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理論家羅素如此詮釋主題:
主題是作品的生命,作品的靈魂,作者所要表達的意識情感。作品如果 沒有主題,就像一艘沒有舵的船……作品如沒有主題,也就等於作者沒有 寫作的目的,一篇茫無目的的作品,還能談什麼藝術的成就!104
林守為認為,「所謂主題,就是一篇童話的中心旨趣,如何擇定一篇童話的中 心旨趣,這和作者的思想、信仰、人生觀、生活態度都有密切的關係。」105因此,
主題就是作品的中心思想,童話給人的啟示,就是主題。
一、冰波童話的主題
關於主題的形式,廖卓成認為主題必須是「一個能置可否的說法」:
「友誼」、「愛情」、「家庭」都不是主題,它們都不是讓人可以同意或不 同意的說法。「友誼可貴」、「愛情最可貴」、「愛情是生命裡最值得珍貴的東 西」、「家是最美好的」才是主題;因為它們都可以讓人同意或不同意,可 以讓人贊成或不贊成,都是能置可否的說法。106
本文以廖卓成的觀點為依據,同時參考岑澎維於 2005 年 1 月所發表的學位論 文《黃基博童話研究》中,提出對於主題分析的論點:「語句的陳述,在形式上必 須是可判斷是非的。」107作為本文摘錄主題的重要參考。
冰波的一百二十篇童話的內容,研究者摘取大意列表於〈附錄三〉供作參考,
再依內容分析出主題(見〈表 5-1〉)。
表 5-1 冰波童話主題分析表
篇號 篇 名 主 題 1 紅蜻蜓,紅蜻蜓 ‧要團結合作、相互關懷
2 火龍 ‧堅持做對的事
3 秋千,秋千 ‧要捨己爲人
4 窗下的樹皮小屋 ‧人與動物間要溫暖地彼此相待
104
見羅盤著, 《小說創作論》 ,頁 32。
105
見林守為著《兒童文學》 ,頁 181。
106
見廖卓成, 《童話析論》,頁 26。
107
見岑澎維, 《黃基博童話研究》碩士論文, (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2005 年 1 月) ,頁 44。
篇號 篇 名 主 題
5 紅紗巾 ‧要珍惜生命
6 一路平安 ‧要珍惜生命
7 樹上的鞋子 ‧毛毛蟲變態
8 紅草莓森林 ‧小兵也能立大功
9 變大變小的獅子 ‧要勇敢
10 太陽烤麵包 ‧要懂得分享
11 晚安,我的星星 ‧不要小看自己 12 小蝸牛去野餐 ‧珍貴的友誼
13 丁鈴鈴 ‧母愛很偉大
14 神秘的眼睛 ‧要懷抱希望
15 小小的彩虹 ‧珍貴的友誼
16 桃樹下的小白兔 ‧珍貴的友誼
17 小青蟲的夢 ‧毛毛蟲變態
18 流星花 ‧要接納自我
19 藍鯨的眼睛 ‧要善良與寬容
20 孤獨的小螃蟹 ‧珍惜友誼,自我追尋
21 花背小烏 ‧珍貴的友誼
22 小女孩和小鳥,還有花 ‧要保護環境
23 淡綠的星 ‧要保護環境
24 夏夜的夢 ‧要珍惜與小動物間的情感
25 愛的花 ‧用愛對待生命
26 兩隻小黃鳥 ‧聰明要用對地方 27 月亮盤子和烙餅 ‧勿固執不服輸
28 綠色的音符 ‧尊重生命
