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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這家族裡面的人,那一個關卡就是你要認同你自己,你只要認同你自己,周遭的人都 能獲得一種認同,此屬於一種社會認同 (social identity) (高明華,2010,頁4)。因此只要 你認同、歸屬於怒濤,你便是我們的一員,怒濤內許多一起衝浪的好朋友,像是芳瑜、

育諺這幾句話讓我感同身受,這幾句話出怒濤的會員們,或是衝浪的好朋友們與我

與他人,並從中創造對於自我正向的價值感,也因這對自我正向的價值感,使我增強這 的變成「我們」(研究日誌:2017/2/20)。

在怒濤生活,使我們對怒濤有著共同的責任、目標,就是讓怒濤像個家一樣,永遠

生要照顧。我們既然是依附在怒濤底下的一個團體,說實在,這些事務有時候就是我們

能夠這樣一直磨合,完全是因為我們掃地仔這團體的存在,如果沒有掃地仔,我們不可

禧哥會這樣說我想有2 個原因,第一就是老師的衝浪技術在臺灣能夠算是佼佼者,

我當下又驚又喜,害羞地回禧哥:「真的嗎?沒有拉還好還好!」

對我來說,老師、禧哥就是標竿,要是被他們誇獎的話,那代表真的有進步了,這 帶給我的就是最大的喜悅!回家後,我也用line 傳訊息給沈鈺權分享順便刺激他一下。

我:「你到底何時要來衝浪?都顧約會。」

鈺權:「下禮拜…」

我:「浪很好,我衝到抽筋,有一道禧哥還嚇一跳呢!」

鈺權:「...」

當我有進步時,我就會去刺激其他人,當其他人被誇獎時,他們也會說出來刺激我,

如此互相刺激,就能夠一起進步。

我們都是二十幾歲才開始接觸到衝浪,所以我自己已有所認知,想要變得像是衝浪 DVD 中的人物一樣厲害是不可能的事,即使如此,我仍然享受進步帶給我的喜悅,因為 這才符合我的初衷,享受衝浪,因為不開心,就不衝浪。

為了讓彼此可以一起進步,我會跟大家一起討論,也會向老師請教應該要怎麼做才 會進步的比較快,每每在晚上,聊來聊去從不聊別的,就是聊要怎麼衝浪,要怎麼進步。

常常就坐在後院的椅子上,聊著最近彼此的動作有哪些可以調整,怎麼樣可以更進步。

當然,在這之中會配上幾瓶啤酒 (研究日誌:2016/11/25)。

58. 晚上在怒濤後院討論衝浪技巧

59. 晚上在怒濤後院討論衝浪技巧之二

就算是在每年必去的臺東衝浪之旅中,我也不曾忘記過要進步的心,這兩年比賽期 間下臺東衝浪,我們都有帶相機拍照。一到了晚上,大夥吃完飯回到營地就聚集在一起,

不是為別的,就是看看自己衝浪的動作,然後老師跟禧哥就會一張張看著,跟大家說要 怎麼調整動作。這時候,我就會盡所能地吸收,互相討論,希望可以一起進步。所以,

每一道浪都是我進步的機會;每一道浪我都是在突破自己,這是我與大家一同的目標 (研究日誌:2016/12/1)。

為了達到維持怒濤的環境與課程的順利以及一起進步這些共同目標,使我跟掃地仔 們互相合作依賴,讓這些任務得以成功,因而形成團體的凝聚力。團體在追求共同目標

—尤其是必須通過合作才能實現的目標—的過程中透過互助合作、互動,使成員間互相 有依賴性,建立起情感並讓目標得以實現,目標的實現等同於對團體的獎勵,造成團體 凝聚力的形成。因為我皆為了完成這些共同的目標與任務而共同努力,互動過程中也因 此會建立互相的角色關係,進而使得團體結構樣貌得已勾勒出來,造就我對於怒濤掃地 仔這團體認同感的產生 (高明華,2010,頁119-124)。團體認同感的產生是關鍵的轉捩 點,認同產生後人們心裡便會自動認為與成員身處同一範疇下,我會認為彼此都是屬於 怒濤掃地仔的一員,這歸類的行為便已造成團體的凝聚力,更會促使自身與其他成員將 團體印象刻板化,認為只要是怒濤掃地仔,就是會為了怒濤而付出心力並且追求進步,

且給予團體正向的評價,因對團體的評價亦會加諸於我自己身上,提升自我的價值 (高 明華,2010,頁132-133)。對怒濤掃地仔的認同感越高,對於自我的評價就越高,我對 團體的凝聚力也就越強,我也就越喜歡跟大家一同開心地衝浪。

第伍章 Once You’re in

Once you’re in –you’re in. There’s no getting out.

拿過11 屆衝浪冠軍的 Kelly Slater 是如此形容衝浪的,而我以此來形容怒濤掃地仔 這家庭,從初學衝浪,到獨自在城市與海邊來往,最後相識了這一群我已離不開的夥伴 們。這過程不算太過戲劇化,但對我而言卻已非常精彩,利用此篇論文,將這故事撰寫 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