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康詩研究
稍康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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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指
才反
氏
稿康在吾國詩史上所處之地位,雖比不上李白、杜甫等大詩人之崇高,但在魏正 始詩壇上,確為一重要作家,應無可懷疑。 按劉掛於文心雕龍明詩篇中,曾以稿康與阮籍並舉,作為正始詩人中之代表人物 。 文心明詩篇云: r 正始明道,詩雜仙心,何晏之徒,率多浮淺。唯租司空、清峻,阮 旨遙深,故能標焉。」 而劉氏於體性篇中,又特將二人為詩體性之不間,加以論述。 體性篇云: r 制宗傲備,故響逸而調遠。故夜儒俠,故興高而采烈。」由此可見 劉氏對二人之重視。 惟劉氏在明詩篇中,論及各家所長時,則僅言及稿康,未及阮籍。 明詩篇叉云: r 若夫四言正體,則雅潤為本;五言流調,則清麗居宗;華實真用 ,惟才所安。故平于得其雅,故夜含其潤,茂先按其清,景陽振其麗。兼善,則子建 仲宣;偏美,則太 1中公幹。」 由上觀之,劉氏對祖康之推崇,似又過於阮籍。 同時鍾嶸於所著詩品中,亦對竊、阮二人極為重視,曾於序言中,評學歷代著名 詩人佳作時,均將二人之詩 y 列入其肉。 詩品序云: r 陳思贈弟,仲宣七哀,公幹思友,阮籍詠懷,于卿雙亮,故夜雙鶯 ,茂元寒夕,平故衣單,安仁倦暑,景陽苦雨,靈運郭中,士衡擬古,越石感亂,景純詠仙,王徵風月,謝客山泉,故源離宴,鮑照戌邊,太沖詠史,顏延入洛,陶公詠 貧之製,惠連禱衣之作,斯皆五言之警策者也。此謂篇章之珠澤,文采之鄧林。」 惟鍾氏於品列歷代詩人所作詩篇之等次時,則與劉氏適恰相反,而將阮籍之詩, 列為上品,將稿康之作,列為中品於稿、阮二人中,w.叉較為推崇阮籍。推求其原因 ,此或由於租康之詩,四言較多,五言較少,而鍾氏則特重五言,不重四言之故。不 管如何,祖康在魏、晉詩壇所處地位之重要,由此可知。而其詩,確具研究價值,實 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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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史、言命辛苦康之四會詩
亦不容令人置疑。 考今存稿中散集,據現嘉靖黃省曾刻本所載,稿氏所作之詩,計有: 兄秀才公穆入軍贈詩十九首, 幽憤詩一首, 述志詩二首, 游仙詩一首, 六言十首, 重作四言詩七首(一作「秋胡行 J)
,
首,首首一首
一三如{七首
詩一郭叮德一詩一一
親一二)阮一會一詩一
思可答一與一酒~雜}
共五十三首。 另附別人贈答之作,計有:……一屆
阮德拉口答二首, 共十三首。 連前總計共六十六首。 租康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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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氏博學多才,就詩之形式而言,其詩傳世雖然不多,惟就當時詩人所作詩之體 製而言,若四言、五言、六言、騷體、樂府等形式,租氏所作,聽無不具備。 考在租氏所作詩之諸體中,以四言為最多。今就前所學全部詩篇觀之,其四言詩 計有: 兄秀才公穆入軍贈詩十九首,後十八首, 幽憤詩一首, 酒會詩七首、後六首, 雜詩一首, 共二十六首。 男加本屬於樂府「秋胡行」之「重作四言詩」七首,共三十三首。 按四言詩,盛行於周代,至漠,已趨衰傲,作者不多。惟至建安正始時,竟呈現出 復興氣象。前於建安時,魏武霸氣縱橫,激昂慷慨,橫禦賦詩,其作,除長於五言外 ,又兼擅四言。若其: 起歌行: r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月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青青于拚,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沈吟至今。蹦蹦鹿鳴,食野 之萃。我有嘉賓,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時可接?憂從中來,不可斷絕。越陌度肝 ,枉用相存。契闊談諦,心存舊恩。月明星稀,鳥鵲南飛。接樹三臣,無校可依。 l力 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及步出夏門行(五首之五):
r 神龜雖壽,猶有竟時。騰蛇承霧,終為士灰。老瞋伏擇,志在于里。列土暮年,壯心不已。」
二詩,其氣勢沈雄,悲壯蒼涼,已遠逾三百篇風格之外。惜其所作不多,僅有數 首傳世。 及至正始之際,租氏為詩=更雅檀四言,其所作三十三首,不僅產量較魏武豐富教學興研究第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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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造語佳妙。若其: 「春木載榮,布葉垂陰。習習谷風,吹我素琴。 J (兄秀才公糧入軍贈詩一一 以下簡稱「入軍贈詩」一一十九首之十五) 「目送歸鴻,手揮五絃。俯仰自得,遊心大玄。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五) 諸旬,其韶秀清玄,妙在象外,更屬三百篇中難覓之佳句。前引文心明詩篇對祖 詩批評,所謂「四言正體,叔夜含其閏 J '確非虛譽。故知都氏為四言詩中興功臣, 其成就甚較魏武過之,而無不及。 按四言詩本淵源於詩經,後人為詩,無不受其影響。是以施氏之作,自亦不當例 今考施氏四言詩,其造詞用話,承襲詩經者,計有以下各處: 計其見於「兄秀才公穆入軍贈詩十九首」者,有以下之句: 外。出於詩堡要: r 鴛鴦于飛,畢之維之。」及通嘆: r 鴻雁于飛,肅肅其羽。」
r~彼高岡,言划其楚。 J (十九首之四) 出於詩卷耳: r 時彼高岡,我馬玄黃。」及漠廣: r 翹翹錯薪,言測其楚。」 「暖我征邁,獨行騙嚼。 J (十九首之四)「鴛鴦于飛,肅肅其羽。 J (十九首之二)
出於詩小宛: r 我日斯邁,而月斯征。」及杖杜: r 獨行騙騙。」 「仰彼凱風,涕泣如雨。 J (十九首之四) 出於詩凱風: r 凱風自南。」及燕燕: r 膽望弗及,涕泣如雨。」 r~彼高岡,言測其把;J