29 陰陽臉的奇遇 ‧勿以權貴決定人的價值 30 凡爾醫生出診記 ‧接納自己
31 噴嚏英雄 ‧珍貴的友誼
32 夢境銷售中心 ‧科技進步會帶來心靈貧乏 33 機器人的懲罰 ‧科技進步帶來違反人性的結果 34 「時髦」的運動 ‧科技進步帶來惡果
35 紅寶石淚珠 ‧珍貴的友誼
36 五角星鏡子 ‧珍貴的友誼
37 綠色的帆船 ‧親情的珍貴
38 毒蜘蛛之死 ‧母愛的偉大
39 獅子和蘋果樹 ‧愛的追尋
篇號 篇 名 主 題 40 那神奇的顏色 ‧愛的追尋與幻滅
41 老蜘蛛的禮物 ‧珍惜生命
42 如血的紅斑 ‧勿掠奪大自然
43 呼嚕 ‧珍貴的友誼
44 會動的房子 ‧珍貴的友誼
45 一片落葉 ‧善用生命的價值
46 河馬的眼淚 ‧珍貴的友誼
47 小刺猬幫倒忙 ‧助人要有方法 48 螢火蟲和小麻雀 ‧捨己爲人
49 松樹上的星星 ‧報恩
50 醜小鵝 ‧醜小鴨變天鵝
51 大尾巴小松鼠 ‧接納自我
52 白雲 ‧珍貴的友誼
53 七彩路和七巧板 ‧珍貴的友誼
54 喝醉酒的被子 ‧珍貴的友誼 ‧醉酒的想像 55 胖小豬的帽子 ‧珍貴的友誼 ‧要懂得分享、體諒 56 肚子上的「鬼臉」 ‧珍貴的友誼
57 吃東西的聲音 ‧珍貴的友誼 ‧要接受對方的缺點
58 月亮蛋 ‧懂得分享 ‧母愛真偉大
59 露珠項鍊 ‧醜陋與美麗的分野
60 遠方飛來的紅蜻蜓 ‧珍貴的友誼 ‧要懂得分享
61 大蘋果 ‧要勇於嘗試
62 長頸鹿拉拉 ‧珍貴的友誼
63 太陽來作客 ‧珍貴的友誼 ‧太陽是火球
64 鹅哥哥 ‧珍貴的友誼 ‧不要驕傲
65 梨子提琴 ‧音樂讓世界更美好沒有紛爭
66 小狐狸的鬼主意 ‧愛好和平 ‧不要欺負人 67 蛤蟆小姐減肥 ‧言行不一 ‧不要任性又可笑
68 兜風車 ‧不要無知
69 青蛙先生的故事系列共 22 則 ‧要腳踏實地 ‧聰明反被聰明誤
70 方月亮 ‧有樣學樣
71 企鵝寄冰 ‧認識冰的三態 ‧嘲笑無知 72 大石頭 ‧要為大家著想 ‧虛偽的表象
73 樹葉鳥 ‧四季轉換的現象
74 給太陽洗臉 ‧不要頑皮
篇號 篇 名 主 題
75 大山的帽子 ‧要懂得體諒和分享
76 滑稽豆的故事系列共 3 則 ‧不要自以為聰明 ‧不要頑皮 77 小松鼠的月亮 ‧珍貴的友誼 ‧懂得分享
78 冰淇淋太陽 ‧要解決問題克服困難
79 買夢 ‧夢無法買賣,需要生活經驗
80 耳朵上的綠星 ‧自然就是美
81 蛋糕雲 ‧懂得分享
82 南瓜車 ‧不要貪玩
83 很長很長的蛇 ‧想辦法解決難題‧珍貴的友誼
84 嘟嘟鴨星球 ‧環境保護
85 猩猩王非比 ‧進化的迷思 ‧文明造成自然破壞 86 外星鵝 ‧環境保護 ‧糧食短缺與人口問題的隱憂
87 恐龍魯魯 ‧珍貴的友誼
88 醜醜龍 ‧要心地善良
89 回到古代 ‧不要貪心
90 三個兄弟鼠 ‧助人最樂
91 眼淚龍 ‧要善良
92 小老虎的大屁股 ‧天生我才必有用
93 嘟嘟熊的陽光 ‧冬眠
94 紅女巫 ‧專心一致學一種本領
95 小丑魚 ‧要有自信做自己
