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 南傳大藏經相應部《女人相應》思想主題的價值及其新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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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傳大藏經相應部《女人相應》 思想主題的價值及其新譯

學博士,現為上海大學文學院教 授,兼任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 主任。致力於人間佛教研究、近現代中國 佛教思想研究、梵語佛典研究、中國佛教 思想詮釋史研究等。專著有《歐陽竟無佛 學思想研究》、《華梵之間》、《星雲大 師人間佛教思想研究》等,主編有大型佛 教學術叢書《法藏文庫.中國佛教學術論 典》,並編有《天問》雜誌等。曾獲得北 京市第七屆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獎一等

獎,並於2010年榮幸地成為享受國務院政

府特殊專家津貼的學者。

程恭讓

上海大學文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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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人間佛教高峰論壇

︽女人相應︾是南傳大藏經相應部六處品中十部分相應經之第三部分相應經,原來的

名稱是:

Mātugāmasaṃyuttaṃ

Mātugāma

,是﹁女人、女性﹂的意思,

sa ṃ yutta ṃ

,是﹁相

應﹂之意,表示經典的主題分類,因此這部經典的名稱,可以譯為︽女人相應︾,或︽女

性相應︾。此經一共包括三個部分的內容:

1.第一品:中略品,共包括十四部小經;

2.第

二品:中略品,共包括十部小經;

3.第三品:力品,共包括了十部小經。故南傳相應部這

一部分名為︽女人相應︾的經典中,其實一共包括三十四部小經。

本經在敘事方式上,是由薄伽梵對諸比丘說出,及對尊者阿那律說出。由經文內容的

質樸性、生動性、現實性來看,應可斷為釋迦牟尼佛原始佛教時期一部重要的經典文獻。

由經文的思想主題來看,本經是一部關於女性思想的重要經典。再由經文編輯的邏輯性、

系統性來看,本經的編輯顯然經過了佛陀早期弟子認真、細緻的整理和編排。

本經的重要性,當然在於本經所揭櫫的思想主題。作為一部關於女性思想的佛教經

典,本經思想主題的特殊性及其價值,我們認為有以下四個方面值得關注:

一、本經是佛教文獻中一部關於女性思想的專門經典。

從本經的內容、結構可以看出,佛陀在這一部分經文中,對於女性的日常現實生活,

女性生活與男性生活的相同性、特殊性,女性在現實生活中的成功與失敗,女性精神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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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問題,女性來世生活的方向等涉及女性生存諸多方面的問題,都給予了極為客觀、極為

細緻的觀察,以及極富條理與思想深度的分析。尤其是對於普通社會女性之一般生活行

為、倫理價值規範具有系統性的佛法指導,而這樣專門自覺著眼於女性生活與思想問題的

經典,在佛教的傳統文獻中其實並不多見,我們甚至可以說這部︽女人相應︾是佛陀留下

的經典及後世佛教文獻中唯一一部關於女性思想的專書,本經女性思想的價值由此可見一

斑!

二、本經包涵了佛陀的性別平等思想,是研究佛陀性別思想、及其性別平等思

想的一部寶貴文獻。

本經雖然在整體上命名為﹁女人相應﹂,是佛陀關於女性思想的專書,但是經中第

一部小經名為︽女人經︾,第二部小經名為︽男人經︾,前者描述具備﹁五個條件﹂的女

人,為男人所喜歡,具備﹁五個條件﹂的女人,不為男人所喜歡;後者描述具備﹁五個條

件﹂的男人,為女人所喜歡,具備﹁五個條件﹂的男人,不為女人所喜歡。佛陀在這兩部

小經中所列出的導致男人喜歡、不喜歡,導致女人喜歡、不喜歡的所謂具體的﹁條件﹂,

是完全一致的,足見佛陀對於人類日常社會生活中內在於人性的、天然的、平等性,有著

深刻而明銳的觀察。本經第一品第三部小經︽特殊苦經︾,描述女人比男人一般要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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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人間佛教高峰論壇

