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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戲」,劇本編寫完成確定之後,就進入排戲的階段,製作人會召集所有 參與的演員、工作人員開第一次的製作會議,發給演員劇本及排戲時間行程表,

有明確的進度及主要排戲的場次段落。

→ 1996 年 11 月到 12 月的「排練進 度表」,表上明確寫岀日期、時 間、戲的場次段落、參與排戲的 演員。

每個人在第一次的排練之前都必須先讀過劇

本,讓大家先了解這齣戲的主要風格和情節場次大綱。接著是正式的排練,首先 是「讀劇本」。

讀 本──演員同時按照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看著劇本上的台詞讀岀,有些會 試著將聲音表情帶入其中。

粗 排──演員一邊討論一邊探索岀彼此的舞台位置,移動時走位的方向動 線,此階段演員可拿著劇本說台詞兼走位,粗排需排到每個演員都 熟悉整齣戲的表演,用功的演員就能在此階段「丟本」就是已經背 下台詞,甚至瞭解整齣戲大致上的內容。

細 排──針對個別角色或某一場戲進行更細緻的修戲,有的是修演員的表 情、情感表達、動作精準度、舞蹈音樂整體表現感、或只是一個台 詞的咬字,都要細斟酌磨,局部細修。

整 排──待各局部細修確定後,將整合成全劇,這時還會發生整個表演流暢 性、戲劇節奏、整齣戲氣氛張力的缺點,多次的整排增加演員對表

演的熟練度,會讓鬆散的部份緊密,讓整齣戲更好看,「謝幕」部 份也要在這階段確定。整排的後期,服裝、道具都會進行試穿試用,

技術組執行人員必須參與看排。

彩 排──整排時導演或演員會因整體表演的不熟練或突發狀況而中斷暫 停,但當導演明確告知大家是「彩排」時,就表示不管發生任何狀 況都不能中斷,必須想辦法演下去,直到整齣戲演完為止,此階段 若服裝道具已確定,導演也會要求演員練習配帶換裝及上下道具,

排助要明確計算出整齣戲的表演長度。

總彩排──又稱「正式彩排」,可以說是首演前的正式演出,在確定演出的舞 台確定岀場走位。也會安排觀眾,觀眾通常是邀請劇場界友人,或 是特定團體(公益演出),有時是邀請記者,可做宣傳,這場演出像 正式演出一樣,演員須穿著戲服、化妝,及所有的舞台工作技術人 員──燈光、音響、舞台佈景道具執行人員等全員齊備。

「排演助理」,簡稱排助,排戲過程中會有一個專門負責排戲事務的人──

排演助理,負責通知大家排戲時間,提早到排戲的地方,準備整理好排戲的場地,

寫下排戲中所有的筆記,幫忘詞的演員提詞,是排戲時非常重要的人員,他是導 演在排戲時的助理和秘書,在每一次的排戲過程不可缺席。《老鼠娶親》的第一 任排助──陳文達,他可說是鞋子劇團裏最仔細盡責的排助,無人能出其右,當 年他所記錄的排練本至今都是每一次排戲的資料。排助在排練時要坐在導演的旁 邊,導演在排戲的過程中指導演員的表演、走位以及要注意的事項……等,都須 一一鉅細靡遺的寫下或畫下來,作為下一次排戲的參照。

排助的第一份工作是先將劇本分頁黏貼在大兩倍的「排練本」上,也就是說 如果劇本是A4 大小則排練本就最好使用 A3 大小的本子,這能在劇本的旁邊空 岀記下該頁在排戲時已經確定和不確定的部份,對日後的排戲是很重要的參照資 料。尤其是演員在排戲的過程中會出現即興的表演,走位和動作會因每次對戲的

感覺不同而改變,或演員和演員之間、導演和演員之間對戲的表演有新的想法,

都是每一次排戲的變數,因此排助能仔細記下這些過程中的細節是很重要的。更 何況每個人對事物的記憶能力不同,有了排助統一筆記才能確保排戲的效率和品 質。

「給筆記」,是在每次的排演完後,排助要將演員表演的優點和需改進的缺 點告訴演員作為下一次排戲注意的依據,就是「給筆記」。排助依照排練時所記 下的事項於排戲結束後告訴演員或須配合的工作人員(音樂執行、舞台執行、燈 光執行……等)。此時也是演員和導演溝通表演的機會,演員將自己的表演透過 對談澄清,有助於將自己表演的角色詮釋確定下來,這是排戲的重要目的之一。

一齣戲正式演出之後,通常一位敬業又認真的導演還會在每一場演出之後給筆 記,表示對每一場觀眾負責,《老鼠娶親》的導演就是其中的一位。

排戲的過程有時也是創作過程的一部份,每個參與的人都可能影響另一部 份的創作,它是一種集體智慧、集思廣益的過程,但最後的去留仍取決於導演 對整齣戲所要的風格與形式的確立,即所謂的「定調」。音樂設計者也有這樣的 體驗:「與演員的互動也是很有趣的經驗。例如第一代扮演太陽的演員有相當不 錯的舞蹈基礎,原本的太陽出場的動作比較緩慢,代表旭日東昇以及太陽公公 的莊嚴感覺,但是在音樂設計完成後,我安排的音樂是一段前慢後快的音樂,

