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背景首先說明探索方式、暴露時機、與工作難度,各個因子在知覺結果與動作 行為的影響,再者以探索方式與暴露時機、探索方式與工作難度、及暴露時機與工作難 度因子兩兩配對後,其對於知覺結果與動作行為的影響。問題背景分為:一、探索方式 對知覺結果與動作行為的影響。二、暴露時機對知覺結果與動作行為的影響。三、工作 難度對知覺結果與動作行為的影響。四、暴露時機與行動探索對知覺結果與動作行為的 影響。五、探索方式與工作難度對知覺結果與動作行為的影響。六、暴露時機與工作難 度對知覺結果與動作行為的影響。七、暴露時機、探索方式、與工作難度對知覺結果與 動作行為的影響。
一、探索方式對知覺結果與動作行為的影響
Gibson (1979) 指出個體須知覺以致行動,並經行動來知覺,此知覺與行動配連 (perception-action coupling) 觀點強調個體在環境脈絡中,其知覺與行動為相互影響且不 可分割之關係。行動意指個體在執行任務的同時,其行動因應對於其知覺的影響,此行
動有助其當下知覺與行動的配連,過去也有多數的研究在驗證此知覺與行動配連,對知 覺結 果 的 助益。 Adolph, Eppler, 與 Gibson (1993) 讓學步與 爬行的幼 兒透過移 動 (locomotion) 來 知 覺 斜 坡 的 環 境 賦 使 (affordances) , 當 嬰 幼 兒 經 由 此 不 斷 微 調 的 (fine-tuning) 探索活動 (exploratory activity) 來偵查與擷取訊息,其將能逐漸知悉到環境 中斜坡高度與本身行動的可能性。另一方面,在運動場域中,行動有助於知覺結果的研 究,例如操弄揮擊方式來回擊發球機之投球 (Bootsma, 1989)、回擊網球來球之動態狀態 (Farrow & Abernethy, 2003)、移動接飛球 (Oudejans, Michaels, Bakker, & Dolne, 1996)、
和全身移動並拿球板打擊板球投球位置 (Mann, Abernethy, & Farrow, 2010),結果發現行 動的自然手臂擊球、全身移動並拿球板擊球、與預備回擊的狀態皆有較佳的知覺結果。
此外,行動有助於揮擊時宜和反應時間的研究,例如對於知覺投球種類的揮擊時宜 (郭 丁良、楊梓楣,2010; Ranganathan & Carlton, 2007),及可攔截抓取的反應時間 (Pepping
& Li, 2005) 中發現,揮擊與伸取並跳躍的行動,可使動作時宜誤差降低且加快反應時間。
因此個體與環境的關係經由互動,並透過直接知覺 (direct perception) 來擷取環境恆定 訊息,經由知覺與行動配連來產出相對應及適配之動作技能表現 (Gibson, 1979)。然而,
楊梓楣、黃嘉笙、黃嘉君與劉盈君 (2010) 探討操作電動輪椅移動的行動與輪椅靜止的 無行動情境,參與者是否受行動的有無而影響其判斷最適可穿越高度的準確性,研究發 現有無行動的涉入對於判斷的結果影響不大,反而是個體本身的身體擺動 (body sway) 會影響判斷的結果。知覺與行動配連讓嬰幼兒透過行動來探索環境,使其知悉環境賦使,
此行動的涉入更使個體在運動情境中能有較佳的判斷與表現,雖然在基礎性穿越門高的 實驗中,行動的涉入似乎非扮演必要的角色,但或許是因任務僅需身體自然擺動,即可 覺察環境與其自身的關係。有鑑於研究結果的不一致,任務特殊性 (task specificity) 似 乎影響著個體行動的程度。
二、暴露時機對知覺結果與動作行為的影響
(一)前暴露 (pre-exposure)