承受的五種特殊的苦,即:年輕出嫁苦、月經苦、懷孕苦、生育苦、照顧家庭苦,在這裡

佛陀是以非常客觀的語氣敘述女人一般要經歷,而男人一般不會經歷的五種苦,絲毫不含

有後世經典中或在人們的習見中那種據此指責女性業力深重的一類觀念,反映了佛陀對於

女性的價值尊重及深厚的同情。因此本經提供了一個鮮明的證據,足以證明佛陀的性別思

想是基於平等性的性別思想,高度尊重和關懷女性現實生活及其精神成長的思想傾向,是

佛陀性別思想及其平等思想的核心內涵!二十世紀興起的現代人間佛教思想與實踐中,佛

光山星雲大師是闡發佛教性別平等思想最為自覺也最為堅決的一位佛學導師。我們根據

︽女人相應︾的性別平等智慧,完全可以理解和確證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理念的重要性和正

確性。

三、本經中所體現的佛陀的女性思想,如果我們要用一個關鍵詞概括其要點,

大概應當選擇﹁品德﹂這個詞。

在女性日常現實生活的成功中,品德這個條件與其他四個條件一起,是女性為男人

喜歡或不為男人所喜歡的一個重要條件︵第一品第一經︶;從女性內在生命的角度講,品

德這種力量與其他四種力量一起,又是構成女性內在生命力量的一種重要力量︵第三品第

一經︶;從法律和社會道德的角度講,一個女性如果具備良好的品德,而不具備其他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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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條件,還是會受到法律和社會道德的保護。反過來說一個女人即便具備其他優越的條

件,但如果在心靈品德方面存在嚴重的虧欠,則往往不僅得不到法律和社會輿論的保護,

甚至會受到法律和社會道德的嚴懲,這一點足以證明在人類社會的倫理及法律體系中,品

德的培養對於女性在現實生活中的生存與發展,具有首屈一指的極端重要意義︵第三品第

五經、第六經︶。最後,女性雖然有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力、品德力這五種力

量,但是最終決定其來世生命上升或下降趨勢的究竟是哪種力量呢?經文明確回答:是品

德的力量︵第三品第七經︶。所以我們認為在︽女人相應︾中所體現的佛陀的女性思想,

以及在本經以女性修學為中心的佛法思想中,對於﹁品德﹂的高度重視,是其核心關鍵的

價值傾向。我們在早期佛陀文獻中,能夠發現佛陀對於人類的倫理、道德生活,其實一直

保持敏銳的關注,在這一方面具有許多豐富的言教和指導,而這一方面的思想其實構成了

佛法中有關普世思想的重要部分。因此從這個角度言,︽女人相應︾以品德為重心討論女

性的生活問題,是保存在南傳大藏經中含有佛陀普世價值思想的一部重要教法思想文獻。

四、我們前些日子已經指出過,佛陀的本懷是完整的,發源於佛陀本懷的佛陀

的教法,當然也是完整的。

釋迦牟尼佛在其生活的時代,曾經與各種不同的社會人群保持長期的、積極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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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人間佛教高峰論壇

也給予了各種不同社會人群具有不同性質而又不失其內在統一性的佛法指導。所以我們今

天如果要思考佛法的體系問題,尤其是如果要思考佛教思想的現代轉型、發展問題,一個

不可忽視的關鍵,是要完整、準確地理解佛陀本懷及佛陀教法,並積極活用佛陀給我們樹

立的榜樣和智慧,來指導我們解決今天人類所遇到的各種複雜的價值觀的問題。這部︽女

人相應︾經典就是佛陀惠予後世弟子理解佛陀普世價值思想、信仰一個絕好的典範經本,

對於指導佛教思想在二十一世紀如何成功實現現代轉型,特別是如何正確解讀、詮釋後世

佛教傳統中關於女性思想及關於性別思想的一些不恰當、不準確、不系統的敘述、發揮,

建構既符合佛陀的根本精神、核心精神,又符合現代社會普世價值觀的新型佛教女性觀,

具有特別重要的啟發意義!