(十九首之五) 出於詩北山: r 時彼北山,言采其把。」 「睦我獨征,靡瞻靡恃。 J (十九首之五) ;于〉 30 叭, io4Jif--a 唱團 出於詩雲漢: r 大命近吐,靡膽靡顧。」 「縷縷惠,風,最彼輕塵。 J (十九首之六) 出於詩蒸民: r 穆如清風。」 「言念君子,不遐有害。 J (十九首之七)租康詩研究 出於詩小戌: r 言念君子,溫其如玉。」及泉水「遍臻於衛,不遐有害。」 「誰謂河廣?一葦可航。 J (十九首之九) 出於詩河廣: r 誰謂河廣?一葦杭之。」 「良馬觀閑,麗服有暉。 J (十九首之十)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良馬四之」。及「君子之馬,旺閑且馳。」 「凌厲中原,顧問生姿。 J (十九首之十) 出於詩吉日: r 膽彼中原」 「摸我好仇,載我輕車。 J (十九首之十一)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君子如仇。」 「怨彼幽絮,邀爾路遐。 J (十九首之十二) 出於詩小宛: r 宛彼鳴鳩。」及東門之彈: r 其室則遍,其人甚遠。」 「習習谷風,吹我素琴。 J (十九首之十三)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習習谷風」。 「咬咬黃鳥,顧傳弄音。 J (十九首之十三)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交交黃鳥。」 「糞糞綠林,奮榮揚暉。 J (十九首之十三) 出於詩葛單: r 維葉糞糞。」 「駕言出避,日步忘歸。 J (十九首之十三) 李善法云出於毛詩: r 駕言出遊。」 「思我良朋,如渴如蟻。 J (十九首之十三)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每有良朋。 J 「願言不獲,愴矣其悲。 J (十九首之十三) 出於詩二子乘舟: r 願言思子。」 「息徒蘭間,株馬華山。 J (十九首之十五)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之子于歸,言蘇其馬。」 「旨酒盈尊,莫與交歡。 J (十九首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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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旨酒欣欣。」 「瑟琴在御,誰與鼓彈?J
(十九首之十五)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琴瑟在御,莫不靜好?J
計其見於「幽憤詩」者有以下之句: 「睦余薄帖,少遭不造。」 季善注云出於毛詩: r 閔于小子,遭家不造。」 「民之多僻,政不由己。」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民之多僻,無自立辟。」 「惟此桶,心,顯明贓否。」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惟是編心,是以為刺。」及「於乎小子!未 7;iJ 鴻再?J
「內負宿心,外思良朋。」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每有良朋。」 「睦我憤嘆,曾莫能傳?J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暖我懷人。」 「窮達有命,亦又何求?J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謂我何求?J
「世務紛耘,祇攪予情。」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祇攪我心。」「懲難思復,心焉內疚。」
季善注云出於毛詩: r 扭住旺來,我心永疚。」 計其見於「雜詩」者,有以下之句:「興於公子,撓手同車。」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惠而好我,揖手同車。」「龍聽翼翼,揚撫蜘臟。」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四牡翼翼。」 「肅肅宵征,造我友廬。」租康詩研究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肅肅宵征。」 「鷺觴酌醒,神鼎烹魚。」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且以酌體」及「誰能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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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和氏博洽多聞,其四言詩,除多承襲詩經句式外,同時又受楚辭影響非淺。 計其造詞用語,摹仿是變者,有以下各處: 計其見於「兄秀才公穆入軍贈詩十九首」者,有以下之句: 「巴巴和鳴,顧盼禱侶。 J (十九首之二)按「巴 J r 擁」通。出於楚辭九思: r 鴛鴦兮擁擁。」
「倪仰慷慨,優遊容興。 J (十九首之二) 出於聽豎: r 遵赤水而容與。」 「朝遊容興,夕宿中洲。 J (十九首之三) 出於楚辭九歌: r 賽誰留兮中洲?J
「雖有妹顏,誰與發華?J
(十九首之十二) 出於楚辭招魂: r 美人眼醉,朱顏酷些。」 「仰訊高雲,俯託輕渡。 J (十九首之十二) 出於楚辭九章: r 願寄言於浮雲兮。」及九辯: r 仰浮雲而永嘆。」 「乘流遠遁,抱恨山阿。 J (十九首之十二) 出於楚辭九歌: r 若有人兮山之阿」及九嘆: r 徐徘徊於山阿兮。」 「俯仰自得,遊心太玄。 J (十九首之十五) 李善注去出於楚辭: r 漠虛靜以恬幟兮,滄無為而自得。」 「乘風高遊,遠登靈丘 J (十九首之十七) 出於楚辭九懷: r 飛翔兮靈丘。」 「朝發太華,夕宿神州、I 0J
(十九首之十七) 出於楚辭九歌: r 朝發枉渚兮,夕宿辰陽。」 「琴詩自樂,遠遊可珍。 J (十九首之十八) 出於楚辭遠遊: r 悲時俗之迫呃兮,願輕學而遠遊。」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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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安能服御?勞形苦心。 J (十九首之十九) 出於楚辭九辯: r 雖不驟進而求服兮。」 計其見於「重作四言七首」者,有以下之句:「上藍華蓋,下采若英。 J (七首之七)
出於楚辭九歌: r 浴蘭湯兮沐芳華,采衣兮若英。」 因稿氏四言詩,受詩經、楚辭影響,皆甚深遠,故其為詩造詞用語,在同一詩句 中,亦常同時兼踩二者詞語。 計其同時兼踩二者詞語者,有以下各處: 計其見於「兄秀才公穆入軍贈詩十九首」者,有以下之句: 「倪仰慷慨,優遊容與。 J (十九首之二) 出於詩卷阿: r 悽遊爾休矣。」及楚辭: r 遵赤水而容與。」「伊我之勞,有懷佳人。 J (十九首之六)
