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ㄧ、我何以變為我們

“Out of the water, I am nothing.”

Duke Kahanamoku

大學就讀國立臺北大學時,得知系上有衝浪的選修課程,馬上就選修了衝浪課程,

那時我大二,就這樣進入衝浪的世界,並認識田保羅老師1及其在宜蘭外澳所經營之怒濤 衝浪店2

衝浪對於一般人來說,是個上手不算太難,但要進步一點點,卻要花上非常多時間 的一項運動。畢竟大部分的人並沒有機會每天能去海邊,就算到了海邊,也不一定天天 都有好浪能衝。所以我很渴望可以繼續衝浪,便向教導保羅老師表明要繼續衝浪的心意。

之後也向學校提出在怒濤實習的申請,但被駁回,不死心的我,向保羅老師提出不顧學 校實習制度也想繼續學習的意願,被保羅老師所接納,就這樣跟怒濤又更靠近了一些。

剛接觸衝浪之時,只知道在破碎的白浪花之下奮力划水而後跳起,在板子上努力保 持平衡而已。然在怒濤學習的過程裡,隨著沈浸於怒濤的生活中,及與保羅老師的朝夕 相處下,我逐漸認識到所謂浪人的生活,學習著與大海相處。在敬畏祂偉大的同時,也 看見渺小的自己,我完全喜愛上了衝浪,不單是衝浪,而是這對大自然敬畏的生活風格 和態度。所以我在說好的實習時間結束時,並沒有離開怒濤,而是向老師表示我能夠協

1 為語句通順,往後「保羅老師」、「老師」等詞皆意指同一人

2 文後將簡稱「怒濤」

助他處理臺北大學衝浪課程上的事務,並繼續留下來衝浪。

麼緊密的連結在一起?是如何從一個一個「我」變成「我們」?我想要探究裡頭的原因。

因此我想以 Maffesoli 的新部落理論及認同相關理論之視角,以自我民族誌 (auto-ethnography) 研究方法書寫我們的衝浪故事。

二、研究目的

在這篇論文中,我將以下三個主題書寫我的自我民族誌 (auto-ethnography),它們是 我的民族誌中結晶化的軸線也是我的研究目的。() 探究我所處之團體怒濤掃地仔聚 集形成的原因。() 描述我身為怒濤掃地仔一員的休閒實踐。() 探究我對怒濤掃地仔 此一團體的認同感形塑方式。

三、研究貢獻

作為一個在臺灣學術界相對較為新穎的研究方式,本研究將會是首篇以自我民族誌 (auto-ethnography) 方式描寫衝浪運動的論文。我從自身內部角度出發書寫,探討衝浪愛 好者團體—怒濤掃地仔—的形成原因及團體成員認同的形塑過程。本研究從自我核心出 發,透過自我經驗與反思的書寫,描寫出衝浪團體何以聚集及形塑認同的過程,能夠藉 此了解團體成員間的關係,並了解團體對於個人的重要性及意義,體會到對於我而言,

內心重要的事物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