飾演太陽的演員在彩排聽到音樂時,便即興地再加入了一段耍雙棍的舞蹈,導 演看了之後,便拍板定案,決定了太陽的出場。」,可以想見《老鼠娶親》是集 大家的智慧誕生的。

第四節 小結

兒童劇是為兒童所表演,必須符合兒童的思維邏輯,有些幻想在成人看來是 荒謬的,但在於兒童看來卻是合理的,也可能深信不疑。兒童的年齡越小,生活 經驗越貧乏,思維的限制就越少,因此想像的空間就越寬廣,有時兒童的想像反 而是最大膽、最驚人的。

幻想與真實

兒童是透過身體五官探索所處世界中的人事物,嬰幼兒期身體動作發展從翻 滾→坐姿→爬行→站立→走步→跑步→跳躍…等動作,對每一位兒童都是非常重 要的成長且必要的身體動作經驗。《老鼠娶親》劇中演員將這些兒童所熟悉的動 作經驗運用於表演之中,能引起兒童觀眾的身體共感,倍覺親近劇中人物角色,

引發憐憫同情之心產生正義感,為打敗反派人物共同出氣,所謂敵氣同慨之情。

兒童劇中的跌倒、跛腳、頭撞一個包……等,常引來兒童觀眾一陣笑聲及為兒童 劇添加趣味性的的表演元素,不過這些動作要用得適當合理,具正向的教育意義。

《老鼠娶親》表演中出現武功動作戲,自然引起觀眾的驚嘆聲與掌聲。導演 將京劇中基本的身段武功動作運用於此劇中,許多兒童觀眾多是第一次觀賞到這 些高難度的動作表演,給他們留下了深刻難忘的視覺體驗。讓兒童觀眾身歷其 境,或加入演員的表演之中,促使演員和觀眾之見的互動更加熱絡,增加表演的 趣味性,製造更多的戲劇張力,從玩遊戲之中提取智慧,教育兒童觀眾,建立輕 鬆氣氛,達成娛樂觀眾的效果,演員和觀眾在台上台下之間像玩遊戲一般,共同 進入戲劇創造的情境中。

玩的意味

由於並不是人人都擅於說故事,也未必都能將故事說得精采動人,兒童劇中 使用「玩」的手法,來設計演員的表演,把抽象的、枯燥乏味的故事,轉化為具 體生動的戲劇表演形式,將民間故事傳授給兒童。能兼顧兒童觀賞預期的心理,

照顧到兒童觀眾的接受能力,也是導演在整體藝術能力的表現。

京劇中演員的武功身段,翻、跳、跌、打等動作,滿足兒童某種自身無法達 成的願望,京劇藝術中特殊的臉譜、服裝造型,融進兒童劇中,將傳統戲曲之美 得以向下傳承。

為兒童而創作

兒童劇是透過劇場專業的藝術創作方式,兒童觀眾可以在觀賞一齣戲中同時 欣賞到不同藝術領域的美學表現,兒童劇具有教育兒童、娛樂兒童、審美能力的 涵養功能,可謂是為兒童們精心的藝術創作。

〈老鼠嫁女兒》這樣一個家喻戶曉的民間故事,透過劇場專業製作成《老 鼠娶親》兒童劇演出,重新建構故事的生命,不論對編劇、導演、演員、設計 者或觀眾都是一次很好的戲劇經驗。

雖然參與《老鼠娶親》所有的演員及設計群大都是第一次從無到有的原味原 創,在自己的構想和不同的設計者間共同討論彼此設計的想法,歷經開過無數次 的設計、製作會議,將作品中和諧的部份保留,衝突不協調的部份修改,直到符 合導演對此劇藝術風格的確立為止。這些設計者除了構思設計,還須兼任製作工 作、有時還要上場客串一下現場執行。這是台灣劇場界的普遍工作狀況,亦是呈 現劇場生命力的價值所在。音樂設計者沈明尚對《老鼠娶親》將於 2007 年 1 月 在台北再度登台的看法,他說:

「《老鼠娶親》這齣戲有著許多特色,如中國傳統故事的劇本、找女婿就 像是尋寶一樣冒險旅程、精采而豐富的國劇臉譜、細膩的中國戲曲身 段、傳統風味的服裝、個性分明的角色設定、逗趣的舞台表演、引人注 目的舞台設計、好聽的中國音樂以及效果十足的現場打擊,我相信《老 鼠娶親》設計及表演群的用心,在新的一年演出一定可以續創佳績,帶 給更多觀眾歡笑與難忘的回憶!」

第伍章 《老鼠娶親》粉墨登場

程式化了的京劇,在一齣戲裏的所有表演都是固定的,經由這一套固定的表 演程式去訓練新的演員,但《老鼠娶親》是京劇融合現代舞台劇的表演概念,表 演的彈性空間很大,融進了「兒童劇」的特質,讓京劇變得更兒童,拉進了兒童 觀眾和傳統戲曲之間的距離,十多年來觀眾可以看到這是一齣會成長的戲。當初 參與這齣戲的人,誰也沒有料想到它從台灣北演到台灣南,兩度到紐約演出,還

程式化了的京劇,在一齣戲裏的所有表演都是固定的,經由這一套固定的表 演程式去訓練新的演員,但《老鼠娶親》是京劇融合現代舞台劇的表演概念,表 演的彈性空間很大,融進了「兒童劇」的特質,讓京劇變得更兒童,拉進了兒童 觀眾和傳統戲曲之間的距離,十多年來觀眾可以看到這是一齣會成長的戲。當初 參與這齣戲的人,誰也沒有料想到它從台灣北演到台灣南,兩度到紐約演出,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