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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睛的小兔彼得和他的朋友

自 1902 年《小兔彼得的故事》出版以來,小兔彼得活潑可愛的形象,清新 動人的故事內容,深深吸引了一世紀以來孩子的目光,溫暖了大小讀者的純真心 靈,這套百年兒童文學經典與魅力不減的超人氣明星,早成為各世代家庭共同擁 有的感動與回憶!筆者將一一地細數在《小兔彼得的故事》系列圖畫書裡的故事 角色,和小兔彼得還有他的朋友進入他們的童話世界。

吸睛的彼得兔子

《小兔彼得的故事》是一種新形式動物故事的肇始,波特女士在作品中塑造 一群生活在農村裡的動物,人格化的動物以兩腳站立,並且穿著人類的服裝,但 是動物的行為舉止還是跟真實的動物一樣,有純正的動物天性。林真美提到波特 的擬人化故事:波特的擬人化故事,在圖像上卻是做了與眾不同的呈現。這樣的 呈現,在他的作品中俯拾皆是。她一方面讓動物像人一樣的行動、思考,一方面 又以博物學的精神,細膩的描繪出真實動物的樣態。換句話說,所有的擬人化,

都不是建立在單純的「讓動物穿上衣裝」,而是更複雜的角色身分,以及更靈活 的、時而是人時而是動物的角色變化。163

「可是彼得很頑皮,他跑到麥先生的菜園子去,從門底下溜進去了。」彼得 莽撞地闖進麥先生的菜園,這樣的情節符合兔子和孩子的本性,對讀者來說具有 說服力。「他先吃了一些萵苣和豆子,然後吃胡蘿蔔。後來,他覺得不舒服,想 去找些芹菜吃。」故事裡,小兔彼得對美食的貪食受到認同,閱讀的同時讓讀者 會心一笑。「彼得繞到黃瓜棚架的盡頭,他沒找到芹菜,到碰見了麥先生!麥先

163《繪本之眼》,頁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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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正跪在地上,移植小棵的甘藍菜苗。他一看見彼得,立刻跳了起來,在後面緊 追,一面揮動耙子,一面大聲叫:『小偷,還不快給我站住!』」故事說到這裡,

波特女士在情節中營造緊張的氣氛,事實上,快樂的情形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

「彼得簡直嚇壞了,他在園子裡到處亂竄,因為他已經忘了通往大門的路。」彼 得心裡充滿被抓的恐懼,在陌生環境中慌張地尋找出路。

「沒想到運氣不好,跑進黑醋栗樹叢的網子裡,身上夾克的大釦子被勾住了,

那件有黃銅釦子的藍夾克還很新呢!彼得認定沒有希望逃掉了,傷心得流出大顆 大顆的眼淚。幾隻善良的麻雀聽見了他的哭聲,熱心的飛到他身邊,鼓勵他盡全 力逃走。」彼得絕望的掙扎,是任何被逼到絕境的動物或人類會有的真實感受。

當彼得身陷困境時,麻雀對他的鼓勵,也是人類常遇見的情境。「麥先生拿一個 篩子,打算用篩子一把罩住彼得,但是彼得趁機脫逃了,沒被罩住,只是夾克還 留在那兒。他衝進工具棚,跳進水壺裡。如果不是因為裡面裝那麼多水,躲在裡 面到真不錯。」故事情節在此出人意料的,彼得找到了裝了水的水壺當作避難處,

在工具棚獲得暫時的安全。

「一隻上了年紀的老鼠,在門口的石階梯跑進跑出,把豌豆帶給住在樹林裡 的家人吃。彼得問她出園子的路,可是她嘴裡銜著一個好大的豌豆,根本沒法子 回答。她只對彼得搖搖頭。彼得忍不住哭了起來。後來,彼得詴著直接穿過菜園 去找路。可是他愈來愈弄不清方向。不久,他來到麥先生的池塘。那兒有一隻白 貓直挺挺地坐在池邊,盯著池裡的金魚,一動也不動,只有尾巴偶爾會晃一晃。

彼得想,最好趕緊走開,別去跟她說話。他從表哥班傑明那兒,聽過不少關於貓 的事。」找不到出園子的路的彼得想法子,要向比他熟悉環境的其他動物求助,

其他動物若不是讓他可以放心請問,不然就是具危險性,讓他放棄詢問。這些情 形也是兔子和人類會做的真實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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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悄悄下了獨輪車。然後沿著黑醋栗樹叢後面的那條小路往大門方向奔 去。麥先生在轉角的地方看見他了,可是彼得不在乎,他從門底下一溜煙出去了,

終於到了菜園外的樹林,那兒可是安全地帶。彼得一路上既沒有停下來,也沒有 敢回頭看,一直跑到大樅樹下的家,才停下腳步。他太累了,撲咚一聲,倒在兔 洞裡,在那柔軟舒適的沙地上,閉上眼睛休息。他母親正忙著煮飯,不知道他究 竟把衣服弄到哪兒去了。彼得這兩星期已經搞丟兩件夾克和兩雙鞋啦!」彼得發 現自己安全後,終於鬆了一口氣,一回到家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來。故事在 此回應了兔子和人類與生俱來,不知危險的好奇心。164

波特女士寫出一般人對兔子行為的瞭解套用在小兔彼得身上,像是兔子天生 好奇、直率憨傻、易受驚嚇,且獨來獨往的依自己心情做事的個性。故事裡的小 兔彼得外表溫馴乖巧,實際上卻是把媽媽提醒的話丟到腦後,不喜歡受約束的做 出冒險的行動,這和人類孩童可能出現的行為相似。兔子彼得不但具有動物本來 的生態,同時也象徵著孩童們的生活姿態,讓動物性和人性達到完美的協調,大 小讀者被這樣和自己有許多相似行為的兔子彼得吸引。

