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結果與討論
第五節 信度與效度評鑑
步驟八主要是要針對前述模式進行信效度評鑑,以下分別就信度、效度評鑑 進行說明:
一、信度評鑑
根據本研究之最佳模式「二階雙因素斜交模式」之因素結構進行信度評鑑,
共計 25 題。首先在題項個別信度(SMC 值)部份,由表 24 得知僅有「Q4 生態旅 遊發展增加了展示當地歷史和文化的機會」、「Q10 生態旅遊發展使地方越來越商 業化」、「Q14 居民的生活品質因生態旅遊發展而降低」、「Q23 生態旅遊發展排擠 到其他農漁產業」等四個題項的個別信度低於.50,不過也都有達到.43 以上,其 餘21 題的個別信度皆大於 0.5 的接受標準(Raines-Eudy, 2000)。在六個一階潛在 構念的信度,Cronbach’s α 值介於.827 到.890 之間,屬於「非常好」的信度標準 (DeVellis, 2003);建構信度值則介於.830 到.892,均大於.60 的標準(黃芳銘,
2004b)。在兩個二階潛在構念的信度,建構信度值則介於.648 到.898,均大於.60 的標準(詳如表 25)。
二、效度評鑑
在表面效度與內容效度部份,本研究題項的蒐集多為過去已經使用過的題 目,並輔以訪談收集題項,其次,透過專家審查的方式檢查內容是否符合生態旅 遊發展衝擊的概念,至此具有一定程度的表面效度與內容效度。
在建構效度部份,由表 24可以發現六個一階潛在構念的平均變異數抽取量 介於.505到.676之間,大於.50的標準(Bagozzi & Yi, 1988),由此可知六個一階潛在 構念具有聚合效度。由表 25則顯示「正向生態旅遊發展衝擊」的平均變異數抽 取量為.399,低於.50的標準,顯示其聚合效度較差;「負向生態旅遊發展衝擊」
的平均變異數抽取量為.747,大於.50的標準,顯示聚合效度良好。
而在區別效度部份,表 26顯示在一階六因素斜交模式下,一階潛在變項兩
兩相關之估計值,與在二階雙因素斜交模式下,二階潛在變項兩兩相關之估計 值,另外小括弧為限制與自由估計之卡方差異值、中括弧為相關係數信賴區間 值。由於本研究同時採用正負向衝擊,因此如果在自由估計時的相關係數為負(如 正向社會文化與負向社會文化),則在限制模式就將其限制為1或-1。一階潛在構 念間的15個卡方差異值和二階因素間的1個卡方差異值皆達到顯著水準,表示兩 兩變項間相關設定為1.0或-1的模式與所有相關自由估計的模式有差異存在,換言 之,這15個設定相關為1.0或或-1.0的模式和相關自由估計的模式不可視為具有對 等性。而一階潛在構念間15個相關係數信賴區間,和二階潛在構念間1個相關係 數信賴區間也都沒有包含1.0或-1.0。因此表示潛在變項間是可以區別的,所以結 果顯示區別效度獲得支持。
在效標效度部分,以「支持生態旅遊發展」當作效標,此潛在構念使用「我 支持當地的生態旅遊發展」、「生態旅遊發展對當地而言是對的選擇」、「我相信當 地的未來前景因生態旅遊發展而看好」三個觀察變項來反應,這個潛在變項的建 構信度為.907,平均變異數抽取量為.764。由表 27得知,在一階六因素斜交模式 下,六個衝擊變項與「支持生態旅遊發展」的相關係數均達顯著水準,絕對值介 於.44到.58之間,都大於.40,屬於「中度相關」;在二階雙因素斜交模式下,兩組 相關係數均達顯著水準,「正向生態旅遊發展衝擊」和「支持生態旅遊發展」相 關係數為.81,屬「高度相關」,「負向生態旅遊發展衝擊」和「支持生態旅遊發展」
相關係數為-.51,屬「中度相關」。由上述結果,不論一階因素或二階因素皆可預 測「支持生態旅遊發展」,所以預測效度獲得支持,具有效標效度。
整體而言,本量表具備良好的信度與效度,25題生態旅遊發展衝擊問項為完 成後之量表,完成步驟十,完整量表內容請參考附錄六。
和過去三份主要量表相比,與Lankford and Howard (1994)的旅遊衝擊態度量 表最主要的差異為,該量表僅有兩個構念,而本研究將生態旅遊發展衝擊區分為 正負向生態旅遊衝擊,兩類下又依據理論分為社會文化、經濟、環境三個子構念,
與生態旅遊發展衝擊理論相符。和Ap and Crompton (1998)的旅遊衝擊量表最主要 的差異為,該研究為七個子構念,部分構念為已經提及如環境等的負向旅遊衝 擊,但沒有明確針對負向社會文化及負向經濟形成構念,且部分面向如正向社會 文化又區分為三個因素,正向環境卻又只有一個,在分類上較不一致,而本研究 在社會文化、經濟、環境等三個面向均很明確的區分為正負向,將負向衝擊獨立 出來,在分析時省去反向賦分的步驟,較易於未來研究的使用與探討,且該量表 的形式是分別詢問每個衝擊題項的「增減程度」和「喜好程度」,相當於每個題 項要填寫兩次,35個題項每題填寫兩次,相當於要填寫70個答案,較為冗長,本 量表則是採用Likert量表的形式,每個問項只需回答一次,共計25題,相對而言 較為精簡。與Choi and Sirakaya (2005)的永續旅遊態度量表最主要的差異為,該量 表除了旅遊衝擊外,亦考量了永續發展的概念,而在最後的結果呈現上,產生了 如「遊客滿意度」這類的因素出現,如果僅是要針對衝擊態度作衡量,則部分題 項較不適宜,而本量表則無此問題,此外該問卷共計44題,約為本問卷25題1.7 倍多,本量表相對而言是較精簡的。