最後,我們在本文中還需要指出:︽女人相應︾在古代漢譯阿含經中,並無完整對應

的經本。惟東晉時期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所譯︽增一阿含經︾卷二十七之第四經前半,

保留有如下一段經文: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女人有五力,輕慢夫主。云何為五?一者色力,二者親族之力,三者田業之力,

四者兒力,五者自守力。是謂女人有此五力。比丘當知,女人依此五力已,便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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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夫主。設複夫以一力,盡覆蔽彼女人。云何為一力?所謂富貴力也。夫人以貴

色力不如,親族、田業、兒、自守盡不如也。皆由一力,勝爾許力也。

比較可知:︽增一阿含經︾的這段經文,與︽女人相應︾第三品之第三經︽控制

經︾、第四經︽唯一經︾內容基本相同。

同一漢譯本︽增一阿含經︾卷二十七之第五經前半,保存有如下的一段: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女人有五欲想。云何為五欲想?一者生豪貴之家,二者嫁適富貴之家,三者使我

夫主言從語用,四者多有兒息,五者在家獨得由己。是謂,比丘!女人有此五事

可欲之想。

比較可知:︽增一阿含經︾的這段經文與︽女人相應︾第三品之第八經︽地位經︾的

內容,也是相同的。不過,︽增一阿含經︾中的上述兩段經文,從上下語境可以看出,都

不是專門思考和指導女性修學問題的經典,所以這種經典結集的目標、宗旨,與南傳大藏

經相應部︽女人相應︾致力於思考、指導女性人生問題的結集宗旨,是存在重大差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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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人間佛教高峰論壇

於此我們可以約略窺見佛陀之後不同佛教宗派的經典結集思想方向的差異,也約略可以窺

見佛陀之後早期佛教經典結集時代有關佛陀女性思想理解、詮釋的軌跡。

正是鑒於南傳大藏經相應部包含了這部完整的︽女人相應︾,而在北傳佛教阿含經典

中這一部分內容相對而言不夠完整,所以我們現在根據巴利文南傳藏經,將這一部分經典

重新譯出,希望能對今後進一步研究佛陀的女性思想,理解佛法的女性關懷,推動人間佛

教理論、實踐的發展,起到參考和借鑑的作用。

附:南傳大藏經相應部•女人相應 ( Mātugāmasaṃyuttaṃ )

譯者:程恭讓教授︵上海大學文學院教授︶

    釋真廣︵保定市佛教協會會長︶     裴昱︵臨床心理學與醫學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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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相應》之第一品:《中略品》

第一經:女人經

諸位比丘!一個具備五個條件的女人,男人們確定不喜歡。哪五個條件呢?無形

象、無財產、無品德、懈怠懶惰、不能生育。

諸位比丘!一個具備五個條件的女人,男人們確定會喜歡。哪五個條件呢?有形

象、有財產、有品德、聰明而不懶惰、能夠生育。

第二經:男人經

諸位比丘!一個具備五個條件的男人,女人們確定不喜歡。哪五個條件呢?無形

象、無財產、無品德、懈怠懶惰、不能生育。

諸位比丘!一個具備五個條件的男人,女人們確定喜歡。哪五個條件呢?有形

象、有財產、有品德、聰明而不懶惰、能夠生育。

第三經:特殊苦經

諸位比丘!女人有五種特殊的苦,是指在男人所經受的諸苦之外,女人特別經受

的諸苦。哪五種特殊的苦呢?

第一,女人年紀輕輕,就嫁到丈夫的家庭,離別親人,與其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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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人間佛教高峰論壇

第二,女人有月經期;

第三,女人有懷孕期;

第四,女人要生育子女;

第五,女人要照顧男人。

諸位比丘!上述五種生活中經常受的苦,是女人需要經常受的特殊的苦!

第四經:三法經

諸位比丘!一個具備三個條件的女人,在身壞命終之時,大多數都生於低等的世

界。哪三個條件呢?

