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有了戲劇元素的介入,對古老民間故事的流傳是否真能有所助益?
兒童劇在大餅分食的情況下,生存的空間極小,票房的變異性極大,觀眾選擇的 品味受流行文化的影響明顯,一齣兒童劇,要持續演出生存個三五年都不容易,
民間故事改編成舞台劇翻紅,故事本身被大眾的接受程度要高,不同藝術形式的 呈現才能有所助益。
一、 民間故事的再生
口傳的故事在口耳流傳之間,容易失去了原有的樣貌或遺失,如果一個故事 已經過百年歷練而留存至今,要如何再讓她流傳一百年,融入多元生活的文化是 必須的,就如不同區域流傳的〈老鼠嫁女兒〉故事一樣,她已被融入在地的文化,
故事中的老鼠哪個國家都有、人類同處於地球天地之間太陽是同一個、結婚民俗 有各地的風情,而這三個要素就是讓這一個故事說來說去仍然有趣的特色。〈老 鼠嫁女兒〉駕著當代多元藝術的列車,再次受到現代人的青睞,相信未來會被更 多面向的運用在不同領域創作之中。
〈老鼠嫁女兒〉這一個古老的民間故事,一直存在於民間流傳著,事實上民 間故事的起源不太容易追尋,目前知道的不論在印度流傳、或由西伯利亞傳至大 陸東北的〈老鼠找女婿〉、或是韓國、日本、墨西哥、東南亞……等不同的版本,
各地都認為這是屬於他們自己的民間故事,不過綜歸起來故事中有些特點是相同 的,其中老鼠是故事中角色的主要人物,運用大自然中相生相剋為其尋找女婿的 過程,也是老鼠夫婦自我追尋的過程;以及老鼠爸爸由於不看中(可能含有自卑 或高傲心裡)自己族類能力的心裡,都給了改編這故事最好的發揮空間。
國內取材民間故事故事中的主題也多以勇敢、友愛、禮貌、分享、關懷、合 作和智慧等主題為兒童劇劇本所考量的中心思想。近年來採人物系列為流的兒童 劇有:九歌兒童劇團的「了然系列」、紙風車兒童劇團的「巫頂系列」、如果兒童
劇團的「水果奶奶」,都塑造了很好的典型人物形象,然而兒童劇人物的典型化 仍不如成人劇那樣的被特別強調。
目前台灣幾個著名的兒童劇團,已將台灣流傳已久的的民間故事改編成兒童 劇,陸續於不同的都市鄉鎮中演出過,也受到兒童觀眾的喜愛與成人觀眾的肯 定,可以將這些民間的故事熱烈的傳頌下去,幫這些民間故事提升了不同層次的 閱讀價值。世界各地流傳的民間故事在各國也有改編成兒童舞台劇的實例,跨文 化之間不斷將各地的族群、讓常民生活的文化價值繼續流傳。
戲劇化了的民間故事,具體將故事中的時間、空間、角色樣貌呈現在觀眾的 眼前,故事中的許多話已經不用說出來,觀眾透過視覺就能明白故事背後的年 代、場景、角色的身分……,劇本所要呈現的是:當故事是說「從前從前……」,
觀眾並不會在台詞中聽到這種時間的形容,而是會看到舞台上演員穿著、家具擺 設、背景音樂……等,讓觀眾了解故事發生的時間和空間。演出時演員所說的話 在傳述角色本身的個性、思想,與角色和角色之間的關係是和諧還是衝突,以及 一連串因故事人物所搭建岀的事件與情節。
在舞台上人物角色的塑造要比故事中的人物更為鮮明,好的劇本找了不適當 的演員,戲還是不會精采,〈老鼠嫁女兒〉故事中的人物,在諸多版本中少見對 人物個性的描述,重在找女婿的一連串過程,少有人懷疑老鼠與其他物種結婚這 件事的荒謬,然而有趣的是「因為這只是一個故事」,理性幫助我們不需要嚴肅 去對待這個民間故事,使得人們仍津津樂道這個故事,將他推到民俗文化研究之 列。老鼠女婿除了太陽、雲、風、牆、老鼠,會不會出現新的人選呢?