在動作學習的場域中,教學者在測驗前後,提供與測驗相關的訊息,讓學習者進行 探索,此方式是否因時機提供的差異,造成學習者在測驗時產生不同的執行效果。Gibson (1969) 指出試做前個體如能暴露於相關的環境中,將能使其有區辨 (differentiation) 環 境訊息的機會,並提升其辨識訊息的能力。過去的研究已發現,當參與者在進行臉部辨 識的任務前,實驗者提供與任務相關的訊息並暴露於其中,此試做前暴露的提供將有利 於參與者在後續的臉部辨識任務 (Hill, Lewicki, Czyzewska, & Schuller, 1990; Mundy, Honey, & Dwyer, 2007; Rhodes, Jeffery, Watson, Clifford, & Nakayama, 2003; Ramsey, Langlois, Hoss, Rubenstein, & Griffin, 2004; Zebrowitz & Collins, 1997)。除了臉部辨識任 務外,在圖像辨識與字彙學習的研究中 (Lavis & Mitchell, 2006; Roskos, Sullivan, Simpson, & Zuzolo, 2016; Wang, Lavis, Hall, & Mitchell, 2012),探討試做前暴露訊息,對 於圖像判斷和字彙學習提升的相關機制亦發現,試做前,學習者暴露於混合且多元的刺 激訊息,其圖像辨識能力與字彙學習的效果將能被增強。在運動場域中,試做前提供非 精熟者暴露在相關的時空影像訊息,並有行動的探索,其後續判斷高遠球與來球落點方 向的能力會提升 (Abernethy, Wood, & Parks, 1999; Farrow & Abernethy, 2002; Hagemann, Strauss, & Cañal-Bruland, 2006)。訊息提供時機在試做前,個體暴露於試做相關的訊息中 能使其注意力聚焦於關鍵的訊息上,並經由區辨訊息間的差異來微調與校正 (calibration) 其知覺,進而產出較佳的知覺結果。
(二)後暴露 (re-exposure)
有鑑於測驗前訊息提供對於正式測驗的效益,過去研究亦有探討測驗後,提供試做 後暴露訊息對學習者動作表現的影響。Cook 與 Insko (1968) 探討個體對於不良習慣之 態度是否因試做後,參與者暴露在相關的正向提示訊息,而使其不良習慣態度的轉變且 維持較長的時間;Watanabe, Náñez, 與 Sasaki (2001) 探討試做後暴露對於圖像區辨的 效果顯示,僅管試做後暴露在與正式試做低相關的情境中,有給予此試做後暴露機會的 組別,其前後測的表現提升幅度較無暴露的組別來得大;Farrow 與 Abernethy (2002) 以 判斷對手發球方向為實驗任務,中等水平之青少年網球運動員在前測後,如其暴露在發 球與接發球的影像刺激中,後測的表現便有提升的效果;Tang 與 Yang (2014) 探討桌 球初學者在試做後暴露於不同的訊息中,其判斷來球落點位置的準確性,是否因不同的 試做後暴露訊息,而有不同的增進效果。研究結果發現,試做後暴露於結果獲知與訊息 再現的組別,其判斷發球落點位置的準確性會優於控制組,且結果獲知組與訊息再現組 的判斷準確性相當。然而,過去研究並非皆支持試做後暴露的增進效果,Donohue 與 Spencer (2011) 探討若參與者在試做後暴露於實驗任務相關的訊息,其在記憶配對字詞 的能力是否增加。研究結果發現,參與者雖在試做後的睡眠時期有再次暴露於聽覺訊息 的機會,但其後續的回憶字詞測驗中並無明顯的進步。依據過去試做後暴露,對於知覺 結果與動作行為影響的文獻探討,試做後個體需意識清楚並根據其自身的問題,經由再 次複演試做的過程中,擷取與自身相關的訊息來維持並促進表現。
(三)前暴露與後暴露的比較
