外在就業市場及需要大量勞力工情形下，原鄉經濟產業已無法賴以維生，原住民紛紛離開家鄉，嚮往遷移到都市能夠得到更好的生活機能。原住民遷移到都市生活，主要目的是希望在都市生活能夠賺取更多的收入，以改善他們的經濟情形。但是遷移到都市生活的原住民，為主流社會中的少數族群，在文化差異情形下，原住民首先要面臨到的是社會適應問題。在生活裡常常因刻板印象（例如酗酒、懶惰、不愛工作等）遭受到不公平的對待；另外，遷移至都市的原住民教育程度偏低，僅能以低技術性質勞力工為主，使得他們能選擇. 1.

(15) 的工作種類不多。原住民遷徙到都市生活，原本是期望能夠在都市中得到更好的生活品質，但實際上原住民在都市生活常因族群問題、適應問題、經濟問題及教育程度等因素，讓他們在都市生活更加艱辛。原住民的就業情形，1990年代之後，在經濟全球化影響之下，全球性勞動市場流動頻繁，外籍勞工憑藉低廉薪資的優勢逐漸取代早期從事危險性高的原住民職業，被取代的原住民只能在返家鄉與等待臨時工作之間繼續徘徊(蘇羿如， 2007) 。雖然在都市生活不易，但原住民遷移至都市生活人數依舊不減反升。根據原住民族委員會調查統計(表1-1)，2011年4月原住民在都會區人口數為220,715 人，佔人口比例42.87%，2019年4月調查統計，原住民於都會區人口數為268,457 人，佔人口比例47.31%。此種現象產生主要原因仍是在於都市生活條件仍優於原鄉，使得部分原住民選擇離開部落遷到都市展開新生活。. 表1-1 臺灣原住民人口分布統計表. 單位：%. 年. 山地鄉. 平地鄉. 都會區. 2011. 31.48. 25.65. 42.87. 2016. 29.74. 24.14. 46.13. 2019. 29.25. 23.44. 47.31. 研究者自行彙整資料來源：原住民族委員會https://www.apc.gov.tw/portal/kids/tale/tale.htm 離鄉打拼的原住民，少有在原鄉生活的經驗，在文化認同上容易產生矛盾情節。1990年代「移民回流」形成了新興的移民研究議題，開始關注到這些在假期、季節與人生階段間往復移動的遷移現象(詹宜璋，2014)。近年來族群意識提高，原住民經濟產業、土地政策、社福醫療等相關議題漸漸受到注意，在政府辦理相關計畫來推行原住民政策之下，「青年返鄉」現象逐漸於各原鄉部落產生，開始有青年回鄉參與部落事務、關心部落大小事，也有人回歸部落重新生活並尋求到屬於自我的地位。. 2.

(16) 貳、研究動機原住民遷移到都市，在就業職場裡，因教育程度不及漢人朋友，原住民大多從事勞力工作，在經濟全球化的影響下，勞力工作被大量外籍勞工取而代之，造成原住民就業機會銳減；在心靈上，要面對漢人主流社會的環境及文化差異，常有適應不良情形。原住民離鄉背井來到不熟悉的都市生活，心靈上的慰藉無所依歸，在都市生活不順遂的情形下，間接造成原住民返鄉就業需求驟增。研究者本身亦是從小在都市成長原住民，與研究者年紀相仿的朋友多數也是從小在市區就學生活，部落對於我們而言，那只是放寒暑假、重要節慶或假日時回去的地方，部落給我的感覺，既熟悉又不熟悉；對部落的情感連結，是長大後再次回到部落工作，才開始對部落慢慢有所依歸。遷徙到都市生活並非我們自願，研究者詢問過自身父母親及身旁朋友遷徙到都市的原因，主要是父母親為了「生活」而選擇遷徙；再者原住民遷移到都市，除了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質外，主要因素在於都市多元的教育資源、方便的生活機能(陳曉妍，2013)，「教育」成為吸引原住民遷移至都市主要因子。研究者本身從小在都市求學，記憶裡山區教育資源並不充裕，父母親將孩子送到在市區念書就是期盼能夠得到更好的教育環境，以利日後獲得更好的工作。而離鄉後的原住民與部落之間的關係呢？蘇羿如（2007）指出，都市原住民雖離鄉生活，但是隨時和原鄉的生活圈保持聯繫，同時又隨著工作的變遷移動而搬移，而形成一股多重往返的遷移經驗。都市原住民與原鄉間的聯繫，因交通運輸的便利性及社群網路的普及性，使得都市原住民與原鄉間的距離更加拉近。在資訊流通網路發達的世代裡，都市中的原住民除了有大量機會可與接觸漢人族群外，也能與非本族原住民有所碰觸，在彼此交流互動中加強族群意識，並且在多元文化主義影響下，強化了原住民主體性。在就業環境下的不順遂及族群意識逐漸抬頭之情況下，有可能造成原住民返鄉遷徙之原因，對於鮮少在部落生活的都市原住民，面對「返鄉」是需要具備足夠條件與勇氣，返鄉後就業市場幾乎只能以原鄉產業為主，生計維持更加艱辛，在這些困境之下，都市原住民如何 3.

(17) 突破重圍、返鄉生活，其中的內心掙扎、衝突到找尋自我在部落的定位，是本次研究所要探討的範圍。本次研究以屏東縣霧臺鄉返鄉青年為主要研究對象，霧臺鄉人口數約3000 多人，為屏東縣8個山地原鄉部落中人口數最少的一鄉，其中青壯年人口為2000 人，占人口數三分之二，實際在部落生活人口仍以老年人口占大多數，平日部落僅有少數青年，僅在婚喪喜慶及重要慶典時才會有青年回鄉參與活動。霧臺鄉傳統經濟產業以農業為主、農耕地並不大，對外交通僅一條台24線，從原鄉至市區至少須一個小時車程，部落生活機能不方便，平日僅有少數雜貨店及餐飲店。近年來因觀光產業興起，慢慢帶動其他商家開店，但由於平日客人稀少，因此大多數的店家平日並不開店。在上述生活條件不便利情形及不斷社會變遷的環境下，自給自足的農業已無法滿足現實生活所需，為了工作、為了孩子求學教育及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質情形之下，大多數人離開原鄉至都市尋求工作，為了能得到心目中所嚮往的生活環境，在離家背景尋求更好的生活過程中，原漢之間的種族差異、環境適應問題及工作條件不友善等情況下，返鄉青年是如何在異鄉生活，並且是什麼樣的轉機讓他們願意放下都市的工作，回到原鄉工作，這是本研究想要探索的。. 4.

(18) 第二節. 研究目的與待答問題. 依據本研究的動機，研究者先探討促使原住民青年返鄉的動機，在心中存有返鄉動機後，是什麼樣的力量促使原住民青年實踐返鄉，並且在下定決心要返鄉時，內心的掙扎以及返鄉後，是如何找尋自我在部落的定位，以下為本研究目的及待答問題。. 壹、研究目的具體而言，本研究的研究目的為：一、探討霧臺青年離鄉的原因。二、探討霧臺青年在都市生活經驗。三、探討霧臺青年返鄉的拉力、推力及返鄉後的困境。四、探討霧臺青年回鄉後的生活情形。. 貳、待答問題根據上述的研究動機與目的，本研究主要以原住民青年返鄉逐夢及逐夢過程中內心的心路歷程及返鄉後的生活適應，其待答問題如下：一、霧臺青年離鄉的原因為何? 二、霧臺青年在都市生活中，曾經歷過什麼樣的遭遇? 三、霧臺青年返鄉原因是什麼?返鄉後有遭遇到什麼樣的困境? 三、霧臺青年返鄉後的生活情形如何?. 5.