出於詩終風: r 嬉言不寐。」及楚辭九歌: r 聞佳人兮召子。」 「膳言永思,實鍾所親。 J (十九首之六) 出於詩小宛: r 明發不寐,有懷二人。」及楚辭七謙: r 獨永思而憂悲。」 「攬巒蜘廟,仰顧我友。 J (十九首之入) 出於楚辭九辯: r 攬耕轉而下節。」及詩靜女: r 愛而不見,搔首蜘蹦。」 「瞻仰弗及,徙倚彷徨。 J (十九首之九) 出於詩燕燕: r 膽望弗及,實勞我心。」及楚辭衷時命: r 獨徙倚而彷徨。」 「心之憂矣,永嘯長吟。 J (十九首之十三)李善注云出於主意: r 心之憂矣,我歌且謠。」及建變主嚷: r 長吟永歉,涕究
究兮。」
「浩浩洪流,帶我邦載。 J (十九首之十四) 出於楚辭九章: r 浩浩元湘」及詩玄鳥: r 邦載于里。」 「駕言出遊,日夕忘歸。 J (十九首之十四) 李善注云出於毛詩: r 君子于役,日之夕矣。」及楚辭: r 日將暮兮悵忘歸。」種康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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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不存,能不永嘆?J
(十九首之十六) 李善注云出於楚辭: r 聞佳人兮召子。」及毛詩: r 假寐永嘆。」 計其見於「幽憤詩」者,有以下一句: 「嗈嗈鳴雁,奮翼比遊。」 李善注云出於: r 雍雍鳴雁。」及楚辭九辯: r 雁雕雕而南遊兮。」 稿氏四言之作,其造詞用語,除承襲詩經,摹仿楚辭外,同時亦多能別出心裁, 自鑄新詞。若此類詩旬,除前所學述之「目送飛鴻」及「青木載榮」等韶秀清玄之語 外,它如: 「良馬觀閑,麗服有暉。左攬黨弱,右接忘歸。風馳電逝,醋景追飛。凌厲中 原,顧問生姿。 J (主更覺鼓十九首之十) 「浩浩洪流,帶我邦酸。龔龔能林,奮榮揚暉。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四) 「穆穆惠風,扇彼輕塵。莽莽素哎,轉此遊鱗。 J (主更變鼓十九首之六) 「閑夜肅清,朗月照軒。徵風動掛,組帳高賽。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六) 諸旬,或清思峻骨,或流麗婉媚,亦皆為前人詩中所罕見。而其幽憤詩,全詩自 恨身處亂世,不知戒懼,致罹橫禍,自怨自艾,直寫胸臆,其雜詩敏述其月夜訪友宴飲之樂,運筆自然,造語清婉。皆其自闢脹起之作,更非騷雅所能局限。故無論就詩
之形式或內容言,在魏晉四言詩人中,稿康實不失為一重要作家。差忌、論和康之互會詩
稿氏之作,除四言為最多外,又以五言為次多,今就前所學全部詩篇觀之,其五 言詩。計有: 兄秀才公穆入軍贈詩十九首前一首, 述志詩二首,首
首首一
一三如
詩一郭一德
仙一三阮
遊一答吋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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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酒會詩七首前一首, 共九首。 考五言詩,肇端於西漢民間樂府,完成於東漢初年。至建安已大為盛行。降至魏 音南北朝之際,不僅廣為流佈,且被認為係詩篇寫作之最佳形式。 詩品序言: I 夫四言,文約意廣,取妓風雅,便可多得。每苦丈繁而意少,故世 罕習焉。五言居丈詞之要,是眾作之有滋味者也。故云會於流俗。豈不以指事造形, 窮情寫物,為詳切者邪?J
是以詩品,品詩11::取五言。 詩品序云: I 嶸今所錄'11::乎五言。雖然,夫網羅今古,詞丈殆集,輕欲辨彰清 濁,摘掠病利,凡百二十人。預此宗流者。便稱才子。至斯三品升降,差非定制,方 申變裁,請寄知音爾。」 其評租詩亦自以五言詩為主。其評租詩,謂其「頗{tl魏文」。是其認為祖詩當源 於魏文。而其評魏文則云: I 率皆鄙直如偶語。」是以其評租詩亦謂: I 過於峻切, 訐直露才,傷淵雅之致。」今考租氏五言之作,亦確實如此。例如租氏詩中以下諸句 「鳥盡良弓藏,謀極身心危。吉凶雖在己,世路多險幟。 J (入軍贈詩十九首 之一) 「悠悠非我匹,疇肯應俗宜,殊類難偏周,鄙議紛流離。 J (述志詩三首之一 「寡志自生災,屢使眾釁戚,豫子匿梁側,聶政變其形。顧此懷但惕,慮在苟 自寧 cJ
(答二郭三首之一) 「功名何足殉?乃欲列簡書。...去去從所志,敢謝道不俱。」 (答二郭三首之三) 亦的確過於峻切訐直。 然、鍾氏評其詩繼而又稱其「托 清遠,良有鑒裁,未失高流。」而更推許其雙鷺租康詩研究 11 之詩為「五言之警策者 J 。是其五言之作,亦有非人所能及者。
按「雙鷺 J 一詩為其「是委主全護主要士在草 J 之第一首,係其送兄從軍之作。
全篇以雙鷺為喻。前以比翼雙飛世外,喻其偕隱之樂,後以雄鳥為世所羈,雌鳥孤飛 哀吟,寫其分離之痛。比喻貼切,語旬悲壯,固屬稿氏五言壓卷之作。即其其他諸詩 ,若其述志詩以「潛龍育軀,神鳳高飛。 J 駿邁之筆,喻其清高;遊仙詩以王喬駕雲 乘龍 J 想像之辭,寫其遊仙所見;頭食設以「清新閒雅 J 之旬,寫其歡會遊宴之樂, 亦皆屬不可多得之篇。肆、論和康之六言詩
施氏有六言詩十首,其詩如下:六言十首
惟上古堯舜 二人功德、齊均,不以天下私親。高尚簡樸茲順,寧濟四海蒸民。 唐虞世道抬 萬國穆親無事,賢愚各自得志。晏然逸豫內忘,佳,哉爾時可喜。 知慧用有為 為法滋章寇生,紛然相召不停。大人玄寂無聲,鎮之以靜自正。 名與身孰親 哀哉世俗殉榮,馳驚竭力喪精。得失相紛憂驚,自是勤苦不寧。 生生厚招咨 金玉滿堂莫守,古人安此矗醜。獨以道德、為友,故能延期不朽。 名行顯患滋 位高世重禍基,美色伐性不疑。厚味時毒難治,如何貪人不思。 東方朔至清 外以貪汙內貞,穢身滑稽隱名。不為世累所櫻,所欲不足無營。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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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文善仕 三為令尹不喜,柳下降身蒙恥。不以爵祿為己,靜恭古惟二子。 老萊妻賢名 不願夫子相荊,相將避祿隱耕。樂道閑居揉碎,終厲高節不傾。 睦古賢原憲 棄背膏梁朱顏,樂此屢空饑寒,形陋體逸心寬,得志一位無息。 按大言詩,任防文章緣起,謂始於谷永。然谷永詩今已不傳。惟古文苑錄有孔融 詩三首,其詩如下:六言詩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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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色