「小兔彼得和他的朋友」的世界

《小兔彼得的故事》的成功,讓波特女士進入一段快樂的創作期,開始她作 家的生涯。源源不絕的創意讓波特女士繼續寫作新的故事,完成了《小兔彼得的 故事》系列圖畫書作品。

小兔彼得一夕成名,促使碧雅翠絲展開作家生涯,繼續寫作其他故事。這些 故事全收錄在名為「小兔彼得和他的朋友」的系列裡,總共有 23 冊,故事

164以上故事內容摘自《彼得兔子的故事》(The Tale of Peter Rabbit),台北:青林國際,1997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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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以動物為主要角色。碧雅翠絲在城市裡長大,但是非常喜歡鄉村,她所 創作的「小兔彼得和他的朋友」的世界,重現了英國鄉村迷人的地方。165

《格洛斯特的裁縫》裡,有一群穿著十八世紀華服的可愛老鼠化身為裁縫師 的神秘幫手,讓老裁縫師的人生有「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的童話故事結局。

《松鼠胡來的故事》裡,小紅松鼠胡來和他的弟弟阿通,還有許多同宗的兄弟姊 妹住在湖邊的樹林裡。他們和住在貓頭鷹島上的貓頭鷹老伯伯,一起告訴讀者們 自然界有冷酷無情的一面。《小兔彼得的故事》的續集《小兔班傑明的故事》,是 波特女士創作的另一本吸引讀者的兔子書。故事裡,彼得和他表哥班傑明大膽跑 回麥先生的菜園,尋找彼得弄丟的外套和鞋子。

波特女士的第二本老鼠書《兩隻壞老鼠的故事》裡,兩隻壞老鼠阿禿和阿灰 趁著兩個娃娃出門時,到她們漂亮的娃娃屋裡探險,愛搗蛋的阿禿和阿灰把娃娃 屋裡的家具、衣服和食物弄得亂七八糟。它和第一本老鼠書《格洛斯特的裁縫》

一樣有令人難忘的情節。《刺蝟溫迪琪的故事》裡,一個名叫露西的小女孩為了 找她弄丟的手帕,來到「小兔彼得和他的朋友」的世界。露西看到了山腰上的一 扇門,進去以後,裡面有一位矮矮胖胖的太太,這位太太有著小小的黑鼻子,還 長著滿頭的刺,她就是幫忙小動物洗衣服的刺蝟溫迪琪太太。

《餡餅和餅模的故事》描述貓兒瑞伯邀請狗兒黛倩喝下午茶,宴客當中所發 生的趣事。黛倩不敢吃老鼠餡餅,她費盡心思想掉換瑞伯的老鼠餡餅。但是,黛 倩最後吃下去的還是瑞伯的老鼠餡餅。《青蛙吉先生的故事》裡,穿著上好的夾 克和膠鞋的紳士青蛙吉瑞米先生,邀請也是一副十足紳士打扮的托勒密議員和艾 薩克牛頓爵士,三個朋友一起在吉瑞米先生的家裡吃晚餐。《一隻壞小兔的故事》

165《遇見小兔彼得》,頁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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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壞小兔不說一個「請」字,就把乖小兔手上的紅蘿蔔搶走。但是,帶著槍的 獵人讓壞小兔斷了尾巴、沒了鬍鬚,連搶來的蘿蔔也掉了。《小貓莫蓓小姐的故 事》裡,小貓莫蓓小姐一把抓住小老鼠,她把小老鼠包在抹布裡。可是她忘了抹 布有個小洞,小老鼠從小洞逃走了。

《三隻小貓的故事》裡,三小貓分別是米唐、湯姆和莫蓓,他們是泰比莎太 太的孩子。三隻小貓到了花園遇見了三隻鴨子,三隻鴨子試著穿那些三小貓掉落 的衣服。最後,穿著不合身衣服的三隻鴨子,走進池塘裡,三小貓的衣服也掉進 池塘裡去了。《母鴨潔瑪的故事》裡,波特女士創作的鴨子潔瑪,是一隻帶著闊 邊女帽、披著披肩的土生鴨子,她到處閒逛,想找一個可以安全下蛋的地方。母 鴨潔瑪一直希望孵自己的蛋,但是農夫太太不肯讓潔瑪孵蛋,她的蛋總是被人拿 走。潔瑪相信了紳士,打算出發去紳士的木屋孵蛋,被牧羊犬凱普發現了,潔瑪 告訴凱普所有的事情,凱普連忙去找獵狗朋友幫忙,趕走了長尾紳士。

《貓布丁的故事》裡,老貓泰比莎在老房子裡找不到她的兒子小貓湯姆,瑞 伯太太幫她一起找。原來湯姆爬到煙囪裡,不小心掉到老鼠山慕的家裡,被山慕 的太太安娜用繩子緊緊的綑起來,他們要把湯姆做成貓布丁,還好狗約翰及時把 湯姆救出來。湯姆的二個姐妹莫蓓和米唐長大後都成為專業的捕鼠貓,而可憐的 湯姆還是怕老鼠,他永遠不敢面對──比老鼠大的東西。《班家小兔們的故事》

裡,班傑明長大後娶了表妹小福,生了班家小兔。班傑明與小兔們到麥先生的菜 園外找食物,差點小兔子們就被麥先生做成餡餅。

《金傑和皮克的故事》裡,貓咪金傑和獵狗皮克一起開了一家雜貨商店,因

《金傑和皮克的故事》裡,貓咪金傑和獵狗皮克一起開了一家雜貨商店,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