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研究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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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如何進行這個研究

因長期參與社區大學運動，我對社區大學的學員有近身的觀察和接觸。尤其對社區大學學員如何從最初多著眼於個人需求，「轉化」為積極參與公共事務，有著特別的關注；也深信現代成人教育的主要目的應該著重於公共性的實踐行動，以結合個人的學習和反思，促進社會的變遷。Freire 即認為思考還應有行動，以產生轉化。

那麼，對一個以個人學習需求出發的成人，我們如何知道他在學習的歷程中已產生「公共性」的趨向？哪些具體的指標，可以用來描述一個人已經產生了「從個人學習到公共參與」的「轉化歷程」？

社區大學所規劃的三大課程中之「公共性社團課程」設計，即為促發「行動」

的發生而設計。因此，本研究將以「積極且長期參與公共性社團課程」做為「具公共性」之基礎指標。希望能針對成人學習者從個人學習轉化至公共參與之歷程進行研究，以探尋轉化發生的因素？而在此轉化的過程中，社區大學又可以發揮如何的促發作用？

第一節研究架構

針對本研究的三個研究目的：

一、建構從「個人學習」到「公共參與」的轉化歷程模式；

二、指出「轉化」發生的關鍵性因素；

三、提出對社區大學辦學的具體建議。

以文獻探討作為研究基礎，我們試著為本研究提出如下的架構：

不論是為解決生活上實際的困難，或是為追求一個更美好的未來，皆因為人有一種想要超越現有自身、讓自己更好的內在趨力；「學習」是現代人獲取新知、能力提升、發展潛力的主要方式之一；透過「學習」，人們不僅能更有效地解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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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所遭遇的困難，同時能與他人產生互動、與社會連結。正是在這與人互動和與社會連結的過程中，人們獲得了接納和肯定，尊嚴與自我實現等高階需求，才能獲得滿足。

然而「學習」必然可以促成與人的互動與社會的連結嗎？「與人和社會的互動、

連結」與「自我實現」之間的關聯又如何？本研究將指出：其關鍵在於學習者在學習的過程中是否產生「社會意識」；也就是說，「社會意識」的產生，讓學習者得以從個人學習邁入公共（社會）參與，而透過這樣的公共（社會）參與實踐，

學習者將獲得自身內在需求的滿足，以及作為社會群體之一的存在的喜悅。我們試著將這樣的假設，做成簡圖來表示：

內在驅力

自我實現

（群體）

社會意識

（公眾）

與人互動

與社會連結

公民個人

公共參與個人學習

圖三學習者從「個人學習」到「公共參與」的轉化歷程假設簡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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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她/他們是誰--研究對象

本研究以質性研究取向為主，欲深入了解成人從個人學習到公共參與轉化歷程。「質性研究是描述的、統整的，是注意情境脈絡的、是歸納的。」（黃瑞琴，

1991），因此，本研究將針對研究對象個別的轉化歷程，透過實際的參與觀察與深度訪談，作出客觀的觀察與描述，並透過對整體情靜脈絡的掌握，歸納出普遍共通的特徵。

研究場域將以研究者本身直接參與長達七年的永和社區大學為基地，並以參與永和社區大學公共性社團八個學期以上的資深學員為研究對象。選擇以永和社大為研究場域，一則因研究者自永和社大籌設之初即深入參與，再則，永和社大因創校主任即社區大學運動倡議人黃武雄教授，因此在各種社區大學運動理念的推動和實踐上，一直保持高度的堅持。以公共性社團課程的開設為例，向為全國之冠：從成立之初的第一個學期開始，連續十二個學期以來，公共性社團即為正式的三大類正式課程之一，每學期平均開設 15 種公共性社團、參與之學員人數約 400 人。為提高學員參與動機，不僅提供免學分費之優待，學校更為每一個公共性社團編列社團活動費用，並聘任專業之社團顧問，提供社團各種專業諮詢、協助社務運作。