其
漢家中葉道徵,董卓作亂乘衰。德上虐下專威,萬官惶怖莫違,百姓慘慘心悲 其二 郭李分爭為非,遷都長安思歸。膽望關東可衷,夢想曹公歸來,從洛到許巍巍 。一一一
其
曹公愛國無私,減去廚膳甘肥。群僚率從祈祈,雖得倖祿常餒,念我苦寒心悲 。 今以在L 氏之詩與祖氏之作比較觀之,就語句形式而言,兩者似甚接近。兩者同為 六言詩,僅每首句數略有不同。孔詩為每首五旬,租作為每首四句。然、租作每首題目 多與詩句同韻,且其旬意亦皆前後相連'W其題目,本即屬詩中一旬,故租作原本亦 為五旬。若然,則租作或即係從孔詩演變而來。 此類詩體,後世作者甚少。惟至晉陸機卸有以下數首極為完整之六言詩行世,實 屬罕見。種康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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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逃行
隨機
和風習習薄林,柔條布葉垂陰。鳴鳩拂羽相尋,倉鵝唔唔弄音,感時悼逝傷心 。日月相追周施,萬里做忽幾年?人皆冉冉西遷,盛時一往不還,慷慨乖念悽 然。昔為少年無憂,常怪秉燭夜遊。翩翩宵征何求?於今知此有由,但為老去 年迺。盛固有表不疑,長夜冥冥無期。何不驅馳及時?聊樂永日自怡。實此遺 情何之?人生居世為安,豈若及時為歡?世道多故萬端,憂慮紛錯交顏,老行 及之長嘆。上留田行
隨機
磋行人之藹藹,駿馬時原風馳,輕舟汎川雷邁。寒往暑來相尋,零雪霏霏集宇 ,悲風徘徊入襟。歲華冉冉方除,我思纏綿未籽,感時悼逝悽如。 飲酒為專 院機 薄萄四時芳醇,璃璃干鍾舊賓,夜飲舞遲銷燭,朝醒弦促催人。春風秋月桓好。 驛醉日月言新。 及至唐代,六言詩亦如五言、七言之作,其形式逐漸演變成絕句短律而作者亦較 前代稍多。若王維、盧綸、韓 、張繼、郎士元、皇甫冉、皮日休等,均有此類詩篇 流傳下來。例如,就絕句而言,王維有下述「田園樂」七首之作:田國特色六言絕句k首
其一 出入千門萬戶,經過北里南鄰。蝶酸鳴肉有底,體自同散髮何人? 其二 再見封侯萬戶,立談賜璧→雙。5巨勝捐耕南敵。何如高臥東窗。 其三 揉菱渡頭風急,策杖村西日斜。杏樹檀邊漁父,桃花源裡人家。 其四王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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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糞糞芳草春綠,落落長松夏寒。牛羊自歸村巷,童稚不識衣冠。 其五 山下孤煙遠村,天邊獨樹高原,一瓢顏回陋巷,五柳先生對門。其六
桃紅復合宿雨,柳綠更帶春煙。花落家值未掃,鶯啼山客猶眠。其七
酌酒會臨泉水,抱琴好倚長松。南園露葵朝折,東谷黃釁夜春。 就值律而言,皮日休有下述「谷口即事」二首之作。谷口即事六言短律二首
l文日休
其一 波光杏杏不極,霄景滄滄初斜。黑峽蝶粘蓮藥,紅蜻蜓裹菱花。 鴛鴦一處兩處,蚱蜢三家五家。會把酒船偎荻,共君作個生涯。其二
拂釣清風細麗,飄薰暑雨霏傲。湖雲散散未散,嶼鳥將飛不飛。 換沮消頭把看,載蓮艇子撐歸。斯人到死還樂,誰道剛2頁用機。 以上所學諸詩,就內容而言,孔融之詩,係敏述漢末董卓作亂,惟曹公能接亂返 治,獨得人民愛戴,藉以表彰其功德。陸機、王維、皮日休三氏之作,則或敏說人生 起促,當及時行樂,或描述田園山水風光,歌贊隱居生活,均不外敏事抒情之外。惟 盔氏此作十首,則係以詩作論,多闡釋老莊之道,與前述諸人之作,皆不相同。f五、言命精康之樂府詩
租氏有樂府詩秋胡行七首,然集中著錄則題作「重作七言詩四首J '並附註云: 一作「秋胡行」。其詩如下:會作四言詩七首(原註:一作「秋古月行J)
其一租康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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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尊榮,憂患諒獨多。富貴尊榮,憂患諒獨多。古人所懼,豐屋都家。人害 其上,獸惡網羅。惟有貪賤,可以無他。歌以言之,富貴憂患多。 其二 貪賤易居,貴盛難為工。貧賤易居,貴盛難為工。恥依直言,與禍相逢。變故 萬端,俾吉作凶。思牽黃犬,其計莫從。歌以言之,貴盛難為工。 其三 勞謙寡悔,忠信可久安。樂謙寡悔,忠信可久安。天道害盈,好勝者殘。強梁 致災,多事招息。欲得安樂,獨有無情。歌以言之,忠信可久安。 其四 役神者弊,極欲疾枯。役神者弊,極欲疾枯。顏回起折,不及重烏。縱體淫恣 '莫不早但。酒色何物,今自不辜。歌以言之,酒色令人枯。 其五 絕智棄學,遊心於玄默。紹智棄學,遊心於玄默。遇過而悔,當不自得。垂釣 一墊,所樂一國。被髮行歌,和者四塞。歌以言之,遊心於玄默。其六
思與王喬,乘雲遊入極。思、與王喬,乘雲遊入極。凌厲五岳,忽行萬億。授我 神藥,自生羽翼。呼吸太和,練行易色。歌以言之,思行遊入極。其七
徘徊鍾山,息駕於層坡。徘徊鍾山,息駕於層坡。上陸華蓋,下采若英。受道 王母,遂升紫庭。逍遙天衛,千載長生。歌以言之,徘徊於層城。 按秋胡行故事出於劉向列女傳。列女傳曰:r 魯秋潔婦者,魯秋胡之妻也。旺納 之五日,去而直於陳,五年乃歸。未至其家,見路傍有美婦人,方採桑,而說之。下 車謂曰: [J力田不如逢豐年,力桑不如見國卿。今吾有金願以與夫人』。婦曰:[J採 桑力作,紡績織紅以供衣食,奉二親,養夫子已矣,不願人之金。』秋胡遂去,歸至 家,奉金遺母,使人呼其婦,婦至,乃嚮採桑者也,婦汙其行,去而東走,自投於1可 而死。」叉樂府解題曰: r 後人哀而賦之為秋胡行。」16
教學與研究第九WJ 由上引述,可知「秋胡行」係為衷魯秋潔婦所作。然後人所作,多襲用其題,不 取其義。考稿氏之前,魏武、魏文、曹植、傅玄等皆有此作。除玄詩外,其他諸人之 作皆不及秋胡事。稿氏此作亦然。惟就站詩語句形式及其內容觀之,此詩極與魏武之 作相{J;L。茲將魏武之作學述,以與稿詩比較於下:秋胡行四首
魏武布其一
晨上散關l旬,此道當何難。晨上散關山,此道當何難。牛頓不起,車墮谷間。 坐盤石之上,彈五弦之琴,作為清角韻,意中迷煩。歌以言之,晨上散關山。 其二 有何三老公?平來在我傍。有何三老公?平來在我旁。負主庫被裘,似非值人。 謂卿云何?困苦以自怨。徨徨所欲,來到此間。歌以言志,有何三老公?其三
我居崑崙山,所謂者真人。我居崑崙山,所謂者真人。道深有可得?名山歷觀 。遨遊入極,枕石嗽流飲泉。沈吟不決,邊上升天。歌以言志,我居崑崙山。 其四 去去不可追,長悵相牽攀。去去不可追,長恨相牽攀。夜夜安得寐?惆悵以自 憐。正而不譎,辭賦依因。經傳所過,西來所傳。歌以言志,去去不可追。秋胡行又五首
魏武布其一
願登泰華山,神人共遠遊。願登泰華山,神人共遠遊。經歷崑崙山,到蓬萊。 飄個八極,與神人俱思。得神藥,萬歲為期。歌以言志,願登泰華山。 其二 天地何長久?人道居之短。天地何長久?人道居之題。世言伯陽,殊不知老。 赤松王喬,亦云得道。得之未聞,應以壽考。歌以言志,天地何長久?一一一