(19) 第三節名詞釋義為使本研究所使用的概念或名詞的意義清楚明確，茲將本研究所包含的重要名詞「返鄉青年」、「遷徙」、「原住民」、「都市原住民」、加以說明，並界定如下：. 壹、返鄉青年有關年齡分類方式眾多，本研究中所指的返鄉青年為25歲以上，曾離開原鄉至都市讀書求學、工作一段時間後，返鄉工作至少5年以上之部落青年。. 貳、遷徙遷徙可以分為初級遷徙(primary migration )與重複遷徙（repeat migration），初級遷徙即個人初次進行的流動；重複遷徙指的是一次以上的流動。重複遷徙由分為連續遷徙（onward migration）與回流遷徙（return migration），前者指的是外移者再次遷移到家鄉與第一次外移地點以外的第三地，後者則指外移者回到前居地的遷移行為（林季平、劉千嘉，2008）。初級遷移與連續遷移伴隨著個人與家庭之經濟角色與發展功能考量，外在結構因素則牽涉地區產業發展特性與勞動市場機制等；但是回流遷移除了前述經濟面向之考量外，家族網絡與家鄉文化認同等社會文化與心理因素也是重要影響機制(詹宜璋，2014)。. 參、原住民臺灣原住民族是指原居於臺灣的民族，在17世紀漢裔移民移入前，即已定居在此的數十個語言及生活方式不同之部族所構成，屬於南島民族；其中臺灣本島的所有部族為臺灣南島語群，蘭嶼上的達悟族則屬於馬來-玻里尼西亞語族的巴丹語群。台灣原住民於1980年代發起最早的社會運動為「正名運動」，正名運動反對當時的「山胞」稱呼，認為此詞彙具有歧視之意。「原住民」一詞則於1984 6.

(20) 年原住民權力促進會成立時，經民主程序票選出來的自稱，原住民的自我重新命名，毋寧是開啟當代去汙名化自我認同的重要契機(張苙雲、瞿海源，2010)。目前臺灣原住民族官方所承認原住民族群共計16個(阿美族、泰雅族、排灣族、布農族、卑南族、魯凱族、鄒族、賽夏族、達悟族、邵族、噶瑪蘭族、太魯閣族、撒奇萊雅族、賽德克族、拉阿魯哇族及卡那卡那富族(圖1-1)，依據原住民族委員會108年6月原住民人口數統計約568,465人(表1-1)，原住民佔臺灣人口數 2.4%(表1-2)。表1-2 108年6月臺灣原住民各族人口數一覽表族阿美泰雅排灣布農別人數. 單位：人魯凱. 卑南. 鄒. 賽夏. 212,204 91,521 102,014 59,164 13,431 14,425 6,680 6,689. 族別. 雅美. 邵. 噶瑪蘭. 人數. 4,654. 807. 1,491. 太魯閣. 撒奇萊雅. 賽德克族. 拉阿魯哇族. 卡那卡那富族. 尚未申報. 32,037. 973. 10,289. 410. 353. 11,323. 資料來源：原住民族委員會 https://www.apc.gov.tw/portal/docList.html?CID=940F9579765AC6A0. 7.

(21) 圖 1-1 臺灣原住民居住分布圖資料來源：原住民族委員會 https://www.apc.gov.tw/portal/kids/tale/tale.htm. 8.

(22) 表1-3 108年6月臺灣總人口數與原住民人口數一覽表. 單位：人. 項目. 臺灣總人口數. 原住民人口數. 百分比. 人數. 23,591,031. 568,465. 2.4%. 研究者自行彙整資料來源：1.原住民族委員會 https://www.apc.gov.tw/portal/docList.html?CID=940F9579765AC6A0 2.內政部戶政司全球資訊 https://www.ris.gov.tw/app/portal/2121?sn=1563172433639. 肆、都市原住民都市原住民一詞約於1970年初期出現，主要是在工業化與資本主義的浪潮下，台灣農村社會經濟逐漸凋零，都會地區工商部門的工作需求量增加，形成了遷移的推、拉力影響，為求就業機會，於原住民族鄉鎮或部落居住之族人陸續移居至都會地區生活。當時都市地區教會為分區特定對象，而將都市原住民這一詞界定為北部地區的原住民。廣義而言，都市原住民是指「離開自己的家鄉來城市裡謀生者」(林建二，1973)，狹義則是指「由山地鄉或山地原居地遷移到都市內，做永久或半久的移居，從事工商業為職謀生的山地籍同胞而言」(林金泡，1980)。. 9.

(23) 第四節研究範圍與限制以下將本研究範圍及研究限制加以說明：. 壹、研究範圍本研究試圖瞭解返鄉青年在返回前的因素、動機及返回部落後的心境歷程。研究者以觀察員的角度探討返鄉青年在都市所面臨到不順遂的生活經驗以及返鄉後心態上的調適等；另外針對部落青年回鄉後對部落所帶來的影響，搭配相關理論及目前原住民族政策計畫，檢視出適合原住民返鄉青年發展方案。因此，本次研究範圍分為：. 一、研究對象範圍霧臺鄉為屏東縣山地鄉，居住居民以魯凱族人為主，鄉內工作種類除了以觀光性質產業外(農特產品販售、觀光景點區)，主要以農業工作為主。鄉內常住人口以老年及幼年居多，青壯年多至鄰近市區工作以謀求生計。本研究對象僅針對曾經離開霧臺鄉至都市謀生五年以上並已返回部落的返鄉青年。. 二、研究時間的範圍（一）本次研究探討從都市遷回至原鄉生活的部落青年，研究內容包含返鄉原因及動機，以及返鄉後部落對自身、自身對部落所產生的影響。（二）本次研究時間從查讀相關文獻及詢問有意受訪者開始，進行多次深入訪談與觀察，將錄音打逐字登打、校正。研究時間可推至2019年2月初至2019 年6月底。. 10.

(24) 貳、研究限制研究者針對研究區域的限制、對象選取限制及研究方法加以說明。. 一、研究返鄉區域的限制本研究對象僅限屏東縣霧臺鄉返鄉青年，其結果無法解釋及推論至其他區域原鄉青年返鄉因素，但仍可作為日後探討原住民青年返鄉之參考資料。. 二、研究對象的限制本研究對象是以從都市返鄉之霧臺鄉青年，採質性研究深入訪談法及觀察法，問題涉及返鄉背後動機及返鄉心路歷程，可能引起受訪者顧忌，也會有取得研究對象之困難，而預期限制都可在研究者與受訪著建立良好互信研究關係中獲得解決。. 三、研究時間的限制本研究只探討在研究者進行研究的這段時間中觀察、紀錄到的現象，至於之後的發展、變遷情況並非本研究範圍，但本研究的過程、經歷仍可以作為後續研究的參考。. 四、研究方法的限制本研究因受限於質化研究質量取向的限制，文中探討的一些概念、內涵並無法完全滿足學術上完整的定義，研究結果的分析是否適用於其他研究對象，尚待進一步研究，惟研究結果仍可作為研究原住民青年返鄉因素之參考。. 11.

(25) 12.