然而大部份的讀者讀到的都是故事表面的情節發展內容,〈老鼠嫁女兒〉故 事表面下有許多隱藏著的人性與人文的意義,其意義的隱含構成不同詮釋者對其 意義揭示的可能性。民間故事需要不同的詮釋者,它們存在著不斷被詮釋的可塑 性與空間。事實上從兒童的角度看〈老鼠嫁女兒〉,故事到底蘊含著什麼?這故 事要教育她們什麼?兒童是不太在意的,他們在意的是故事有趣嗎?情節發展裡 有沒有驚奇?在參與故事的過程中那種「發現」的樂趣。
二、 文化的傳承
國外出版的繪本來自韓國、日本、東非、新加坡、美國和中國的作者,其 各自創作取材關於〈老鼠嫁女兒〉的民間故事來源地域說法也各不相同。除了 透過圖畫將〈老鼠嫁女兒〉的故事視覺化之外,文字作者從不同的角度、觀點
「說故事」,看見西方的作家呈現了不同於東方的思想體系,他們從個體的本質 出發讓老鼠女兒自己發聲。
這些故事的內容多雖是大同小異。在透過網路搜尋到四則《老鼠找女婿》
37(講述者/蘇赫巴魯,蒐集整理/特木爾巴根)是蒙古郭爾羅斯民間故事、《老鼠嫁 囡》38(講述者/何兆明,蒐集整理/柴利玲)、《老鼠嫁女的傳說》39(文/郭秀芬),
發現中國大陸地區各縣市均有蒐集地方民間故事的工作者,針對各地流傳的民 間故事進行田野採集紀錄的工作。一個短而精巧的故事經過幾世紀的流變,樹 立了不可忽視的地位,此故事早已具有國際化的普及性,非只侷限在某個國家 或族群的專有民間故事。
目前台灣有幾個著名的兒童劇團,嘗試將台灣流傳已久的的民間故事改 編成兒童劇40,陸續於不同的都市鄉鎮中演出過,也受到兒童觀眾的喜愛與成人 觀眾的肯定,可以將這些民間的故事熱烈的傳頌下去,幫這些民間故事提升了不 同層次的閱讀價值。世界各地流傳的民間故事在各國也有改編成兒童舞台劇的實 例,跨文化之間不斷將各地的族群常民文化價值繼續流傳。
以現在的眼光來看,《老鼠娶親》這齣兒童劇似乎沒有什麼深奧之處,然而 在 1992 年當時的兒童劇場發展情形來看,其涵義卻十分豐富而深刻。它揭示了
37 前郭縣人民政府公眾信息網 www.quanguo.gov.cn/test/ShowArticle.asp?ArticleID=189 (2005 年 2 月 27 日)。
38 燕趙故事網 www.qzcncomt./msfq/msfq_01.php (2005 年 3 月 6 日)。
39 農曆知識網 www.nongli.com (2005 年 3 月 12 日)。
40 鞋子兒童實驗劇團/製作《年獸來了 1989》、《老鼠娶親 1993》《隱身草1994》《門神報到1995》
等、九歌兒童劇團《判官審石頭1992》、《城隍爺傳奇1993》等、紙風車兒童劇團《白蛇傳 2003》
等、偶偶偶劇團《虎姑婆2004》、小青蛙劇團《金斧頭銀斧頭 1995》、《新虎姑婆 2004》。
民間故事和兒童劇場存在形式的本質區別,以及後者所呈現的多樣性。
在兒童劇中一齣戲被重複演過多少次,就會有多少次細微變異。因此,當民 間故事改編成兒童劇其劇本與文本之間的相互差異是一種必然,此劇將〈老鼠嫁 女兒〉民間故事搬上舞台,活化故事中的人物,將傳統文化的內涵介紹給現代的 兒童,未來我們仍會看見這個家喻戶曉的民間故事在舞台上繼續搬演。〈老鼠嫁 女兒〉民間故事中的內涵與精神,以及民間故事改編成兒童劇的意義與條件,仍 有許多值得加以探討的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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