96 星星草 ‧想像的美麗世界
97 愛寫詩的大河馬 ‧表象的美麗是虛偽
98 安靜的雪人 ‧要珍惜有限的生命
99 蛤蟆的明信片 ‧誠心最珍貴
100 青蛙國王 ‧人生而平等 ‧不要驕傲 101 花朵合唱團 ‧音樂像朵美麗的花
102 朋友的信 ‧珍貴的友誼
103 豆豆兵去打仗 ‧愛好和平
104 大嘴巴小鳥 ‧自助助人
105 小精靈的秋天 ‧珍貴的友誼 106 小精靈的冬天 ‧尋找快樂 107 沙漠上的腳印 ‧要勇於探索冒險
108 紅果子 ‧吃苦才會長大
109 寶塔花 ‧單純想像的樂趣
篇號 篇 名 主 題 110 大狗和蘋果樹 ‧小氣的後果得不償失 111 老火車頭的故事 ‧犧牲奉獻一生
112 噴嚏龍 ‧生病要看醫生
113 捉星星 ‧倒影
114 喀嚓喀嚓剪頭髮 ‧天生我才必有用
115 大蘿蔔 ‧好心有好報
116 鐘聲 ‧要懂得寬恕
117 九葉草 ‧人被科技所宰制
118 永遠的薩克斯 ‧永不放棄自己 119 牙籤銷售大法 ‧不要貪心
120 卜拉拉飛蛾 ‧不要貪心
以上是為 120 篇童話的主題分析。
二、冰波童話主題研究
接下來將歸納與探討冰波童話主題,類似的主題歸為一類,再探討該主題意 涵,以及作家的用意。作家藉由童話主題傳遞其人生觀、生活態度、甚至是信仰 給予讀者,因此透過探索作品的主題意涵,可以從中歸納作品的特色、風格以及 作家的人生觀與創作觀。
(一)主題歸納
一篇童話的主題可能不只一個,廖卓成認為可依其所涵蓋的情節幅度作為取 決標準,判斷何者為「主要主題」,何者為「附屬主題」。研究者在分析冰波童話 作品時,也注意到同一童話不同讀者會有不同的主題分析,而且有時分析出來,
童話的主題不止一個。
此章以廖卓成的觀點,來進行主題分析,研究者並依冰波的童話作品所釋出 的訊息,而後歸納得到下列五大類主題:「學習愛」、「建立正確的人生觀」、「愛護 大自然」與「認識這世界」、「詼諧看世界」等,各個主題所涵蓋的童話,見〈表 5-2〉:
表 5-2 冰波童話主題歸納表
主 題 篇 號 與 篇 名
主 題 篇 號 與 篇 名
願望,彷彿是面對著一個病重而即將離世的老人,於是唱出了那首歌,而老冬瓜 藤也在回味的幸福中死去。故事帶有悲淒的味道,然而,更多的是,文中那種濃 濃的對老邁病重的弱者,所綿延出的無盡同情與關懷主軸,讀來不禁令人動容。
〈大山的帽子〉故事亦傳達出相同的主題,小松鼠因為同情心把草帽送給小 精靈,小精靈於是回送一頂太陽帽,小松鼠懂得體貼他人,最後想到戴在大山的 頭上,大家皆能因而遮陽而清涼,故事充滿巧思的想像力。
(2)要捨己為人
這一類的主題,共有十一篇,訴求「捨己爲人」的主題(表 5-2)。
能擁有「捨己爲人」的情操是一門大學問,但冰波卻能將這主題,輕巧地放 入其童話中,使讀者能體驗領悟這些人生大道理,也使得一篇篇童話有了靈魂與 深度。
一個寒冷的冬天,太陽的火即將熄滅,大地也即將死疾,人們將要被寒冷給 吞噬了。小火龍為了點燃太陽之火,不斷到各戶人家去吃火,但卻冒著被大家誤 解與鞭打的痛苦,最後終於點燃了太陽,大地重回溫暖。這是〈火龍〉故事中,