(26) 第二章文獻探討本章節共分為四節：第一節為相關理論與文獻回顧、第二節為臺灣原住民生活變遷概述：原住民從農耕生活至工業化社會過程中，生活形態改變及遭遇到的問題；第三節臺灣原住民就業狀況及政策分析；第四節原住民遷徙及返鄉相關研究。. 第一節. 理論與文獻回顧. 本節主要係探討有關人口遷移中相關理論在社會發展過程中，不同族群不斷透過互動、交易、遷移、族群間相互學習之下，試著尋找出與不同群體的相處方式，而在變遷過程中，因不同的價值觀及族群特性下，主流社會容易對少數族群產生刻板印象，造成族群間產生不平等的相互對待，本節針對原住民在社會變遷中可能遭遇的困難及不公平對待等相關理論及文獻做為探討。. 壹、標籤理論(Labeling Theory）在探討標籤理論中，貝克（Howard S.Becker）所出版的的《外圍者》(Outsiders) 中，提到了標籤理論的觀點，並提出了下列疑問：人是如何被貼標籤的?在社會中，被貼標籤的因素有哪些?社會大眾對於這些被標籤者的反應為何?被標籤者自我反應及如何採取社會行動等項目。標籤理論提到，「人們往往照著別人對自己角色的認定去行事為人」（彭懷真，2009），因此當一個學生如果一直被認為成績差，他對於自我認識就是「我是一個成績很差的人」；一個人如果偷了東西被發現，社會就會貼給他「小偷」的標籤，大家看他是小偷，他看自己也認為自己是小偷，就有可能造成他一生永無改變的機會，造成被標籤者產生「自我完成預言」的現象，認為自己就像他人眼中那樣不好，甚至被標籤者產生偏差行為。近年來偏差行為的解釋較偏重標籤理論，而將衝突理論及標籤理論結合起來則為衝突標籤論「conflict-labeling theory」 13.

(27) (李紹嶸、蔡文輝，2006)，衝突標籤論指出上位者有權勢給他人標籤，而這種權勢是既得權勢的支配團體對下位民眾的壓抑，也就是上位者有權決定什麼是偏差行為、哪一種人是偏差者的一種行為。一個人被外界貼上標籤後，便會經歷以下的轉變過程孫義雄（1992：83-84）：. (一)烙印、貼標籤標籤的本質及其如何被運用對被貼標籤者有很大的影響，一個人被貼標籤後會產生兩種主要效應，一為烙印的產生，二則為自我形象的修正。. (二)公眾譴責（身份貶低儀式）「身份貶低儀式」（Status Degradation Ceremonies）就是在公開審判儀式中對行為人定罪判刑，除了對其加上「烙印」之外，目的在向社會宣布此人被從合法的社會中隔離出去。他們會被監視、被懷疑，被排除在許多正常的活動和機會之外，並且得到許多與負面標籤有關的特性。標籤理論仍有許多缺點及限制，張德勝(1986:241-242)提出以下缺點： (一) 過分強調社會對越軌者的反應，而忽略被標籤者的行為：許多標籤都是個人做了某些行為後才被標籤，而不是先被標籤再做出行為，但標籤理論傾向倒因為果，將標籤設為因、行為者為果。 (二) 標籤理論聚焦在社會的反應，而不是解釋被標籤者為何會做出偏差行為。標籤理論過分強調偏差行為的原因，忘記了人的個性及成長背景的不同都有可能造成偏差行為的產生。 (三) 標籤理論擴大被標籤者的永久性。 (四) 標籤理論將被標籤者視為被動、軟弱的。標籤理論認為人被標籤後，就會自動接受自己被標籤，只能生活在標籤的陰影裡造成「自我應驗的預言」，卻忽略了「自我標籤」的重要性。 14.

(28) 貳、遷移理論一、經濟學者對人口遷移原因的解釋：經濟學者觀點中探討人口遷移，以顧志耐(Simon Kuzneta)和湯姆士(Dorothy S Thomas)解釋最常引用(蔡宏進、廖正宏，1987)。認為經濟成長與人口的再分配，乃是由一些互相關連的變相所連接(Dorothy S Thomas、Simon Kuzneta，1957)。在他們的觀點中，「經濟」及「人口再分配」兩者間會相互影響，經濟的改變會影響人口再分配，人口再分配也會影響到區域經濟成長，並指出工作機會的產生會受到技術生產的影響，而人口分布會影響到國家經濟機會的發展。因此遷移人口可以影響區域間生產技術，並改變區域裡的經濟情形。. 二、推拉理論(Push-Pull Theory)對人口遷移的解釋： (一)拉文斯基(E.G.Ravenstein)的遷移理論國內許多研究皆採「推拉理論」說明原住民由山地社會遷移至都市的原因，認為山地式微、就業不足為原鄉推力，以都市工商業發達、勞動力需求增加、高工作報酬等為拉力來說明都市出現原住民移民為原因，例如，張曉春（1974： 294-298）認為「推出」是遷徙的被動因素，他們在原居地的收入低微不足，生活上的基本需要得不到最低程度或適當的滿足，而不得不遷移；「拉入」則是遷徙的主動因素，遷徙者發現遷徙地有更好的生存條件，生活上的需要能夠得到較為充分的滿足，因此遷徙以謀求更佳之發展。此理論目的是解釋鄉村人口遷移至都市人口的遷移現象，認為勞動力人口的變遷主要取決於兩地的推力與拉力效果。在過去用此理論討論遷移現象主要源於「經濟因素」之考量，認為遷移乃是因為受到原居地的推力（排除力）以及遷入地的拉力（吸引力）之交互影響作用而成。在原住民遷徙歷程中，社會的大環境變化(臺灣經濟結構改變)把原住民拉向都市工商業地帶，而原住民在部落的經濟條件，成為將原住民推出部落的因素。. 15.

(29) 推拉理論可溯及自拉文斯坦 (E.G.Ravenstein) 的遷移法則 (The Laws of Migration)，遷移法則認為，人口遷移傾向短距離的遷移，離市中心越遠遷移人口越少；商業中心往往能吸引人口遷入，遷移通常是由鄉村到小鎮，再由小鎮到大都市的一種過程；在每一人口遷移的流向(stream)同時也會有反流向(counteratream) 存在，而在遷移人口中，鄉村居民比城鎮居民常有遷移的行為，並且大眾運輸工具及商業行為會加速遷移的機會，最後「經濟」為遷移行為中，最重要的因素，亦為「拉力」對遷移者的影響比推力大。推拉理論認為遷移發生的原因是由原生地的推力或排斥力(push force)和遷入地的拉力或吸引力(pull force)交互作用而成。亦為遷移者之所以離開原生地，可能是對原生地某種因素產生排斥所致(推力)，但排斥項目因人而異，每個人對不同的排斥有著不同感覺，在對原生地有排斥力後，也需要有可以吸引遷移者移入的地方(拉力)，才會發生遷移的行為。推拉理論隱含兩種假設，第一假設是認為人的遷移行為是經過「理性」的選擇，第二假設是認為遷移者對原住地及目的地的訊息有某種程度的了解。(廖正宏、蔡宏進，1985)。對於遷移環境有一定程度的認識後，遷移者評估遷移的需求後才會做出最後的決定。. (二)顧里社(Eugen M. Kulischer)理論有關顧里社的人口遷移理論主要從研究歷史的觀點，偏重於「強制行的遷移」，顧里社認為，若技術不變、經濟結構也可能不會改變，在某一特定的地理範圍內，有未被利用的自然資源，則人口會繼續增加，直到自然資源被用盡時，人口才會遷移到其他區域；而技術改變之下，經濟結構也可能改變，人口也會隨著經濟結構調整，經濟情形好，人口增加、經濟萎縮人口則會減少；另外人口遷移會受到影響經濟基礎的技術創新、交通運輸情形及與軍事有關的創新發明等三項因素改變，而於經濟無關的政治社會結構如有改變(如宗教迫害)，對一區域的人口數、經濟、技術及遷移會產生連鎖現象。 16.