在受訪對象部分，首先以參與八個學期以上公共性社團的學員為準對象，並將所有準對象編列製表後，邀請擔任八學期以上的公共性社團顧問和資深工作人員，以及直接與公共性社團事務相關之工作人員，從準對象名單中各勾選出六位符合研究條件之對象。

根據永和社大學務資料統計，十二個學期中共有 109 人累計參與八個學期以上公共性社團（其中男性 35 人，佔 32%，女性 74 人，佔 68%）。另外，在 15 位現任的社團顧問中，社會關懷社顧問簡明山、教育問題研究社顧問李天健、社區新聞社顧問張正、生態保育社顧問蕭一真、女性主義研究社顧問張素真等五人，皆已擔任該顧問職務八學期以上。工作團隊成員共計十位，其中任職四年以上的成員有齊美鳳、周怡萍、潘增鑑、林玉英、張素真（亦擔任女性主義研究社顧問）

與研究者本身，共計六人；另外，謝素蘭、廖英帆雖任職尚未滿八學期（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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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然因其例行工作與公共性事務與社團直接相關，亦一併列入邀請推薦之專家名單。共計邀請十一位專家共同推選訪談對象。邀請之專家，表列如下：

表六舉薦深度訪談對象之專家名單

社團顧問所屬公共性社團擔任學期數

1. 簡明山社會關懷社 8

2. 張正社區新聞社 10

3. 張素真女性主義研究社 11

4. 蕭一真生態保育社 12

5. 李天健教育問題研究社 12

行政團隊人員主要擔任職務擔任學期數

6. 謝素蘭社團與學員經營 6

7. 廖英帆課務與講師經營 7

8. 林玉英全校性活動執行 8

9. 潘增鑑社區與公共關係事務 10

10. 周怡萍學員事務 10

11. 齊美鳳財務與會計 12

3. 張素真課程與社團經營

（亦為女研社顧問，不重複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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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聖心特別助理/行政總協調

（研究者本人，不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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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永和社大校務處。

首先，我們將這 109 位學員編列製表（見附錄一），邀請十一位專家依據推薦標準，各自勾選畫記出六位學員。推薦標準如下：

推薦條件一：在參與公共性社團前，未曾有其他持續或密集之公共參與經驗；

推薦條件二：在長期參與社團之後，有顯著的公共性產生。這公共性可表現在：

A. 擔任社團中的重要幹部

B. 較一般社員付出更多的時間參與公共性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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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依據被勾選次數之多寡，並參酌性別比例，選擇其中六位（三位女性，

三位男性），作為本研究深度訪談之對象。

經勾選後，女性學員中共有 30 位獲得票數，其中 G、L、F 三人，各獲最高票之 5 票、5 票、4 票，列為受訪者；男性學員部分，則因 109 位資深學員中男性所佔比率原本就較低，35 人中僅 8 人獲得票數，獲得最高票的三人 H、B、D，所得票數分別為 4 票、2 票、2 票。

票選過程至此，出現了兩個需考慮的狀況，其一為：最高票的男性學員 H 雖為資深學員（六年，12 學期），但因他同時具有辦公室工作人員的身分（五年，10 學期），且因為他所負責的工作即為「社區與公共關係事務」，作為訪談個案其經歷是否太過於特殊，以致影響研究的分析與結果，是研究者不能不慎重考慮的；

二則在推薦的過程中，教育問題研究社顧問特別推舉該社團一位未列名於勾選表中的男性學員 U，推薦理由為：該學員在參與永和社大三年中，在從個人而公共的面向上，有著極為明顯的改變。U 因加入社大課程僅六學期而未被列入名單中。

由於本研究最終仍希望能提供給社大辦學者在辦學上一些建議，以營造出更能有效促發學員參與公共事務的環境，因此，更精確地將研究對象鎖定在「學員」

身上，而非同時兼具工作人員身分的學員，應是較好的選擇。

考慮以上因素，經徵詢七位資深工作人員，獲得全部人員的同意，贊成暫不列入 H，而以 U 代替。最後共選出 6 位資深學員（女性與男性各 3 位），成為本次研究深度訪談之對象，分別為：G、L、F、B、D、U。