所點出的道理—堅持做對的事,即便是得自我犧牲。
「捨己爲人」是冰波童話中的一個令人感動的主題觀念,「燃燒自己,照亮別 人」則是冰波童話的主題所展現的精神,助人是應該且快樂的一件事,如〈三個 兄弟鼠〉所作所為皆為他人著想,不為一己之利;如〈螢火蟲和小麻雀〉的故事 說,捨己爲人終有好報;又如〈大嘴巴小鳥〉自助而助人,〈大蘿蔔〉的老公公,
因為好心所以有好報;如〈老火車頭〉的退休老火車頭,一生載旅客山巔海湄到 處跑,但自己卻從未搭過車,終其一生就是「奉獻」二字。
(3)要懂得分享
「懂得分享」,是待人處世哲學中,作者特別強調的主題。〈方月亮〉、〈小松 鼠的月亮〉與〈松樹上的星星〉的故事都說,美好的東西不要自己獨享,要懂得 與人分享,就像月亮這麼美,應該讓她掛在天空給大家看,而非帶回家獨自欣賞。
又如〈太陽烤麵包〉,太陽烤熟了麵包,使得人人能吃免費的麵包,麵包師傅 也從太陽的身上,領悟到無私的分享;〈蛋糕雲〉故事中,玫玫用生日蛋糕上的奶 油花,招來白雲,也爲麥田招來雨水,都是懂得分享的例子。
(4)要珍惜生命
關於生命的主題,冰波童話也多所涉獵。〈紅紗巾〉談如果生命能復活的奇蹟;
〈老蜘蛛的禮物〉憶及青春年少的時光稍縱即逝,但仍用最後一口氣,吐出最後 一縷絲,竭力結最後一張網;〈一片落葉〉觸及生命的價值,連最後一片落下的枯 葉,也要做船幫小螞蟻渡河;〈安靜的雪人〉提醒讀者,要懂得珍惜有限的生命。
人從一出生,即是開始邁向死亡的倒數計時,也許對小讀者而言,死亡的議
題太陌生與過於沉重,然而,冰波藉由童話,讓小讀者得以領悟,任何人與物,
皆有空盡的一天,而要懂得珍惜生命,就像老蜘蛛一樣,盡力做好自己的事,直 到生命的盡頭,也要像雪人一樣,在雪融之前,要快樂地享受活著的美好。
其他如〈一路平安〉、〈愛的花〉、〈鐘聲〉與〈神秘的眼睛〉等篇,亦是強調 著相同的主旨。
(5)珍貴的友誼
冰波的童話作品中,關於讚頌友情的主題可真不少,共有 20 篇童話,傳達 了「要重視友誼」的主題(表 5-2)。如一系列以小胖豬與小白兔為主角的〈紅寶石 淚珠〉、〈五角星鏡子〉、〈孤獨的小螃蟹〉等的童話中皆可以看見。
真正的友情應該是怎樣呢?作者藉由〈噴嚏英雄〉一文,小象感冒了直打噴 嚏,很多人利用小象的噴嚏做很多用途,然而當小象感冒好時卻沒人理睬,只有 好友小猴子相伴,由此點出真正的好朋友是不離不棄。類似的主題也有如〈長頸 鹿拉拉〉,故事說的是,真正的朋友是記掛你的,而非只是建立在利用的價值上。
再者,胖小豬與小兔子的友情系列也可以瞧出作者對友誼所下的定義,〈紅寶 石淚珠〉中,小兔子聽了老烏鴉的話,拚命想盡辦法哭泣以取得紅眼淚變成的紅 寶石,卻一直無法如願,直到因為胖小豬想盡辦法逗弄討歡心,因為友誼而留下 感動的淚珠,才變成紅寶石。在這個故事,訴說著真誠的友誼就像紅寶石般珍貴,
而也唯有真誠的付出,真心的關懷才是友誼的真諦。
〈呼嚕〉與〈吃東西的聲音〉這兩篇說的是,胖小豬睡覺會打呼、吃東西會 唏哩呼嚕很大聲,小兔子本來很討厭這樣的行為,但是後來仍然接納了胖小豬,