(30) (三)李氏(Everett S.Lee)的理論-(A Theory of. Migration). 李氏的遷移理論(Everett S. Lee，1966)主要可以分為遷移因素(factors in the act of migration)、遷移的數量(volume of migration)、遷移的流向(stream and counterstream)以及遷移者的特徵(character-ristics of migration)。在遷移因素中，原住地因素、遷入地因素、個人因素及中間阻礙因素則會影響到遷移，在每一個地方都會有吸引某些人遷移的因素、也有排斥某些人的因素，但也有些因素對於一些人來說並不會造成影響，都需視個人主觀判斷為主；而在原居地及遷移的之間存有一些干擾因素，這些因素對個人的影響因人而異，並且每個人的生命週期及生活階段會影響到個人對於原住的及遷移的看法。另外，在遷移的過程中，會隨著時間增加造成遷移人數及遷移機率提升，在同一區域中如同質性人口較高、遷移人口較少，並且「經濟」為直接影響到人口遷移的多寡主要因素，並且遷移者的特徵（性別、年紀、宗教信仰及教育程度等）都會影響遷移者選擇遷移的反應。過去文獻研究著重於「原鄉推力」導致於原住民遷移，但是近年來的學者則強調「都市拉力」的重要性。例如謝高橋(1995)的調查分析指出，「近年來原住民外移的原因主要是教育與工作」。廖本全、李承嘉(2000)在北市的排灣族群的訪談發現，台北市對原住民族群的吸引主要來自於「就業」及「就學」機會的提供」。許文錚(2004)遷移過程皆有一共同點，先離開原鄉到他地求學，而後便在原鄉以外地區就業。陳曉妍(2013)提出都市的引力包括了都市多元的教育資源、方便的生活機能。遷移的最大引力是教育，若排除教育的因子，都市對他們顯得毫無吸引力。賴宗裕(2000)也認為，「在社會變遷與時空環境的改變下，都市的拉力因素扮演較重要的影響力。」。. 國內許多研究以遷移理論來說明原住民遷移至都市現象，遷移相關研究中，主要以「原住民遷移區域分佈」、「遷移後的適應問題」及「影響原住民選擇遷移區域的關鍵因素」為主要探討議題。五十年代因山地農業式微、無法維持生活功能等，為原鄉之推力；工業社會興起、需要大量人力資源等現象，此為都市之拉力。相較於遷移理論，網絡理論則立基於連結與社會資本等相關概念，其主張 17.

(31) 遷移乃建立於人際連帶(interpersonal ties)(詹宜璋，2014)。亦為準備遷移者、已遷移者及未遷移者三方因與原居住地具有血緣、朋友和社交網絡，減少遷移時產生的風險危機，亦增加遷移者未來在返鄉時之可能。在社會網路連結之下，欲遷移者會產生更具大的遷移想法，社會網絡是結構因素與行為因素結果的中介。尤其在社會網絡中透過互動所產生的交互作用，往往能對個人的態度和行為有著某種程度的影響。. 18.

(32) 第二節. 臺灣原住民生活變遷概述. 原住民居住在臺灣這塊土地上，經歷了不同政權統治階段，原住民生活型態也因在位者的政治理念不同，影響原住民的社會變遷，以下針對原住民在臺灣生活變遷進行說明。. 壹、原住民生活型態的演變原住民的生活型態在社會變遷情形下，由最原始的農漁業自給自足生活逐漸轉變為進入勞工市場中主要勞力者，每一階段的變遷都代表著原住民傳統社會體制結構因外力介入而受到改變，以下就原住民生活型態加以做敘述說明。. 一、燒墾漁獵時期：台灣原住民最一開始的生活型態，以山地燒墾及漁獵為主，靠近山林地區者以山田燒墾為主要生活型態，並以狩獵為輔；近海邊者依賴海洋資源，原住民依生活環境生態，自給自足的過生活。. 二、水田畜牧時期而在日治時期，原住民被稱為「高砂族」，除了阿美族和卑南族位於東部海岸平地，接受一般國民行政待遇外，其餘各族主要分配在山地保留地範圍內(李明政、徐震、莊秀美、許雅惠，2013)。社會經濟情形仍維持原有自給自足農、漁業模式。為了統治方便，進行了社會調查，並搭配「理番政策」，日本政政府將原住民部落集體往山麓平地遷遷移，在遷村至平地村落後，日本政府提倡水田定耕及畜牧等生產方式。. 19.

(33) 三、非農業生產時期 1960年代中期後，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體系擴張的影響下，臺灣社會經濟朝出口導向政策發展，就業市場需大量勞力工投入，勞動力的需求則從平地延伸至山地，原住民紛紛離開原居地前往平地打工工作。另一方面受到「農業扶植工業」政策影響及「貨幣經濟」開始進入原住民社會，農業生活以無法維持基本生活需求、以物換物經濟型態也受到貨幣經濟影響，部落裡傳統經濟產業漸漸勢萎，在這些因素下，原住民逐漸進入勞動市場尋求更好的生活。. 貳、從原鄉走進都市後的生活情形 1970年代以後，越來越多原住民青年離鄉背井到都市生活，以下就原住民遷徙到都市主要原因，以及原住民在遷徙後生活上會遭遇什麼樣的問題及情形，以下就原住民在遷徙至都市生活情形加以討論。. 一、經濟產業由農業轉至勞力市場-都市原住民的形成原住民就業情形，隨著臺灣經濟結構和就業市場變化，影響到原住民職業分布狀況。1960年代前原住民以農、漁業作為經濟市場，1960年代後十大建設推動後，許多原住民被吸引到各大工程建設中從事模工、鐵工(李明政、徐震、莊秀美、許雅惠，2013)。1970年代初期原住民遷移至都市現象遽增，大量外移至都市工作，原住民人口變遷及工作型態轉變時期，也正是臺灣經濟發展「轉捩點」之後的幾年。(王淑英、朱柔若、利格拉樂‧阿烏、李明政、洪輝祥、傅仰止、黃毅志、張清富，2001)。當時臺灣工業化以出口導向，需大量勞力投入，在生活窮困、生存不易，以及傳統經濟活動高勞動力卻收入低的情形下，已無法供應生活所需，加上工商部門市場勞動需求快速增加，在市場經濟介入下，原鄉經濟無法支應生活支出，年輕人不願從事傳統產業，紛紛移居至都市打工謀生，但多數事從事漢人不願意做的低薪勞力工，在學歷不足及維持家計情形下，只能接受這樣的工作條件。. 20.