諸位比丘!一個女人的心意若被慳吝所纏繞;若被嫉妒所纏繞;若被貪欲所纏

繞。具備上述三個條件的女人,大多數在身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第五經:易怒經

有一次,尊者阿那律來到佛陀那兒,坐在旁邊,對佛陀說:

﹁大德啊!我以勝過常人的清淨天眼,看見女人在身壞命終之時,生於低等的世

界。大德啊!請問具備哪些條件的女人,在身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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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律啊!﹂佛陀回答到:﹁一個具備無信、無慚、無愧、易怒、惡慧這五個

條件的女人,在身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第六經:惡意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無信、無慚、無愧、惡意、惡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第七經:嫉妒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無信、無慚、無愧、嫉妒、惡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第八經:慳吝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無信、無慚、無愧、慳吝、惡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第九經:越軌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無信、無慚、無愧、越軌、惡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第十經:無德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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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人間佛教高峰論壇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無信、無慚、無愧、無德、惡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第十一經:無知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無信、無慚、無愧、無知、惡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第十二經:懶惰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無信、無慚、無愧、懶惰、惡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第十三經:失念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無信、無慚、無愧、失念、惡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第十四經:五怨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殺生、盜竊、淫亂、妄語、因酒而放逸這五個條件的女

人,在身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低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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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相應》之第二品:《中略品》

第一經:不怒經

有一次,尊者阿那律來到佛陀那兒,坐在旁邊,對佛陀說到:

﹁大德啊!我以超過常人的清淨天眼,看見有女人在身壞命終之時,生於上等的

世界。大德啊!請問具備哪些條件的女人,在身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上等的世界

呢?﹂

阿那律啊!﹂佛陀回答到:﹁一個具備信仰、羞慚、愧疚、不怒、智慧這五個

條件的女人,在身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上等的世界。﹂

第二經:無惡意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信仰、羞慚、愧疚、無惡意、智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

身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上等世界。﹂

第三經:不嫉妒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信仰、羞慚、愧疚、不嫉妒、智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

身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上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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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人間佛教高峰論壇

第四經:不慳吝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信仰、羞慚、愧疚、不慳吝、智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

身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上等的世界。﹂

第五經:不越軌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信仰、羞慚、愧疚、不越軌、智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

身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上等的世界。﹂

第六經:美德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信仰、羞慚、愧疚、美德、智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上等的世界。﹂

第七經:博學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信仰、羞慚、愧疚、博學、智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上等的世界。﹂

第八經:精進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信仰、羞慚、愧疚、精進、智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上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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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經:正念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信仰、羞慚、愧疚、正念、智慧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

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上等的世界。﹂

第十經:五戒經

﹁阿那律啊!一個具備停止殺生、停止盜竊、停止淫亂、停止妄語、停止因酒而

放逸這五個條件的女人,在身壞命終之時,會生於上等的世界。﹂

《女人相應》之第三品:《力品》

第一經:自信經

﹁諸位比丘!女人有五種力。哪五種力呢?是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

力、品德力。一個女人具備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力、品德力,會是一

個自信的居家者。﹂

第二經:強制經

﹁諸位比丘!女人有五種力。哪五種力呢?是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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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人間佛教高峰論壇

力、品德力。女人具備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力、品德力,會是一個能

夠強制丈夫的居家者。﹂

第三經:控制經

﹁諸位比丘!女人有五種力。哪五種力呢?是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

力、品德力。女人具備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力、品德力,會是一個能

夠控制丈夫的居家者。﹂

第四經:唯一經

﹁諸位比丘!一個具足一種力的男人,就是一個能夠控制女人的居家生活者。是

哪一種力呢?是統治力。諸位比丘!形象力並不庇護被控制的女人,財產力並不

庇護被控制的女人,親族力並不庇護被控制的女人,子女力並不庇護被控制的女

人,品德力並不庇護被控制的女人。﹂

第五經:部分經

﹁諸位比丘!女人有五種力: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力、品德力。

一個女人具足形象力,不具足財產力,她這部分就不圓滿。如果具足形象力,又

具足財產力,她這部分就比較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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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具足形象力、財產力,不具足親族力,她這部分就不圓滿。如果具足形