其
租康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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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日月光,何所不光昭?明明日月凳,何所不光昭?二儀合聖化,貴者獨人 不?萬國率士,莫非王臣?仁義為名,禮樂為榮。歌以言志,明明日月光。 其四 四時更逝去,晝夜以成歲。四時更逝去,晝夜以成歲。大人先天而天弗達。不 戚年住,憂世不治。存亡有命,慮之為量。歌以言志,四時更逝去。 其五 戚戚敏何念?歡笑意所之。戚戚欲何念?歡笑意所之。壯盛智惠,殊不再來。 愛時進趣,將以惠誰?汎汎放逸,亦同何為?歌以言志,戚戚欲何念? 就詩之語句形式而言,租詩與魏武之作,每首皆為十二句。並皆首四句兩兩重疊 後,再接以六旬,最後再各以「歌以言之」一句呼起末旬,重疊首旬,作為結尾。其 所不岡者,僅稿詩字旬較魏武之作,略為整齊而已。由此觀之,就語旬形式而言,租 氏此作似與魏武間出一源。 就詩之內容而言,魏武九首多言登山求仙遊樂之事,而稿氏七首,雖前五首多雜 老莊之言,闡釋道家之說,但其後二首,則仍歸之於求仙遊樂,不出魏武之作範圈。 由此觀之,就詩之內容而言,稿氏此作亦倒是承襲魏武而來。 是故不管就詩之形式或內容而言,稿氏此作,其深受魏武影響,應無可置疑。陵、論和康之駱體詩
稿氏有騷體思親詩一首,其詩如下:思親詩
奈何愁兮愁無聊,但側側兮心若抽。憨、奈何兮悲思多,情鬱結兮不可化。奄失 恃兮孤與餌,內自悼兮啼失聲。思報德、兮邀已絕,感、鞠育兮情剝裂。喔母兄兮 永潛藏,想形容兮內摧傷。感陽春兮思慈親,欲一見兮路無因。望南山兮發哀 嘆,感几杖兮涕汎瀾。念曉昔兮母兄在,I心逸豫兮壽四海。忽已逝兮不可迫, 心窮約兮但有悲,上空堂吃海無依,靚遺物兮心崩摧。中夜悲兮當誰告?獨技18
教學研1 研究第九期 淚兮抱哀戚。日遠邁兮思于心,戀所生兮淚不禁,慈母沒兮誰予驕?顧自憐兮 心切切。訴蒼天兮天不聞,淚如雨兮嘆青雲,欲棄憂兮尋復來,痛殷殷兮不可 裁。 按騷體詩源於楚辭離騷,漢初極為流行。若漢高大風歌,漢武秋風辭、劉子歌、 烏孫公主悲秋歌等皆屬此體。此後,作者漸少。惟至漢末蔡玫有騷體悲憤詩一首(按 悲憤詩共有二首,除此首外,另一首為五言)及胡鋪十八拍傳世。情辭悽切衷惋動人 ,堪稱不朽之作。 降及魏晉,作者更不多見。就多竹七賢而言,其著有騷體詩傳世而今可得見者, 除租氏此作外,尚有阮籍大人歌一首。其歌如下:大人歌
阮籍 「天地解兮六合開,星辰隕兮日月頹,我騰而上將何懷。」 惟阮氏此歌僅有數旬,篇幅甚鈕,且末句非屬騷體,實難與祖詩此作相比。 租氏此作共三十旬,就形式而言每句七字,中間第三字皆般有兮字助詞,句法極 為整齊。且每句用韻,多二句一換韻,音聲淒楚,令人不忍卒讀。 就內容而言,此詩極力發抒喪母失兄之痛,用語自然,不加藻飾,句句 1~ 從肺俯 中流出,真摯動人,實為騷體詩中難能可貴之作。券、論和康詩之內容
租氏之詩,就其形式而言,可謂體兼眾體,然就其內容而論,則頗覺不夠豐富。 今就其全部詩篇觀之,除其中二、三首純為抒情之詩外,其他各詩,發每首皆充滿老 莊思想。 成書於多歲堂古詩存中,曾評其詩內容去: r 植根夜話詩,都不過如此,其不動 人處,只是一律耳。看他說來說去,總是依傍一部莊子,便非詩人本事。」此評極為 確當。 推其所以如此,蓋因租氏身處玄學盛行時代,深受當時「正始明道,詩雜仙,心。租康詩研究 」詩風影響所致,況其本人即為玄學重要領袖,其詩內容如此,實亦無足深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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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詩中,站氏曾自述其自幼至長即酷愛老莊學說云:r愛及冠帶,馮寵自放。抗 心希古,任其所俏。託好圭亞,賤物貴身。志在守樸,養素全具。J (體處黃) 種氏聞自幼至長即酷愛老莊學說,故其詩中首先即對所愛老莊學說,分別列舉, 一一加以解說。 例如:老莊主張「絕聖棄智」反對「有為」。其詩亦云:
「絕智棄學,遊心於玄默。絕智棄學,遊心於玄默。遇過而悔,當不自得。」 (重作四言詩七首之五) 「含道獨往,棄智遺身。按乎無累,何求於人?J
(在更鍵設十九首之十入) 「智慧用有為,為法滋章寇生,紛然相召不停。大人玄寂無聲,鎮之以靜自正 。 J (六言十首之三) 老莊主張貴身殘名,言富貴多財有害。其詩亦云: 「身貴名賤,榮傳何在?貴得肆志,縱心無悔。 J (入軍贈詩之十九)「榮名穢人身,高位多炎患。未若捐外累,肆志養浩然。 J (恩庭錢ER一首)
「名與身孰親?哀哉世俗殉榮,馳驚竭力喪精,得失相紛憂驚,自是勤苦不寧 。 J (六言十首之四) 「名行顯患滋,位高世重禍基,美色伐性不疑,厚殊時毒難治,如何貪人不思?
J
(六言十首之六) 「富貴尊榮,憂患諒獨多!富貴尊榮,憂患諒獨多!古人所懼,豐屋都家。人 害其上,獸惡網羅。惟有貧賤,可以無他。歌以言之,富貴憂患多!J
(重作 四言詩七首之一) 「貧賤易居,貴盛難為工!貧賤易居,貴盛難為工!恥怯直言,與禍相逢。變 故萬端,俾吉作凶。.思牽黃犬,其計莫從。歌以言之,貴盛難為工!J
(重作 四言詩七首之二三) 「生生厚招咎,金玉滿堂莫守,古人安此攝醜,獨以道德為友,故能延期不朽20
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J (本章太賞之五)
老莊言竭神縱慾,最為斬喪身體。其詩亦云: 「役神者弊,極欲疾枯。役神者弊,極欲疾柏。顏回紐折,不及重烏。縱體淫 替、,莫不早租。酒色何物?今自不辜。歌以言之,酒色令人枯。J (重作四言 詩七首之四) 老莊主張卑弱自持,力或強梁好勝,其詩亦去: 「勞謙寡悔,忠信可久安。勞謙寡悔,忠信可久安。天道害盈,好勝者殘。疆 梁致災,多事招患。傲得安樂,獨有無悟。歌以言之,忠信可久安。J (重作 四言詩七首之三) 老莊崇尚自然,愛好自由。其詩亦云 「流俗難悟,逐物不還。至人遠鑒,歸之自然。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九) 「多念世間人,夙駕戚驅馳。沖靜得自然,榮華安足為。J (述志詩二首之一 「澤煒雖蟻,不願園林。安能服御,勞形苦,心。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九) 主藍對古代墓、蠱、墨、農社會,加以羨慕贊美。其詩亦云: 「潛龍育神軀,濯鱗戲蘭池。延頸慕大庭,寢足俟皇羲。J (述志詩二首之一 「羲農迦已遠,捕膺獨咨哩。J (答二郭三首之二) 「唐虞世道治,萬國種親無事,賢愚各自得志,晏然逸豫內忘,佳哉爾時可喜 凡此諸作,無異於為老莊道德經,南華經作注。 由於祖氏酷愛老莊學說,尤其深受其不慕名利,崇尚自由思想影響,加以身處魏晉政權轉移之際,人心險惡,世途多艱,誠如其以下之詩所言:
「鳥盡良弓藏,謀極身心危。吉凶雖在己,世路多~晦轍。J (入軍贈詩十九首 之一) 「寡志自有生災,屢使眾釁成。豫子匿梁側,聶政變其形。顧此懷但惕,慮在租康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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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自寧。 J (答二郭三首之一) 「詳觀凌世務,屯險多憂虞。施報更相市,大道匿不舒。夷路值相棘,安步將 焉如?權智相傾奪,名位不可居。(答二郭三首之三) 「殊類難偏周,鄙議紛流離。聽軒丁悔吝,雅志不得施。 J (述志詩二首之一 「恨自用身拙,任意多永思。遠實與世殊,義譽非所希。往事旺巳謬,來者猶 可追。 J (述志詩二首之二) 是以其於早年即毅然引退,與其兄及其友人退居山林,過隱居生活。故其詩,中, 對隱居遊樂生活,描述頗多。其描述與其兄、友偕隱之樂者,有以下之詩: 「雙鷺匿景曜,戰翼太山崖。抗首漱朝露,哺陽振羽儀。長鳴戲雲中,時下息 蘭池。自謂絕塵挨,終始永不虧。(入軍贈詩十九之一) 「鴛鴦于飛,肅肅其羽。朝遊高原,夕宿蘭渚。區區和鳴,顧問禱侶。使仰慷 慨,優遊容與。 J (入軍贈詩十九之二) 「鴛鴦于飛,嘯侶命禱。朝遊高原,夕宿中洲。交頸振翼,容與清流。咀嚼蘭 蔥,使仰優遊。 J (本旱煙設十九之三)「婉彼鴛鴦,戰翼而遊。俯接綠藻,託身洪流。朝翔素瀨,夕棲靈洲。搖蕩清
浪,與之沉浮。 J (酒會詩七首之三) 其描述其遊釣泛舟之樂者,有以下之詩: 「斂絃散思,遊釣九淵。重流干的,或餌者懸。猜與莊老,棲遲永年。軍雌龍 化,蕩志浩然。 J (酒會詩七首之五) 「息徒蘭間,蘇馬華山。流稽平車,垂綸長川。目送歸臨,手揮五絃。俯仰自 得,遊心太玄。 J (入軍贈詩之十五) 「淡淡流水,淪胥而逝。汎汎相舟,載浮載滯。徵嘯清風,鼓橄容葡。放權投 竿,優游卒儼 9J
(酒會詩七首之二) 其敏述與友朋宴飲之樂者,有以下之詩: 「樂哉苑中遊,周覽無窮已。 E 卉吐芳華,崇基邀高峙。林木紛交錯,玄池戲22
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紡鯉。輕丸斃翔禽,纖輸出鱷鵝。坐中發美讀,異氣同音軌。臨川獻清酌,徵 歌發皓齒。素琴揮雅操,清聲隨風起。斯會豈不樂?恨無東野子。酒中念幽人 ,守故彌終始。但當體七絃,寄心在知己。J (酒會詩七首之一) 其敏述月夜訪友唔談之樂者,有以下之詩: 「徵風清扇,雲氣四除。餃毆亮月,麗于高隅。興命公子,攜手同車。龍聽翼 翼,揚鏢蜘臟。肅肅宵征,造我友廬。光~種吐輝,華慢長舒。鷺觴酌醋,神鼎 烹、魚。絃超于野,嘆過縣駒。流詠太素,俯讚玄虛。孰克英賢?與爾剖符。」 (雜詩一首) 福氏於退居山林之後,多與道士往來,例如道士孫登,即屬其中之一。世說、晉 紀曾略記其二人交往情事。 世說新語棲逸篇云: r 祖康遊於汲郡山中,遇道士孫登遂與之遊。」 太平御覽引晉紀云: r 孫登字公和,不知何許人,散髮宛地,行吟樂天,居白鹿 、蘇門二l旬,彈一弦琴,善嘯!每感風雷,稿康即事之。」 稿氏因受彼等煉丹服食可以延年益壽,長生不死思想影響而著養生論,致對神仙生 活嚮往不已。故在其詩中,對此亦多有描述。 其敏述對神仙生活羨慕嚮往者,有以下之詩: 「昔蒙父兄蚱,少得離負荷。因疏遂成懶,寢跡北山阿。但願養性命,終己靡 有他。良辰不我期,當年值紛華,坎凜趣世歡,常恐嬰網羅。羲農邀已遠,咐 膺獨咨睦。朔或貴尚容,漁父好揚波。雖逸亦以難,非余,心所嘉。豈若翔區外 ?仙瓊撤朝霞。遺物棄鄙累,逍遙遊太和。結友集靈岳,彈琴登清歌。有能從 此者,古人何足多。 J (答三郭三首之二) 「人生壽促,天地長久。百年之期,孰云其壽?思欲登仙,以濟不朽。J (入 軍贈詩十九首之入) 「逝將離群侶,仗策追洪崖。焦鵬振六翩,羅者安所羈?浮遊太清中,更求新 相知。 J (述志詩二首之一) 「嚴穴多隱逸,輕學求我師。晨登糞山巔,日夕不知餒。玄居養營魄,干載長租康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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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絡。 J (述志詩二首之二) 其懸想遊仙生活,描述遊仙之樂者,有以下之詩: 「乘風高遊,遠登靈丘。託好松喬,攜手俱遊。朝發太華,夕宿神州。彈琴詠詩,聊以忘憂。 J (本雯釁頭十九首之十七)
「思與王喬,乘雲遊八極。思與王喬,乘雲遊八極。淒厲五岳,忽行萬億。授 我神藥,自生羽翼。呼吸太和,練形易色。歌以言之,思行遊八極。(曼史恩 言七首之六) 「徘徊鍾山,息駕於層城。徘徊鍾山,息駕於層城。上陸華蓋,下采若英。受道王母,遂升紫庭。逍遙天街,千載長生。歌以言之,徘徊於層城。
J (重作
四言七首之七) 而其描述神仙生活,懸想超奇,最稱完美者,則為下述,其專為此寫作之遊仙詩:游仙詩一首
遙望山上松,隆谷鬱青蔥。自遇一何高!獨立迴無雙。願想遊其下,膜路絕不 通。王喬棄我去,乘雲駕六龍。飄個戲玄園,黃老路相逢。授我自然道,曠若 發量蒙。踩藥鍾山隅,服食改姿容。蟬蛻棄穢累,結友家板桐。臨觴奏九韶, 雅歌何旦旦。長與俗人則,誰能觀其蹤。 此詩敏述自其初時希求登仙,至其以後得道成仙,脫離塵世,所以能過快樂神仙生 活經過。幻想超奇,用筆飄忽,迷離淌洗,使人讀後,確有飄飄欲仙之感。後之郭景 純遊仙諸作,當受此影響非淺。 租氏雖受老莊思想影響甚巨,離群索居,息隱林下,態度消極,但卸係一秉性剛 烈,蘊有至情之人。此可由其不顧殺身之禍,拯教呂安,為辨曲直一事見之。其人如 此,其詩亦自必如此。是以文心體性篇對其詩有「故夜備俠,故興高而采烈。」之評 語。故租氏之詩,亦係充滿熾烈情感者。 今考在現存詩篇中,租氏對其家人確蘊有深厚情感。24
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例如其兄稿喜從軍,站氏為詩贈之,前後竟有十九首之多。非弟兄情深,何能致 此?且其中,若其以下諸句: 「單雄翻孤逝,衷吟傷生離,徘徊戀禱侶,慷慨高山肢。J (入軍贈詩十九之 「伊我之勢,有懷佳人。瘖言永思,實鍾所親。J (A 更覺荳十九之六) 「徒恨永離,逝彼路長。瞻仰弗及,徙倚彷徨oJ
(入軍贈詩十九之九) 「感瘖馳情,思我所欽。心之憂矣,永嘯長吟。 J (入軍贈詩十九之十三) 「思我良朋,如渴如饑 o 願言不獲,愴矣其悲。 J (入軍贈詩十九之十四) 「旨酒盈章,莫與交歡。瑟琴在御,誰與鼓彈?仰慕同趣,其聲苦蘭。佳人不 存,能不永款?J