(34) 許多原住民在原鄉所能繼承的土地不多且貧瘠，想藉此維生困難重重，因而年輕人大都往外尋求就業機會。目前原鄉部落即使是有人願意耕種，大部分都是老人家點綴性地活動筋骨，或者留在村落的婦女在閒暇之餘種一些補充性的雜糧。(陳皇廷，2004：70)。1980年代後隨者服務業的發達，原住民參與各行各業現象才漸成趨勢(李明政，1998)。綜上所述，原住民人口的遷徙至都市主要原因，主要是傳統農產型態生活以無法賴以維生，加上當時臺灣工業起步，急需密集勞人口，因此原住民紛紛遷徙到都市工作生活。 1960、1970年代原住民遷徙至都市現象，讓原住民人口地理分布產生很重大的變化，原鄉部落居住的年輕人比例下降，而這樣的改變，也直接形成了「都市山胞」或「都市原住民」新群體產生。. 二、都市生活所面臨之問題遷移到都市的原住民，在異鄉生活因民族性、文化價值觀的不同產生適應上的困擾，一般社會仍存有對原住民族之負面歧視，使原住民難以謀得較佳且穩定的工作機會，遂面臨到生活問題。以下針對原住民族在都市生活中有關居住、就業、就學及人際適應問題以及族群認同等適應問題探討。 (一)居住適應問題原住民遷徙到都市，最迫切要面的課題，除了就業問題，就是居住問題(李明政、徐震、莊秀美、許雅惠，2013)，早期來到都市的原住民，以阿美族人為主，主要是他們較早與漢人接觸，在欠缺資源及住宅等相關福利下，原住民為解決居住問題，會在都會郊區的山邊、海邊、河邊或搭建或購地自建，形成原住民為主的聚落(李明政，2003)。例如新北市三峽區三鶯為阿美族人形成之部落，位居於新北市三峽區三鶯大橋下大漢溪河床地，因海山煤礦爆炸，轉遷徙至大漢溪河灘高地，自立建屋為生，後期因政府執行防洪整治工作，而遭受到拆除的命運。在原住民族委員會(2015)《原住民族住宅四年計畫》中提到，2014年原住民族家. 21.

(35) 庭住宅率為73.20%(表2-1)，相較於臺灣全體家庭的85.34%為低)且差距頗大，主因在於都市購宅負擔較重，但不論租屋或購屋，都市原住民負擔偏重。表 2-1 原住民家庭住宅所有權狀況項目. 樣本數. 總計. 單位：戶、%. 自己的向政府向私人. 單位/. /自己. 公司配. 租賃. 租賃. 搭建總計. 5,214. 100.00. 73.20. 借用. 其他. 2.92. 0.04. 置 1.71. 21.71. 0.42. 資料來源：原住民族委員會《103年臺灣原住民族經濟狀況調查報告》 https://www.apc.gov.tw/portal/docDetail.html?CID=C5FBC20BD6C8A9B0&DID=0C333 1F0EBD318C26CDB64C048198BF8. (二)就業適應問題原住民就業情形隨著台灣經濟結構改變而產生變化，原以農、漁牧業為主的原住民，在大環境的改變下，遷徙到都市生活的原住民，以勞力工為主。近年來因原住民部落觀光產業興起，帶動了原鄉部落產業。原住民在都市所能從事的工作有限，原因在於原住民教育程度較低，進入勞動市場時間較晚，大多從事漢人不願意做的工作，原住民就業工作就不固定、薪資相對也不穩定，且更換工作次數頻繁，造成在工作上無法得到成就感。原住民受到外來強勢族群的進入，形成漢原間的文化隔閡，法律、政治、權力、設施與資源不平的對待，在就業過會產生無形的歧視，同樣是一個職缺由漢人與原住民來面試，會基於語言與文化的刻版印象而剝奪了原住民的工作權(蘇羿如，2007)。1990 年代後受到全球化影響，政府大量引進低薪外勞進入臺灣就業市場，在考量人力成本情形下，原住民被廉價低薪的外籍勞工取代，原住民受限於學歷，僅能從事低薪勞力工作，使得原住民就業市場受到嚴重的影響，在全球化的競爭中，原住民大部分從事低薪的勞力工作，尤其是都會區的原住民都依賴職場的薪水，而少有其它收入管道，政府在輔導原住民就業政策時，時常不符合實際狀況，而導致原住民的生活沒有保障郭俊巖(2019)。根據《勞動統計查詢表》，2019 年 6 月底外籍勞工在臺灣人口數為. 22.

(36) 707,954 人，高於原住民族人口數，外籍勞工在台工作以產業(農業、營建工程、製造業)及社福業(看護工、家庭幫傭)為主(表 2-2)，其中農業、營建工程及製造業為原住民主要工作項目(表 2-3))。原住民失業情形，依原住民族委員會《就業狀況年度調查報告資料》顯示(表 2-4)，105 年至 107 年原住民失業人口率皆高於全體國民失業率，意味著原住民在都市就業情形比其他國人更具困境。表 2-2 產業及社福外勞人數表. 單位：人製造業. 營建工程業. 社福外籍勞工合計. 看護工. 家庭幫傭. 706,850 448,753 12,635 432,014. 4,104. 258,097 256,173. 1,924. 108年 704,439 445,131 12,557 428,542 1月底. 4,032. 259,308 257,409. 1,899. 108年 704,223 444,839 12,517 428,233 2月底. 4,089. 259,384 257,484. 1,900. 108年 704,800 445,649 12,501 429,001 3月底. 4,147. 259,151 257,260. 1,891. 108年 706,060 446,916 12,406 430,368 4月底. 4,142. 259,144 257,265. 1,879. 108年 705,595 448,030 12,251 431,665 5月底. 4,114. 257,565 255,706. 1,859. 108年 707,954 450,425 12,223 434,109 6月底. 4,093. 257,529 255,683. 1,846. 年/月 107 年底. 總計. 產業外籍勞工. 農業 (船員). 資料來源：勞動統計查詢表 https://statdb.mol.gov.tw/evta/jspProxy.aspx?sys=100&kind=10&type=1&funid=wqrymen u2&cparm1=wq14&rdm=I4y9dcIi. 23.

(37) 表 2-3 歷年原住民就業者行業分布表. 單位：%. 項目. 99 年. 100 年. 101 年. 102 年. 103 年. 104 年. 105 年. 106 年. 107 年. 農林漁牧業. 8.96. 10.74. 10.68. 10.53. 11.64. 10.30. 10.69. 10.56. 9.37. 工業. 30.65. 34.87. 33.57. 35.41. 37.04. 36.65. 36.63. 33.93. 32.94. 59.54. 53.76. 55.46. 53.49. 51.32. 53.05. 52.68. 55.51. 57.69. 12.48. 8.27. 8.05. 9.33. 6.38. 5.93. 5.92. 6.34. 6.45. 0.94. 0.63. 1.30. 0.56. -. -. -. -. -. 服務業其他服務業不知道/ 拒答. 資料來源： 1.原住民族委員會《108年第1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書》 https://www.apc.gov.tw/portal/docDetail.html?CID=19F6DD25969C101D&DID=2D9680 BFECBE80B6B0F2A38D4F3F5C07 2.工業包含礦業及土石採取業、製造業、用水供應及汙染整治業、營建工程業等 5業。 3.服務業包含批發及零售業、運輸及倉儲業、住宿及餐飲業、出版影音製作傳播及通資訊服務業、金融及保險業、不動產業、專業、科學及技術服務業、支援服務業、教育業、醫療保健及社會工作服務業、醫術、娛樂及休閒服務業等12業。. 24.