第三節資料蒐集

本研究所關注的主要焦點之一為轉化發生前與轉化發生後的特徵差異，以及轉化發生的關鍵？透過個別的轉化歷程，試圖建立起「由個人而公共」的轉化模式。

轉化發生前與轉化發生後的特徵，一方面可以藉由學習者的自覺和陳述獲知，

亦可藉由重要關係人的觀察和描述，或是進入研究場域進行實地的觀察；欲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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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促發轉化發生的關鍵，則需要進一步針對不同研究對象的轉化歷程，進行分析與歸納，建立轉化模式。

因此，本研究採質性研究方式，資料的蒐集將透過：個別的深度訪談、重要關係人的描述，佐以永和社區大學內部所累積的各種文件資料，包括：受訪者歷年所選讀的課程紀錄、其他訪談資料、成果與作品集、工作報告，以及校方歷年之辦學報告、活動紀錄…等，進行多線交叉的分析與整理，以期能更圓滿達成本研究的目的。

3-1 深度訪談

深度訪談是一種質性研究法，適於研究不易從外部觀察、概念項目較多、時間跨度較長之問題；經由訪談能發掘事件表象下的深層意義。一般說來，訪談的方式可分為非正式與正式兩種（黃瑞琴，1991），或是分為結構、半結構、非結構等訪談方式（胡幼慧，1996）。非正式即和日常生活一般，是隨意、自由和非結構的談話；正式的訪談則在訪談進行中較具焦點和特定目的。本研究的深度訪談，在進行學員個別訪談時，採用半結構式的訪談法，即事先準備一些開放性的主題、

大綱，藉由研究者的引導，並視受訪者在實際受訪時的陳述脈絡，調整問題和提問順序。藉以蒐集研究對象個人之學習、成長經驗，進一步探究學習者內在深層之轉化歷程，和自我批判與反思。

第一輪訪談於 2005 年 5 月開始著手，但於訪問四位學員並完成逐字稿的 6 月份，暫停了深度訪談的進度，重新進行文獻分析與研究架構的檢視。暫停深度訪談的進度，重新進行文獻的分析與研究架構的省視，主要因為在訪談過程中，一度覺得無法從受訪者的表述中獲知明顯的轉化歷程與促使轉化發生之關鍵因素。

這樣的挫敗，究竟是因為提問方向、訪談技巧或是研究架構的影響？筆者因此重新展開為期 2 個月的研究架構檢視，以及文獻的閱讀與分析，終於在於 8 月底，

繼續第一輪未完成的 2 位學員的訪談，並針對前 4 位學員，進行第二輪的訪談，

以補強第一輪訪談的闕漏之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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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七訪談紀錄表

受訪者第一次受訪日期/時間/地點第二次受訪日期/時間/地點 B 2005.6 / 90 分鐘 /

福和國中 2 樓小會議室

（2005.9 月協助審閱文本確認）

D 2005.6 / 80 分鐘 / 永和社大咖啡屋

2005.10 / 30 分鐘 /永和社大教室

F 2005.8 / 90 分鐘 / 永和社大辦公室

（其後兩次電話連絡，進行簡短電話訪談。2005.10 月協助審閱文本確認）

G 2005.5 / 80 分鐘 / 永和社大辦公室

（2005.10 月間，兩次以書面方式補充訪談資料）

L 2005.5 / 80 分鐘 / 永和市某咖啡廳

2005.10./ 40 分鐘/永和社大辦公室

U 2005.8./ 90 分鐘/

永和社大辦公室

第一輪 6 位受訪者各自進行約 60-90 分鐘的訪談。其中 4 位受訪者，並分別進行 30-50 分鐘不等的第二輪補充訪談。深度訪談題綱如下：

1. 能不能談談最初會來到社大選課的動機是什麼？

2. 為什麼會參與公共性社團？持續參加的原因又是什麼？

3. 覺得自己這幾年在自我認知、觀點想法、人際關係或其他方面…有沒有什麼明顯的改變？

4. 如果有，妳/你認為可能是哪些因素造成的？

5. 能不能談談現在的學習動機和最初來到社大時，有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6. 是否認為自己是個關心公共事務的人？關心哪些事務？如何關心？