也了解到原來朋友就是要相互包容,誰無缺點,誰無過失,然而相互尊重與體諒 才是友誼的真諦。
另外,還有〈喝醉酒的被子〉,提到當朋友失眠時;〈白雲〉、〈肚子上的鬼臉〉
提到與朋友吵架時;〈胖小豬的帽子〉最後指出維持友誼的精髓,唯有關懷與體諒 才能長久。
我們不難從其中看出,這些關於「珍貴的友誼」主題的故事,同時也傳遞出 作者本身的價值觀,真正的友誼是不離不棄、接納對方的優缺點、不計較得失,
以及真心付出。
2、建立正確的人生觀
(1)天生我才必有用
關於這個主題,計有 12 篇(表 5-2)。冰波童話中有極大的比例是在詮釋「自我 價值」上,像〈醜小鵝〉彷彿就是耳孰能詳的〈醜小鴨〉童話改編版,強調人要 接納自己;〈紅草莓森林〉是說小兵也能立大功,〈晚安,我的星星〉中的又小又 黯淡的星星,有天也會變成大又亮的星星,就像在鼓勵著孩子,無論自己曾經多
小多卑微,終有天也會成為明日之星,不要小看自己;〈喀嚓喀嚓剪頭髮〉說的是 嬌小的小螃蟹,能為勇武的獅子修剪出一頭好看頭髮,暗示著天生我才必有用。
最重要的是,〈小老虎的大屁股〉中小老虎最後能接受自己的大屁股也有好用 的地方,以及〈變大變小的獅子〉中膽小的獅子徘徊在勇敢與膽怯之間,最後能 接受自己的膽小;〈小丑魚〉中的小丑魚因為自己外貌醜而自卑,最後才發現,原 來每個隻魚都長得不一樣,就像每個人都不一樣,每個人都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個 體,自然最美,做自己最好。
其他尚有〈流星花〉、〈大尾巴小松鼠〉、〈紅女巫〉、〈紅果子〉以及〈永遠的 薩克斯〉等篇,皆是傳達著相同的「天生我才必有用」的主題。
(2)美麗與醜陋的分野
美麗與醜陋的分野在哪兒?關於美麗的追求,外表與內心孰輕孰重?美麗與 醜陋之間的矛盾,在冰波童話中是一個不斷出現的主題。此類主題的童話計有 4 篇(表 5-2)。
溫馨如〈耳朵上的綠星〉,小白兔為了參加歌唱比賽,不知要摘花或拔草來裝 飾自己,最後因不忍心傷害花草而獨自上台,然而螢火蟲因感受到牠的良善,而 飛來停在白兔的耳朵上,成為全場最美最特別的星星裝飾,故事詮釋出發自內心 的良善就是美麗。
〈流星花〉故事說:善良的心比美麗的外表重要,實質的內心勝過一切的虛 華的外表。〈露珠項鍊〉則是以外表醜陋的蜘蛛,卻不辭辛苦、善良地編織一串串 露珠項鍊,送給外表美麗卻會嘲弄他人內心醜陋的小動物們,兩相對照下,美麗 與醜陋的分別,立見高下。
〈愛寫詩的大河馬〉說的是,愛寫詩的大河馬,一心一意想寫出美麗的詩句,
於是請大家公認最美麗的蝴蝶前來飛舞表演,然而,後來竟然見到蝴蝶停在一堆 糞便上吃糞,諷刺表象的美麗只是令人做噁罷了。
於是請大家公認最美麗的蝴蝶前來飛舞表演,然而,後來竟然見到蝴蝶停在一堆 糞便上吃糞,諷刺表象的美麗只是令人做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