(38) 表 2-4 原住民失業人口統計表. 單位：%. 年度. 勞動人口(人). 失業人口(人). 失業率(%). 全體國民失業率(%). 105. 247,905. 10,207. 3.95%. 3.79%. 106. 259,080. 10,403. 4.02%. 3.76%. 107. 264,958. 10,509. 3.97%. 3.71%. 資料來源：原住民族委員會 https://www.apc.gov.tw/portal/docList.html?CID=19F6DD25969C101D (三)就學及人際適應問題原住民學童在都市就學時，所面對的壓力與適應問題大於其他非原住民學童。遷徙至都市的原住民，本身教育程度偏低僅能從事勞力苦工，因此多數原住民家長體悟到就業困難來自於自身人力資本的不足，不願讓子女重蹈覆轍，他們寧願選擇定居都市，給予子女較好的成長環境與學習機會(郭俊巖、黃明玉， 2010)。原住民學童跟隨父母親遷徙至都市，大多生活在都市邊緣或環境較差的社區、甚至逐工作而居，相對缺乏穩定的成長環境(李明政、徐震、莊秀美、許雅惠，2013)。求學過程中，原住民學生因外表及身分與其他同學不同，而曾遭受到同儕排擠的經驗；外表的差異，使得都市原住民在公共場合中，常面臨到其他人投以異樣的眼光。原住民因社會大眾對其的刻板印象，造成在人際互動上難以建立人脈關係，影響到日後的工作發展。因此原住民雖會經由求學、工作機會結交其他族群朋友，但同族群朋友間的關係仍較密切及長久。在文化認同上，所接受的教育內容主要以漢人社會價值觀為主，在失去族群文化內涵與脈絡的課程中，很難發展出真正的文化認知與文化認同的實踐行動 (湯仁燕，2002)。再者跟隨父母親到都市生活，原住民學童難以在生活中學習到族群文化信仰(文化價值觀、語言、傳統生活形態等)；原住民父母面對是否要教導子女自身文化，也產生自我矛盾心態。在面臨文化衝擊、學習資源的缺乏、同儕的排擠等，造成原住民在求學過程中面臨到適應的困境。 25.

(39) (四)族群認同問題「族群」(ethnic group)通常是指一個社會群體中，他們相信彼此在血緣、文化、意識上，或有某種共同性質，例如宗教、語言，足以和其他人作為區分的特質；認同則是指個人長時間所學習而據有的深刻印象價值意識與情感，和個人所屬社會的歷史記憶、集體意識處於相互同意的狀態。族群認同產生危機，往往是因為歷史發展所造成的變化，當社會發生改變時，原有的生活環境、人際互動、社會組織也會受到變動。在一大社會中，族群認同危機比較容易發生在受支配或者少數族群身上(王震寰、瞿海源，2002)。受種族主義意識形態影響，優勢主流社會不免還是會藉由制度化機制支配少數族群，強迫其接受主流的價值觀，造成弱勢族群歸屬意識的傷害，加速其族群意識衰退(劉映晨，2004)。少數族群在社會中處劣勢地位，他們的文化、語言不受主流社會所認可，在面對主流社會時，少數族群力量小，很難共同維護及延續自身文化，另外在主流社會中。原住民本屬臺灣社會中的少數族群，在都市生活面臨到經濟、教育、工作、人際互動的適應問題，原住民為了要能在主流社會中生存下去，必需學習與優勢族群相處，久而久之，原住民傳統的文化價值觀在優勢族群的支配下，漸漸的產生改變，都市原住民青年因自小跟隨家長居住在都會區，較少有機會與原鄉部落接觸，對於自身文化認識不多並且跟部落關係疏遠，因此面臨到了文化弱勢而產生的認同矛盾與爭扎。. 26.

(40) 參、原住民由都市返回原鄉在過去的數十年裡，臺灣社會持續的都市化、資本主義化，吸引大批原住民遷移至都會地區，2012年至2018年都市原住民人口數約佔原住民人口數一半(表 2-5)，截至2019年6月，原住民在都市居住人口為269,821人，佔總人口數47.46% (表 2-6)。原住民為謀求生活及教育改善遷居都市，但由於文化差異、語言隔閡、人力資源條件相對弱勢，加上主流社會的歧視與差別對待，造成都市原住民生活適應上的困難(林金泡，2000)。. 表2-5 103年-107年原住民族人口都會區比例表年/月. 總計. 單位：人/%. 山地鄉. 百分比. 平地鄉. 百分比. 都會區. 百分比. 107/12 565,561. 166,622. 29.46%. 133,057. 23.53%. 265,882. 47.01. 106/12 559,423. 164,180. 29.35%. 132,573. 23.70%. 262,673. 46.95%. 105/12 553,228. 163,556. 29.56%. 132,448. 23.94%. 257,224. 46.45%. 104/12 546,698. 163,413. 29.89%. 132,344. 24.21%. 250,941. 45.90%. 103/12 540,023. 164,537. 30,47%. 132,202. 24.48%. 243,284. 45.05%. 資料來源：原住民族委員會 https://www.apc.gov.tw/portal/docDetail.html?CID=940F9579765AC6A0&DID=2D96 80BFECBE80B612B8800B244DD7F4 表2-6 108年6月台閩縣市鄉鎮市區原住民族人口比例-都會比例表性別. 總計. 山地鄉. 百分比. 平地鄉. 百分比. 都會區. 百分比. 總計. 568,465. 165,606. 29.13%. 133,038. 23.40%. 269,821. 47.46%. 男. 275,484. 85,862. 67,115. 122,508. 女. 292,981. 79,744. 65,923. 147,314. 資料來源：原住民族委員會 https://www.apc.gov.tw/portal/docDetail.html?CID=940F9579765AC6A0&DID=2D96 80BFECBE80B612B8800B244DD7F4. 原住民遷徙到都市謀生，主因在於原鄉地區發展有限、就業機會選擇性少、生活條件及教育條件不理想(推力)，都市地區有較多的發展機會及生活水準，經 27.

(41) 濟收入比原鄉傳統農耕生活還要穩定(拉力)，且原鄉生活環境艱辛，許多貧困家庭無法提供子女教育資源，使得在原住民青年國中畢業後就必須離鄉背井到都市生活，剝奪繼續受教的機會。然而原漢之間的種族歧視、勞力剝削、以及都市昂貴的生活及房租開銷等，都讓都市原住民的經濟及生活改善未如預期，且有極大的落差，都市的生活不但沒有比較優渥，反而逼迫他們必須接受更多的競爭與挑戰(郭俊巖、黃明玉，2010)，造成都市原住民在無法融入主流社會生活，更加促使都市原住民返鄉意願。都市原住民返鄉生活之推力及拉力如下列所述：. 一、都市推力 (一)社會適應不良、無法融入漢人團體生活在不同文化背景環境下，原住民在價值觀、語言上與漢人本來就有所差異，而原住民的特殊身份無形中對漢人族群也會產生某種程度的壓迫，產生社會大眾對原住民的刻板印象(愛喝酒、愛吃檳榔、懶散等)，因而衍生種族歧視、標籤及剝削等行為(蘇羿如，2007；卓石能，2002；邱莉雯，2004)，造成原住民適應不良原因。遷徙至都市的原住民因教育程度低，僅能從事勞力技術工；原住民在部落生活時本就是以群體生活為主，在都市生活中不論在工作、居住、喝酒仍保有集體行為的特性，還有天性愛好自由、不喜歡受拘束的工作習性，常造成企業雇主管理上的困擾，從而強化優勢族群對原住民的偏見或歧視(衛民2000)。. (二)都市推力：工作環境不佳、就業機會不足都市原住民教育程度偏低，所從事工作主要以高勞動、低技術工作等勞力工為主，生活品質仍不及漢人朋友。受全球化影響，政府大量利用廉價低薪外籍勞工來取代原住民就業市場，使得原住民就業市場受到衝擊及緊縮，在工作不順遂情形下，被取代的原住民只能在返回家鄉與等待臨時工作之間繼續徘徊(蘇羿如，2007)。原鄉地區發展不佳、就業機會不足、生活及教育條件不理想，原住民遷徙至都市無非是希望能在都市裡享有平等的待遇、固定的薪水，以及較好的 28.