除了針對六位研究對象進行深度訪談之外，本研究也希望能透過一些重要關係人，例如：社團顧問、家人、同學等第三者的旁觀描述，作為研究對象自我陳述的補充，並佐以現場的觀察和六年來永和社大內部所累積的各種文件資料，進行交叉分析與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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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內部文件資料

文件資料的蒐集，除了有助於對研究場域的整體掌握，也能對研究對象在社大學習歷程的理解有所助益；同時，「文件資料亦可用於檢驗其他資料來源的可靠性與可信度。」（黃瑞琴，1991）。

本研究所蒐集的文件資料包括：

表八文件資料蒐集整理一覽

文件資料名稱重要內容或大綱備註

各學期選課手冊各學期周課表，與各類課程簡介

尤其是公共性社團之課程規劃

註冊選課資料六位受訪者的選課與參與社團紀

錄年度成果報告與專案成果報告書

88-93 年間，由永和社大校務處所編製的各種辦學成果報告與專案活動報告書

資深學員訪談錄 91-92 年間，針對校內資深學員所進行的內部訪談紀錄

畢業生學習成就報告凡完成 128 學分，欲獲頒結業證書之學員都必須完成的畢業報告社團聯展—社團年度檢討

與展望報告書

兩年一度舉行一次，由各社團提出對所屬社團（經營、運作、培力、發展…）的反思與建議

「民主與教育」課程期末心得報告〈影像紀錄〉

該課程學員在攝影鏡頭前陳述各自的成長和收穫。

本研究六位研究對象中有三位學員，皆為教育問題研究資深學員，亦皆為該課程之學員。該社團之諮詢顧問，亦為該課程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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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資料分析與論文撰寫過程

本研究之研究對象皆為在社區大學裡長期參與公共性社團的資深學員，他們對現今自身公共性的發展有著如何的自覺和認知？六年前的她/他們又是處在如何的學習階段和態度之中？它是階段型的潛移默化或是頓悟式覺察？促發轉化發生的原因為何？作為一個學習場域，社區大學在其中又扮演的怎樣的促發功能？要回答這些問題都必須透過細緻的個案了解才能有所掌握，因此本研究將進行質化的研究，除針對六位受訪者進行深度訪談，完成逐字稿的文本整理，並將就內容架構作出整理歸納。

「由於質性研究所關注的是社會事實的建構過程和人們在不同的、特有的文化社會脈絡下的經驗和解釋，其信度與效度的考驗有別於量化研究典範的評價方式。」（胡幼慧，1996）。因此，在研究過程中，對信效度的增進採取以下三種方式：一是長期的參與/投入，二是持續的觀察，以及三角交叉檢視。前兩項方式，

一直以來即是研究者的工作和志趣，加上研究的需要和挑戰，常促使研究者更有

「意識」的去參與和觀察，也因此常有意外的發現和收穫。在三角交叉檢視部份，

則是以多元方法來蒐集資料（胡幼慧，1996），包括相關他者的訪談、相關文件資料（例如：歷年選課紀錄、重要公共事務參與事蹟與社團職務…）等加以對照，

並於資料分析完成後，委請受訪者審視全文，進行修訂，以確保與經驗陳述相符之程度。

整個論文撰寫過程，也是資料蒐集、彙整和詮釋的過程。首先就個別受訪者進行整體學習歷程的理解，並以故事性的方式呈現。且在個別學習歷程的描述過程中，進行橫向的整體對照，透過共同的架構，試圖找出促使轉化發生的可能因素。