(主更堅鼓十九之十七) 或寫臨別徘徊,難以割捨之狀;或寫別後傷心,寢食俱廢之痛。姐環往復,纏綿 啡側。讀之,殊足令人感動。 叉車口其在其「思親」詩中一句一淚,發抒喪母失兄之衷,尤足表現其天生孝友至 性。此詩已見前引述,茲不再贅。 稿氏對家人情深如此,依其為人推之,其對朋友亦自必如此。然今考現存稿詩, 並未發現此類作品。 考稿氏所交友人中,應以竹林諸賢及呂安最稱知己。其中呂安與祖氏相交,曾「每 一相思 J '輒「干里命駕 J (1) ,而竹林諸賢中之向秀,因懷念稿氏情深,於其死後而 有「思舊賦J (2) 之作,自應更屬莫逆。按理,租氏應有寄贈彼等之詩。然今存稿詩並 無一首寄贈以上諸人者,甚連言及以上諸人之事者亦無。此不能不使人倍感奇怪。推 其原因,此或係由稿氏死後,蒐集稿詩之人有所避忌,故將有關彼等之詩刪去所致 。 考今存稿氏致贈友人之詩,僅有答二郭三首及與阮德如一首共四首。然在此四 (1)見世說新語卷下簡傲篇。 (2) 見昭明文選第十六卷。站康詩研究 詩中,其所表達之情感,並不十分濃厚。其詩如下:
答二郭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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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天下悠悠者,下京趨上京。二郭懷不群,超然、東北征。樂道託萊廬,雅志無所營 。良時邁其願,遂結歡愛情。君子義是親,恩好篤平生。寡芳、自生災,屢使眾 釁成。豫子匿梁側,聶政變其形。顧此懷但惕,慮在茍自寧。今當寄他域,嚴 駕不得停,本園終宴婉,今更不克并。三子贈嘉詩,霞在口幽蘭鑿,戀土思所親 ,不知氣憤盈。 其二 昔蒙父兄祥,少得離負荷。因疏遂成懶,寢跡北山阿。但願養性命,終己靡有 他。良辰不我期,當年值紛華,坎凜趣世歡,常恐嬰網羅,羲農邀已遠,咐膺 獨咨哩。朔戒貴尚容,漁父好揚渡。雖逸亦以難,非余心所嘉,豈若翔區外, 搶瓊漱朝霞,遺物棄鄙累,逍遙遊太和,結友集靈岳,彈琴登清歌,有能從此 者,古人何足多。 其三 詳觀淒世務,屯毆多憂虞,施報更相市,大道匿不訝,夷路值tR、棘,安步將焉 如?權智相傾奪,名位不可居。鷺鳳避蔚羅,遠託崑崙墟。莊周悼靈龜,越硬 磋王輿。至人存諸己,隱璞樂玄虛。功名何足殉,乃欲列簡書。所好亮若茲, 楊氏嘆交衛。去去從所志,敢謝道不俱。與阮德如一首
含衷還薔廬,感切傷心肝。良時還數子,談慰臭如蘭v 。疇昔恨不早,旺面伴舊 歡。不悟卒永離,念隔悵憂嘆。事故無不有,別易會良,難。墨人忽已逝,巨互寢不言。澤鱷窮野草,靈龜樂泥擂。榮名穢人身,高佐多災患。未若捐外累,
肆志養浩然。璽氏希查堡,墨子慕璽暨。涓彭獨何入?唯志在所安q 漸潰殉近
欲,一往不可攀。生生在豫積,勿以梳自寬。南土旱不涼,特計宜早完。君其26
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愛德素,行路慎風寒。自力致所懷,臨丈情辛酸。 答三郭三首係稿氏它去,二郭贈詩,為鼓離情,稿氏回贈之作,其前一首係稿氏 為抒離別之恨,後二首係租氏自述平生之志。雖語句懇摯,但情感並不深厚。 與阮德在口一首,係阮氏東去,稿氏送行之作。另 IJ 意雖較答二郭之詩為濃,但亦不 甚強烈。惟就詩觀之, {以租氏與阮氏交情,遠較二郭為深厚。 租氏對阮氏情意較為深厚,此可由前所引酒會詩,租氏對阮氏常懷念不已看出。 酒會詩云: r 斯會豈不樂?恨無東野子。酒中念幽人,守故彌終始。但當體七弦 ,寄心在知己。」 其中所言,東野子,蓋即指阮氏而言,因阮氏曾在東野暫住,且於答租氏詩中有:
r 東野多所患,暫住不久停。」旬之故。 稿氏曉習音律,尤其一生酷愛彈琴,曾著有琴賦一篇,對琴多所讚美。故在其詩 中,描述彈琴自適為樂之處亦多。若其以下諸詩所寫: 「習習谷風,吹我素琴。哎哎黃鳥,顧禱弄音。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三) 「目送歸鴻,手揮五弦。俯仰自得,遊心太玄。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五) 「旨酒盈樽,莫與交歡。瑟琴在御,誰與鼓彈?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六) 「朝發太華,夕宿神州。彈琴詠詩,聊以忘憂。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七) 「琴詩自樂,遠遊可珍。含道獨往,棄智獨身。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八) 「流詠蘭池,和聲激朗,操饅清商,遊心大象。 J (酒會詩七首之四) 「斂絃散思,遊釣九淵。重流于仰,或餌者懸。 J (酒會詩七首之五) 「絃超子野,嘆過綿駒。流詠太素,俯讚玄虛。 J (雜詩一首) 「豈若翔區外,滄瓊漱朝霞,遺物棄鄙累,逍遙遊太和。結友集靈岳,彈琴登 清歌。有能從此者,古人何足多。 J (答二郭三首之二) 「臨川獻清酌,徵歌發皓齒,素琴揮雅操,清聲隨風起。...。但當體七弦, 寄心在知己。 J (酒會詩七首之一) 皆為其描述彈瑟自適為樂最佳之旬,彷彿琴為其第二生命,不能領奧分離,是以 當其遭禍被殺之時,猶「顧影而彈 J '可見其對琴酷愛之深。租康詩研究
捌、論和康詩之11多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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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氏為人土木形骸,天質自然,不事雕飾,其詩亦在日其人,甚少使用修辭技巧。 在其詩中,無論寫景,敏事、抒情、甚至發為議論,均多就客觀事物,據實直抒懷抱 ,不加藻繪。是以其詩寫作起來,常前後相承,一氣到底,於清新高雅中,具有奔馳 峻逸之勢。 陳件明采教堂古詩選評租氏之詩云:r 稿中散詩如獨流之泉,臨高社干,其勢一 往必達,不作曲折漂泊,然固激澈可鑒。」 此就其寫作方法而言,所評極為中肯。 惟租氏為詩,雖運用修辭技巧不多,然對一般常用修辭形式,亦間或踩用。例如 比喻一式,即為其獲致鍾嶸「托喻清遠,良有鑒裁」好評,所運用之最佳修辭形式之 E司福 。 今考其使用比喻,方式,約可分為明喻及隱喻兩種。 查其使用明喻者,有以干諸句:「暖我征邁,獨行騙蝠,仰彼凱風,涕泣
4日 iF 。」 (A軍體農十九首之四)
「思我良朋,如渴如饑。願言不獲,愴矣其悲。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四) 「仰慕同趣,其聲如蘭,佳人不存,能不永嘆。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六) 「但側側兮心若抽。 J (思親詩) 「淚如雨兮嘆青雲。 J (思親詩) 其使用隱喻者,有以干諸句: 「焦鵬振六閥,羅者安所羈?J
(述志詩二首之一) 「斥鸝擅萬林,仰笑神鳳飛,坎井幅畫至宅,神龜安所歸? (述志詩二首之二) 「嗈嗈鳴膀,奮翼北遊 o 順時而動,得意忘憂。 J (幽憤詩) 「煌煌靈芝,一年三秀,于獨何為?有志不就。 J (幽憤詩) 「感陽春兮思慈親,欲一見兮路無因。 J (思親詩) 在其所用比喻詩中,其最負盛名者,為其送兄從軍之「雙鷺」之詩,此詩已見前28