(42) 居住環境。然而原漢之間的種族歧視、勞力剝削、以及都市生活及房租開銷等，都讓都市原住民的經濟及生活改善未如預期，且有極大的落差，都市的生活不但沒有比較優渥，反而逼迫他們必須接受更多的競爭與挑戰(郭俊巖‧黃明玉，2010)。. 三、原鄉拉力：文化認同、落葉歸根蔡佩蓉(2017)研究中，「思鄉」或「落葉歸根」之情緒為原住民再次返鄉之主要原因。雖然都市生活條件比原鄉部落好，但畢竟都市並非是自己的「家」，當原住民在異鄉生活遭遇到不順遂的時候，對與「家」的「歸屬感」與「思鄉」的情緒也會更加濃烈。原住民在異鄉工作，除了必須適應都市生活外，原漢間種族歧視、勞力剝削、都市開銷大等，都市生活並沒有使他們得到更好的生活品質，反而是必須面對更多的挑戰；在就業市場中，多數都市原住民因教育程度低，從事的工作多以低技術、高勞力的底層勞動工作為主，然而工作在勞力市場上的共同特徵都是流動性高、就業不穩定、缺乏員工福利保障等（黃源協，2008）。. 29.

(43) 第三節. 臺灣原住民就業狀況及政策分析. 本節以原住民就業情形及政府政策推定情形做為討論。. 壹、原住民就業情形原住民於社會中屬於少數族群，與其他族群相比，原住民就業狀況情形較弱勢，都市原住民大多屬勞力工、工作情形較不穩定，為改善原住民族就業環境，原住民族委員會於2001年訂定《原住民族工作權保障法》，以促進原住民就業，保障原住民工作權及經濟生活，該法的目標有二：第一，促進就業：亦即提高就業率、降低失業率，保障原住民的工作權；第二，保障經濟生活：增加工作所得，改善生活；另《原住民族基本法》第17條：「政府應保障原住民族工作權，並針對原住民社會狀況及特性，提供職業訓練，輔導原住民取得專門職業資格及技術士證照，健全原住民就業服務網絡，保障其就業機會及工作權益，並獲公平之報酬與升遷。」，頒訂原住民相關就業法條，無非是保障原住民工作權及經濟生活，促進原住民就業以降低原住民失業率提升原住民就業機會。. 一、原住民勞動參與情形依據原住民族委員會《108 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中，以 15 歲以上原住民人口作為調查對象，包括從事有報酬工作(含部分時間工作)者、從事無酬家屬工作(15 小時以上)者、有工作而未做領有報酬者、有工作而未做沒有領報酬者、無工作在找工作者或已找工作在等待結果且可以馬上開始工作者。根據調查結果，原住民 15 歲以上不含現役軍人、監管人口與失蹤人口之民間人口數為 435,181 人，原住民的勞動力人數有 267,167 人，勞動力參與率 61.39%(表 2-7)，勞動參與率高於前五年調查結果，也高於全體民眾的 59.06%(表 2-8)。. 30.

(44) 表2-7 原住民勞動人數及參與率統計表. 單位：人/%. 年度. 勞動人數. 勞動參與率. 108 年 1-3 月. 267,167. 61.39%. 107 年全年度. 254,449. 61.34%. 1066 年全年度. 248,676. 60.82%. 105 年全年度. 247,905. 60.87. 104 年全年度. 237,395. 59.35. 研究者自行彙整資料來源：原住民族委員會https://www.apc.gov.tw/portal/index.html. 表2-8 108年1-3月全台勞動力參與率－按年齡分. 單位：%. 年/月份. 總計. 15-24 歲. 25 歲-44 歲. 45 歲-64 歲. 65 歲以上. 108 年平均 (1 月至 3 月). 59.08. 35.27. 89.25. 63.48. 8.32. 108 年 1 月. 59.09. 35.32. 89.18. 63.42. 8.34. 108 年 2 月. 59.07. 35.24. 89.24. 63.46. 8.33. 108 年 3 月. 59.06. 35.26. 89.32. 63.55. 8.3. 資料來源：勞動部勞動統計查詢網 https://statfy.mol.gov.tw/index01.aspx 108 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調查中，在原住民勞動力參與率與各類人口基本特性中在行政區域中，六都勞動參與率以臺北市之 66.09%最高(表 2-9)；如以區域劃分，以北部地區的勞動力參與率最高，為 63.89%，東部地區較低，為的 57.53%(表 2-10)；性別比例以男性勞動參與率 70.28%高於女性勞動參與率 53.80%(表 2-11)；年齡方面則以 25-29 歲 84.94%為最高、65 歲勞動參與率 12.99%為最低(表 2-12)；最後在教育程度方面，專科學歷者 72.06%最高、小學及以下者 32.16%最低(表 2-13)。. 31.

(45) 表2-9 原住民勞動參與情形 -以六都區分. 單位：人、%. 項目別. 15 歲以上民間人口數. 勞動力人口數. 勞動力參與率. 新北市. 43,179. 28,249. 65.42. 臺北市. 13,031. 8,612. 66.09. 桃園市. 54,727. 34,858. 63.69. 臺中市. 25,592. 15,965. 62.38. 臺南市. 5,904. 3,771. 63.87. 高雄市. 25,551. 16,215. 63.46. 資料來源：1.原住民族委員會《108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 2. 資料時間：108年3月10日至3月16日. 表2-10 原住民勞動參與情形 -以區域區分. 單位：人、%. 項目別. 15 歲以上民間人口數. 勞動力人口數. 勞動力參與率. 北部地區. 150,038. 95,853. 63.89. 中部地區. 62,101. 38,750. 62.40. 南部地區. 83,832. 52,480. 62.60. 東部地區. 139,210. 80,084. 57.53. 資料來源：1.原住民族委員會《108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 2. 資料時間：108年3月10日至3月16日. 32.

(46) 表2-11 原住民勞動參與情形 -按性別特性分. 單位：人、%. 項目別. 15 歲以上民間人口數. 勞動力人口數. 勞動力參與率. 男. 200,438. 140,870. 70.28. 女. 234,743. 126,297. 53.80. 總計. 435,181. 267,167. 61.39. 資料來源：1.原住民族委員會《108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 2. 資料時間：108年3月10日至3月16日. 表2-12 原住民勞動參與情形 -按年齡特性分. 單位：人、%. 項目別. 15 歲以上民間人口數. 勞動力人口數. 勞動力參與率. 15~19 歲. 44,667. 6,841. 15.32. 20~24 歲. 43,954. 25,090. 57.08. 25~29 歲. 42,279. 35,912. 84.94. 30~34 歲. 37,432. 31,393. 83.87. 35~39 歲. 43,475. 36,673. 84.35. 40~44 歲. 39,702. 33,272. 83.80. 45~49 歲. 37,715. 29,621. 78.54. 50~54 歲. 37,752. 28,023. 74.23. 55~59 歲. 35,365. 22,034. 62.30. 60~64 歲. 28,395. 12,535. 44.15. 65 歲及以上. 44,445. 5,773. 12.99. 資料來源：1.原住民族委員會《108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 2. 資料時間：108年3月10日至3月16日. 33.

(47) 表2-13 原住民勞動參與情形 -按年齡特性分. 單位：人、%. 項目別. 15 歲以上民間人口數. 勞動力人口數. 勞動力參與率. 小學及以下. 76,677. 24,658. 32.16. 國(初)中. 75,008. 49,542. 66.05. 高中(職). 172,743. 114,238. 66.13. 專科. 27,845. 20,064. 72.06. 大學及以上. 82,908. 58,665. 70.76. 資料來源：1.原住民族委員會《108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 2. 資料時間：108年3月10日至3月16日. 二、原住民所從事行業狀況在上述文獻調查中可得知，原住民在都市生活主要以勞力工為主，在108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調查中，原住業者從事的行業以「製造業」14.58%比率最高，其次是「營建工程業」、「住宿及餐飲業」(圖2-1)；而在106年、107年調查中，從事行業別排序與108年第一季調查相同，另外在「營建工程業」中，原住民從事「營建工程業」的比率高於全體民眾(106年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年度報告、107 年度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年度報告)。. 34.

