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討論與建議
一、 受訪者接觸沙遊治療之緣由
二、受訪者之個人沙遊歷程經驗
(一)受訪者對沙遊治療的體驗
力量的發生與開展,而且沙遊也成為接觸與學習榮格心理學的管道。
沙遊治療確實具備以上之特色,在榮格心理學的基礎下,治療師以非指 導性的方式,提供一個自由且受保護的空間,由個案的本我來帶領個人的療 癒之路,
運用個人的想像與創造力,使無意識的材料具體成形,並以其獨特的創造方 式,表達其內在世界,尊重及不干擾個案心靈發展的步調,開啟其自我療癒 的能力。
三位受訪者皆依各人所好,自由選擇沙遊歷程進行的方式。 認為這兩 種方式交替的感覺很棒,相輔相成。 選擇做沙遊的次數較多。 早期以談 話居多,後來讓自己練習多玩沙。她覺得談話幫助她清楚很多事情,做沙遊 則讓她和另一個自己更接近,感覺很踏實。沙遊歷程中談話與做沙遊的交替 使用,具有協同治療的效果。
受訪者皆喜歡乾沙,觸摸乾沙的感覺具有自由、放鬆、撫慰及平靜的感 覺。此外,乾沙代表一種想抓住,卻又流掉的心情。濕沙具有紮實、穩固的 特性,容易塑造形狀,更有一股向上拉的力量。受訪者不喜歡濕沙黏在手上 的感覺,除了覺得髒以外,沙黏在手上的感覺,就好像有人黏在身上,令人 不舒服。玩沙的經驗就是一種神聖的經驗,具有療癒的效果。
受訪者常拿動物類和動物類的物件,兇狠類的動物,代表其被壓抑的攻 擊面,也展現其自身的力量,植物類則具有滋養的作用。 和 兩位受訪者
(二)受訪者進行沙遊的方式
(三)受訪者使用沙的經驗
(四)受訪者所選用的物件
A
B C
B C
喜歡同一個物件,然而兩人對此物件的描述略有不同,一位受訪者形容那是 一個小女生騎老虎的物件,具有勇敢、積極又天真的特質,另一位受訪者則 描述是一個小孩騎在老虎上,代表著他所缺少的很屌、豪放、率性和自由自 在的特質。即使喜歡同一個物件,但所賦予的意義可能不會一樣,因此在瞭 解物件的象徵時,除了考量其普遍性的意義,更要深入瞭解其對個人的特殊 意涵。
受訪者均不喜歡蛇、蜘蛛,這些物件讓人心生害怕。然而蛇雖然是危險,
具有威脅性的動物,卻也代表著蛻變和轉化的另一層意涵。害怕的物件可能 代表著原型的本能和陰影的象徵。
在沙遊歷程中,受訪者面臨和處理家庭、婚姻及生活、情緒的引發與紓 解、死亡的議題以及與自己的關係等四項議題。
治療師提供自由且受保護和信任的空間、接納與瞭解受訪者、指引和探 索、情緒支持與陪伴等角色,協助受訪者成長與轉化。
在沙遊治療,的確會發生移情作用,不管是在語言或非語言的層面上,
同時也可能在沙盤裡出現共移情的現象。因本研究以深度訪談為主,只能從 訪談中得到移情方面的資料,本論文所呈現之部分沙圖僅作為輔助說明之 用,故無法從一系列的沙圖得知移情的出現情形。
治療師 與三位受訪者皆存有雙重關係,雙重關係對受訪者的影響不
(五)受訪者所面臨的個人議題
(六)受訪者對治療師的體驗
(七)治療關係中移情的發生情形
(八)雙重關係的產生與影響 T
一。雙重關係雖然是目前國內沙遊治療發展的困境和限制,但亦是值得關切 的課題。
沙遊歷程亦即個體化的歷程,每一個人的個體化歷程都不一樣,皆是獨 特且珍貴的。雖然受訪者在其個人沙遊歷程所呈現的變化不盡然相同,但是 從做沙遊的方式、選擇的物件、主題或對沙遊的體驗,皆能反映其個體化的 進展,值得關注的是受訪者已能突破內在的恐懼,將不喜歡的物件放進沙盤 裡。
沙遊治療為受訪者個人帶來的改變有自我變得穩固放鬆、與自己的關係 變得和諧、超越個人的陰影、內在支持系統增強、清楚自己所要的,以及增 添生活情趣。沙遊治療使受訪者能夠在其個人歷程中療癒、轉化與成長,進 而帶來了上述的改變。
在專業工作上,受訪者也獲得以下的改變:反移情的部分減少、變得有 信心、重視個案非語言的表達、更能同理、瞭解和支持個案、諮商技巧的增 進、個人諮商哲學的轉變,以及專業取向的確立。此外,也延伸對榮格心理 學的興趣。
透過個人沙遊歷程,不僅為個人帶來改變,也為其專業工作擴展不同的 視野與態度,更重要的是專業發展的取向上,受訪者確定了沙遊治療是他們 想走的方向。
三、改變與轉化
(一)受訪者在沙遊歷程的變化情形
(二)受訪者個人的改變情形
(三)受訪者在專業的改變情形
由於國內目前具有國際沙遊治療師證照和教師資格的治療師僅有 一 人,所呈現者為其個人獨特的沙遊治療模式,故不宜做廣泛推論之用,亦無 法呈現或對照經由其他沙遊治療師所處理之個案的治療關係經驗。
研究者與受訪者的關係原為學習沙遊之同儕,在本研究中研究者擔任訪 談者與資料分析者之角色。雖然研究者極力區分這些角色,並隨時自我覺察 角色之間的干擾情形,且邀請協同分析者共同分析三位受訪者的資料,以減 少研究者多重角色的主觀限制,但因多重角色的主觀限制而影響研究的發現 及詮釋的可能性仍需審慎予以考量。
據研究者的瞭解,國內做個人沙遊過程的資深諮商工作者仍以女性居 多,僅有少數男性諮商工作者曾經做過或正在做個人過程,故取樣實有困難,
研究者迫於現實情況之限制,僅能以女性諮商工作者為受訪對象,此乃本研 究在研究受訪者方面的另一項限制,所以研究結果也不宜用作男性資深諮商 工作個人沙遊歷程之推論。
本研究之受訪者為資深諮商工作者,本身已具備心理學之相關訓練背 景,且擁有多年的諮商實務經驗,自我探索及瞭解與覺察的能力可能比非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