表 24 一階因素信效度評鑑摘要
表 25 二階因素信效度評鑑摘要
表 27 效標效度相關係數分析
衝擊變項 支持生態旅遊發展
一階六因素斜交模式
正向社會文化 .56*
負向社會文化 -.45*
正向經濟 .44*
負向經濟 -.44*
正向環境 .58*
負向環境 -.46*
二階雙因素斜交模式
正向生態旅遊發展衝擊 .81*
負向生態旅遊發展衝擊 -.51*
註:*p<0.05
第六節 生態旅遊發展衝擊現況分析
本節將分兩個部份探討調查結果,第一部份為居民對生態旅遊發展衝擊態度 的現況分析,第二部份為居民背景變項在生態旅遊發展衝擊之差異情形與關係。
一、居民對生態旅遊發展衝擊分析
根據前述結果,本研究以二階雙因素斜交模式,六個一階子構念共計25題進 行後續分析,分數1分代表「非常不同意」、2分代表「不同意」、3分代表「普通」、
4分代表「同意」、5分代表「非常同意。」。
由調查結果中得知(表 28),埔里鎮居民在生態旅遊發展衝擊中,對「正向社 會文化」的同意程度較高,平均值為4.00,其次為「正向經濟」,平均值為3.87,
之後依序為「正向環境」、「負向環境」、「負向經濟」、「負向社會文化」,且前三 項平均值均高於3.00,後三項平均值均低於3.00。「正向生態旅遊發展衝擊」平均 值為3.83,「負向生態旅遊發展衝擊」平均值為2.85。
「正向社會文化」和「負向社會文化」分居排序第一與第六,顯示居民認為 經過生態旅遊發展後,對社會文化所造成的影響是正面居多,但值得注意的是,
負向社會文化中「Q10生態旅遊發展使地方越來越商業化」平均值3.34,是此構 念中唯一大於3.00的題項,顯示居民認為桃米里在生態旅遊蓬勃發展的同時,也 使當地有越來越商業化的情形,可能是因為生態旅遊改變當地的產業結構,變成 當地的財源收入之一,部分當地居民變成服務提供者,更加注重與消費者間的經 濟關係,造成地方越來越商業化的結果。
「正向經濟」和「負向經濟」分居排序第二和第五,顯示居民認為經過生態 旅遊發展後,對當地經濟所造成的影響是正面居多,包括增加收入、促進農特產 品銷售等。但值得注意的是,負向經濟中「Q20生態旅遊發展的收入只讓當地少 數人獲利」平均值3.05,是此構念中唯一大於3.00的題項,而此構念中排序第二 的是「Q21生態旅遊發展使得當地居民的貧富差距擴大」平均值2.87,根據和桃
米自然保育及生態旅遊協會理事長夫婦及新故鄉文教基金會工作人員的訪談結 果可以得知,其實在桃米里實際參與生態旅遊發展的人數,僅僅約佔桃米里人數 的十分之一到五分之一,因此居民認為生態旅遊發展的收入只有少數人獲得實屬 現況,也因為這樣的情形,會使居民認為只有少數人直接從生態旅遊發展獲得經 濟利益,使得部分居民增加收入,造成貧富差距擴大。
「正向環境」和「負向環境」分居排序第三和第四,雖然「正向環境」達3.61,
但是「負向環境」亦達2.95,相當接近3.00,而且「負向環境」的標準差是最高 的0.87,顯示雖然很多居民認為生態旅遊發展對當地環境是有利的,不過也有許 多人是持不同看法,認為生態旅遊發展造成當地環境的破壞,尤其負向環境的
「Q31生態旅遊發展的遊客設施破壞了當地自然環境」平均值為3.07、「Q33生態 旅遊發展造成社區越來越髒亂」平均值為3.01均大於3.00,顯示以遊客為考量的 生態旅遊發展行為,尤其是不當的人工遊客設施之興建,亦對當地環境產生了負 面影響,且過多的遊客投入,在無法約束遊客行為的情況下,會使得社區越來越 髒亂,而這樣的結果比較不符合生態旅遊的一個重要原則—使破壞當地的負向自 然和文化衝擊減到最小。桃米村的經營管理者應思考如何在遊客設施、遊客量及 負向環境衝擊間取得平衡,如減少繼續興建過於人工化的遊憩設施、管制遊客 量、透過解說員於環境解說時加強對遊客的宣導等。
二、居民背景變項在生態旅遊發展衝擊之差異情形與關係
部份背景變項採用類別變項,利用 t 檢定及單因子變異數分析,來探討居民 的背景變項不同,其在生態旅遊發展衝擊(正向社會文化、負向社會文化、正向 經濟、負向經濟、正向環境、負向環境、正向生態旅遊發展衝擊、負向生態旅遊
部份背景變項採用類別變項,利用 t 檢定及單因子變異數分析,來探討居民 的背景變項不同,其在生態旅遊發展衝擊(正向社會文化、負向社會文化、正向 經濟、負向經濟、正向環境、負向環境、正向生態旅遊發展衝擊、負向生態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