六位受訪者的資料蒐集，以訪談內容為主。由於訪談大綱即聚焦於：初始學習動機、持續參與的原因、對自我認知與參與公共事務的反思、參與社大前後的改變等面向上，因此訪談逐字稿完成後，在進一步的資料分析工作上，除了製作六位受訪者簡單的背景簡表外，另採取兩大步驟來進行，首先是為每一受訪者建構起學習歷程的文本敘述，接下來則就個別的文本敘述，建構其轉化歷程的結構敘述。大膽而直接的採取這樣的方式，從每篇平均 20000 餘字的訪談逐字稿，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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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雜的相關的資料中，進行資料的抽取，完成每個人平均 3000 字左右的文本敘述，

以及大約 3000 字左右的結構敘述，主要來自對六位受訪者的熟悉和了解，以及隨著研究進行與日俱增的對研究目的和研究提問的掌握，或許也包括著長期從事社會運動及文字工作所鍛鍊出的一點敏感度。

文本敘述主要依據訪談大綱為主軸，依序為：來社大學習的動機、來社大之前的學習過程、在社大的學習歷程、社團與公共事務的參與心得，共計四個部分；

轉化歷程建構部分，則扣緊在學習者轉化前/後的變化，以及社區大學對她/他們所帶來的影響，包括：轉化前個人初始狀態、社區大學所提供之公共領域性格環境、

轉化歷程中個人現今所處之狀態，三個部分。

在探討社區大學對學習者產生怎麼樣的影響時，由於本研究專注於學習者公共參與面向的上發展和轉化，在大量閱讀關於公民社會與公共領域的相關文獻過程中，特別感受到非個人私領域屬性的「公共性」，對社區大學存在意義之必要。但公共性這抽象概念如何成為具體可茲描述的「對象」？經過不斷的反覆思辨與文獻閱讀，最後以「社區大學的公共領域性格」作為概念的具體化描述。

整個論文撰寫過程初期堪稱順利，若遇有不夠清楚/充足的部分，隨時可獲得補充/輔助資料，或隨時可與受訪者聯繫確認。然而對學習歷程描繪的順利，並無助於降低進行轉化歷程分析時所遭遇的困難：如何有效抽取底層概念，往上堆積，

並藉由交互的辨證，歸納出不同類屬間的共同特質，建構出共同的模式？一直是資料分析與詮釋過程中，得不斷自我回答與面對的考驗。最後，在歸納整理所有資料，並參照各種理論觀點，並反覆與文本敘述做比對和檢證後，確認可將轉化前後的改變扣緊在學習者「自我認知圖像」和「與社會連結行動」兩大面向的討論上。也就是說，研究者一方面透過整體文本敘述與理論的對照，歸納梳理出這兩大面向，同時，又不斷拿這兩大面向，回過頭來與個別受訪者的學習歷程進行辨證與修正，直到確認它已足夠涵蓋本研究中所看到的每一個轉化向度。另外，

也針對必要的外部條件—社區大學所提供的整體氛圍，包括公共性社團的精神與推動，進行更細緻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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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研究進行階段與期程

在這篇論文的撰寫過程中，常常並非線性般向前直行，反而較似以螺旋狀緩慢迂迴前進。「訪談」進行中，才發現「研究架構」尚有未處理的模糊地帶；著手進行「資料分析」時，才發現「文獻探討」尚有不足之處，必需重返修定、補充。

然受限於時間與研究者的能力，在論文寫作過程中許多不足之處，雖已盡力，卻無法全盤處理完善，在幾回反覆修定後，終於還是得面對尚不夠完備的資料蒐集，

與不夠成熟的研究分析。

以下為本論文研究大致經歷之階段與期程：

表九研究進行各階段與期程時間

進度

94.1 94.2 94.3 94.4 94.5 94.6 94.7 94.8 94.9 94.10 94.11 94.12

修定研究計畫/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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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獻探討＊＊＊＊＊＊

確認研究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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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擬研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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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行訪談＊＊＊＊

文件資料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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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逐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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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談資料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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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修正與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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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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