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述,主豈不再贅。它如「兄秀才公穆入軍贈詩十九首」之三、之三及「酒會詩七首」之 三,諸詩(均見前所引) ,其作法均類 itlr 雙鷺」之詩。-所不同者,僅係其以「鴛鴦 」代替「雙鷺」作譬而已。凡此皆屬租氏使用比喻最為成功之例。 除比喻外,其詩修辭亦間或使用對偶一式。 考其使用此式者,有以下諸句:「鳥盡良弓藏,謀極身心態。 J (在更覺鼓十九首之一)
「左攬繁弱,右接妄歸。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九) 「南渡長車,北厲清渠。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一) 「朝發太華,夕宿神州、 I 0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七) 「昔慚柳惠。今愧孫登。 J (幽憤詩) 「采薇山阿,散髮巖岫。 J (悲憤詩) 「耕耨感實越,馬席激張儀。 J (述志詩二首之一) 在使用對偶中,稿氏喜歡最有「俯 J r 仰」二字。 考其使用此法造句者,有以下諸處: 「仰訊高雲,俯託輕波。乘流遠遁,抱恨山阿。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二) 「仰落驚鴻,俯引淵魚。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一) 「南漫長車,北厲清渠。仰落驚禱,俯引淵魚。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一) 因稿氏極愛使用此二字為詩,有時即令不作對偶,亦偶然將此二字順便連用句中 。例如以下二詩,即屬此類: 「茵茵和鳴,顧問禱侶,倪仰慷慨,優遊容興。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二) 「目送歸鴻,手揮五弦。俯仰自得,遊心太玄。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五) 使用疊字,可以增強語意,促使音聲諧和。故租氏修辭,亦常偶用此式。 考其使用此式修辭者,有以下諸句: 「鴛鴦于飛,肅肅其羽。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二) 「茵茵和鳴,顧問僑侶。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二) 「穆穆蔥風,扇彼輕塵。莽莽素波,轉此遊鱗。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六)租康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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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亨谷風,吹我素琴。厚厚黃鳥,顧禱弄音。」 (4雯釁設十九首之十三) 「浩浩洪流,帶我邦載。萎賽綠林,奮榮揚暉。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四) 「茵茵鳴厲,奮翼北遊。 J (悲憤詩) 「煌煌靈芝,一年三秀。 J (悲憤詩) 「悠悠非我匹疇,肯應俗宜?J
(述志詩二首之一) 「飄飄戲玄間,賈老路相逢。 J (游仙詩) 「臨觴奏九韶,雅歌何區區?J
(遊仙詩) 「奈何愁兮愁無聊,但側側兮心若抽。 J (思親詩) 「奄失恃兮孤鱗鱗,內自悼兮啼失聲。 J (思親詩) 「慈母沒兮誰與驕?顧自憐兮心切切。 J (思親詩) 「欲棄憂兮尋復來,痛殷殷兮不可裁。 J (思親詩) 「天干悠悠者,于京趨上京。 J (答二郭三首之三) 「去去從所志,敢謝道不俱。 J (答二郭三首之三)「生寺在預積,勿以恍自寬。 J (恩庭雙翅一首)
「淡淡流水,淪胥而逝。汎汎柏舟,載浮載滯。 J (酒會詩七首之二)「肅亭苓風,分生江福。 J (軍食贊七首之六)
「咬咬亮月,麗于高隅。 J (雜詩一首) 「龍髏翼翼,揚聽蜘廟。肅肅宵征,造我友廬。 J (雜詩一首) 詰問可以引起讀者注意,增強語感,租氏為詩造旬亦間或使用此式。 考其使用此式造旬者,有以下諸句: 「雖日幽深,豈無顛沛?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七) 「百年之期,孰云其壽?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八) 「佳人不存,能不永嘆?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六) 「雖有好音,誰與清歌?雖有蛛顏,誰與發華 ?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二) 「部人逝矣,誰可盡言?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五) 「琴瑟在御,誰與鼓彈?J
(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十六)30
教學與研究第九期 「身貴名賤,擎辱F李?J
(A 雯釁鼓十九首之十九) 「澡身滄浪,豈云能補?J
(悲憤詩) 租氏於詩中,常發議論,解說道理,故有時亦常引用古事古語作為論證。 考其使用此法者,有以下諸句: 「仰慕嚴鄭,樂道閑居。 J (幽憤詩) 「古人有言: ~善莫近名』奉時恭默,咎悔不生。萬石周慎,安親保榮。 J(
幽憤詩) 「朔或貴尚容,漁父好揚波。雖逸亦以難,非余心所嘉。 J (贈二郭三首之二 「莊周悼靈龜,越稜喔王輿。至人存諸己,隱璞樂玄虛。 J (贈二郭三首之三 「顏氏希有虞,陳子慕黃軒。涓彭獨何人?唯志在所安。 J (與阮德、如一首) 雖然站氏運用特殊修辭形式修辭之處不多,但亦非絕對完全沒有。例如在下述兄 秀才公穆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六之七及之八之九中,即曾遲用後世罕用之頂真方式修辭 種種惠風,扇彼輕庫。莽莽素消,轉此遊鱗。伊我之勞,有懷佳人。聽言永思 ,實鍾所親。(入軍贈詩十九首之六) 所親安在?舍我遠邁。棄此蔬芷,襲彼蕭艾。雖日幽深,豈無顛沛? (入軍贈 諸十九首之七) 人生壽促,天地長久。百年之期,孰云其壽?思欲登仙,以濟不朽。攬巒蜘蹦 ,仰顧我友。(入軍艙詩十九首之入) 我友焉之?隔茲山岡。誰謂河廣?一葦可航。徒恨永離,逝彼路長。膽望弗及, 徙倚彷徨。(入軍贈詩十九首之九) 惟施氏運用此類特殊形式修辭,在其諸中,僅此一種,其他則無。玖、結
至'b. 5 珊,梧康詩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