(48) (單位：%) 100.00. 資料時間：108年3月10日至3月16日. 80.00. 60.00. 40.00. 20.00. 14.58 13.51 10.39. 9.87. 9.52. 8.07. 7.00. 6.25. 批發及零售業. 農林漁牧業. 醫療保健及社會工作服務業. 其他服務業. 運輸及倉儲業. 0.00. 製造業. 營建工程業. 住宿及餐飲業. 圖 2-1 原住民就業者從事的行業資料來源：引自原住民族委員會《108 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26》. 原鄉地區從事行業，居住在山地鄉者以從事「農林漁牧業」為主要行業；平地原住民鄉鎮以「營建工程業」的比率較高；非原住民鄉鎮市則是以從事「製造業」為主要從事行業(表2-14)。. 三、教育程度影響工作教育程度的高低，影響到可選擇的行業類型。原住民一開始遷徙到都市，受限於教育程度，僅能選擇耗體力之苦工。隨著社會變遷，政府制定相關原住民就學及升學政策，以提升原住民教育程度。原住民在所從事的行業中，大學以上者以從事「醫療保健及社會工作服務業」比率較高，佔13.38%，而小學及以下者以從事「農林漁牧業」的比率較高，占31.14%，國(初)中者則以從事「營建工程業」比率較高，占25.98%，從表2-14中可得知，教育程度高低，影響到日後所從事工作行業。. 35.

(49) 表2-14 原住民就業者從事的行業 -以學歷區分. 單位：人、%. 醫療住宿農林批發及保健其他運輸營建工製造業程業及餐漁牧零售業及社及倉會工服務飲業業業儲業作服務業. 總人數 (人). 項目別. 總計. 小學及以下. 100.00. 11.72. 20.13 9.08 31.14 4.93. 2.48 5.31 4.76. 23,751. 國(初)中. 100.00. 14.61. 25.98 8.68 15.63 6.72. 3.90 7.58 5.89. 47,339. 高中(職). 100.00. 18.35. 13.78 11.8 7 7.29 11.03 5.17 8.32 8.30. 109,841. 專科. 100.00. 7.43. 4.69. 7.66 4.48 10.27 25.96 5.19 2.59. 19,477. 大學及以上. 100.00. 10.87. 2.76. 10.4 1.36 12.22 13.38 5.27 4.44 2. 56,280. 資料來源：1.原住民族委員會《108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 2. 資料時間：108年3月10日至3月16日. 36.

(50) 四、原住民失業狀況有關原住民失業情形，在相關調查中，原住民失業率由98年9月的8.85%，再逐漸下降至106年12月的3.88%，是原住民族失業率的最低點；原住民失業情形， 108年第一季就要調查師失業率為3.92%，與107年12月相同(圖2-3)，與全體民眾108 年3月失業率3.68%，略高0.24%。 (單位：%) 11.00 10.00 9.00 8.00 7.00 6.00 5.00 4.00 3.00 2.00. 原住民. 100 100 100 100 101 101 101 101 102 102 102 102 103 103 103 103 104 104 104 104 105 105 105 105 106 106 106 106 107 107 107 107 108 98年 98年 99年 99年 99年 99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年 9月 12月 3月 6月 9月 12月 3月 6月 10月 12月 3月 6月 9月 12月 3月 6月 9月 12月 3月 6月 9月 12月 3月 6月 9月 12月 3月 6月 9月 12月 3月 6月 9月 12月 3月 6月 9月 12月 3月 8.85 7.31 6.99 6.16 5.42 5.07 5.28 5.33 5.41 5.27 5.21 5.02 4.59 4.63 4.97 4.95 4.99 4.61 4.12 4.02 4.13 4.05 4.08 3.98 4.27 4.20 3.93 3.95 4.00 3.94 4.06 4.03 4.10 3.88 3.91 3.99 4.04 3.92 3.92. 全體民眾 6.04 5.74 5.67 5.16 5.05 4.67 4.48 4.35 4.3 4.18 4.17 4.21 4.32 4.18 4.17 4.14 4.24 4.08 4.03 3.92 3.96 3.79 3.72 3.71 3.89 3.87 3.89 3.92 3.99 3.79 3.78 3.74 3.77 3.66 3.66 3.7 3.76 3.66 3.68 數列3. 2.81 1.57 1.32 1.00 0.37 0.40 0.80 0.98 1.11 1.09 1.04 0.81 0.27 0.45 0.80 0.81 0.75 0.53 0.09 0.10 0.17 0.26 0.36 0.27 0.38 0.33 0.04 0.03 0.01 0.15 0.28 0.29 0.33 0.22 0.25 0.29 0.28 0.26 0.24. 圖 2-2. 圖. 原住民與全體民眾失業率－歷年比較資料來源：引自(原住民族委員會，2019108 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26). 37.

(51) 五、原住民就業者工作場所僱用外籍勞工的情形及其影響 1990年代後政府開放引進外籍勞工，緊縮了原住民原有的就業市場，部分資方在考量人力成本之下，進用低薪的外籍勞，外籍勞工在台工作主要以製造業、營建工程為主，工作性質與都市原住民就業市場相符，原住民在「營造工程業」的就業機會，受外籍勞工影響最大(表2-15)。另外，都市原住民在求職過程所遭遇之困擾，少部分人因工作機會被外籍勞工排擠(表2-16)，面臨求職上的困擾。在《107年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有關外籍勞工進入原住民工作場域，原住民覺得受到影響項目有哪些，調查資料中顯示：「部分工作項目被取代」限縮了原住民工作機會為主要項目；另外「工資下降」及「工時縮短」也影響了原住民工作權利(圖2-3)。. 表2-15 107年原住民就業者工作場所僱用外籍勞工者認為對其工作有無影響－按行業分. 單位：%/人. 項目別. 有影響. 沒有影響. 總人數 (人). 農林漁牧業. 29.47. 70.53. 64. 製造業. 24.88. 75.12. 11,867. 營建工程業. 70.58. 29.42. 2,876. 醫療保健及社會工作服務業. 23.23. 76.77. 965. 總計. 33.13. 66.87. 15,772. 研究者彙整資料來源：原住民族委員會《108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 38.

(52) 表2-16 近五年都市地區原住民失業者找工作過程主要遭遇困難項目別工作機會被外勞排擠. 103 年都市地區原住民. 104 年都市地區原住民. 1.541.54. 單位：人次/百人次. 105 年都市地區原住民. 1.071.07. NA. NA. 106 年都市地區原住民 0.890.89. 107 年都市地區原住民 1.611.61. 1.研究者彙整，105年年度調查報告未針對市地區原住民失業者找工作過程主要遭遇困難進行調查，故無相關數據。 2.資料來源：原住民族委員會.原住民族委員會《108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 (單位：人/百人). 資料時間：107年. 100.00. 80.00. 66.87. 有影響：33.13%. 60.00. 40.00. 23.05 20.00. 11.18. 4.58. 3.48. 3.38. 0.34. 工作時間縮短. 同事人際關係問題. 無法調薪. 其他. 0.00. 部分工作項目被取代. 工資下降. 沒有影響. 圖 2-3 工作場所有僱用外勞者對原住民工作影響資料來源：引自(原住民族委員會，2019，108 年第一季原住民就業狀況調查報告： 83). 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