試做前暴露的相關研究,在試做方面以人臉辨識、圖像區辨、字彙學習、與球類運 動等任務,試做前提供參與者接觸相關的訊息,有助其將注意力聚焦於重要訊息上,並
區辨、提取 (abstraction)、與過濾相關刺激特質,進而適應環境中相似的線索,並熟悉 刺激源來產生適配的知覺結果 (Gibson, 1969; Mundy et al., 2007; Ramsey et al., 2004)。反 之,試做後暴露訊息提供再次複演前次試做的功能,並經由試做後,個體為尋求解決自 身的問題,在試做後暴露的訊息中擷取與自身相關且重要的訊息,進而使表現效果延長 與提升 (Caron, Caron, Caldwell, & Weiss, 1973)。然而,在訊息提供時機的比較方面,過 去研究多藉由實驗介入,比較後測與前測表現之差異 (Abernethy et al., 1999; Farrow &
Abernethy, 2002; Hagemann et al., 2006; Rowe & Craske, 1998),此前後測之操弄方式,因 測驗內容相同,所以無法確切釐清試做前暴露與試做後暴露之效應。換句話說,當前後 測內容相同時,將導致前測後的暴露訊息為下次後測的前暴露訊息,因而混淆暴露時機 的效果。有鑑於訊息提供時機效應的不明確,以及鮮少研究比較試做前與試做後暴露訊 息的提供,哪個時機較助於學習者的動作表現,究竟試做前與試做後暴露訊息對於後續 表現的影響為何?將為本研究的探究重點。另一方面,行動的探索對於當下的知覺非常 重要,但在不同暴露時機的探索方式,對於接續判斷與表現的效果又是如何?接下來將 針對行動時機的相關背景做說明,並藉以導引出研究問題。
三、工作難度對知覺結果與動作行為的影響
過去研究在測驗的部分有探討工作難度對於反應時間 (reaction time)、動作時間 (movement time)、觸動覺、與平衡表現的影響 (林尚武、卓俊伶、陳重佑、楊梓楣,2010;
廖庭儀,2002; 嚴雅婷、劉有德,2008),研究發現後續工作難度的不同,將影響個體動 作的產出,且先執行工作難度較高的任務,對隨後執行難度較低之工作有促進的效果。
然而 Lee 等 (2016) 卻無法驗證工作難度順序,因而在空間位置判斷準確性上,並無提 升的效果。有鑑於過去工作難度的研究典範以及結果的不一致,並考量單一向度的工作
難度,對於現象的解釋不甚完備,本研究不僅操弄暴露的時機與探索的方式,更藉由參 與者在執行節奏性動作工作時,探討名義的 (nominal) 工作難度順序對於個體動作表現 的影響,藉以驗證不同工作難度順序是否如同過去研究發現,先執行困難的工作將有助 於後續進行簡單工作之效應。
四、暴露時機與行動探索對知覺結果與動作行為的影響
(一)前暴露的行動探索
行動 (action) 的產生需透過知覺環境訊息,且此行動的因應促使知覺變得更加精確,
因而促進行動以達成生物體所需之目的 (Gibson, 1979),過去探討行動在任務的涉入時 機,可分為試做前行動、試做中行動、與試做後行動。在試做前行動探索的研究中,
Mark, Balliett, Craver, Douglas, 與 Fox (1990) 探討判斷最大坐高的實驗,參與者在執行 判斷最大可坐高度前,如在實驗場域中走動,發現有讓參與者先行探索環境配置的相關 訊息,將有益於之後的最大坐高判斷;Péruch, Vercher, 與 Gauthier (1995) 讓參與者觀 看虛擬的空間影像,發現讓其在試做前有操作遊戲搖桿的機會,進行標的位置的探索,
能有較佳的空間判斷表現;Stoffregen, Yang, Giveans, Flanagan, 與 Bardy (2009) 讓無使
能有較佳的空間判斷表現;Stoffregen, Yang, Giveans, Flanagan, 與 Bardy (2009) 讓無使