象力、財產力,又具足親族力,她這部分就比較圓滿。

一個女人具足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不具足子女力,她這部分就不圓滿。如

果一個女人具足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又具足子女力,她這部分就比較圓

滿。

一個女人具足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力,不具足品德力,她這部分就不

圓滿。如果一個女人具足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力,又具足品德力,她

這部分就很圓滿。

諸位比丘,以上所述是女人的五種力。﹂

第六經:趕走經

﹁諸位比丘!女人有五種力: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力、品德力。

如果一個女人具足形象力,卻不具足品德力,人們常常趕走她,不讓她住在家

裡。

如果一個女人具足形象力、財產力,卻不具足品德力,人們常常趕走她,不讓她

住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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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人間佛教高峰論壇

如果一個女人具足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卻不具足品德力,人們常常趕走

她,不讓她住在家裡。

如果一個女人具足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力,卻不具足品德力,人們常

常趕走她,不讓她住在家裡。

如果一個女人具足品德力,而不具足形象力,人們讓她住在家裡,絕不會趕走她。

如果一個女人具足品德力,而不具足財產力,人們讓她住在家裡,絕不會趕走她。

如果一個女人具足品德力,而不具足親族力,人們讓她住在家裡,絕不會趕走她。

如果一個女人具足品德力,而不具足子女力,人們讓她住在家裡,絕不會趕走她。

諸位比丘!以上所述是女人的五種力。﹂

第七經:因經

﹁諸位比丘!女人有五種力:形象力、財產力、親族力、子女力、品德力。

一個女人在身壞命終之時,不是或以形象力為因,或以財產力為因,或以親族力

為因,或以子女力為因,得以生於上等的世界。

一個女人在身壞命終之時,以品德力為因,得以生於上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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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比丘!以上所述是女人的五種力。﹂

第八經:地位經

﹁諸位比丘!一個未作善行的女人,往往在世間生活中難以獲得五種地位。哪五

種地位呢?

女人們希望生於合適的家庭,一個未作善行的女人卻難以得到。

女人們希望生於合適的家庭,嫁到合適的家庭,一個未作善行的女人卻難以得

到。

女人們希望生於合適的家庭,嫁到合適的家庭,在一夫一妻制的家庭中生活,一

個未作善行的女人卻難以得到。

女人們希望生於合適的家庭,嫁到合適的家庭,在一夫一妻制的家庭中生活,生

養眾多的子女,一個未作善行的女人卻難以得到。

女人們希望生於合適的家庭,嫁到合適的家庭,在一夫一妻制的家庭中生活,生

養眾多的子女,並且在和睦的家庭生活中具有權威性,一個未作善行的女人卻難

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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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人間佛教高峰論壇

一個未作善行的女人難以獲得上述五種地位。﹂

﹁一個已作善行的女人,往往在世間生活中容易獲得五種地位。哪五種地位呢?

她們希望生於合適的家庭;

她們希望生於合適的家庭,嫁到合適的家庭;

她們希望生於合適的家庭,嫁到合適的家庭,在一夫一妻制的家庭中生活;

她們希望生於合適的家庭,嫁到合適的家庭,在一夫一妻制的家庭中生活,生養

眾多的子女;

她們希望生於合適的家庭,嫁到合適的家庭,在一夫一妻制的家庭中生活,生養

眾多的子女,並且在和睦的家庭生活中具有權威性。

諸位比丘!一個已作善行的女人容易獲得上述五種地位。﹂

第九經:五戒自信經

﹁諸位比丘!一個具足五種法的女人,是自信的居家者。哪五種法呢?

停止殺生,停止盜竊,停止淫亂,停止妄語,停止因酒而放逸。

諸位比丘!一個具足上述五種法的女人,是一個自信的居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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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經:成長經

﹁諸位比丘!以五種成長得以成長的一位聖女弟子,是依聖成長而成長,她掌握

了生命的本質,及生命中最優異者。

哪五種成長呢?以信仰成長,以品德成長,以博學成長,以施捨成長,以智慧成

長。

諸位比丘!根據上述五種成長得以成長的一位聖女弟子,是依聖成長而成長,她

掌握了生命的本質,及生命中最優異者。﹂

佛陀又以偈說言:

﹁凡是以信仰、品德成長,

以智慧、施捨、博學成長,

這樣具足品德的優婆夷,

就掌握自己生命的本質。﹂

︽女人相應︾至此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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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佛教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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